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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妹妹她总是不来[红楼]-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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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虽则脸上一副仙风道骨的欣慰样,实则内心都暴躁了:这个小鬼的想法行事,怎么如此的不同寻常啊
正如先前薛螭想的,他还真不是要玩什么“谁沉不住气谁先输”游戏贾赦再无聊,亦不至于无聊到这个程度。
反而是贾赦从种种迹象,以及那天易容成他的样子出席拜师大典的暗卫口中,震惊地发现:这薛家小儿仿佛已经知道了他贾赦乃慧源的幕后人
这个发现,叫贾赦心中惊骇不已。
这问题可严重了
但他没有完全失了冷静。他开始思索,是自个曾经不小心露了马脚呢,抑或是他做得太过所有人都怀疑上他了
于是本应拜师当晚就露面的贾赦,决定多调查观察几日,再作决定。
花了三天,贾赦才初步确定薛家小儿只是怀疑而已,同样的,外头也没查到谁怀疑他的消息。
接着贾赦便心生一计,借故指开贾琏,又等薛螭确认贾琏回来并去侍疾,方来约见。
这不,见着薛家小儿一脸吓到的表情,贾赦只觉身心舒爽哦不,是他终于确定,对方之前只是纯粹觉得他有可疑。
假如他这回不出面,估计就能洗刷掉“嫌疑”了。
至于,薛家小儿为什么会生疑心这点贾赦倒没多想。
这年头可没什么穿越啊穿书啊的概念,顶多就是“借尸还阳”之类;而薛螭,头一次出现在贾赦面前,就表现得十分神秘兮兮的;再念及对方乃明非大师预言里的“贵人”这懂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段,其实也很正常的嘛
综上所述,贾赦就没想去多嘴问为什么幸而贾赦没问,否则薛螭真不知道怎么开口解释。
继续正题。虽说内心又被薛螭的出人意料吓到了,但贾赦到底不是个蠢的,很快就想明白薛螭缘何要这么说。
理论上,贾赦还真从没这么想过,是的,这次依然又是“无心插柳”
可他会说破吗
不可能的嘛,无心插柳也是有动手了的好吗
于是贾赦就十分理直气壮地接受了薛螭的谢。
然后贾赦又道:“也莫先生来、先生去的,你便随琏儿,唤我大伯吧。”
薛螭从善如流,当即唤了声“贾大伯”。
又有,虽说薛螭是正大光明来慧源这的,但逗留太久难免惹人生疑;兼之贾赦也不是个爱绕圈子的,外加他想着:既然不好去为什么知道,那问知道些什么,总该可以吧
对于薛螭的“异常”,换了一般人,恐怕还得顾忌下;轮到贾赦,却想着怎么为己所用。这或许该算是一种天赋了。
想罢,贾赦便直截了当地问道:“这会儿到底不太便利,旁的我亦不罗嗦了。就问螭儿你一个事,现如今,你俱知道多少”
这话当真够直接的,薛螭听了都有些小吃惊。不过他想着,都到这个地步了,还藏着掖着对谁都不好。他便将当初的“邪祟脑残论”美化一下语句,删减一些他解释不清的,就告知了贾赦与慧源,末了还道:“这仅是我的猜测,师父、大伯,你们看对与不对”
贾赦与慧源无言地对视一眼。慧源念了声佛,贾赦则略有些惊叹地说道:
“你说的,与实际都差不离竟真的是猜测”
这其实是什么神奇力量吧贾赦腹诽,又问道:“既如此,螭儿你应是知道,我背后的是何人吧。”
问的自然是站队的事了。
薛螭试探道:“可是太子殿下”
贾赦看薛螭的眼神都不对了,但他还是点点头。
关于这点,薛螭主动解释道:“这个实在不难猜,我们四大家族,素来俱以圣人马首是瞻的。”
而太子是圣人钦定的,现在还做得好端端的,傻了吧唧才去站别人呢。
贾赦闻言,心道还真有这种傻子但他不想解释,便没多话。
贾赦暂时没什么想问,就轮到薛螭发问:贾赦是怎样躲过邪祟的脑残攻击恢复过来的慧源与这个事件有什么关系邪祟从何来
第二、第三个问题俱涉及大明寺当年秘辛,便由慧源负责作答。
听罢慧源的简述,薛螭对这个世界的不科学程度,体会更深了
………………………………
第一贰九章
好吧,硬要在这里找科学的他,也是脑子有毛病。
薛螭心内捂脸。
根据他家师父的说法,谁都不清楚邪祟是打哪儿来的嗯,这个薛螭本就不期待会有答案可他真没想到,此事原来还牵涉到了已圆寂的明非大师
薛螭想着明非与明戒之间的“爱恨情仇”,亦不难明白明非大师拼死也要窥探天机、谷欠阻止一切的决心。
不过。薛螭抬起右手,摸了摸挂在身上的那个装着舍利子的金属盒子。若从明戒的“实际”死亡时间算起,那邪祟竟是从十九年前,就已经开始布置这一切了吗
对此,薛螭十分认同贾赦的想法:邪祟所谋,极大啊
莫名地,薛螭有些遗憾邪祟被舍利子封住了。若邪祟还占着明戒的壳子,说不定能有机会探到更多东西
好吧,他亦就是这么想一想。
要是“邪祟明戒”依然四处蹦跶,怕是更惹人心惊胆战的,且变数就更加不可控制了。
做人是不能太贪心的。
哦,还有一件亦是挺不科学的事:那脱离了邪祟之气控制的明戒的尸首,居然至今依然不腐不**做过现代防腐处理还要防腐
面对这般诡异的状况,谁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因牵扯到邪祟,也没人敢提“烧掉”之类的话,怕适得其反。
对此,慧源特地询问薛螭有什么想法。
薛螭表示他真没什么想法。
只是,他也觉得贸然烧掉埋掉等等,的确不太好。便参考舍利子镇压邪祟的法子,提出干脆将尸首带回大明寺,置于寺里的舍利塔内,再视情况而定。
慧源听了,思量一番,觉得这亦不失为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就应了,并拜托贾赦到时帮忙。
贾赦自是无可无不可的。
慧源那边明白得差不多了,就轮到贾赦这边。
关于怎么恢复“正常”,贾赦之前就已经跟慧源提过一次了。这回不过是重复一遍。
他说道:
“就在四个多月前,仿佛快要天明之际,当时的我睡得正迷糊,突然就闻到一股花香,接着我一个惊醒,只觉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这么的清醒”
薛螭听着贾赦简略地复述他的,以及太子的情况,越听越觉得不对。可他没打断贾赦,只是待对方说完后,方迟疑地问道:
“大伯,您说您与太子殿下俱闻到花香的日子是”
“二月十二,”贾赦即答,“正好是花朝节呢。”
听到这话,薛螭一下子没绷住脸皮,完全控制不住地露出个被雷劈一般的表情。
花朝节,俗称“花神节”、“百花生日”或“花神生日”,是一个很传统的节日a。
不过在现代,就如过年渐渐没了年味;在薛螭的记忆中,这个节日也很少有人会特意去过了。
但在这会儿,花朝节仍是个能与中秋节相媲美的节日。
然而这个不是重点。
重点是,今年的二月十二花朝节,可不就是原林妹妹、现林弟弟出生的日期吗
或许会有人说什么“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多得是”、“这只是巧合而已并不一定就是真相”。
然而,若是类似之前“贾赦是不是慧源背后人”这种疑问,薛螭还觉得有必要去查证去验证;
但这个“花香”的话,却根本不能与之相提并论。
都说,“世上没有所谓的巧合,有的只是必然的结果b”。
薛螭以他多年的阅读经验,完全可以断定,在这个不科学但依然是红楼的世界里,这个“花香”定然是属于原林妹妹现林弟弟的
作为专属的“出生特效”
是的,就跟贾宝玉出生一定要含玉,这“花香”,也是一样的
这一点,完全无需置疑
大抵薛螭的表情实在太明显了,慧源与贾赦便是想装看不见,都装不起来。
两人眼神交流了一下,就由贾赦开口问道:
“螭儿,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贾赦的提问,总算把薛螭从神游中召回。
薛螭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刚才因为太震惊,所以不小心就“露了马脚”。
所以呢,是认与不认
首先,都到这个份上,还去否认的话,反而显得欲盖弥彰再说啊,这么假的事,薛螭都没脸面去做。
只是,若是承认的话认什么呢说他凭“不能解释”的经验,认为林如海家的嫡长子,就是传说中的“花香制造者”
薛螭心下衡量一番,最后决定承认,但是啥都不多说虽然这样会令慧源与贾赦各种臆测他的不科学之处。但说真的,自从他封印了邪祟,就没再科学过了。
想着,他就说道:“大伯,师父,我是有一些想法只是,您们还是莫要问了。”
不出薛螭所料,在场这两位俱是知情识趣的,闻得此言后,虽说表情怪异,但真的没多问了。
之后看时辰不早了,慧源便结束了这次碰头会。薛螭回到房间,洗漱完毕,躺在床上闭上眼,看似是在睡觉,实则脑子却在飞快地转动。
话说,他原来还觉得,他这个穿越的,那蝴蝶翅膀扇得太狠,让红楼改变得太过夸张了。倒没想过,这些还得加上,这会儿仅仅四个多月的林弟弟的作用
另外薛螭起初还觉得,自个的“金手指”,虽然奇葩,但亦算是真材实料可与那一位林弟弟比,就完全没看头了。
君不见人家一出生,就有这么大这么夸张的“驱邪”效果吗
也不知对方是穿越的还是重生的抑或是什么“东西”
接着,薛螭又重头过了一遍已知的讯息。
明非与明戒,太子与众皇子的帝位之争,京城包括贾家在内众多疑似受邪祟影响的人
还有最重要的,顶替了林黛玉的林家嫡长子,以及顶替了薛宝钗的他。
这是否,预示着什么
他的穿越,是真的带任务的
在想出个所以然之前,薛螭就睡着了。隔天早课后,他辞别慧源、贾琏等人,离开栖霞寺,顺利地回到薛家。
………………………………
第一三零章
话说,临下山前,薛螭特意去找了贾琏辞别,并各种喜闻乐见地围观了当时正躺在床上真装病的贾赦。
只是不知贾赦是出于什么心态,竟唤住薛螭,十分有演技地、气喘吁吁地,提起了贾琏的舅家张家,说是贾琏的大舅有意收个“关门弟子”云云,如果有兴趣贾赦可以推荐薛螭去试试。
那口气,说得跟去碰运气差不多。
薛螭起初听到这个,脸上十分乐意地应下,心里实际上是有些不以为然的:贾大老爷至于这般拼么,就为了将他全方位地拉上太子的大船
倒是到家后,经过一路沉淀的薛螭反觉得,去张家见一见,亦没什么坏处嘛。
再者,在贾赦提出之后,薛螭从贾琏补充的话得知,这张家大舅在念书方面,似有两把刷子
日后,薛螭是要走科举路的。
然而薛螭自问不是那种天生的学神,这会儿亦不是现代,无论哪一科,有方法就能自学成才。
这科举除了“必读书目”外,还有很多重要的因素。就薛螭现在知道的,就有诸如圣人的偏好、考官的喜好、近期及近年热门考点等等,乃至字体方面都有微妙的要求,更不消说“个人才名”之类的了。
由此,一个好的、有经验的老师,对他的科举路来说,真的十分重要。
薛螭这么想着,便跑去找他爹薛征,打算打听打听张家的情况。
因为贾赦是正大光明、没避着旁人说的,所以等薛螭找着薛征时,薛征亦听过下人的汇报了。后者此刻正在书房里,一脸的喜不自禁。
亦不怪薛征这么兴奋。
正如上面薛螭所言,有个好老师,科举真的可以少走许多弯路;而作为商家的薛家,正好长期遭受良师短缺的问题困扰。
例如,如今在薛家教导着薛蟠兄弟的西席陈先生,其实就是个秀才而已。可即使是个秀才,薛征也得供着哄着,生怕人家一个不爽就跑了
长房嫡支尚且如此,其他七房是个怎样的情况完全可见一斑。
综上所述,作为一族之长的薛征,才会那么迫切地希望改换门庭只有改换门庭,才能请到更好的先生;有好先生,才能出更多的读书人
如此,在知道自家小儿子有机会被张家收作弟子,薛征简直要欣喜若狂了
薛螭见他爹这么高兴,心里多少有底;但他还是佯装好奇地问起了张家的情况。
薛征自然乐意给薛螭讲张家世代书香,曾出正三品的侍郎,大部分的张家子弟都是进士出身,现虽多为外放,但普遍在富庶的地方这些“条件”,在旁人看来或许一般,但对薛家来说,已经是相当的吸引了
更不用说,这回薛螭准备去见的、贾琏的嫡亲大舅张枢,可是金陵城内有名的大儒之一
若是薛螭成为这一位的关门弟子,只要不是太蠢,绝对是前途无忧了。
薛螭也不是个不分轻重的,念及连贾赦都只敢说“推荐”,只怕张家这个老师能不能拜得成,全靠他自己。
于是薛螭便向陈西席告了假。
陈西席的表现,比薛螭还要上心,不止二话不说就点了头,还嘱咐后者好生准备。
接着薛螭专心看了几天书,方派人向张家,递了拜帖。
几天后,薛螭便见到了原著里没有出现过的、但在同人里要么牛笔、要么倒霉催、要么两者皆有的贾琏亲大舅、张枢。
这一趟,薛螭最后顺利地收获一个老师;更是知道了更详细的邪祟秘闻同人诚不欺他也,张家真的是既牛笔又倒霉催啊
甚至,张枢还给他提供了一个未来大目标处理“京城大阵”
不过现在薛螭才三岁,不管是邪祟或是科举,这都是日后的事了。
只是,薛螭的再次拜师,不可避免地,再次掀起了金陵城的新一轮热议。
在薛螭成了张枢的关门弟子的消息,一经传出后,立马引起众人哗然。
众人关注的焦点,不是薛螭的能力,不是张枢的实力而是离薛螭拜师慧源才过多久,有十天吗
没有
这张枢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所有打一开始就在观望的文豪大儒们闻此消息,纷纷扼腕不已。
后一细查,才知道这是张枢的妹夫、荣国公之后贾赦动的手脚。
这老纨绔,书都念不顺溜,拐人真有一手对方在拜师仪式上一见薛螭惊为天人后,便借着在栖霞寺养病的便利,近水楼台先得月,成功将人拐去给张枢当弟子
文豪大儒们咬牙切齿:简直阴险简直无耻简直他们当初怎么就不晓得在薛家那转世灵童面前转一圈呢
他们也不比张枢差好吗
贾赦听到这些文豪大儒们酸话,可半点不放在心上:正所谓先下手为强若已经后下手了,还在那端着架子,谁会鸟你啊
不管怎样,薛螭的“归属”既然尘埃落定,这日子就得继续过下去。
转眼便到了八月。中秋过后,贾赦算算日子,他南下都快要有半年了,是时候回程了。
说来贾赦在栖霞寺里拖拉了足足一个月,“病”才养好下山。紧接着又是走了一圈亲戚,又是在金陵作了一番布置等,很是忙碌。
如今该做的,都做得差不多了;之前邪祟的到来,看着并没对金陵城有什么影响;儿子贾琏折腾了、哦不,是教育了两个多月,该说的都说了,下剩就靠其自个去领悟了。
且这会儿启程,亦不必赶路,沿途更可以继续“玩”一圈,回到京城大抵十月左右,完全不耽误过年,简直是刚刚好。
若是再拖下去,等天冷了,路便不好走了。
这般想着,这日晚上,贾赦招来贾琏,对其说了这个决定,并让其留在金陵。
贾琏早知如此,此时并不觉得意外。只是心里意外地,滋生了一些不舍的情绪。
因贾赦思维异乎寻常,令他对待儿子的方法,亦格外与众不同。这使得这对理应因张氏嫁妆撕破脸的父子,意外地找到了一个父子相处的最适合的点。
又到底是血缘至亲,感情之事,有心要培养的话,还是很容易养出来的。
………………………………
第一三一章
自然,贾赦这边也不是全然的无动于衷。
他难得耐着性子,嘱咐贾琏道:
“你好生在张家念书,待你得了功名,亲事方面也能多一些选择你无须怕羞,这是很实际的,不是玩笑话。相看方面我亦早已托付了你敏姑姑,你舅母表嫂亦说愿意帮你掌掌眼”
说完这点,贾赦又提到:“薛家的蟠哥儿性子爽直、重情重义,螭哥儿更是生来不凡,兼之还是你大舅的关门弟子这两人如今都与你交好,我观之亦不错。至于旁的人你如今都大了,应懂得分辨,何人值得深交,何人只属泛泛。有不懂的,多去问问你大舅、表哥,莫自以为是,不懂装懂。”
贾赦说起金陵贾家族人们,便称赞起贾琏来:“族里那边,你做得尚算不错,合该保持贾家的壮大,绝非一人之功,你一定得记着这点。”
最后,贾赦提点贾琏道:“至于人手方面,你也要试着弄一套属于自己的班子了那金彩如今已听令为父,你有事可以找他,但亦不要全然信任他若你能成功收复对方,自是更好了”
贾赦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通,难得贾琏亦全数听进去了。待再无别话,贾赦方让儿子下去休息。
之后洗漱睡下不提。
躺在床上的贾赦,一时没什么睡意。思绪一飞,倒是想起刚提到的薛家的事情。
前儿贾赦听说薛征要查十多年前的薛王氏小产秘辛,他一时觉得有趣,便跟着去“凑热闹”。
倒没想到,居然还真叫他查出了那么不得了的东西:他家老二那媳妇,不止挖婆家墙角挖得厉害,甚至连自个妹子家的子嗣都要插手
啧啧,谁家受得了外人的手伸得这般长啊贾赦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贾王氏的“大胆”了。
正好薛征那边没查到那么深入的,贾赦便不嫌事大地将他这边的东西,使人不动声色地通通投了过去。
当然,贾赦这样做,不单单是为了搅混水、好方便看热闹;更多的,却是因为现今薛螭都代表薛家站了太子的队,他呢,就多少有义务将破坏队伍稳定的因素不择手段地摘去
简而言之,就是必须让王家姐妹成功地反目成仇
只是就薛家如今的状况来看,薛征是根本不可能去学上回林如海那样,闹得满城风雨、人心惶惶了。贾赦心下暗道一声可惜。
正如贾赦所料,在他八月十九日登上返京大船的时候,金陵薛家仍一如平日地风平浪静、波澜不惊。
哦,也许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近段日子,薛家的气氛一片愁云惨雾,连中秋佳节也不能使之冲淡半分。
却道自进入八月起,薛家的好些商队、商铺均出现了大大小小的意外。
其中有两宗最为严重。
一宗是鲁州一处商铺,在半夜里不慎走水,住在铺子里的掌柜一家没能及时逃出,连人带货都被烧成黑炭,唯一庆幸就是四邻虽有影响,但却没造成人员伤亡;
另一宗是薛家的一队商队,在途经达城山附近时遭遇山贼洗劫,货物尽失不说,更导致一死多人重伤。
其他的商队商铺一样状况百出,虽无死伤,但损失亦是惨重。
薛家家主薛征大为震怒,认为是有“小人作祟”,否则哪会这般巧合当下就着手调查、统计损失,并派人慰问安抚那些不幸的伤亡者及其家属。
待伤亡名单出来,当家夫人薛王氏的奶嬷嬷何氏一看,当即就厥过去了:原来,那商队里被山贼杀死的,竟是何嬷嬷的长子全家被烧死的,则是何嬷嬷的次子一家
何嬷嬷的丈夫早死,好不容易把两个儿子拉扯大、娶了亲生了子,才说可以享一下儿孙福了,万万没想到居然遭此祸事
如今长子及小儿子一家没了,独留长子媳妇以及膝下一个孙女儿
薛家的其他人想到何嬷嬷家现在的情况,无不同情地摇头叹息。
遭受如此巨大的打击,何嬷嬷更是一病不起。
当家夫人薛王氏心痛自个奶嬷嬷,特地把何氏与其大媳妇孙女一并接到郊外的一处庄子,好医好药地供着,只盼着嬷嬷能顺利熬过来。
对此,家里人无不称赞薛王氏慈善。
只是家外遭此变故,薛王氏自个亦受了影响,这几日俱恹恹的。大抵怕薛征忧心,薛王氏也没哼声,只是强撑着身子,每日处理家务事。
还是“灵童”薛螭发现不对,跟薛征提了句。隔日,薛征便找了大管家薛中之母、郑嬷嬷,请其帮忙暂理家务事。
郑嬷嬷原是薛征之母、薛老夫人的陪嫁丫鬟,后嫁了上一代的大管家,便担了内管家一职;后年纪大了,得了薛征恩典,方回家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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