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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典当铺-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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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苏言一脚踢在钟缕身上,若得钟缕哇哇叫。
最毒妇人心,就这样的!
“今儿姐姐不接客,你自个玩吧!”苏言理着衣裙,觉得太过单薄,转身,身上衣服变化成汉服竖腰襦裙。
钟缕凄凄惨惨戚戚:“娘娘,您不能这样对我,您穿成这样去哪?”钟缕只觉苏言背上的龙眼瞪着他,他忙跳起来跑到苏言前面。
“夜游金陵城,顺便去找黑白!”苏言撩开遮住耳朵的发丝,右耳红宝石耳钉闪闪生辉。
“找黑白,我也去,我也去!”钟缕迫不急待。
苏言没好生气:“你去干毛,赶紧给我盯着杜鹃去,我有预感今晚有什么事发生。”
“不去!”
“嗯?”
“我去!”钟缕没骨气道,泪奔,他不是怕狐狸,而是狐狸衣服上的龙身刺绣的龙头,从背上搭在狐狸肩头,瞪着他。
………………………………
005 黑白无常的警告
杜鹃之名,秦淮河畔大噪,每日画舫满座,只为见一见这身含娇香的女子。
有甚者,见一面便废寝忘食,一心迷醉在那幽香之中,捧上奇珍异宝,金钱财银,只为博得美人青睐。
今晚,别样剧情,招一入幕之宾进入杜鹃闺房,理当价高者得,花魁倚在扶拦一角,手中扇子直摇,嘴角笑意明显,望着画舫中高坐,珠帘挡住里面景像,只在偶尔浮动中,看见一个墨黑色衣袍的人。
人声沸腾,价高者便是高坐之中的人,那人着墨黑色衣袍,乍看如黑色一般。
气宇轩昂,高雅气度,手负腰间,信步悠然往杜鹃房内走去,惹得其他人恨恨不平,奈何银两不够,只得望人恨痒,无可奈何。
花魁笑意更大了,好戏才开始,不过她快自由了,至于李芜那个负心人,想必不会好过。
钟缕站在花魁面前,研究花魁的脸色,这女人不是啥好鸟,不过空气中散发出一股关于死人的味道。
杜鹃面容始终清冷淡然,男子坐下道:“在下白凌骷!姑娘只需弹奏便好。”只有一句,便不再说话。
屋内无梵香,却也香气迷醉,杜鹃惊诧,低头淡淡应声,琴声响起,虽无人美,大抵能入耳。
白凌骷闭眼聆听,神情专注,尤听天籁之音般。
一曲罢,白凌骷起身留下一句:“明日再来。”便走。
杜鹃福身未做,白凌骷已经开门而出了,留下怔在当地的杜鹃,眼中莫名。
白凌骷走下画舫被花魁拦住,秦淮河上的高灯,照得白凌骷周身漆黑。
“恭喜白公子,快如愿以偿!”花魁在黑暗中笑的烂漫。
“谢谢!”
“不用客气,你我各有所需,不过奴家改变主意了。”花魁靠近白凌骷。
白凌骷低眸扫了她一眼:“你待如何?说来听听。”
“其实也没有如何!”花魁贴在白凌骷身上,软弱无力:“奴家只是在想,除了银两,自由外,再寻一名份,白公子意下如何?”
“哦?”白凌骷眼中闪过凌冽杀气,伸手握住花魁腰枝,贴进她的耳旁:“若我不愿呢?”
花魁咯咯咯咯笑起来,用手拍打在白凌骷胸膛:“死相,你若不愿,杜鹃妹妹那,我可不保证一失言,说出什么话来,若让她知道她进画舫的原委,你说以她的个性会不会跳下这秦淮河呢?”
白凌骷目光一闪,用力拉近花魁,让她贴在自已身上:“容我想想,这是大事,得回家商量一下才行。”
花魁腰间吃痛,忍住痛呼:“那奴家等公子的好消息。”
白凌骷舔了花魁耳垂,嗓音丝哑:“你可要好好等我,不然等我禀明家中,找不见你就不好了。”
花魁一个激灵,下意识推开白凌骷,忽觉不妥,恢复娇笑:“奴家可在这等着你。”
白凌骷邪魅一笑,转身离去,花魁用手贴在胸口,胸囗上下起伏跳动厉害,那人身体,竟在一时间变成寒冰,深潭。
钟缕嗅着空气中,尾随那一点点味道而来,只见黑夜中疾走的黑色身影,竟脚不沾地。
敛去脚步,准备跟上,却被一黑一白左右拦住,钟缕火速跳开大叫:“妖孽看剑!”七星龙渊果断出手。
黑白两人对视一笑,默契的一人一脚踹来,直接踹飞钟缕,黑衣男一脚踩在钟缕胸口:“你这捉鬼技术没学好,竟然学会偷袭了,胆肥啊。”
钟缕差点狂吐三升血,他不过开个玩笑,这黑白无常用得着下这么狠的脚么?
白无常笑了,拉住黑无常,用脚踢了踢钟缕:“刚刚那人你别招惹了,你护着小狐狸精就好。”语气温和,竟是商讨之意。
小狐狸精?说谁呢?钟缕刚想开口,黑无常性急重重踩了一脚道:“耳朵打苍蝇去了?没听见?”语气中全然不耐烦。
钟缕闷哼,直痛,妖孽黑白无常今天吃火药了?
“你下脚轻点,轻点!”白无常拉过黑无常,并无责怪,黑无常收回脚,站在白无常身后,目光不再移开。
白无常蹲下 身子道:“其实呢,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小狐狸身边的那位现在不在,所以她的安全总得有人看着,你虽不济,但有七星龙渊,所以喽,你懂的。”
我懂个p!有这样夸人的么。望着妖孽俊秀无害白无常,钟缕自觉挪动身体离他远点。
“至于刚刚你跟着的那个身影,你就做一个旁观者就好,千万别用七星龙渊把人给劈了。”
黑无常耐心用光,一把拽过白无常:“哥哥,你和他那么多废话作甚。”
“你啊!性子那么急干嘛?”白无常失笑摇了摇,无奈,宠溺!
“捉鬼的,你懂没?”黑无常说着脚来了。
钟缕翻身跳开,“懂了,懂了,我闪人了,你们继续!”秀恩爱死得快,好吧,他们是鬼,已经死了。
“你闪人去哪?”苏言站在钟缕身后问道。
差点吓死钟缕,吓得他指了指前面,又望了望身后,半天没说出话来。
“前面有什么?你一副见鬼的表情。”苏言着漆黑的前方,什么也没有。
钟缕只觉阴风吹过头顶,吞吐道:“没事,你找到黑白没?呵呵呵呵!”可不就见鬼了。
“没有,不过我碰见一个好玩的,跟我走。”
城外山角下,一处别院,隐藏在黑暗中散发出着诡秘,敞开院门,门匾上写着“骷府”二字,
门前挂着两个白色的灯笼,摇摆在黑夜之中,像等待猎物自动送上门一样。
四处透着死气,钟缕拿了一张符纸点燃,开了天眼,看见四处的死气,竟然都是鬼魂。
苏言完全不受鬼魂的影响,慢慢的往向走,钟缕道:“这地方,你怎么知道的?”
“跟着他们来的,这有一些残缺不全的灵魂,而且外面的灵魂自动自发的被吸引过来,我远远的望一眼,就找你来看看喽。”苏言手中有个青色光片照亮着脚下的路,而且青光所照之处,灵魂尽消。
钟缕提起十二分精神,看来此院中定有一只恶鬼,“一定有什么在吞噬吸引着鬼魂,小心点,咱们翻墙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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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枝条挂眼球(狐狸发飙了)
苏言奇怪的指着敞开的大门,“大门好好的开着,翻什么墙?”
“那门是给鬼魂走得,你看那门上高悬的摄魂境,活人若走进去,魂魄定然被摄,到时候回天乏术,我也救不了你。”
“人间还有这么好的东西?”苏言暗自琢磨,她听过这东西,一直没找着。
“这算什么好东西?邪门歪道而已。”钟缕扫过院墙,想着从哪翻过去比较好,就听见苏言道:“那我牺牲下,等下顺手牵回当铺,挂在门口,看谁不顺眼,就照他一照。”
“砰通!”刚翻上墙的钟缕摔了下来,小声直喊痛:“那东西想拿便是随便拿的吗?我很想去找一片龙鳞呢!到现在也没找着。”
“那是你没用!等生意结束,把摄魂镜搞回家。”苏言自说自话的决定,望着钟缕倒在地上四仰八叉,一脚踩在他肚子上,扭头道:“快点速战速决!”说着直直穿墙而入,惹得钟缕目瞪口呆。
不到三十秒,苏言又回头,一把抓过目瞪口呆的钟缕:“快点,走,臭小子没学过穿墙术吗?”
钟缕泪流满面,他想说其实老老老老老老祖宗日记只有驭鬼术,没有穿墙术,像他自学成材成这个样子,很不错了好不好?
院内充满死气,幽暗,苏言手中青光照亮着一小片地,钟缕嗅着味道,“有花香,那边。”
“等等!”苏言警惕的叫道。
“怎么了?”
“你听,有呻 吟声!”苏言竖起耳朵,“这边,走!”
钟缕跟着苏言往呻 吟声哪走去,愈接近呻 吟声的地方,只觉四声绿叶葱绿,一株植物,一株植物排列的生长,看似整齐,却又像一株株个体一样。
突地,脚步声响起,吓得苏言钟缕赶紧躲在植物绿叶下。
白凌骷提着一盏白纸灯笼,白光打在脸上,死气横生。
白凌骷来到一株刚生长出一点嫩芽的植物旁,查看,呻 吟声停止,白凌骷自言自语道:“做为负心人,你没资格在这哼唧呻 吟,外面的荣华你也享受了,就好好做我的肥料!”
“疯子,疯子,你放了我,我爹是布政使老爷,他会杀了你的。”
白凌骷任凭李芜叫喊,只是拿起边上的水壶,浇了浇水,“还有力声叫唤,看来我的花生长的确实太慢了。”
“放了我,放了我!”李芜的声音带着恐惧。
“呵呵!没有人来到这能活着出去的,泥土的滋味好着呢!你慢慢在这享受吧!”白凌骷起身,慢慢走在植物中。
李芜的叫骂声不断,白凌骷像巡视着自已的王国一般在植物中行走。
钟缕心跳加速,脚步声越来越近,苏言手中龙鳞紧握,这种憋屈她哪里受过。
白凌骷停下脚步,伸手摘下一朵黑色曼陀罗,闻了闻,几可不闻的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不是这个味。
钟缕顿舒一口气,放松身体坐在地上,手撑在松软的泥土中,总觉得不对劲,“苏老板,麻烦照个亮。”
苏言白眼一扫,青龙鳞在食指中指间流动,一看枯骨一具。
钟缕跳起,苏言取笑:“你家捉鬼世家,还怕骨头?”
“谁怕骨头了?你看!”钟缕让了一个位,苏言细观一看:“黑色曼陀罗?”尸体?
“难道说这是坟场?”苏言惊道,龙鳞流转,每株黑色曼陀罗下都有一具枯骨,且每株黑色曼陀罗都含苞待放。
钟缕随着龙鳞的青光流转看去,想他捉鬼,见尸体无数,也难免看着植物下埋着枯骨不习惯。
李芜哼唧痛苦声,又响起,好似钻心痛一样,嚎嚎直叫唤,在黑夜中显得格外突兀,凄惨。
“去看看!”苏言率先走过,钟缕想过黑白的警告,一马当越过苏言走在前面。
李芜听到脚步声,又开始叫骂,嗓音哑的不像话。
青光照亮,只见李芜身体裸露半埋土中,头露在外,全身动弹不得,两个眼眶中长出嫩芽枝条,枝条上带有两只眼球,风一吹,眼球一晃一晃的。
白净胸口上有几滴水,皮肤下,绿意闪闪,有几颗绿苗正在努力想破皮而出。
苏言吓得龙鳞差点没拿住,这场面还真惊棘带感。
钟缕手指李芜脱口道:“苏老板,你不怕………”
“怕什么?这才哪跟哪?想我苏家灵魂典当铺在世间几千年,什么没见过。”
切,白担心了。
“救我!救我!”李芜听到白凌骷以外的声音,开始呼救。
苏言内心唾弃,渣男!倒是钟缕道:“救不救?”
“想救也救不了!”苏言给了钟缕爱莫能助的表情。
“他还没死。”钟缕觉得枝条上的眼球晃荡晃荡的就像黑色曼陀罗眼晴一样。
苏言指尖青光突盛,照在李芜全身,“他灵魂被锁,**其实早死了,只所以哼哼唧唧,不过被人吊住魂魄,以魂养花,生不如死大抵说得就是这个。”
“那他就在这痛着?”钟缕从未见过如此阵场,显然单纯如白纸。
“对,来自灵魂的痛楚,花慢慢穿透他的灵魂,若能他的灵魂融合,那这株黑色曼陀罗就能一年四季肆意的开花了。”苏言停顿,眼中深思,开口道:“我想我知道杜鹃脚下的黑色曼陀罗是怎么回事了。”
钟缕想来思去压根没听苏言说什么,拿出七星龙渊,苏言却一把推开他:“你干什么?”
“虽然不能救他,但我能让他解脱,重回地狱轮回,我不能眼睁睁地看了他在这 痛。”
“重回地狱轮回?”苏言无比清明冷静道:“身为灵魂典当铺人员,只可旁观更改,不可直接参与,我需要改得是委托人的命运插曲,不是被委托人的命运,我们都要遵循命运的轨迹,已经发生的事情,我们不会去更改,也不能去更改。”
“现在李经年前世魂魄被锁,生不如死,和我无关,更与你无关,你是捉鬼进入轮回,我们现在在历史长河之中,稍有不慎,一个人的命运,将会触动整个历史,所以……不用我多说,你应该懂得失利弊,历史规律。”
苏言的义正言辞敲醒钟缕,钟缕低头道:“是我欠考虑了。”
“身为钟家人,你不可因为这点小事就失去了分寸,再者,你应该懂得上天给予你们钟家的责任!”刹那苏言手中青光大照,照亮了整个庭院的黑色曼陀罗,院中孤魂野鬼,残破灵魂一时消失的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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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守株待兔特么蠢(看杀神白起)
杜鹃近几日入幕之宾都是那穿墨黑衣袍的白凌骷,其实倒没什么,不过白凌骷每回只听一首琴,只说一句话,且每回听完,起身便走,任何多余的话也不会讲,任何多余的时间也不会逗留。
两人心照不宣,只要他来,一杯香铭,一首琴声,一句问好,再无其它。
花魁咬碎牙齿,几次三番想质问白凌骷碰了壁,白凌骷给她的答案就是,“名份,这种东西不存在骷府。”
花魁气的威胁道:“你就真怕我把你联合李芜和我把她卖画舫的事,告诉她吗?”既然得不到,就一拍两散,谁也别想好过。
白凌骷一把钳住她的下巴,阴郁道:“随便你好了,骷府不需要女主人,警告你,最后一次让你和我这样说话,没有下一次。”
冰冷的手指让花魁全身打颤,阴郁的神情,让她置身从鬼门关走过一遭似的。
花魁的双眼翻白,觉得自己快要窒息,那人明明只钳住她的下巴而已,本想求饶,忽然见他一笑。
白凌骷嘴角掠过冷笑,松开了花魁的下巴:“你想要银两,自由,名份,也不是不可,只是不知你愿不愿做了。”
花魁心中不断告诉自己,面前这个人是恶魔,不能再和其打交道,但……脱口道:“若得名份,我自然做得。”她本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奈何家族犯罪,落入画舫,本想碰见李芜真心相待救她逃出画舫,没想到那人负心于她,花完钱财,只字未提带她离开画舫。
眼前的人,出手大方衣着华贵,家世绝对上层,他给的银两足已让她花一辈子,可是她不甘心,凭什么李芜遇见杜鹃后抛弃了她,凭什么现在这个男人也一样。
碰见杜鹃,那个单纯的女子以养花为生,她就是想看单纯的女子从天堂掉入地狱表情,她做到了,那单纯的女子还把她像恩人一样相待,真是可笑,单纯至极,所以她恨,恨李芜,恨杜鹃夺走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白凌骷笑了,俊雅轩昂,理了理花魁衣裙,温柔的让人不自觉的沉沦。“那三日后,我派人来接你回骷府,如果你能在骷府过完第一天,你就是骷府的女主人,钱财富贵供你永世享受不尽。”
花魁怔住,刚刚那人还想要她性命,现在竟然对她笑的如此温柔,还要娶她做府中女主人?
杜鹃学会期待,期待那位叫白凌骷的客人,他让她免于接客的命运,今日还告之妈妈,长期包下她,一万两定金正摆在妈妈桌子上呢。
他大方的举动,让妈妈心花怒放,直呼,会好好看着她,不会让其他人占得一分便宜。
回想今日那人霸气道:“若她少了一根头发,我定会砸了你这画舫。”便一阵燥热。
妈妈自然识得,看白凌骷霸气,出手大方,以为是那家贵族之得,连连点点俯小。
杜鹃自然见不少王孙贵族,却没一人像他那样干脆直白,心不由的一悸燥热。
接连三日,他没有来,杜鹃觉得是自已抚的琴愈发难听了,怪不得他不来了,站在秦淮河畔,压下心中悸动,笑 自已一个风尘女子还期待谁能真心相待,难道李芜给的痛,还不够吗?
第四日,昔日对她照顾的花魁姑娘被人赎了身,用小轿接走,听说是进金陵城外大户人家做了夫人,羨煞,眼红了画舫所有姑娘。
身不由己命运,得自由本就奢望,得自由做一房小妾,本就感恩上天怜悯,做上府中夫人之位,更是上天怜悯加奢望。
钟缕嘴巴里叼了一根草,躺在骷府房顶之上晒着太阳。
苏言手遮阳光,这么大热天,捉鬼都在房顶之上晒太阳?果然人类和龟毛生物一样难以理解。
“啊!”女人撕裂的叫喊声响起。
钟缕急忙跳下去上去查看,苏言媚眼一扫,钟缕立站不动,狐狸发飙,其实挺吓人的。
“只准看不准说话?”
“是!”
“只想旁观不准动手解救?”
“是!”
“那走吧!”苏言放松神情一笑,仿佛刚刚那个严肃的人不是她。
“嗯!”钟缕无比憋屈,想自个纵横天朝奇人能士之中,竟然被一只狐狸拿捏,他好奇能管住狐狸的那个所谓的龟毛生物。
苏言转身拖逦而去,广袖汉服衬托优雅高贵,不过肩膀上那只龙头不带嘲笑的意味,就更好了。
“公子!她死了!”阿梦对白凌骷道,面容除了那双眼睛平静如秋水外,赫然坑坑不平竟是烧毁之容。
白凌骷噙着冷笑拿上手边青瓷瓶,倒出一粒黑色曼陀罗种子,伸手深深地抠进,花魁的胸口,盖上一坨土,填平,浇水。
花魁裸露身体死不瞑目,她的贪心,让她连自由也失去了。
阿梦双手奉上巾帕,白凌骷拿起帕子擦拭干净手指,阿梦抱起花魁的尸体出去了。
白凌骷望了阿梦的背影微微失征,随后甩了甩脑袋。
阿梦抱着花魁的尸首和苏言钟缕擦肩而过,一个女子面容尽毁,如此沉静对待一个尸体,可真不多见。
苏言对着钟缕指了指白凌骷,自已则跟着阿梦,庭院曼陀罗花圃中,一个,埋尸的坑赫然在列。
阿梦熟练把花魁的尸体放入坑中,双手双脚折断,仰面而立,胸脯裸露在外,胸口下方,刚刚填上土血窟窿往外流着血水。
填埋上土,阿梦割开自己的手腕,一滴鲜血流出,落入花魁胸口血窟窿中。
替她合上眼晴,转身毫无感情的离去,好似此事稀疏平常。
苏言好奇蹲下 身,用手沾了沾那滴血,食指拇指交叉轻揉两下,放在鼻尖,眼睛蓦然睁大,抬头望着从阿梦离开的方向。
钟缕跑来道:“白凌骷并无不妥,刚刚在收拾银两,正准备出门呢?”钟缕见苏言目光望着远方,又加了一句道:“要不要跟着?”
“不要!”苏言拒绝道:“我们哪里都不需要去,只需守在这兔子自然会上门。”
“守株待兔你确定可行?”钟缕就像曾经的苏言一样,问同样白痴的问题。
面对钟缕的质疑,苏言道:“可不可行我不知道!但是这个地方我敢肯定是杜鹃最后一次呆的地方。”
隔月之久,白凌骷给妈妈的财银时期快到了,妈妈也快露出本来面目,花魁的走让她狠狠赚了一笔,这次她得好好抓住杜鹃这棵摇钱树。
金陵城不缺王公贵族有钱人,杜鹃之名早就在金陵城大作,奈何被人包了一月,纵使王公贵族也耐住性子等待,因为杜鹃说了,迫急了,只有一死。
得不到之前,自然怜香惜玉,妈妈竭力周旋,反正那客人未来画舫,杜鹃未真正得陪客,一月不过当作杜鹃休息了。
好在杜鹃偶尔献舞,吊着这些王公贵族们,她学会玩弄自已特有的资本,正如花魁自己对她说:“男人谁人不好色,你对他好,他当你是可有可无的破鞋,一旦有别的男人发现你的好,他就像只苍蝇在你身边来回转。”
望着画舫明争暗斗,相互斗艳,杜鹃笑了,她有天生的资本,体含迷香,这种迷香让男人欲罢不能,若她的血流出,定让女子也为疯狂,这世间靠得从来只有自已。
不过想到那抹墨黑衣袍白凌骷,她心一动,本以为他与别人不同,没想到是一样的。
皇宫外的山坡上站着一个衣決猎猎作响的墨黑衣袍男人。
望着已经修缮好的皇宫,嘴角冷笑依旧,闭眼伸手温柔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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