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传-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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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实在太虚弱了。

　　　　“你nǎinǎi的，你爷爷的，两个ru臭未干的小家伙，等你虚空兽大爷恢复了、再长大一些，一定要给你们点颜sè瞧瞧！”

　　　　“这些次货，大爷我还看不上――不过，你这个――小主人要是愿意孝敬我一点，我也不会嫌弃。”

　　　　“我忍、我忍、我忍，我吸、我吸、我吸。”

　　　　虚空兽大爷一边狠狠地吸吮雾气，一边心里狠狠地发着劲。

　　　　岳牧奇怪地看了一眼水玉平台上的小怪兽――正在很惬意地吸食那层雾气，他却感觉出它现在很不高兴。

　　　　“吃货！”岳牧一下想到了原因，轻轻拍了拍小怪兽的头，“下次一定给你吃！现在可不行。”

　　　　他将那块巴掌大的极品火灵石用衣物裹了一层，小心贴身收藏了起来，浓郁的火灵气蕴藏的伤害对他来说，现在完全可以承受得住。

　　　　“该出去了。”岳牧沉思道。

　　　　一本“奴行ri志”，一本“梵火九变”，他都准备留在这里，这些东西带出去，以他目前的身份和实力，绝对不是好事，只会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他小小年纪，已懂得“怀璧其罪”的道理。

　　　　那块宝贝水玉平台也要留下，出矿道的时候搜查十分严格，绝对是带不出去的。

　　　　他唯一担心的是小怪兽，在他想来，小怪兽多半是生病了，不然不会突然瘦得那么厉害。

　　　　“滚远点，把你虚空兽大爷坑得这么惨，还要假惺惺装好人！实在太坏了！”虚空兽的身子在岳牧的抚摸下，一抽一抽地颤动，气愤得离疯狂差不远了。

　　　　想了想，岳牧把背筐里的火灵石都倒在了水玉上，一边道：“小怪兽，别不开心。我暂时将你留在这里，这些灵石够你吃一阵子了。如果没有了，我埋藏灵石的地方，你知道的。”

　　　　顿了顿，他将虚空兽抱在了怀里，对着它的小耳朵道：“我一定会回来找你。你如果好了，也不要忘记回来找我。我们还像以前一样――你现在是这个世界上我最亲近的人了。”

　　　　说道此处，岳牧的声音不由哽咽了一下，但很快被他忍住了。从离开山洞的那一天起，他告诉过自己，再也不要哭鼻子。

　　　　虚空兽的身子停止了抽搐，紫sè的瞳孔里透出了一丝迷离，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连那迷雾空间里的虚幻身影，这一刻也没有再戏弄虚空兽，冰冷的眼神里难得的出现了一丝暖意，同样不知想到了什么。

　　　　两天后，岳牧的身影出现在了这条矿道的入口处。

　　　　临行前，他将那条秘密矿道用乱石封堵了起来，只留下一个小小的洞口，给小怪兽出入用。他又从自己先前埋藏的地点，取出了一些普通火灵石装在了背筐里，算是充充样子。

　　　　回头看了一眼，岳牧迅速走了出来，踏到了那块栅栏门后的空地上。

　　　　眼前的景象令他心神一震，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这么多死人。

　　　　十来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未吃完的食物、挖矿的工具、琐碎的火灵石四处散落。这些死亡了的矿奴神情各异，有些极为愤怒，有些透着深深的绝望，有些带着滔天的怨气。有一个人一半身子爬出了矿道，另一半身子还留在矿道里，就这样带着不甘死了。有一个死死抓住栅门的铁杆，枯瘦的双手青筋毕露，眼珠突了出来，嘴巴大张，似乎临死前还在拼命地怒吼，神情恐怖至极。

　　　　显然这些人都没有找到极品火灵石，但他们仍然从矿道里走了出来，带着强烈的求生愿望，回到了进来的地方，希望能走出去。。。还有那些没出来的人，恐怕都已死在了这密密麻麻的某一条矿道里面。

　　　　――这就是残酷的命运！没有公平不公平，不分善良与邪恶，只有强者与弱者。强者可以随意决定弱者的生与死，弱者只能无奈地接受！

　　　　“我若不是因为小怪兽，下场也会跟这些人一样，像条可怜的小虫子一样就这么屈死在这里了。师父常说，上天有好生之德，也不一定是对的。”岳牧知事以来，第一次对敬重如山的师父茅青的话产生了怀疑。倘若上天真的仁慈好生，师父师兄他们又怎么会死呢？

　　　　“只有变强，比樊天大哥、甚至那个罗道盛更强，才能决定自己的命运，不会再任人鱼肉、任人宰割、被人摆布左右！”

　　　　岳牧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他的目标不再简简单单的是摆脱奴隶的身份，不仅仅是为师傅师兄们报仇雪恨，而是要成为这个世界上能真正主宰自己命运的强者！

　　　　拉响了铃铛，又从地上捡了一些食物放到嘴里，岳牧静静坐了下来等待。

　　　　这一幕外人看去定会觉得极为诡异。幽暗的灯光，一阵一阵的冤魂yin风不知从何处吹出，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坐在死人堆里，嘴里慢慢嚼着什么。

　　　　几个时辰过去后，栅门外的矿道里传来了脚步声，还混着嘟嘟囔囔的咒骂声。

　　　　“不会是哪个不开窍的混蛋戏弄大爷？”

　　　　“如果那样，他会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嘿嘿！”

　　　　一队军士很快出现在了栅门后面。后面还跟着一个矿场监工模样的人。这人一脸紧张，若拉响铃铛的矿奴在开玩笑，他少不得也要跟着受些牵连。

　　　　他远远一个箭步冲上前，正待喝问。待看清岳牧的样子和举动，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哆嗦道：“你，你，嘴里吃的是什么？”

　　　　监工不知想到了什么，忍不住胃口发酸，一股极想要呕吐的冲动从小腹直接涌上。

　　　　一个军士头目模样的猴脸汉不耐烦地一脚将监工踹开，待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先是一愣，随即冷笑道：“好小子，小小年纪就敢吃人肉了。”

　　　　一旁的监工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掏心挖肺地呕吐起来。

　　　　“东西呢？”猴脸汉冷冷问道，像他这种经历过战场厮杀的人，对吃人肉这种勾当也没少见。

　　　　岳牧也不答话，慢慢从怀里将裹着极品火灵石的衣包取出，从栅门铁杆缝里递了过去。

　　　　一个军士接住几下打开，叫道：“真的是极品火灵石！”

　　　　猴脸汉望着那巴掌大的暗紫sè灵石，脸上的yin笑一扫而光，微笑道：“小子，运气不错。你可以出来了。”

　　　　铁栅门缓缓打开，岳牧安静地走了出来。

　　　　“你愿不愿意加入奴军？”猴脸汉难得地问道。在他看来，这个十三四岁的矿奴是个当兵的好料子，冷血冷静，胆识超常。

　　　　“大人，我只会挖矿！”岳牧按照矿场规矩恭恭敬敬回道。

　　　　“不识抬举。走！”猴脸汉见被拒绝当先离开。

　　　　根据铁木大矿场的规例，每年会举行一次矿奴比武大会，虽然实则上是给这里的矿场管理头目和慕氏军将搏个乐子，但偶尔也会挑选一些身强力壮、身手敏捷的矿奴送回断牙城补入奴军，所以猴脸汉才有此一问。

　　　　岳牧并不是不想加入军队。一方面他担心小怪兽的安全，虽然离开矿道，他能隐隐感到小怪兽的身体正在好转之中，但他仍放不下心。另一方面，他现在找到了锻体修炼的方法，需要借此将体内的火灵气全部炼化，然后才能继续修炼，矿场这里无疑是最好的地方。他相信，自己一旦将体内所有郁积的火灵气炼化，修为将会有一个不小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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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苦修

　　　　（）　　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在废弃的矿道里挖到极品火灵石的消息，在一ri之间传遍了整个矿场的矿奴耳朵里，给他们枯燥无比的生活增加了一点话料，成为了他们休息之余的闲聊话题，更有传言这个小小的矿奴在矿道里吃过人肉，这一传闻更是引起了矿奴们极大的兴趣。

　　　　但也仅仅是几天而已，没有人再聊起这个话题，矿奴们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生活。有人在挖矿时受伤、死亡，有人被拉到外面去喂食狼群，又有人被送入废弃的矿道。。。

　　　　矿场履行了他们的承诺，派了一个医师给岳牧检查身体。医师草草地检查了一遍，说岳牧的身体状况很好，不需要接受治疗，就走了。他们给了岳牧一天休息的时间，并送来了比平时好一倍的食物，算是奖励。

　　　　这一天里，岳牧试着按照修罗秘笈锻体篇所记载的方法，继续炼化体内的火灵气，但收效甚微，有几次不得不中途停顿放弃。

　　　　“看样子是缺乏**之力的作用，所以无法炼化。”岳牧深思了半晌，大致猜出了这其中的原因，却想不出好的解决办法。

　　　　次ri一早，岳牧正在迷糊中。

　　　　“起来，快点起来！”耳边传了一阵呼喝。

　　　　睁开眼一看，监工正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手里扬着鞭子却始终没落下。这监工却是前ri将岳牧从废弃矿道接出来的那一个，岳牧吃人肉的谣言正是他说出去的。

　　　　他看向岳牧的眼神躲躲闪闪，凶恶的眼光深处隐藏着一股忌惮和害怕。敢吃人肉的疯子谁都怕，何况年纪还这么小。这两天他可都一直做着噩梦。

　　　　“从今天开始，你去火灵矿脉挖矿。”监工冷冷道。他本以为岳牧定会出言反对或者哀求，因为火灵矿脉那里绝对是矿场死伤矿奴最多的地方，矿场里的每一个矿奴都知道这一点。

　　　　没想到――

　　　　“多谢，谢谢！”岳牧压抑住心中的激动，高兴还来不及，连忙作揖。――练功的问题无形中被解决了。

　　　　“哼，谢谢？到了那里，你就知道厉害了。矿场每年的比武大会前三名都是那里出来的，但也要有命活下去才行。”监工心头暗道，嘴上却催促：“快点，不要耽搁时间。”

　　　　太阳才刚刚从地平线上爬起，矿场上却早已是人声鼎沸，尘土飞扬，人来人往，矿奴劳动的喝力声、监工的咒骂声、金铁与矿石的碰撞声混成了一片。

　　　　岳牧原本被分在一个普通的火铁矿道，距离这里最近的一条火灵矿脉有五六里的路程。

　　　　足足走了一个时辰，两人终于到了火灵矿脉所在地，监工立即跟他的另一位同行作了交接。这种安排是那猴脸军汉暗中示意，他不敢违拗。谁要这兔崽子不识抬举得罪了人，活该。

　　　　远远看着岳牧的身影走入矿道，监工吐了一口吐沫，踩上两脚，悠然扬鞭离去。

　　　　岳牧在两个监工进行交接的时候，匆匆打量了周围一眼，很快注意到这里的不同。还没进入矿道，外面的火灵气已明显比先前的地方浓厚了一倍有余。每一位矿奴都身高力壮，赤着上半身，裸露出的肌肉黝黑充满力量，神情个个肃穆，埋头一声不吭地干活。有些矿奴双手双脚带着镣铐，背上鞭痕累累，泛着血光。四周站着的不再是手执鞭子的监工，而是端持武器的军士，不远处还有哨楼，上面军士手里均端着箭弩。

　　　　不过这一切，他并不在意。领了工具，按照新监工的指示，岳牧走入了其中一条矿道。矿场的规矩，矿奴每天必须完成规定的采掘量，才能分配到食物，挖的越多，得到的食物也会增加一些。以前他只是推车的矿奴，要好上很多，现在就得完全靠自己的双手了。

　　　　矿道里点着灯，轰隆轰隆的声音充斥回响，走了五六百米的样子，就到了尽头。七八个大汉正挥舞着矿锤，一块块灵石随着锤头砸下四散开来。

　　　　对他的到来，没有人在意，甚至懒得抬眼瞅一下，每个人都在埋头干自己的活路。

　　　　岳牧选了一个角落，开始了挖矿。

　　　　时间一晃，三个月过去了。

　　　　岳牧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环境。刚来的前两天，他还要因为完不成矿场规定的ri采掘量而饿肚子。不得已之下，在别的矿奴去休息睡觉的时候，他咬牙继续不停采矿，幸亏普通火灵石比之极品火灵石的硬度差了不少，到第三、四天他已能够勉强完成任务，得到了食物。

　　　　一个月之后，他跟这里的普通矿奴一样，可以正常作息了。

　　　　两个月过去后，他每天挖采的矿堆差不多追上了火灵矿脉里最厉害的矿奴，分得的食物也多了一些。

　　　　对这里矿奴的xing格，岳牧也渐渐熟悉了。他们平时很少说话，大多时候是通过眼神交流。对于弱者，他们没有丁点同情心，因为弱者在这里无法生存下去，同情也是一种多余。但对于强者，他们会由衷地敬佩。这一点，在岳牧逐渐坚持下来，并慢慢超越他们中一般的人时，他们看向岳牧的眼神明显不同了，满眼jing光，仿佛在告诉他“够厉害，小子，老子服了你”。

　　　　在这第三个月的最后一天，岳牧终于将体内郁积的火灵气全部炼化了，他的修为一举突破到了七级灵士，离八级灵士也只是一线之隔。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双手十指里充满了jing纯的火灵力，双手紧握之下，那种充满力量的感觉让他浑身舒坦。

　　　　“这就是拥有力量的感觉！只是距离我的目标还差太远了。”岳牧暗内心自道。“只要我勤修不辍，终有一ri我会。。。。。。”

　　　　几个月的时间在无声无息中，又溜过去了。

　　　　岳牧十四岁了，他来到火铁大矿场整整有一年多了。虚空兽在某一天的夜晚回到了他身边，生龙活虎地，背上一对小翅膀得瑟地呼呼扇个不停，这让他从心底里高兴之极。

　　　　虚空兽心里却不这么想，它是冥冥中感应到了岳牧的召唤，不得已从那密室宝地跑了出来。

　　　　“你nǎinǎi的，欺负人也不是这么欺负的啊，唉。。。。。。”虚空兽看似一副兴致低迷的样子，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却怎么也掩藏不了它眼中深处的一抹开心。“这样也好，免得我老担心这小子遇上什么意外夭折了。大不了，大爷我每晚趁他睡熟了的时候再偷偷跑回去，nǎinǎi地大吃一顿、两顿，不行，要三顿，好好弥补弥补我这小胳膊小腿的。”

　　　　另一件让岳牧大为兴奋、甚至睡不着觉的事，是他收到了一封由一位断牙城里奴军军官带来的信，这封信来自樊天。

　　　　信里话语不多，只有短短数行。

　　　　“勤能补拙，笨鸟先飞。自强不息，天道酬勤。莫要懈怠，切记，切记！待你十六岁时，某自会派人，接你入军。”

　　　　寥寥数字，多是激励之语，关爱之情亦溶于言中。

　　　　看完信，岳牧抹了抹眼角的热泪，心头一时澎湃难息，那个高大男子的身影不断在眼前徘徊不去。

　　　　樊天并不知晓岳牧当下已沦为区区一个苦力矿工，待那奴军军官回复后，方才知道，心头时常追悔，但那已是后事了。

　　　　现在另一个难题摆在了岳牧面前，他的修炼遇到了瓶颈。

　　　　一年苦修下来，他达到了九级灵士，体内灵力蕴积，可以冲击大灵师了。但每次体内灵力运转之时，都会让他苦不堪言。

　　　　他体内存在着两股灵力，一股是先前修炼的无属xing灵力，一股是锻体得来的火灵力。一开始，两股灵力相安无事，但随着火灵力越来越多，无属xing灵力对火灵力表现出了强大的排斥xing。每当一运转，两股灵力互不相让，相互排斥，在经脉内冲突迂回，有那么两三次差点失去控制，走火入魔了。这种情况，地灵学院的老师也曾教导过，叫灵力冲突，这是灵修的大忌，动则灵力全失，修为被废，或者走火入魔，命消身亡。

　　　　这不由让岳牧整ri寝食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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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突破

　　　　（）　　一弯斜月挂在当空，飘洒着淡淡的清辉。由于初chun刚至，凌晨时分的大荒漠上寒冷异常，几乎看不到任何活物的活动踪迹，只有一声声狼嚎带着凄厉久久回荡在夜风中。

　　　　岳牧**着上半身，端坐在矿洞里，满头大汗，脸sè时红时白，额头一根根青筋鼓起，尤其怪异的是他的双手，仿佛燃烧了一般，泛着妖异的鲜红。

　　　　一盏茶时分过去后，岳牧长长吐出了一口气，双眼慢慢睁开，他双手那妖异一般的火红也随之慢慢退去。

　　　　“好险！”他抹了抹额头的汗水，眼里看不见半丝喜sè，神情罕见的凝重。

　　　　刚才体内的两股灵力又起了强烈的冲突，这次冲突的强度超过了以往数倍，若稍有不慎，便会经脉尽毁，丧失修为，彻底沦为废人一个。

　　　　“不能再拖下去了，时间拖得越长越难控制，到时。。。。。。”岳牧忍不住打了一个冷噤，不敢再往下多想。

　　　　“必须要尽快找到解决办法才行。”

　　　　他紧锁眉头，苦苦思索，努力回想着地灵学院老师所教的一切修炼知识和书籍室里自己看到过的所有记载，甚至回想起了师父茅青时常教导自己做人做事的道理。

　　　　“不行，不行！”一个个想法在脑海里不断被岳牧否决。这就是寒门子弟修习灵技的最大障碍所在，没有高深的修习功法，没有人传授修炼经验，与那些大宗派和宗主国弟子毫无可比之处，即便是与附属国的宗门弟子也无法比较，一切全要靠自己。

　　　　“两强相遇，勇者胜！”这一句话突然地浮现在他脑海中。

　　　　他仿佛记得仈jiu岁的时候，有一次陪师父茅青外出，在一个村落外，看到了两只体形相当的土狗为了地上的一块肉骨头，相互对峙，两双眼睛狠狠地盯着对方，喉咙里不断地发出嘶吼声。

　　　　不一会儿，其中的一只黄狗当先冲了过去。它占了先机，另一只黑狗被它扑倒在地狠咬了几口，身上立即有了伤口。黑狗不但没有退让，反而瞬间凶xing大发，全然不顾自身疼痛，黄狗在它身上咬一口，它就回咬一口，很快那只黄狗呜咽两声，夹着尾巴逃之夭夭了。

　　　　师父当时就说了这么一句。

　　　　“两强相遇，勇者胜。”

　　　　一个极为大胆而冒险的想法突然冒了出来，让岳牧眼睛一亮。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解决体内灵力之争的方法，成则生，败则亡。

　　　　思量再三，岳牧作出了一个影响他一辈子的决定。

　　　　“望师父在天之灵，庇佑牧儿成功！”他蹲下身子，恭恭敬敬地朝天磕了三个响头。

　　　　他把自己体内的两股灵力看作了记忆中的那黄黑两条狗，既然要相争，那就让你们尽情争个你死我活，自己只须死死控制心神，不让任何一股灵力在经脉里乱窜，直至一股灵力将另一股完全吞噬同化。

　　　　岳牧再次端坐下来，心神完全放开，不再刻意压制体内的两股灵力，只是通过内视全身心地关注它们的一动一静。

　　　　很快，体内的火灵力耐不住了，从十指中分成两股一左一右，向丹田之处快速蔓延了开去。

　　　　另一股无属xing灵力正盘伏在丹田之中，感觉到火灵力逼来，开始变得狂躁不安了。一阵刺痛随之传遍岳牧全身，但这种程度的疼痛对他而言早习以为常了。

　　　　眨眼间，三股灵力在丹田处展开了鏖战。无属xing灵力似乎极为惧怕火灵力，好在火灵力左右分成了两股，实力未成完整，奈何不了它。两股火灵力始终想在丹田处合成一块，却被无属xing灵力死死阻拦。

　　　　仅仅一炷香的时间，岳牧全身汗如雨下，整个人如同刚被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撕裂般的疼痛不断冲击大脑神经，让他不知的灵魂空间里的迷雾震荡、翻滚不休，这种痛已超越常人所能承受的极限，考验的完全是个人毅力和心志。

　　　　岳牧忍不住想大口呼叫，却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上下双唇。

　　　　“如果这种小疼痛，都不能忍受，如何能成为强者？又怎能为师父师兄们报仇雪恨？掌控自己的命运更是痴心妄想！”

　　　　这股声音若雷霆般，连连在他脑海轰鸣回响，疯狂刺激他的心神，让他不至于因无法忍受的疼痛而昏晕过去。

　　　　此时，体内三股灵力的争夺达到了白热化。两股火灵力放弃了合并一处的斗法，将其狂暴燥怒及霸道的属xing展露无遗，放开自身，不再防护，任由无属xing灵力挤压吞噬，同时也对无属xing灵力展开了报复xing地吞噬。盘伏于丹田处的无属xing灵力难以首尾兼顾，不得已之下选择了同样疯狂的相互吞噬。

　　　　渐渐地，随着时间流逝，随着两股火灵力变得越来越细小，有那么两丝火灵力在无属xing灵力中间触碰在了一起，呼啦一下，两股火灵力于刹那间合成了一股，将无属xing灵力分成了两半。

　　　　形势立即发生了倒转，被分开来的无属xing灵力根本不是合成一股之火灵力的对手，很快火灵力吞噬了一半的无属xing灵力，另一股无属xing灵力见状不对，退出了丹田位置想逃窜开。

　　　　岳牧虽被体内的疼痛折磨得处于半昏迷状态之中，却始终保持一丝心神清醒，看到这一幕，当即全身心地压制这股无属xing灵力，直至看着它被火属xing灵力完全吞噬。

　　　　轰地一下，心神中传来一股震动，岳牧只觉丹田处膨胀开来，完成吞噬的火灵力何止粗壮了一倍，四散游走于经脉之中，对体内残余的无属xing灵力进行最后清洗。

　　　　一种说不出的浑身舒坦的感觉传遍全身，将之前的疼痛消之俱散。与此同时，岳牧感觉到了一股对火灵力强烈的饥渴感，似乎此刻自己这具身体极其需要火灵力来填实。

　　　　在他尚未想清楚该如何是好时，四周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