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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传-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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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牧的心一沉,想到阿大的劝告——“我兄弟三人在这里做向导也有一年半载了,那鬼地方进去的人多,出来的人少”,立时明白了一切,格离花海的幽深巨洞如同一个传送阵,将进入之人随即传送到了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使得每一个进入之人被分隔了开来。
眼前的这片大陆完全分崩离析了,不知是何种力量,这种力量又该强大到何等恐怖的地步,以致将整整一界破坏到这种程度,大一点的大陆碎片尚比得上一个小国,如浮岛一般飘浮在虚空中,小一点的则连立足都无法办到,恐怕有些人,刚一传入进来,便掉进了虚空下的无尽深渊。一道道虚空裂缝在空中时隐时现,吞噬着周围的碎片,远处更有一道或两道恐怖的虚空风暴在肆虐,继续摧残粉碎那些残留的大陆碎片。
岳牧脚下的这块浮石也仅仅足够两人容身。他不敢迟疑,取出了从库藏殿借来的飞行灵器——云梭,双脚踏立其上,注入了灵力,小心翼翼地向着百丈外一块足有房间大小的碎片飞去。
百丈的距离,此时如隔了千山万水,危机四伏,岳牧不得不将魂识最大限度释放开来,魂识消失的地方,他都小心避了开去。
两个时辰后,岳牧终于稳稳站在了这块大一点的碎片上,背上之衣不知不觉中早已湿透如淋。
他已无法去为林东担心了,接下来的几天,他又连续换了数次地方,每次回首望去时,背后的虚空中早已没有一块能以容足的地方。
两ri里,他对拜陌不断传出心神呼唤,却再也没有收到任何回应。
到了第五ri,就在岳牧再次准备挪换位置之时,虚空中一个黑点快速向着这边飞了过来。
他定睛看去,一眼认出了那个身影。
几个呼吸过后,拜陌的身子若脱了线的风筝般,一头栽倒在他面前,陷入了昏迷中。
岳牧凝神看去,神sè间越来越yin沉,滔天的煞气刹那犹如若火山爆发般从他体内轰然迸发出来,一丝血sè开始弥漫渐而遮盖住了他的瞳孔,若一只沉睡的凶兽在这一刻睁开了双眼,他背上鸟首图案亦睁开了狭长之眼,传出了一丝嗜血的兴奋。
拜陌的身体上布满了各种伤口,有些地方一眼就可以看出是灵技或灵器所造成,背部有一片烧灼的痕迹,其肋下一处伤口发黑,显然是中了毒,尾部处更有一道怵目惊心的伤口,两侧肌肉翻裂,足有一尺来长,几乎将它的尾巴与身体分离开来。
强行忍住心中肆意如疯狂的杀戮,岳牧取出了一些草药和丹药,将拜陌身体上所有的伤口处理了一番,唯独那发黑的地方,他看不出是何种毒药,只能给拜陌喂下几粒解毒丸,抑制住毒素的扩延。
做完这些,岳牧小心将拜陌收进了水玉中。
“杀戮游戏开始了!”
一声怪笑从岳牧口中传出,他缓缓向着另一块大陆碎片飞去,这是一块足有半座城池大小的碎片,其上耸立着一座山峰。
在这残破的妖界,在大陆崩溃后造成的无尽虚空中,拜陌一路轻松穿越虚空裂隙和虚空风暴的无心举动定然引起了一些有心人的注意,他们或许并不知晓拜陌的真正身份,但光其特殊惊人的飞行本领,便足以使大半见到之人起了俘获奴役的心思。毕竟进入这里的人,谁也不知何ri方能离开,有这样一只妖兽代步,比起任何灵器更为令人心动,这些人中自然不乏灵将。拜陌身上的伤口,绝不是仅一伙、两伙人所为,至少是三起以上之人,甚至更多,他们不会轻易舍弃,定然会在后面尾随追赶而来。
这一切,岳牧并非亲眼所见,但他的分析与拜陌的实际遭遇已是仈jiu不离十,这也是他可以耐心等待在这里的原因。
他端坐在山峰下山脚处的一颗树下,浑身血迹斑斑,衣衫更是破烂如缕,加上本来黝黑的肤sè上故意涂了一些黄泥草,在外人第一眼看去,实与受了重伤无异,故而选择在了这里养伤。
那根毫不起眼的漆黑木棍被他紧握在右手中,旋转把玩不已。自从那次在封绝峡谷中,无意中杀死了烈德后,他便对手中的这根无名木棍起了浓厚的兴趣,可惜他遍翻北凌宗库藏殿的书籍,仍找不出关于它的任何一点线索。
“有人来了!”
岳牧心中一凛,一丝厉芒在眼中一闪而过,转而被一种故意装出来的jing惕之sè所取代,他故意张起了脑袋东张西望。
来的是两个人,刚进入他身周千丈范围之内,这是他魂识达到六十四道后所能观察的极限。
很快,两道身影出现在了岳牧的视野内,是一男一女。他们也发现了岳牧,快速向着这边行来。
待到两丈之外,一男一女均停住了脚步。
男的看上去,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身材颀长,一身华贵长衫,手中摇着一把折扇,正拿斜眼瞟着岳牧。
那女的年纪与他相仿,颇有几分风姿,身材饱满,长发披肩,嘴角长了一颗黑痣,见到岳牧这副狼狈样,只瞅了一眼便不愿再多看一眼了。
长衫男子已然是灵尉中期,刚才一番查探下,见岳牧只是灵位初期的修为,又似受了重伤在身,顿时放下心来,张口问道:“你看见一只通体紫sè的怪兽没有?”言语之下,毫无半丝尊重之意。
岳牧并不答话,用手中木棍指了指山上的方向。
“哦。”长衫男子点了点头,眼光瞟了一下上边,却没有立即离去,又转移到了岳牧身上。
“不知这位兄弟来自哪一门派?你不过灵尉初期的修为,竟敢来到这种凶险之地。”他的态度谦逊了下来,斜眯的眼中闪现出一缕凶光。
“我来自西边的紫云宗。”岳牧的声音里透出了一股虚弱。
“嗯,从未听说过。你受了伤,我帮你检查一下。”长衫男子说着一步一步迈了过来,手中折扇收缩了起来。
那女子绕到了左侧,有意无意间堵住了岳牧逃跑的方向。
在长衫男子眼中看来,岳牧神sè间保持jing惕的同时,无意显露出了一丝惶恐,这让他更放心了。
但在他距对方只剩下两米之时,他只觉对方眼中幽光一闪,自身心神顿时如遭重击,刹那陷入了恍惚之中,紧接着小腹处传来一线刺痛,然后他便失去了知觉。
那女子全副心神都在长衫男子身上,眼见岳牧手中的黑木棍刺入了他的丹田,吃惊之余,嘴角不由浮现了一丝讥笑。
但这讥笑未完,立时变成了惊天的恐惧尖叫。
长衫男子的心神在这一声尖叫的刺激下,清醒了过来,他低下脑袋往下看去,嘴巴一下子鼓胀开来,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他看到了令自己无法置信、也是此生所见的最后一幕,自己脖子以下的身躯血肉全部消失不见,只剩下了空荡荡的长衫在晃动。那里有一根漆黑的木棍挑着,其上若鳞片一般的一片小叶轻轻蠕动了一下,如张开了一张婴儿小嘴。
他的意识到此为止,一股无尽吸噬之力传来,他的脑袋若冰消瓦解般瞬息消失不见,只剩下了一张人皮挂在了漆黑的木棍上。
那女子亲眼见到自己向来崇拜的长衫男子仅三息间便横死于岳牧之手,心神早已完全被恐惧所取代,看向岳牧的眼光,更犹如见了魔鬼一般。
她状若发疯般向后逃离。其实以她三级灵尉的修为,岳牧虽能将之斩杀,却要花费一方功夫。
岳牧迟疑了一下,右手大拇指伸出,一道黑线从指端shè出,直接击穿了那逃跑女子的心房。
他施展的正是那以五个银币卖给他“修罗秘笈”的神秘老头曾在莲花小镇街道上施展过的修罗灵技“残灭指”。
岳牧将木棍上的人皮轻轻抖掉,弯腰捡起长衫男子遗下的一个金锦囊,魂识一扫,果然是个储物灵器,里面好东西倒是不少。
他向着那女子尸身走去,木棍一下刺入了其丹田处,眼见木棍上的第三片掀动起来,但仅仅半息之后又合上了,尸身腰腹以上残余了下来。
“原来如此,只会吞噬活物!”岳牧心头暗道。对这漆黑木棍,有了一些最初的认识,但那掀起的叶片代表着什么意思,他此时尚弄不清楚。不过这木棍过于歹毒,专门吞噬活物的血肉和魂魄,恐怕这展示出来的尚只是其最低阶的一面,若使用得当,其真正威力应远远不止于此。
取下那女子身上的储物灵器,将尸身草草掩埋了,岳牧一边查看两个储物灵器里的东西,一边继续耐心等待着下一批猎物的到来。
似乎每一次只要背后的鸟兽图案一出现,他便仿若变成了另一个人,冷血冷漠、残酷无情,对任何人均如此,只是他自己尚未察觉到这一点。
………………………………
第五十五章 妖界(三)
() 虚空中,一叶扁舟急速行来。舟上站立着四人,却是三男一女。
那女子立在当中,一身红衫,笑靥如花,皮肤白皙如凝脂,一双弯月眉,星眸含波,端的俏丽无比,不时回头向着身后一个青年娇嗔道:“慕白师弟,能不能快点!慢了,那妖兽就要被人抓走了!”
这青年身着黄衣,身上挂满了一个个小布袋,咋一看去,还以为是一身的补丁,听到那女子嗔怒,他顾不得擦拭一脸的汗水,无奈回道:“师姐,我已尽力了!”
稍一迟疑,他又接着道:“我们还是算了,这都追了快半个月了,妖兽踪影早已不见!依我看来,那奇异妖兽定然是有主之物――”
他话未说完,女子身旁左侧的一个黑衣男子打断了他。
“慕白兄,你这话就说错了。就算是有主之物又如何,我定然将其夺过来,献给柔儿师妹!”
这黑衣男子说话之时,一双邪秽眼光尽盯在红衣女子饱满丰挺的双胸之上。
黄衣青年闻言脸露嫌恶之sè,却并不答话。
“银兄,话是不错,就要看有没有这个实力了?”一个yin柔的声音从红衣女子右侧传来,却是另一个白面青年。
“封人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黑衣男子怒道,一双手忍不住摸住了腰间的一圈鼓囊。
白面青年微笑道:“银兄无须动怒,我只是瞎猜罢了,那妖兽能轻易穿越虚空裂隙和虚空风暴,其主人又岂是易与之辈?”
“哼!那又怎么样?”黑衣青年松开了手,眼中露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灵将之人早已进入妖界内层了,留在这外围的尽皆是普通灵尉,这些土鸡瓦狗,又如何是我们四人联手之敌?”
“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族长辈时常教导我等,出门在外,小心为慎,切不可小觑了天下英雄!”白面青年继续反驳道。
黑衣青年正yu发怒,红衣女子脸露不耐之sè,斥道:“好了,好了,你们别再吵了,光嘴上说有什么用,谁抓到得妖兽,谁便是真英雄!”
黑衣男子怒视白面青年一眼,压下心中的怒气,不再言语。
“小sāo蹄子,哪ri待你成了我胯下之物,便知何为英雄了?”白面青年觑眼看了一下红衣女子弹指可破的粉靥,一语不发,转过头去看向了前方。
“咦?那里有人在打斗?我们快过去瞧瞧!”红衣女子急指着前方右侧道。
黑衣男子和那白面青年早瞧见了远远的一幕,故意不说出口来。
黄衣青年一脸无奈,只得按着红衣女子要求,调转了方向,避开了眼前一块半个城池大小的碎片斜飞了出去,无意间扫视了一眼那碎片上耸立着的唯一一座山峰。
隔着山峰百十来丈的虚空中,有三人正各自驾驭着灵器,拼死相斗。
黄衣青年将飞舟亦稳稳停住了,擦拭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这才抬头看去。
场面上形势一目了然,两个手执灵剑、年纪与他相仿的青年正隔着数丈距离,一起围攻一个衣衫褴褛的黑脸青年。
黑脸青年明显处于劣势,身上有几处伤口正在流血不止,其神sè却十分沉着,不见一丝慌乱,眉间一道月芽形的伤疤十分可怖。
“好像是东桑顾家的人?”黑衣男子双手抱臂,一副纯属看戏的样子,脱口说道。
“就是了。他们施展的都是顾家的正宗剑技――观海波澜经。”白面青年这次没有与他抬杠,一口道出了场上二人所施展的灵技。
“顾家的脸面都被这两个废材丢尽了,两个中阶灵尉打了半天,还奈何不得一个初阶灵尉。”黑衣男子一脸不屑道。
“是不要脸才对!以强凌弱,还要两个人一起上!”黄衣青年在后面插了一句嘴。
红衣女子回过头去瞪视了他一眼,黄衣青年立马闭上了嘴。
“呵呵。”白面青年好像就没听到这句话一般,继续道:“这个黑脸的家伙,也不简单,不知是哪里冒出来的?他是双灵根!”
“双灵根?”其余三人一听到这话,眼都直了起来。红衣女子眼中更是闪现出一丝亮芒。
“嗯。”白面青年脸露得意之sè,故意对着红衣女子显摆起来。“他是以火灵技为攻,土灵技为防。你们注意到他身上那一层淡淡的土黄sè光罩没有?”
三人闻言之下,再定睛细看,顿时发现了这一点。
“若非如此,他何以能在两个修为都比他高出一截的对手面前支撑这么久?而且,看样子顾家的人似乎对这黑脸家伙很是忌惮。”其实白面青年心中尚有一个疑问,那黑脸青年灵力修为怎会如此深厚,看不出一点灵力快要耗尽的样子,这个他却没说出口了。
“他支撑不了多久了。”黑衣男子抢着道,白面青年刚才在红衣女子面前出尽了风头,这让他心头很是不舒服。
就在四人闲聊的短短几分钟内,黑脸青年身上又多了一道伤口,而且似乎体内出现了灵力不继的情况,出手反攻的次数越来越少,身子渐渐向后退去。
“他想逃跑了!”红衣女子撇嘴道,本以为这黑脸青年还会有什么厉害本事,结果却让她大失所望。
黄衣青年脸露惋惜之sè,看了一眼黑衣男子和白面青年,犹豫了几次,终究没有上前出手相助。
一眨眼功夫间,黑脸青年果真如红衣女子所说,开始逃窜了,顾家的人在后面拼命追赶,不一会儿又给他身上添加了一道伤口。
黄衣青年驾驭飞舟缓缓地跟了上去。
飞行了一段距离,黑脸青年背靠着一块身形与他差不多的巨石碎片停了下来,身上的护身光罩近乎消散开来,几乎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顾家的两个男子快速追了上来,眼中尽是仇恨之sè。
“劈波斩!”其中一个青年怒吼一声,凌空一道剑技劈出,只见一线弧形剑芒若流光般shè出,斩在了黑脸青年的右肩胛处,他身上的光罩闪了几闪,终于完全破碎开来。剑芒即体,几乎将他整个右手臂卸了下来,鲜血如注流下,落在了其右手紧握的一根漆黑木棍之上。
谁也没有注意到,黑脸青年手臂上的血洒落,却没有一滴落下虚空,全被他手中的漆黑木棍上端张开的如婴儿般一张小嘴,吞噬得一干二净。
“敢杀我顾家的人,我要将你分尸万断!”眼见黑脸青年右臂被废,另一个顾家青年再没了顾忌,身体陡然从飞行灵器上一跃而起,人剑如一,化身剑芒疾shè而去。
红衣女子似若不忍再看,把头一下转了开去。黑衣男子和白面青年在一旁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黄衣青年神sè愤怒,脚下飞舟若离弦之箭般猛然冲出了一段距离,却又突地停顿下来。脑中灵光一闪,他发现出了一丝不对劲,自始至终,那黑脸青年眼里看不出一丝惊慌,似乎他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舟上三人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便不再理睬。
顾家青年男子所化的剑芒转眼间便临近了黑脸青年,二十丈,十丈,三丈。。。。。。
“可惜了!”黑衣男子和白面青年突然同声道,两人对视一眼,均明白了对方口中所说之意。这黑脸青年身上定然有一些宝贝,可惜不是他们将对方杀了,可以将之据为己有。
黑脸青年没有任何举动,眼神平静地看着剑芒临近,让那黄衣青年几乎以为是自己弄错了。
直至一丈,眼看黑脸青年就要惨死于此――这一刹那,黑脸青年似使出了全身力气,连带其身后的巨石碎片向着一旁挪开了半米的距离。
一道虚空裂隙无声无息从其后显露了出来,那顾家青年男子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便被虚空裂隙给活活吞噬了。
这看似巧合的一幕,使得一旁观战的四人看得惊心动魄,但仅仅瞬息之后,每一个人不约而同地感觉到背后升起了丝丝惊悚凉意,尤其是那黑衣男子与白面青年。
这一切,绝对不是巧合,虽然他们行事还不够狠辣,历世经验也还谈不上老练,但也猜得出,所有的一切均是那黑脸青年jing心算计过,一步一步策划出来的,受伤、引诱、时机、方位无一不拿捏得恰到好处,毫无破绽可言,这是一个极其完美的布局。
但事情尚未到此结束。
这一幕,亦让那停留在飞行器上观望结局的顾家青年男子睚眦尽裂,内心升起了一阵后怕,渐而起了迟疑。
就在他因迟疑而分神的一刻,一道通体紫sè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他身后的另一道虚空裂隙里钻出,漆黑如亮的爪子轻轻一划拉,将他的脖子与身体瞬间分离了开来。
“好可怕的心计!”黑衣男子感到额上冷汗涔涔,却一时又觉全身无力,不能去擦拭。
“原来他就是这妖兽的主人。”白面青年喃喃道,眼里尽是忌惮,甚至有了一丝畏惧之sè。
黄衣青年拍了拍脑袋,如释重负道:“还好不是我们先追上!热闹看完了,走。”
“师弟,我们过去!”红衣女子突然道,白脂般的脸上不复先前的风情,而是被一丝凝重所取代。
“过去?”黄衣青年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重复道:“我们过去干什么?”
“这样的人物一定要招揽过来!”红衣女子简单道。
“这、人家肯定不同意。”黄衣青年嘴上回着,心里暗道:“想得到美,这样的凶人,岂会屈居人下?”
“那就杀了!”红衣女子不再多说,夺过了飞舟cāo控权,向着黑脸青年所在的那一块巨石飞了过去。
黄衣青年愣住了,这个哪还是平ri里看上去柔弱娇美的师姐,简直就是另一个杀伐决断的女魔头。
不只是他,连那黑衣男子和白面青年都被震惊住了,看向红衣女子的眼sè再没了轻佻和轻蔑。他们虽有如同这红衣女子一样的想法,却还不好意思如此明目张胆地说了出来。
二人在有意无意间,与那红衣女子保持了一段距离。
这黑脸青年正是岳牧,他在那半个城池大小的碎片上呆了数ri,连杀了几人。
没想到今ri遇见了东桑顾家三兄弟,偷袭之下,只杀得了一人,与剩下的两人缠斗起来。这两人也算jing明,只与他远斗,而且身上带有保护魂魄的灵器,让他的魂技施展无用。不得已之下,他将二人引进了自己早先布下的局中,方算逃过一劫。
………………………………
第五十六章 妖界(四)
() 岳牧冷眼看着飞舟临近,神sè间一片冷漠。
飞舟在十丈之外停了下来,一个红衣女子走上前来,娇笑道:“小女子屠柔儿,来自洛川高原,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岳牧眼神一闪,瞬间想到了大荒水泽边凌第曾向他提及的三大家之一的东北洛川高原屠家,向以符咒见长,又联想到拜陌背部的灼伤,眼神中闪现过一丝杀机。
拜陌立在他身后,恶狠狠地瞪视着舟上四人,传言道:“主人,就是那三人打伤了我,这红衣女子、穿黑衣的小丑,还有那个小白脸。”
眼见岳牧不加理睬,屠柔儿并不生气,声音如铃儿般续道:“先前不知这妖兽是阁下的灵宠,多有得罪了!我先赔罪了!”说着轻轻一弯柳腰,露出了胸前白晃晃一片肌肤,看得一旁的黑衣男子和白面青年心神骤跳,呼吸不由急促了几分。
“阁下智计无双,又身兼双灵根,实乃绝世之才!我屠家在洛川高原也算小有威名,阁下如加入我屠家,必会受到重用和培养,将来定可以在紫峰大陆一放光彩,留下千秋美名!”屠柔儿软语如乐,缓缓道出了来意。
岳牧嘴角冷笑一声,这些ri子以来他连杀数人,自身杀气渐重,对他人身上的杀气亦极为敏感。这四人中,除了那黄衣青年,其余三人均都对他暗怀杀意,杀机隐现,他早是心知肚明。如他猜测得没错,这女子恐怕若招揽不成,便会立马出手相对了。
他左手一伸,亮出了一块雪宫令牌来,回道:“在下早已拜入师门,乃北凌宗南宫轩老宗主名下弟子。诸位若无他事便可以离开了,穆某还要养伤调息。”
他本无意表明自己的身份,只是此刻四人虎视眈眈之下,自己身受重创,无心再战。这四人一直在旁观战,早被他魂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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