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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之戟指中原-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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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排排兵丁手执曹军大旗四处巡查,有兵丁贴上安民告示,有兵丁则四处张罗檑木滚石之类守城物件。
“报!吕布已命人四面鼓噪,西门有两台投石车正在拼命向我城门投石!”一兵丁飞奔而至夏侯渊军中大帐。
夏侯渊一愣:这个三姓家奴攻城何太急乎?
此刻的夏侯渊如坐针毡,急大喝道:“来人!”
“在!”
“命人速去取麻袋装满沙石,将西门堵严!快去!”
“诺!”
“报!”又一亲兵飞奔而前报道:“夏侯将军,吕布命人四面将城门围住,却不攻城,只命弓箭手将火箭射将上来!”
“吕布那厮有何诡计?谅他围我城池有何惧哉!我军城内粮草充足,便围我十余日,丞相早回军前来救援,哼,到时再杀他个片甲不留!”夏侯渊双手叉腰,高声呼道。
“赵重!”夏侯渊对着身旁的一员偏将大呼道。
“在!”赵重上前拱手应道。
“汝挑选一队精锐弓箭手专门攻击靠近城墙的吕军,切莫浪费我军弩箭。”
“末将遵命!”
赵重躬身领命而去。
夏侯渊将身边将佐分派命令完毕,双手负于身后,心中若有所思:吕布欲围而不攻我邺城,真是不知所谓,此人果然如丞相所言只是一勇之夫。我便命人守紧四门,任他围我十数日,十数日之后便是吕布被围剿之日,哼,我就不信吕布这次还能跑得出我军的合围!
夜已深,吕军仍然没有撒退的意思,围住四个城门不断鼓噪、喊叫,旌旗飞扬,人马嘶叫,众军已轮换上新一批人马继续虚张声势,不断有弓箭手发射火箭射向城楼。
“呼呼呼……”无数火箭如同点点星光射向城墙。
张辽看着眼前的境况,禁不住想起易京城中张郃虚张声势的攻城,易京楼那冲天的火光照耀全城,整个易京城全然被熊熊烈火笼罩住,城内公孙瓒众兵一个个被于地道冲出来的袁军射得人仰马翻……
“地道?”张辽心中打了一个突,难道吕布竟然用这一招?凤雏果然诡谲,看来曹军必定难逃一劫。
张辽不禁对凤雏暗暗赞叹,也对吕布秘而不宣的行动产生好感,心道:临阵之间未到关键时刻决不透露军事行动信息,看来我主吕布在凤雏先生的指导下思想有了很大的改变。
直至四更之后,吕军才鸣金收兵,人马嘶叫着如潮水般退去。
邺城曹军营帐。
夏侯渊衣甲整齐地立于正中,帐下有十数个部下将领排列于两边,尚不断有人从帐外急急冲入来,皆是全身盔甲,腰刀在身上发出“咣咣”之声。
“报!”一亲兵急报:“夏侯将军,吕军已经鸣金收兵,四个城门皆无敌军攻打!”
夏侯渊一扬手道:“嗯!”
亲兵急急退下。
“众将听令!”夏侯渊一声令下。
“末将在!”众人齐声答道。
“吕军如今日夜攻打,尔等需日夜固守城池,防止吕军突然发难,看此情形,我估算吕军定然是想扰我军心,找准时机便会大规模攻城,我等亦需轮班固守城池,以防不测!”夏侯渊将双手负于身后,向众人吩咐道。
“夏侯将军,只恐吕布虚张声势,却是另有图谋。”
夏侯渊视之,说话的是副将罗勇,他盯着罗勇那张黝黑的脸上现出的谨慎细致表情,心道:这个罗勇做事总是畏首畏尾,每次皆有许多问题提出来,如若不是见他办事细心得力早已将他降职,此次却又来乱我军心。
想到此处夏侯渊便责道:“罗勇,汝莫多言!吕布一介勇夫,何多谋乎?我军此际最重要之事并非破敌,而是守城!听到了么?守城!只要守住城池十余天,我们便胜利了,丞相的大军便会从河北开过来,不需数日便能围剿吕布那三姓家奴,我们要做的事情是守城,是坚守!”
偏将赵重躬身道:“夏侯将军,我等必定竭尽全力守护城池,吕布定然动不了我邺城分毫!”
“嗯!”夏侯渊望着赵重,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赞许道:“你们听听,就要多一些赵重这样的将领,可为我分忧,建功立业不一定表现在进攻之时,亦表现于防守时,我军只要众志成城,便能令城池固若金汤,吕布除非从天上飞进来,否则绝对不能动我邺城分毫!”
“将军所言极是!”罗勇躬身道:“只是吕布看来并没有那么简单,定是另有……”
“欸!你莫再作胡乱猜度,罗勇呀罗勇不是我说你,你每次行军打仗皆小心谨慎之极,行军打仗讲求的乃是迅捷之道,所谓兵贵神速,何能三心两意左右为难乎,此非大将所为!”
“夏侯将军言之有理!”众将纷纷点头称是。
副将罗勇耷拉下脑袋,退了下去。
赵重高声道:“夏侯将军用兵有道,有夏侯将军指挥我等防守城池,纵吕布有天大的本领亦动不了我邺城分毫!”
“哈哈哈,汝等皆需小心守护城池,不得有误!”夏侯渊高声笑道。
“诺!”众将齐声应道。
吕布率军分批次日夜围住邺城四门,不定时组织士兵用云梯、冲车等攻城器具攻打各个城门。
此时吕布围城已是第三天了。
经过三个白昼黑夜,曹军邺城军营中的夏侯渊心下稍定,心道:吕布不过是想扰我,疲我军心方再攻打城池,这些小伎俩于我此处却是行不通的,我只需加紧人员守卫城池,他却是动不得我分毫。
“报!”一兵丁上前道:“夏侯将军,吕军已增加了两台投石车,分别攻我南门和北门,现三门皆被其攻打,只有东门尚无投石车攻击。”
夏侯渊听得此言,皱了皱眉头,便命人增派士兵守住三处城门。
“夏侯将军!”一人从帐外飞奔而至,却是副将罗勇。
“罗勇,你又有何事呀!”夏侯渊慢条斯理地道。
“夏侯将军,西门已被吕军的投石车砸坏城门,急需修葺!现南门和北门亦已遭损毁,望将军定夺!”
“此等小事,便将沙石封住城门便可,本将军哪有时间管此等事!”夏侯渊扬扬手,不耐烦的样子。
“夏侯将军,城门若封住,我军行动则不便,只恐吕军诡谲,我军则无路可逃矣。”
夏侯渊连日来杂事缠身,正无处出气,此时便指着罗勇的鼻子骂道:“我道罗勇你多事就是多事,我军又不出城,只在城内坚守,纵然堵住城门又有何妨?如若丞相援兵到来我自会命人搬开沙石,清理城门通道,亦只是半个时辰的事情,汝何多事乎!快去城楼与我抵挡吕军的攻击,如有闪失,当军法处置!速去!”
“诺!”罗勇被夏侯渊骂得有点无地自容,急急退出营外,率一队亲兵迅速向城楼上奔去。
今日吕军又是连续小规模不间断地攻打邺城,处处听到喊杀声、呼叫声、奔跑声、弩箭的呼呼弦响声。
到得日入时分,吕布中军大帐却是一派肃穆气氛。
吕布立于正中面色沉着淡定,凤雏坐在吕布旁边,文官武将分两列而立,众人皆面色沉着,肃立于帐下。
吕布沉声道:“众将士,今晚便是汝等建功之时,邺城已是我囊中之物,众将只需拼力奋战,曹军定然如瓮中捉鳖一般手到擒来!”
“我等定当奋勇杀敌,不负主公所托!”众将齐声大呼。
吕布听得心内高兴,逐一望向帐下一众将领,张辽气定神闲,高顺脸上不露声色,张燕双眼一闪一闪脸上仍然现出彪悍的神色,纪灵一副跃跃欲试之状,臧霸稳如泰山的样子。看到这些将领,吕布心内一喜,此等皆为久经战阵的将军,每一人都能独当一面,又何惧曹贼呢?
想到此处,吕布又将脸转向后面的孙观、吴敦等泰山诸将,心道:孙观治理泰山众兵确是有目共睹,阵容军马皆整齐有道,只是未见其亲历战阵,不知战力如何?此时便是检验的时刻了!
吕布的眼光一路掠过尹礼、昌豨、陈兰、叶宽、陶军、杜长、大计、孙轻等人的脸。众人皆神情肃静,吕布但觉军中人才济济,不禁仰天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今晚,将是我军大捷之夜,高顺汝伤势可好?”吕布望着高顺那张平静的脸,心道:战斗一触即发,高顺仍保持平静之心,真将才也,此番攻城又是高顺打头阵披坚执锐穿过地道第一个攻入城内,此真汉子也!
“禀主公,我之伤已痊愈,不碍事的,主公莫忧!”高顺上前拱手道。
“好”吕布点点头对张辽道:“文远,此番截击夏侯渊之重任便交于你手上,定必要挫动曹军士气!”
“末将领命!”张辽一拱手应道。
吕布心内满意之极,转头对凤雏道:“先生可定下谋略,将曹军打个落花流水。”
凤雏哈哈笑道:“现今我已定下计谋,曹军必定伤亡惨重。现今三门皆有我军强攻,只得东门我军围而不攻,当于此处伏下重兵,只需……”
不道凤雏定下埋伏,却说夏侯渊在城内疲于奔命应付各处急报,看看已是三更时分,身体疲倦的夏侯渊便想去营内休息。
“夏侯将军!”一人飞奔而来。夏侯渊视之,乃是副将罗勇。
“汝不是需歇息了么?怎么还在此处!”
“夏侯将军,吕军攻打三门渐紧,不知有何诡计?”
“你个罗勇,胆子却是如此之小,我已于三门布下重兵,吕布插翅都难以飞入邺城,有何惧哉?”
“夏侯将军,我觉得今夜却是不同平日,你听,鼓角之声从不间断,吕军攻城不止,已是大规模攻打上来矣!”
“吕布一介勇夫,只有拼命攻打城池之策,我何惧之?现城墙被攻破乎?”
“没有,我军城墙稳固,坚不可摧。”
“那就是啦,汝莫多言,平时要练练胆子,学学赵重,他虽是偏将却遵令而行,军人需要的是胆子,不是胡思乱想,快去命人加紧守城,命城内巡城兵马也一同上城楼守城,不得有误!”
“将军,吕布是否另有诡计?掘地道而来?”
“汝可见到有地道口?”
“不曾见到!”
“那就是了,吕军才来了三日,又怎么有时间掘地道呢?”
罗勇想想也觉有道理,才来了三日又怎么有时间掘地道进城呢,若要花数十日时间掘地道而来,丞相大军便已杀到。想到此处,罗勇嘿嘿笑了一笑,转身出了大帐。
夏侯渊望了一眼罗勇的背影,摇了摇头,心道:经此一役,到时便将赵重升作副将,罗勇却是降职为偏将,此人心思太细,胆子太小,不适副将之职。
城外四处火光冲天,火箭呼啸射向城楼,众军士齐声呐喊助威,吕军分三面攻打城池,众军士搭云梯纷纷攻上城墙,却被早有防备的曹军不断击落于城下,护城河下四处弥漫着血色水花,惨叫声、喊杀声不绝于耳。
夏侯渊实在是太累了,他打算先休息一个时辰再说,反正已经布置好守城军力、器具,一个时辰吕布是翻不了天的,夏侯渊暗暗想道。
这个晚上,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这个晚上,纵然曹军如何拼死守城,却是没法阻止吕军的攻城之势,只因凤雏早于张燕攻陷邺城之时,便命人于城中一堆填垃圾杂物处挖了一条地道直通城外吕军营中,城内地道口用垃圾遮掩。城外的地道口只余数米深不挖通,却作了记号于其上,如今便于城外挖通地道,准备派高顺率2000个新近训练的陷阵营勇士从地道攻入邺城。
刚过了半个时辰,夏侯渊便被漫天的喊杀声吵醒,于床上一跃而起。
“杀呀!”
“莫教夏侯渊走了!”
“活捉夏侯渊!”
邺城岌岌可危,夏侯渊当如何应对?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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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回战东门高顺当先 奔北门曹军中伏
第六十回战东门高顺当先奔北门曹军中伏
夏侯渊适才是和衣睡于榻上,现在便一把抄起放于床头的大刀,两只耳朵静静倾听外面的动静,他现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神经过敏,喊杀声是于城外传出还是于城内传来?
“报!”一亲兵在门外急急跑入,气喘吁吁的样子。
“何事慌张!”夏侯渊心下闪过一丝不祥之念头。
“吕军杀入来啦!”亲兵“嘭”的一声整个身体伏于门上。
“啊!”
夏侯渊急了,跃至门边将门用力拉开,那亲兵原是伏于门上,拉开门时身体全然软了下来,竟然无力站立,整个人倾倒于夏侯渊的怀里面。
“汝,汝为何……”夏侯渊扶着亲兵话未说完,便感到扶着他后背的手有湿滑的感觉,扳过其背便见到插着一支弩箭,鲜血染红了他的脊背。
“夏侯将军快走!吕军杀入……”亲兵话未说完便吐出一大口鲜血出来,喷得夏侯渊一身都是血。
“你无事吧,醒醒,醒醒啊!”夏侯渊摇了两摇亲兵,见到他瞳孔慢慢放大已然死去,只得轻轻放下其尸体,将尸体抱于帐中侧身放于床上,轻轻盖上被子,因为夏侯渊知道这个亲兵是忍着身上的箭伤拼了性命赶来为其报信的。
门外杀声震天,惨叫声、呐喊声乱成一团。
夏侯渊放好亲兵尸体,取下墙上弓箭、箭袋,提刀便向外跑,战马就绑于营帐门口,夏侯渊提刀上马便向城内喊杀处冲去。
“夏侯将军,吕军不知从何处杀入,已占据东门!”一兵丁冲上前急道。
无数曹兵皆手持兵器杀向东门,城内响起无数呼叫声:“吕军杀进来啦!”
“东门告急!速去救应!”
“快去支援东门!”
夏侯渊听得四处鼓角齐响,吕军拼命攻打四面城门,只见到漫天的火光,伴随着无数喊杀之声响彻全城。
“夏侯将军,原来敌人是从地道冲入城内,现已攻破东门!”一副将前来禀报。
“速去东门!”夏侯渊急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纵马便向东门而去,后面跟随着一大群曹兵,皆衣甲不整,神色慌张,边跟着夏侯渊跑边唠叨:“吕布杀入城内啦!”
“听说三个城门都被将军用沙石堵住了!”
“那我等已无路可逃?”
“吕布乃当世勇士,有万夫不当之勇,我等实难当之!”
未到东门,便听得喊杀连天,火光照耀了整个街道,迎面冲来一大群猛士,每个人皆身手矫健,手中所使长枪比一般的枪还要长上数十厘米,一看便知众人臂力惊人,举枪所到之处曹兵皆中枪倒地,众猛士确是战力惊人,如虎入狼群,杀得曹军于城内节节败退。
当先一将黑盔灰袍,手执大铁枪,身体上染满鲜血,两只眼睛瞪得血红,于黑夜中炯炯发亮,步行挥枪猛刺,连续刺倒十数个曹兵,冲开一条血路,一众曹兵挥动刀枪阻挡,且战且退。
火光中夏侯渊认得此人正是吕布麾下大将高顺。
“高顺休要猖狂,待我来战你!”夏侯渊一声怒喝,便纵马而前,众曹兵见到主将亲自杀到,纷纷让开一条道路。
“呔!吃我一刀!”
一把大刀对着高顺迎头劈下,高顺举枪欲挡,却听得“当当”两声,身旁两个陷阵营死士挥动两支铁枪架住了夏侯渊的大刀。
“唰唰唰!”
高顺见状大铁枪自下而上向夏侯渊席卷而来。
夏侯渊大刀一挥,发挥马上的优势,拔开高顺刺来的铁枪,顺势便劈翻了一个死士,战马人立而起,一声长嘶。
众曹兵见到主将杀入战阵,众人皆精神一振,举起手中兵器大叫道:“冲呀!”
“杀呀!”
“一齐上呀!”
“夏侯将军在此,快上呀!”
“将敌军赶出邺城!”
曹兵士气大振之下,一齐跟随夏侯渊全力向前冲锋,竟然硬生生堵住了高顺所率的陷阵营士兵。
高顺陷阵营2000勇士从地道冲入邺城,因为所设地点隐蔽且靠近东城门,高顺于地道杀入,趁曹兵不备一下子便杀死了守城士兵,打开城门,放出火箭信号。
吕布早伏于城外,见到信号便率兵冲将上来,高顺见到吕布率兵前来,乃趁曹兵不备,命一百人守住东城门,放下吊桥,自己却是身先士卒统千余勇士杀入城内。
只是陷阵营组建时间太短,各人配合得并不熟练,又兼曹军在夏侯渊的率领下士气太盛,高顺又无骑马,完全不敌夏侯渊居高临下的威势,被夏侯渊拼力杀得向后便退。
“呼”一柄大刀又如泰山压顶般直劈向高顺的面门。
高顺已经用手中铁枪挡了数招,只觉力不从心,无奈之下不敢硬挡,向后又猛退几步,避开夏侯渊的狠命一击。
此时的夏侯渊已经急红了眼,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东城已破,我有负丞相所托,实罪该万死,现只有拼了这条性命也要守住城池,将敌人赶出城去。
夏侯渊杀红了眼,他眼前只要与高顺拼命,只想将这群混蛋生吞活剥了。
“咻咻咻!”连珠三箭。
箭势如虹扑面而至,夏侯渊心头一凛,久经战阵的他已然感觉到箭势的威力,吓得他将头一偏。
一支羽箭便从耳边堪堪擦过,风声急劲。
“啊啊!”却听得身边两骑曹兵大叫一声跌于马下。
“夏侯将军,快走呀!”一将用力扯夏侯渊战马的缰绳。
夏侯渊回头视之,却是副将罗勇。
“吕布匹夫,我要与其战三百个回合!”夏侯渊不甘心地扭头大呼道。
“快走吧!将军快走吧!”罗勇骑在马上用力扯动夏侯渊战马的缰绳,身旁几个新兵亦同时抢上前去将战马拉向后去。
“你们造反了么?快放手!放手!”夏侯渊急得双手不断摇动缰绳,他虽生性暴燥却是深明道理,知道亲兵们皆是为他着想,他本人亦知与吕布一战自然是凶多吉少,故此只得长叹一声任由众人拉着自己往城内奔去。
吕布确是勇冠三军,人未到,箭先到。
连珠三箭便将曹军各人吓得心胆俱裂,人称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吕布确是实至名归。
城门既破,各个城墙处便都听得吕军高声鼓噪,从云梯处渐渐有吕军士兵攻上城楼,众军展开了短兵相接的肉搏战,到处皆是喊杀声,呼叫声,惨叫声,整个邺城如同一处血淋淋的活人屠宰场。
大势已去,夏侯渊望着眼前的曹兵被各处攻上城楼的吕军杀得死的死,伤的伤皆抱头鼠窜逃下城来与其统领的军队汇成一支散乱的队伍。
城内原有三万守军,如今遭吕布奇袭,很多人在睡梦中醒来便遭高顺陷阵营的屠戮,更多的人是举手投降,现在归于夏侯渊身边的曹兵数量只得一万余人。
“东门已被吕布攻陷!我等无路可逃矣!”夏侯渊长叹一声,心道:我真不该命人堵死三个城门,如今却真的是自己害自己,无路可逃了。
“夏侯将军,北门并未封死!”一将高声呼道。
夏侯渊双眼一亮,心中现出一线生机,抬眼视之,却是副将罗勇,只见到他一纵战马高呼道:“夏侯将军恕我抗命,我并无命人堵死北门,如今快随我从北门而出!”
众人拥着夏侯渊齐齐随同罗勇奔北门而去。
四处都是火光,城内的房屋处处燃起大火,到处皆传出人们的惨叫声和火烧房子的“喇啦”声。
“扑哧”一声,一条城楼的木头被火烧断跌将下来,挡在夏侯渊的马前。
“嗌!”战马长嘶一声,将两条前蹄高高举起,夏侯渊一扯马头,战马便绕过燃烧的木头向前面的北城门奔去。
守城的将士见到夏侯渊率众人奔至,慌忙打开城门放下吊桥。
听着“滋啦、滋啦”放下吊桥的声音,夏侯渊心里面满不是滋味:邺城就这么失去了么?丞相知道我丢掉邺城将会有多么的失望呀!吕布那贼子杀入城池我怎么就不坚持留下来与他死战,哪怕战死在邺城,也不能有负丞相呀!夏侯渊呀夏侯渊,你真是个懦夫呀!
夏侯渊心头百感交集,不防城门外的吕军见到放下吊桥,一窝蜂涌将上来,人马互相拥挤,刀枪并举便冲将上来。
夏侯渊见到敌人血红着眼睛挥舞刀枪冲将上来,方才回过神来,大刀一挥便要上前,却听得身后副将罗勇大声喝道:“弓箭手何在!”夏侯渊的身后涌出无数弓箭手只望冲近吊桥的吕军士兵射去。
“咻咻咻,咻咻……”吕军士兵一一倒地身亡,其余人等见到情势不妙,发一声喊便向后退去。
见到众敌军死于眼前,夏侯渊心下一热,心道:罗勇果然做事细致用心,如若不是他,我恐难以逃出吕布之手。
点点火光中,夏侯渊一马当先冲出吊桥,罗勇、赵重等将跟在夏侯渊身后而出,众军兵陆续从北门鱼贯而出,形成一支万余人的军队列成长方阵形冲出城来。
前方一彪军马拦住去路,领头一人身躯肥壮,手中那把圆月弯刀闪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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