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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迦王妃:慕雪倾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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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兰紧咬着唇,似乎在拼命忍受眼中泛起的泪光。
“呵呵,你这丫头,哭什么?又不让你去。”殷洇柔声笑着抚了抚婢女的头发。
芳兰哽咽道:“姑娘明明不愿意,何苦还要答应?”“那又如何?在这里还有什么资格妄自尊大?平白遭人嫌弃而已!”殷洇苦笑道。
“若真可以,芳兰愿代姑娘去应承,可惜……”
“别傻了,没事的。”殷洇柔声道:“我再忍耐一段时间,等我赚够钱就可以帮你赎身,然后我们就离开这里。”
惠芳馆的后院有一片梅树,树下的空地上落雪扫的干干净净,铺着一层华美的红色地毯。
地毯两侧设坐,坐着怀抱各色乐器的乐师。
离此三丈外的屋檐下设有一排座位,好些个冠冕堂皇的人坐在那里,旁边各侍立着一个衣装鲜艳的女子。
但此时,所有人的眼神都集中在梅树下的地毯上。
殷洇挥舞着火红色的长长水袖,在漫天的落花和动人的乐声中旋转翩舞,赤着的双足在地毯上巧妙地挪动着,雪白的脚踝上绕着两串细小的金铃,和着音乐的节拍和舞步发出**的脆响,娉婷翩跹倩影如虹,像灼灼盛开的夺魂焰火,要用这倾城舞姿虏获众人的心。
一舞既尽,满座掌声如雷。
“那是什么舞?如此动人心魄。”座上有人问道。
“回禀大人,这支舞叫做‘念红尘。’”身侧侍立的美艳女子欠身柔声回应道。
此刻,那舞女已经接过侍女递上来的披风披上,莲步款款走上前来,对着上座众人翩然拜谢,之后一言不发的退了下去。只留下众人无尽的艳慕和赞美!
“那位姑娘是谁?”座中一个清俊的年轻男子问道。
“回禀大人,那是邢州第一舞姬殷洇姑娘。”旁边的人答道。
………………………………
第22章 往事并不如烟
这一天香红楼自是赚了不少银子,老鸨十分欢喜,对殷洇大肆夸赞,又是送锦衣美食,又是送钗环首饰。
望着面前桌上叠放的这些东西,盛装的女子忽然抬手噼噼啪啪全都扫落在地,随后伏在桌上失声痛哭。
她多么希望自己还是多年前那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在父母的怀抱里撒娇,她仿佛又看到了园中那一大丛牡丹,开的绚烂无比,烂漫了整个季节。
然而一切都只成了回不去的梦幻,一切都变了,她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香红楼的歌台舞榭、飞阁流丹正一点一点扼杀着她原本纯良的心灵。
任尔单纯曾经,又怎么抵得过岁月蹉跎,世俗的沾染?
最后的最后,终究难逃物是人非事事休。
有谁看到她笑容背后的苍凉和无奈?有谁听到她歌声之后的心酸和悲苦?又有谁知道她风光背后的煎熬和苦痛?
这些年来活的有多苦只有自己知道,她天性善良,但却受着刻骨仇恨的折磨。她一面暗中报仇,一面又真诚的忏悔、赎罪。
而她做这一切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知道,除了她自己。
人们都也说殷洇其实是个冰美人,常拒人于千里之外。
人们还殷洇孤傲清高犹如水中月、镜中花,虽身在青楼却出淤泥而不染。
人们也说殷洇是个不祥之人,仰慕她的男人不计其数,却从没人敢接近她,否则必会死于非命……
他们都没有说错,可他们看到的却只是表象而已。
多情人隐藏情感远远要比无情人隐藏冷漠困难得多。而她不只是要隐藏感情,而是要把自己的情感彻底封杀,这样更难。
要真正做到无情无爱,决不是一句话那么简单的事。
人们只道欢场薄情,却不知道欢场女子一旦动情便会是怎样惨烈的结果。如同对杀人而言,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而她们最大的敌人就是男人,所有找上门的男人!
今时今日,她依然记得那个人,他是第一个想要带她离开这个地方的人。
那一年她十五岁,他十七岁。他什么也不是,但却才华横溢,能文能武。他一个人打退了所有阻止的人,将她从金丝牢笼里带了出来。
他像所有少年人一样痴狂,热烈的追逐着她、爱着她,并且认定这一生要守护她。
他们携手同游,无忧无虑,快活无比。那个时候,她是真的动心了,几乎忍不住想要把自己的一切秘密都告诉他,因为他是这一生中第一个肯为她做任何事的人。
她本来以为真的可以忘掉一切烦恼和痛苦,陪着他白头到老。
他说相师说过他的命很好,将来肯定大富大贵,那时他会风风光光的娶她为妻。而他即使以后飞黄腾达了也绝对会只守着她一个人,白首不相离。这些话都令她砰然心动。
但是渐渐的她却发现,这不是她要的人生,虽然那些时光美好的如同做梦。
她不可以幸福安逸,轻松快活的活着。
她终究无法忘记那些如同跗骨之蛆般伴随着她的血液流动在全身的仇恨,她亲眼目睹至亲之人倒在血泊中,所到之处,甚至鸡犬不留。
那些血淋淋活生生的记忆,不是说忘就能忘得。
她要报仇。
她自然也知道绝非易事,但是大仇不报,此心一世难安。
他也深深的爱着那个少年,她怎么忍心让自己的仇恨和负累而牵绊他的一生?
于是她最终提出了自己要离开,他的眼神自今想来都令她觉得冰寒彻骨。
他问为什么,她说你一无所有,什么也不能给我。
他什么也没有说,看着她默默地从自己面前走开。
于是她又回到了来的离开的地方,老鸨欢天喜地。
两年之后她的名头开始红了起来,开始艳名远播。
鸨母专门请了一名大才子为她取艺名,而她逐渐成了日进斗金的摇钱树。
……
“姑娘,她们又……”兰芳奔进来气愤的喊道。
“怎么了?”殷洇回身问道。
“老鸨不知从哪儿又拐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兰芳愤愤道。
殷洇微微皱眉,沉吟道:“你怎么知道?”
兰芳道:“我方才去给老鸨送东西,正好听见她和别人说话。听那意思是她看中了一个小姑娘,就指使两个地痞偷偷抢了来,给了十五两银子打发了他们,让他们出去后别声张。”
“哼,又是十五两,十五两银子为什么总有那么大能耐?”殷洇站起身,咬牙道:“当初我就是被人用十五两银子买走的。”
“啊?但我听说五年前曾有人出十万两天价为姑娘赎身呢!”兰芳很是吃惊道。殷洇脸色忽变,摆手道:“这些事休要再提!”
………………………………
第23章 青楼悲叹
“殷洇,你就依了妈妈吧!反正你这一身技艺也得有个传人吧!再说了,你还是你,就算你把本领都传了出去,还是没人抢得了你的风头啊?”鸨母喋喋不休的唠叨着。
一边垂头坐着的殷洇一句话也不说,鸨母有些不悦,神色变了变,沉下脸道:“这些年我为了你可是费了不少心,当年买你回来的时候你可还是个什么也不会的黄毛丫头啊,这么多年了,我找人教你琴棋书画、歌舞弹唱,又供你衣食住行,什么都依着你,把你像仙女一样供着。你说你不随便接客,我也都听你的,寻常客人根本不往这里带。你说香红楼人多物杂,太过纷扰,我就给你另辟别馆。你从头到脚哪一样不是我精心准备的?你的一件舞衣从选料、做工到缝制要花八百两,而你一年四季要换十多种款式,颜色还不一,这也得近万两吧?你不用那些庸脂俗粉,我特意给你托人找人专为你制水粉胭脂。这哪一次不是千八百两的事?你每次去上香礼佛我都给你备足了香油钱……”
“够了,够了,你就会说你的好。这些年我是白吃饭的吗?”殷洇再也忍不住颤声道。
“呦,蹬鼻子上脸了?就你挣得的那几两银子够什么用?你天生命硬,克死的男人不少吧?官府查了你不止一次两次,你说我为了护着你和那些官老爷们周旋,哪次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老娘我倒贴够了。今儿就是找了块好材料,想让你帮忙调教,将来多一个人给咱帮衬。瞧瞧你那脸,跟抽了风似的。有什么了不起,再怎么也还是个婊子……”鸨母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殷洇却早已忍不住哭成了泪人。
兰芳实在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去打断她道:“妈妈您就少说几句吧!姑娘到底有没有让你亏本,这事香红楼上下里外都心里明镜儿似的。昨儿个刺史大人还送来了两箱上好的锦缎,都是给姑娘的。宋员外和王员外送姑娘的那柄玉如意少说也不下三千两吧?其他远的我就不说了,若是没有姑娘,这香红楼还不知道什么光景呢!您就别在这儿气她了,万一气出病来还不知道是谁的损失呢!”
老鸨也是聪明人,精打细算着呢,只是火气当头才会口不择言的,这下子冷静下来一想也是,急忙不停的赔不是,把殷洇夸得天仙似的,什么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低声下气的求她原谅。
面对这样的人,殷洇还能说什么?
“好了,好了,我答应你就是,天色不早了,你也会去早点歇着吧!”她有些烦闷的微微皱眉道。
“哎,你这是答应了?哎呦,我就知道姑娘你是最懂事最识大体的,果然这些年没白疼你……”老鸨顿时喜笑颜开,又夸了半天,才被兰芳送了出去。
“姑娘,您怎的又答应了她呢?”送走鸨母走后兰芳愤愤不平呃问道。
站在窗边的殷洇叹了口气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兰芳不由得愣了一下,忽然明白过来,有些愕然道:“姑娘的意思是……”
殷洇回转身,望着她微笑称是。
“好在如今她对我尚无防范之心,所以能做些什么总是好的。半生倥偬,所行善恶难辨,总希望能尽自己绵薄之力多行些善事,也算是为自己积阴德吧!”
“姑娘说的这是什么话啊?奴婢侍候姑娘也有些年头了,哪里见过您做过任何坏事呀?”兰芳有些嗔怪的走过来道:“今天累了一天了,我已经让人准备热水了,还是快些洗洗歇息吧!明儿个……怕是又有的忙了。既然你自己要揽上这件事,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自是尽力相助了。”
殷洇娇柔的面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道:“多谢你,兰芳。”
………………………………
第24章 拐来的少女
这个香红楼可不是个简单的地方,准确点应该说花街柳巷那些青楼勾栏都不是普通的地方,其间老鸨勾结官府恶霸欺男霸女、为祸乡里之事层出不穷。
当然,香红楼不仅不例外,反而有过之而无不及。里面有鸨母专门花钱雇的保镖和打手,所以任何一个姑娘都休想轻易逃脱,不得已把一辈子青春葬送在这儿。也只有像殷洇这样的头牌红姑娘才可以自由出入。
那晚说好之后,鸨母就再也没有动静。
为了不让人起疑,殷洇也只有按耐不动,装作不动声色的样子。直到今天鸨母才派人来找她,说是要事。
殷洇跟着鸨母左转右拐进了后院的一排房子前,外面把守的很严。
“殷洇呀,那个小姑娘就在里面。”鸨母嘱咐道。
殷洇点头道:“知道了,我先去看看。”鸨母走过去打开锁让她进去了。
室内倒是窗明几净,一应器具全都齐备,走到里间只见松绿撒花帐帘低垂,掩着卧榻。
殷洇走过去伸手挑起帘幔,只见床上静静躺着一个清秀绝伦的娇小少女,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大睁着,听到动静的时候立刻转为惊觉,直直的盯着她。
那小姑娘的眼神纯净清澈的不含一丝杂质,殷洇竟被她盯的心头一颤。
只见身形娇俏玲珑,骨骼清奇,虽然处在受制的情形下,但是楚楚动人的样子依旧是我见犹怜!
“小妹妹,他们怎么把你抓来的?”殷洇俯下身温柔而关切的低声问道。那少女微微一愣,却只是望着她,什么也不说。
“没关系,你别害怕,我不会害你的。”殷洇回望着她的眼睛柔声道。
少女似懂非懂过的眨了眨眼,眼神中的警惕和抵触慢慢淡了些。
外面鸨母的声音传来:“殷洇,看到了吗?”殷洇怕她起疑,忙回答道:“看到了,看到了。”然后对那少女低声道:“别怕,我会再来的。”
鸨母锁上门道:“怎么样?”
殷洇咬了咬牙,强笑道:“蛮好的,尤其是那副小身板,可效赵飞燕做掌上舞了。而且看上去灵气逼人,天赋极佳。妈妈的眼光果然非比常人,你把她放心交给我吧,我会把她调教得比我还出色。”
鸨母听得心花怒放,眉开眼笑道:“好,好,好,我看上的能使庸脂俗粉吗?满大街的人,我一眼就相中了她。咦,那小姑娘的模样和身段倒有几分你少女时的影子。”她忽然若有所思道,“难怪看着眼熟。”
殷洇略含讽刺的讥笑道:“妈妈眼光独到,一般人自是不及,能入你的法眼,还真是我们几世的造化!”
鸨母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讪笑着带过了。
“姑娘,怎么样?”一回来兰芳就迎上去问。
“唉,见是见到了。水灵灵娇嫩嫩的一朵花,可招人疼了。这辈子若是栽进这个泥沼里,就真的是完了。”殷洇叹道。
“那我们怎么办?”兰芳问道。
“我们的先按兵不动,那个地方挺隐蔽的,而且明里暗里都有人把守。恐怕不易动手。先容我探查几天再作打算吧!”殷洇道。
鸨母自从听了殷洇的话后,心里早就了开了花。
可那个小姑娘却不是个省事的主,她不言不语,不吃不喝,倒把鸨母给愁坏了。
这万一给饿死了,那可是多大的损失啊?毕竟这种事以前就发生过,万一给捅出去那又得花大把银子去官府打点。
她心急如焚,忙去找殷洇商量,殷洇听了心下着急,却还是露出不冷不热的笑,倒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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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我见犹怜
她心急如焚,忙去找殷洇商量,殷洇听了心下着急,却还是露出不冷不热的笑,倒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
“我的好姑娘,妈妈知道你这是在吃味,怕我捧新人冷落了旧人。这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不管将来香红楼有多少新主子,你可都是妈妈的心肝宝贝呀!乖女儿,听话,别闹性子。这当头可千万不能任性,我答应你,这个姑娘以后都由你栽培,这样即便以后她大红大紫,终究还是会承你恩情的,如何?”鸨母低三下四的苦苦哀求。
到最后可是眼泪鼻涕一把一把的,殷洇这才‘勉强’应承下来。
于是,殷洇又被带到了那个偏僻幽静的小院子。
“小妹妹,你怎的不吃东西?这可不行,饿坏了身体如何是好?”她柔声劝慰道。
见她依旧不言不语,忙又问道:“你不相信我吗?”
那个少女微微摇了摇头,比之几日前相见憔悴了许多,精神有些萎靡。
殷洇皱了皱眉,想了想,忽然明白过来,“他们给你下药,所以全身麻痹,无法动弹,是吗?”
这下子那个少女眼中亮起了一丝光芒,微微点了点头。
殷洇狠狠地骂了句:“该死的混蛋。”转身怒冲冲的跑了出去,很快就折了回来,捧着一个托盘。
“来,这是特质的蜜浆,专解那种麻醉药。把它喝了就好了。”她一口一口的喂给小姑娘喝了,放下杯子等了一会儿问道:“现在好了吧?”
少女动了动手指,觉得还是很麻痹,有些难受的皱了皱眉。殷洇坐过来给她轻轻按摩着四肢和手脚,想来一定是迷醉的时间太长了,所以血脉都僵滞了。
过了一会儿,小姑娘终于可以动了,坐起身来缓缓道:“谢谢你,我要走了。”
大约是长久不说话,刚开口的声音有些沙哑。
殷洇诧异道:“外面有人把守,你走不了的。”
那少女浑然不闻,穿上鞋子就要走,谁知起身后才走了两步忽然就身子一软几乎跌倒。殷洇眼疾手快,一把扶住道:“怎了?是不是病了?”
少女有些无力的喘着气道:“不知道,只是觉得没有力气。”
“唉,你多少天没吃饭了?”殷洇问道。
少女摇了摇头,很是虚弱道:“不记得了。”
殷洇扶她坐下道:“不吃饭是不行的。”她从桌上盛了一碗饭,夹了几份菜,拿过来道:“来,快些吃吧!”
少女竟似十分为难,最后垂下眼帘道:“这些东西,我不能吃。”
“为什么?”殷洇不明白。
“我的牙齿不好……”少女黯然道。
殷洇有些尴尬,“你小小年纪,怎么会这样?”
少女道:“小时候……小时候不懂事,吃了很多冰雪,大概就是那样吧!”
殷洇也不知内情,又不好问,只得叹了口气道,“好吧,我给你找点别的东西。”她把这些饭菜收了起来,走到门外吩咐了几句,过了一会儿兰芳端着一只托盘进来了。
“姑娘,这是鲫鱼羹,还有香米粥,冰糖燕窝。”兰芳一样一样的端下来放在了桌子上,拿着盘子侍立在一边,一双眼睛只顾盯着那少女看。
殷洇忍俊不禁道:“傻丫头,看什么?”兰芳噗嗤一笑道:“这姑娘真好看,呵呵!若真陷身再此,却是太可怜了!”殷洇笑道:“放心吧,这不遇到了我们吗?”
少女似乎没明白了她们的用意,微微欠身道:“谢谢你们。”“不用客气,快吃吧!”兰芳微笑道,继而转向殷洇道:“姑娘,那我先回去了。”殷洇点头,示意她可以走了。
少女大概也真的是饿坏了,很快就把三样东西吃光了。
“怎么样,好吃吧?”殷洇笑着问道。
“真好。”少女点了点头。
殷洇又问道:“现在还饿不饿?”
少女忙摇手,她挥手时袖中一样东西“当啷”一声落在地上,却是一只精巧的小银笛。
………………………………
第26章 泪痕坠
少女忙摇手,她挥手时袖中一样东西“当啷”一声落在地上,却是一只精巧的小银笛。
少女俯身去捡,不经意间,她颈上戴的一个饰物从衣领滑溜出来,耀眼的垂在胸前,一下子竟似把殷洇的心给吊了起来。
那是一枚莹润的玉坠儿,瓜子形状,中间似有一颗滚动的水珠,晶莹剔透,煞是好看!
她忍不住凑上去捧住,仔细地端详着 。
少女吃了一惊,见她望着自己脖子上的玉坠儿出神,喃喃道:“怎么了?你认识它吗?”
殷洇神色有些激动,眼中不由得漾起了泪光,颤着声音问道:“这个玉坠儿是谁给你的?”
少女道:“父母留下的,我从小到大一直戴着的。”
“啊?当真如此?莫非、莫非你竟是……是……是雪衣?”
殷洇身子猛地一震,很是激喜,满脸的不可思议和惊愕。
少女不由得微微一震,抬眼望着她,淡漠的神情中隐含着几丝警觉:“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我并不认识你!”
殷洇强忍着泪,流露出欢颜缓缓道:“我认识你,我很早就认识你了。天哪,多少年了,总算见着了。雪衣,雪衣啊!”她不由得跪下来用手臂缓缓揽住了那个纤细的少女。
雪衣愕然,抬起头道:“你真的认识我?”殷洇捧着她的肩道:“真的,当然是真的。”
“那你是我什么人啊?我怎的不记得了?”雪衣一脸疑惑道。
“我是、我是、我是……”她心头激动、言辞闪烁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一时间脸颊都涨红了。
雪衣忍俊不禁,道:“你莫急,慢慢说,我自然相信你不是坏人的。”
殷洇心头激荡,千言万语在胸中翻涌,但是到了嘴边却是一个字也挤不出来,只是不住的喘着气,抚着她双肩的手微微颤抖。
“我从来不曾见过你,而你竟然认识我的吊坠,想必定是很小的时候见过吧!那么你一定认识我爹娘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忽然提起昔日的亲人,虽说悲伤和惆怅更多些,但心底终究还是有那么一丝温暖。
“啊……是呀!”殷洇深吸了口气道。
“你叫殷洇,是吧?我听见他们这么叫。”雪衣这下稍微放下心来,看面前的女子美丽温婉,倒与记忆中母亲冼颜的气质有几分相像,不由得便觉得很是亲切。
“不,我不叫殷洇。”殷洇下意识的摇头道,转念又一想,道:“我叫……对,我是叫殷洇。”她叹了口气道:“雪衣,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救出去的。”
“我相信你,你不会骗我的。”雪衣微微一笑,一脸天真的望着她道。
殷洇笑得有些牵强:“当然了,现在吃饱了,好好睡一觉,养足了精神就可以出去了。”
望着雪衣安睡的样子,殷洇不由得叹道:“难怪长得这么小,不能好好吃东西,怎么长得大啊?”
惠芳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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