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真神-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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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充满雷暴的乌云似乎被人控制，从千米的高空中迅速下压，这种诡异的垂直移动让电芒猛然变粗，片刻之后，那片雷云已经降到了令人发疯的低空，目测距离地面只有不到三百米，而且仍在继续下压。

　　　　瑞恩盯着天空的双目血红，浑身上下开始无法控制的颤抖，他甚至听到自己的关节在作响，

　　　　以太之力仿佛是遇到入侵者的基地卫兵，在瑞恩体内由有序流动突然转变为四散游走，好像是嗅着猎物气味的猎犬，又像是捕捉病毒的白细胞，在瑞恩的第二系统的通道中以极快的速度来回巡梭，与突入瑞恩身体的电流厮杀在一起。

　　　　纠缠，摆脱纠缠。

　　　　吞噬，反被吞噬。

　　　　同化……

　　　　电芒充满了瑞恩的身体，却被无色的以太之力完全同化。闪电的能量虽然极为庞大，却堪堪被雄浑的以太之力消化。

　　　　闪电，车，人，三者之间，出现了一个脆弱的平衡。

　　　　撕裂的疼痛仍在继续，可是瑞恩却察觉到不同。

　　　　那不是闪电给予的痛，而是体内第二系统通道扩张的疼痛。

　　　　经过不停的吞噬和同化，以太之力的数量达到一个极为恐怖的程度，如果之前，第二系统中流转的数量算是小溪，那么现在就是大河，这是几何数级的增长。

　　　　狂暴的以太之力一边继续捕捉着进入体内的电芒，一边迅速向外膨胀，直到到达某个临界点。

　　　　闪电还在不停落下，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瑞恩的双眼向外凸出，已经到达极限。金黄色的光幕似乎下一刻就要破碎。

　　　　车内的哈利�9�9波特曼，蒂卡和小汉娜几乎已经触摸到了死神的影子。

　　　　就这这一刻，以太之力的数量终于超越了第二系统通道所能容纳的极限，爆裂瞬间产生。

　　　　瑞恩的身体发出密集的响声，坚韧无比的血管像是被子弹穿过的牛皮水袋，向外喷洒着冒着热气的血液。

　　　　庞大的力量以瑞恩为中心弥漫开来，看不见摸不着的以太之力，第一次以外放的形式存在，而不需拟化为其他物质。

　　　　瑞恩双手放出的金色光幕瞬间得到加强，颜色更加灿烂，如同神话中黄金铸成的巨大盾牌。

　　　　以太之力虽然向外猛烈扩散，但是却并不缺少章法。

　　　　他们就像是瑞恩伸出去感知世界的触手触角，以太覆盖之下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立方空气，都在瑞恩的监视之下，纤毫毕现。

　　　　此时此刻，在瑞恩的感知中，外放的以太之力形成了一个巨大而高耸的圆柱，瑞恩正好处于底面的圆心位置，而圆柱随着以太之力的汹涌澎湃不停得向天空生长。

　　　　这个推进过程让雷云之下，无数的阳电荷瞬间消失极性，融进了以太之力的大家庭。失去了阳电荷，闪电的强度和数量猛然减少，似乎雷云的能量即将耗尽。

　　　　以太之力组成的海洋似乎并不满足，继续向上生长，在瑞恩的感知中，圆柱的顶端马上就要和乌云交汇在一起。

　　　　胜负即将揭晓。
………………………………

第67章　意外收获和好主意

　　　　乌云距离地面仅有不到两百米，此时此刻，瑞恩才清楚的分辨出，这一片云彩的面积足足有三个足球场大小。

　　　　所谓乌云盖顶，不外如是。

　　　　瑞恩的气势仍在急速攀升，外放的以太之力越来越多，直冲天穹。

　　　　与乌云轰然相撞的刹那，时间似乎发生了停滞。耀眼的白光从两者接触的平面轰然四射，像是核弹爆发的瞬间。

　　　　车厢中的三人睁目如盲。

　　　　白光对于瑞恩来说，只是微微刺眼，完全能够忍受，所以他看得极为清楚，脸上浮起一层惊讶。

　　　　如此硕大的一片诡异的乌云，必然有神秘的推动力，而推动力核心就是――金属圆盘。

　　　　和哈利�9�9波特曼手中的圆盘一模一样。

　　　　乌云在浩如烟海的以太之力的冲击下很快消失在空气中，而白光也随之消散。在空中自传不休的金属圆盘失去了凭借，开始下落。

　　　　瑞恩的心念一动，以太之力迅速汇集到直线下落的圆盘周围，将其包裹，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把它送到主人眼前，瑞恩一把将圆盘抓在手里。

　　　　在尤卡坦半岛的那一战中，瑞恩学会了用意念操控物体，而今天，以太之力让他的隔空操控能力趋近圆满。无论是能力覆盖的范围还是操控的精细程度，都已经到达一个全新的境界，

　　　　手指轻轻滑过圆盘表面，擦出调皮的电弧。

　　　　弥漫天地间的以太之力开始收缩，无形的圆柱体开始崩塌。强大的力量潮水般倒卷回来，归入瑞恩的体内。

　　　　瑞恩浑身浴血，处处都是炸裂血管留下的痕迹，而此时此刻，这些强悍的力量回流体内，并没有让瑞恩爆体而亡。

　　　　第二系统的通道达到了极限，多出的能量消失在体内不知名的地方，同一时间，体内细胞入微之处的第三条dna螺旋结构再度开始变化。

　　　　在第一次与盖亚对话的那个晚上，瑞恩的第三对磷酸链由虚化实，但是仍然没有能够配对成功。而这次，极端复杂的第三对磷酸链上的凸起开始相互靠近，紧紧铰接在一起。

　　　　当第三条dna螺旋结构的第一对碱基成功配对的时候，瑞恩的眼睛里闪过丝丝电芒。

　　　　年轻人看着自己的手，心念一动，指尖便有电流闪过。

　　　　瑞恩将圆盘放进几乎被烧毁的作战服内，然后路旁伸出左手，朝向远处地面。电光从年轻人手心中迸发而出，像一条银蛇，窜进路边的植被丛中。

　　　　劈开了一条道路，点燃了一棵大树，烧着了一片青草。

　　　　“掌心雷？”一个极富东方神秘色彩的词汇进入瑞恩的脑海，在他年幼时，祖父曾经讲述过很多让他心驰神往的故事，其中，“掌心雷”这个词可真让瑞恩羡慕许久，在孩童心中，那简直是…

　　　　“酷毙了。”瑞恩轻声感叹了一句。

　　　　蒂卡将车停在路边，打开车门，艰难得从驾驶室中爬出来。副驾驶位置的小汉娜顶着一头几乎被烧光的头发，从另一侧的车门翻了出来，摔在地上。

　　　　一直非常注意仪容仪表，每时每刻都几乎保持完美的哈利�9�9波特曼狼狈不堪，一张英俊的脸庞早已经失去了原本的颜色，一种夸张的红色布满皮肤。

　　　　他手持那根树枝，顶着已经变成鸡窝的乱发，以及其微弱的声音喃喃说着什么，树枝则配合得在空中比划着，似乎在描绘某种图案，蒂卡忽然间发觉，周围的水汽含量正在慢慢增加。

　　　　皮肤和嘴唇的干裂得到了滋润，造成失水的肌肤疼痛也极大的缓解。

　　　　将相同的一段呓语连续嘟囔了三遍之后，哈利一屁股坐在后车胎的侧面，大口喘气，一副精疲力尽的模样。

　　　　蒂卡心神一松，也靠着切诺基的车身滑坐到地面，闭上眼睛，进行短暂的休息和恢复。

　　　　小汉娜则挣扎着从敞开的车厢里找出一瓶瓶装水，拧开已经被烤变形的塑料盖，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

　　　　状态最好的，当然是瑞恩。

　　　　战斗虽然极为艰苦，但是战斗之后的收获也是巨大的。

　　　　令人战栗的雷电之力融入了瑞恩的身体，年轻人现在还无法纯熟的控制它。当他从天窗中爬出，站到车顶的时候，数条微笑却极其显眼的电芒在他周身环绕，犹如雷神降临，极富冲击力。

　　　　瑞恩在车顶轻轻一跃，落在蒂卡和哈利的中间，也如两名伙伴一样，靠着车，坐在地面上。

　　　　和雷霆搏斗许久，年轻人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露出多处皮肤，时不时还有电流划过，这让一旁的哈利�9�9波特曼眼中露出惊异，然后微微皱眉，开始思考。

　　　　良久。

　　　　“瑞恩，刚才你遇到了什么？”哈利忽然开口问道，最关键的时刻是一片白光，哈利无法看清白光中瑞恩的反应。

　　　　刚才一战的消耗极大，瑞恩正在闭目修养。听到哈利的疑问，瑞恩扭过头，睁开眼，想要和盘托出金属圆盘的秘密。

　　　　当他的眼光从哈利胸前扫过的时候，看到了对方露出小半的圆盘，电光石火间，瑞恩忽然改变了主意，决心将自己拿到金属圆盘的结果隐藏，他想好好的研究一下这个奇异的物件。

　　　　“没什么，我把雷电吞了。”瑞恩微微耸肩，“就这么简单。”

　　　　哈利�9�9波特曼盯着瑞恩又看了许久，最后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你真是个奇迹。”

　　　　“他一直都是！”蒂卡微笑着挪过来，靠着瑞恩，将头放在年轻人的肩膀上。

　　　　……

　　　　蒂卡神情凝重，顾不得去擦脸上的机油痕迹。

　　　　“车还能跑么？”瑞恩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距离维也纳路途尚远，如果失去了代步的工具，路上的危险又会增加不少。

　　　　“不行了，发送机彻底变形了，很抱歉，我无能为力。”蒂卡疲惫得盖上引擎盖，头发凌乱。

　　　　“瑞恩，何必一定要依靠汽车呢。”哈利虽然形状狼狈，但是声音已经恢复了一贯的优雅：“我是说，我们可以一起想想其他的办法，普通人无法实现的……办法。”

　　　　蒂卡眼睛一亮，脸上疲惫尽去，略带兴奋得看着瑞恩说道：“好主意，至于用什么办法，该你操心了，你可是奇迹。”

　　　　小汉娜蹭了过来，紧靠着蒂卡，一双眼睛忽闪忽闪看着瑞恩。

　　　　她已经把眼前的大哥哥，当成了无所不能的超级英雄。说不定，她也会有一次极为难忘的旅程。

　　　　“我想，这不是什么难题。”哈利再次蛊惑道，“况且我们都刚刚经历过一次洗礼，现在我们需要的是放松。”从死亡边缘逃得性命，让哈利如释重负，竟然开起瑞恩的玩笑。

　　　　瑞恩微微一笑，开始认真考虑伙伴的建议。

　　　　他不是普通的人类，应该可以使用非人的办法，以最快的速度将一行人送到维也纳。

　　　　自从觉醒之后，瑞恩发觉自己的脑子也变得聪明许多，每一件事，都能够瞬间发散出很多枝杈且条理分明清晰。

　　　　此时此刻，也一样如此。

　　　　各种办法在瑞恩脑海中快速掠过，又被快速淘汰。以目前的状况，很难徒手将自己这个小团体送到维也纳，必须依靠那辆几乎被烤散架的切诺基。

　　　　……

　　　　格拉茨已经彻底陷落入暴民的手中，而据哈利交代，已经实施了军管戒严。由于士兵的数量不多，在调配上难免让军方捉襟见肘。所以，并不是每个城市都有足够的维持治安的力量。

　　　　从格拉茨通往维也纳的宽敞公路上，一辆看不出本来颜色的切诺基孤零零得行驶着。

　　　　小汉娜依旧在副驾驶位置上，用失去弹性的安全带将自己和座椅绑在一起。

　　　　全景天窗大开，这次换成哈利�9�9波特曼从天窗中伸出头去。他把身体转向车的后方，念念有词，不时从手里的树枝尖端甩出一些晶莹的亮点。

　　　　蒂卡依然手握方向盘，不时调整着方向，只是眉间却略显沉重和内疚，她看着后视镜中出现的美丽且晶莹的光点尽数落在瑞恩的身上。

　　　　年轻的瑞恩，双手紧贴着车的后方，两臂如同钢铁般坚不可摧，光点洒落身上，带来了丝丝凉意和极为舒适的感觉，他很喜欢，这省去了他擦汗的动作。

　　　　瑞恩正在奔跑，速度极快。

　　　　他的双腿像两架不停息的永动机，每一步的步幅，每一次迈步的频率都几乎完全一样。这保证了在他的推动下，切诺基的速度可以基本保持恒定。

　　　　这就是瑞恩认真思考之后的好主意，也是“光明之末”特制切诺基的终极形态――人力车。
………………………………

第68章　玫瑰十字

　　　　奥地利首都维也纳。

　　　　贝克大街七十八号。

　　　　奥地利第一储蓄银行大楼顶层会议厅。

　　　　大厅装饰华丽，金碧辉煌，颇有欧洲皇室的奢华风格。

　　　　大厅中有一张椭圆形的巨木桌，二十多人将木桌旁所有的座位瓜分。

　　　　到场的人穿着各异，名牌西服有之，运动休闲有之，甚至样式复古的长袍也能看到。他们有一个共同点，胸前绣着十字架，其上有玫瑰盛开。

　　　　在椭圆木桌的中央，一张布满字迹的发黄纸片悬浮在空中，缓慢的旋转。

　　　　木桌一端的一名老者，手持一根二十多公分的木枝，对着纸片指指点点，嘴唇微微翕动。木枝仿佛变成了一架投影仪，发出一束微亮的光芒，笼罩着纸片，并将字迹投影到空气中，让在座所有人都能看清纸上所写。

　　　　“尊敬的罗森阁下，巨大征兆已经显现，人类已经到了最危险的关头……”

　　　　“愿阿彻思的光辉可以驱散地球上空的雾霾……“

　　　　“关键时刻，我们请您赐下博爱的力量……”

　　　　“巨大的五芒星尚有缺角，我们心急如焚……”

　　　　“……期待您的加入，一直仰望您的艾斯特拉娜。”

　　　　空气中凝出一个个漂亮的花体英文字母，然后散去。

　　　　瑞恩，蒂卡和小汉娜屏住呼吸，坐在靠墙的一张小桌旁边，看着这充满幻想的一幕。

　　　　哈利�9�9波特曼则面色肃然的站在老者的身后，目不斜视。

　　　　“大家觉得怎么样？”老者缓缓问道，声音中带有一种上位者的气势。

　　　　巨大的椭圆桌，两端隔得极远，此时，另一端，与被尊称为罗森阁下的老者对坐的是一名须发皆张，气势威猛的中年人，他站起身来，声如洪钟得说道：“罗森兄长，我认为，我们完全可以依靠自己的力量去对抗，没有任何必要与人合作。尤其是带有官方背景的组织。”

　　　　说道这里，中年人瞥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蒂卡和小汉娜，眼神中充满着不屑和不信。

　　　　瑞恩在进入会议室之前，按照事先的约定，去和塞隆取得联系，还未出现。

　　　　一名美丽的中年女子用柔声附和道：“我认为施耐德说的很对，我们从来都不应该和世俗政权有沾染。想想我们可怜的前辈吧。只是因为揭示了天地运行的原理就被绑在火刑架上烧死，一想到有可能要和那帮败类合作，我就觉得恶心。”

　　　　女人的话在周围人群中掀起极大波澜，其余的人纷纷交头接耳，小声交换着意见。

　　　　蒂卡的耳力极好，将众人的窃窃私语听了个**不离十，一颗心渐渐往下沉。这一群特异人士中的绝大多数都不看好和“光明之末”的合作，

　　　　罗森沉默不语，似乎正在衡量各方的意见，哈利�9�9波特曼笔直站在他的身后，目不斜视，像一名忠诚的卫兵。

　　　　蒂卡却无论如何也坐不住了，瑞恩说到底还不是“光明之末”的核心成员，有些事情他并不知道，但是自己却知道。

　　　　她知道“五芒星”意味着什么，她知道，自己的老师还还有几位委员会的成员要做什么，而卡巴拉的后续攻势一定会更加惨烈，如果能够争取会议室里的这股强大力量的帮助，也许牺牲的人会少很多，无辜的死者也会少很多。

　　　　所以，蒂卡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走到圆桌旁边，对着所有人深深鞠了一躬。

　　　　“‘玫瑰十字’的名字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听说过，而直到今天才有机会见到各位。”蒂卡的声音不卑不亢，无忧无喜。

　　　　“我知道，在座诸位的身份，只有三个可能，伟大的魔法师，伟大的炼金师，或者伟大的魔法炼金师。普通人会认为那是电影和小说里的虚构的东西。”

　　　　“但是，我却知道，你们一直都在，在我们的身边。”

　　　　“而‘伟大’有很多含义，其中之一，就是在需要的时候，能够伸出手去拯救那些没有任何特异之处的普通人类。”

　　　　“在这里，我恳请各位，能够考虑一下我们的请求。”蒂卡向着罗森的方向深深一躬，站在原地，闭口不言。

　　　　她不知道自己这一番话能有多大作用，但是这是她所能做的一切。

　　　　“小姑娘，你是在指责我们么？”气势威猛的中年人施耐德拍案而起，戟指蒂卡，面色不愉。

　　　　施耐德在玫瑰十字中的地位极高，隐隐是魔法师一脉的领袖。由于常年修习火系的法术，脾气未免有些火爆，另外，他本就是自视甚高的人，听到蒂卡话里的棱角，心中恼怒。

　　　　“向普通人类伸出手去拯救他们？”施耐德的脸上忽然浮现出再明显不过的嘲讽，“即使我们真的出手，也会被别人当成怪物。”

　　　　“在千年的时间里，我们有多少天才是死在普通人手中的，你不知道，我却知道！”

　　　　“我们的学生都是最宝贵的财富，我决不会让他们去做无谓的牺牲。”施耐德冷硬得扔下一句话，坐回座位中，再也不看蒂卡一眼。

　　　　刚才附和施耐德的美丽女子站起身来，用柔软的声线说道：“最多，我们炼金一系可以为你们提供一些物质上的援助，但是，我们的年轻人实在不能去做那种看不到未来的事情。”

　　　　这些话如同刀子一般，在蒂卡的心里深深的剜着。

　　　　她的脑海里想起了疯狂逃散却始终无法避开异种的普通人，想起了在第一原质点下方，被带走了灵魂的普通人，想起了死在圣甲虫潮之下，无法计数的普通人。

　　　　这一幕幕都是蒂卡亲眼所见，如何能忘记得了。

　　　　眼泪从蒂卡眼底涌出，她倔强得擦去，没有哭出声。

　　　　小汉娜忽然站到了蒂卡前方，用稚嫩的嗓音大声喊道：“不许你们欺负蒂卡姐姐。”

　　　　在小女孩的眼里，蒂卡姐姐是个好人，好人哭了，就一定是有坏人在欺负他。

　　　　小汉娜挡在蒂卡的前面，微低着头，一双眼睛瞪的溜圆，看着坐在圆桌旁的那些人。

　　　　蒂卡心中感动，一把抓住小汉娜，抱在怀里，轻抚着她的头，轻声说道：“姐姐没事，没事。”

　　　　一出众多权势者欺凌弱女的戏码就这么上演，施耐德虽然主意极正，但也不愿意见到如此场面，他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而另一边，炼金系的首领，美丽的女炼金师芬妮却盯着小汉娜，眼中露出异样的光芒。

　　　　罗森微微皱眉，心中有些不满。无论如何，把一个小姑娘逼到眼泪滂沱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但是这并不代表着罗森愿意让“玫瑰十字”去配合“光明之末”。

　　　　他干咳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说道：“小姑娘，你的心情我很了解，但是我的心情你却未必了解……”

　　　　“卡巴拉现世之后，我们有一大批学徒忽然冲破了冥想壁垒，成为正式的魔法师，连我们这些老家伙多年未曾寸进的水准也猛然提升，而我的学生哈利则是取得了让所有人都极为惊讶的进步。所以，在你们看来，人类的末日已经到来，但是在我们看来，也许魔法兴盛的黄金时代又会回来。”

　　　　“挣扎求存，只是普通人需要做的，而我们不需要。”

　　　　“为了保证魔法学习能够有保障，在两三百年的时间里，我们这些人一个个都成了银行家，实业家，手里掌握的资产无法计数。”罗森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回忆的样子。

　　　　“我们费尽心力熬到今天这个地步，为的是什么？”罗森站了起来，情绪激动：“就是为了逃脱这个世界上令人讨厌的生老病死，逃脱令人讨厌的争斗和重复。”

　　　　“小姑娘，你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罗森的声音忽然低沉起来，“可是我们这里面最年轻的也有一百二十岁以上。”

　　　　罗森在蒂卡越睁越大的眼睛的注视下继续说道：“年轻人，热血，冲动，想把世界扛在肩上，可是你们知道，你们是在和什么作对么？你们知道，我们曾经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么？”

　　　　罗森苍老的脸庞此时布满忧伤，而在座的每一个人都似乎被罗森的一席话带回到久远的回忆里，一时间，整个大厅沉寂下来。

　　　　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并不如何高亢，却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正因为我们付出了太多的代价，才要努力得活下去，争下去，让牺牲变得有意义。”瑞恩挺拔的身影走进大厅。

　　　　“你是谁？”施耐德沉声喝问。

　　　　哈利�9�9波特曼先朝瑞恩做了一个眼色，示意他控制情绪，然后弯腰在罗森的耳边一阵耳语，听得罗森双目一亮。

　　　　蒂卡收拾情绪，以最快的速度在瑞恩耳边交代了刚才的经过。

　　　　“瑞恩�9�9李！”罗森点点头，露出微笑：“你救了我的学生，我可以允许你向我提一个私人要求。”

　　　　罗森的人生经验何其丰富，一句话，既向其他人交代了瑞恩的所作所为，又堵死了公事上的任何可能。

　　　　瑞恩看了看哈利，摇头笑笑，眼睛盯着圆桌侧面的美丽花纹，说道：“我很年轻，人生的阅历远远比不上各位，更没有资格评论各位的选择。”

　　　　“罗森先生，希望您的名字我没有叫错，我十分感谢您对我的友善，既然这样，我的请求就是，希望能借助您的力量，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我们的总部。我们的车彻底坏了，哈利可以作证。”

　　　　“我的同伴们，可能正需要我，我要回去尽我的力量，不管他们是不是去不自量力的送死，我都坚定得和他们一起。”瑞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