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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传-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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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啊，你打啊！”另外六个老头立刻不依不饶起来。
“打就打，谁怕谁。”全身闪闪发亮的小老头带起一片雷电朝着六人冲了上去。
轰、咣、咔、呼、咚、嘟各种声音一时响个不停，雨水、雷电、树枝、灰土、铁石、狂风、火焰在这一片空间飞舞不休，间杂着各种怒吼。
“该死的，你扯掉了我一根头发，我本来就只剩下九十九根，这下只有九十八根了――谁又扯掉了一根。呀，我跟你们拼了。”
“谁把我的鼻子打破了，流血了，说好不打脸的。”
“谁把我的衣服扯坏了，这是我老婆才给我做的新衣服，我回家怎么交代？”
“啊，我的宝贝零食掉地上了，不准抢，统统不准抢，谁偷吃一粒我要把它从肠子里抠出来！”
在这七个小老头的一旁，一位青年男子悠闲自在地躺在一张树藤编就的睡椅上，小口小口地抿着酒，手中的酒杯清纯如玉，酒杯里的酒清幽如泉，散发出一股股淡雅清香。
这青年男子的相貌无法用帅气、俊美来形容，眼睛不大不小，鼻子不高不矮，有着一个亮光光的头，嘴唇如女子般嫣红却令人不觉妖异，皮肤比刚剥开的新鲜荔枝还要白皙水润几分，却不失男儿本sè，即便在那额角正中有着一道肉隙，也让人生不起厌恶之心。他就那么静静地躺着，没有任何动作，却让他身边美如天仙的四个女子失去了sè彩，不仅仅如此，仿佛这世界的水、空气，地上的青草，绽放的花朵，以至天空的流云、轻风都被他的气息所感染，都似在围着他环转，向他表达着倾慕之意。
他就这般无意地看着七个打成一团乱似一锅粥的小老头。
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事，他手指间弹出了一颗光滴滴的小球，随后无意地叫了一声：“咦，谁的孕元之石掉地上了。”
听到这个声音，七个打闹厉害的老头立刻停下了手，齐齐叫道：“是我家的。”
“我家的。”
“帝释天，那是我家的。”
。。。。。。
闹腾了一番，最终那面sè土黄的小老头得到了这一颗光滴滴的小球，被他一双布满沟壑的小手死死捂在了胸口。
“呵呵，恭喜啊。”帝释天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微笑道：“这次七界大战，你土造一族要多出一个战士哦。”
“啪”的一声，光滴滴的小球立即被面sè土黄的小老头扔在了地上，刚才满脸的喜sè一扫而空，小脸变得如扭在了一块的土疙瘩。其他六个老头眼睛哧溜溜地盯着那颗在地上旋转不已的小球，却无一人上前去捡取。
“我不干，这些年我族才生了五千小娃，水流流家生了六千小娃。”面sè土黄的小老头满脸怒愤地抗议。
白胡子老头水流流跳了起来，骂道：“土行孙，你不要瞎讲。再说多生了，是我家男儿本事厉害。那、那木木敦家还生了六千零八十个了。”
满面青sè满脸皱纹的小老头木木敦忍不住了：“你们卑鄙、无耻、下流，怎么到处打听胡诌人家家事。火奔奔家。。。。。。”
一时之间，七个老头又互相将各家生小娃的数量、接着又是各家的**通通拿出来说了一通，谁也不让谁。
“雷点点家生了七千零七百个。”
“错了，是七千七百零七个。”（雷点点鼓着嗓子辩解）
“风凌凌瞒着家里大老婆，又新娶了一个小老婆。”
“水流流在外面捡到十颗孕元之石，藏了起来。”
“金罗罗的地下密室有一屋子零食。”
。。。。。。。
帝释天摇了摇头。这七个老家伙，看似疯疯癫癫，肚子里却jing明得很，谁也不愿多出一个族人参加万年大战。灵界七族，每一族的人口不足五十万，而且数万年来都在慢慢减少，生的不如死的多。
想到这里，一丝隐忧在帝释天那深邃如星海的眼里一闪而逝。
“你们看看这个。”没有劝解，帝释天右手一挥，一副画面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那是一片如混沌一样的空间，充满了虚无漆黑，没有任何生灵。一个巨大无俦的虚幻身影蹲坐在那里，看不清模样，被一股浓浓的死气缠绕。
“他快死了！”悠悠中略带一抹忧伤的声音从帝释天嘴里传出，浑不似刚才那般惬意轻松。这一刻，这一片天地仿佛也被抹上了一笔忧伤的sè彩，失去了之前的灵xing与轻快。
七个小老头面面相觑，眼中尽是忧虑。
“还有一百年，各去准备。”
帝释天的身影连带那四个美若天仙的女子齐齐消失在了这天空之城中。
………………………………
第三十二章 呼唤
（） 岳牧在划着叉形的矿道中走了五六天，仍然见不到尽头。这条矿道比之原先那条矿道显得更加空阔，几乎可容下四五辆马车，更有七八丈之高，怪石林立，参差各异。
从地上残留的一些食物残渣和混乱的脚印可以看出，有人比他早进入了这里，却见不到踪影。
风吹得很大，掀起了一层一层的扬灰。
到第七、八天的时候，岳牧内心起了退却之意。在他看来，这条矿道有些诡异。一条需要走上七八天的矿道所蕴藏的矿石，已经比得上一条单独的小型矿脉了。更让人惊异的是，里面竟然还有分支矿道，他凭着一股一条道走到黑的心思，没有进入左右分支矿道，而是一路笔直朝前走。
不知什么时候，一种似真似幻的呼唤不时在他心神中响起。当他停下脚步，有意之下去静静细听，这声音却又奇怪的消失了。他一抬起脚步，那微弱的声音又会随着此地风声传入他的心神，让他真假莫辨。
到了第九天，这声音似乎清晰了一些，有了那么一丝真实之感，但细听之下仍听不真切。这种感觉让岳牧倍感煎熬，几乎为之抓狂。此时若退回去，他心有不甘，他想弄清楚这声音呼喊的到底是什么。若继续往里走，又让他有些心虚。他不确定，比他先进入的几人是否能听见这怪异的声音，是否也像他一样若鬼捞魂般迷了心窍。
“来――，我――的――孩――子！”
“不――要――怕！”
到了第十天，岳牧终于听辨清了这风中传入其心神的声音。这声音透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寂寞、哀伤、忧思和无尽思念，岳牧更听出了其中蕴含的那一丝慈祥和善意，仿佛一位百岁老人在亲切地呼唤自己的孙儿。
岳牧停住了脚步，再次确认了自己没有听错，这声音与五六天前第一次传入他心神的声音一模一样。
“你是谁？――”对着前面的一片漆黑，岳牧大声喊道。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矿道里一遍一遍地回响着“你是谁”这三个字。
岳牧有心询问一下星陌，又怕遭到她的嘲笑，只得硬着头皮又往前走了两天。此刻他早已萌生了退意，只是若就这么退去，一个也许自己会遗憾终生的奇怪念头不断在脑海浮现，激励着他的心神。
“死就死。”岳牧把心一横，不再胡思乱想，继续埋头往前走。
岳牧不记得自己又走了多久，远远的前方陡然出现了一丝光亮。他揉了揉眼睛，快步向前跑去。
“该不是走出了矿道？难道这是矿道的另一边出口？”他心中一喜，浮出了这样一个念头。
那是一副气势恢宏巨大无俦的战争画面，随着距离越拉越近，岳牧看清了光亮的来源。
画面中，地面上无数披着黄sè盔甲的人正持着武器与一个个体形高挑、俊丑不一，或有长尾或有双翅，似人类又不似人类的怪物在拼命厮杀。天空中也漂浮着数千人，这些人面sè枯槁，身着麻衣，端坐空中，口中似念诵有词，随着他们双手挥舞，不断有雷石、冰雹、滚木、雷电从天而降落入对面的怪物群中。
战鼓声、嘶吼声、术法声种种如轰雷般在耳边响起，地上血液横流，紫sè的、鲜红的、漆黑的、绿sè的各sè混杂，双方不时有人在惨叫中死去。这一切让岳牧如有一种天旋地转、亲临其境的感觉。
眼看怪物一方似支撑不住了，一只体型若巨山般、人首蝎身的怪物陡然从地底冲出，一飞冲天，长达数里闪着幽光的巨尾在空中横扫一圈，卷起一蓬血雨，那漂浮空中的数千人顿时少了一小半，其余者来不及释放术法，惊恐中慌忙后退。
“吼”――一声若远古巨人般的雷霆怒啸在空中炸响，一个身子足有数百丈高的巨人从天而降，正好落在了那人首蝎身的怪物身上，与其厮杀了在一起。
这巨人浑身上下泛着土黄sè的光芒，威风凛凛犹如天神下凡，每一拳击出都带出一股强烈的气劲，有如山崩海啸，地面一时间被他打得四分五裂。人首蝎身的怪物也不惧他，挥舞着一双长达数十丈长的弯月形巨螯左抵右挡，丝毫不落于下风。
这一幕幕场景，看得岳牧热血沸腾，心旷神怡，他不断快速向前靠近，想要看清那巨人的面孔。
“哗啦”一下，还没待他走近，他只觉脚下一空，身子急速往下方坠去，眼前一瞬间变成了漆黑一片。
“怎么回事？”岳牧心中一惊，立即恢复了冷静。
刚才所看的一幕幕在脑海中穿梭如画，分不清是真是假，他瞬间想到了自己极有可能是中了一种极为厉害的幻术。师父茅青曾说过，在所有符阵类型中有一种能让人产生幻觉的符阵。若真如此，也许还能求得一线生机。
双目运转灵力之下，他快速看清了四周的状况。这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自己的身体正在洞穴中急速下落，左右两边距离自己身体约两三丈的地方是布满无数小孔的岩壁。
岳牧明白，若不能及时想出办法阻止这下坠的趋势，再有几个呼吸的时间，恐怕这个洞穴就是他的葬身之地了。
而唯一的办法就是能够攀住两边的岩壁。他的目光在这一瞬间落在了那无数的小孔之上。
这一切看似漫长，却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许是急中生智，岳牧脑中灵光一闪，他沉下心来，排除一切杂念，鼓荡全身灵力，双手缓缓托起，慢慢地一个约有脑袋大小，所有灵士都会施展的初级灵技“灵光球”出现在了他双手之间，他狠狠地一个回砸，“灵光球”一下击打在了他的胸口。
拜陌早已不在那里，正死死抓住了他的肩臂尖声大叫。
一股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感觉和着全身五脏六腑翻江倒海般的疼痛传遍全身，岳牧使劲一咬双唇，保持住心神清醒。
他的身体更加飞速的向下坠去，但这坠行的轨迹却被“灵光球”那一击改变了，斜斜向着左下方飞出了数十丈的距离，而不是之前他双眼所见的两三丈距离。
自己算是赌对了，他不由暗自庆幸一声。刚才双眼所见仍是幻觉，这个洞穴足有二十来丈宽大。
“砰”的一声，岳牧的身子如飞弹般撞倒了左边的岩壁上，他伸出双手奋力朝岩壁上的孔洞插去。在失败了几次后，身子在岩壁上又向下滑滚了近百米的距离，他的双手终于牢牢扣住了岩壁上的小孔，双脚顺势落在了下方的孔洞里。
长吁一口气，岳牧顾不得半边身子鲜血淋淋，稳住身形，调整呼吸，开始调理体内被灵光球造成的伤势。“灵光球”虽然只是灵士便可施展的初级灵技，但在灵师手里施展出来，威力何止大了十倍。
这一会儿也不知坠落了多远，要攀爬上去，恐怕不大可能了，只有继续向下走到底，另寻其他出路。
岳牧心头暗叹一声，轻轻拍了拍肩头惊魂未定的拜陌，常常自称为骄傲伟大的虚空兽刚刚可是连尿都被吓出来了。
那让他陷入九死一生境地的神秘呼唤，此时听来犹在耳边，清晰可闻。
稍稍休整一番，岳牧小心沿着孔壁一路向下攀爬行去。
数个时辰后，他的双脚踏在了坚硬的岩石地上。
“过来，我的孩子，你很不错！”那神秘的呼唤再次传来，难掩其中的欣慰。
岳牧循声望去，看到了他这一辈子永远无法忘记的一幕。
眼前是一处言语无法形容的巨大空间，更让人一眼望去，很容易产生一种极为不真实的感觉，仿佛这片空间du li于地下这片土地，而存在于另一片时空。
那里静静躺着一尊硕大无朋的身影，这身影存在了不知多少岁月，全身覆盖在尘埃之中，远远望去，如犀牛大山脉一般雄伟壮观，给人以无限压力，任何人见到这一幕都难免会造成心神冲击。
在这样的庞然大物面前，岳牧觉得自己就是一只真正的小小蝼蚁，所以他放弃了掉头就跑的冲动。
踏入这片空间的一瞬，岳牧觉得身体在刹那间若脱离了紫峰大陆，已置身在另一片时空之中，这种感觉很清晰却又说不清，他能察觉到体内的灵力在这一刻消泯于无形，仿佛不再存在。
“你就是画面中的那个巨人？”岳牧沉声问道，他心中的疑问太多，只有眼前这巨人能解开。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巨人并未睁开双眼，他的声音直接传入了岳牧的魂力空间。
“我只是他的一缕分魂。”一股忧伤随着话语漫然。
“是你一直在呼唤我？”
“是的。”
“刚才那算是一个考验？”
“嗯。”
“画面中的一切都是真的？”
“好了，我的孩子，时间不多了。以后这一切你会慢慢明白，等你成长到足够强大的时候。”巨人轻轻打断了岳牧的话。
“我不是你的孩子。”岳牧冷冷回道。
“所有人类都是巫的子孙。”巨人发出了难得的笑声。
“我观察你很久了，你很不错。我也记不清了，两百年前似乎有一个人比你更厉害的人也来过，但他在洞穴的半路上退回去了。”
巨人叹息了一声，接着道：“我需要你帮助我完成一件事。”
“为什么？”岳牧轻轻皱了下眉头，此时他脑中思绪一片混乱。
“因为你是人，也是人类的一员，尽管你身上有异族的气息。”
一块黑sè木牌掉落在了岳牧的面前。
岳牧弯腰拾了起来，一股仿佛来自久远年代的清凉顺着木牌传入他的手心。他仔细端详，木牌不知是何种木材制成，正中刻着一个大大的“巫”字，字的上面刻着一颗星辰、一个月亮、一个太阳。
“帮我找到他们。”一个黄sè光点从巨人身体里飞出从岳牧的眉心处钻入了进去。
“这是三式巫法，有一天你会用得上。”巨人缓缓道。
“这算是交易吗？”岳牧脸上没有露出半点惊喜，也没有去观看心魂中的那三式巫法。他熟读过紫峰大陆的通史，上面记载“巫”是一类早已湮没在历史长河中的强大修士，他们上可摘星辰，下可探黄泉，敢与仙人争锋，开创了人类盛世。
“你愿意吗？”对岳牧的多次询问和冷淡回应，巨人并没有丝毫不高兴，而是耐心的等待。
“如果我拒绝，你会让我离去吗？”岳牧问了一个大胆的问题。
“呵呵，厉害的小鬼。”巨人再次笑了起来。“我不会强迫你，如果你不愿意，养好伤势，就可以走了。三式巫法算是我留给后代子孙的一点小礼物。”
岳牧沉默了一会，放下手中的木牌，慢慢转身向后迈开了脚步，直至走出了这片奇异的空间，回到他落脚的地方。
不知出于什么心思，他还是转过头看了一眼。
他看到是一双硕大的眼睛，那眼里布满了沧桑和岁月，埋藏了一股如只有心神感应方能察觉的深沉哀伤。巨人也在看着岳牧，似乎睁开双眼对他来说是一种极难承受的莫大负担，他的庞大身躯一直微微颤抖，眼里透出的却尽是慈祥和蔼与善意，如在看着自己不懂事和顽皮的小孙儿。
岳牧心神颤动，突然有了一种如被师父茅青关注的感觉，还有师兄们看着自己的时候，也是这种同样的眼神。
“我答应你。”岳牧远远叫道，他知道巨人能听见。
“哈哈哈！”岳牧心神中传来巨人开怀的大笑。
“他们是谁？”
“巫，但――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否现在还存活着。”
“找到之后呢？”
“那时你自然会明白一切。”
说到这，巨人猛然间站起了身子，一个遮天盖地般的身影瞬间屹立在那片空间。他双手合抱，祷于胸前，神情肃穆，口中默念有词，然后朝着岳牧突然跪拜了下来。
“孩子，请接受我后土部落最后的祝福！”
随着巨人之语，一道璀璨至极的金黄光幕瞬间笼罩岳牧全身上下，让他惊措不已。一种道不明的感觉弥漫全身，仿佛一时间有亿亿万万的如这巨人口中所言的后土部落族人在虔诚向天祈祷，将这祈祷之福全全转与他身。
巨人的身影就那般保持跪拜在地。
“我的孩子，你该走了。我的时间也到了！”这是那巨人传来最后一句话语。
一股浮尘出现在岳牧脚下，托起他的身体慢慢向洞穴上空漂浮而去。
半空中，岳牧看着巨人身影慢慢化为飞尘消散。早已泪流满面的他，突然吼道：“你叫什么名字？”
“贡乌。”冥冥中似有一个声音传来，深深印在了岳牧的脑海之中。
………………………………
第三十三章 转折
（） 岳牧呆呆地盯着手中那块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他身边的黑sè木牌，木然出神。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犹如做梦一般，使得他心神陷于一片恍惚之中。尤其是那奇异空间最后发生的一幕，不断冲击着他的心神，悲伤、激昂、莫名、震撼各种情绪交杂在一起，难以言说。
“巫？”
“你身上拥有异族的气息？”
“三式巫法？”
“后土部落最后的祝福？”
“为什么选择了我？”
一个个疑问堵在他的心头，如千丝万缕的乱麻交织，理不清这里面的脉络。
经过两三天的休整，他体内的伤势早已完全恢复。
“能不能把你手中的东西让我看一看？”魂力空间，传来了星陌突兀的声音。
岳牧魂识一动，黑sè木牌的境象出现在了魂力空间，静静地漂浮在迷雾中。
星陌见到这黑sè木牌的一瞬，眼中陡然一亮，神sè一下变得十分怪异，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自岳牧将黑sè木牌拿在手中，她的灵魂便莫名地传来一阵激颤，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弥漫其魂，似乎在什么地方曾经见过一次这黑sè木牌，但又不是很确切。
沉思了半晌，星陌颓然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你究竟是什么人？”岳牧陡然问了一句。这一问实在太突然，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怪异，不过这个问题一直深深埋在他的心底。
“你？”星陌被这一问弄得措手莫及，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那只该死的爬虫不是偷偷告诉你了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那些勾当。”星陌凤眼一睁，一脚踢向了灵魂空间里正yu躲避的拜陌。
委屈难辩的拜陌被踢了个四脚朝天，趴在那里还不忘震动几下双翅，心底十分愤怒地叫道：“看清楚了，小妞，你大爷我可不是什么爬虫！”
岳牧没来由地笑了一下：“总有一天，我会弄清楚这一切！”他意有所指，“这一切”不仅包括星陌的身份来历，也包括巨人贡乌带来的所有疑团。
“哼！”星陌一声不吭地转过了头去，不再理会他。
“该出去了！”岳牧站起了身子，一股强大的自信在他身上轰然散发。
“三式巫法”――他细研了一遍，不明所以，但贡乌说过“有一天他会用得上。”至于“后土部落的祝福”，似乎随着那金黄的光幕消散后融进了他的身体，再也找不到丝毫痕迹。不过从贡乌最终肃穆庄严的态度来看，这所谓后土部落的祝福绝不简单。
这一次冒险，虽然险些丧失xing命，但收获也算不错，完全值得。正所谓“富贵险中求”，“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在离一个月的期限只剩下最后两天时，岳牧从废弃矿道里钻出来同样上交了一块极品火灵石，回到了火灵石矿洞。
阿大三兄弟比他已早了几天回到这里。
“岳兄弟，你回来了。”阿大一见他，立刻一个箭步冲了上来，张开了大嘴哈哈笑。“我三兄弟都上交了一块极品火灵石，以后可以摆脱这该死的矿洞，去从军了。”
阿二接着道：“岳兄弟，那晚睡起来咋不见了你？害我们苦找了好几天。”
旁边的阿三这时看了他一眼，眼神颇有些异样。
岳牧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解释道：“那晚你们熟睡后，我看见附近有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便追了过去查看。后来不知怎么被人打晕了，醒来就不见了你们。”这一番说词，出来时他便想好了。
“哦，是这么回事。”阿大点了点头，“那你找到――”
没等阿大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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