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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妹妹她总是不来[红楼]-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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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嬷嬷原是薛征之母、薛老夫人的陪嫁丫鬟,后嫁了上一代的大管家,便担了内管家一职;后年纪大了,得了薛征恩典,方回家养老。

    如今再次出来,郑嬷嬷不止威慑尚在,行事手段亦不见生疏,很快就把薛家上下理得顺顺当当。

    见此,薛征亦能专心处理外事了。

    要说,近段日子最不受影响的,当属薛螭了连素日大大咧咧的薛蟠,都知道家中生意出了问题,父亲忙着应对,母亲则愁病了;因而其平日上课都收敛许多,课下的作业都愿意划拉一下了,甚至难得地被陈西席夸了两句。

    当然,这不是薛螭冷心冷情,不关心家中人事。而是,他隐隐察觉到,这事儿,不像表面上看的那般简单。

    之前就提过了,薛螭早就想收拾那个奶嬷嬷何氏了。只是鉴于自身人小力微,不是做不到,只是做起来麻烦得很。后薛螭见他一句“姐姐”把何氏吓得半死,便打算借着灵童的身份,令“姐姐”引起他爹薛征的注意,以达到“借刀杀人”的目的。

    简单来说,就是再次挑起他的“有姐姐”流言哦,还可以顺便吓一下当初取笑他的人呢
………………………………

第一三二章

    别人的反应就不多说了。反正薛螭见到他爹明显因为流言起了心思,眼看就要动手了,突然却没了下文

    薛螭在边上看得那个急啊无奈他只得劝自己:那何氏在他母亲身边都多少年了,要动手也不差那么几天;他爹突然没了动作,只怕要来一场大的。

    如此想罢,方沉住气,不乱插手。

    果不其然,薛螭的爹真做到了“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看看这连串事件他爹真是玩得一手精湛的“贼喊捉贼”哪而且还这般不计成本

    要不是好死不死,就正好死了何嬷嬷俩儿子,薛螭还不敢这么猜呢

    至于他爹为何整治个区区仆妇,要这般劳师动众,薛螭隐约有个想法。

    他也懒得瞎猜,直截了当地去找他爹,谷欠问个明白。

    只是他那父亲不知道在玩什么花样,一边拼命对他使眼色,一边嘴上说着家中情况尚好、儿子你不要担心。

    看父亲这副模样,薛螭哪有不明白的虽则依然不知父亲葫芦里装的什么药,但仍然从善如流地说知道了,还嘱咐父亲注意身体。

    然后隔天,就有风声传来,说“灵童”提醒父亲、母亲身体不适云云,所以薛征就请来郑嬷嬷代理家事。

    薛螭:“”

    他想了想,既有些话他爹不好说,那就找可以说的人问吧。于是这日下课,薛螭就拉上兄长薛蟠,去找了郑嬷嬷。

    郑嬷嬷是一个满头银丝的瘦小老妇人,六十上下的年纪,却不见老态,依然行动矫健、眼神清亮。她见薛螭兄弟过来,仿佛早知道会有这一遭般,露出一抹慈爱的微笑,她道:

    “顺少爷、祥少爷。”

    薛螭兄弟唤了人。接着薛螭说道:“嬷嬷,我有些事情不太明白,你给我们说说呗。”

    “好、好。”郑嬷嬷望了薛蟠一眼,没说旁的就答应了,还补充了一句,“老爷前儿跟老奴说了,若祥少爷向老奴问起什么,如实回答便是。”

    果然如此薛螭点点头,又望了望四周。

    郑嬷嬷立即对其他下人丫鬟道:“少爷们这儿有我看顾着,你们几个小的便出去歇一会吧,待会少爷有需要,会再唤人的。”

    下人们对视一眼,又见薛螭点头,便谢了一声,嬉笑着退了出去。

    待外面人声远离,薛螭方开门见山地道:“郑嬷嬷,可不可以说一下,母亲那奶嬷嬷何氏,因何被关了”

    “何嬷嬷被关了”明显还是状况外的薛蟠插话道,“什么关了不是说是”

    病了薛蟠话还没说完,便自个住了嘴。

    话说,经过薛螭一段时日的折腾,哦不,是教育,如今薛蟠早非当年吴下阿蒙好吧,这个比喻也有点夸张。

    总而言之,现在的薛蟠虽然还有点“呆”有些“霸”,但起码不那么“傻白甜”了。

    这会儿的薛蟠,听到何嬷嬷非病实关,也能察觉出不对了。

    见到兄长的反应,薛螭心下多少有些安慰:好歹没白折腾了,嗯

    没错,薛螭是特意把薛蟠拉上的。一来是检验“教育”成果;二来呢,这不正好有活生生的例子嘛,顺道来一次事实教育

    这么想着,薛螭就没理会一脸纠结的兄长,转而对郑嬷嬷说:“嬷嬷,请告诉我们吧。”

    嬷嬷仿佛猜到了薛螭的想法,亦有心引导下薛蟠,便刻意道:“这事,祥少爷不该最清楚的么那一位还是少爷您见到的。”

    薛螭望着郑嬷嬷,笑了笑,既没开口说什么,又没否认。

    另外两人打哑谜一样的对话,成功触发了薛蟠的敏锐直觉。就见他低呼一声:“是姐姐阿弟,是因为姐姐对不对”

    薛螭意味深长地瞥了他兄长一眼,又望向郑嬷嬷。

    薛蟠亦跟着望了过去。

    对此,郑嬷嬷则长叹一声,开始解释起来龙去脉:

    薛王氏刚嫁到薛家就有了孕,怀到快六月却小产,这个就不详述了。

    这么多年来,薛家夫妻俱认为那次小产是意外;却没想到那姐儿,多年来“冤魂不散”,甚至接近嫡亲的弟弟,只盼着借亲弟之口,告诉生父生母此事另有隐情。

    果不其然,如今薛征使人一查,便发现当年小产,并非意外,而是人为

    这里便要说一下,为什么薛家夫妻当初都没能察觉到有问题呢

    却道在金陵城里有一家老字号的点心铺子,在当年新出了一种点心。

    那点心酸酸甜甜的,十分受妇人们喜爱,至今仍是该铺子的当红商品。

    而这点心的内馅,一般会加入山楂;因山楂易造成滑胎,所以为了照顾孕妇,店家会准备另一种没有山楂作馅的点心。只需在买之前跟掌柜提一句,掌柜自会装没有山楂的那一种。这么多年下来,从未出错。

    当然,有两种馅料都吃过的人表示,有山楂的,味道会更好。

    那会儿薛王氏怀胎六月,就爱吃酸的所以人人都道这一胎必是哥儿而那个酸甜点心,更是深得薛王氏的喜爱,几乎每日不离手的。

    那日点心正好吃完,薛王氏自是派人立刻去买,可一来一回需要时间,然而薛王氏已经馋到不行了。

    身边的大丫鬟见此,想到有个素来贪吃的小丫鬟说不定会有“存货”,便自作主张地跟薛王氏说了,薛王氏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利害,便应了。

    那些未出嫁的丫鬟们自是不懂山楂的“危害”,又恰好那日何嬷嬷告假家去于是薛王氏便不幸小产了。

    薛王氏当时哭得,那个凄惨啊;可,这个“意外”,能怪得了谁

    怪丫鬟可那些点心,本就是丫鬟们买来自个吃的,自是不会在意里面有没有山楂;另一方面,薛征查过,是真没有谁买通了那些丫鬟。

    怪何嬷嬷当时何嬷嬷哭得比薛王氏还可怜,说是恨自个走心,没注意到这些云云。

    怪点心铺子这就更是无稽了

    所以,说到底,就只能怪薛王氏自个嘴馋,等不得点心买回来

    最终,这个苦果,薛家夫妻就只能自己吃了。
………………………………

第一三三章

    “那,现在又是怎么查到,是何氏那老货所为”敏锐仍在线上的薛蟠,听罢郑嬷嬷的讲述,问道。

    郑嬷嬷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望向了一旁的薛螭。

    薛螭半垂着头思考了一会儿,方开口道:“是因为那点心方子”

    这个小产事件看似纯粹巧合,但是,若真要去深究的话,还是能扒拉出疑点来的。

    从何嬷嬷的角色出发,要促成这个“巧合”,必须达到三点要求:一是家中点心的存量,二是摸清楚薛王氏身边丫鬟们的性格,第三则是请假的时机。

    作为薛王氏的奶嬷嬷,一与二自是不在话下;那么,只要提早几日,确认余下的点心还能吃多久,吃完点心的时候是哪个丫鬟当班,再保证贪嘴丫鬟那有山楂馅点心,何嬷嬷就可以直接请上几天的假了。

    不过这个设计,随机性十分大。正如上面说的,若薛王氏不那么嘴馋,愿意等上一等,就不会着了道可即便不成功,何嬷嬷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就是了。

    可成功了的话,光凭以上三点,是无法对何嬷嬷怎样的,顶多就是治个失职、失责之罪而已。

    这大抵亦是何嬷嬷能有恃无恐的原因。

    综上所述,若要将何嬷嬷一击即中,必须找到关键点。

    薛螭琢磨了一番郑嬷嬷的讲述,就锁定到那家点心铺子上。铺子里的掌柜点心等应是没问题的,有的话早该关门了;排除这些,薛螭得出,问题出在那点心方子上的结论。

    “点心方子”薛蟠疑惑道,“是那点心吃多了,会把身子败坏掉”

    薛螭摇摇头,说道:“不是,点心是好的而且不管什么东西,吃过量了,都会把身子败坏掉的问题其实是出自,这个点心方子,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呢”

    薛蟠似有所悟,望向郑嬷嬷,果见后者微笑着点头道:“正是如此。前儿叫老爷查出来了,那点心方子,正是从何嬷嬷手上流出去的,做得十分隐蔽,辗转地送到那点心铺子的手上。”

    薛螭听到这里,便把整个事件弄得一清二楚了:何嬷嬷特地弄了个点心方子,送出去让人做;接着买回来叫主子爱上;最后就制造巧合叫主子“误吃”山楂导致流产。

    一环接一环,外加可以撇干净嫌疑,真真是好计谋。

    只是这个计谋,真的是“成也方子,败也方子”。薛螭暗叹。若然当初他爹薛征能不那么麻痹大意、觉得是意外就真的不去多想了,只怕何嬷嬷也不可能瞒天过海逍遥法外那么多年。

    由此可见,他哥薛蟠的傻白甜,实际是遗传的不止薛王氏,还包括了薛征

    等等,有些不对薛螭眯起眼。何嬷嬷能这般有恃无恐,定然是有自信,自信就算薛征真的去查方子的来历,亦是查不出什么的。

    或者换一个说法,真正的、普通的商户,肯定是查不出什么的。

    所以,他爹其实暗地里还攥着一股,不简单的力量

    所以,薛征疏忽大意没去细查,才是这个小产事件里,最大的巧合

    想到这,薛螭皱起眉。不提薛征手上的势力,何嬷嬷能遮掩方子的出处,恐怕是另有跷蹊啊

    那边的薛螭正暗自心惊不已。这边的薛蟠总算想明白始末,已经在骂开了。

    倒是郑嬷嬷心细,见自家小少爷皱着眉仿佛很是忧愁的样子,自以为对方知晓多年相处的何氏心怀鬼胎、心里觉着不是滋味了。

    她主动开口抚慰薛螭道:“何氏那种人,根本不值当少爷您为之伤心难过老奴知道少爷您心善,可何氏处心积虑谋害主子,如今证据确凿、无可辩驳,老爷夫人定是轻饶不了的少爷,您万不可心软啊”

    薛蟠闻言,亦不骂了,赶紧跟着劝道:“对啊,阿弟,绝对不能放过那害了咱们姐姐的人啊否则否则姐姐知道,肯定会不高兴的”

    薛螭刚回过神,便听到这些话,一时有些无语了难道,在你们的心里面,“转世灵童”就相当于“转世圣父”了吗薛螭可不想叫人误会他是“汤姆苏”,立即应道:“嗯,阿哥、嬷嬷,我知晓轻重的。”

    话落,薛螭神色一变,语气凝重地道:“所以,嬷嬷亦莫要瞒我实际上,到底是谁”

    这话又把薛蟠给说懵了。他歪着头,去看他家弟弟,说:“阿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薛螭拿手指戳正他哥的头,十分难得地开口解释道:“哥你想想啊,若没人在背后指使,有哪个当下人的,敢有胆子去谋害主子”

    薛蟠“啊”了一声。薛螭见对方懂了,就继续说:

    “而且,既要害妈妈小产,早不去动手,偏生要等了六个月”

    其实,若要暗害薛王氏小产,在孕初期动手是最保险的。

    当初的薛王氏作为新嫁娘,知识肯定不足,有了孕一时不察十分正常;而经验丰富的何嬷嬷,定然能比主子早一些发现。

    要是在这个时间段下手,绝对比胎稳了满六月,更加简单、直接、不惹人怀疑,亦不会留下如“点心方子”这种明显的证据。

    薛螭亦是由此,推断出何嬷嬷一开始并没有要害薛王氏小产的意思;或者说,何嬷嬷背后的人,起先没给何嬷嬷下这样的命令。

    听了薛螭的话,薛蟠想了一阵便恍然大悟。接着兄弟俩就眼巴巴地望着郑嬷嬷。

    郑嬷嬷迎着兄弟俩的目光,神色有些难明。她看了薛蟠一眼,才望向薛螭。她那眼神,似要表达什么。

    直到收到薛螭“确定”的眼神,郑嬷嬷才叹了一口气,说道:

    “那点心方子是从京城来的。”

    “京、城”薛蟠没懂。

    薛螭则有些不满郑嬷嬷还在遮遮掩掩。他直接道:

    “嬷嬷,是姨妈,对吧。”
………………………………

第一三四章

    薛蟠明显被他家弟弟的话给唬了一大跳。

    他下意识觉得:怎么可能是姨妈呢,阿弟定是在开玩笑的吧可,当他转而望向郑嬷嬷、想从对方口中得到“否定”的答案时,却看见嬷嬷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像是被什么迎头敲了一记般,薛蟠只觉得脑袋开始发晕,眼前的东西都模糊了。

    亦是此刻,郑嬷嬷的心思同样的复杂。她能听出来,祥少爷这句话,并不是疑问句。可她毕竟是一个下人,就算有老爷首肯,有些话她是不敢、也是不能说的。

    所以,郑嬷嬷最终仅是微垂下头,什么都没说。

    薛螭本就没期望要听到郑嬷嬷的亲口承认,待看到后者这种沉默回应的态度,哪有不明白的。他当即就微笑着道:“这样,我就明白了。”

    话落,就扯起整个人都呆滞了的薛蟠,道:“嬷嬷,我跟哥出去玩了。”

    暗松一口气的郑嬷嬷叮嘱兄弟俩两句,方让人出了屋子。

    薛螭拉着薛蟠,阻了丫鬟们跟随,径直走到院子不远处的大树下。

    树下有秋千架,薛螭让兄长坐了一个,自己则坐上另一个。

    金陵八月下旬的天气,连风都夹着热气,唯独树下有些许阴凉。可没一会儿,兄弟俩都热了一身汗。

    这么“艰苦”的环境下,薛蟠都无法继续“伤春悲秋”了。他回过神来,使力荡了几个来回,叫风吹散了那身上的热气,撩起那汗湿的发丝。

    待薛蟠秋千回荡的幅度越来越小,薛螭才听到前者开口说道:

    “阿弟你说,姨妈姨妈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薛螭懒洋洋地瞅着他家兄长,冷笑一声,说道,“因为嫉妒啊。”

    不管古今中外,很多时候,女人要去做一件事,大多数男人都是很难想出个中原因来的。

    所以才有了“女人心海底针”这话。

    叫薛螭说啊,会这样其实就是男女之间看问题的角度不同,从而产生了各种误解,而已。

    举个例子,像是这回,为何王夫人要害薛王氏

    薛螭是不知道这对王家姐妹有没有嫡庶之别啦。而且这年头,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认为,这出嫁女在意啥嫡庶啊,就该守望相助,就该努力维系几个家族间的关系才是

    因而王夫人这动机,薛螭估摸他爹绝对会往“老王这样能做有什么好处”那边去想。

    然而,叫薛螭去忖度的话老王其实就是纯粹的“只要你过得比我不好,我就开心了”,而已

    没错,老王就是一个如此任性的小公举

    虽说资料不足,但薛螭完全可以凭借丰富的“影视阅读经验”,臆测出当年的情况:无非就是嫁进了国公府的王夫人志得意满,万万没想到一进门就发现贾政身边各种丫鬟通房,等激斗一圈,好不容易胜了,猛地发现妹纸薛王氏居然成亲不久就有孕了

    甚至妹夫身边还特“干净”

    “明明嫁了个商户,怎么可以比她过得好”老王大抵是这样想的,于是就暗搓搓地指使她一早就安排到薛王氏身边的钉子、何嬷嬷去下黑手。

    如此,亦能解释为何早不动手、偏要等到薛王氏的月份大了。

    薛螭心思一转,嘴上就跟说书的一般,把想到的这些事,稍微润se一下、去掉不太好解释的地方等后,就说给薛蟠听。

    果然薛蟠听得一愣一愣的,待薛螭说完,方弱弱地问道:

    “阿弟,这、这都是真的吗你是怎么知道那么多的”

    这明明是些好多年之前发生的事耶,而且刚刚郑嬷嬷提都没提过

    薛螭闻言,自信地昂起小下巴,理直气壮地道:“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就是随便猜一猜的哥你还要不要听,我还能说版本二三四呢”

    薛蟠:“”

    薛螭亦不等薛蟠反应过来,便继续说:“虽然我刚才说的都是猜的啦,事实怎样大概得问我们那位姨妈。

    但是哥啊,你能想出别的,叫人信服的理由吗”

    薛蟠迟疑一下,犹有点死心不息地说:“那个、那个,不一定就是嫉妒啊,对,就是这样阿弟你看,姨妈家是国公呢,怎么可能会嫉妒我们家”

    薛蟠越说,越觉得自个说得没错,连连地点头。

    见兄长这样,薛螭心下一乐:哟,他哥竟是已经懂得国公与商家的区别了得,这方面的教育可以提上来了想着,薛螭坏笑着,无情地推翻了他哥的论点,道:

    “哥,若你说不是嫉妒,那好,你告诉我,是因为什么呀”

    薛蟠张了张口,发现他还真的完全想不到别的原因:姨妈家都是国公了,害他们妈妈和姐姐,图什么啊

    薛蟠顿时“哑火”了。

    见兄长的表情,薛螭就能估摸出对方七八分的想法。让脚下稍微使力,秋千来回摆动起来后,他才悠悠地说:

    “你我觉得对方多好又如何只要对方心中觉得不平,嫉妒就能滋生。

    嫉妒,是不需要理由的。”

    就是因为如此无理,所以才会成为人性中的七原罪之一吧。

    “哥。”薛螭突然唤道。

    “嗯”被打断思路的薛蟠不解地看向自家弟弟。

    “哥你会有这种想法吗”薛螭抬头望天。他的声音压得十分低,仿佛不留神就会被风吹散,“毕竟我这么聪明,你会嫉妒我吗”

    对弟弟的话,薛蟠惊得瞪大眼睛。他语气很是不可思议地说道:“我为什么要嫉妒阿弟你聪明不是天生的么”

    刚觉得这样自夸有点耻的薛螭:“”

    他哥太有道理,他竟无言以对

    薛蟠歪着头,说:“阿弟,难道我这样说,有哪里不对”

    “不,你说得很对。”薛螭心下默默地抹了一把脸,略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那哥,以后若有谁故意在你面前说我坏话,你记得告诉我我们兄弟俩好好整治那些小人一番。”

    说着,薛螭自以为很冷酷地哼了一声,道:“不给那些人一点颜色看看,他们还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呢”

    薛蟠:“哦是为什么呀”

    薛螭:哥,你重点错了
………………………………

第一三五章

    薛螭颇费了一点工夫,向他哥解释了一下他其实是在放狠话

    没想到薛蟠脑洞十分精奇地,就这么拐到“阿弟你又叫海猫给你讲奇怪的故事”上面去了。

    薛螭无奈,又解释了一番,薛蟠于是继续愉快地“重点错”。

    如此,兄弟俩“嬉闹”了一阵,末了薛螭只觉得有些心力交瘁。

    孩纸,能别这么懂歪楼,好么

    就在薛螭感叹这楼怕是歪得都没办法扶起来之际,没想到下一刻就由薛蟠给正回来了。

    只见后者想到什么,收起方才玩闹的情绪,很是低落地说道:

    “阿弟,我、我觉得,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那个女人了。”

    薛螭见他哥连姨妈都不喊了,心中很是满意的;只是如今去想这个,也太早了些。于是他道:

    “哥你想那么多作甚横竖那位王夫人在京城,我们在金陵呢,轻易见不着的。”

    老王估计不会南下,而他们薛家短时间内亦没有上京的计划。

    不说薛家,光薛螭自个,未来定是要上京的不管怎样,这至少是五六年之后的事了。

    待到那时候,薛蟠自然知道怎么面对老王的了就算不知道,起码不会如原著那般把对方当亲人一样掏心掏肺掏全副家财啊

    是的,薛螭对他哥的要求,就是这么低

    不过,这时候还真能看出来,何嬷嬷对薛王氏的“洗脑”,已是颇有成效了。像他哥薛蟠现在九岁左右,放在现代还是个万事不忧心的小孩子没错;可放到这个,十五六成亲、十当爹、活到七十已经是古来稀的年代,这岁数,多少得要知事的了。

    再说。

    区区一个王夫人,他哥就已经觉得难以面对;若然叫对方发现,站在薛家对立面的,还有整整一个王家那该怎么办哪

    薛螭这话可不是瞎掰的。

    上面也说了,何嬷嬷作为下人,没人在背后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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