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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妹妹她总是不来[红楼]-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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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应了吧。
无意间做了一次“真相帝”的薛征,艰难地做下抉择,只觉一颗真挚的慈父心,此刻一阵一阵地抽痛。
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就在这个时候,薛征思维一转,因自个的亲骨肉如今“不同寻常”的身份,他开始联想到一些往日均不曾注意到的地方
话说,祥哥被发现是“转世灵童”之前,家中仿佛传起了,祥哥见着了“姐姐”的流言
猛地想起了这一桩,薛征皱起眉头。
是了,那些日子,妻子的情绪亦是起伏不定;薛征特地询问过,知道妻子是信了那流言十足的。
但是,明明此事挺不寻常的,在家中不管是主子还是下人之间流传亦广,缘何他当时听了,却没生出多大的感觉呢
这或许是他的想法问题,吧
薛征仍能记得,当初知道了妻子有孕后的,他心里是有多高兴。
那孩子,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啊
可惜最终因为他们夫妻俩太年轻的缘故,没能保住
面对此,当年的薛征是自责、是难过的。
但,到底时隔多年了,再多的感情如今也只剩一声叹息了。
大抵便是因为这,所以听到祥哥说见到“姐姐”这种话,他才会如此不在意
只是祥哥现在已经有了“转世灵童”的名声,叫薛征再次想起这旧事,反而觉得这流言的“味道”,怎么品,就怎么感觉不对。
以前没去想、无心去想,就浑然不觉;现在呢,越是探究,就越是觉得,当年薛王氏的小产,实在是疑点重重
薛征甚至听过一嘴巴,说是祥哥打生下来,“女儿”便跟随在侧,所以之前祥哥跟顺哥才会互看不顺眼、整日打闹;待祥哥道破“女儿”的存在,这兄弟关系方好了起来
这话虽说叫人听了毛骨悚然,可,不亦从侧面反映出,他的“女儿”在人间徘徊至今,怕是有着什么莫大的冤情
这些种种,难道就不是他的“女儿”在努力向他这个不尽责的父亲,哭诉
薛征只觉得,思绪一下子纷乱不休、烦躁不已。
想到最后,他暗下决心:也罢,光是想,半点用处都没有。此事是看上去荒谬无稽、骇人听闻,但不管怎样,他还是觉得有必要暗地里去查上一查。
日后无论有无查出什么,都算是全了他与那孩子,未尽的父女情分
………………………………
第一一伍章
这边厢薛螭早有意借“姐姐”推波助澜一下,只是还没行动呢;那边厢的薛征倒开始谋划着了。
这亦是薛螭完全意料不到的地方,可算是误打误撞了吧
不管怎样,薛征都按照自个的想法,一边暗中布置、仔细考查当年薛王氏小产,究竟有没有猫腻;另一边则使人上栖霞寺给慧源方丈递了帖子,后亲自上山跟方丈详谈了关于薛螭拜师的事,紧接着便迅速定下了,将在六月十八这个吉日,给薛螭举行拜师仪式。
薛征回到薛家之后,就着人将此事散了出去,并开始出手控制金陵城内所有与转世灵童有关的流言。
这会儿跟之前灵童流言甫一出现时完全不一样。那时候,不管薛征怎么使劲去压制,都跟鱼入大海一般,不见起丝毫波澜。
如今,就像是有谁松开了钳制,叫薛征没费上多少工夫,就把那越发甚嚣尘上的传言,成功地抑制住了。
薛征暗松一口气之余,不由惊讶:此事果然如自家幼子所言,背后有力量在他之上的人插手
薛征再想了想,决定依小儿子所言,不要试图去探究那插手之人,只装作没察觉到半分不对的样子,该怎样便怎么样。
只是光抑制流言,是不够的。
薛征思及离开栖霞寺时慧源方丈的提醒,干脆招来小儿子薛螭。父子俩关上书房门,说了大半个时辰方出。
然后隔日起,薛螭每过几日,便到像是栖霞寺一般的、信众较多的寺庙道观,与里面的和尚道士,面对面坐着谈经论道。
这个活动持续了好几个月,方将在流言里快要被百姓们捧上“神坛”的“转世灵童”薛螭,掰回“对方没有任何神通,只是一个聪慧异常且颇有慧根的凡人”,这种既有些出格又算是稳妥的认知。
不过这是后话了,当下的薛家,自是以拜师之事为主。
薛螭也不知道他爹薛征是怎么跟他娘解释的,反正薛王氏在理解薛螭拜师是板上钉钉的事、且拜师对薛螭日后的发展不会造成太大影响之后,他家娘亲的态度便没有当初那么抵触了。
薛螭见此,亦很自觉地去认真给他家熊哥“做工作”,最低限度,要让后者知道,他是拜和尚为师没错,但真的不是去当和尚
薛家内部河蟹了,外部的事情自然要跟上。
因离六月十八,仅有那么十来天。要筹划一个仪式,时间实在紧迫。
虽说慧源大师也开口了,言道佛门收徒、不宜过分铺张;但是薛家这对心疼孩子的夫妻却打心底不乐意“一切从简”:他们家的宝贝儿子都“被”逼得去当佛门的俗家弟子了,旁的不说,怎么也该整一个盛大的拜师仪式才行吧
幸而薛螭发现得早,撒泼打滚无所不用其极地要求这仪式的开支绝不可超过一个度,方令这对夫妻消停下来。
只是薛家上下依然为此忙个不停。
这日早上,薛螭在课间休息吃点心的时候,便听他的大丫鬟海猫说,他小叔薛律的夫人、亦就是他小婶薛俞氏今儿过来帮忙了。
薛征咽下点心,眼珠子转了转,当即便决定要翘课
不提这“逃跑”过程,反正薛螭把身边的下人们都甩掉后,很快就来到薛王氏的院子。
他一如既往地阻止丫鬟通报,然后躲在边上正大光明地“偷听”。
话说,如今的薛家共有八房人,长房就只有兄弟俩。
兄长,便是薛螭的爹薛征;而弟弟,则是如今薛家里屈指可数的秀才郎、薛律。
是的,这位便是薛蝌与薛宝琴的爹
薛蝌与薛螭同岁a,就是小了三个月多一点。薛宝琴则还没出生,薛螭算算日子,若无差错,他的小婶该是快要怀上了。
可薛螭有点担心:如今宝姐姐是没有了,会不会让他一个蝴蝶,连宝琴都给扇没了呢
曹公笔下的宝琴,才貌秉性皆是上乘,堪称贾府姑娘里的综合素质第一。若真因为他而搞没了
想想,他亦无可奈何。
虽则不确定有没有机会去围观宝琴,但薛螭还是可以接触到生养出宝琴的女子、他的小婶薛俞氏的。
薛俞氏的娘家家世一般,概括来说就是“金陵里有秀才功名的落魄乡绅”。大抵就是因为家世如此,俞家才会让嫡女“下嫁”商户家。
表面上看,薛俞氏就是个小家碧玉,连大家闺秀都够不着。
但薛螭从他与薛俞氏次数不多的接触里,明显感觉到他的这位小婶,性格开朗爽利、行事细致大方、眼光锐利开阔完全不像是落魄乡绅能养出来的女儿。
综合起来,完全堪比许多大家族专门培养出来用以联婚的千金小姐们
甚至,薛螭觉得,比起他亲娘薛王氏,薛俞氏这款,其实更适合作为一位宗妇。
可惜,还是老话,家世问题啊他爹再怎样,都是不会娶一个区区乡绅女儿当正妻的。
不过,他小叔薛律亦不差,甚至比他爹,能给予妻子更多的尊重呢。
这,也算是求仁得仁了吧
这么想着,薛螭心里又拐了个弯,转到薛俞氏今儿的“来意”上。
薛螭认为,小婶这次来帮忙cao办拜师仪式事宜,只是其一。肯定是另有别的事情,来找他娘商量或者说,来交代的。
从原著上看,他知道他家小叔将来会接手部分家族生意,然后带着妻儿天南地北四处走。
而事实上,小叔这会儿仍在一门心思考科举,并没有去帮衬家族的生意。
然而小叔卡在秀才这个坎上这么多年,再无寸进薛螭忖度,就是再继续考下去,顶了天了,就是一举人了吧
可在小叔考上举人前,究竟得再蹉跎多少岁月呢
没错,薛螭的爹薛征,正一门心思想要改换门庭,后者没多大念书的天赋,便把期望寄予到兄弟薛律身上了。
就是这当弟弟的,亦不算很会读书。
若小叔薛律要继续接受兄长供养,把书一直念下去、把科举一直考下去,大抵他爹薛征都不会有意见。
然而,薛螭觉得,他的小婶薛俞氏,并不希望小叔一直这样考下去。
………………………………
第一一陆章
老话都说,“亲兄弟、明算账”。
这表明,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管亲疏,俱是讲求“有来有往”的双方既要有付出,同时也要有收获。
只有这样,才是长久交往之道。
他爹代表家族付出金钱等等,供养小叔科举,说白了就是一项“投资”,目的是待小叔他日高中能回馈家族。
同样的,薛律接受了这点,就得考出成绩来。
正如薛螭上面说的,薛律或许有机会中举。
只是谁都不清楚这中间,是需要五年,还是十年,抑或是更多年间。
甚至,这么多年的花费,仅供出区区一个举人,究竟是值与不值
因这里面还涉及了家族的资源分配等各方面因素。或许,会因为薛征把资源向薛律倾斜,反导致了家族内更有天赋的人被忽略掉。
再者,薛征愿意全力供养亲弟弟薛律一直念书一直科考,这是一回事;薛律对此,是必须去考虑应不应该再继续考下去的。
或许会有人抱着这种,“说不定继续这样,下一次便能成功”的心态。可未来充满未知性,日后会否成功谁都不知道。
但可以知道的却是,人的感情再多,亦终有被消耗殆尽的一天。
所以,不论是谁,都要学会适可而止,学会取舍。
大抵薛螭这种想法,叫人知道会被质疑太过于功利。
可扪心自问,谁敢说这想法是错误的呢
这世上,可没有白吃的午餐。
薛螭觉得,以薛俞氏的睿智,定然是察觉到这些了。他在心里算了算,今年正是大比之年,小叔早已在认真备考了。这次若是依然没中,他估摸小叔顶多再考一次,便会收心助兄长打理生意,不继续这科举路了。
果不其然,翘课来“偷听”的薛螭,才刚靠近门边,便听到他的小婶薛俞氏那把清丽声音说道:
“嫂子,你也莫要再劝了,我们老爷已经做下决定,我亦觉得好。”
“小叔犯倔,你不去好生劝劝,怎地跟着倔起来呢”薛王氏的声音满是不满担忧,“如今考期在即,小叔合该一门心思好好备考,怎的老是东想西想呢
家里的生意啊,好得紧我们老爷都说了,家里不缺帮忙的人,就缺读书人
科举是要紧,但谁不知道难考呢我跟我们老爷都是明白的。这次不行,不还有下次嘛
所以你啊,劝劝小叔,别老是为些琐事给分去了心神,亦别给自个太多压力,更加别再说什么不考了的胡话了啊”
“嫂子,我们不是犯倔啊。”听薛俞氏的声音,似乎很无奈,“我们老爷说了,他自个有几分斤两,考了这么多次,基本都门儿清了。再继续考下去,不过是碰运气罢了。”
薛王氏仿佛要开口说什么,薛俞氏急忙道:“本来这话,我也觉得不中听;可是我们老爷下面的话说服了我他说啊,这才几年,我们家良哥儿都启蒙了。”
这“良哥儿”说的就是薛蝌。薛俞氏说到这,语气感慨:“我一听,可不是吗这小孩子哪,真的是一天一个样我们老爷接着就说了,不定过个几年,孩子们就该下场了难不成到时候还要父子同下场不行
要是都中了还好,若是”
儿子中了爹反而没中,可不是丢脸丢大发了薛俞氏的未尽之言俨然如此。
薛王氏听到这话,便沉默了。
薛俞氏于是继续说道:“我们老爷说,与其等到那时候,还不如考完今年这场,成呢,就继续考;不成呢,就收收心,帮大伯分担一下家里的事,然后一门心思,好好地教一教良哥儿。
嫂子啊,你觉得是不是这个理”
这话大抵是搔到了痒处,薛王氏没再说什么,只是叹了一声,道:
“唉我可说不过你这嘴罢了,我替你们跟老爷说一说。先说好,老爷发脾气的话,我可是不管的。”
薛俞氏笑道:“可千万别啊,我还盼着嫂子给我们求情呢”
接着,两人你来我往,开始互相取笑起来。这个话题便算是揭过去了。
薛螭由此,便可看出薛家这对妯娌,关系还行。
这其实也实属难得,毕竟他娘,除了秉性跟家世,还真没有比得过小婶的地方。偏偏这种“我明明什么都比你好,偏偏你就嫁的比我好、地位比我高”属性,极其容易招黑。
小婶能不心生怨怼,双方处得还挺不错,简直得能赞上十句八句“好”了
薛螭想着听得差不多了,便按“惯例”,一边抬脚闯进去,一边嚷着“妈妈”,直把屋子里面的两个女人给唬了一跳。
薛王氏回过神来,便笑骂道:
“你这猴儿,整日瞎闹、没个正形还不过来见你小婶”
“小婶”薛螭笑眯眯地唤人。后眨眨眼,问道:“小婶,良弟弟呢今天没过来吗”
“可不是没过来,现在这个时辰还在家里上课呢。所以”薛俞氏拉长声线,“祥哥,你可又翘课了”
薛螭咧嘴笑了笑,佯装听不懂薛俞氏的话,转头就投入薛王氏的怀抱,道:“妈妈,我饿了”
话落,妯娌两人都被逗笑了。
说起来,不提之前的流言,如今薛螭确认了拜慧源方丈为师的日子,几乎就等于变相承认了“转世灵童”的身份。
旁的不说,薛螭发现,除了父母兄长,家中的仆人对他的态度可说是质一样的变化:表现恭敬已经算是镇定的了,大部分下人像是觉得他会吃人一般,见了他就两股战战的若他声量大些,说不得分分钟就跪地求饶呢
难得小婶面对他的态度,依然如过去一般,只当他是普通的小辈对此,薛螭心下暗暗点头。
就在薛螭继续在心里对比着下人们对他的前后态度时,就听到丫鬟通报,说是薛王氏的奶嬷嬷、何氏来了。
这位何嬷嬷,据说前儿得了急病,在家里已经养了有十来天了。今儿回来,却是谁都没在事前知晓。
………………………………
第一一七章 抓虫1
倒是薛王氏听到何嬷嬷来了,脸露几分喜意;可没等她开口,这何嬷嬷不知是习惯抑或是什么,已经径自进来了。
对此,薛螭与薛俞氏不约而同地眉峰轻皱,但很快都松开了。
大抵是完全没料到,屋里除却薛王氏还有别的人,尤其是这个时辰里应该在上课的薛螭。就见何嬷嬷脚步一停,脸色一变,僵硬地站了好一会儿,方动作略怪异地向薛家这对妯娌行礼问安道:
“太太、二太太”
话落,何嬷嬷仿佛十分艰难地转向薛螭。前者眼神躲闪,连后者一片衣角都不敢抬眼去瞅,那本就惨淡的脸色此刻更是白得发青,浑身抖得像下一刻就会散架了似的;前者嘴巴开合了好几次,终从喉咙深处发出了干涩黯哑的声音,道:
“祥、祥少爷”
薛螭瞥了何嬷嬷一眼,便算是的回应了。他在心里却想到:看看这反应,绝对堪称是下人们态度激变的最佳“范例”啊。
缘何何嬷嬷见到薛螭,跟见鬼一样
薛螭表示,他应是猜出了为什么:一言以蔽之,这何嬷嬷,不就是心虚了么
算算,薛螭说“有姐姐”的事件,都发生有一段时日了。
当时薛家上下听到后,哪个不是把这话当成是“童言童语”、当成是“有趣笑话”,最后纷纷一笑置之掉
但是,薛螭如今一下子从“普通孩童”跃升成“转世灵童”这种“身份”的提升所带来的直观变化,导致原来觉得“搞笑”的话,此刻每个人回想起来,全都“细思恐极”得哭了好吗
甚至连这“转世灵童”到底有多牛、牛在哪里都瞬间弄明白了好吗
所以,薛螭估摸,下人们的态度转变,应是出于此。
而变化最剧烈,甚至都突发“急病”了的何嬷嬷,叫薛螭来说啊,可不就正正等于是“见鬼”了嘛
实话说,薛螭早就觉得,他娘这个奶嬷嬷啊,挺有问题的。
特别是因“姐姐”事件,薛螭知道他娘当年曾经意外小产,他当即就怀疑是这何嬷嬷暗下的毒手,只可惜苦无证据。
当时薛螭就想着,这嬷嬷可不能留了。本打算借“姐姐”来个一石二鸟,干掉何嬷嬷,顺便把他的那位“好姨妈”拖下水。
可实际cao作,薛螭方明白什么叫“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一则,这何嬷嬷的表面功夫,做得实在太好了,行事说话更是不着形迹,一时间竟叫薛螭逮不到其大错处;
再者,他家娘亲不止对何嬷嬷信任无比啊,更待其十分的亲厚。君不见薛王氏至今还认为小产一事乃是自个的错若薛螭贸然用“莫须有”的罪名去问罪何嬷嬷,他娘分分钟能将人保下这样打蛇不死,保证后患无穷啊。
还有最后一点。若要叫他爹对当年小产之事起疑,定然得先找到一些旁的、足够分量的疑点;不提当初他爹就没起疑,这足见此事扫尾扫得干净,就说经过这么多年下来,再多的疑点,能有侥幸得以保留下来的
因为这些种种,薛螭的计划,无奈就只能搁浅下来了。直到今儿见到何嬷嬷如此失常,薛螭压下来的想法方再次蠢蠢谷欠动起来。
看何嬷嬷这反应,当年没猫腻才怪呢谋害主子子嗣呢,这年代完全可以直接拉出去打死了。
而且,下面亦根本不需要他再额外去做些什么薛螭琢磨着。这会儿他算是感受到“新身份”给他带来的好处了
这不,明明是得大战上三百回合的,一下子就打出了“会心一击”,可以提早结束了
爽快之余,薛螭一时又有些感叹。
其实这何嬷嬷,无论心性抑或是手段,都说明对方是一个人才。若能收服,薛螭就再也不用担心麻麻被坑啦
可惜,何嬷嬷的“忠心”啊,亦是一等一的。薛螭是不知道对方真正的主子是谁。
可很明显,何嬷嬷作为奶娘,真的是自薛王氏出生便服侍至今的;然而不知从何时开始,何嬷嬷不去效忠最应该效忠的主子,反而听令不知道是谁;甚至,这几十年如一日地兢兢业业,进行着“害主子女儿、教坏主子儿子”等务必让薛王氏不幸、且叫薛螭完全想不出有何用意,的行为。
这样的人,能有收服的可能
便是收服了,真敢用
反正,薛螭觉得,他是不敢的。
就在薛螭各种思考着那些有关何嬷嬷的事时,屋内的气氛亦因这突来的沉默,显得十分的诡秘莫测。
倒是薛王氏,浑然不觉这气氛有什么不对。她让何嬷嬷先坐下,方开口关心道:“嬷嬷,你怎的过来了我不是吩咐你那儿媳妇回去跟你说,好生将养,不必急着过来么”
“是、是的,谢太太关心”何嬷嬷坐在丫鬟如绢搬来的杌子上,说道,“老奴、老奴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这话说的,便是真正的三岁小儿都不会信。于是,薛王氏就打断对方道:“嬷嬷怎的跟我客套起来了你的脸色这般差,我能看不清楚莫不是你那儿媳妇没把我的话带到”
何嬷嬷忙摆手,说道:“不、不,太太的话的确带给老奴了,只是,只是”
在场的三个主子都不出声,看向何嬷嬷。
何嬷嬷像是联想到什么,踌躇了一阵,才开口:“只是老奴那儿媳妇跟老奴说啊,现在祥少爷拜师的好日子临近,府里上下实在是十分忙碌。老奴听了,怎样也放不下心,就想着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薛王氏闻言,倒有点高兴与欣慰。她说:“倒叫嬷嬷忧心了。可嬷嬷正病着呢,哪敢叫嬷嬷费心cao劳府上如今人手,尚算足够的。再说,要是连这点事都做不好,我看日后亦不必再留着了。
所以,嬷嬷,你还是放心家去,好生休养吧。”
何嬷嬷迟疑片刻,最终喏喏地应了。
倒是旁听了两人所有对话的薛螭,心下惊奇了:
何嬷嬷你火烧火燎地特意跑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
第一一八章
事实上,何嬷嬷还真的就是来说这个的。
或者说,是想来“验证”下,薛螭是不是真的是那所谓的“转世灵童”。
至于要怎么“验”
大概何嬷嬷自个都不太清楚。
只因为,她已经病得脑子都糊涂了,只是心里还屏着一口气,下意识地想着,必须要做些什么。
是的,何嬷嬷的病是真的病。
早在金陵城内,关于薛家幼子是“转世灵童”之事开始传得有板有眼,并以星火燎原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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