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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妹妹她总是不来[红楼]-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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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螭这话可不是瞎掰的。

    上面也说了,何嬷嬷作为下人,没人在背后指使,哪敢谋害主子。

    可若说何嬷嬷是王夫人安排的钉子,薛螭却觉得不可能:毕竟,何嬷嬷是薛王氏的奶娘这说明,在薛王氏甫一出生,何嬷嬷就被安排到薛王氏身边了。

    能做到这点的,就只有薛螭的外祖母、王老夫人。大抵是在外祖母没了之后,何嬷嬷才“转手”到王夫人手上的。

    哦,所以薛王氏应该不是王老太亲生的吧要是亲生的,王老太这偏心程度,绝对比得上史太君了。

    不说这个了,继续正题。

    老王嫉妒是真,“我不开森、得让你也跟着不开森”是真。

    可若说要害薛王氏小产嘛薛螭仔细琢磨过:

    首先,薛王氏又不是王夫人院子里的姨娘丫鬟,想怎么整就怎么整好吧,老王素来“手长”,这种插手别人家的事,说不得不是一次两次了;

    只是,这种行事周详、逻辑慎密、扫尾干净、偏偏随机性极大的法子,不似是老王所为薛螭估摸,这位更偏向一击即中、然后祸水东引式的;

    再者,老王凭借小产之计弄惨了妹纸,估计心灵上已经获得了满足。如今姐妹俩一南一北隔着老远,平素就是书信往来,交杂不多。待到薛蟠出生,且表现得明显与老王心尖尖的贾珠各种无法比这样子,不止不会引起老王的嫉恨,说不得还能叫对方充满自信呢。

    既如此,老王这会儿,又怎么可能想到让何嬷嬷去“养废薛家儿孙”呢

    若是薛螭这些假设没错的话,最大的可能,就是王夫人被当枪使了。

    而且对方还是上赶着去当这枪的。

    使枪的不是旁人,正是那王、家

    薛螭的这个想法,方才便从郑嬷嬷那里得到了证实:这点心方子,哪里是京城的王夫人给的,分明是京城王家

    大抵是王家发现了王夫人的动向,非但没阻止,反而顺水推舟。

    薛螭猜测,王家应是先阻了王夫人那种“粗暴有效、轻易烧不到其头上、但很容易扯出何嬷嬷”的法子。这样做主要是为了保住何嬷嬷这根大钉子。

    接着就是提供方子,以及后续的扫尾工作。

    话说这个“点心方子计”,安全归安全,成功率是真不高。对此,薛螭倒是觉得有些庆幸,这事儿居然阴差阳错地成了不然,有了现成“替罪羊”的王家,为了对付薛王氏的第一胎,这一计不成,后续恐怕真不知还会做出些什么事儿来。

    至于后面让何嬷嬷潜移默化薛王氏去养废薛家儿孙,自然亦是王家的手笔,继续王夫人当那替罪羊反正这位很乐意做这种,让看不惯的人不开森的事,叫人随便说两句定会乐呵呵地去下命令的。

    日后若是不小心曝光,首当其冲的就只有老王,这王家完全不受影响。后者甚至还可以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去玩“大义灭亲”,顺手收获薛家的好感度呢。

    如此,何嬷嬷的有恃无恐就能解释了:有整个王家作后盾呢,这“安全感”,哪里是区区一个王夫人可以给的。

    另外,王家缘何这般处心积虑

    对此,薛螭心中嗤笑不已。

    不都说薛家“珍珠如土金如铁”,王家可不就是因为贪心不足嘛。

    而且,看看这下作的手段:先是嫁了薛王氏到薛家来,又压着薛征不能有庶出子女;然后就是令薛王氏迟迟生不出嫡子,如此薛王氏为保住嫡妻地位只能紧靠娘家;当然,也不能真叫人绝后,拖个几年就好,只是日后薛王氏的孩子,女儿就算了,是嫡子的话,就务必养废。

    后继无人的薛家,没了那往上爬的机会,可不就只能死死依附着王家、继续做个商户

    当真是算无遗策薛家若只是普通商家,恐怕就是发现不对,亦得乖乖认栽、认命。

    幸好薛家不是,或者说,薛征不是一个“普通商人”。薛螭心想。他爹薛征这会儿定是瞧出王家的狼子野心了,只是没底气闹翻脸而已。

    想到这里,薛螭心中,忍不住就是一阵叹息。
………………………………

第一三六章

    没错,王家的爵位是没了。可他那二舅舅王子腾却是个能为的。如今虽说官位不显,但有眼睛的,都知道对方是天子近臣,升官发财指日可待。

    更不消说,本就熟知原著发展的薛螭了。

    再者,即便王家如今还是上升期、尚未到如日中天的地步,可对现在的薛家来说,依然是难以对抗的庞然大物。

    啊,对了。薛螭突然想到。不止王家动了不了,连王夫人薛家一样是,“明着”动不了。

    虽说贾家现在青黄不接,虽说贾政只是二房,但好歹是国公之后啊,贾赦身上还有爵位呢

    刚薛螭还天真地认为,小产之事若是曝光,王家会玩“大义灭亲”戏码。

    玩是玩,但顶多就是意思意思“罚”一下王夫人这个出嫁女,也就是让贾家那边,给关个禁闭吧。

    如此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到最后,另外两家人油皮都没破;而薛家就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还说是“四大家族”呢,薛家纯粹就是凑数的吧

    亦莫怪他爹整治一个何嬷嬷,都要如此迂回曲折了。

    实话说,这样的嬷嬷,换了旁人家,在这年代真的是说打杀了就打杀了。

    可,就是因为何嬷嬷背后站着王家,就仿佛有了“免死金牌”一样。若薛家不管不顾地对付了何嬷嬷王家那边自然不会为个下人去报仇什么的,但这么一根大钉子莫名其妙地被拔了,定然有查个究竟的想法。

    这一查,很容易就明白,是薛家这边发现了王家的首尾。

    哦,学那样,“明着对付不了你,那就来阴的,恶心也要恶心死你”

    呵呵,这都是只能在双方实力相差无几、就算被发现了都能顶得住报复时,才能玩得起来的啊

    像薛家现在这样,除非一击即中连根拔起,否则使了小手段被王家发现就难保王家不会在恼羞成怒之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反扯起“是你先动手的”大旗,对薛家来个打击报复顺便斩草除根什么的

    整个薛家这么多口人,就是薛征再多秘密手段,一个人也顶不住啊

    所以,就算是暗着来,亦得小心翼翼避过王家的耳目。

    君不见薛螭他爹为了不触动王家的神经,甚至几乎把整个薛家的商业链都拖了下水,通通发生个意外什么的么。

    不过薛螭想到最近“伤亡名单”更新了好些个“意外伤重不治”的人,暗道他爹的目标只怕不止是何嬷嬷一个。

    但不得不说,这手笔真是大。薛螭也必须给他爹那怒气冲冲誓要找出“幕后黑手”的演技点个赞。

    明明占理,还闹得使个小手段都要这样小心谨慎。薛螭也觉得窝囊得没边了。

    可现实就是如此残酷,很多事都是不能凭心思肆意妄为的。

    亦幸好如今王家在明,薛家在暗。只要面上暂且先与王家虚与委蛇,底下则一边警惕一边积蓄力量

    君子报仇、十年未晚他绝不会让王家如原著那般、有机会风光无限的薛螭暗下决心。

    综上所述,薛螭即便知道了这么多,亦不会真的开口去求证;兄长薛蟠,亦只会让对方知道,谋害妈妈的,是、且只能是王夫人。

    告诉薛蟠那么多,反而不好,嗯,若是他哥有“法子”自个找出“真相”,那就另说了,摊手。

    再次,他对薛蟠的要求,真的就是这么低啊

    这边厢的薛螭想了一圈,也不过是瞬息间;那边厢的薛蟠,被弟弟这么“开解”了一下,心想也对哦,自是觉得舒坦了一些。

    薛蟠是心大,但对很多事情都不是一无所觉的像这会儿,他便知道,姨妈这事,是弟弟特意让他知道的。

    大道理薛蟠说不出,不过他明白,他家阿弟对他好着呢,看,有什么新发现都不忘告诉他这个当哥哥的

    想着,薛蟠心里美滋滋的。又见阿弟望过来,便不自觉咧嘴笑了。

    薛螭看薛蟠笑得傻兮兮的,心里不知为何也觉得有些好笑。前者又看了看那火辣辣的阳光,想他们俩即便在树底下,再多待一会只怕也有人来找。既话都说完了,不如回屋好了。

    于是薛螭这么一提,薛蟠无可无不可的。兄弟俩就高高兴兴进屋里玩去了。

    同一时刻,在薛王氏的房里,薛家夫妻正待在一起。

    薛征看着,在听了他的话之后,就哭得好不可怜的妻子,心里很是无奈。他想说什么安慰的话,张开口,最终却只能发出一声叹息。

    薛螭能想到的,查了这么久的薛征,自是包括细节在内,都是清清楚楚。

    起先薛征还纳闷,他薛家的子嗣,与那贾家二房、与那贾王氏有何关系待到后面查出王家的手脚,才明白贾王氏不过被当枪使罢了。

    王家,哼薛征心下冷笑。想让他薛家后继无人,老老实实地巴着王家、当王家的钱袋子

    想得真是美啊,当真把他薛家的人当傻子了

    话是这么说,其实薛征至今还有几分后怕的,若不是祥哥提到“姐姐”,勾起他的好奇心,只怕他仍然被蒙在鼓里呢。

    跟薛螭想法相差无几,薛征也明白,这时候根本不能直接跟王家对上,也不能让王家发现不对,甚至连供给王家的钱一样不能停

    只是明白归明白,他这口气就是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

    于是薛征咬咬牙,自导自演了一出,家族生意被对手恶意对付的戏码,一来有借口哭穷、减少给王家的钱,二来就是悄悄整治掉那些个吃里扒外的家伙了

    到现在,这个计划已经颇有成效了。

    至于一切的,何氏那老货,薛征亦正大光明地让人去“养病”,实则是秘密带去审问了。

    作为通政司成员,薛征自然有些手段,不论何氏再忠心口硬,这会儿都全数招了。

    贾王氏王家薛征恨恨地想。王贾两家他是要避其锋芒,但要说让一个女人痛苦的办法,他还是知道的

    薛征心中冷笑:看他怎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

第一三七章

    薛征暗搓搓地准备折腾王夫人,当儿子的薛螭自然是不知情的;待到一切尘埃落定、京城传来贾珠的消息,叫薛螭知道后简直是吓了一大跳

    当然,他被吓到,不是因为可怜贾珠或者想拯救对方什么的,而是不清楚贾大老爷对这个侄子是个怎样的态度啊

    这前头站了队、跟贾赦结了盟,后脚就还害了人家的大侄子贾大老爷不在意犹好,这在意的话不就是打脸结仇的节奏么

    只是事已至此,贾赦那边仍然没消息,这令薛螭实在摸不准对方的心思,亦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这年头的人,大多是“自家的孩子自个嫌弃可以、但绝不许别人乱动”的;贾赦行事那么诡秘莫测,谁知道会不会秋后算账什么的呢

    所以,后面薛螭一察觉到薛征仿佛有“乘胜追击”的意味,就赶紧上去以“天子脚下,小心为上”之类的话给劝住了。

    不过这是后话了。

    这时候,薛征报复贾王氏的计划才将将铺展下去,虽未有成果,但薛征的心头火也能稍微压下一些。

    只是这种对付后宅妇人的事,薛征还真不好意思跟妻子薛王氏提;他心想:待日后事情出来,就让妻子当做是“天道好轮回”吧。

    是的,正如薛螭只让薛蟠知王夫人而不知王家一样;薛征亦是把王家的部分全数抹去,就说何嬷嬷供出了贾王氏,好叫妻子将怒气通通集火到贾王氏那边。

    薛征是知道的,他这个妻子被养得太过单纯了点这个他倒是不介意,单纯也是挺好的,要是像贾王氏那样,简直“家门不幸”啊这等阴私,扯出贾王氏还好,扯出王家

    王家好歹是妻子的娘家。作为出嫁女的,心思哪会不偏向娘家的

    当然薛征不是不信任自个的妻子,他就是太清楚妻子的性格了。现在,绝对不是跟王家撕破脸的时候,若叫妻子知道自个一直被娘家算计着旁的不怕,就怕妻子控制不住情绪,反叫王家发现了端倪。

    贾王氏则不同。一个不同母的姐姐,恨上就恨上了,最重要是给妻子一个说法。

    说不得,还能额外刺激一下妻子,好改一改她的性子

    虽说不讨厌,但这些事出来后,薛征觉得,作为当家主母,太软乎了,不好。

    只是,这会儿薛征看着边上哭个不停的妻子,心下有些没底:妻子对她那个姐姐的感情,真有那么好所以这个刺激,对妻子来说,其实比他想象中的要大

    都说老实人发飙更可怕,这事之后,他妻子的性子,会不会反而“矫枉过正”了

    薛征越想,越觉得不能由着妻子自个胡思乱想。他必须说点什么,稍微引导下妻子别钻牛角尖也是好的。于是薛征便靠了过去,伸手将妻子揽入怀中,他开口,语气却有些干巴巴地道:

    “娘子,莫要哭了那些人,能早日看清楚了,也是好的。”

    薛王氏顺势靠着薛征的胸膛,哭声倒是小了些,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唤着:“老爷、老爷”

    薛王氏的心情纷乱无比,愤怒、痛苦、慌乱、惊惶,等等情绪相互纠缠在一起,成了一团乱麻。

    而夫君薛征方才的话,更是把薛王氏心中所有的侥幸,像是一张薄纸般,轻易地撕成了碎片;并将那些她不愿意相信的事她不愿意面对的东西,通通放在她的眼前,强迫她去面对。

    薛王氏猛地攥紧了薛征的衣领,浑身战抖,她一个字一个字地道:“我、要、她、去、死”

    薛征闻言,心里一突。他佯装不知“她”是指谁,连声应了好;接着安抚地拍拍妻子的背,说道:

    “那何氏已经控制住了,你想怎样都行。只是面上,必须是病亡。”

    薛王氏听了这话,人多少冷静了一些。她刚才话一出口,便自知失言;正想开口解释什么,却听到夫君的话,她只觉心头涌起一股酸涩与难受,叫她的眼泪落得更凶。她微微点了点头,道:

    “我明白的老爷你安排便好。”

    话落,薛王氏觉得整个人更加难过了。

    她知道的,假如这一切都是何嬷嬷所为,没牵扯到旁人她虽说是被自小在身边、最信任的嬷嬷背叛,伤心是有的,但应该还能去想想,她这个当主子的是不是哪里做错了之类。

    可,夫君肯定地告诉她,何嬷嬷亦招认了,就容不得她去自欺欺人了:这一切,是她那个一直敬着、捧着的姐姐做的

    这叫她如何不愤怒、不痛苦

    薛王氏知道的。她知道自己是庶女,自古嫡庶有别,她能被养在母亲身边,已经是大造化了。所以姨娘教她,嬷嬷也教她,叫她不要争、不要抢、乖乖听话,千万别去奢望些什么等等,她都一一听了。

    打小,面对作为嫡女的姐姐,她一直都是听话柔顺的;姐姐样样要争先,她哪一次不是避其锋芒的后来出嫁,姐姐进了国公府邸,她只能嫁个空有四大家族名头的商户她最终都认命了的。

    为什么、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步,还不肯放过她还要、还要伤害她的孩子

    她恨啊

    她好恨啊

    既然一味的顺从,一味的退让,反叫人一步一步地进犯、欺凌,那她从此以后就不再退、不再让

    她绝对、绝对不会再让人有机会伤害她的孩子了

    埋在夫君怀里的薛王氏,眼泪已经止住了,那通红的双眼,此刻明亮得惊人。

    薛征不知妻子薛王氏在这一瞬间下定了决心,他感觉到怀中的人没战抖了,亦没听到哭声了,心里松了一口气。他悄声问道:

    “你娘家那边你看,要不要说一声”

    这话,薛征是特意提的。

    毕竟,理论上发生了这种事,是必须告知王家一声的。

    只是因为上述种种原因,绝不能叫王家知晓;这边妻子亦不清楚此事有王家的手笔。因而,薛王氏要是有这想法,他最好在这时就给阻止掉。
………………………………

第一三捌章

    赖在丈夫怀里的薛王氏,听到这话,微微一怔。

    薛王氏本就是个喜静的,自小又被教育,作为庶女应低调、莫出头。故而她给旁人的感觉,就是一种仿佛不问世事的天真一般。

    可从大宅院出来的,哪个是真正万事不知愁的

    不过,大概是薛王氏运气比较好。

    当姑娘的时候,嫡母见她听话、没下过狠手去搓磨;嫁人后,薛家上下更是对她都是尊重有加。

    如此几十年舒心安稳日子过下来,什么警醒什么小心都是真的被磨没了;更有何嬷嬷在边上适时推一把,薛王氏可不是越发过得糊涂

    这次事情,正正好将薛王氏忘在边角上的提防戒备重新唤了回来。

    这不,薛王氏此时听到这些,放在往日均是听过就算的话,不自觉地,就放在心上,反复思量起来。

    虽说薛征有意隐瞒了事实真相,但这并不影响薛王氏开始对王家生出几分戒备之心。

    薛王氏隐隐察觉到,她的娘家,亦是偏向她姐姐的。

    远在京城的姐姐对住在金陵的她使这种阴私手段,王家怎么可能半分不知晓若两不相帮尤好,只怕是还帮着姐姐遮掩吧。

    再者,一个是国公府,一个是商贾,换了谁都知道怎么选。

    她如今已是薛家妇,膝下两个儿子,其中一个还是转世灵童作为女子,如无意外,这样已经足够她在夫家立足了。

    既然娘家不仁,便莫怪她

    这般想着,薛王氏的心更冷了。她悄悄整了整仪容,方离开丈夫怀抱,坐正身子,轻声道:

    “此事,我觉得怎样都好,那便全凭老爷做主吧。”

    “哦”薛征有些意外妻子的回答。不过妻子不用他去引导,就能晓得注意防着几分王家,亦算是好事一桩。想着,他说道,“那好,外边的事儿,为夫会一一处理好,你莫忧心;你近来身子不好,我便请了郑嬷嬷过来,家里的事,你便让嬷嬷帮着点。”

    顿了顿,薛征特意道:“若是觉着什么不妥的地方,你就直接令人,去改了吧。”

    薛王氏闻言,凝视着薛征好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

    外边的人,自然是不知晓薛家内部在悄然发生着什么变化。虽则薛家的生意出了不少意外、闹得沸沸扬扬的,但到底只是区区一介皇商,没过几天,人们的视线就转向别处了。

    却说扬州林家。

    林家在好几日之前便已经收到贾赦启程回京的消息,这回依然早早的派了人去码头等候。

    跟上次不一样,这次贾家的船队没多耽搁,八月廿四日便顺利抵达扬州。只不过去接人的,最后就带回一些行礼、礼品,贾家的主子一个都没有。

    这可奇怪了

    林如海现在还在衙门,于是当家夫人贾敏便隔着屏风,亲自见了被派去接人的下人。

    亦不是旁的谁,正是上回接过贾赦等的林府二管家林宏。

    这会儿林宏的心里,亦是埋怨不休:他本以为这是件好差事,哪能想到接个人都能这般一波三折最糟糕的是,半个人都没能接回来,还得向主子解释

    想着,林宏心里连叹三声,头埋得更低了。

    贾敏知道,这人没接到,八成是她那兄长又闹出了什么幺蛾子,故而亦没有要怪罪林宏的意思。当然,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还是得问个明白的。

    于是她说道:

    “我那娘家兄长他,是说了有什么事情要先去办了吗”

    “太太英明。”林宏回道,“这次船上,不止有舅老爷,还有那大明寺的方丈慧源大师呢。舅老爷跟小的说,要亲自将慧源大师送回寺里,顺便静修一番。让小的五天后再去接舅老爷。”

    贾敏听了,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大明寺的慧源大师可是得道高僧,对大哥更有救命之恩,去送一下是应该的。

    她甚至觉得,要报答大师的话,这还远远不够呢

    只不过,她怎么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大概是这种事不像是她家大哥会去做的吧

    哦,倒是有听说,大哥这回在鬼门关走一圈,待身子好了之后,行事虽没多少长进,不过某些混账事较之往日,仿佛是收敛了许多。

    听闻,大哥还对神佛起了信仰之心,在金陵时不止爱往佛寺道观上跑,亦不吝啬钱财地四处去捐香油。

    可惜,老纨绔的反常行为,不仅没得几句称赞,甚至引起了不少人的猜疑反正身在扬州的贾敏,前前后后听回来不少闲话。

    其中有个流传最广、最得人信服的,是说她那大哥,祭祖之后得先祖托梦,因不解梦中含义才会得了急病;直至得了慧源大师点化,明白先祖意味方有所好转。

    特别是,在她那大哥病好后,便处处说其继室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的好。故此外头都在说了,定是贾家先祖托梦,指出此子不凡,令她大哥须得行善积德、为子祈福云云。

    这些话贾敏听了,本来信都没信上一分,然而如今见着她家兄长这种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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