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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二的朝战-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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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被纠缠的罗二怒了,劈拳砸开了安德列夫的进攻,右腿弹起,冲着这家伙的腰部就是一个横踹。好,安德列夫没有全力扑上,斜身跳开。
“咚”,罗二一脚踏了地上,顿时把坚硬的石子地面,踩出了一个深深的脚印;“靠”,第一排的学员们,还有几个眼尖的教官,被罗二凶悍的力道,简直吓呆了。
安德列夫没看见,他只看见了自己的机会,罗二的背部暴漏了面前,只要自己抓住时机,就能把这个不知天高低吼的学员,踩脚下。
呼,不给罗二转身的机会,安德列夫迅速抬腿,大脚狠狠地冲着罗二的后心踹去,胜利,就眼前。
怒的罗二,不自觉地使出了散手的探视,这已经成了习惯;安德列夫残酷的攻击,也被随即察觉。
再撤脚已经来不及了,罗二曲臂用肘,猛地捣向了安德列夫的大脚;战场上,士兵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是杀人武器,毫秒的迟疑,就会迎来死亡。
“通”,罗二的臂肘,和安德列夫坚硬的牛皮靴底,结结实实碰撞了一起;一股无法抗据的冲击力,透过厚厚的鞋底,震麻了安德列夫的右腿。
“啊”,一声惨叫,安德列夫腾空而起,半空一个翻滚,扑倒地上,他的一条右腿,失去了知觉。
完了,红军军官的面子,让我给丢光了,一脸阴霾的安德列夫,悲愤地昏了过去,与其说是被罗二打得,不如说是自己气的。
……
………………………………
二百章、失窃大案
罗二和安德列夫的对抗赛结束了,虎头蛇尾的结束了,后的徒手战术搏斗,罗二连地方都没挪动,压倒性地干掉了苏联教官,狠狠地大鼻子洋教官们的脸上打了个耳光。
除了驾驶科目,其他的比赛,罗二毫无悬念地赢了教官,连裁判黄克强也捏着鼻子认了;要是罗二再学习上一个月的驾驶,估计安德列夫教官已经没脸见人了。
但是,现安德列夫整个人陷入了昏迷,被马上送进了医务室急救去了,也没有讨论脸面的机会。
本来,罗二赢了对抗赛,学员们看来,是个好事情,只是洋教官的昏迷,让大家都不再看好罗二。
你丫的再厉害,也不能把外国教官直接打昏迷了,这哪是尊师重道的学生,简直就是一个惹事精。
不出意外的,罗二被勒令回到了禁闭室,等待院方的处理结果。
一干子学员,也灰溜溜地被撵回了教室,接受教官的思想教育;也就是说,这次的毕业演习,莫名其妙地收场了。
大力和一些个耿直的学员,暗地里为罗二捏把汗,除了大力,没人能想到罗二会突下狠手,直接干倒了教官;“娘的,没把你个大猩猩一脚踹死,算你幸运。”大力坐教室里,一本正经地听着教官的讲话,心里不忿地喊着偏袒,偏到家了。
坐禁闭室的硬床板上,罗二没有过多地想比赛的事,他现也顾不上了;为什么。没有别的,只是自己蚁巢里的军蚁们。先后苏醒了过来,正嗷嗷饿地满地打转。
就安德列夫被罗二打倒的一瞬间。罗二明显感觉到了军蚁们的动静,否则按他的性格,还得扑上去狠狠踩上教官几脚,那惹下的祸就不是关禁闭这么简单了。
故意伤害苏联教官。这帽子扣下来,谁也承受不起,罗二这个连级小干部不行,军事法庭是现成的。
蚁后和十一只飞蚁,已经把包裹身体的碧蓝色茧子,吞吃了个干干净净,要不是蚁后标志性的肥硕身材。罗二几乎认不出这些家伙了。
清一色深蓝的表皮,焦躁不安的飞蚁们,不是腾空而起,犹如一道道闪电。交错蚁巢狭小的空间里窜来窜去,急促的身影连罗二的目光也一时追赶不上。
“好家伙,都成这样了,风骚的太厉害。”嘴里嘲笑着,罗二隐隐不安起来,明显的,这些小东西要吃食。
曾经的炊事兵,现坐干净的禁闭室里。护腕里也没多少东西了。
取出仅有的一箱子手榴弹,罗二扔给了军蚁们。眨眼见就被饿急了的小东西们瓜分了,一阵涩牙的咯吱声。就连一向稳重的蚁后,也不住地磨着锋利的大额。
不行,飞蚁就剩下十一个了,罗二可不想眼看着再让蚁后给吃掉几个,以前不知道,让这个贪婪的家伙给吃下不少,现得赶紧制止。
站起身,罗二走到窗户前,脸上虽然淡然平静,眼里却藏不住的焦急,脑子里不住地想着办法。
天色已经黑了,禁闭室外就算没有卫兵看管,罗二也不能随便外出,已经惹了一屁股的麻烦,再被人看见自己跑出去,怕是没法收场了;罗二可不想即将毕业的前夕,让学院给开除了。学院三十二条军规,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这里是国内,没法用人饲蚁,就算是出去找大量的废钢铁罗二也不知道地方,他进了学院,还没有出去逛过一次,只是到隔壁的军犬基地看过几次大灰,这个货,已经快把罗二给忘了。
果不其然,晚饭没有送来,估计是学院方面要让罗二冷静一下,不要因为战胜了教官就昏头,不知道自己是老几,这饿一下只好不坏。
从护腕里取出一壶水,罗二大口地喝着,他倒是不太饿,就是有些着急,从军蚁身上颜色的变化,他能看出来,没一次的变化,飞蚁的速,以及杀伤能力,都爆涨,简直就是战场杀神。
有了杀神榜身,他罗二活命的几率就大得多;但是,眼看着自己的强悍帮手哭喊着要吃的,自己能不着急嘛?他可不想因为自己被禁闭,导致军蚁身上颜色退化,那浑身力量的消褪,简直把他给吓坏了。
夜色越的黑沉,没有了电灯的禁闭室里,黑的伸手不见五指;这里连蜡烛也没有,既然进了禁闭室,就的做好天黑即睡的准备。虽然不需要照明工具,但黑暗的降临,让罗二越加急躁。
就罗二束手无策,咬牙准备开门的时候,腾地,他展开外的散手,触碰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就说嘛,你小子能老实地回去睡觉,比来看看凯旋的战友?”罗二笑眯眯地站了门口,慢慢拉开了木门。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沿着一排杨树的掩护下,飞快地跑了过来,停了禁闭室的墙角旁,鬼头鬼脑地四下大量着。
不用多说,来人正是罗二的上司,杜大力同志。
晚饭后,大力随众人回到了宿舍,抗着洗澡的借口,悄悄跑到了罗二的禁闭室,他的怀里,揣着几个肉包子,这可是团级干部才能买上的伙食。
看看四周,没有可疑的人,大力起身迅速近了禁闭室的木门,手还没碰到门板,“咯吱”,木门被人来开,他也被一把拽进了小屋里。眼前一黑,大力被摔倒了小床上,**的床板,隔得尾椎骨生疼。
“嘭“,木门又关上了,大力察觉到一个人坐了自己身边,不用说,正是罗二。
“我靠,你个罗二,老子好心给你带吃的。你咬我啊。”大力低声叫骂一句,掏出了一个大纸包。“给。赶紧吃了,我还得马上回去。等会要查铺了。”
“急啥,等我吃了再走。”罗二接过大力的纸包,打开取出一个,“不错。猪肉大葱的,你们高级科就是不一样,包子随便吃。”罗二羡慕地吃着,还不忘讽刺一句。
“那是”,大力很得意,但罗二后一句话,让他不满意了。“什么随便吃,花钱买的,要不是我和食堂的老王关系好,你根本吃不到的。限量你懂不?”
“是,是,你团长本事大”罗二一边赞扬着大力,一边把剩下的包子丢进了蚁巢,安慰一下马上要造反的小家伙们;屋里黑的很,罗二不担心大力能看出什么。
不过,罗二吃包子的速也太快了,哗啦。包包子的纸被罗二揉成一团,丢了地上;这速。让大力有些吃惊,“这帮子没人性的教官。连饭也不给,老子要去政务科评理去,别噎着,你倒是喝口水。”
见大力摸着找水,罗二挥手按住了他,“别找了,这没水。”
“什么,连水也没有?”大力顿时暴怒了,什么玩意,饭没有,水也没有,要死人的。
其实,刚才倒是有人给罗二带来了一瓶水,冰凉的罗二看了都渗牙,他也懒得去提;“没事,我不渴,我说大力,帮个忙成不?”罗二淡淡地说着。
“什么事?我还得赶紧回去呢。”大力警觉地问道,他不觉得现自己能帮罗二什么忙,除非他要逃出学院。不愧是团级干部,管是副职,也能马上猜到一些倪端。
“没什么,你就这睡一会。”罗二伸手一按大力的颈部侧面,那里,有一根大动脉;大力猜到一半,就栽倒床上。
把大力床上放好,取出一床薄被,让他面向墙壁睡好,罗二笑着出了禁闭室,又把房门小心关好。他现需要的,是有人给自己打掩护,而大力来的正是时候。
借着一排高大的杨树遮掩,罗二展开散手,直奔北面的演习场而去,那里,有一个简易大仓库。
军事学院刚成立不久,为了接受苏联支援的教学设备,赶工建了一座高大宽敞的仓库,里面,有大量的火炮、坦克、装甲车;虽然这些装备是苏联从二战战场上撤回的装备,但是对于学院来说,还是急需的及时雨。谁让国家底子太薄,这些五成的装备,现役部队里也是少见的宝贝了。
简易大仓库距离学院宿舍很远,间还隔着一排排的教学楼,这些没有弹药的装备,被大铁门一锁,安然沉寂。
远远地,罗二蹲黑暗里,看着仓库门口的那盏昏暗的灯泡,他犹豫,犹豫是否要去仓库里;到了那里,肯定是被军蚁一顿大嚼,说不得,连渣都剩不下了。
这可是学院的教学装备啊,连罗二都没摸上一次,就这么没了,罗二还是下不了手。
就罗二为难的时候,仓库的北面,有人影不住地晃动,倒是把罗二下了一跳,不会是正等着自己入套。
凭着散手的视探,罗二现,有三个鬼祟的身影,已经摸到了仓库的墙角;接近灯光的时候,突然间,原本还是低头弯腰的三个人,忽地抬起身子,一本正经地站直了,大模大样地站到了仓库的大铁门旁。
三个人,都是一身学院干部打扮,不过,罗二怎么看都有些怪异,等到他的散手轻轻抚过他们时,罗二眼里寒光大盛。
两个背着土灰色大包的家伙,正低声督促着前面的人,“老钱,开门啊。”
“说好了,你们就给装备照几张相,马上就走。”一脸紧张的老钱,不住地叮咛道。
“那是,我俩是记者,要的只是照片,你放心,不会托时间的。”说着,一个背包的家伙,从兜里拿出了一沓子钞票,“给你,看你吓得,十分钟,就十分钟照相。”
老钱咽着唾沫,看了眼那两个背包,“行,你们赶紧照,等会巡逻队要来了。”
“你不是说还有二十分钟才来吗,骗我们啊?”一个家伙不满地质疑。
把钱飞快地按住,再把手从兜里取出时,老钱的手里出现了一串钥匙,“哪有骗你们,我的意思是你们动作快点,被人现了不好,我会被追究责任的。”作为仓库管理员,老钱的效率意识很强。
“好好,我们会很快的。”记者两人点头,笑容里的杀意越来越浓。
“哗啦,嘎吱”,大铁们被来开的同时,老钱身后涌来一股大劲,把他直接推了进去,“唉,你们”,不等老钱质问,他的头部重重地挨上了一击,一把小巧的榔头,砸开了他的后脑。
“快,安装**。”找不到电灯开关,一个家伙摘下背包,亮起了手电,四下里一扫,很快找到了目标;“就是它”另一个家伙利地把两个背包拎着,跑到了一辆装甲车跟前,开始捣鼓起背包里的东西。
不到三分钟,一枚定时炸弹就放置了装甲车上,按背包里的**量,那威力能把偌大个仓库,掀到一大半,而这些个刚到的钢铁装备,毁损绝对少不了。
“成了,嘿嘿,给他们来这一下子,不说是惊天爆炸,起码台湾方面也要给咱哥俩奖励不少。”笑着按下了定时开关,蹲装甲车旁边的家伙,忍不住开始幻想。
“那是,奖励是不少,但没你的份了。”给他打手电照亮的家伙,也嘿嘿笑着,笑的很是狰狞,手里的榔头再次挥起。
“普通”,同伙的后脑勺上,红白液体四溅,倒了老钱不远处,“你个酒鬼,要是把你留着,补丁不定哪天就卖了老子,还是这里睡觉,蒋总统的奖励,老兄我代领了。”说完,人已经溜出了大门。
仓库里生的一切,不到三米员的罗二,早通过散手看的一清二楚;两个人死面前,他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紧紧盯着那个瘦高的“记者”。
没有疑问,这正是台湾特务,南京潜伏的台湾特务,来给军事学院找麻烦了。国民党的消息还是蛮灵通的,刚刚接受的支援装备,他们就能摸上来,还买通了管理员。
眼看着瘦高个从仓库里出来,还小心地锁上大门,罗二没有动作,他另有打算。
敌特刚刚隐入黑暗,罗二挥手放出了十一只飞蚁,“去”,数道光芒闪过,沉重的大铁门,直接被咬开了了一个大洞,要是没罗二的压制,估计这个五米高宽达十米的铁门,立马就被嚼成了碎末。
散手的指挥下,飞蚁瞬间吞下了两袋**,就连定时起爆装置,也被嚼碎进了肚子;罗二分出了一丝散手,不慌不忙地锁定了逃进黑暗的敌特,但是,他还要抓紧时间,要是敌特跑出1000米外,散手也拽不住了。
一个分神,罗二再回过头,不禁大吃一惊,十一只飞蚁,不但吞噬了定时炸弹,就连地上的两句具尸体,也已经没了踪影,那个放置**的装甲车,也被咬开了几个大豁口。
“我靠,速也太快了。”罗二无奈的看着可怜的装甲车,这正是白天安德列夫炫耀技术的那辆;没有阻值,罗二任由飞蚁敞开肚皮,以肉眼可见的恐怖速,消灭了一辆高大粗壮的装甲车。
让罗二诧异的是,装甲车油箱里的柴油,也被飞蚁吞吃干净,“娘的,怎么什么都吃。”不敢再停留的罗二,利落收回了飞蚁,敌特即将跑出1000米范围的时候,紧紧跟了上去。
不用想罗二也了解,到了明天,仓库里的蹊跷,会成为军事学院史上第一宗失窃大案,好,地上老钱掉落的一串钥匙,被罗二刻意留了下来,线,他留给了学院里的领导们,就看他们的本事了。
循着特工的身影,罗二慢悠悠跟着,翻过了演习场西边的外墙,进了南京郊区。
此时的南京郊区,还是大片的麦田,间或有稀疏的树林,光秃秃的树干,寒风里微微晃动。
………………………………
二百零壹章、渔船
二零壹章、渔船
“呼哧、呼哧”,黑暗里,瘦高个的敌特熟练地绕过障碍,窜上了一条小路,从怀里掏出一块精致的圆形怀表,打开看看,禁不住嘿嘿乱笑。“快了,还有三十分钟,焰火就要亮了。”
他叫闫老,是国民党逃离大陆时,安插南京的一名潜伏特工,明面上是一名老实的村民,实际上暗地里指挥着十几个手下,分散南京郊区的几个村庄里,等待着老蒋反攻大陆。
谁成想,这一等就是将近四年,这四年里,他从报纸上广播里,眼睁睁看着城里那些潜伏的同仁,一个个被人民政fu给揪了出来,判刑的判刑,枪毙的枪毙,和以前自己当街枪毙地下党一样,凄惨至极。
每每深夜收听电台,闫老都觉得**似乎马上就要打过来来了,自己也即将再次扬眉吐气了;但第二天,他还得老老实实下地干活,看不到反攻大陆的迹象。时间久了,他渐渐有些麻木了。
原先自己躲村里,还老羡慕那些藏城里家伙们,用不着每天扛着锄头下地干活,也不用去捡牛粪,现看来,什么也比不上包住命重要。
前几天,突然接到上级命令,惊醒了闫老沉沦的心脏,木然的脸上再次焕出光芒。电台暗语里,上峰要他配合一个打入报社的“记者”,对军事学院进行一次大的爆炸破坏;本来,他对这次破坏行动很不情愿,那会彻底暴漏自己的身份。
但今晚,他学院仓库里看见了那些个坦克、装甲车后,马上明白了上峰的意图,这是要给共一个惨痛教训,顺便搅乱他们的教学秩序。有用嘛?闫老不知道,但他清楚,这次爆炸,不用说,会激怒这些个泥腿子,南京地区也会掀起排查抓捕的大行动。
于是,他果断地顺手干掉了“报社”同伙,死贫道不死道友,自己的踪迹万万不能暴露。
现,他要前往的是郊区的一个港口,那里,他留下了后路;按闫老的想法,自己村里的身份迟早会泄漏,何不趁此机会,纠结手下,先混出陆地,到了海上就好说了。
他想的不错,安排的路线也没错,但他错就错,今晚正好碰上了出来“打食”的罗二。
罗二不紧不慢地跟了闫老后面,他倒是要看看,是那些个该死的家伙,胆子长了毛,敢来学院玩**。
往北跑了不到十里地,闫老跑到了长江岸边,那停靠岸边的一艘渔船,隐隐的灯光已经能清楚地看见了;不过,现三十分钟早过了,他并没有听见身后的爆炸声。
“难到是爆炸装置有问题?”狐疑的闫老,扭头看了看,黑乎乎什么也看不见。“他吗的,还吹嘘是爆破专家,死了活该。”知道任务失败了,他也没办法,只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恶狠狠地吐口唾沫,闫老掏出手电,给渔船打了个三长两短的信号,看见回应的信号,再摸摸怀里的三条“小黄鱼”,这才轻松地吁了口气。
啪,他的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了无人迹的荒野里,吓得闫老毛骨悚然,正要张嘴叫喊,一只冰凉的大手,按了他的嘴巴上,力量大得直接把他按到地上。
普通,猝不及防的闫老四脚朝天被按了地上,后脑勺通地砸了**的地面,把他震的脑子里嗡嗡乱响。
不待他争扎,身后的人逼了上来,一把寒森森刺刀,横了他的喉咙上,“敢叫,先拉断了你的脖子。”随即,闫老腰上的手枪,被没收了。
“船上有几个人,你们是要去哪里?”低低的声音,清晰响闫老耳边,那把锋利的刺刀,力也加大,一股热流顺着他的脖子流了下去。
“我是附近的村民,要上船去打渔。”本能地,闫老张口就答,这是他多年的经验,要是老实交代,立马就完蛋了,谁知道对方是不是试探。
嚓,刺刀滑过,一股腥臭的鲜血,喷洒出来,刺刀割开了闫老的咽喉,挡住了他继续的谎话;罗二不需要他过多的答案,只要知道他和渔船有关系就行。
不是有政fu嘛,还要抓走审问的,怎么能随便杀人呢?不解闫老仓皇地捂住伤口,但是,怎么也止不住汹涌而出的鲜血,现,他是多磨希望警察能出来,把自己抓走,抓住眼前这个杀人犯。
闫老忘记了,国民党退出南京的时候,作为刽子手,他杀害政治犯的手段,比这刀法残酷的多。恍惚间,闫老看见了自己曾经杀掉的十几个政治犯,怒视着他,老的少的,男的女的。
伤口太大了,罗二下刀的力道,几乎割开了闫老的半个脖子,很快,失血过多的闫老,抽搐着手脚不再颤抖;江风吹过,罗二厌恶地挥挥手,他不喜欢这股子血腥味,太没感觉。
罗二走向江边的渔船,他的身后,十一只飞蚁突然显现,落了闫老温热的尸体上,纷杂的嚼食声短暂过后,只留下地面一滩粘滑的血迹和一堆破碎的烂布。
这是一组艘二十米长的渔船,白天里已经开好了村委会证明,要去下游镇江一带打渔,时间是十天,至于会不会来,那没准了。
一个消瘦的小个子,站船头,仰着黝黑的长脸,等着闫老上船,甲板上一盏昏暗的马灯,让他根本看不见远处的岸上,生了什么;不过,船舱里不时飘出的酒肉味,让望风的小个子很是焦急。
终于,一个人影匆匆跑了过来,“闫头,快点。”小个子也不细看,张嘴不住地催促,今晚还要赶路,不吃喝点对不住自己。
来人走到岸边,没有踏上搭船边的跳板,反倒站住了,一张白皙的脸庞出现小个子视野里,尤其是那双明亮的眼睛,不带一丝感情漠然的眼睛,是他后看见的景物。
“你是谁?”小个子大喝一声,右手一翻,一把乌黑的手枪飞快扬起,他有信心下一秒能打出枪里的子弹;作为潜伏的特工,任何潜的危险,都要掐灭第一时间,小个子借着喝问,食指扣动了扳机,至于回答,根本不需要。
手指按扳机上,还没力,刷,两道蓝光等下闪过,小个子呆立船头,嘴里无力地嘟囔一句,不甘地斜斜倒下;啪嗒,手枪也掉落甲板上。
一条血线,出现小个子的咽喉处,同时,他的心脏位置,一个拳头大的洞口,闪现昏暗的灯光下;两只速快若子弹的飞蚁,结束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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