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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华只钟情卿-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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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带着雪花气息的风吹来,纵然不够凶猛,那接近寒冰的触感也让寒月打了冷颤。
月牙儿领了命,就进了梅园。
………………………………
第56章 被叫住
不可避免的,被轩辕喻看到了。
离得近了,月牙儿也看到了两个人在做什么。
香糯小产后恢复的很好,脸上渐渐有了一些气色,倒是多了几分江南女子身上特有的小家碧玉气息。
这时候抬头间勾起一抹笑,露出一排无害的牙齿,雪花落在她的头上,这样的场景 多少让人产生了碰见仙子的错觉。
“你怎会这时候来梅园?”轩辕喻一边堆着那几近完成的雪人,一边问月牙儿。
跪在地上,月牙儿如实回答,“公主让奴婢来摘两束梅枝。”
“公主呢?”就算是不四处张望,也能猜到寒月在不远处,不知觉,有几分嗅到寒月身上香甜的气息。
“公主?公主……”月牙儿不知道如何回答。
“皇姐既然来了何不进来,你去扶她进来。”轩辕喻知道,寒月是想躲开了,这些日子她就总是这样,可偏偏,他就不想让皇姐如意。
“是。”纵使不愿意,月牙儿也只能照办。
扶着寒月过来,月牙儿都不敢面对这一幕了。
“皇姐怎这么冷的天还出来?”轩辕喻最后给雪人添了一把雪,从小平子手上接过手帕给香糯擦着手上的雪。
“闲来无事就想出来看看,陛下和淑妃在堆雪人?”既来之则安之,寒月也只能硬着头皮装作无事了。
“糯儿可是冷了?”轩辕喻的声音温柔,手包住香糯的手,“这天这样冷莫要着凉,我们要不然回宫吧?”
“都听陛下的。”香糯的声音柔柔的,当着寒月的面就往轩辕喻的怀里凑。
轩辕喻似是真的心疼,一阵风过,将身上狐裘披风脱下,披在了香糯的身上。
“皇姐,糯儿她冷了,我们就先回去了。”轩辕喻回头也不关心寒月一句,只说要回去了。
寒月点了一下头,未加任何阻拦,可在轩辕喻自她身旁过去时,眼泪潸然泪下。
也不知是为何,寒月就是委屈了,眼泪掉落的快,寒月就跟一个小孩一样,哭起来没什么分寸理由。
“公主。”月牙儿有所动容,想要安慰一句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寒月伸手擦掉了眼泪,鼻子有些不通,说出的话多少有些不清晰,“罢了,去摘梅枝快些回宫吧。”
可到了梅旁,寒月伸手摘下梅枝眼泪就又掉了,阿喻怎不问问她冷不冷呢?她还怀孕着呢,虽然,香糯刚失去了孩子。
气恼地摘下梅枝,寒月一点来时的期待都没有了。
交给月牙儿,寒月嘟囔了两个字,“回宫。”
虽说情绪不对,寒月迎着风的时候也是无碍的,回了宫第二日偏就出事了。
寒月一早起来就止不住咳嗽,咳得脸红气喘着,嗓子不舒服的感觉却一点和缓没有不说,还发疼了。
头在晕沉着,寒月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月牙儿伺候在一旁用一条手帕给寒月擦着额头的汗。
“可是去叫陛下?”月牙儿能感受到公主的难受,也是担心了。
寒月摇了摇头,这时候怎可能去喊他?那不就是,她认输了?她拒绝轩辕喻好意时那样决绝。
“去叫太医来,开些药吧,我实在难受。”寒月不止头难受,还有肚子,不知为何有几分不适,明明才三四个月。
月牙儿领命离去,不多时就将太医带来了。
陈太医来得很快,隔着布给寒月把脉,不一会儿就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公主的胎象不稳,这些日子可是做过什么剧烈的运动了?食欲不振,情绪不稳,胎儿发育较同龄更为羸弱了些。”
太医如实回答,倒是忽略了寒月的感冒。
“臣这就下去给公主准备安胎药,公主近些日子还是不要多做剧烈的运动了。”
寒月听完也是表情凝重地捂着肚子,这个胎儿虽说来得不是时候,可到底也是一个生命,她是断然不想让他受到半分伤害的。
“公主可是受了严寒,只是喝着安胎药…”太医有话未说完的样子,意思明显了些。
“太医还是以这个孩子为重吧,那些小的病痛无碍的。”寒月挥退了陈太医,重新躺回了被窝。
她怎么就把这个孩子给忘记了?她和轩辕喻的孩子,这些日子只顾着胡闹,都没管他在肚子里到底如何了。
这时候想起来了,倒是更难受了,她好害怕,保护不了这个孩子。
太医被凉蕊宫召见的事很快就传了出去,陈太医前脚刚出凉蕊宫就被轩辕喻叫去了。
得知了情况,轩辕喻本能就想去看寒月,却在走了两步以后拦住了自己。
他不能,决不能主动关心寒月,若是这时候他去了,他就再也没机会,得到寒月亲口承认的喜欢了。
可是,太医不是说皇姐情绪不稳,也还乱跑。
轩辕喻就站在宫门口,来回踱步,最后还是当作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是寒月头一次生病轩辕喻没在身边了,往常在宫里,那里是她请了太医那人也没反应,这次药都开了,轩辕喻该是什么都知道了却也没来。
寒月心里五味交杂的,搅拌粥的动作都显得心不在焉了。
“公主还是快些喝粥吧,等下都该凉了。”月牙儿在一旁小心的伺候,自然是能感受到寒月情绪的变化。
“月牙儿,陛下那边在做什么?”寒月总算喝了一口粥。
“陛下?”月牙儿犹豫要不要说。
“怎么了?连我也不能说了?”寒月大致猜到了,还是想让月牙儿说。
“淑妃娘娘这时候也在早膳,陛下正和她一块用膳。”月牙儿小心的回答。
“嗯。”听完了,寒月倒是淡定了,“陛下有心了。”
也不知为何,寒月就是突然间想通了,方才,月牙儿说陛下在陪淑妃娘娘,一切不是理所当然吗?
若是说成,陛下在陪寒月公主一块吃饭,到底是怪异的,她怎么现在都开始介意阿喻的女人了?
因这个想法,寒月再没吃饭的心思了,吩咐着月牙儿将膳食撤掉。
药上来了,寒月皱着眉看了一眼,一点想喝的心情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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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被看到
往日她不想喝药了,阿喻就会好好哄了她,拿着蜜饯喂她,可如今怎连来都不来了?
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寒月伸手接住了碗,直接喝了下去,没有片刻的犹豫,却觉得比平日的更苦了。
林桓晨记着月邀的话求了一个平安符,拿来要送给月邀的时候却被拦在了门外。
邀弥听见了禀报就出来了,万分急切地拦下林桓晨。
“桓晨你以后莫要来了。”
“为何?”林桓晨手上握着平安符,急切地开了口,“可是月邀出了什么事?”
“乐思回来了,前几日发了很大的火,让我讲这个给你。”邀弥从腰间拿出了一个玉佩送上前。
林桓晨自看到那个玉佩的时候手指就颤抖了,接过玉佩,再不问什么了。
“好。”这一个好字也回答的有气无力,林桓晨的表情一下就变了,最后再看一眼舞坊默默离去了。
邀弥是知晓玉佩的来历,那是他的正室张娟儿的玉佩,平日里总是不离身的,这时候被送到了面前,到底让人有些害怕了。
可过了一个时辰后,林桓晨的小厮就来了,将平安符给了邀弥,说是转交给月邀。
“这个林桓晨,明知都不可能了还要平生添乱,我怎敢交给月邀呢。”来回看了平安符,林桓晨都不知如何是好。
直接扔了?那若是往后被乐思知道了,恐不是平生惹祸上身?
交给乐思,月邀恐怕免不了被乐思一顿收拾,若是直接给月邀,那被收拾的可就是他了。
最后,邀弥还是把平安符给了乐思。
乐思接到的时候表情并未有什么变化,柔弱的手拿着这小小的平安符,“下去吧。”
邀弥不敢再观察乐思的反应,领命告退了。
下午喝茶叙事的时候,乐思故意选了后院的屋子,一边的门开着,屋内烧着炭火寒风却阵阵的吹进来。
月邀穿的和乐思一般单薄,受了风冷得瑟瑟发抖,却半句怨言也不敢说。
手指颤抖地给乐思布茶,表情却是强忍寒冬的模样。
其实两个人衣服的厚度差不多,按理说乐思也该是冷的,可乐思像是感觉不到冷,表情反而有几分享受。
“邀儿,冷了?”乐思伸手握住月邀被风刮的冰凉的小手,流露出几分关怀。
摇了摇头,月邀选择了强忍,就算说了出来又如何?乐思在这种地方喝茶谁都知道会冷啊,却不知道,乐思她根本就不畏寒冬。
乐思没再问了,转身看着眼前飘落的雪花,发出感叹,“这雪花,最灿烂的时候该是它落下的那一刻了,在空中飞舞的样子,宛如仙子,可终归跌落尘土,化为冰冷。”
乐思温热的手握着月邀,虽说不能让月邀觉得暖和,到底也该感觉到暖和,可月邀的手也还是冰冷的。
“邀儿的手捂不热吗?”乐思喝了一口茶,“可真是和这雪花一般了?就算是温柔呵护,最后却是加快了消逝的速度成了这茶中的水?”
月邀回答不了,任由乐思握着手,强忍着冷风站在一旁。
“今日林桓晨来了,给邀儿求了一个平安符。”乐思松开了月邀的手,自袖间拿出了那块平安符。
看着眼前的平安符,月邀却是畏惧了,眨着眼睛看两眼不知该不该接。
“邀儿要不要?要了想怎么戴呢?”乐思温柔地开口,还将平安符递给了月邀。
月邀伸手接过了平安符,言语是没什么原则的讨好。“我不知道他会记得,若是你不喜欢我就不要了。”
不要了?你的眼里分明全是期待,说出这样违心的话是害怕我伤害他吗?
乐思突然震怒了,将手上的茶杯直接摔进在了地上,力道很大,茶杯碎成了很多块四散的到处都是。
“你跪上去,我不让你起来不许起来。”乐思根本就没心情和月邀再商量,或者听她的辩解。
无论是自保,还是保护林桓晨,话也都是违心的,这一刻,乐思觉得自己真的在月邀身上浪费了太多时间。
月邀不敢相信乐思会这样命令自己,落在地面上的碎片,她跪上去一定会见血,还迎着风定会大病一场。
可乐思是她的主子,这时候若是求,还是算了吧。
月邀就真的跪在了茶水和碎片之上,鲜血立刻就顺着她的膝盖往外流,流进了茶水里,瞬间茶水也是红色了。
强忍着疼,月邀未曾痛呼,低着头捏着平安符,真的不知怎么惹了乐思生气了。
乐思一步步走过去,在月邀面前蹲下身子,伸手抽出月邀手里的平安符戴在她的脖子上。
“邀儿,好好戴着,我去处理一件事情,回来你可一定还在跪着,不然,后果自负。”
乐思要月邀好好记得,这个平安符她敢收会得到什么,她要月邀再也不敢接受别人的好。
冷风一阵阵吹过来,月邀跪的很直,膝盖扎心的疼痛让她忽视不得,眼睛也渐渐模糊了,可她还在硬撑。
就这么撑着,也不知多久了,乐思也不见回来,月邀实在是撑不下去了,顺着一旁直接倒了下去。
倒下去的时候,月邀是觉得,她该是就这样死去了吧,到底还是要死了。
却在第二日的黎明醒来了,月邀睁开一双眼,双腿隐隐泛疼,果真是,还没有死。
月邀已经不知道该不该开心了,活着本是该让人欣喜的事,可这时候,月邀偏生一点活着的意义都看不到。
“饿不饿?”乐思关切的声音就在耳边,在看到月邀强撑不行倒下的那一刻乐思就后悔了,这时候满心倒是愧疚了。
摇了摇头,月邀的眼泪自眼角流出,落在枕上,“乐思,我想看一眼林桓晨,或许让我见一眼公主可好?”
月邀哑了嗓子,醒来未说饿,也不谈渴,可这样的要求其实是最伤人的了。
若在以前,乐思还不清楚自己对月邀是什么感情,这一下却是真的懂了。
丢开紧握的月邀的手,乐思脸上添了不止十分的伤情,邀儿这时候这般难受想到的是公主和爱人吗?
………………………………
第58章 表白
唯独,没有她的位置,可她也一直在尝试对邀儿好啊,从未对人这么好的,可到底也没有多好吗?
“邀儿就没话想要和我说吗?”乐思很受伤了,可还心存着一丝的希望。
“乐思想听我说什么?”月邀淡淡开口,眼神还是刚来时的无邪。
我想听什么你就会说吗?只是因为你是我的下人,因为你畏惧我,我若是这时候让你说了,其实也不过是平白送给你侮辱罢了。
乐思这时候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一贯报复人的心理让她恨不得这时候给上月邀一个耳光,想到月邀的身子也还在疼硬生生的忍住了。
“好好养伤吧。”乐思不想再待下去了,留下这一句话找了婢女来伺候月邀。
“公主,尚书夫人来看你了。”月牙儿进来禀报。
寒月不能乱跑了,身子又不舒服所以整日在床上躺着,恹恹的,无精打采。
这时候听见乐凌染来看她,心情倒是好了几分。
“公主。”乐凌染进来的很快,看到躺在床上的寒月,眉头一皱,“公主又染病了?”
坐在床边,乐凌染握着寒月的手,言语里关怀备至,“公主可是又出门了?明明知道自己冬日最禁不住寒风了,偏要每次雪天还要出门,生病了难受的不还是自己。”
“凌染今日来得这么急,不会只是关心我的病吧?可是有什么事?”纵然身子不舒服,寒月脸上也勉强勾起了笑。
双手握着寒月的手,乐凌染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泪就止不住往下落了。
“公主可是知道,某些爱一个人是不能被改变的,就算你对他再好也是无用的。”
只消这一句,寒月就能猜到乐凌染下来要说什么话了,抿嘴一笑,等着凌染下来的倾诉。
“杨宣礼他根本就不会喜欢我,就算是和我在一起也只爱你,他整日画着你的画像,说着你的故事,娶了我又有什么意义?”
乐凌染只顾了倾诉,全然不知自己说的话有多不合适。
寒月到底觉得与理不和,挥退了月牙儿,将乐凌染搂在怀里静静听着乐凌染一句句对着杨宣礼控诉。
等乐凌染总算安静了,方才开口说话,“我本以为,你们能够日久生情,未曾想你们如今会成了这样,若是这样对我话,凌染你太委屈了些。”
寒月始终抱憾,伸出手给乐凌落染擦了眼泪,其实在她看到乐凌染的时候,也想要抱怨倾诉几句,轩辕喻没有以前对她那么好了,她生病都不来看她了之类的。
这时候乐凌染这样难过,寒月的难过倒是微乎其微了。
“那往后,凌染想要怎么办?”
乐凌染抬着头,一张脸上精致的妆容花了,显得狼狈了一些,“寒月,你能不能陪我出宫去看看宣礼?”
“为何?”寒月并不觉得有去看杨宣礼的必要。
“他整日想你,可娶了我以后,再不敢进宫来找你,如今每到夜深借酒消愁,夜夜书房留宿,我的房是再没进过了。”乐凌染解释得很含糊。
寒月还是没懂,这样的话她不是更不能去了。
“若是你去看他,说不定他心情会好些呢。”乐凌染的解释已然卑微到了骨子里。
伸出手去整理了乐凌染的头发,寒月的声音里满身无奈,“凌染啊!”
凌染啊!你可是知道,若是我去了,你就真的卑微到了骨子里了。
寒月未曾将话说满,在乐凌染的期待里同意了。
现在到底还是有好处的,比如说这时候就算是出宫也没人会拦着了。
月牙儿并不建议寒月出宫,拗不过只好找了一件很厚实的披风给寒月披在外面。
几个人刚出宫就传到了轩辕喻那里,“跟乐凌染一块出宫了?能去何处,她不是还生病了吗?找人跟着吧。”
因为是冬日,宫里的事也不是很多,杨宣礼今日并未出门。
“宣礼,宣礼,公主来了。”乐凌染一进门就呼喊杨宣礼,声音里讨好的意思寒月都听出来了。
月牙儿撑开了伞给寒月遮雪,看着乐凌染去喊人,和公主站在院子里,忍不住担心,“公主,我们这样出来陛下知道了,会不会怪罪?”
“他现在那里来的时间管我?无碍的月牙儿。”寒月并不觉得轩辕喻能够抽出时间来关心她,他被香糯迷到了不是吗?
“寒月,寒月。”杨宣礼正在书房处理政务,得知寒月来了人就跑了出来。
“宣礼,你这些日子在府里做什么呢?”寒月这个问题还是一般客套的问题。
杨宣礼领着寒月去正厅,乐凌染就在一旁,脸上挂着笑意,到底勉强了些。
几个人喝着茶客套了几句,杨宣礼就扭头对着乐凌染吩咐,“凌染你先出去吧,我想和寒月单独说几句。”
乐凌染没和过去一样任性,很快就答应了,带着丫鬟们离开了。
“寒月,这些日子在宫里还好吗?”杨宣礼试着问寒月,他很想,很想将心里的话和寒月说出口。
“还好,宣礼,你真的就一点,一点也不能喜欢凌染吗?”寒月能忍着身子不适来,更想的,还是能够让这两个人之间和缓一些,凌染到底是她最好的朋友。
“寒月,我不能够,我有些话想在今日和你说,我害怕,今日不说往后就更不好说了。”杨宣礼咽了口水有些迫不及待。
“说吧。”寒月能够猜到接下来听到的话,她今日来,就是要打消杨宣礼念头的。
“我喜欢你,很久了。”想要去握寒月的手,杨宣礼的表情很真挚。
“喜欢?”寒月勾起了笑,这笑容里没有情绪却足够伤人了。
“我早就知道了,可我们是不可能有机会的,过去没有现在更没有,我怀了阿喻的孩子了。”寒月手捂着肚子,说出的话对杨宣礼来说不是一点的打击。
孩子?不能相信,杨宣礼本来以为自己还有机会的,这些日子他满脑子都是寒月,如今算是大梦初醒了吗?
………………………………
第59章 出事
寒月肚子里有了陛下的孩子,他们之间本来渺茫的机会也没有了?
仿若一直以来内心黑暗处唯一的光被熄灭了,杨宣礼的脸色一下变得很不好。
“真的一点机会也没有了吗?”杨宣礼再次开口。
“没有,我从来就没喜欢过你,而且我和所有人一样,觉得你和凌染才是天生一对,今日来就是想将这一切讲清的,宣礼,凌染是真心喜欢你……”
寒月说的话扎人却句句都是事实,杨宣礼也知道,可这时候知道了整个人就更加不好了,整个人崩溃了一般。
冲动下,杨宣礼疯了一般将寒月压在了桌上,就强迫着寒月,吻上了她的唇,颈。
寒月一直在挣扎,奈何杨宣礼就跟没有意识了一般,许久后,找回了理智。
“对不起,对不起。”杨宣礼不停的道歉。
寒月直接一个耳光上去摔门离去了,回宫的路上整个人都是难以置信,杨宣礼今日竟然如此失去分寸,这事情若是轩辕喻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可她却不知道,这件事这时候已经传进了宫,传进了轩辕喻的耳中,只等着寒月进宫,接受勃然大怒下的后果了。
寒月马不停蹄地回宫,一进凉蕊宫就将宫门反锁了,一抬头,那抹此刻最不想看到的身影就站在自己的对面。
背手而立,轩辕喻似是等了寒月许久了。
寒月抬着头,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挂着勉强到不能勉强的笑,“阿喻,你怎会来?”
“皇姐今日去那里了?”轩辕喻转身,脸上嘲讽之意明显。
“我,我,你不是不管我了吗?”寒月咽着口水,知道不能说,纵然猜测轩辕喻可能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不敢说吗?皇姐自小读女规,该不会不知你今日的行为叫做不守妇道。”轩辕喻严肃中有着生气,眼神可怕的像是要吃了寒月。
寒月被吓得跪在了地上,知晓这时候无论是什么辩解都是无用的,“我错了。”
走到和寒月很近的位置,轩辕喻有一瞬踢死寒月的想法,若他今日不让人跟着,寒月是不是就打算这样瞒过去了?
连蹲下去的温柔都不在了,轩辕喻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站着,“若不是放纵皇姐一段时间,我都不知道皇姐喜欢杨宣礼,怀着我的孩子都敢出去厮混,莫不是这样的事情皇姐早就想干了?”
“我没有,今日这件事是意外,我错了。”寒月不是不知道后果,实际上她今日真的就是只想劝劝杨宣礼,这一切真的就是意外。
寒月抬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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