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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恶女升职记-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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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这里这么危险,你怎么来了?”
清漪没空跟她废话,冲过去,解开她的绳子。“倒是你,怎么回事?”
柳儿被烟呛得咳嗽了几声,方道,“是佳姑姑!她疯了!竹儿和其腹中的双生子死后,佳姑姑就不对劲,奴婢正好起夜,就看见佳姑姑提着满满两桶灯油浇在各个房间的门口,奴婢还没来得及喊叫,就被她打晕,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被捆绑在这里。”
明白了纵火原因,清漪将湿衣服分一半披在她的身上,“详情出去再说,我们冲出去。”
两个人弯腰往门口跑去,可是快到门口的时候,一条横粱断了,正好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清漪心里暗骂:****,拍电视剧也没有这么巧的。
现在的情况就是门口被封,窗口太小,主仆两个人就被困在了这里。怎么办?只能等着来人营救?
再说齐连堂一手拉着六小姐,一手搀着五夫人也从另一间房里冲了出来。五夫人手足无措,六小姐则吓到哭哭啼啼,嘴里念叨着她收集的一些香囊宝贝。
而这时,齐连琛和常喜竟然也跑了来,说是才将大夫人给救出来,就过来这边看看要不要帮忙。
两个公子几乎同时发现院中院外都没有清漪的人,一问之下,才知道清漪那个傻女人冲进杂物房去救柳儿了。
齐连堂看向那个火势熊熊、门口被横粱截断的小杂物房,顿时心都凉了。身边两个人影飞了过去,他定睛一看,却是齐连琛和常喜。
其实,这一刻,他也迫不及待地想要冲过去的,可是自己的右臂被五夫人牢牢圈住,娘亲在全身打颤,惊恐不已,“堂儿,你不能去!那儿那么危险,娘不能失去你!”
左手被六小姐紧紧拉着,亲妹妹哭哭啼啼,“哥,别走,我怕!”
齐连堂终于也明白了亲情和爱情间的两难选择,这一次,他是真的失去了救人的先机。
再说齐连琛和常喜两个披着湿衣服冲进火场,那倒下的横粱虽然沉重,可在齐连琛的眼里还是不足为惧,他一脚将横粱踢开,而常喜则在下一瞬叫道,“柳儿,柳儿!你和少夫人在哪里?”
齐连琛也于火势烟雾中冲口而出,“清儿!”可又觉得这叫法不对,却也一时无从改口,“你们人在哪里?”
原来清漪和柳儿缩在最接近窗口的通风处,都猫着腰蹲在地上,因为那里的烟气最稀薄,可饶是她们用湿衣服掩住唇鼻,但是在这样的高温高热情况下,两个人都有些吃不消,清漪因为怀有身孕,早已迷迷糊糊地几近昏迷。
柳儿听到常喜二人的声音,嘶哑着嗓子喊道,“常喜哥!三公子!我们在这儿!”
………………………………
第401章 第402
齐连琛寻到了人,看见已快失去神智的清漪,二话不说地将其横抱而起,常喜也搀住了柳儿,四人就这样冲出火场。
迷迷糊糊中,清漪睁开了眼睛,看着一脸焦急地抱着她的男人,想不到,竟是他救了她。
“你怎样?回答我!好,我答应你,如果你平安,你想要选择在四弟的身边,也由你,我不逼你了,但是你不要给我出事!你说话!”
听着男人的嘶吼,清漪扯开一抹微笑,顿悟这是一场命定的大火,让她看清自己该选择的路。
对于死里逃生后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他,她竟然有种心里上的安宁和满足,此时此刻,她感觉地到,哪怕她失忆了,她的心还是会为了他而跳动。原来,就算爱情的记忆失去了,可爱一个人的感觉还是忘不掉的。
“你说话!告诉我你没事!别这么残忍,我已经失去了一次你,别让我再陷入这种绝望里,你听见没有!”
齐连琛的吼声让清漪微微蹙眉,虚弱地应了声,“知道了,别这么大声行么?好吵。”
齐连堂终于可以挣脱母亲和妹妹的钳制,迎向自己所爱的女人,可是当他走近了,所见到的是那女人正和自己的三哥四目相视,而且,他们的双目里都噙着泪水,绝处逢生后的欣慰之泪。
自己像是变成了一个多余的人,齐连堂看着他们,发现清漪的眼睛里根本没有自己,而且,她那样幸福的笑,是自己从没有见过的,这一刻,他突然恨不能自己就死在火场里。
当真该还了吗?
因为爱她,所以把她抢了来,现在同样因为爱她,要把手放开了吗?
齐连堂眨去眼里的泪,在这一刻,他突然看见清漪因为烟熏过久,紧张状态骤然消失,头一歪,晕了过去,晕在了齐连琛的怀里。
院里同时响起了两声嘶吼,“快,叫郎中!”
这场纵火,齐府损失惨重,齐连琛的院子、齐连堂的院子,还有大夫人的院子,几乎都废了。
所以,齐连堂搬去了二公子齐连黎城的院子暂住,而大夫人和齐连琛则搬去了杏园暂住。
至于那个纵火的疯癫女人佳姑姑,有人看见她在纵火后去了大公子的院子里,到竹儿曾经住过的东厢房里烧纸钱,却因为她行为失常,竟然打翻油灯,火势肆虐,将她自己也烧死在东厢房里。
翌日,家丁们从东厢房里找出一具女尸,大夫人看到那女尸脖子上的项链,认出是佳姑姑之物。
这一次齐家起火,损失的不仅仅是物,也有人。因为通过这次失火事件,齐家的主子们看清了府里的下人们,哪些是靠得住的,哪些是根本不能留的。――毫无疑问地,阿霞那几个被降到洗衣房去清洗府里主子们换下的衣物,那是齐府里最没地位的所在。
柳儿的脸受了轻度灼伤,红通通的一片,她生怕常喜嫌弃,可是常喜却回应于将自己所有的家财都摆在她的面前,并用小刀在自己的脸上划了一道血口子,以示真心。
柳儿感动地痛哭流涕,大骂他天底下怎么有他那么傻的人。也就是在这一刻,柳儿的心里已彻底地全是他,再没有了别人。
至于清漪
当清漪从昏迷中睁开眼时,触目所及的,是完全陌生的环境,她坐起了身,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一个惊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你醒了?”
清漪一惊,进来的竟是齐连琛?
“你已经昏迷了两天两夜了,饿不饿?”
男人体贴入微的关切之语,让清漪心生凉意,记得她是昏迷在他的怀里,难道他竟然真的趁机将自己幽禁?也不可能,那时众目睽睽的
“你别过来!男男女授受不亲,连堂呢?”清漪说着就要从身上摸索那个齐连堂制造的暴雨梨花针,自从那次他给了她之后,她几乎是寸不离身,防身之物自然是为了防身。可是,现在连住的地方都变了,衣服也不知道被谁给换了,哪里还有那个小锦盒?
齐连琛看着她,忽而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物,“你是不是找这个?”
清漪一瞧,可不就是那个锦盒?一把抢过锦盒,可下一个动作清漪就是将那盒口对准了齐连琛,“说,这是哪里?”
齐连琛看了看那盒子,又看了看她紧张的小脸,无奈地失笑道,“你别紧张,郎中才保住了你腹中孩子,可不能再动了胎气。”那盒子他知道是什么,就是当初她用来射瞎了大哥眼睛的暗器,如今,被她用那个东西对着自己,这滋味还真是
清漪则把重点放在了孩子的身上,她摸了摸小腹,忽而蹙眉,“你知道了?”
齐连琛点点头,知道她问的是什么,他一步一步走到她的床边,伸手不容抗拒地从她的手里又夺过小盒,“为了我们的孩子,这么危险的东西暂时由我保存。”
我们的孩子
他果然知道了!
清漪作势要下床,“请你送我回去,你也经历过失去心爱的人的那种痛,你竟然竟然真的把我给幽禁,你可有想过连堂?”她这样说,不是出于爱,只是出于仁义。
齐连琛抓住了她的手,“在你看来,我就这么不堪?”
清漪沉默,她并不是说他不堪,只是希望事情能够光明正大地解决。
齐连琛扳过了她的身子,看着她的眼睛道,“那次火场里,我看得出,你的心里是有我的存在的,而且,你现在还有了我的孩子,为什么不愿意回到我的身边来?”
清漪看着他,不是拒绝,而是将他们之间的问题摆了出来,“你该知道的,我忘了自己和你的过去。”
“那没什么,未来还有很多更美好的回忆在等着我们一起创造,你、我,还有我们的孩子一起创造!至于过去”他实在有些难以启齿,其实,他和她之间,在过去真正美好的回忆似乎也没有特别多,相反,很多时候,他恶劣地对待她的种种,他甚至是巴不得她忘掉。
清漪垂下眼眸,承认人应该向前看,还有一个问题,“我现在的身份是四少夫人,你真的毫不顾忌你四弟的感受?不顾及别人的闲言闲语?”
齐连琛轻呼一口气,“原来,你最担心的是这个,那我告诉你,你之所以会在这里,也是因为四弟默许了的。”
“什么?”齐连堂他
“所以,你现在的身份是三少夫人,不是四少夫人!而你本来就是三少夫人。”
听起来真像是绕口令,“那齐连堂怎么对外人说?那么多丫鬟可是亲眼看见我被救了出来的,就算齐连堂让五夫人和六小姐住了口,那别人呢?他要怎么解释四少夫人突然消失的事?”
齐连琛笑了,“四少夫人没有消失啊!”
“啊?”
“‘四少夫人’因为那场大火受了惊,导致孩子流掉了,而‘她’的人也一直恍惚着,现在正在房里静养,由于丧子之痛让‘她’心情烦躁,谁都不愿意见,闭门房中,每天只有四弟和柳儿轮流伺候着。”齐连琛捏了下清漪惊讶的小脸,“所以,你这个三少夫人跟我回府吧,去瞧瞧那个病重的‘四弟妹’,安慰安慰‘她’,这样的话,在齐府里,三少夫人和‘四少夫人’同时存在,所有人都将无话可说,只能认为她们是两个人,也就没有人会质疑你的贞洁问题,至于你失踪了这三个月去了哪里,自然是上次在桥头被杀手追杀的途中,被观音庙的大师所救,后来一直在观音庙静养,原来,之前符真大师所说的你有一大劫,果然应验了,所以,你要在庙里还愿,感谢上天让你平安,符真大师还说,你的存活下来要付出代价,而这个代价就是要在观音庙带发修行祈福三个月!现在,三个月已满,所以,你该回府了。”
清漪眨眨眼,确实,这样一来,所有问题都没有了,她可以名正言顺地换回了三少夫人的身份,只不过四公子那边,不用说,自然是那个虚空的“四少夫人”不堪心理和病理折磨,去世了
“这么一套刁钻的说辞,是谁想的?”
齐连琛渐渐收敛了笑容,“四弟。我一直觉得四弟的骨子里不坏,只不过犯了傻症那么些年,没有人从旁指引,所以走了邪路,还好,他终于回到正道上了。――清儿,现在,每个人都已经回到了自己本来的人生轨道上,你还是不愿意接受我吗?”
清儿
这个称呼听起来是那么亲切,清漪低下头,没有回答,可是她的脸却微微泛红了。――这个男人实在是不懂女人心啊,他都已经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也都已经给她的未来铺好了路,她如今也只能义无反顾地走上这条路,他截断了她别的出路,居然还来问她愿不愿意接受他?
一切看起来是完美了,如果真要说有什么缺陷,那就是她对他的感情,还在萌动阶段。
清漪再抬起头时,眼里已有些顽皮,“跟你一起回府可以,做三少夫人也可以,不过要约法三章,之前我和连堂也是这么约定的。”
之前?连堂?如果不是因为齐连堂说过他从未碰过清漪,光是听这句话,就够齐连琛窝火好久了。
“说吧,只要我能做得到。”
“好!”清漪打了个响指,“第一,在我生下孩子之前,不许同房!”
“什么?”第一条他就受不了了,天知道自从她消失后,三个月不知肉味的他都快怕自己憋出病来,她竟然还让他再等七个月!
清漪挑挑眉,“不愿意?”
齐连琛咬咬牙,“好!”
“其实,这么做也是为了孩子好。”他有什么好委屈的,更何况,没有爱情做支撑的性,尝起来估计也味同嚼蜡,“第二条,回府后,我要见一见连堂。”
“四弟!”
“嗯?”清漪顿悟,原来,他在纠正她的称呼,无力地掀了掀眼皮,“你就说,同意不同意吧。”
齐连琛倒没有反对,“你本来就该去看看‘四弟妹’的,而那时,能够见到的,恐怕也就只有四弟和柳儿,有柳儿在,我怕什么?”
瞧这话说的,他真要怕,也该在她成为四少夫人的那阵子害怕,如今她已经愿意成为他的妻了,他现在还来说这些?
清漪扭了头,又爬回床上去了。
齐连琛一头雾水地看着,“不是约法三章吗?最后一条呢?”
躺上了床,清漪给他一个后背,“最后一条,我不想跟你说话,所以,你尽量少来烦我!”她承认,跟齐连堂一起交谈的时候,彼此之间总是有种地位上的疏离感,始终就像她是姐姐,对方是弟弟那样,无论如何也走不到夫妻的那种亲近;而她跟齐连琛一起说话的时候,虽然二人见面的次数不过几次,可是每次说话却总让她轻而易举地抓狂起来,并且毫不掩饰地暴露这种抓狂。
当一个女人在一个男人面前毫无顾忌,随意宣泄情绪的时候,往往说明在她心里,她把他当成了一个极为亲的亲人;而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有了诸多要求的时候,那则说明,她把他看做了自己想要依靠的那个人。
清漪懂这个道理,也看清了自己的感情,所以,她安心地闭上眼睛,心里很甜。
可齐连琛则不明就里,自己莫名被冷落,心里也跟着一阵失落,但是他很快又振作了:人都愿意回到他身边了,以后慢慢改善彼此的关系,不过是时间问题,曾经他们用了七个月的时间圆房,如今再过七个月,孩子出生后,他们的关系只会比她失忆前更进一层,他有这个信心。
第二日,清漪被接回了齐府,入住杏园。杏园里的杏树上还是挂满了黄丝带,一如齐连黎黎离开的时候那样。
清漪进了杏园,看着这满园景色,不由赞叹。
跟在他身后的齐连琛虽然心里酸酸的,嘴上却不得不承认,“黎堂哥真的很有情调。”相比之下,自己则有待提升这方面的能力。
清漪回头莞尔一笑,“你这是羡慕,还是嫉妒?”
………………………………
第402章 第403
齐连琛走近她,顺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察觉她一僵,他没放开她,反而握得更紧,“咱别看这个了,回头我把黄丝带都换成红的,看着多喜庆。”
清漪嘴角一抽,“你当是过年吗?”这家伙到底懂不懂黄丝带的意思?话说回来,这传闻中的黎堂哥在杏园里挂满黄丝带,又是为了想念谁?想起曾经柳儿给她的那块腰牌,她不由大吃一惊,该不会就是她自己?
面色一羞,想不到失忆前,她竟然惹出了这么多的风流债,垂下头,她低声道了句,“关于约法三章的最后一条,我想到了。”
在这种时候提最后一条,齐连琛不由眉头蹙起,“你说。”
“可否带我离开这里,去别处过自己的小生活?”就像齐连堂曾经许诺的那样。
因为呆在这个复杂的家族中,她很担心以后再出现个谁,再惹出点事来,她生性不是很喜欢热闹,更不喜欢把自己陷入纷繁复杂的琐事里,要摆脱这些,第一步就是离开。
齐连琛眼睛一亮,“知道吗,这一条,就算你不提,我也是这么打算的。”
清漪失笑,“这么说,我提这一条是白白浪费了一个制约你的机会?”
“怎么会,只要你留在我身边,这辈子都由你制约。”
齐连琛说着,倾身在她的脸颊轻吻一记,动作那么自然;清漪虽然有那么一瞬地呆滞,但是却也不反感。
男人得寸进尺地再次低头,这次则是亲上了她的唇,蜻蜓点水。
清漪眼睫毛颤了颤,承受了这一吻,而后脸蛋绯红地别开了视线,“我站累了,进屋吧。”
话音刚落,身边的男人便伸开双臂将她拥在怀里,那么紧,那么动容。
“喂,你”
“上天待我不薄,没有让我失去你”
清漪放弃了抗议,由着他紧抱着,她看着满园飘飞的黄丝带,嘴角漾起了一抹微笑。
如今的齐府,虽然说不上萧条,却也极为冷清。
大夫人虽然又招兵买马地买了不少小丫鬟、小家丁,可是主子就那三四个,想打马吊都凑不齐一桌人。
齐连琛则放掉了府里所有的生意,只留下琛六福。并说,琛六福是齐家的产业,收入的一半归为齐府。
大夫人不满,可抗议无效。
齐连堂虽没有表态,可是看样子也是知道齐连琛有离开齐府的意思,所以才会把所有的家业都推到他的头上。他既然都已经把最不愿放手的都放手了,剩下的,对于他来说,都无所谓,他乐得成全。
这日,齐连琛带着大夫人出府,说是许久没有和娘亲出去逛逛了,其实,他是把大夫人带到了大宅院隔壁的一处精致小庭院。
那处小庭院规模不大,也就相当于他在齐府的院落那般,四间厢房,一间客厅,外加厨房和一个庭院。就算是和大宅院里的人相处甚密,可是对于以后和清漪的生活,他还是要**出来。参观了那处小庭院后,齐连琛又带着大夫人去到大宅院里,让几个寡妇陪着大夫人有滋有味地打了一下午的马吊,那些寡妇们就算知道大夫人是齐连琛的母亲,可是在输赢上却绝不手软,而且一分一钱都要算得清清楚楚。
回府的时候,大夫人感慨,虽然这一下午活得很奇怪,可是,却很开心。
齐连琛趁势问她愿不愿意以后都这样过?
大夫人也不傻,早就明白了自己儿子的意思,如今齐老爷也死了,自己的儿媳妇又怀了孙子,她不跟着儿子走,难道在那个清冷的大宅院里度过余生吗?
所以,她点点头,应了。如果真说有什么让她放心不下的,那便是齐家的那些家产,全都给了齐连堂那小子,她到底心有不甘啊。
其实,这齐家的家业,恐怕也就大夫人还在惦记着。对于齐连堂来说,他可能巴不得跟齐连琛互换这种生活。
在齐连琛带着大夫人出去兜圈的同时,清漪也来到了齐连堂的院里,她几乎一走进这东厢房。就听见里面传来柳儿尖细的声音,“四少夫人,你别发火,郎中说你身体虚,不宜动怒!”
“砰!啪!”不知道又是什么砸坏的声音。
清漪失笑,瞧不出,柳儿还挺有演戏的天赋,看她一个人又说又演的,不知情的人,还真的会被她瞒过去。
刚刚抬起手想要敲门,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你是来找我的,还是来找‘她’的?”
清漪回头,对上了齐连堂那张忧郁的俊脸,她抿抿唇,未及说话,齐连堂又道,“如果是来找‘她’的,请回吧,如果是来找我,跟我来。”
是啊,这次来就是为了了断前尘,结束一切的,她又何必扭捏、诸多虚伪?
清漪默默无声地跟在齐连堂的身后,二人竟去了那间当时营救柳儿的小杂物房。那里已被清理干净,摆设地竟像是书房的样子。
齐连堂径自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而后指了指他面前的椅子,“坐。”
落座前,清漪从衣袖中掏出一件事物,放在了他的桌上,“这个给你,现在集齐了。”
原来,是块腰牌。
齐连堂哼笑了一声,“我集齐它,是为了找到老太爷留下的财物,拿上那些钱财和你远走高飞的,现在,你都不在我身边了,要它何用?”
清漪说不出话,自始至终,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对不起他什么,可是他现在的颓然,还是让她心中一痛,毕竟,在和他朝夕相处的日子里,他对自己的好,她看得见,她甚至并不敢保证齐连琛以后会像他那样对她好。
但是,就如同她最初的选择一样,从孩子出发,既然现在可以不遭非议地各归其位,她自然会选择和孩子的爹在一起,更何况更何况她看得到自己的心,她的心里留着那个男人的印记,哪怕脑中一片空白。
齐连堂看她沉默,忽而笑了,竟是那种很单纯很无害的笑,“三嫂,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连堂又不会吃了你。”
“呃”对于男人的突变,清漪一时竟不能适应,他该不会受刺激过度,又变傻了吧,她可是听柳儿她们说过,齐连堂在娶自己之前的七八年里,都是心智如**岁孩童那样地活着的,难道现在,他又
齐连堂拿起了桌上的腰牌,看了看,视线始终没有再抬起,“你快要跟三哥一起离开了吧?”
听这语气,似乎又恢复正常了,清漪觑着他,应道,“是,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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