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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迦王妃:慕雪倾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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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雪衣安睡的样子,殷洇不由得叹道:“难怪长得这么小,不能好好吃东西,怎么长得大啊?”
惠芳馆!
“兰芳,我们不能从长计议了,必须速战速决。”殷洇决然道。
“姑娘有何良策?”兰芳有些意外,转而问道。
“还没有,我正愁着呢,我们两人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能从那些守卫中把人救出来呢?”殷洇在室内来回踱着。
兰芳忽然灵机一动,叫道:“有一个人可以帮忙。”
“谁?”殷洇激动的问道。
“姑娘还记得年前我们去寺里进香的事吗?”兰芳提醒道。
殷洇点了点头道:“记得,怎么了?”
“回来的路上,我们遇到了一个被人追杀身受重伤的江湖人士,姑娘把他藏在车里让他躲过了一劫。”兰芳道。
“你是说暮云?”殷洇道。
“对,就是他。他的伤好后就一直留在邢州,说是要报姑娘的大恩,不妨让他来救人。”兰芳提议道。
“这个人可靠吗?他可是个瞎子啊!”殷洇有些不放心的嘀咕道。
“姑娘,人家不是瞎子。只是因为中了一种奇怪的毒,所以才会双目失明的,如今毒解了,自然就重见光明了。不过因为你实在太忙,所以我忘了告诉你。那人看上去身手应该不错,我想这件事他可以办得到。”兰芳很是肯定道。
“好,那你先找找看。”殷洇叮嘱道,“一定要小心,切莫打草惊蛇。”
“是,姑娘放心好了!”兰芳说道。
兰芳是殷洇的心腹丫头,聪明机智,略有计谋,很得殷洇的赏识,平日有什么机密的事,也都是和她一同商量的。
而上次进香归来时偶然出手救的那个江湖人士也是由她一手安排,当时只是看那人浑身是血非常可怜,举手之劳而已,并未想过那么多,却不知兰芳竟然留了心,最终还是派上用场了。
………………………………
第27章 事成
到了黄昏之时,兰芳终于回来了,面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道:“姑娘,一切都安排好了。我将后院的地图画下来给了暮云,他今夜就行动。”
“好,我这就去跟她说一声,好让她知晓。”殷洇很是开心道。
“雪衣,今晚会有人来救你。你不要怕,乖乖跟他走。过两天我出去看你。”借着送饭的机会,殷洇轻声嘱咐道。
雪衣抬起头望着她道:“真的吗?谢谢你,殷洇姐姐。”
殷洇笑道:“客气什么,打从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你,把你当亲妹妹呢!你有危险我怎么可以袖手旁观?”
“你以前见到我的时候我多大啊?”雪衣忽然忍不住问道。
“啊……你那时很小,才刚满月,所以你自是不记得我了,但是我却记得你。”殷洇忙道。
见她似乎有难言之隐,联想到当年毓家的惨况,雪衣只当她也是怕受牵连,于是没有再问。
夜深了。
惠芳馆内,两人却无睡意。
殷洇披衣坐在灯前,兰芳垂手侍立在她身后。
灯影重重,暗生些许寂寞。
“姑娘,三更了,”兰芳道。
殷洇站起身道:“去看看。”
兰芳提着灯笼,两人走到了院中。
兰芳忽然奔了出去,从地上捡起一个东西拿过来给殷洇看。
殷洇点头道:“是了,那个暮云果然不简单,事情办得真漂亮。”
兰芳笑道:“现在可以放心去睡觉了吧?”
“是呀,该休息了,明天肯定有好戏看呢!”殷洇打了个呵欠道,走着走着忽的回头问道:“你说那个京官真的是个好官吗?”
兰芳耸了耸肩道:“不清楚,但是有口皆碑,想必是不错了!”
第二天天一亮鸨母就气势汹汹赶到了惠芳馆,刚一进你们就破口大骂:“好个没良心的小贱人,我诚心诚意待你,你却昧着良心算计我……”
殷洇刚梳洗毕,迎上来道:“妈妈因何生气?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嘿,你装不知道?我好不容易找了个接替你的主,交给你调教,你说你不愿意就不愿意,我可以找别人啊,怎么好端端你把个人给我弄没了?还在这里装无辜?”鸨母叉着腰,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
殷洇一听脸色大变:“什么,人不见了?怎么回事?昨天我离开时还好好的啊?那小丫头给我点化了,答应以后好好学,将来接替我为香红楼撑门面。怎么就……哎呀,妈妈,还有谁知道这件事?”鸨母被她说的一愣,气势倒是低了下来,“这么说来你真的不知道?不是你干的?”
殷洇跌足道:“我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带一个人哪里还出的去这香红楼的大门啊?再说了,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鸨母嘀咕道:“你是没这能耐,但你可以找人帮忙啊?咦,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也是啊,我原先只想着你知道这件事,所以才来问的。”
“妈妈不查清就来兴师问罪,我到底成了什么人了?”殷洇寒着脸道。
鸨母自觉惭愧,红了脸道:“是我多心了,殷洇你别见怪。哎呀,可惜了那十五两银子。我得找那两个王八蛋要回来。”说完后扭着水桶腰屁颠屁颠的走了。殷洇眼神凌厉,紧紧盯着她的背影,嘴角泛起了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
日上三竿时,兰芳高兴的回来了。
“姑娘,我查清了,那个人真的是个好官。他一定看了我们的信,而且还把偷雪衣姑娘的那两个小地痞抓了起来,这下他俩一定是把老板供出来了。所以那个官这会儿带着人进了香红楼,扬言要搜查。看来他真是个为民请命的好官。”
兰芳说得上气不接下气,激动得直喘气。
殷洇击掌道:“太好了,真是大快人心。如今这世道这样的好官还真是少见。他叫什么名字?是什么官职?”
兰芳想了想道:“我听有人叫他冼大人,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很有威望的样子,噢,对了,就是年前朝廷派往洛迦的议和使。听说他立了大功,所以一回来就给升了官。”
殷洇道:“议和使?那应该是礼部的吧,官挺大的啊!”
“是的,哈哈,这回那个臭八婆可是到大霉了。”兰芳幸灾乐祸道。
殷洇冷笑:“她是罪有应得,你问问她,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她没做过?呀,你听,好像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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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君子重义气
殷洇冷笑:“她是罪有应得,你问问她,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她没做过?呀,你听,好像有人来了。”
兰芳道:“会不会是他们来惠芳馆搜人了?”
正说话间只听人声嘈杂,殷洇从窗口望去,见一群人朝这边走来,带头的是个风度翩翩的年轻男子,鸨母喘着气由两个龟奴搀着跟了来。
那些人在惠芳馆外停了下来,“就剩这个地方没有搜了,大人。”差役上前禀报。
鸨母扑上来叫道:“冤枉啊,大人,奴家一直本本分分的做生意,哪里敢拐良家女子啊?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青年冷笑道:“哼,人证物证俱在,你这个刁妇还敢狡辩?那十五两银票可是你香红楼的吧!两个恶奴早已供出你这个主谋了。”
“不,不是。那两个无赖的话大人别信,他们是诬陷,纯属诬陷。”老鸨跪在地上声嘶力竭。
“诬陷?为什么单单诬陷你?正月初一那天,你在门口看到街上一个少女孤身行走,便动了歹意,派人盯上了她。是也不是?”青年厉声道。
老鸨哑了一般睁大了眼睛。
青年继续道:“你掌握了那个少女的行踪,得知她住在平华客栈,而且又生病。所以你派人假扮大夫,却用麻药将她麻醉,趁夜带出了客栈。是不是?”青年声音陡然拔高,凛然道。
他说话的语气义正言辞,老鸨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伏在地上再也说不出话了。
“无话可说了吧?你们这些人,平日里欺压良善,逼良为娼,拐卖良家女子,霸人产业,无恶不作。今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抵赖?来人呀,给我搜!”差役应声而出。正要涌上来时忽听有人道:“且慢!”
众人一惊,却见一个丫鬟走了出来,屈膝行礼道:“奴婢兰芳见过大人。”青年道:“你有什么事?”兰芳回道:“奴婢奉姑娘之命,请大人进去小叙。”
青年皱眉道:“多谢,只是本官与你家姑娘素昧平生,所以不太方便。”
“大人难道忘了,上次不是还和各位老爷看过我家姑娘跳舞吗?”兰芳提醒道。
“哦,是那位姑娘啊?也算是有一面之缘,好,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话说?”青年回头道:“你们先等着。”说罢随着兰芳进去了。
老鸨爬起身来哆嗦个不停,语无伦次道:“完了,完了,这下完了,那小贱人肯定要落井下石,那落井下石的小贱人,她要出卖我,哎呀,她要是把我们那些事全给抖落出来……”
“妈妈别怕,殷姑娘是聪明人,她未必这样做。皮之不存,毛将焉附?香红楼没了,对她能有什么好处?”龟奴劝道。
“是呀,是呀,有香红楼,才能有殷洇啊,她不会这么傻的。如今这个年纪,没了依靠,出去什么也不是。这”
老鸨一听,绿豆眼眨了眨,道:“是呀,些年她可是一直没有离开。早些年曾给人抢了出去,自己居然又回来了。如今想为她赎身的人更是多不胜数,她也没见答应啊!”
这下子总算放下心来,但是却又不知道殷洇在打什么主意,只能远远望着惠芳馆,瞅到望眼欲穿。
“原来姑娘也是古道热肠之人,虽沦落风尘却是出淤泥而不染。失敬了!”青年拱手道。
殷洇浅笑回礼道:“大人言重了,贱妾也是尽了一点绵薄之力而已。毕竟,恻隐之心,人皆有之。只是恳请大人,莫要让她知道实情。”
“这个自然。异乡的孤弱女子,她们这些人竟也随意欺凌,罢了,既然姑娘已将她救出,那也烦请姑娘妥善安置,莫要再让她身陷囫囵。本官毕竟不是地方官,也就只能摆摆架子,吓唬吓唬而已,真要查办起来,那便是僭越了。”青年诚恳道。
“这个一定,大人放心吧!”殷洇欠身道。
“好,还是多谢姑娘提醒,否则搜不到人,却要给那帮人看了笑话的。”青年语气颇为和缓,再次拱手道。
“大人为民请命,此乃百姓之福。贱妾做这些事应该的。”殷洇笑道。
………………………………
第29章 我的名字叫云玥
雪衣一觉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
殷洇没有骗她,她果然到了另一个地方。
虽然休养了好几日,但毕竟失去自由,难以心安,所以到现在依旧有些虚弱,手足无力。
她挣扎着坐了起来,环顾四方,发现这个地方很简陋,但却收拾得很是很干净。
坐起身后缓缓运功,如今总算得到自由,心头的石头挪开了,也总算可以平心静气运起独门心法调息,终于气息渐缓,趋向稳定。
如此运行了两个小周天,感觉四肢百骸依然舒适了很多,也渐渐焕发了些生机。
缓缓收功,正欲下床四处转转时却听“吱呀”一声门开了,她转头看去,却见一个神色冷峻目光如炬的男子走了进来。
看到她的时候他似乎有些局促,只是将一只碗放在她身边的桌子上,道:“你姐姐让你吃的。”然后就转过身出去了。
雪衣正好饿了,端起来一看,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反正粘粘的、甜甜的,挺好吃的。
两个人一天里几乎都没说话,雪衣只听他说了三句话。
他说你姐姐救过我。
他说是她要我救你的。
他说在这里你放心,她会来看你的。
这个人——有种说不粗胡来的熟悉!
只是记不起在哪儿见过。
她仔细的回想,但是那些久远的记忆却盘亘纠结着无法理顺。
两天里她一句话也没说过,之后那个人也很少说话,但是对她还是挺温和的。
每次吃饭时他都会送来不一样的食物,都是她可以吃的。想必是殷洇让兰芳帮忙打点的吧!但是为何她们一直没有露面呢?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当面道谢的。
那个人每次出去时雪衣都呆呆的望着他的背影出神,直到那个坚毅挺拔的身影消失。
那个背影,是唯一能唤起她过往记忆的细节。可还是觉得像缺了一样东西。缺了什么呢?
她想不出,只觉得他转身走出门时的情景很熟稔,熟稔到刻骨。
这天晚上,外面忽然间狂风呼啸,大雪纷飞。
“你叫什么名字呢?”雪衣忽然开口问。
正在屋中生火的人似有些惊讶,抬起头道:“你会说话?我叫暮云。”
火生好以后,他站起身道:“你坐过来,我出去练功。”然后从墙角拿起一把剑,斜挎在背上,举步朝外走去。
刚拉开门,一股劲风伴着雪片迎面扑来。
雪衣忽然一惊站起,她的心猛烈地跳动起来,是了,就是这个样子,记忆中的场景仿佛顷刻间重现……
此刻门却已关上,一扇门便把一个世界隔成了两半。
她的神情有些恍惚,眼神却是一点点的冷了下来,双手紧紧握成拳,微微颤抖着。
她一步步的缓缓向门口走去,每一步都重似千钧。
窗外风声渐止,她拉开了门。
苍茫的天地间蔓延着一股无形的剑气和超然的肃杀。
剑光似乎已和雪光融在了一起。在天地间飘移游走。看到她那一刻,剑光忽止,长剑收回鞘中。
“你怎么出来了?”叫暮云的人迎上来道。
雪衣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决心,眼神冷冽,缓缓开口道:“请你照我说的话说一遍,好吗?”
暮云见她神色有异,也不知为什么,只好点头道:“行,你说!”
雪衣伸手扶住了门,声音冷的仿佛要结成冰:“我不杀你。”
暮云神色微变,却依然重复道:“我不杀你!”
雪衣道:“你要好好活着。等你长大后学了本领再来找我报仇,千万不要忘了。”
穆云似乎有些微怔,声音也有些不自然起来,缓缓重复着她说的这句话,不知不觉中,他往后退了几步。
雪衣吸了口气,定神道几乎是咬牙切齿般道:“最后一句,‘我的名字叫云玥,你一定要记住’。”
她抬起眼睛,望着对面的人。
暮云忽然如遭雷击,猛地震了一下,只是一瞬间,他又恢复了冷定。
雪衣紧紧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眸竟是少有的清澈而干净,仿佛一汪潭水。一个丧尽天良冷酷无情的杀手,为什么会拥有这样纯洁无辜的眼神?
可就是因为这个奇特的眼神,所以即使时隔这么多年,她依然可以一眼认出来。
暮云冷定的面上似有几分惊诧,望着她道:“你是谁?”
雪衣冷笑道:“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谁?那些话你都忘了吗?可是我没有忘。”
“我一直记得,我们毓家的每个人都不会白死的。只怪你当初不将我也杀死,害我白受了许多年的苦楚。”
暮云眉梢一跳,霍然道:“你是毓家的那个小女孩?”
“对,我是毓雪衣。”她深吸了口气,冷冷道。
………………………………
第30章 生死恩怨,轮回不休。
当年,就是这个人一人一剑血洗毓家满门却独留她一人活口,后外祖母病逝,举目无亲之下六岁的她与八岁的小表哥北上投靠边疆的舅舅舅母,途中却被恶奴霸去盘缠,两人逃出之后,却在荒无人烟的茫茫雪原中迷失了方向……
而她,却在老天的庇佑下活了下去。
即使那时病中昏迷被遗弃在荒芜的雪地里,即使整整两年都不能言语,她却还是活了下去。
无论之后有多苦,都没有忘记那句话。
亲人、童年、幸福、快乐,都已经离她远去,此后她的脑海里只剩下无尽的仇恨和无穷的痛苦。
若非之后数年师父的诚心开导和自身修行,恐怕早就堕入魔道沦为仇恨的宿主了!
“天可怜见,竟然让我毓雪衣有生之年遇到你!既然当年你不曾杀死我,那么就该有今天这种刀剑相向的觉悟!”
压抑隐忍了这么多年,她的心中早已痛苦的接近麻木!
从来不曾在任何人面前提起过心底深处的仇恨和怨愤,有些话,或许只有在仇人面前才能说吧!
暮云垂下了头,用他一贯低沉的声音缓缓道:“我就是云玥。”
那时的他年少单纯,心中只有仇恨,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因此变成了别人杀人的工具。
他为那个所谓的‘玄机楼主’杀了很多人后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被骗,而那个人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玄机楼主,而是玄机楼的叛徒。
得知真相后他近乎癫狂,发誓非找到他千刀万剐。
但是那时候师父来了,强行制住他将他带回,之后八年,都再未与江湖中露面。
如今师父仙逝,而他也经过数年的谆谆教诲和循循善诱,不复当初的鲁莽和冲动,再也不愿多做杀戮,可是年少时造就的杀孽,却从来都不会不了了之。
重出江湖以后,他开始厌倦仇恨和杀戮了。
于是他没有再用云玥那个名字,而是用了父母的姓氏叠加的谐音。
即便是如此,他还是没能避开那些多年前的恩怨仇杀。因为即使隐姓埋名,但是武功路数和剑都是无法隐藏的。这个世上,记忆最好的不是爱人,而是仇人!
十年前他是找别人报仇,如今是别人的子女找他报仇。
生死恩怨,轮回不休。
望着面前楚楚可怜却神情坚毅的少女,他的眼前不由得浮现出十年前那个娇怯小女孩的样子来。
她曾在寒冷的大年夜给他送来热腾腾的饺子和避寒的衣服。
可是他是怎么回报她的?他杀了她的全家,唯独没有杀她,这便是回报吗?
不,这是折磨。
这种折磨他恐怕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清楚。
他的心里忽然有些抽痛,这是他的疏忽,他从没想过要伤害一颗无辜的心灵。
雪衣拭了泪,道:“我现在长大了,也都熬过来了。云玥,别忘了你的话。既然命运让我们相遇,那么今日就做个了断吧!要么你死我活,要么我死你活。”
云玥的身形忽然间向后倒退了十丈。
雪衣向前走了两步后站定,两人就这样的默默对峙。
风雪在他们身边徘徊,呼啸不止。
雪衣的脸颊被刮得生疼,她却似毫无知觉一般。
“拔剑吧!”雪衣道。
她的右手一扬,袖中忽的飞出一物,顿时天上的星辰似乎也为之失色。
她手中那条银光灿然的软鞭已经抖了出来。
云玥却未拔剑,眼见银鞭飞来他只是闪身避过。但是那条软鞭竟似活了一样,几招下来,迫的他竟有些手忙脚乱,两人不觉已过了十余招,如果再不拔剑,他必败无疑。
………………………………
第31章 雪影无涯
云玥却未拔剑,眼见银鞭飞来他只是闪身避过。但是那条软鞭竟似活了一样,几招下来,迫的他竟有些手忙脚乱,两人不觉已过了十余招,如果再不拔剑,他必败无疑。
雪衣的一条软鞭使得出神入化,竟似人鞭合一一般。只见天地间一片银光,冰魂雪魄一般。
她忽然停止了进攻,云玥落下地来。
“你为什么不拔剑?”
“我并不想和你一决生死。”
“为什么?”
“我有好多事未做,所以我不想死。而我,也不想杀你!”
雪衣先是一惊,继而怒道:“你就这么笃定我不是你的对手?”
她不再说话了,长鞭迎空卷了下来,这次已是动了真格。
“啪”的一声,鞭梢挟着劲风自他脖颈下划过,拖出了一道两寸长的血痕。这只是些许皮外伤,也是银鞭发挥的一点小威力而已。
当年天山女隐侠以一条银鞭和一把银剑扬名大漠那可是何等的威风?
雪衣十四岁就已出师,孤身一人在荒原雪漠上与山贼盗匪等大战数十场,每次都是全身而退。
所以在大漠上,那条银鞭如同神旨一般。
云玥一定是瞧不起自己的功夫,所以才拒不拔剑吧!
这样一想她便极为气恼,连师父的威名都给自己带累了。不觉心下来气,想给他点颜色瞧瞧,所以下手越来越不容情。
“哧啦”一声,云玥背上的衣衫被抽裂了,一条殷红的伤痕随即印下。
他咬了咬牙,仍是不动声色,依旧只守不攻。
雪衣越来越生气,只见铺天盖地到处都是如霜般的鞭影,竟然辩不出真假虚幻来。
转眼之间,云玥单薄的外衫已被她手中的软鞭抽的破烂不堪,全身上下又添了多处伤痕。
他仍是不肯拔剑,因为他心里清楚,无涯一旦出鞘,雪衣必败无疑。
如果真是那样,这个倔强的姑娘该如何自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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