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林妹妹她总是不来[红楼]-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臭小子,你偷偷带弟弟出去玩”

    “爹,我没偷偷啊,我早问过您了,您也答应了的再说,我还很听话,带了二十多个下人才去呢。”

    “我还没说完,别插嘴”看着薛蟠害怕般地缩了缩脖子,薛征继续道,“我当然记得你问过我,我也应了。但是你带弟弟出去玩,怎么就不知道跑到去了这便罢了,居然玩得这么累才舍得回家”

    “爹,我跟弟弟没去玩啊”薛蟠这句可真是大实话。就见他急忙反驳道:“我跟弟弟走了好大段路,见了好多和尚道士,弟弟跟那些人一起念了经,念累了才睡着的”

    这话没头没脑的,薛征也没听明白,便示意薛蟠;后者见此,立刻把念经之事,前前后后一五一十全倒了出来。

    听完之后,薛征心里一突:不对,这事情,不简单想着,他赶忙把跟着他两个儿子出去的下人全招了过来问话。

    一问一下,薛征更是心惊。

    这么多下人,绝大部分都说,他们跟着两个少爷,不知道为什么就去了金陵城外一处小庄院;小少爷闹着要进去,后面小庄院的主人家就真请少爷们进去了,留他们在外面等。

    知道得最清楚的,自然是跟随少爷们一起进庄院的管事薛贵。

    薛征让多余的人下去后,才听薛贵的讲述。

    薛贵的说法跟薛蟠的大同小异,只是清晰细致更多。

    “所以说,想出去、去哪里、怎么去,都是祥哥儿提出的”薛征皱眉,“可,这都是为什么”

    祥哥儿今年才三岁,除去走亲戚,还真从未出过家门。怎么就知道那个地方呢

    还有,“念经”他这儿子才刚刚启蒙而已啊,哪会什么经文

    听到薛征的问题,薛蟠与薛贵面面相觑。为什么现在除了薛螭,谁知道这是为什么

    薛征又问:“薛贵,那些个和尚道士是怎么回事”

    “小的方才也打听了一下。那里的和尚道士小的现在就知道,有栖霞寺的智常大师,有”薛贵慢慢说了好几个,俱是金陵附近寺庙道观里颇有名气的僧道,“其他的,小的尚未打听出来。”

    薛贵是个机灵的,从进了小庄院,他便隐隐感觉到了什么;等小少爷领着一众僧道念起经来,这种感觉更是上升到极点不过就当时的情况,看着应不是什么坏事,他的心才稍微安定些。

    待回了薛家,薛贵立马打发人出去,打听那些在小庄院里打过照面的僧道们。时间不是很多,等薛征招人去问话,才知道这区区几个。

    可就是这几个已经不简单了夸张点说一句,在金陵这一片,谁不认识这几位啊

    薛征听完薛贵的报告,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他又问:“你说,还有个中年和尚,像是领头的”

    能在这么多有名的僧道之中当领头人,那该是什么得道高僧啊

    薛贵恭敬道:“小的约莫听见,那位大师,法号是慧源”

    “去查。”薛征吩咐。

    “是的”

    薛贵去查,亦没耗上多少时间,因为这位慧源大师,真的是一位得道高僧

    扬州大明寺的现任方丈,师承同样是得道高僧的明非大师;不过,慧源大师在术数上没什么天赋,但其医理方面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位慧源大师确实不是普通人物,在金陵这些僧道面前当领头人,的确无人有话说。

    只是,慧源大师是什么时候来到金陵的听薛贵表示,在外面可没查到一丁点的风声。

    薛征这会儿隐隐觉得有点不安了。

    看样子,小儿子祥哥儿这回,是在众多有名的僧道面前很是露了一回脸了。

    若这是什么“贵人”之流,只怕薛征都要放鞭炮、上高香了

    可,无论多有名气,这些都是和尚跟道士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没哼声的薛蟠插话道:“对了,爹,那个叫慧源的和尚说了,明儿会到家里来拜访。爹,您说这是为什么啊”

    薛征闻言一怔。为什么来拜访他也很想知道为什么啊

    对了,祥哥儿这样,很明显是“与佛有缘”的表现吧莫非慧源大师上门,是、是想“化”了他家的小儿子去

    不、不行,别的什么暂且不说,他薛家好不容易得个念书比较像样的儿子,虽则顽劣了些,可男孩儿哪个不是这样的可以说,薛家改换门庭的希望基本就落在这个儿子身上了

    于情于理,薛征都不舍得让小儿子去出家啊

    不行,他绝对不答应
………………………………

第七肆章

    假如薛螭知道他亲爹的猜测定然很感叹,虽则大家的思路并不相同,但薛螭最终可能要“出家”这个结论却是一致的。

    又假如薛螭能再想得深层一点,说不得就会产生一种既视感呢:这种在小孩子三岁的时候,就跑来个和尚说要化这孩子出家的情况,不正正好是林妹妹的经历嘛

    就是这个看起来想要化薛螭出家的和尚不癞头而已。

    不过以上都是假设,回到正题

    就在薛征一边生自家毛孩子的闷气,一边苦思冥想该找什么借口,好去拒绝慧源化他家毛孩子的请求之际,便有下人来报,说是来了一个自称慧源的和尚,要来拜访薛征了。

    薛征忙撇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打起精神,立刻使人去请,不多时便见到一位年纪比前者要大些、面目慈和的和尚。

    这便是扬州大明寺的方丈了。薛征想。

    那和尚向薛征行了一个合十礼,主动开口说道:“贫僧法号慧源,见过薛施主。贫僧此番突然拜访,实在失礼,望施主见谅。”

    “大师不必多礼。”薛征忙请人坐下。

    待两人坐好,上了茶水,寒暄几句后,就见慧源说道:“贫僧此番前来,实是有个不情之请。”

    真、真的来了薛征觉得他的手都要抖起来了,“这是什么事,大师请讲”

    “阿弥陀佛。”慧源却没按薛征的预想,说要化后者小儿子薛螭出家,反而说道,“贫僧想单独与施主幼子,薛小公子谈话一番,不知可否”

    薛征愣了一下:哎,这莫非是想直接越过当爹的,去化儿子哪有这样的道理啊

    大师请跟他说他儿子的事,他这个当爹的,是可以做决定的

    要是薛螭知道他亲爹的想法,肯定得尔康手:他个人的意愿与感受呢

    不过,他当然没法知道

    所以这么想着的薛征就问道:“不知大师,想与我家小儿说些什么”

    慧源又是一声“阿弥陀佛”,接着就不说话了,看来是不想让薛征知道。

    话说慧源之所以会要求与薛螭单独面谈,还真得益于后者当时在小庄院时的表现。

    那时候慧源便看出来了,薛螭看着虽才三四岁的年纪,可思维清晰、进退有度,明显是个有主意的,完全不像旁的孩儿那般懵懂。

    就因为这样,才会有今日这一出,否则,这事儿大抵就是直接跟薛征“定”下了。

    不过慧源心想。若这位薛家小公子真只是个普通的小孩儿,哪会有今日这一出

    慧源心内感叹着,不由又想起昨日薛家一行人离去后所发生的事

    “不成功”贾赦很吃惊。

    虽然没看明白,但他起码是看到,方才所有和尚道士都兴奋得那什么似的这种反应都叫“不成功”的话,那他真不知道什么叫“成功”了。

    当然,他是躲在密室里的,所以得装不知道。就见贾赦皱着眉,满脸愁绪地道:“大师,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来的人不是贵人”

    “依老衲判断,那个孩子是家师所言贵人没错。”慧源接着,便把他的判断提了出来。

    首先,薛家那孩子并不是误打误撞的摸到小庄院来的,从对方的反应以及与慧源的对话可以看出,对方显然是有目标而来;

    再者,那孩子想也没多想,便念了一篇经文出来;那经文慧源是知道,可那实在很生僻,若没那孩子起头,大抵也没几个会联想到。

    最最重要的一点是,那孩子,年纪太小了

    那些行为,语言,甚至是念的经文,牵扯上这个年龄,就显得很有问题了

    可若配上“贵人”这词,一切疑问却是不言而喻。

    慧源说的这些,贾赦自然也想过。后者补充道:“我刚使人去查了查,那个孩子是金陵皇商薛家家主、薛征的嫡次子。”

    贾赦顿了顿,又说:“贾家跟薛家是老亲,说来薛征跟我兄弟还是连襟呢。”

    贾赦没说的是,若他没猜错的话,这个薛征很有可能是隶属当今圣人的通政司成员,估计还是个小头目。

    贾赦心忖:哪天也该去查查这薛征可不可靠、有没有背主之类,没准等哪天太子登基,这就是他的手下了。

    这么想着,贾赦说:“大师,你既确定贵人没错,那为什么”驱邪不成功呢难道是,是年纪太小

    慧源念了声佛,说道:“非是不成功,而是不完全成功。”

    “大师,这,怎么说”

    慧源:“当时老衲查看过舍利子的情况,邪祟之气确已经凝实可老衲仔细观之,这依然只是暂时压制而已”

    贾赦心下一突。所以才让那薛家的小孩把舍利子带走吗

    他一开始还以为慧源是打算将舍利子留给对方作纪念呢

    只见慧源继续说道:“老衲无能,亦无法推算未来之事,如今只能出此下策了”

    大概是因为要这么小的孩子背负这么重大的责任,说到这里的慧源一脸惭愧。

    知道这邪祟如今只是暂时“镇压”,贾赦的脸色便凝重了。

    这邪祟驱除不完成,首当其冲的,果然是太子殿下那边啊这该如何是好

    再者,邪祟这东西,即便相信的人不多,可一旦传出去,对现今局势的影响,那是不可估量的;

    尤其是那邪祟的来源不好解释,只要稍一深究,很容易便会叫人查到太子殿下身上,这可不是贾赦以及太子一派的人愿意看到的。

    最好的法子,便是将邪祟这事,当做小事一般揭过去,尽量地把不好的影响压至最低。

    慧源听罢贾赦对邪祟后续处理的大略做法,对此表示认同。

    慧源觉得:一方面,邪祟的来源说到底对大明寺的名声并不好。

    另一方面,慧源同样认为,邪祟外传影响甚大。

    不过他的关注点在平民百姓上面,他害怕民众知道邪祟后会引起恐慌“影响大顺国运”这句预言,慧源最终还是隐瞒了下来。

    待贾赦与慧源聊到最后,猛然发现:

    整件事后续处理的变数,反而是出在薛家那小孩儿、薛螭身上
………………………………

第七五章

    其实在知道邪祟这东西,可能得靠所谓“贵人”才能处理之后,贾赦就开始考虑,这事的后续该如何处理。

    失败这就不说了。

    成功的话,这事情啊,定然是能不让人知道,就最好不让人知道的。

    不过这邪祟一事,说来“知道”的人,其实蛮多的

    首先是事件主导的贾赦一派。

    这个贾赦自个是最不担心的,他自认早就安排得毫无破绽了,最起码“贾赦”人现在还在前往金陵的船上呢;只要不犯傻,贾赦保证不会有谁怀疑到他头上来

    而慧源,别的没啥,最惹人奇怪的地方就只有对方是怎么突然到了金陵的。

    当初虽说走得急,但贾赦在离开大明寺之后就命人处理妥当了,也没做啥,只是留了个书,佯装慧源心血来潮要去云游之类。当然,没说要去哪里。

    与之相比,金陵这些僧道啊,有一点儿棘手。

    不过对贾赦来说,就那么一点儿。

    一则,这帮人都是慧源以个人名义,用书信请来的;而当时的信,贾赦自然看过,上面只是写着“诚邀破解难题”,邪祟之事可只字未提;在小庄院期间,又有暗卫们监视着,以确保这帮僧道没法探知半点内情。

    其二,便是有谁真猜出了什么,没证没据的;就是有,亦不会多话虽则是方外之人,但这种人其实都很明白,有什么话该说,有什么话不该说的;

    要是真有谁蠢的,一知半解就四处乱嚷嚷贾赦不屑地想:处理一帮人是挺麻烦的,但若是零星一两个

    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

    想来,当时慧源主动出面,去写信安排请人帮忙,亦是为了这帮僧道好。

    这么数下来,最大的不确定因素,就是那个连谁都不知道的所谓“贵人”了。

    直到如今,贾赦见过人,并与慧源聊过之后,前者更加地确定了他的这个观点。

    哦,还有同行的其他薛家人

    就手上的资料来看,贾赦基本可以确定薛家长子与别的仆人俱一头雾水,只知道这里有一场僧道交流会罢了。

    至于“贵人”薛家幼子嘛贾赦略迟疑地问道:“大师,你觉得,那位贵人,是不是就与之前那邪祟一样,是,附体之类”

    如果只是有什么附身到薛家幼子上这其实也是说得通的嘛

    慧源沉吟片刻,没回答贾赦的疑问,反而说道:

    “不论如何,老衲觉得这位小施主,真是聪慧过人,不似普通孩童。”

    贾赦闻言,回忆了一篇当时看到的情况。

    的确,那孩子不过三四岁,可说话清晰、条理分明,看着就知道是个聪慧、有主意的。

    不管是附体,抑或是什么投胎转世之类的,这孩子如今既有自己的想法与主意,那不管此刻他们做了些什么,若这孩子不配合,俱是白搭。

    甚至这孩子将来做出些什么来,根本没法想到

    慧源又说:“再者,处理邪祟乃是大功德一件这本就是属于薛小公子之功。若我们刻意隐瞒,说不得会遭人怀疑”

    怀疑什么

    抢人功劳

    贾赦表面上理解地点头,实际在心里嗤之以鼻:这种功劳,可不是人人都可以消受的。

    当然,亦不能怪慧源会这么想。毕竟处理了邪祟,的确是大功德,只要操作得当,甚至完全可以上升到挽救苍生的层面。

    面对这种足以名垂千古的名声,可真不是谁都能推出去不要的。

    尤其是,薛家还是商家,他们对名声可比一般人要看重得多。

    如他们想的,进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处理,简直无异于断人财路。

    可惹贾赦冷笑的,亦是因为这个若薛家这个孩子真的贪图这么一个“名声”,严重一点地说,一条小命就到头了。

    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就是太子殿下这位名正言顺的储君,在之前“犯傻”的时候都不敢乱蹦跶。

    而在这个时候,凭空冒出一个拯救了苍生的人你叫世人怎么想叫皇子大臣们怎么想叫当今圣人怎么想

    若再传出一个什么“此子只归附天命所归之人”之类的胡话,呵呵,不说几个皇子,就是圣人都坐不住

    便是再聪慧又如何出头的椽子,不烂才怪

    薛家那小孩,能按他们的想法,乖乖不哼声尤好;若对方一意孤行要寻死,便是神仙都没法子啊。

    贾赦一边暗暗思索,假如薛家小孩真要名不要命,他们的人该如何应对比较好;一边觉得,事到如今,与其胡乱猜测,不如直接去试探几分。

    这不是慧源说的,薛家小子自个有主意嘛

    慧源自然不清楚贾赦心里的弯弯绕绕,可他听了后者的建议,也觉得这样可行。

    打一开始,他就打算亲自与薛家小公子说说关于邪祟与舍利子、以及之后的事,现在不过是再多确认一句对方是否认同他们的处理方法而已。

    只盼薛小公子,能真正明白,什么比较重要吧。慧源心想。

    却说,这边的薛征可不知道慧源在这一瞬间心思已经转了不下百遍,只知道对方念完佛就不哼声了,很明显就是不打算跟他说啊

    可人家不说,薛征亦没办法,无奈,只得命人去把薛螭带过来他早已得知小儿子已经醒来,不过用过早饭就被妻子压在床上不让起来了。

    而小儿子的身体薛征其实不担心,他就觉得纯粹是小孩子玩太累了。

    等待的时候,气氛一时很是静默,叫薛征忍不住开始胡乱猜测:

    慧源大师到底要跟他小儿子谈些什么难道是昨日这毛孩子乱闯人家庄院的事或者是谈念经的事儿这个可能性挺大的。又或者、又或者是慧源大师打算越过他这个当爹的,直接“哄骗”他家毛孩子出家

    不、不会真的是这样吧

    想着,薛征心慌极了,一时憋不住,便开口说道:“大师,我、我这幼子素来顽劣,还望大师多多担待。”

    虽然说自家孩子的坏话,让他心里面不大乐意;但他更怕,这把孩子说得太好了,叫人更加“觊觎”啊

    薛征的内心,就是这么的复杂

    可慧源却不懂薛征的“苦心”。前者见后者一副“你说不好我就立刻回家打孩子”的模样,自觉对方是在客套,于是便反过来称赞道:“薛小公子是个好的,薛施主不必忧心。”

    薛征一听,顿时如泄了气一般。

    不,大师你这样说,他更忧心了好吗
………………………………

第七陆章

    没等薛征忧心出个所以然,薛螭便随下人过来了。

    因着知道了慧源会到访,所以薛螭方才用过饭后被母亲压着躺在床上时,便理清了思绪。这后面将会遇到什么情况、怎么应对、怎么争取对自个有利的东西,他都大略过了一遍。

    大抵是心下都有了章程吧,薛征与慧源见着薛螭,就看到这孩子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甚至莫名其妙地给人一种成竹在胸的感觉,然后规规矩矩地向薛征、慧源见礼问好。

    这一刻薛征的心,那个塞啊

    他就不懂这毛孩子在在自信个什么

    不会是觉得昨儿在一帮和尚道士面前狠出了风头,所以就不把人放眼内了吧

    想到这薛征又开始心酸了:儿子啊你别以为出风头就是好事了,你还得看是在什么人面前出啊人家一句“与佛有缘”你就得去当和尚了好吗

    不同于当爹的薛征的“横眉冷对”,慧源瞧着薛螭的眼神可是慈爱得很。

    待下人上了茶,慧源便让薛螭坐到身边,并让其伸出手来,示意要给其把把脉。

    薛螭乖乖做了,只是嘴上还是说:“大师,我没觉得哪里不舒服啦。”

    可慧源还是将薛螭两只手都把了一遍之后,才点点头,接着就望向薛征,说道:“薛施主,你看”

    这便是赶人了。薛征心里那个郁闷,可又没那个脸皮留在这里旁听,只得缓缓站起来,说:“慧源大师,我这边有点急事,走开一下,就让我这小儿子代为作陪,失礼之处还望见谅。”

    “无碍,施主不必多礼。”

    跟慧源好声好气的,转眼对上薛螭,薛征又是一副凶恶脸:“祥哥,你好生招待慧源大师,莫要失礼”

    完全理解不到他亲爹内心纠结的薛螭,理所当然就对着其扮了个鬼脸。

    薛征瞬间怒了:个臭小子

    亏老子这般担心

    若不是慧源在,他绝对要揍这小子一顿

    无奈,薛征只得生着闷气离开,顺带领走一干服侍的下人。

    如今室内只剩下慧源与薛螭两个。大抵又是得益于昨日薛螭的开门见山,今日慧源亦没顾左右而言其他,主动问道:

    “薛小施主,可否告诉老衲,昨日,小施主缘何会到那处小庄院去”

    薛螭眼珠子转了转,反问道:

    “那大师,您也可否告诉小子,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说着,便从怀里掏出那颗诡异的黑色石子。

    见到黑石子,慧源“阿弥陀佛”一声,沉吟片刻,似在考量什么,最终说道:

    “此乃,家师明非之舍利子。”

    本打算抛一抛的薛螭立马不敢乱来了。

    舍利子

    好吧,他还真没见过实物,也就上网的时候扫了那么几眼图片。记忆中的“舍利子”就是略透明、珠子一般的东西吧。

    如果里面没那黑色的东西,这颗石子的确就像了;不过慧源说这是舍利子,薛螭亦不会多加怀疑。

    薛螭一开始以为石子是邪物,可现在知道了石子是舍利子,那么里面的黑色东西才是真正的邪物了

    都说舍利子源于“高僧大德生前的功德慈悲智慧”,又看方才他爹对慧源的态度,足可见慧源本人是很有名望的,由此可见,慧源的师傅就更不用说了。

    用慧源的师傅的舍利子封印,还封印不住的“邪物”,那、那得是什么可怕的东西啊

    薛螭这一刻简直不敢再直视手上这黑色舍利子了

    慧源又“阿弥陀佛”一声,唤回薛螭的思绪,后者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这般重要之物,何以大师交到小子手上”

    慧源微笑:“这不是小施主要看的吗”

    薛螭闻言一阵语塞。所以这还是他“好奇心”太重的错了

    慧源没等薛螭开口,话锋一转道:“老衲观此物与小施主有缘,便决定,将之托付于施主了。”

    慧源说这话时,那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若是普通人,说不得就给唬住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