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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恶女升职记-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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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呦呦,我过来,我过来。”这人,能别动不动就用那件事威胁她么?”

    心不甘情不愿地走过去,犹豫半天,小诗选择坐在床边,却被腿边的男人用力一扯她的衣摆,“撕拉——”裙摆被扯裂,而她的人也被扯到了地上。小诗呲牙咧嘴地还不及说什么,齐连堂便率先瞪了她一眼,“叫你坐我旁边,你听不懂啊?哪有爷坐地上,下人坐床上的道理,嗯?”

    说着,齐连堂把另一坛酒递给小诗,“喝!”

    小诗眼珠子都瞪圆了,“这么多?”

    齐连堂不屑地睨了她一眼,“怕什么,爷在呢,又不是让你一个人喝完。——陪我喝!”

    小诗思来想去,还是起身从桌案上拿了一个小茶杯,将那米酒倒了半茶杯,这才举起来,“爷海量,奴婢就……就用这个吧。”

    齐连堂也不在意,他是想要自己买醉,至于她……,只不过是想要找个陪他聊天的人而已。

    “咕嘟咕嘟——”齐连堂豪饮一气,而后将酒坛放下,由于动作过猛,酒液洒出了些许,在昏黄的房间里,漾出华彩的曲线。

    真美!

    小诗啧啧嘴,同时将茶杯凑上唇边,品了一口,“嗯,挺甜。”难怪齐连堂喝得这么豪爽,原来就跟饮料似的。

    殊不知,这米酒的后劲很足,极为上头,刚开始不觉得,可越到后来越晕眩。

    小诗哪知其中的蹊跷,又喝了一口,“好喝。”

    齐连堂看着她自己边喝边赞起来,心中不满,用胳膊肘杵了杵她的肩头,“你说。”

    “嗯,说什么?”眼瞅着,半茶杯酒被小诗喝完了,她捞起酒坛,又倒了一杯。

    “我问你,你老实地跟我说,你那里的人……都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啊?”

    小诗瞧着将脸凑近她的齐连堂,男人此时正眨着无辜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莫名地,心里怦怦一阵慌乱,小诗干笑着推开他,“这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啊。”

    说完这么玄奥的话后,小诗大口喝了口米酒,压了压惊,知道他长得好看,却想不到也是妖孽一般的惑人心智。

    危险,危险!

    齐连堂被她推开,已有七分酒意的他,仰起了头,将后脑正靠在床边上,“那……你说她喜欢什么样的?真是三哥那样的么?”

    小诗会意,原来,他说的还是清漪。

    没来由地,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小诗甩甩头,语重心长地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干嘛单恋别人家的花?不管她喜欢还是不喜欢,她都已经有了人家的孩子了。你……你还是另寻真爱吧,比如,你那个样貌清俊的三哥?男男之间,又不用负太多责任,玩起来还有爱,啧啧,你不知道,你俩是多么般配啊。”

    察觉齐连堂正用茫然的目光看着她,小诗倏地噤了声:糟糕啊,自己怎么这么多话起来?

    看了眼杯中明晃晃的酒液,小诗心叹:这酒果然不是好东西!

    齐连堂虽然把她的话一字不漏地听到了耳朵里,可是这些话,却没有怎么经过思考的,就从另外一个耳朵里飘了出来。

    “你真是啰嗦的女人!喝酒!”

    小诗咬咬牙,喝就喝,仰起头,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了。

    而齐连堂也已经解决掉了一坛,接下来,二人像是孩童般,开始抢夺这最后的一坛。

    “放手,这是爷拿来的!”

    “小气鬼,再给我倒一杯!”

    “小诗,你敢跟爷抢东西,你是不是想……”

    “倒夜香?”小诗轻斥,“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给我再倒一杯!”

    论力气,小诗毕竟不敌,酒坛被齐连堂抱在了怀里,他嘿嘿地笑着,一脸得意。“让我喝一口,然后再给你倒!”

    说完,他捧起酒坛,咕嘟咕嘟,像是喝白开水似的。由于喝得太猛,很多酒液都沿着他的嘴角流下来。

    小诗捧着酒杯,在他的下巴处就有流下的酒液,此时她已经有八分醉意了,可就算醉了,也还是节省的好孩子。迷迷糊糊地如是想着,她也嘿嘿地笑了起来。

    齐连堂喝了好几大口,而小诗也就了半茶杯,端起来,美美地放在唇边,饮尽。

    “过年,真不好!”齐连堂瞪着外面的灯火通明。

    小诗也外头看向窗外,“过年最好。”有压岁钱。

    齐连堂的目光,从窗外移到她的脸上,而后一把揪起她的衣领,“女人,你就跟我对着干呢,是不?”

    被他一揪,小诗越发晕了,想要掰开他的手,却无力气,只能转移方向,两只小诗捏住了他的双颊,“你才跟我对着干呢!”

    “卧年有什么袄?”齐连堂脸颊被捏,口齿不清地说着。

    小诗被逗得哈哈大笑,“当然好,过年可以喝酒,可以借酒装疯捏主子的脸,哈哈哈……”

    “别笑!不袄,一点都不袄!”他只能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恩爱甜蜜,他吃醋,他妒忌,他不爽!“死女人,你松开你的手!”

    “那你也松开我的衣服!”小诗跟他较劲起来,两只小手死命揉捏他的脸,捏到最后,还啧啧嘴,“别说,你的脸还真细腻啊。”

    “松开!”已有九分醉意的齐连堂开始挣扎,同时大手也拉扯她的领口衣襟。

    “就不松!”小诗更是头晕的厉害,可头晕也不能打消她的士气,她双手乱舞章法地掐啊、扯啊,甚至揪起对面男人的头发,人更是手舞足蹈地扭动、挣扎起来。

    “砰”由于小诗的一个用力,齐连堂的头被撞上了床边木板。

    这一声巨响,让二人都停了下来,也才发现,此时的姿势是多么暧昧。

    小诗正跨坐在齐连堂的身上,一手捏着他的耳朵,一手揪着他的头发。

    而齐连堂倒老老实实的,手一直是扯着小诗的衣领,可因为之前挣扎、纠缠,小诗的衣服早已松散,所以,虽然是扯着衣领,可此时,衣领已被扯到肩头,露出了女人胸前的一大片雪肌。

    小诗呆了,完全不敢动弹。

    齐连堂则盯着她的颈项以下,眼眸越来越深,忽而松开她的衣领,大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就这样吻上了她的唇。

    “嗯……”

    大概是醉了,真的醉了!

    小诗没有抗拒,反而是将捏着他耳朵的手,转而抚向他的脸,揪住他头发的手,则环住了他的脖子。

    吻越发火热,二人都没了理智,都屈从于身体的需要,凭着本能地互相扯掉了对方的衣服。

    怎样滚向床上的,谁都不记得,只知道,男人冲破那层障碍的时候,正好是新的一年刚刚开始,窗外烟花灿烂。

    紧紧地抓住男人的肩头,窗外烟炮的鸣响,盖住了小诗因痛惊呼的声音。

    齐连堂紧闭双眼,肩头的疼痛刺激着他的感官,一股冲动上脑,理智完全被欲念掌控,起起伏伏,再无任何怜惜,只是当极致时,他凑近身下女人的耳边轻吻,一遍又一遍地叫着,“清儿……清儿……”

    ……

    第二日,当小诗从酸痛中醒来的时候,身边已没有了别人。

    一丝不挂的身体,这一切都昭示着一个事实。

    她木木呆呆地瞪着床顶,回想着昨夜发生的一切,却只记得自己和齐连堂扭打在一起,之后,便毫无印象。

    她用力地咬了下唇,闭着眼睛,又一次努力回想,脑中响起某个极为深情的声音,“清儿……清儿……”

    小诗敲了敲自己的头,懊恼不已,居然这么糊涂地就被人给吃了,而那个人……心里还有别人,甚至在床上的时候,也在把她当成替身!

    好吧,就当做昨夜大家都糊涂了,都醉了,她不清醒,他也同样不清醒,自己被吃掉,和她自己粗心大意地纵容有关。

    就……就当做一夜情吧。

    有着现代灵魂的她,还会介意那层膜?

    想通了一切,小诗坐起身,穿上衣服,却因为撩开被子,而看见了床单上那刺眼的红,心里又是一阵翻腾。

    她强迫自己别开眼,穿好衣服后,将那床单窝成一团,准备拿出去毁尸灭迹。

    才从房里出来,在门口碰到了正要进来的齐连堂。

    四目相视,男人率先别开了眼,脸上竟有些赫然,“昨天……”

    “昨天你喝醉了。”小诗没心没肺的笑,“好像奴婢也喝醉了,爷,以后喝酒这种事,还是别找奴婢了,奴婢实在是不胜酒力。”

    “呃……哦。”齐连堂抿了下唇,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了半天,方道,“今儿,你挑选一个丫鬟随身伺候吧。”

    小诗拧眉,“什么意思?”
………………………………

第410章 第411

    “昨晚……,你现在是我名正言顺的妾了,该有个丫鬟伺候的,说不定,昨夜之后,你会怀上……”齐连堂纠结,脸色泛红地说不下去了。

    小诗轻咬了下唇角,心里冷笑。“不用了,奴婢还是个丫鬟,不需要什么人伺候,至于昨夜……,爷,你是不是记错什么了?昨夜可什么都没发生。”

    小诗不否认,她是生气了,这个男人以为他在干什么?施舍?

    他明明昨夜就把她当做另一个人,这种当别人替身的事,她不干,更何况,她现在也不是说就那么缺男人!

    齐连堂不明所以,怔怔地看着她,什么叫……昨夜什么都没发生?难道,是他搞错了?今早起来,明明就看见她赤果着身体躺在他的身侧,虽然他只是扫了一眼,可是她身上的那些紫红痕迹,不是他造成的,还能有谁?

    再说了,虽然他昨天醉了,可是后来,他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只是记不完整,但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他昨夜确实是把一个女人压在了身下……

    目光扫见了小诗怀里抱着的床单,他眯起眼睛,“这是什么?”

    小诗漫不经心地答道,“这个?床单啊,爷连床单都不认得了?”

    “你……”对于属于自己的第一个女人,也是对其付出了自己第一次的女人,齐连堂格外宽容,“这些东西,不用洗,一会儿应该是要给娘亲过目的。而且,就算是洗,……也不用你洗。”

    小诗抬眸,看了他一眼,“谁说奴婢是要拿去洗?”

    齐连堂又怔住了,“那……那你拿着它……”

    “奴婢是要拿去烧掉!”

    一听,齐连堂再也忍不住地大怒,他抓住她的双臂,“小诗!你是什么意思?一大早就跟爷在这里酸言酸语,而且,现在还要把……还要把证明我们圆房的东西烧掉?你……”

    “爷。”小诗不紧不慢地叫了他一声,打断他的咆哮,有些怜悯地看着他的眼睛,“齐连堂,你知道我的全名是什么么?”

    “……”全名?他只知道她叫小诗,所有齐府里的人,都叫她小诗,至于全名……

    “不知道,对不对?”这次,看向齐连堂的目光,不仅带着怜悯,还有讽刺,“我叫阎诗,阎王爷的阎,我只说一次。”

    “好,阎诗……”齐连堂不明白,她这么强调自己的姓名,是所谓何事,难道,是想他用八抬大轿地去迎娶她么?虽然,他们看起来并不门当户对,不过,如果她真如此要求,他也会答应,毕竟,除了她,他可能再难找到一个和清漪同一世界的人了。

    看出来齐连堂的敷衍,小诗轻笑了声,“我还没说完,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那个地方的人事物么?现在,我告诉你,‘唐门’的人,是不喜欢当替身的,‘唐门’的人,这辈子只会喜欢心里只有自己的男人,而且,她的男人除了她,不可以有第二个女人!也就是说,‘唐门’的人,不做妾,不做偏房,要做就做正室,而如果娶她的男人心里没有她,她宁愿选择独身。最后,忘了说,昨夜真的没什么,你不用往心里去,这种事在我们‘唐门’很平常,有个很通俗的说法,就叫做一夜情。――现在,你明白了?如果明白,请你让开,我还要去忙着烧床单!”

    齐连堂完全被她的一番说辞震住了,久久无法接受,也理不清那个头绪。

    他有些魂不守舍地被她推到一边,看着她从自己的身侧闪过,去……去烧床单!

    她说,昨夜真的没什么!

    而他,则想不出症结所在,是因为她真的不在乎?还是因为,她要抬高身价采取“欲擒故纵”之计?

    ……

    那天以后,小诗变了。

    在齐连堂面前,变得沉默寡言,可对别的人,依旧说说笑笑的,而且,围绕在她身边的男家丁,越发地多了起来。

    人就是这个样子,当你不在意的时候,觉得她不过就是平常的丫鬟;可当彼此之间发生了某些特别的事后,目光就会开始有意无意地都绕着她转。

    齐连堂就是这样。

    两个人在保持了连续两天的沉默之后,小诗仍是拒绝当他的妾,宁愿就做一个通房丫鬟,或者说,就是一个普通的丫鬟。

    齐连堂受不了这种冷战的尴尬,开始给她找茬,就像以前一样。

    “小诗,给爷倒杯茶。”

    那女人二话没说,也不顶嘴,不多一会儿,茶便端了上来。

    齐连堂的样子有些呆,可是他不死心,撩开茶杯盖看了看,这一次,没有茶叶末,想来,她用的是他向来喝的上等新茶。

    眼光闪躲地想着刁难,齐连堂盖上杯盖,“谁说爷要喝新茶来着,爷现在想喝你平时喝的那种。”

    身后没了声音,当他以为她终于被激怒,正做好准备做口舌之争的时候,她竟然默默地端着茶离开,不多时,又奉上了一杯,带茶叶末的。

    齐连堂准备了一肚子的尖酸话,都无用武之地,他心里烦躁极了,看着面前女人垂着眼眸的谦恭模样,他恨不能就过去扯了她的脸,让她露出以前的那种嬉皮笑脸的表情来。

    “小诗,你……”

    “爷还有别的吩咐?”

    齐连堂握了握拳,而后忽得将那杯热茶给挥在地上,“出去!”

    女人没有任何意见地走了。

    齐连堂心里那个怒啊,他一脚踢翻了身边的椅子,至于他到底气什么,气没人和他吵嘴了么?

    他用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想:或许是因为那一夜,让她从少女变成了少妇,所以,才会有这种改变。大概,每个女人在经过初夜前后,都会发生变化吧。

    有了这个猜测,他才心里平衡了,可是,很快地,小诗便将他的这个定论打破。

    因为,她面对其他人时,尤其是男人时,依旧笑颜如花,甚至是会不伤大雅地调笑几句。

    本来无事在府里闲逛,可巧,齐连堂在经过后花园的时候,就听见假山后格外热闹,他走过去,就听见假山后传来这样的对白。

    “小诗姐,自从你离开洗衣房,去给爷当了通房丫鬟,我们这边寂寞了好多。”

    “是啊,小诗姑娘,虽然以前你很沉默,不说话,但是我们都很喜欢和你来往,因为你心眼好,为人实在,而且……而且长得好看。”

    “呵呵呵……”这如银铃般的得意笑声,不是小诗那女人是谁,“小七哥,你说话可真中听。――你也是,几天不见,这脸色越发红润白净啦!啧啧。”

    “是……是吗。”那叫小七的小厮被她说得红了脸,搔搔头,“小诗姑娘,虽然你落水后,性情好像变得……变得爽朗了很多,不过,这样更讨人喜欢。――对了,这对朱玉耳环,以前就想送给你的,后来你落了水,一直也没机会,现在,也不知道……你还能不能看上眼。”

    “瞧你说的,这东西很漂亮啊!”

    小诗笑着接过,同时把自己耳朵上现在戴着的那副袖珍珍珠耳环摘下,随手一丢,准不准地丢在了齐连堂的脚下,齐连堂握紧了拳,恨不能从假山上抠下一块石头,砸死那个没良心的女人!

    那副珍珠耳环,是齐连堂在得知了小诗是“唐门”的人后,送给她的,这才戴了不过几日,竟然为了一个下人的东西,就丢掉了他送的!

    “好看么?”小诗问着,显然是将刚送之物戴在了耳洞上。

    几个小厮连连附和,“好看,好看!小诗,我这里还有之前想送你的发钗,你……”

    “都没事做了么?在这讨好女人!”

    突如其来的冷喝,让那个送发钗的小厮,又将发钗给收了回去。

    众人一看,来人竟是齐连堂,各自低着头,也不敢久留,怎么说,小诗现在也是爷的通房丫鬟,就是爷的女人,私下里攀攀交情还可以,可是当着爷的面,谁也没那个胆。

    “还在这杵着?都去干活!”

    在齐家主子的暴喝声中,小厮们尽数告退。

    瞧见可以逗乐的人们都散了去,小诗也无趣地转身欲走。

    “站住!”可惜,有人不依。

    小诗回了头,垂着下巴,“爷,你有什么要吩咐的?”声音干干瘪瘪,毫无感情。

    齐连堂终于看出来了,原来,她的冷战只对他一个人,才想问问她,到底是他哪里待她不好了,她要这般对他一个当主子的闹别扭,可一眼瞧见她双耳上带着的朱玉耳环,心头的那股火气,什么顾不得问了。

    他大步走到她的面前,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抬起了她的小脸,在她扭头要挣扎之际,他扣住了她的后脑,硬生生地把她耳朵上带着的耳环给揪了下来,“以后,除了我送的,其他人给的都不许戴!更不许接受!因为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我的!”

    小诗眼瞅着那对朱玉耳环被他捏了个扁,她的眼神也冷了下来,纤手一伸,“还我。”

    看见她的表情变冷,齐连堂更加气愤,“你居然为了一个下人……”

    “下人不是人了么?”小诗抬起眸子,看着他的眼睛,口气凉薄,“你该知道,你口里所谓的下人,一个月才有多少例银,可是他们用着微薄的收入,给我买了礼物,却被你这般践踏,在你眼里,还有一丝丝的尊重么?”

    “你……”她竟然为了一个下人而这样说他,反了,反了!

    “拿来!我已经很讨厌你了,别让我再鄙视你。”

    齐连堂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她竟然有了那么严重的词,难道,这就是她们“唐门”的人的本性?可是,清儿却不会这样,清儿她……

    不,她根本就不是清儿!

    齐连堂重重地呼吸着,最终,还是妥协地将耳环放在了她的手里,尽量缓和自己的语气,“你……你为什么讨厌我?两天前,我们喝酒那夜之前……”

    “请不要再提那夜的事!”小诗低头,将已经有些变形的耳环,再次戴上,“我说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她转身欲走,却被他伸手抓住了手臂。

    齐连堂强迫地让她面对自己,“你果然是因为那夜是不是?果然是因为那夜才……才讨厌我,是不是?好吧,我承认,那天我喝多了酒,自己也无法控制就……,如果你要明媒正娶、大红花轿,我都给!”

    小诗觉得头大,他们之间根本就无法沟通。“你心里有我么?”

    “……”齐连堂抓住她的手臂,抿着唇,说不出话。

    小诗冷笑,无不自嘲,“没有,对不对?因为那天你抱着我,嘴里却叫着别人!――我接受不了,也不屑踏进你的婚姻里,这样,我会自己让自己再无翻身之地。”

    被说穿了心事,齐连堂明白了。

    用她自己的话说,“唐门”的女人,喜欢心里只有自己的男人……,所以,她讨厌他。

    小诗挣开了他的一只手,“把你正妻的位置,留给你自己真正动心的女人吧,别这么盲目地承诺你给不了的东西。”

    她试图再去挣开他的另一只手,可是,他却越握越紧,握得她生疼。

    “齐连堂,你……”

    男人抬起眸子,眼里一片深不见底,看得小诗心中一骇,“你说得对,你说的都对,我是想着别人,可是,你也别忘了,这里不是你们‘唐门’,而你,也还是我的……我的通房丫鬟,就有义务为我暖床!”说着,怒气腾腾地死盯着她。

    他不想这么说的。

    真的不想。

    话出口后,他自己也觉得太过伤人,可是,谁叫她不识好歹地连他要明媒正娶都拒绝呢?她还说,不屑踏入他的婚姻……

    她……凭什么?

    话说道这个份上,再无回旋的余地了吧。

    小诗看着他恼羞成怒的俊脸,突然笑了笑,而后伸出自由的一只手臂,勾住了他的颈项,“你说的对,这里是你们的世界,我要入乡随俗的,暖床是么?”

    接下来,她没再多说什么,而是跷起脚尖,主动地吻上了他因怒轻颤的唇,舔了舔,贴着他的嘴唇说道,“这里可没有床,可如果你需要,我也不在乎。”

    说着,她伸出舌尖,挑逗他的唇瓣。

    齐连堂浑身一颤,那夜本以为遗忘的种种感觉,竟然通通回来了,明知道她有古怪,不对劲,可他还是不受控制地揽住了她的腰肢,用力一提,让她的肩和自己相平,而后狠狠地吻住了她,几次深刻的吮吸之后,他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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