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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典当铺-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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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这是要跟我一起去吗?”杜鹃显然被吓住了,谁说那烟花之地,女子不应该去,但为了生活,她每日硬着头皮前去,可她从未想过夫君会去。

    李芜牵着杜鹃的手道:“我不放心你,大晚上一个人出去,我们现在快去快回。”

    杜鹃感动的眼睛湿润,原来夫君是关心她一个人晚上害怕。

    今日画舫的花魁说什么都不接客,妈妈没有办法只有随她去,花魁命人在屋里打好一桶沐浴水,她在等,等杜鹃。今日闻杜鹃上身上味道,让她身为女人,都不可自拔的迷醉,若是这种花香,能持久地在她身上停留,她会成为名动金陵城的花魁,而不是小小画舫的花魁。

    李芜来到秦淮河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久违的味道让他有些贪婪,杜鹃透着月光看他一脸享受,心里咯噔一下叫道:“夫君!”

    “啊!”李芜尴尬的笑了笑:“这里胭脂味可真大!”装模作样的做了几次,深呼吸吐气的动作。

    “那夫君在这等我,我去去就来。”杜鹃无条件相信李芜的话。

    “不!你在这等我,我送去,以往你都白日黄昏送去,现在天色以晚,你一个女儿家总是不方便,还是我去吧。”

    “这!!夫君是读者人怕………”杜鹃从心里不愿让李芜踏上秦淮河任何一艘画舫。

    李芜就是一个人精:“你去我更是不放心,又是哪个登徒子…………”欲言又止,“还是我去吧,你在等我,我去去就来。”

    完全不给杜鹃任何拉住他的时间,提着花篮就往画舫走去,杜鹃纳闷想着,他没来过,怎知自己把花送到哪个画舫?

    哗啦哗啦的水声响起,李芜进入花魁的房间就看见令人血脉澎涨的画面。

    玉手横斜,美背外露,往前走几步,清水挡不住高然耸立的酥胸。

    “来了!”花魁以为是杜鹃:“把花瓣拿过来吧!”

    李芜心中痒痒的,走起步子来变得轻巧很多,掀开盖住花瓣的布,抓了一把撒入桶中。

    花魁闭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就是这个味,放松身体泡在桶中。

    花瓣撒完,花魁没有听到,离开的脚步声,就睁开眼询问:“没你什么事儿了走吧!”

    李芜大着胆子,伸手抹上花魁的肩膀,花魁一个激灵,“什么人?”侧身跑到浴桶的那一边。

    李芜舔着脸笑着:“小娘子,是我,几月不见你把我忘记!”

    花魁一看来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咯咯的娇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你不是努力进京赶考吗?怎么会在这?”

    李芜趴在浴桶边,“我这不是舍不得娘子吗!再说了,赶考还有一段时日呢!”双眼盯着浴桶中若隐若现的酥胸。

    他们算旧识,李芜来金陵,在秦淮河上包的第一个女人,就是花魁,占了她处子之身,于她恩爱了几月,盘缠用尽被妈妈丢出画舫,因此被杜鹃碰见。

    花魁因为刚才受了惊吓,胸口上下起伏比较大,沟前风景引来李芜双眼长久的注视。
………………………………

003 银子买花(和我做个交易吧)

    花魁看到他那个样子,伸出手去,李芜顺着花魁的手指摸了上来,旋转身体,大着胆子背后抱住了她,吐气在花魁的脖颈之间,“可想死我了。”

    花魁咯咯地笑了起来,“想我你不来看我,今儿带钱了吗?我现在可不是让你白拿捏的。”

    李芜一听,有戏,忙的从衣袋中掏出杜鹃给他的三十两银子,递到花魁手上:“虽然少,这是我一点心意。”

    花魁自然认得她拿出去的银子,在手上反转两下,松手,“砰嗵”掉在地下。

    李芜见她拿下银子,双眼放光,胆子也大了,双手就着花魁的脖子慢慢的往下移。

    银子砰嗵落地声,让他心惊肉跳地收回手,花魁趁机又转了个身子,双手搭在浴桶边,和李芜面对面。

    “你家娘子你不要了?到我这里来?”花魁艳丽的面孔,全是风尘的味道,很难看出短短的一年,让她从一个天真无邪艳丽的小姑娘,变成纵横画舫的花魁。

    “那个女人哪能比得上你!”李芜撩起浴桶中的花瓣,在鼻前嗅了嗅,只觉得浑身毛孔舒畅。

    “呵呵!”花魁看他的样子,抿着嘴笑了起来,弹了一下手指上的水,水弹在李芜的脸上。

    李芜用手摸了一把,见花魁没反应,大着胆子抓住花魁手,舌头顺着花魁的手指一路舔上来,色 情猴急的样子,让花魁笑得更大声。

    在李芜埋首花魁脖颈吮吸时,花魁的眼神变的冰冷无比,双手反抱住他的头,娇笑:“死相,还不快进来,待全水凉了。”李芜被花魁抱住根本看不见,花魁的冰冷。

    李芜那经得起花魁如此挑逗,三下二下脱光衣裳跳进桶中,溅起水花。

    倘大的桶中,装着两个成年人,也不显拥紧,花魁手法老道,一把抓住李芜要害,李芜闷哼一声,用嘴想吻住花魁,花魁头一歪,他吻在花魁的脖子上。

    李芜着急的想得到更多,花魁偏偏让他心痒难耐,水满出浴桶。微波不断。

    杜鹃在外等得焦急万分,来回走动,心中想着万种可能,夫君会不会让人给拦下了?夫君是不是出事了?夫君会不会经不住诱惑?

    走着,走着,在黑暗的夜中,迎面走来一道黑影,杜鹃一心在李芜身上,没看见,便和来人撞在一起。

    黑影一愣,显然也是没见着杜鹃,忙道:“抱歉!”嗓音丝哑,好似多日未喝水一样。

    杜鹃吓了一跳,黑影说完越过她大步离开,杜鹃舒了一口气,“真是怪人”

    李芜今夜觉得花魁比曾经多了不一样味道,令他迷醉,产生疯狂的爱抚,有一种得到心中所想的满足,以至在桶中狠狠的变化不少姿势。

    杜鹃双手不住搓揉,焦急万分,过了一个多时辰,李芜匆匆忙忙赶来,看着远处的杜鹃招呼:“鹃儿!”

    杜鹃忙迎上去:“夫君,怎么去得如此之久?衣裳怎么湿了?”

    黑夜遮挡住李芜脸上的潮红,握住杜鹃的手,语气有些不足:“鹃儿这些地种真恶虎之地,我送好花瓣,她们不让走,我着急回来,就一脚踩空落入河中………”

    “啊!”杜鹃担心:“夫君有没有事?”

    “没事,没事,不过把鹃儿给我的三十两银子,掉进河中,找不见了。”李芜痛心疾首的自责。

    杜鹃心疼银两,更心疼李芜,“银子没了,咱们在赚,夫君没事就好。”

    李芜握住杜鹃的手:“都是我没用,应该紧紧护住银两才是。”

    “不怪夫君,夜晚凉,夫君我们快点回去,免得着凉。”有什么比上他重要呢?他没事便好。

    “嗯!”危机解除,李芜黑暗中笑了。

    待他们走后,他们刚刚站得地方,赫然站着一个黑影,黑影在四周嗅了嗅,嘴角拉起,去了李芜刚刚待得画舫。

    记忆始于至嘎然而至,灵魂典当铺中,杜鹃掩面好不伤心,这就是她和李芜的相识,夫君从未骗过她。

    苏言看了倦在沙发一角,双眼乱瞄的李芜转世李经年对着杜鹃道:“你想不起这以后的事?”

    杜鹃脚下生出大片绿叶,茫然的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只知道回来后的没几日夫君就进京赶考了。”

    钟缕这下毫不客气扫瞄着当铺,听到杜鹃的话,头一扭道:“苏老板,话说这间屋装的什么?”叫她狐狸精,她不愿意,叫她苏言,谁知道她多大,还认识老老老老老老祖宗,只能叫她苏老板了。

    苏言望了一眼:“那间我卧室。”

    “哦!”钟缕止步,里面威压有点多,回头坐在李经年身旁,李经年乱瞄的眼晴老实不少。

    “什么都不记得了?一点都不记得了?”苏言陷入沉思,这有些棘手。

    “嗯!”杜鹃哭了,灵魂的眼泪,吧哒吧哒往地上掉,滋润着脚下的大片黑色曼陀罗叶。

    “停,停!停!”钟缕大声喝斥,“你能不哭吗?你一哭,你脚下那该死黑色曼陀罗,就疯狂的生长,这感觉太坏了。”

    杜鹃止住哭声,只能低声的抽泣,曼陀罗叶子不在生长的张牙舞爪。

    “那就是个怪物,是个恶鬼,小师傅,美女你们把她收了,我还要回家呢。”李经年坐立不安,这个地方太怪异,陈旧装饰,只有烛光,没有灯光。

    “闭嘴!”苏言道,“杜鹃你愿意和我做个交易吗?我帮你找回记忆,摆脱你现在的命运。”

    “合着她还不是你客户?”钟缕不高兴道,自个被狐狸给耍了。苏言媚眼一扫,钟缕做了禁言拉拉链的动作。

    “那可以让夫君认我,不在叫我怪物吗?”杜鹃眼含希冀。

    苏言点头:“当然,以我苏家第三十八代灵魂儿典当铺掌权人信誉人格保证。不过 交易成功我会拿走你一魂魄!你若愿意,我们现在就开始。”

    “这位美女,我可不是她的夫君,我一现代人,你再看这怪物,我怎么能认识她?”李经年手指杜鹃不乐意打断苏言,他不就去了一趟南京,怎么就招来这么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怪物。

    凌乱的头发,让苏言看着生气:“认识也好,不认识也罢,你和她有牵绊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

    “如果硬要和人有牵绊,我宁愿和你有牵………”

    “啊!”李经年话没说完,捂着嘴角,嚎嚎直叫。

    钟缕对他暗竖大拇指,好家伙连狐狸精的便宜也敢占,太不上道了。

    “夫君………”杜鹃一脸急色,生怕李经年受伤。

    “你夫君没事,不用担心。”苏言的话没让杜鹃放心,她频频望着李经年哪,而钟缕有意无意挡住她的视线,并出手让李经年嚎不出声来。

    “你想清楚没有,杜鹃,可否委托我?若不愿,你的去处应该是地府冥界。”

    杜鹃有些征忡,苏言又道:“与其不明不白,不如弄个清楚,于你于他都是一个交代。”

    杜鹃忽然目光坚定道: “好,我委托你。”

    “啊!”杜鹃痛苦的大叫,画舫的妈妈掐腰道:“小蹄子,我告诉你,你家夫君可是把你抵妈妈我了,你不接客,就每日受这皮肉之苦。”

    杜鹃爬到妈妈脚边:“不可能,妈妈,你肯定弄错了,夫君他不可能把我卖掉,他只是进京赶考了。”

    妈妈语气变柔:“傻女儿啊!这黑字白纸的写的清清楚楚。”抖落一张卖身契。显然,这样的事情妈妈见多了。

    杜鹃抓过卖身契一看,苍白了脸色,妈妈巾帕掩面:“好好想想吧,左右你逃脱不了这个命。”药下得差不多,妈妈就给了杜鹃一个缓冲。

    留下杜鹃关进小黑屋,怎么也想不明白,夫君对她从未相骗,怎么把她卖入画舫?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有什么地方弄错了。

    小黑屋中暗无天日,妈妈对付不听话的人有的是手段,打的不会让你见着伤,更不会伤着脸,画舫中可是靠脸吃饭的。

    杜鹃倔强的跟妈妈耗上了,可把妈妈给气着了,花魁见此安慰妈妈道:“妈妈,瞧您,不就一个被男人抛弃的小丫头吗?您用得着和她置气吗?”

    “女儿,你不懂,她一天不接客,妈妈得损失多少呀!”妈妈面露难色。

    “这点小事其实不用妈妈您出马,女儿可以帮您搞定的。”花魁笑语连连,她想让她从天堂尝尝掉落地狱的滋味。

    妈妈听花魁这样说,笑了,脸上肉笑得一颤一颤的,“还是女儿你最贴心,那些养得都是白眼狼,一个二个都让我不省心。”

    “瞧妈妈说的,我在这秦淮河上除了跟妈妈贴心,还能跟谁亲,为妈妈分忧解难,是作为女儿本分。”花魁小嘴像抹了蜜一样甜。惹得妈妈心花怒放。

    “你真有办法让那小蹄子答应?”

    “那是自然,我是妈妈带出来的,一个乡下丫头,自然不在话下。”

    “那你快去,省得那小蹄子想不开,让妈妈白白损失了。”妈妈迫不及待,若不是她远远的瞧过那小蹄子一眼,也不会出大价钱买下她。

    花魁俏皮的一笑,安抚着妈妈:“妈妈你就等着女儿的好消息吧!”

    ps:作者想死,么么达!

    ps:如果你们认为,就是简单的进入青楼,那就错了,后面虐不死,不要钱。
………………………………

004 黑色曼陀罗(身边少了一个什么鬼)

    花魁回去收拾妥当,拿上酒菜亲自来敲小黑屋的门,刺眼的光亮,让杜鹃眯了眯眼。

    花魁用手帕挥了挥落下的灰尘,拿着酒菜放在小黑屋唯一的板凳上。

    花魁席地而坐,丝毫不把地下的脏乱放在心上,和她刚刚拿手帕挥舞灰尘,有着很大的落差,不亲眼,以为是二个人。

    杜鹃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吃饭,脸瘦了一圈,说话也变得有气无力。

    花魁见状,笑了笑。“很奇怪,我怎么会这么熟练吧!”

    杜鹃望着这个自己送了几个月花的人,她算得上是自己的恩人,在自己穷得揭不开锅的时候,她买下了她所有的花,让她每天送花到她的画舫中,让她和她的夫君度过那么艰难的日子。

    “我曾经也像作一样天真,认为咬紧牙,不吃东西,妈妈心软就把我放了,可惜,这是我自个想象。”花魁陷入回忆,有些自嘲。

    见杜鹃不语,花魁拿起板凳上的饭菜塞到杜鹃手中:“吃点东西吧!变成事实的事谁也改变不了!”自己则拿起酒杯倒了一杯,一口饮下,笑容有些苦涩,天真谁没有过?

    “姑娘你救我,你让我做牛做马都行,我一定报答你的恩情,我要等我夫君回来。”杜鹃放下手中的碗跪在花魁面前。

    花魁淡淡的笑着:“你的夫君回不来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天真呢!明知道他回不来,还在这一厢情愿的去相信他能回来,你在这里不吃不喝寻死觅活,他不知道在哪逍遥快活,软玉在怀。”天真谁没有过,天真过了头,就是和自已过不去了。

    “不可能夫君爱我的!他不会这样对我,他只是进京赶考了。”杜鹃怎么也不肯相信,极力反驳。

    “你不相信吗?把这碗饭吃掉,我让你亲眼去看看。”打破一个人的天真,有些残忍,不过 谁不是这样被打过来的呢。

    “你能找到夫君?”杜鹃显然不相信,但是眼含的希冀。

    花魁别开脸:“想见你夫君,就吃饭,等见着了一切都知晓。”一切期冀落空,才能认清什么是现实。

    “我吃我吃……”杜鹃努力的扒着饭,她还有希望。

    苏言就地蹲下道:“被渣男卖入青楼,那她脚下的黑色曼陀罗怎么来的?”想不通啊!

    “你问我我哪里知道啊!我堂堂一个捉鬼大师,竟然跟你穿越到古代,逛青楼?这让我家里人知道,指不定拆了我的皮呢。”钟缕跟着苏言蹲在地上画圈圈,他一世英名全毁了。

    “你说是不是跟这个花魁娘子有关?”苏言大胆揣测,眼前只有这个女人最可疑。压根不理会钟缕心中千军万马。

    钟缕望了一眼,看杜鹃狼吞虎咽扒饭的花魁摇了摇头:“看着也不像呀,要知道咱地里不是有句话叫什么来的?”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对!就是这句话。”钟缕拍手道:“我觉得不像,同是天涯沦落人,她们不应相互残杀才是。。”

    “所以喽?这个故事,还有其他人喽?渣男人?”苏言觉得钟缕就一个白痴,什么忙都帮不上,就连隐身这点小事,他也是磨磨叽叽叽叽磨磨的。

    “很有可能,但是谁会种黑色曼陀罗这种东西?而且,杜鹃脚下的黑色曼陀罗连结着她灵魂。”钟缕想到自己第一次见杜鹃鬼魂,在南京的秦淮河边,青天白日的盛开大片的黑色曼陀罗,在秦淮河边遮河避日的。

    “曼陀罗花盛开在刑场墓地附近,它们就像冷静的旁观者一般,记录着生命逐渐消失的每一个瞬间,黑色曼陀罗更盛,传说它喜欢生长在没有人际的地方,且是一种被诅咒的花,据说没有一个找到黑曼陀罗花的人能够安然离开。”苏言说道,就连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传说中黑色曼陀罗。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钟缕吃惊,老老老老老老祖宗日记上不是说,这狐狸精除了拖后腿外,什么都不会的嘛?

    苏言骄傲一哼: “姐姐我博学多才,贯通古今,这点小传说,姐姐还是知道的。”

    这狐狸精那点像博学多才?钟缕在心中暗想,总觉脑袋中少了有什么抓不牢,而且是关于狐狸精的。

    “啪!”苏言一把掌打在他头上:“发什么愣,杜鹃和花魁娘子走了,快跟上。”

    “走了?什么时候走的?”钟缕跳了起来,人呢?狐狸精呢?

    花魁是遵照妈妈的吩咐,自然没人敢拦她,直接带着杜鹃来隔壁一条画舫,打开一扇门窗。

    杜鹃呆若木鸡,屋内放荡不堪,饮酒作乐的男人是她心爱的夫君吗?

    李芜喝着酒,笑眼迷离:“来,来,今日我们不醉不归,明日你们可就找不到我这样大方的恩客了。”

    服伺他的绿衣女道:“公子明日去哪啊?”

    “公子有好地方,可要带上我们啊!”黄衣女跟着咐合,娇笑不断。

    “公子,我明日回家,金陵虽好,可赶不上帝都顺天府。”

    “哟!公子家在顺天府?看来公子是哪家大户人家公子了。”

    “那是,说来,吓死你们,我爹可是京城布政使老爷。”

    “原来公子出生京城大家,失敬失敬。”黄衣女,绿衣女争先恐后地灌李芜酒。

    李芜享受着美人左拥右抱,好不快乐自在,花魁道:“相信了吧!他拿卖掉你的钱寻  欢作乐,毫无愧疚,你在那寻死觅活,他并不知晓,就算你死了他只是甩了一个包袱,你丢了一条性命,与他什么损失也没有。”

    杜鹃怔怔往回走,目光放空,什么都看不见,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娘说过,不要相信任何人,尤其是男人,可是那天和她一样落魄的李芜走进她的心,她带他回家,相处,结为夫妻,可现实竟然这般?

    “那男人很渣!苏老板咱去教训教训怎么样?”钟缕摩拳擦掌,一脸猴急。

    “教训你妹啊?”苏言翻白眼:“你丫是捉鬼的,不是搞人的,再说灵魂典当铺的人忌和客人身体接触。”

    “谁规定的?”

    “龟毛生物说的。”苏言随口,其实她也想扁渣男。

    “呃?龟毛生物谁啊!你听他的?”钟缕卒,狐狸精看着可不像听话的人。

    “你猜他是谁?天上得呗。”苏言说完隐身不见,龟毛生物不在她身边好久了好像。

    天上的?钟缕摸着下巴,天下谁下凡了?不对,钟缕一拍脑袋,翻找老老老老老老祖宗的笔记,一看,吧哒,掉地,他怎么觉得狐狸精身边少了什么,原来少………

    时隔一月,秦淮河畔多了一位 浑身雅艳,遍体娇香,两弯眉画远山青,眼如明秋水润。脸如莲萼,唇似樱桃,绝色佳人,佳人只谈诗词歌赋,不接客。

    花魁摇着折扇,望着夺了她花魁之位的杜鹃,笑的无声无息。

    夜晚降临,今日妈妈又劝杜鹃,招个入幕之宾,银两也会多些,杜鹃冷冷的拒绝,妈妈也不好发作,谁叫杜鹃现在是画舫的摇钱树。

    倒是花魁替妈妈扇着风道:“妈妈,消消气,她不一时想不开,再说了,她这样做是吊男人味口,难道妈妈不觉咱画舫生意比以往好多了吗?这男人都有奴性犯贱的个性,得不到就倾家荡产往上贴,妈妈还何愁没银子?”

    妈妈思讨半响,觉得自个操之过急,就拐个弯道:“妈妈这不是怕客人都跑对面去了吗?对面新来那丫头,妈妈昨儿远远的瞧上眼,啧啧啧,那妩媚子的样子,让妈妈看着都觉心动,更何况男人?”

    “妈妈真爱说笑,难道妈妈没听过对面新来的女子,每天只接一位客人吗?而且每个客人只有半个时辰,试问妈妈,半个时辰能做些什么?”

    “哎哟!瞧妈妈老糊涂了,没设法打听清楚,还好有女儿你。”妈妈握住花魁的手,自家不也有个聚宝盆吗,干嘛还羡慕旁人。

    “妈妈不老,女儿去瞧瞧杜鹃,看看她今日的装扮。”花魁起身道,抽离手。

    “快去,快去!”妈妈笑眯 眯的催促。

    “娘娘,您今儿穿什么衣服?”钟缕狗腿似的献殷勤。

    苏言支额望天,她想龟毛生物了,想他的毒舌了,叹了一口气,摸着右耳的红宝石耳钉,自已真是受虐型,不被毒舌不舒服。

    “娘娘!是奴才服伺不周吗?”钟缕抬袖试泪。“您若不满意,奴才我就跳下这秦淮河畔,填河!”

    “那你快跳吧!早死早投胎!”苏言毫不客气的毒舌,当花魁真不好玩,接客神马的都是些什么鬼?

    钟缕玩上瘾了,直接扑到苏言脚边大声道:“娘娘!奴才错了,奴才死了谁照顾你啊!”既然狐狸精身边没那位在,果断调戏之,以报她压榨老老老老老老祖宗之仇。

    “滚!”苏言一脚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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