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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妹妹她总是不来[红楼]-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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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跟着兄弟俩的那些下人早被薛螭喝停在原地了。于是在场的一干下人们就一脸无语问苍天地看着薛家俩小主子“正大光明”地偷听,然而没有谁敢置喙半句。

    待薛蟠靠到薛螭身边时,后者已经听了不少话,连带把今儿一大早发生个什么事情给推测出来了:

    却道自薛螭“转世灵童”之名传出来,到这会儿金陵城上下该不该知道的人,俱都知道了。

    亦不知是被人挑唆还是怎样,今儿一大早来了三两个平民,带着瓜果祭品什么的,居然就在薛家大门前拜起“童子”来了

    这种情况堪称绝无仅有。

    就是再机灵的门房,面对赶亦赶不走、劝都劝不退、打更不敢打的平民们,手足无措了,这不,只得立马上报给管家;管家亦觉得这事不好处理啊,得,报给主子吧

    于是薛征夫妻才会大清早的、火烧火燎地在琢磨,该怎么“处理”这些拜童子的人比较好。

    薛螭就听薛王氏又开口道:“老爷,干脆就多找几个护院,把那些人都”

    未等薛王氏说完,薛征立即就开口否定了:“万万不可。那些人又不是来闹事的,我们家这般贸然出手伤人,恐怕会惹来更多是非。”

    耳听薛王氏声线上已经带上了哭腔:“这也不可、那也不行,难道真的看着我儿被他们逼迫得遁入空门不成祥哥儿才将将三岁半啊”

    薛征没制止嫡妻的碎碎念,只是跟着唉声叹气起来。

    听到这,薛螭暗道时机来了

    现在这“火候”正正好啊,该是他出手的时候了再拖下去可就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百分百“要出人命”的节奏了。

    薛螭猛地站起来,整整衣服,抬脚就往里面闯他一心念着这时机一事,倒没注意到兄长薛蟠此时若有所思的神色。

    同时薛螭的举动,亦吓醒了原本不敢动弹的丫鬟嬷嬷们,一个个“哎哎哎”地喊了起来,许是想劝停薛螭吧。后见喊不停,又一个个跟着进屋里去了。

    外头动静这么大,屋里的夫妻俩自然没法忽略掉。薛征沉下脸,正想骂些什么,就见惹得下人们闹起来的“罪魁祸首”薛螭闯了进来。

    到这会儿,薛螭自知偷听准被他爹妈给识穿了。可他既不慌忙、也不狡辩,而是脸上换上讨好的笑,规规矩矩地行礼问安。

    薛征有怒发不出,指头指了薛螭好一阵,终放下了,嘴上却骂道:“臭小子”

    骂完儿子的薛征接着就拿眼刀“飞”身后进来的丫鬟们,唬得后者们缩头缩脑的,估摸心里也在哭喊着无辜。

    倒是这边的薛王氏拿丝帕擦擦眼角的泪花,佯装刚才只是跟薛征聊琐碎事一般,说道:“祥哥儿来了哎呀,已经这个时辰了,该是饿坏了吧”

    “妈妈,儿子是饿了,不过还可以再等一等。”薛螭笑着这般回应,又转头对那些丫鬟们说,“你们都出去。”

    丫鬟们很想立刻走,但还是知道这地儿谁才是老大,个个看向家主薛征。待对方点头,方像是被火烧一般全退了出去。独留后面跟进来的薛蟠呆站在原地。

    薛蟠见人都走光,瞥了一眼本就呆呆的,现在莫名其妙更加呆的兄长,但还是没理对方,转而面对着父母,难得正经严肃地道:

    “爹爹、妈妈,如今叫儿子看来,慧源大师那边,还是应了吧”

    不待薛螭阐述“为何答应一二三”,说时迟那时快,“异变”突生

    就见薛蟠听到薛螭的话,“哇”的一声,便放声大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嚷嚷道:“呜哇不、我不答应我、我不要阿弟去当和尚呜啊啊”

    在场的三人无不被薛蟠给吓了一跳。薛螭下意识就想到:熊哥哟,你这是闹哪样后又念及他家熊哥是为了自个而哭,心下倒是柔软起来,亦没生出被打断话头的不满了。

    不过这下子就不是跟父母谈话的好时机了。

    薛家夫妻约莫也是跟薛螭一样的想法。

    三人好声好气哄着薛蟠,言道薛螭拜师之事还需好好商量,不必紧张云云;之后,一家子安静地用过了早饭,薛征才顶着薛蟠可怜巴巴的眼神,把薛螭单独带去了其前院的书房。

    薛家父子俩让下人们俱下去,面对面地坐好后,就大眼瞪起小眼来,仿佛都在等对方先开口。

    这事儿,算得上是一波三折了吧此时的薛螭,心里反倒萌生几分感慨。

    薛螭一开始跟慧源说双赢计划的时候,虽口头上没说过,但双方心思亦是一致的:假若慧源及其背后人答应这双赢计划,明面上是该从薛螭的爹薛征那取得应允的慧源那边不说,薛螭这边作为人子的,是该给老爹这分面子。

    加上按着薛螭的推测,慧源背后人不论是不是贾大老爷,理论上都不会让薛家这边想太久、拖太久。

    故此,若他爹薛征没多思虑就爽快地应了,这“转世灵童”之事,定然不会弄得这么人尽皆知。

    所以,他还是低估了他爹的一把慈父心了。

    然而事已至此,没错,薛螭是可以在一听到外头有灵童传闻时,就主动提醒他爹别东想西想了赶紧应了吧;但正如薛螭上面说的,就这样“亡羊补牢”掉,太亏了。

    因而薛螭就想着,借着这次机会,让他爹开始意识到:有些什么事,应该主动地告知他这个“灵童”儿子
………………………………

第一一二章

    毕竟说到底,这次的“灵童”事件还是源于薛螭与慧源的双赢计划,慧源那边再怎样使计坑人,这事态还是会给好生控制着的。

    但是

    若然日后有谁再想利用舆论,对付他薛螭、对付薛家呢

    如今他才三岁,想瞒过别人尤其是父母处理这种事,实在是太累人了便是打算整一个独属于自己的班底,亦还不是时候。

    当然,薛螭亦明白,凡事都不能一蹴而就,必须循序渐进。

    这亦是他重复强调了好几遍“时机很重要”的原因。

    他爹好歹也是个一家之主、一族之长,别的不说,智商情商起码得有水平线以上的,现在之所以会六神无主,不过是应了“关心则乱”这个词罢了。

    薛螭估计,下面不出三五天,他爹薛征定然能拐过弯来,应下拜师之事。

    所以啊,这提醒的“时机”,薛螭必须抓好因为说得早了,没多大效果;说得晚了,就纯粹是马后炮了。

    而此时此刻,便是最佳的时机

    这般想着,薛螭再次斟酌一番准备要说的话,方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开门见山地说道:

    “爹啊,就让我拜慧源大师为师吧。”

    薛征闻言,肃着脸道:“祥哥,你可知道,拜慧源大师为师,这几个字,代表了什么吗”

    “爹,我知道的。”薛螭一副老气横秋地回道,“但是,事到如今,只能这样子了,不是吗”

    “可是”

    薛螭打断他父亲的话,道:“爹,再这么下去,我就不仅仅是俗家弟子了。”

    薛征闻言心里一突:是了,外头都闹成这样了,再这样发展下去,说不得还会有什么新的幺蛾子

    是真的容不得他再去“慢慢考虑”了。

    正如薛螭所言,薛征原先就是“灯下黑”。现在事情被这般直白地撕扯开来,接下来将会发生个什么情况,后者很快,就能前前后后地想个通透。

    然而通透归通透,薛征依然有着一腔慈父心。他仿佛想到了什么难题,浑然不觉地就说了出口:

    “事情怎的就到了这个地步我仔细查过可没有谁暗地里动过手脚”

    再者,这事儿明面上看,还真看不出有值得人插手的地方。都说“无利不起早”,除了他们薛家,谁还能从中获益能获什么样的益

    薛螭不知其父心中所想,只是听到对方的喃喃自语,心下觉得有几分好笑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闹得满城风雨,这没谁出手才叫奇怪呢

    假如他之前的推测没错,慧源背后人真是那贾大老爷的话光看对方生平就知道,这位藏得,可谓是“深”极了薛螭能发现贾赦“不对”,完全得归功于他是穿的,并清楚原著的情况,不然哪,也得被蒙在鼓里

    便是他猜错了,慧源背后人不是贾赦,那对方的城府手段,更加值得他去点上三十二个赞

    有此能力,区区不留痕迹地控制一下舆论风向,完全是轻而易举。

    所以说,他爹没能发现有谁在背后推波助澜的痕迹,其实是很正常的要是发现了,薛螭还得担忧,对方是不是怀有目的、故意为之呢

    对此,薛螭心想:他一开始以为,等跟他爹提过、必须尽早让他去拜师后,下面就没他什么事了,只等他爹自个去想通就好。

    却没想到,他爹居然钻起了这种牛角尖

    这实在是有什么好钻的啊

    一来,慧源背后人的水平远超薛征,叫薛螭来说,合该避其锋芒,万不可去挑战对方的“权威”才是;

    再说,就是找出有谁插手舆论,他薛螭便不必拜师了么便是慧源答应,薛螭自个也不答应

    想到这,薛螭心中又生出别的考量:稳妥起见,他还是再多提点他爹一两句吧

    现在的他,已然代表着薛家,暗地里站好了队。

    虽则他还没清楚自个站的是谁,且他打心底,就偏向了太子贾赦阵营。但在没有百分之百确实的证据之前,谨慎如他,亦不会轻易放弃其他皇子阵营的可能性。

    事实上,现今虽说被镇压住了,但邪祟的脑残,仍然搅乱了一池春水;太子原先一手的好牌,眼看亦失了优势,现在与旁的皇子该算是势均力敌了吧甚至有些许弱势了。

    薛螭可以预见,未来事态,必然更扑朔迷离、变幻莫测。

    而他爹薛征呢,依着原著,在未来好一段时间里,小命都有着“大危机”:原著里的薛征之所以会早早地挂掉,很明显与义太忠子事败有关联

    所以,不管他爹如今是太子抑或是皇帝的人,太子的成败,都必然会对薛征、薛家造成严重的影响。

    又有,不论是谁,当老大的,都最是忌讳手底下的人当“墙头草”,或者说是有“背主”的前科。

    很明显,薛家乃至四大家族,都是天然的还是公认的。

    若薛螭之前的推理正确,他这一站真的站中了太子的队,自然是皆大欢喜;可,要是站中的是别的皇子的队,薛家这种“背景”必然会遭牵连但薛螭相信,有他在,虽说薛家要再创辉煌就难了,但最低限度,可以保住一家子的性命。

    只要命在,方可有“日后”可言。

    就是,在这个仿若暴风雨前夕的关键时刻,绝对必须低调行事绝对必须抵挡各方面“诱惑”,坚守现今的阵营

    万不能让上位者们觉得,他们薛家人会“三心两意”、想“左右逢源”

    对了,不止是他爹要想清楚这点,还得让他爹注意下薛家的族人们君不见,多少人都因为亲戚作死而扑街掉啊

    嗯,他该“提点”到什么程度,才叫合适呢

    这边薛螭理清思路,琢磨着接下来怎样向他爹“示警”;那边的薛征亦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居然说溜了嘴,暗道自个失了分寸之余,觉得还是让自家小儿子先下去、他再一个人好生思量为妙。
………………………………

第一一三章

    然而,在薛征正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抬眼便见薛螭一脸高深莫测。后者仿佛看穿了前者谷欠赶人,抢先说道:

    “爹,我劝您也别想那么多了就是想出来了,您还能怎么着规规矩矩,好好做事,方是正道啊。”

    薛征闻言,眼角猛地一跳。

    他下意识觉得,他家毛孩子这是话里有话啊可转念一想,又忖度会不会想太多了

    心思几番转折,薛征终忍不住,小声问道:

    “祥哥你说这做事,可有,什么别的意思”

    “什么别的意思”薛螭心知这暗示起效了,脸上却是一副“没听懂你说啥”的样子,“意思自然是指做好家里的生意啊。”

    这“生意”两字,薛螭刻意念得重重的。见他爹听到这话之后,更加的若有所思,他眨眨眼,忽而间话锋一转地道:

    “要是爹您真的是闲得只能整日胡思乱想的话我觉得,爹您不如抽空,去想想族里其他人的情况”

    “到底咱们家是嫡支长房,爹您又是一族之长,”仿佛是在谈论天气一般,薛螭说着,笑得一派天真爽朗,“没得叫旁人碎嘴,咱家已经吃肉喝汤,可族人却只能咽菜吃糠吧您说是不是”

    薛螭话落,果见他爹脸都黑了。他心中暗道:提醒到这个份上,估摸足够让他爹“开窍”了再多话,反而落了下乘。

    得,下面就留给他爹一个人去认真思考吧这般想着,薛螭快速站了起来,说:“爹,我念书的时辰快到了,去晚了陈先生定会罚我背书了我先过去啦”

    说罢,不待薛征回答,薛螭拔腿就跑出了书房。一个呼吸,就跑没了影。

    等薛征反应过来,只觉得一口气卡在喉咙里,既上不去、又下不来

    谁闲得只能整日胡思乱想啊

    再者,这毛孩子隔三岔五翘课,这是以为他不知道陈西席那里都发几次火了,还是他低声下气去哄回来的呢

    坐在原处的薛征生了好一会闷气,良久方冷静下来。

    屋里很是安静,薛征只能听见自个的呼吸声,以及屋外传来的若干鸟鸣声。

    不自觉地,薛征耳边响起了小儿子刚才说的话,一时间心潮起伏、头绪难明。

    祥哥儿这些话,到底是有几个意思

    薛征不由得琢磨起来了。

    话说,薛螭总觉得自个被薛征当成一般小孩,只好像这次那样,上蹿下跳、各种刷笔格,只盼着多得点说话权实话说,前者那是真的错怪后者了

    没错,三岁小孩说的话,的确不能引起父母重视。

    然而,薛家这对父子,与旁人有着不一样的地方:薛螭可不仅是普通的三岁小儿,还是“转世灵童”

    转世灵童儿子说的话,即便是再简单不过的日常问候,都能叫人自动翻来覆去地、好意会出“深意”来呢。

    就更不消说,是真的若有所指的话了

    到底薛螭是个穿越者,对于“转世灵童”这身份在这时代是意味着什么,这方面的理解根本不够深刻透彻。

    再加上,薛征还是“第一个”意识到薛螭是“转世灵童”的人呢前者怎么可能事到如今,仍自欺欺人地认为自家儿子就是个纯粹的垂髫小儿

    只是老祖宗也说过了,“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作为一位优秀的、传统的封建大家长,薛征自来便与旁的父母一般,认为家里或者外头发生了什么事,不必教孩子知道,自个处理掉便好。

    如今突然让他有事情去找他的孩子商量亦是太为难人了。

    再说,薛螭毕竟是薛征的亲儿子,前者是后者从襁褓里看着长大的;又有,前者素日里,言行举止与其他小孩子别无二致,根本没有半丝世人想象中的“转世灵童”的“高大上”感

    便是薛征心里面再明白幼子“不凡”,行事上亦是不可能一下子扭过来的。

    其实,薛征已经知道,妻子不知是天性使然抑或是什么,有很多“儿童不宜”的事,只要孩子们敢问,薛王氏都不会刻意隐瞒对此,薛征亦是很努力地学习着了。

    就是有些变化,终究是需要一步一步、慢慢来的。

    回到正题。

    正如薛螭希望的那样,薛征将前者留下的那番耐人寻味的话,细致地推敲了一遍,得出个叫薛征自个亦大吃一惊的结论:

    他这小儿子,莫不是发现了“什么”,吧

    他方才不小心把心里疑惑说了出口,那臭小子就叫他去好好“做事”。可那番话,薛征稍一思量,便觉得内涵甚深。

    明着,自家小儿子是叫他别想太多,除却顾好家里的生意,就是尽快确定拜师一事;

    但在暗里,薛征居然听出了,这小子叫他别多此一举地去探究外头“灵童”流言的事

    这说明了什么那流言真的是有人推动而且依他的能力,甚至查不出分毫,这表明,他不是那人的对手;便是最终发现了是谁,他家幼子作为灵童拜师慧源,亦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所以,未免招来横祸,最好是装作不知

    这亦罢了。

    臭小子后头那番让关照下薛家族人们的、似是而非的话,更是叫薛征心里一动,不由自主就联想到,近来金陵城内的“人心浮动”。

    是的,除去之前甄家那近乎是明晃晃的招揽外,亦有不少人打着不同的幌子,来向他各种试探。

    但他一早就做下决定,不去染指这“从龙之功”;加上,在他通政司成员的身份暴露前,薛家不过是一户祖上有功的商贾;薛征觉得,“那些人”再重视薛家,也重视不到哪里去的。

    只要他摆出一门心思听当今圣人的姿态,“那些人”大抵就会知难而退。

    可自家幼子这般意有所指,是想说光他摆出态度还远远不够,仍必须约束整个家族,力求“上下一心”

    偏生薛征前后一推,觉得假如臭小子想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的话那真的是太有道理了,他完全没法反驳
………………………………

第一一肆章

    明白薛螭谷欠表达的隐晦含义,薛征一瞬间觉得他之前的想法,实在是有些太天真、欠缺长远考虑:

    便是他自个能稳住,不去想那“从龙之功”,可在巨大的未来利益面前,薛家其他族人能百分百地不为所动

    再说,游说者可不在乎被游说的人在族中的实力与地位。

    有,自然好;没,亦没所谓。

    毕竟,外头那些凡事只会跟风追捧的人,可不关注那谁是不是按个人意志去站队的;只理所当然地认为,一个人若站了队,定然是其族里有这么个心思,才会指使那人去的。

    这要是闹出去,有理都说不清。

    假若还弄出了这几个人站了一个队、那几个人另外站了一个队,便更严重了不管最后哪边、是“中”与“没中”,整个薛家俱没活路了。

    综上所述,都说先“修身”后“齐家,尤其是在这么一个帝位更迭的重要时刻,薛征自觉“修身”好了,下面就得更好好“齐家”了。

    感觉被自家小儿子狠刷了一把三观的薛征,理智上已经对儿子有九分信服,但是心理上却仍带着四、五分的,难以置信。

    是的,这实在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这些弯弯绕绕都是关乎着“皇位之争”啊,祥哥这么小。真的能搞得懂

    真是怎么看都觉得不可能。

    偏偏这就是事实

    都说“转世灵童”备受上天宠爱因而才能,生来就自带这些灵通之处

    薛征顿觉咋舌不已。

    缓了缓,他又开始感叹:除了这个,他最近还发现了,自家小儿子的另一个“灵通之处”:

    念经。

    在前儿端午时,小儿子因会念经,在金陵众多僧道面前很是露了一回脸,亦是由此,薛征才知道其幼子灵童的身份;后来外头灵童的风声四起,薛征方后知后觉,幼子那时候是为了什么念经

    居然是在驱邪

    转世灵童都是这么厉害的这么小,就能拥有这么大的“法力”

    过去的转世灵童是怎样,薛征是不知;但他儿子是个怎样的情况,薛征倒是体会到了。

    近来家里不是修整了一个佛堂出来,以供奉明非大师的舍利子么他家这毛孩子,顽劣归顽劣,倒亦认真地每日早晚课诵。

    薛征第一次去“听课”时,便感觉到了: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仿佛一瞬间,忘却了所有繁琐杂事,心灵平静而安逸。结束之后,更是一整日都能保持头脑清醒、思路清晰

    如果这都不算“神通”,那什么才算啊

    所以,现下薛征只要有空暇,都不愿错过儿子的朝暮课诵。

    想想,都快要变成他的新爱好了

    要是薛螭知道他爹,居然被他养成了这种奇葩“爱好”,肯定得满头黑线、无语望苍天

    说到舍利子,薛征转而又想到,当初知道自家毛孩子得了一颗舍利子时的心情:那可是得道高僧的舍利子啊

    那高僧还是明非大师啊

    简直要吓坏了好吗

    万没想到自家那臭小子还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当时把薛征给气得,差点就要开揍了

    后强自镇定,方没真的动手。

    接着薛征忖度,慧源方丈之所以会赠舍利子,定然有别的考量;估计亦与明非大师圆寂前的安排,有千丝万缕的关联。

    而祥哥那小子,之所以敢这般失礼,恐怕也与其“转世灵童”的身份有关

    总之,“高人”们的想法,薛征自觉,难以理解。

    想着,薛征长叹一声,心中有了明悟:他这会儿是看出来了,他家这毛孩子,是乐意拜师的既然是灵童作出的选择,他有何立场去管

    还是,应了吧。

    无意间做了一次“真相帝”的薛征,艰难地做下抉择,只觉一颗真挚的慈父心,此刻一阵一阵地抽痛。

    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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