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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二的朝战-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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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条血线,出现小个子的咽喉处,同时,他的心脏位置,一个拳头大的洞口,闪现昏暗的灯光下;两只速快若子弹的飞蚁,结束了他的生命。

    小个子的呼喊声,惊动了船舱里的人们,一阵急促的骚动,板凳桌子掀到的声音,让渔船江面上微微晃动着;没人出来,这些精明的潜伏特工,守株待兔地据守,准备拼死一搏。

    这些个渣滓,罗二笑了,“哈哈哈”,寂静的江面上,笑声传的很远;挥手,十一只飞蚁快速跃起,象十一颗大口径子弹,闪向船舱。

    “嘭、嘭”,厚实的木制船舱,被粗暴地撞开了一个个拳头大的洞口,船舱的人们除了出几声惊恐的尖叫声,很快没了动静。

    坐岸边,罗二摸出一壶水,虽然冰凉,但他还是喝的很畅快,船上十三个人,够军蚁们熬上几天的了;心病的暂时缓解,让他很是自得。

    半个小时后,罗二无语,这帮子饿狠了的飞蚁,竟然把一艘渔船也给啃食的就剩下一片木板,要不是怕水,估计连木板也不会留下。

    回去的速,罗二就快得多了,轻手轻脚地钻回了禁闭室,一口凉水喷醒了大力同学,大力的埋怨声,罗二陪笑着送走了一脑子怨念的战友。

    刚刚躺硬板床上,罗二就听见了外面急促的哨声,“嘟嘟嘟”,连串的脚步声响起,并没有引起他的兴趣,反倒是忿忿地骂了一声,“才现啊,一帮子懒货。”那个大力同学如何回归宿舍,不他的思考范围。

    第二天,罗二同学被解除了禁闭,不理会大力探询的目光,施施然回到了集体宿舍。

    里紧外松的军事学院,没有传出仓库被盗的消息,但是,罗二从教官们匆匆的身影,还有院领导凝重的脸上,看到了蹊跷。

    这些,不关他的事,他现关心的,是明天的毕业典礼;蚁巢里的飞蚁们,史无前例地开始了给蚁后反哺,嘴对嘴地的喂食,可把罗二给恶心坏了。

    也好,不用担心这个贪婪的蚁后,拉着后代嚼食了。

    1953年二月十四日,春节,这一天,罗二拿到了红色毕业证书。

    毕业典礼上,面对四个方阵近千名学院,院领导先后言,鼓励再鼓励,长篇大论把精神抖擞的罗二,给直接说瞌睡了,大清早就开始犯困。

    下午,包饺子,大力又跑来和罗二嘀嘀咕咕好一阵子;晚上,罗二吃了一个饺子,情报科名列八十五名,占据下游。

    军队的效率,让罗二带着大灰,和一帮子学员,初一的清晨,乘车出了学院大门,他们的目的地,正是丹东。

    一星期后,丹东,作为情报参谋的罗二,站补给站门口,失神地看着一辆辆卡车从面前开过,车上,是一批批回国的志愿军战士。

    歌声嘹亮,那充满气势的歌声,说明不是什么伤兵下来了,而是大批的老兵归国;换防?撤兵?罗二摇摇头,跳上一辆运粮的军卡,后车厢上,毛色油亮的大灰,也瞧着远去的车队。

    ……
………………………………

二百零二章、隔墙有耳

    二零二章、隔墙有耳

    拿到毕业证的罗二,虽然对自己仅仅获得一个良好的评语,甚为不解,他自认为自己的学业这一届情报科里,除了化学习外,野外实做没人能超出自己多少;但学院已经给了毕业证,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也是,凭他一肘击伤教官,还是大鼻子教官,学院没处分他就算是好的了。

    不过,不经意间,罗二看见了其他人的毕业证书,那上面都是一个个硕大的优秀两个字,让不服输的罗二暗暗嘀咕。

    嘀咕也好,不满也罢,坐颠簸的汽车上,一行人来到了距离鸭绿江不远的小镇上,这里,是出国的后一站。

    下午,暖日西斜,此时的天空,米格走廊的威慑下,美军战机已经许久没有临空鸭绿江,只有躲躲闪闪的单个侦查机,间或一闪而过,很快缩回三八线附近,那里,是老美张牙舞爪的地方。

    小镇外的军营里,作为参谋军官,罗二一行人获得了良好待遇,后勤人员给他们寻了一处干净的院子,没有把他们打到帐篷里过上一晚。

    明天凌晨,他们就要跟着一直临时组织的车队,空军的保护下,过江南下,至于目的地,谁家的孩子归谁家,各人到原部队报到。

    吃过晚饭,罗二回了自己的房间,大灰就守门口,不是不让它进来睡觉,实是没地方,这是一间粮食仓库,搭了一个床板,就成了罗二临时落脚地。

    自从罗二学院里和洋教官一战,他现自己身边的同伴,就和自己隐隐有了距离,除了必要,已经没人再主动招呼他了,不是自己太傲,是被傲得没人理会了。

    不善言语的罗二,见同伴们开始冷淡自己,也不意,反正已经毕业了,谁知道见后能否再见上一面,冷淡就冷淡;于是,这个拥挤的单人房间,被他主动要了下来。

    傲慢罗二不会,但骨子里的自傲,让罗二根本不会向任何人低头。

    刚坐下,就有战士上门,把罗二叫了出去,“罗本处同志,请你到政治科去一趟,领导找你。”

    “政治科?领导?”罗二狐疑地看着眼前年轻的小战士,他对政治两个字现是非常敏感,学院里比赛的风波虽然毫无波澜,但要是一点动静也没有,那就怪了。

    陌生人不打诳语,也不会给你说什么,罗二留下大灰,起身和战士除了院子,来到了镇上东北边防军丹东政治科。

    领着罗二进了一个灯火通明的院子,战士一指其的一间屋子,示意他进去;见罗二进了房间,战士持枪站了外面。

    房间里,一个年干部正低头看件,听见罗二的报告声,淡淡地应了一句,“进来。”

    “坐。”年干部指点着一个椅子,让罗二坐下,“352团的罗本处?”

    “是。”罗二淡淡地答道,他不认为让自己来这里是什么好事,那么笑脸就免了,省的热脸个冷锅盖。

    也不介意的态,干部公事公办地取出一张表格,“诺,你填个表。”

    起身,罗二接过纸张,仔细一看,“入党申请书?”

    “你把表填了,就是一名预备党员了,当然,你要写上一份500字个人申请,哦,这有样本,抄一下就行了。”瞧瞧,人家的态还是很不错的。

    罗二一时受宠若惊,脸上立马堆上了笑容,也是,学院里上千号学员,就他的政治面貌是群众,心里也很不得劲不是。

    现好了,人家上级都把范给找出来了,省的绞脑汁去费神苦想,多好的事啊。点头哈腰地接过一支黑旧的钢笔,罗二奋笔照抄。

    于是,“你些的什么啊,连人家的名字都抄上去了,重写!”不满的训斥声,罗二红着脸又抄了一遍。

    蘸着红印泥,按下了手印的罗二,心里快乐地简直找不到北了,站党旗下,跟着年干部,沉声念了入党誓词,这回,有两个政治科的干部站后面,做了罗二入党的见证人,虽然罗二并不认识。

    经过介绍,罗二知道自己的入党介绍人,这名年干部,叫齐军山,是一名副科长。

    握着罗二的手,齐军山叮嘱着,“罗本处同志,虽然我是受命介绍你入党,但是,我认为你是一名好同志,你的战斗经历我也看了,很勇敢嘛。”

    “现,我代表组织和你谈话,”话锋一转,齐军山一脸严肃,把罗二也吓得绷紧了脸。

    “作为一名预备党员,罗本处同志,希望你朝鲜战场上,坚决执行党组织的命令,把党的要求作为自己的奋斗目标。”

    “是,我坚决完成党交代的任务。”毫不犹豫,罗二点头回应。

    “好了。坐坐,咱们聊聊。”谈话简短结束,齐军山的手上一沉,用手一捏,一整条卷烟。“你这是干什么,小同志,咱们军队里不兴这一套。”

    齐军山脸上一沉,瞟了一眼美国骆驼香烟,“这烟没收了,回去好好反省,反省好了把烟再退给你,整天不学好。挥手,把罗二赶出了房间。

    笑嘻嘻的罗二,满口自的马上回去反省,直接出了房间,也是,根本不熟悉的人,也没什么好说的,事办完了就该撤退了。

    哼着解放军进行曲,罗二回到了自己住宿的院子,破天荒地使劲蹂躏了一会大灰的脑袋,这才心满意足地展开背包,铺好床铺,洗漱完毕,躺了狭窄的床上。

    不论那里,罗二都要量把自己洗漱干净,习惯而已;但是,他的举动落其他学员眼里,就不是那个味了。

    老子也是一名党员了,心里欢快地叫喊着,罗二久久不能入眠,侦查连,连里一旦过党组织生活,他这个连长都要退避三舍,让他很不是滋味,也被大力每每嘲笑;现好了,这次回到连里,马上就开党组织会议,看你哪个敢把老子撵出去。

    战场上出生入死的拼斗,终于获得了上级的认可,还把自己吸收进了组织,这份对他的认同感,让罗二实是激动万分。

    唉,罗二入党的动机很是偏颇。

    心潮澎湃的罗二,瞪着黑沉沉的屋顶,实睡不着,大灰也把身子蜷起不理会他。

    瞄了眼蚁巢,军蚁们很是安静。展开散手,罗二开始四周,已经养成了谨慎的习惯,探询一番看看。

    四周没有异常,除了外面巡逻的战士,就剩下即将睡觉的人们,没人还外面晃悠。这里的房屋墙壁太薄,隔音效果不好,隔壁说话的嗡嗡声隐隐传来。

    好奇的罗二,召出一只飞蚁,把它当成了一个钻头,“呲”,泥土飞溅,一个笔杆大小的洞口,出现眼前;连砖头都能吃,罗二是佩服的目瞪口呆。

    收了飞蚁,罗二轻轻地把耳朵了上去,侦查兵的毛病是不太好,什么都要搞个明白。

    这一切,隔壁丁点没有察觉。

    隔壁的房间里,一盏昏暗的灯泡下,四名情报科的学员,不知从哪搞了一瓶白酒,正就着咸菜花生米闲聊;大概是即将分手的感慨,或者是酒喝的有点多了,大家的话多了些。

    “刚才听说,罗本处入党了。”一个消息灵通的学员,先爆料。

    “才入党啊,我早就是老党员了。”一个年学员很是不屑,随手咂了口酒。

    “这算什么消息,听说罗本处娶了个朝鲜老婆。还是人民军干部。”年轻学员羡慕地说道。

    “是嘛,这家伙,倒是有福气,他老婆长得漂亮不,别是太难看了。”有人开始挑刺了,眼红的结果。

    隔壁的罗二,脸上得意的很,耳朵也的紧了,原本他的耳力就强的厉害,这下,听的清楚了。

    “这算什么,你们不知道,我听说罗本处朝鲜和一名美国女军官拉扯不清。”终于,有人酒精上头爆了一个大料,可把其他三个人吓了一跳。

    他们吓了一跳,隔壁的罗二也是吓的不轻,直接攥紧了拳头。

    这年月,你敢和美帝拉上关系,群众鄙视你不说,组织上也和你没完,非得说个清清楚楚底朝天。

    “不许胡说,你有证据嘛?”那个年学员转着眼珠,低声问道。

    “那倒没有,就是听这么一说。”爆大料的人很老实地回答。

    “哦,那就难怪了”年学员开始了分析,“娶了个朝鲜老婆,还有美国女军官,听说他的战功也是很厉害,就是没有上级表彰。”

    看着三个年轻学员一个个虚心的样子,年学员借着酒劲,展开了仔细研究,要是平常,打死他也不敢随便说这些;要么说,酒后英雄,都是酒精惹的祸。

    “今晚突击把他入党,约莫着是组织上有了安排,我估计,他的职位不会有大的提升,甚至”,声音压得低低的,“这种干部,不能掌握部队,那是个定时炸弹。”

    夹了口咸菜,美滋滋地呡上一口酒,“或许,他学到的知识,马上就要用上了,嘿嘿,派他到人民军去,刚刚好。”

    听到这里,罗二没了听墙角的兴趣,懒散地躺倒床上,隔壁的讨论他不太明白,但是,他也听清楚了,今晚他的入党,不是自己战场上的表现,而是组织上的安排而已。

    “定时炸弹,妈的,我有那么厉害嘛?一派胡言。”愤愤地暗骂着,

    要么说听墙根的没有好下场,罗二这是现世现报。

    激昂澎湃的心情,早被浇的哇凉哇凉。至此,一名坚定的革命战士,成了一个不安定因素。

    一夜无话。

    第二天凌晨,上了顺路的军车,罗二摸着大灰油亮的皮毛,掏出了齐军山亲手交给的信函,“兹命令罗本处同志,前往平壤40军政治部报到。”落款是南京军事学院。

    这封奇怪的信函,让罗二郁闷的心情,是跌进了深谷里,去哪里不好,又要到什么政治部走上一遭。现的罗二,对政治部的干部们,忌讳的很,心里阴影还是没法消除。

    丫的,差不就是派去人民军当内线,传说的特工嘛,或许,是留40军军部当参谋?罗二侥幸地猜想着。

    比他不如的杜大力同志,已经上京城去了,还臭屁地说要组建什么型部队,那自己就不能军部里当情报参谋?理想越大,实现的可能越大,想都不敢想,还能干什么。

    想到这里,罗二振奋了精神。

    他很是确认,自己似乎要走上一条大道了。

    理想有多远,就是侥幸有多小,当罗二一身尘土地站40军政治部门口时,他的侥幸破灭了。

    门口,来回踱着步子的朴正勇,正不耐烦地看着手表。

    ……
………………………………

二百零三章、联络参谋

    二零三章、联络参谋

    “妹夫”,抬头看见风尘仆仆、一脸微笑的罗二,朴正勇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讲究庸的国里,罗二本身的个人英雄主义,是被赞赏的,也是被强烈排斥的,矛盾吗?不矛盾,人性如此。起码国的军队里,个人英雄是没有温床的,那些大肆宣传的英雄们,基本都是烈士。

    所以,他军事学院的这几个月里,领导再欣赏,也不会说出来,而他自己除了大力外,几乎没有什么朋友,点头之交而已;没有切身感受,普通人是无法接受比自己高大许多的伙伴。

    大力不此列,因为他和罗二有了生死相依的经历。

    眼前的朴正勇也没有,因为罗二救了他一命,还让他欠下了一个大大的人情,没法还的人情。这份人情大的,让朴正勇几乎夜不能寐,屡屡有了灭口的念头,大概也只有灭口才能还上这份人情。

    至于妹夫的身份,不考虑之列。

    找个铁证,让方把罗二给无限期关押,再想办法让他“病死”,朴正勇已经想了好久,这么做应该是没漏洞,但是,想起罗二敏锐到极致的感觉,还有那恐怖的手段,朴正勇硬是压下了蠢蠢欲动的念头。

    万一罗二察觉不妙,他不认为罗二是个束手待毙的人,要是撕破脸硬对上手,朝鲜这么大个地方,跑都没法跑,自己的夙愿也就成了泡影。

    还是安抚为上,想到这里,朴正勇整理好心情,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我说,你昨天就应该到了,怎么晚了?”

    罗二卸下背包,翻手丢给朴正勇,“大灰,那里待着,不许乱跑。”一指远处的树林,大灰乖乖地走了过去,它算是给让老美吓坏了,现打死也不离开罗二的气味范围。

    “老朴,有事?”罗二仰着头,一副我也是干部的模样。对于朴正勇这么快知道自己的消息,他还是很不以为然,对待友军也太好了。

    当然,他要是知道朴正勇的心思,怕是立马会暴起杀人。这场战争给了罗二太多的教训,对于敌人,你要是不抢先开枪,那死的就不是敌人,是自己。

    “没事,没事,你先进去报到,我外面等你。”分明是有事的脸上,偏偏说没事,这让罗二有些嘀咕,看着他拎着背包去找大灰,罗二也不多问,拿出介绍信迈步进了40军政治部。

    政治部干部科,一名女干部接待了罗二,“罗本处同志,上级研究决定,派你到人民军第一军任军事联络官。”

    闻言,罗二眉头一挑,没有吭声,但是那晚隔壁的谈话突然出现脑海,果然,被言了。

    看罗二面无表情地坐着,女干部以为罗二不太乐意,沉下脸严肃道,“你现也是一名党员了,组织上的安排,就是对你的考验。”

    “是,坚决完成组织交代的任务。”罗二起身立正道。

    “好,坐下说话,不用紧张,就当这里是家里一样嘛。”罗二干脆利落的回答,让女干部很是满意,笑容随即出现脸上,招呼罗二坐下。

    “现我代表组织和你谈话,注意保密纪律。”拿起水杯,女干部慢慢喝了一口,盯着罗二想了想,“你到了人民军第一军,负责我40军和第一军的军事联络工作,还有,”沉吟了一下,“对于第一军干部战士的训练、装备情况,要及时汇报,特别是有了重大变化的时候。”

    见罗二脸色不变,一副侧耳倾听的态,女干部点点头,继续说道,“重要的是,他们的思想状况,也就是对我军的看法,要按时汇报。”

    丫的,听到这里,罗二算是死了心,这不是特工那还是什么,思想状况?你找个指导员去也比让我去的好;不过,这话他是不敢随便说,谁说谁完蛋。

    嘟噜了一大堆,再加上一番长篇政治动员般的说教,罗二算是彻底服了,政治部的干部就是不一般,思想工作的话不带重样的,说的要你能马上掏出心肺给他们看。不过今天,女干部失算了,对上罗二这样的政治盲,说了也算没说。

    主要是那晚上的偷听给闹得,让罗二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他可是个死脑筋。

    见女干部稍停下喘口气,罗二直接蹦了起来,“报告领导,我坚决完成上级交代的任务,第一军的任何情况我会及时上报。”

    好,罗二眼里的不耐烦,没被现;女干部慎重的拿出一张空白介绍信,几笔填好了内容,盖章递给罗二,“罗同志,注意人身安全,不要莽撞行事,不要影响了我军和友军的关系。”

    “第一军有我们的联络处,你去报道,到车班送你去。”

    “是”罗二收好介绍信,飞快地敬礼出了办公室,这里能少待一秒也是好的。

    出了政治部,朴正勇远远地跑了过来,“怎么样?手续办完了?”

    “咦,我说老朴,你是不是早知道我要去第一军?”罗二算是反应过来了,一把拉住了朴正勇。

    靠,你才明白,朴正勇佩服地拍开罗二的手,“好我的大哥,我叫你大哥成不?”这京片子讲的,溜溜的。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上车。”拉着罗二,跳上了吉普车,挥手叫过大灰,汽车一溜烟跑了出去,直接钻进了山间小路。

    这回,是朴正勇亲自开车,连警卫也没带,为的是好说话。

    汽车开出老远,朴正勇这才开口,“你到第一军做联络官?”

    “是,侦查你们第一军的所有动态,包括这里”罗二直言不讳地指指自己的脑袋,他才不相信朴正勇不明白联络官的功能。

    “你”,对于罗二的直白,朴正勇无话,自己的妹妹以前就是联络官,两军交错分布,还是两个国家的军队,没有戒心那才怪;这联络官名字好听,干起来就不是那回事,好听不好看。

    “我说妹夫,你说话不要那么清楚好不,这样对你不好。”反过来,朴正勇倒是开导起罗二来,他实担心罗二以后会莫名其妙地栽倒,栽倒自己人手里;政治上有时候,大的敌人,就是自己的同志,朴正勇已经领教过了。

    “知道了,老子摊上这个差事,倒霉啊。”长长地吁了口气,罗二无力地靠座位上,352团是回不去了,还有比这倒霉的事吗。

    “我现,是人民军第一军一师副师长。”朴正勇美滋滋告诉了罗二,他很骄傲,这一切,是他自己亲手拼打来的,家族的帮助只是捎带脚的。

    罗二的沮丧,朴正勇看眼里,他是替罗二有些惋惜,这么好的军事干部,被弄了个联络官,前程算是基本止步了;不过,还没等朴正勇告诉罗二自己升了军衔,罗二随后的话,让他头皮一炸,吉普车吱地刹住了。

    “你说什么?”不可置信地看着罗二,朴正勇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今后第一军的一切情况,你要按时给我一份资料,我好交差。”罗二淡淡地说着,就好像说着晚饭吃什么菜一样。

    “妹夫,你没烧。”伸手,朴正用去探罗二的额头。

    “滚”,一把打开朴正勇的手,罗二正色看着自己的大舅子,“当然,作为交换,我可以帮你做你干不了的事。”

    “包括志愿军方面?”朴正勇的眼睛一亮。

    “嘿嘿,除非你想死。”呲牙怪笑一声,罗二眼里的寒光让朴正勇浑身一个寒颤,该死,怎么忘了这家伙狠辣起来翻脸不认人了。

    “哈哈,我说错了,说错话了”赶紧的,朴正勇讪笑着低头认错,他可不想这里被罗二收拾一顿,这荒郊野外的,哭都没地哭,别看自己是个少将,罗二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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