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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妹妹她总是不来[红楼]-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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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份上,薛贵总算不胡思乱想了这里要么是和尚,要么是道士,俱是方外之人。虽则不懂这些人在这干嘛,但总不会要害他们性命吧
在场的僧道见这明显是俩小少爷领着成年仆人的组合,亦有几分好奇。
那成年仆人的反应倒算正常,但这俩小少爷就有些特别了。
这俩孩子一看便知道是一对兄弟。
年长的大概十岁上下,虎头虎脑的;他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也不慌,反而饶有兴致地把所有人扫了一圈,那双眼滴溜溜的,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可即便想着去玩,这位兄长依然老实站着,手还不忘紧紧攥住弟弟的。
当弟弟的,看着就三、四岁的年纪,面容与兄长有七八分相似,却没有对方那股憨厚劲,反而灵气十足,看着便知道是个机灵的;这孩子亦不似兄长那般,好奇地四处张望,他一进来,视线就死死盯着前方,像是有什么吸引着他全部注意力。
有和尚发现,这小少爷看着的,不正是慧源大师的方向莫非是慕慧源大师之名而来的不说对方到底是打哪收到的风声,寻常这么小的孩子,会对佛法一事有兴趣
别人是怎么想,薛螭自是不知道的。他此刻想的是:终于找到那个莫名其妙的声音的来源了
只是,在小庄院门外,乃至这屋子前,即便依然听不清楚对方说的是什么,但那个声音仍在呼唤他;可进到里面来之后,那声音便戛然而止了
这什么啊
幸好,薛螭已经“感觉”到对方的位置在哪里了。
该说,果然不是“人”吗
就在两边都把对方观察得差不多之际,慧源大师率先开口道:
“不知道几位施主到此处来,所为何事”
“你们这一帮和尚道士也是,躲在这儿干嘛呢”薛蟠真不负其“呆霸王”之名,一张口就叫他家弟弟兼仆人,不约而同地想扶额哀叹,“不会是想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话音刚落,便有几位僧道皱起了眉。
薛贵差点被自家少爷的话吓破了胆。他上前拉了拉薛蟠的衣袖,低声唤道:“大、大少爷”
“干嘛”薛蟠不明所以,拨开薛贵的手,不耐烦地瞪了后者一眼。
薛贵简直要哭着喊祖宗了。
这在场的僧道们,他家少爷定是不认得;可他长期在外奔走,不敢说全部,但多少都有几个是知道的。而知道的这几个,恰恰都是金陵周边颇负盛名的僧道可想而知,别的不认得的都是些什么身份了
可别以为,不过是些整日只知道敲经念佛的,得罪了也不打紧。相反,就是这种方外之人,最最不可随意开罪都知道当今圣人推崇佛家,可道家亦有不少支持者。
不露出来的话,谁能知道这些和尚道士,曾经跟什么贵人聊过天呢
越想越觉得头皮一阵一阵发麻,薛贵向四周的僧道低头哈腰赔着笑脸;悄悄瞥了一眼发话的、很明显是领头人的中年和尚,薛贵心忖:早知道今天就不该揽下这件要命的差事了
而薛螭亦对他亲哥一开口就十足拉仇恨的功力叹为观止。他心想,这若不是他亲哥,这种熊孩子,他见一个治十个
又见薛蟠被薛贵提醒了依然完全一副状况外的模样,薛螭心下暗叹一声,只得老实收拾烂摊子。他摇了摇被薛蟠牵着的手,说道:
“哥。”
“怎么了阿弟,想小解了吗”
假如有黑线这种东西,估计薛螭已经挂满头了。他再叫:“哥。”
而薛蟠被弟弟叫了两次,这直觉再姗姗来迟,这会儿也感觉到他弟弟这是不高兴了。
他弟为啥不高兴啊薛蟠当然没想明白哦,大概是因为,他刚才说话,不好听
他弟说了,这人啊,谁都爱听好话,所以就算是事实,也不能直白地说出来。
他弟又说了,这人在屋什么的下面,很多时候啊就不得不低低头。
嗯,貌似这会儿,两个都符合啊。所以,他现在应该先低低头
薛蟠虽然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反正他觉得弟弟说的,肯定是有理的,这会儿听弟弟的准没错。于是薛蟠便大大咧咧地说道:
“对不起,刚才,我说错话了”
在这里的好歹都是个方外之人,不说名满天下,但尚算小有名气,再怎样也不至于跟个黄口小儿计较,传出去简直有失身份;
再者,薛蟠这番姿态,谁都看得出来其没几分真心没错,可再配上其先前说的那句难听的话,不一样完全不走脑子嘛由此可见,这小子就是个直率的、真性情之人而已。
当下,很大一部分人便放下了先前的不喜。
这边薛螭见他家兄长,没让他说什么话,就知道先低头,暗道他先前的“教育”总算起了效果。
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薛螭心想:嗯,真是愚子可教也
好不容易处理了兄长的祸从口出,薛螭转而把注意力放回那位一直微笑着看着他们的、领头人一样的中年和尚。
这个和尚看着四十多岁,面目祥和,双目澄净,看上去就是一副得道高僧的范儿,叫人见之很容易便放下心防。
不过薛螭可不是纯粹的三岁小孩,以他的性格,更不会随意把人定位在第一印象内。
薛螭觉得,那个呼唤他的东西,虽然不在这个和尚的身上,可他要找,肯定是必须通过对方的。
说不得,这里会聚集了这么多和尚道士,就是与这“东西”脱不开关系。
再说,联系进门以来的不合理之处,这中年和尚,似乎早知道他会来一般
这年头的和尚,都这么神么
现在的问题是,他该用哪种态度应对,会比较好
薛螭权衡一番,觉得既然对方知道他会来,与其跟人打哑谜,不如直截了当地开口,这样更适合他这么一个“天真单纯”的小孩子。
于是,他说道:“大和尚,那个是什么东西啊我能看看吗”
薛螭这话这般没头没尾,在场的人几乎都摸不着头脑。
唯二听懂了的慧源,倒是笑意更盛了。他说:
“小施主,你想看”
………………………………
第七一章
“嗯,我要看”薛螭回得斩钉截铁。而且,是“要”而不是“想”。
“阿弥陀佛。”慧源道。接着,他便转身,走去取了桌面上,那个白色锦帕之上的黑色小石头正是吸收了黑气的明非大师的舍利子。
事儿到了这个份上,再迟钝的人,都悟到慧源与薛螭说的是什么了。各人又见慧源的动作,知道其真打算给一个小孩看这般危险的东西,当下便有位道士站出来,急道:
“慧源大师,这万万不可啊”
周遭的和尚道士亦纷纷出言。
慧源避过道士阻止的手,略有深意地看了对方一眼。那眼神叫那道士动作一顿,最终垂下手来。
见此,虽则明白此事不妥,可众僧道又不清楚慧源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没人再上前。
薛螭不动声色地看着了这一切,再望着这个叫慧源的中年和尚。
而慧源没再理会旁人,径自返回薛螭跟前。就见他半蹲下身,左手托着那颗黑色的舍利子,递到薛螭跟前。
“小施主,请。”
众人的劝阻声更大了。
眨眨眼,薛螭挣开兄长的手,走近两步,踮着脚瞄了那石头一眼。
光一眼,他便确信
是“你”了。
再看一眼,薛螭便觉不对,忙说道:“哥,你们不要过来。”
这“石子”,有问题
这透明物体里面包裹着液体的工艺,在现代很常见没错,但放在古代,可就不是普通的东西了。
看着这石子形状并不规则,感觉就是天然的东西;而里面的液体呢,没有外力,却能自如游动
事出反常,必为妖。
于是薛螭立刻就叫薛蟠等不要靠近,以免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他心想,他大概知道会有这么多僧道聚集于此的原因了。
所以“你”,为何要叫他呢
这边的薛蟠闻言,动作一顿。他正好奇着是什么“宝贝”叫这些和尚道士这么紧张呢可听到弟弟开口阻止,想了想,便乖乖站原地不动了。
薛螭的话亦让周围的僧道一静。他们心里莫名生出一个想法:这么小的一个孩子,难道,会知道处理眼前这暂时被封印住的邪祟的法子
薛螭叫住兄长后,全副注意力便放到眼前的石子上了。
他屏住呼吸,缓缓伸出右手,在食指碰上慧源手上的黑色小石子之际,眼前却骤然炸开一阵金光。
这强光,即使他立刻闭上眼,也产生了短暂失明。
待薛螭睁开眼,视觉慢慢恢复之后,便看到眼前徒然出现一个老和尚。
这和尚已是耄耋之年,人看起来很干瘦,胡子与眼眉皆雪白,但面容慈和,双目有神。
只是对方的眉眼间,却带着很明显的恭敬。
更奇怪的是,薛螭发现他似乎又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四处黑乎乎的地方,原来周遭的人一概不见。
这里就只有他和这个老和尚。
“阿弥陀佛。”老和尚恭敬地向薛螭行了个合十礼,“尊者。”
薛螭猛地听到这个称呼,很是吃惊。
仿佛没注意到薛螭的惊讶,老和尚继续道:“求尊者,助小僧一臂之力。”
等等、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待薛螭说出他心里的满腹疑问,他便发现他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了,或者说,是他的灵魂出了窍因为他发现,他能很清楚地看着“自己”,在听到老和尚的话之后,居然亦回了一个合掌礼。
接着,他更是听到“自己”开口说道:
“善也。”
话音刚落,薛螭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薛螭再睁开眼时,入目便是那熟悉至极的纱帐。扭头看了一下,还真是他家他的床。
他这是,回到家里了
他动了动,后知后觉地发现右手似乎攥着什么东西,举起一看,居然是那块诡异的黑色小石子。
不过小石子现在看起来“正常”多了:一开始石子内会自行流动的黑色液体般的东西,如今仿佛“凝实”了。仔细观察,石子外圈呈透明,像是一层膜,把那黑色牢牢地关在其中。
薛螭的动作不大,但亦引起了外头的注意。
只听寒蝉的声音响起:“祥少爷”
薛螭应了一声。
寒蝉忙挂起床幔。
薛螭见对方一脸喜意,甚至眼眶红红这是,“喜极而泣”没等他开口说什么,薛蟠已经凑了过来,可见后者一直在这里等着了。
“阿弟你醒了”薛蟠很高兴,“阿弟,你这个大懒虫”
“”薛螭一阵无语,“哥,现在是什么时辰”
薛蟠:“弟啊,你知不知道,睡了三天三夜啊”
“哦,现在是隔天早上啊。”
薛蟠大吃一惊:“弟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哥你的表现完全不像是他睡了三天三夜啊。暗地里吐槽兄长的糟糕演技,薛螭便打算起床。
此时寒蝉已经令小丫鬟去正院“报喜”了,转头见薛螭的动作,忙上前阻止,说什么也要后者“好好休息”。
问题是薛螭觉得他就是睡多了,有些晕乎乎,怎么可能继续躺啊因此说什么也不乐意。
最后还是寒蝉祭出了薛王氏的大旗,薛螭想想刚才去“报喜”的小丫鬟,估摸他亲娘大抵真会很快赶到,只好退了一步,坐在床上。
在床上换了衣服,洗漱完毕,薛螭便跟兄长说,他昨日摸到那石子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接着打听昨日他“睡”过去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薛螭没提那颗到了他手上的黑色石子,他隐隐觉得这会是这次事件的关键。
见弟弟问起这个,薛蟠就精神了,他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薛螭在摸上石头之后,整个人发出一阵金光;然后就跟和尚一样双手合十不知道说了什么,听到薛螭的话的一帮和尚道士顿时惊为天人,纷纷拜倒在薛螭脚下;金光闪闪的薛螭接下来盘腿坐下,开始说话,说着说着,整个房子都开始金光闪闪起来,附近的小动物都跑出来,又拜倒在薛螭脚下
薛螭听得嘴角抽搐。这小孩子的想象力,真那什么的惊人啊
他打断兄长的滔滔不绝:“哥,你怎么不说,最后我召唤了一朵七彩祥云,坐在上面围绕着金陵城飞了一圈,底下人见到都五体投地,大叫神仙来了啊”
薛蟠听了,很认真地点点头,说:“哎,这个也好哇”
“”
………………………………
第七二章
经过薛螭的“教育”,薛蟠总算去掉了那些多余的艺术加工,把事实真相给还原出来。
“所以,我就是,突然坐下来,开始念经”薛螭挑挑眉。
“是的,”薛蟠摸摸被弟弟掐得发痛的脸颊,“阿弟你摸了石子后,突然跟个和尚似的双手合十,念了句什么,善之类的之后就坐下来念经了应该是念经吧其他和尚道士看你念经也很惊动,坐下来一起念,念到我都睡着了睡醒我就看见你倒在椅子上,吓死我了后面那个叫慧源的和尚说你只是睡过去了,薛贵看过也说是。接着我们就带你回家啦。
哦,爹一见到我们就问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就这样跟爹说了不过这说出来,一点都不有趣”
薛螭无语了:所以哥你为了有趣,就又是“三天三夜”又是“金光闪闪”地想蒙他
“后面爹还是叫了大夫给你看过,大夫也说是什么疲累之类的话不过没给你开药,”薛蟠一脸可惜地补充道,“哦,还有,那个叫慧源的和尚说了,今天会到家里来拜访。阿弟,你说这是为什么啊”
薛螭一听,当然知道是为什么,定然是为了他手上这块黑色的石子啊。
先不说慧源干啥让他把石子带回家,光想想这石子的前后变化,薛螭就觉得这事儿棘手。
不过薛螭没跟薛蟠多话,只推说不清楚。接着薛王氏便赶了过来,盯着薛螭用过早饭,压着其躺好休息,就拉上薛蟠走了。
一个人躺在床上的薛螭,开始慢慢地梳理事件:
这事儿,说复杂,可以很复杂;说简单,其实也是很简单。
先说简单。
这次事件,若把其他因素一概撇除,不过就是薛家的嫡幼子,去了金陵城外的一处小庄院,在一帮和尚道士面前,念了好一会的经,而已。
这么一看,真的不是什么大事。
然而复杂,就是复杂在这个“其他因素”上面了。
首先,薛家的这个嫡幼子,为何且是怎么带人寻到这处小庄院的
其次,一帮和尚道士为何会聚集在这处小庄院
最后一点,薛家的嫡幼子,为什么会念经
先说第一点,光这点就足够叫薛螭成哑巴了这他能说什么啊,说听到幻声在呼唤他
这事儿放在现代,谋划一下他就可以全国巡回演讲捞钱了。
然而这会儿是古代,幻声呼唤什么的,这事儿一个操作不好,赔上整个薛家,可不是玩笑话。
说真格的,若不是兄长薛蟠无条件听他的,说不得他根本不会趟到这浑水呢。
第二点,薛螭估计跟那黑石子有关。
当时他一眼看到石子,心底便产生了一股很是不详的预感,这绝不是错觉。
可他知道得太少了,即便那石子此刻就在他手里。
第三点也是个很复杂的问题。毕竟,薛螭今年不是二十三,也不是十三,他只有三岁而且在薛家家中,可没有一个热衷拜佛的老夫人或夫人。
于是有理由可以怀疑,薛螭的经文,到底是打哪听来的呢
再者,薛螭从薛蟠形容在场僧道的惊讶时就看出,说不得他念的这篇经文,要么是很冷僻的,要么就是,从未出现过的。
最最重要的是,连薛螭本人也不知道他念的经是打哪来的啊
不说他当时失去意识,做了啥都不知道;便是薛螭上辈子,亦不是一个会去看经文的人啊。
他说得最溜的,就是那句“、空即是色”,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这真的是打哪来的生僻或没见过的经文啊
想到这,薛螭突然灵机一触:
莫非,这是他穿越自带的,金手指
自动学会念很多经文的金手指哦,按他当时的状况,还是有条件触发,进入了无意识状态的
这种金手指有个哔哔用啊便是薛螭,到这里也忍不住那股狂奔而出的吐槽yu望了。
把吐槽感压下,薛螭叹了一声,心说:搞到现在反而是他自个,疑点重重吗
不过,如今看来,要想把这事儿“摆平”,关键啊,还得看和尚慧源或者说是那慧源背后站着的人的态度。
是的,薛螭肯定,慧源背后定然是有人的。
旁的不说,能不动声息地聚集了这么多的僧道,光慧源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即使慧源是得道高僧也做不到不叫旁人发现等薛螭从薛贵那听说,庄院里的僧道居然一个两个俱是小有名气的,就更确信了。
暂且撇开石子的来历不谈。
薛螭觉得,这石子能牵扯上和尚啊、道士啊,想必是什么“邪物”之类;而慧源背后人花这么多人力物力去处理,大抵受石子的影响很深。
另外,昨儿薛螭亦感觉到了,慧源似乎知道有人会去那庄院,可那人是谁,看来并不知道。
薛螭现在看到了石子这般明显的前后变化,可见他的“金手指”即使看着奇葩,到底还是发挥了作用的。
所以,看在他帮了对方的份上,对方的后续处理,会不会偏向他一些
虽则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并不怎么好,但薛螭如今不过三岁,手上完全没有一点能量,这与他跟薛蟠说的一样,“人在屋檐下”,该低头就低头。
不过,说是说得依靠对方处理,事实上这对薛螭来说,只是最坏、最糟糕的打算。
按他的想法,他的确坏就坏在年纪太小可好,亦好在年纪小
上面说的几个问题,是很严重,但完全是可以推到“这么小的孩子遇着什么肮脏东西”这个万能理由上面了,人家听了还不能反驳,最多便是让他再见几个和尚道士吃些什么古怪东西而已。
是的,薛螭是可以直接推掉一劳永逸,不必烦恼那么多。
可他一想到好处别人都收了,而他出工出力,最后啥都没捞着说到底,他还是想利用一下这个事件,为自个谋划谋划。
始终三岁还是太小了若是有什么,可以立刻增加他的说话权,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说什么他都要争取下。
当然,最最让薛螭庆幸的是,这事儿没有兄长所说的“金光效果”,否则可不是现在这般“进可攻退可守”了。
总而言之,这个事情实在太过诡秘,非科学能解释;若下面不能获得更多的讯息,薛螭可不敢贸然出手,让自己陷入困境之中。
想到他哥说的,慧源和尚今日会来拜访。对方想必会要求单独跟他聊聊的。薛螭暗暗决定,到时见机行事,为自个争取最大的利益
理清思绪之后,薛螭突然萌生一个想法:
都说,世间万物,没有“偶然”,只有“必然”。
那么,他之所以会穿越到这个红楼世界、会顶替了宝姐姐
其实,是带着未知的任务的
………………………………
第七三章
就在薛螭思考,他的穿越是不是“命运的安排”这种哲学问题的时候;薛家家主薛征,亦在苦恼他家俩个臭小子在自个一不留神就给闯下的祸。
好吧,说是闯祸,其实不全然是可说是好事儿薛征又一点都不觉得有哪里好。
归根结底,都这俩毛孩子惹回来的
此时的薛征正处于一种“想生气又不知道该生谁的气、不生气又意难平”的状态。
要说为何,还得从昨日开始说起。
话说昨儿薛征带着一大家子出门去看龙舟比赛,半路两个儿子跑出去玩,玩没关系啊,可迟迟未归这问题就大了;因为拖着这么多人,薛征不好全打发去找,只得留了人在河边,自个先带队归家;到了家正准备派人找,儿子们恰好都回来了。
或许有人会说,既然都平安回来了,就没必要生气了吧
可薛征明明看着两个儿子是“竖”着跑去玩的,回来居然给“横”着一个了薛征表示,那一刻即便有多大的胆子,都要被吓破了好吗
幸好,小儿子只是睡着了;请了大夫来看,也说是“疲累”。
薛征稍一放心,这怒气也就跟着上来了:好啊,顺哥儿这个当兄长的,弟弟这么小也不顾忌着点,居然玩得,累成这样子才舍得回家来
必须请家法
这看见家法,就轮到薛蟠郁闷了。只见其一脸不明所以地看着怒火中烧的父亲,小心翼翼地问道:
“爹,我做错什么了”
看着大儿子无辜的嘴脸,正准备发作的薛征动作一顿。想了想,秉着死也要对方死得明明白白的心态,他决定给大儿子分说清楚:
“臭小子,你偷偷带弟弟出去玩”
“爹,我没偷偷啊,我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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