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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恶女升职记-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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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小诗的话说,今儿这出古代版的cosplay,就命名老牛吃嫩草。

    红烛、马鞭在一旁备用,四小姐那个激动啊,果然很有感觉,还未开始,就已经身下激情泛滥。最后,伴随着马鞭声,四小姐高亢地哭喊,那叫一个嘶声裂肺。

    府里不明所以者,都惊恐不已。

    齐连堂也已隐约听到四小姐的“狼叫”,不过,在他看来,那叫声更像是求救一般。

    一听丫鬟回报说,一悔动武,那还了得。穿了衣服,带了家丁,就过去抓人了。

    此时,小姐才刚刚爽歪歪地大战一番,气若游丝地躺在床上,嘴里还噙着笑,“一悔,你果然……强悍!”

    说完,人就晕了过去,爽的。

    一悔对她算是真的宠爱有加,瞧她昏睡过去,怕她着凉,忙拿了被子给她盖上,而自己却顾不上先穿上衣服。

    就这样,他给四小姐盖上被子后,才穿上自己的底裤,门就被齐连堂一脚踹开了。

    看着光着膀子,戴着白胡子的一悔,齐连堂第一眼,差点没认出来。

    瞧了半天,才看清这人是谁,一挥手,“来人,把他给我绑了,关入柴房。”

    众家丁都忍俊不禁,可主子都没笑,他们哪里敢笑?

    这里毕竟是四小姐的闺房,家丁们不便进来,齐连堂便让身后的三两个丫鬟,把一悔给拖了出去,而后,那些家丁一哄而上,七手八脚地把大呼冤枉的一悔给绑了起来,恰好此时,小诗也打着呵欠地跟了来,一见这阵仗,赶紧冲进来,扯掉一悔身上的绳子。

    “你们这是干嘛?”

    齐连堂瞪她,“你这是干嘛!看不见主子在办正事么?”

    “正事?”小诗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什么,但直觉得,她知道一悔肯定是被误会了,眼一瞅,四小姐还在酣睡。她忙将四小姐推了推,推了半天,那爽过的女人才悠悠转醒。

    “一悔叔叔,快来啊。”

    小诗满头黑线,想这四小姐可真是极品,她一边用被子遮住四小姐的娇躯,一边道,“快醒醒,别蜀黍了,爷要把一悔给绑去柴房!”

    就这样,四小姐的及时清醒,救了一悔。

    遣开别人,齐连堂和四小姐二人独处一室,在四小姐声泪俱下的一通掩饰加解释下,齐连堂终于明白了大概发生了什么,而他身后跟随的那些家丁们则懵懵懂懂。

    一悔被释放。

    家丁们被遣散。

    齐连堂瞪了小诗一眼,心想自从身边跟了她,自己就没消停过。

    不过,也庆幸自己没有消停下来,才不会太过无聊地去想起另一个女人。

    狠狠地撂下一句,“小诗,你给我小心了,明天看爷怎么罚你!还不快跟上!”说完,齐连堂拂袖而去。

    是啊,就算这是小姐的房,可毕竟小姐已有夫婿,而她的夫婿此时还这副形象。

    别的丫鬟们大都别开眼,脸红心跳。

    偏偏小诗那女人看得是目不转睛。

    齐连堂一想到她的眼神,心里就不舒服。“还杵着干嘛,想要倒夜香啊!”

    一边跟上齐连堂的脚步,小诗还不忘临走地安慰一悔一句,“一悔,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培养成都城第一小shou的,你绝对有这个潜力!”

    “小兽?”一悔那个哭啊,为何兽前要带个小字?

    “小诗,真想倒夜香?”

    威胁声从前方传来,小诗心里咒骂:丫的,除了这个,他就没别的招了?

    ……

    春节将至,清漪这里也早已把要送回齐府各人的礼品备好,并差丫鬟茶儿和常喜驾车把东西送到齐府。

    与此同时,作为礼尚往来,常喜也被齐连堂备下的礼品带回莫厢小宅。

    当小诗泡了茶回到房里的时候,齐连堂已打开自己的那份精美饰品。

    小诗瞧去,不仅啧啧嘴,不用问,肯定是那个女人自己设计的,不然,齐连堂也不会看到傻眼,魂不守舍的。

    话说回来,大家都是穿越来的,可人与人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再说齐连琛这边,当常喜带回了礼盒,清漪也凑过来。
………………………………

第408章 第409

    齐连琛故意卖了关子,笑问道:“清儿,你猜,四弟给我们送了什么?”

    清漪微微歪头,“大概,也就是一些皇上赏赐的东西吧,要不,就是从其他地方带来的稀有玩物。”

    常喜从旁插了嘴,“爷,夫人,小的听说,这次的礼,是四爷专门让一个通房丫鬟去置办的,极为稀奇,因为,连四爷自己都不知道是送了什么。”

    “哦?”

    这么一说,齐连琛和清漪越发好奇了,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礼盒……

    齐连琛先拿出的是马鞭,细细观摩,“并无奇特之处,大概也就不到五十个铜板,就能买到。”

    说着,他又拿出了那几根红烛,“这个更不值钱了……,而且,我已与清儿成亲,难道,四弟是要我再许清儿一次洞房花烛夜?”

    齐连琛在那自言自语,却不察清漪的脸青红不定的,似哭似笑,极其古怪。

    常喜率先发现了清漪的不对劲,“夫人,这些东西,有什么蹊跷么?”

    蹊跷?

    对,很蹊跷!

    清漪咬了咬唇,再看一眼那礼盒,压在盒底的,是一张红色纸片,她拿出来一瞧,惊喜万分,却又哭笑不得,“相公啊,过几日,我们回齐府吧,吃顿年夜饭,顺便……”

    “顺便什么?”

    清漪抬眸,摇了摇那纸片,“顺便看看我的‘同门’。”

    齐连琛拿过那纸片,却发现上面写的全是咒语一般的文字,“清儿,你识得这上面写的什么?”

    清漪顿了下,方道,“……是啊。”

    齐连琛审视地看着她,“刚刚,你又说,要看看你的……同门?是何意思?”

    清漪苦思,却觉得除了告知真实情况,否则,无论怎么编,都编不出完美的解释,“那个,我能不说么?”

    闻言,齐连琛笑了笑,亲吻一记她的额头,“我绝不会为难你任何事,当然,除了一点,那就是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必须在我的身边。”

    清漪红着脸推开了他,“常喜还在呢。”

    常喜一听,赶紧掩面离开,边走边说,“夫人,小的不在,不在了!”

    清漪失笑。

    齐连琛则拉住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视线仍飘在那红色纸片上,说真的,任何无法掌控的东西,现在都会让他觉得心慌。毕竟,他已经失去了一次清漪,他自认承受不了再失去一次的痛苦。

    大手抚摸着清漪已隆起的小腹,看似随意地岔开了话题,“你说,才不过五个月,他就有这么大了?”

    清漪也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是啊,怀孕的女人真辛苦……”

    大手从她的腹部,移到了她的手上,“为夫陪你一起辛苦,为了孩子,为夫会继续忍上五个月。”

    呃……五个月?

    对上他极其认真的双眸,清漪顿悟,原来,他说的是那种事!

    “色狼!”

    一巴掌拍掉了他的手,清漪羞红了脸,她之所以红脸,是因为自从被柳儿问及齐连琛是否一直都没碰她之后,她也有点愧疚,觉得让一年轻男子这样忍耐,实在是伤身。

    更何况,她明白自己的心意,在这段相处的日子里,她越来越依赖他,看着他的侧脸,偶尔也会恍惚,与他接吻,她也会动情,听到他可能在外面藏女人,她更会吃醋……

    这种种征兆都以为着,她喜欢他。

    真的喜欢上了。

    所以,趁着自己怀胎五六月是最安全的时候,她也想尝试着冲动一回。

    现在,他没有了那个心思,倒是她满怀期待,这实在是让她觉得羞愧。

    齐连琛不解其意,还以为她真的生气了,忙道歉,“好,好!从现在开始,为夫不仅不做,也不再提及……”话未说完,唇上一软。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咬嘴唇的清漪,刚刚她……

    “清儿,你……”

    清漪微微蹙眉,在此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角,“这个,算是对你前些日子谈成生意的奖励。”

    面对自己爱妻难得的主动,齐连琛一阵情动,捧起她的脸就吻了个彻底。

    辗转、吸允,慢慢的,只是这样的拥吻已脱离掌控,齐连琛的手沿着她光洁的后颈滑下,极其缠绵地抚摸她的后背,而后探入她的衣摆,罩上了她的心口……

    “啊……”女人难耐地轻吟出声。

    齐连琛的声音哑的过分,“清儿……,是不是变大了?”

    “废……废话!”她现在可是个孕妇。

    揉捏良久,齐连琛死死地抿紧唇,收回了手,“为夫……差点……,都怪清儿太诱人。”

    看得出他的隐忍,清漪抓住了他才收回的手,又放回了原处。

    “你……”

    清漪咬牙道,“今儿……就别忍了。”

    齐连琛又惊又喜,“可是,你不怕么?”

    “……孕期也有孕期的姿势。”老天,这种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羞死人了。

    齐连琛了然,剩下的,已全由他掌控。

    对于清漪的记忆来说,这是她的第一次,可是,男人的手有种魔力,让她忘记紧张,忘记恐惧,慢慢地煽风点火般地让她沉迷,一切都是那么美好而熟悉……

    ……

    这日是除夕,终于等到了三爷及三夫人,大太夫人回府的日子。

    齐府上下,张灯结彩,说不出的喜庆。各门上都贴上了春联,窗户上,也都是最新最美的窗花。

    府里的家丁和丫鬟们,也都忙忙碌碌,而就在这么忙碌的氛围里,有一个最无聊的人,和一个最紧张的人。

    偏偏,这二人相对而坐。

    小诗才吃了甜点,趴在椅子上,无聊地昏昏欲睡。

    齐连堂则坐在她对面的书案前,看样子是要练练书法、写写字,实际上,他已经拿着笔发了半天的呆。

    他是越想越紧张,心中设想了无数个台词,如果见到了清漪,他要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最后,实在是想的头都要爆炸了,他一摔毛笔,“小诗!”

    “在!”小诗被他的大吼,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爷,三夫人要来了?”

    齐连堂咬咬牙,“是,要来了!”就因为要来了,他才会这么紧张,可是她呢,却在睡觉!

    某丫鬟还没有察觉状况,站起来拍拍衣摆,“好,奴婢前去迎接。”

    才走了两步,就被叫住,“你站住!……我和你同去。”

    二人一前一后,才到了府门,正好齐连琛和清漪他们乘坐的马车到了。

    齐连琛先跳下车,而后扶了大太夫人下来,接着,才将清漪半抱下车,而后就揽住她的腰肢,扶着她的手臂,像是伺候老佛爷似的伺候着,而清漪也笑盈盈地,好像这样是再自然不过的姿势。

    齐连堂一见,心里一酸,之前设计的所有假设和台词,全都抛离,他选择了最幼稚的方式,猛地揽着小诗的肩头,强拖着她走过去,故作恣意地解释,“大娘,三哥,三嫂,这是我的偏房小妾,小诗。”

    小诗眨眨眼,什么时候她又升级了?

    再看齐连堂一脸酸溜溜的模样,小诗明白了,他这是在逞能,装作若无其事。

    真幼稚!

    扭了扭身,没能从齐连堂的怀里扭出来,小诗也随他去了,然后目光看向传闻中的齐连琛夫妇,一看之下,顿时眯起眼眸。

    乐得。

    哎呦呦,她就说嘛,在齐府里遍寻也找不到和齐连堂般配的,原来,真正般配的搬出去了!

    齐连琛、齐连堂,这对兄弟光听名字,就是多么的有爱啊。

    她一定要极力撮合,再看向清漪……,第一反应,愣是没意识到“同门”来了,而是把目光落在了清漪隆起的小腹上,同时,眼睛眯得更厉害了。

    瞧着清漪和齐连琛的样貌,将来生出的儿子,也必是倾国倾城啊,然后……,父子攻啊父子攻,年下攻啊年下攻!

    话说,一瞧见小诗快要流口水的那副样子,清漪不知怎的,她想的是什么,自己便猜出个七八成了,虽然常喜说,那些东西是齐连堂的通房丫鬟所备,可现在这叫小诗的,却是小妾。

    就是这最后的三分疑惑,让她竟破天荒在门口便开了口,“四弟,你差人送给相公和我的东西,我已经收到了。”

    小诗闻言,赶紧一抹口水,瞪圆眸子,正视起这个大肚子的女人来。

    恰好,清漪也在看向她。

    四目相视,彼此都读懂了很多。

    清漪笑道,“回头,你跟相公谈谈生意,你这个小诗妹妹,可否留下陪我一会儿?”

    齐连堂求之不得,同时也对怀里的女人刮目相看,果然啊,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就是有共同语言。

    而显然,齐连琛还是一头雾水的样子,看见自家三哥疑惑,齐连堂的心里那个舒畅啊,得不到三嫂的人,得不到三嫂的心,但是,他却第一个得到了三嫂的秘密!

    终于平衡了,将怀中的女人一推,“三嫂,随便用。”

    “……用?”小诗开始龇牙咧嘴,瞧见众人都看向自己,才故作端庄地捏起嗓子,“是,爷。”

    ……

    攀谈之所,选在了齐连琛以前所住的院落里,那里早已经被齐连堂休憩好,如今,柳儿煮上一壶清茶,才伺候了清漪和小诗喝了,就被清漪给遣开来。

    “柳儿,你去找常喜吧,或是看府里还有哪里需要打点的,再不然,就去娘那里伺候着,我和小诗有些话说。”

    柳儿被轰,心里老大不乐意,怎么说,她也是个贴身侍婢,而且,清漪这么主动轰她,还是第一次,她不由看了那小诗一眼,没大没小、没规没距的,小姐要和小诗窃窃私谈,莫非是要询问四爷之事?可是,也没必要瞒着她嘛。

    气呼呼地离了房,关上门。

    那小诗一听房门被关上,赶紧上炕,才不管什么座次规矩,同时开始大演功夫茶来。

    清漪看她动作娴熟,不由笑问,“你老家哪里?”

    小诗挑挑眉,“南方,最热的那个城市。”

    “嗯?”清漪有心试探。

    小诗已奉上茶水一杯,“行啦,你应该知道的,就是g市嘛。”

    这下,清漪落实了,这小诗果然是穿来的,只是不知道,她从哪年穿来的。“你……来之前,身边可有大事发生?”

    “噗――”小诗一口水喷到了地上,“哎呦,你怎么说话文绉绉的,大事?嗯,三四年前,在b市才开完奥运会,算不算?”

    清漪被她说的面色一红,确实啊,她现在都已经养成这里的说话习惯了,不过,听时间,竟然是和她出于同一时代!

    当真,有缘!

    前世是同一时代,如今又是。

    “我叫清漪。”

    小诗咧嘴笑笑,想着对方终于不摆架子了,“我叫阎诗,阎王爷的阎。嗳,你之前,是做珠宝设计的?”

    清漪点点头,原来是她留在齐连堂那里的设计图,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你呢?”

    “我?”小诗摇摇头,“我是做英文翻译的,可惜,来到这里,完全英雄无用武之地啊,你比我幸运。”

    英文翻译?

    “难怪你给我写的信里,都是英文,而且一些生僻词,我都没见过,只不过通读下来,才能全部了解。――其实,也不是完全无用武之地啊,起码,你比我胆大。”

    清漪所谓的胆大,小诗也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我送你的东西,喜欢不?”

    清漪哭笑不得,“我不好那一口。”

    小诗又靠近她一点,“不喜欢那个,我还有别的招!”

    清漪不是四小姐,如果她真是在****方面很勇于突破的人,不用小诗给支招,她自己就可以想出很多。

    于是,她决定岔开话题,“不说这个了。你在四弟身边,还适应么?”

    小诗再一挑眉,暧昧地看向对方,“怎么,你也喜欢他?”

    清漪满头黑线,为什么大家都是来自现代,而且是同一时期,可是交谈起来,怎么这么费劲呢?

    “小诗,我有丈夫,有孩子,……我也不想劈腿。”终于说句时髦点的词了。

    “那又如何?又不影响你对他的感情!更何况,那个看起来威风,实际心里很脆弱的齐连堂,可是很喜欢你这个三嫂的。”说到这里,小诗掩了嘴,糟糕,她应该是要撮合齐连堂和齐连琛的,怎么撮合起他和清漪了?

    而听她这么说,清漪自己也快要无语了,“好吧,那我直说了,我只喜欢我相公……我老公!对其他的男人,没意思,没感觉。”

    果然,齐连堂那匹夫是单相思。

    小诗和清漪继续攀谈大计,“既然你劈腿无望,那让你老公劈腿吧。”

    “……哈?”

    小诗眨眨眼,“你不觉得,你老公和我家爷,看起来是多么天造地设的一双么?”

    清漪彻底石化,嘴角干抽了两下,“……腐女。”

    小诗嘿嘿一笑,再接再厉,“现在,他们俩个可是正在同处一室哦?”

    “……”
………………………………

第409章 第410

    幻想继续,“真是太有爱了……”

    “……”

    人有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不为罪。所以,清漪也不会怎么计较小诗的口不遮拦,说真的,哪怕是她,因为长久地不和齐连琛同房,她也会偶尔胡思乱想:齐连琛一个忍不住,会不会找常喜解决了?

    原来,每个人的骨子里,都有那么点腐,只不过有的人将其压制,有的人,则任其发扬光大。

    小诗就是后者。

    本来,将小诗独留在此,清漪就只是单纯想问问她和齐连堂的感情如何,毕竟,自己多少算是辜负了四弟的那份情意,所以,希望他能找到一个更好的,适合他的。

    如今和小诗这么一番攀谈,清漪放下了心里最后的大石:这小诗和齐连堂,绝对般配地很啊,就算他们彼此擦不出爱情的火花,那四弟的日子也不会太过无聊的了。

    这是一年里,最为丰盛的一顿。——年夜饭。

    在齐连琛看来,虽然人丁稀少了很多,却是他吃得最踏实的一次。

    身边坐着自己最爱的娘子,还有最爱自己的娘亲,以及自己最疼的弟弟,他想,以往最向往的日子,也不过如此。

    可是,在齐连堂来说,这一顿却是一种煎熬。在他的眼前,自家三哥不停的给其妻子布菜,偶尔还会在无意中露出一两句体贴而柔情的话语。

    虽然,以前爹还在的时候,晚膳时齐连琛偶尔也会拿清漪调笑两声,可那时的玩笑太过张扬,很有说给别人听的嫌疑,可是现在不同,他们之间的模样和眉眼间的传神,全部都是自然而成,毫不做作。

    一顿饭,在食不知味的情况下结束。接下来,便是各自回房守岁。

    齐连琛扶着娇妻和娘亲走了,齐连堂目送着他们三人离去,忽而从用膳房的桌子上,把今夜根本没有开封的两坛酒,尽数拿回了房,也不用酒杯或是酒碗,直接扯着坛子就喝了起来。

    小诗做完了手里所有的杂活,回到房里,就看见齐连堂正坐在她床前的地板上,狂饮着。

    她看了看门口,不由疑惑地走了进去,“爷,这好像是奴婢的房间。”

    虽然小诗是丫鬟,可作为齐连堂的通房丫鬟,她就住在齐连堂卧室的外间,按照这里的说法是,便于随时伺候。

    齐连堂摸了摸嘴边的酒渍,“怎么,整个齐府都是爷的,爷在你这里坐坐也不行?”

    “呃……行,可是,你也坐在椅子上啊,地上不冷么?”虽然屋子里烧了暖炉,很暖和,可最重要的是,你坐脏了新衣服,还要拿去给下人们洗,当然,这地上也是被千人扫万人拖过的,可总会被脚下踩过,留下灰尘,这些当主子的,都不知道洗衣服的辛苦,瞧她多好,虽然自己不用洗衣服,可是却知道讲究卫生,哪像他,拿衣袖当擦嘴布!

    一想到此,小诗不由又向他瞧了一眼,这一瞧不要紧,男人此时的美态震得她七荤八素。

    因为觉得有些微热,齐连堂此时已把衣领扯开,露出光洁的锁骨,那酒渍顺着唇边流下,落入颈中,造成一种很魅惑的景象。

    小诗吞吞口水,“如果你把头发散开,绝对可以媲美东方不败!”

    齐连堂不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想也知道不是好话,他睨了她一眼,而后放下酒坛,“过来,陪爷喝酒!”

    小诗摇摇头,“我不会喝。”这句话,正解应该是,她的酒量浅。

    齐连堂轻哼了声,“那你坐过来,陪爷说说话!”

    小诗继续摇头,“不,地上冷。”而且脏,她可是爱干净的好孩子。

    两次命令无效,齐连堂怒了,“让你过来,你就过来!信不信,我让你大过年地去倒夜香?”

    “哎呦呦,我过来,我过来。”这人,能别动不动就用那件事威胁她么?”

    心不甘情不愿地走过去,犹豫半天,小诗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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