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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二的朝战-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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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巴巴的通讯兵,在罗二的喝令下,成了忙碌的劳力,把路旁干枯的藤草,扯过来堆成了三堆,浇上汽油;“轰”,大团的火光,在鸭绿江岸边的巡防公路上,燃烧了起来。
“这才对嘛,偷偷摸摸的,连个欢迎仪式也没有,哪像话,”叼着雪茄,大咧咧的罗二,站在火堆旁,烤着手仰望对岸。
“首长,这不合纪律吧,”通讯兵弱弱地问道,他可是躲得老远,生怕边防部队的战友过来抓人。
“纪律个屁,老子打仗的时候,你们这些兵蛋子还逃难呢,讲嘛纪律。”唾了口唾沫,罗二冒出了一嘴京片子,他也不好让自己骂人的话,让朝鲜兵听去了。
当然,这不是主要的。
罗二的耳里,已经听见了江面上,有人微弱的呼吸声,不过,隐藏的很巧妙;躲在对岸的林涛和孙小虎,彻底是沉不住气了,赶在十二点前,已经摸过了江面。
果然,罗二大声的国骂,让不远处的江面上,扶起了两团黑影,踉跄晃悠跑了过来。
不待通讯兵察觉异常,罗二摆手打发他,“你先上车,随时准备出发,”;手按腰间的罗二,站在岸边的草地上,紧紧盯着快速赶来的黑影。
火光中,两张漆黑的脸庞,身上脏兮兮黑色的棉袄,让罗二根本认不出来人,腰间的枪套也随即挑开。
这两个人身上不到100的武力值,罗二根本不惧,但此时过来,到底何为?正要低声喝问,林涛一声哽咽的“二哥”,让罗二愣在了当地。
“你是林涛?”罗二不信地问道,摸样变得也太大了,要是不出声,他还以为碰上了两个乡下的老农。
“是我,我是林涛啊,”几步爬上岸的林涛,眼泪已经在黑黢黢的脸上,划出了道道白印。
上前一步,握住林涛冰凉的手掌,罗二一把把他拉上来,紧紧抱在了怀里,“兄弟,你受罪了。”
“二哥,整整六十三天呐,要不是今天晚上,实在挨不过,我还趴在草里呢,”见了亲人的林涛,哪里还有逃窜时的冷静,抱着罗二眼泪鼻涕一把地嗷嗷大哭。
“好了,好了,到了这里,没人敢动我罗二的兄弟,”林涛身上的味道,让罗二眉头紧皱,他不是嫌弃那阵阵的汗臭味,而是对林涛的逃亡,自感不妙。
国内的情况,看来是相当的严峻,自己还能再回去吗?
嚎了好一会,林涛的情绪才稳定下来。
取出一瓶白酒,塞给林涛,“来,喝上一口暖暖,他是?”一指笔直站立的孙小虎,罗二问林涛。
拍掉瓶塞,林涛咕咚就是一大口,让入嘴的暖流把冰透了的身子,狠狠涮上一遍,这才恢复了往日的沉静,“他啊,是三排的孙小虎,和我一起跑来的。”
“报告连长,战士孙小虎向你报到,”啪地一个立正,孙小虎严肃地喊道,他可不敢象林涛那样随意。
“稍息,来,喝一口,”笑吟吟地拉过孙小虎,罗二也递上一瓶酒,“上车,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把两人推上车时,罗二心里隐隐发痛,他的兵,以前强壮的个个象头牛,而今单薄地一推就倒。
吉普车疾驶而去,留下路边三堆暗红的火堆。(未完待续。。)
………………………………
二百九十八章、连长威武
吉普车里,穿上厚重大衣的林涛和孙小虎,拿着大块的熟牛肉,不出声地嚼着;虽然他俩饿得胃火直冒,但出于部队上训练的本能,还是强忍着小口小口地吃。
阴沉着脸的罗二,端坐在副驾驶座上,碍于身边开车的通讯兵,他没有询问俩人过来的原因,但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事。
等到两人缓过劲来,又窝在后面睡了一会,罗二开始叫了,“林涛,过来开车。”“哦,是,”林涛狠狠搓把脸,跳下车,和通讯兵对换了座位。
脚踩油门,发动机强劲的轰鸣声,让林涛灰败的脸上,渐渐有了精神,那血火的战场,似乎就在昨天。
罗二没问,但林涛却忍不住了,叼着罗二点上的雪茄,嘴里开始不住地絮叨,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尤其是说道年底粮食的分配,眼睛又红了。
“你说说连长,这他娘的什么事,干了一年的农活,打的粮食都不够吃,更别说娶媳妇了。”摇下车窗玻璃,林涛对自己炸了两个厕所的事,尤为认可。
“你个蠢货,炸什么不成,非得去炸厕所,那是破坏公物知道不,更别说你这一跑了,板上钉钉的逃犯。”恨铁不成钢的罗二,砸吧着嘴骂着,“你好歹去把村长的家给炸了呀,冤有头债有主的,过路的人还不得把你骂死。”
后座上的两个人,孙小虎是彻底累趴下了,倒头就睡;那个闭着眼休息的通讯兵,脸上却微微抽搐一下,又恢复了平静。
一路上,他明显是听不懂汉语的,但是现在,他似乎听懂了前面的对话。
换人不换车的疾驶,在中途加了一次油后,清晨时分,吉普车抵达了罗家山附近;在接近人民军营地的时候。罗二三人下了车,朝鲜通讯兵和罗二打了个招呼,驾车驶进了军营。
这时。林涛和孙小虎也换上了干净暖和的美式冬装,但那股子味还顽强地骚扰着罗二的鼻子。
“走吧,穿过这片林地,站在山头上就能看见咱们的地盘了。”头也不回,罗二大手一挥,三个人钻进了光秃着枝干的林地。
“连长,这里还有咱们的地盘?不是都撤军了吗?”不解地孙小虎,巴巴跟上。一个劲问罗二。
“撤军是撤了一大部分,还有一些海防部队,就离咱们这里不远,五十几公里,”神秘地笑笑,罗二轻快地行进着。
对二哥还算了解的林涛,扫过罗二嘴角的微笑,心里咯噔一声。脚下也慢了一拍;那种微笑。一般是计谋得逞时的得意,他见了好几次。
当三人站在高高的山头上时,寒风中,罗二指点着山下,“看,下面就是我的地盘。它叫罗家山。”
“咦?”两个手下倒吸口凉气,目瞪口呆的样子。让罗二颇为舒爽自豪,还是有了地盘有底气啊。至少,是一个小型的根据地。
看着山下两公里外,那用铁丝网围起来的大片荒地,还有其间的一座小山,虽然也能看见些建筑,但怎看,两个老兵都不觉得太好。
“二哥,这不是废地嘛?”狐疑地问了一句,林涛不管罗二发黑的脸庞,“这三山夹一海,明显是个要命的死地,要是打起来一个加强连的冲锋,十分钟就推平了。”
“哪要十分钟,我看就五分钟,就能冲到海边,”粗声粗气的孙小虎,耿直地减少了五分钟。这话,把林涛给罗二的面子,生生打没了。
“你看仔细喽,还有一个山头嘛,肯定得十分钟,”踹了孙小虎一脚,林涛嘿嘿笑着来回查看。
“屁,你俩个逃犯,到了我这里还挑三拣四,小心人民军把你俩驱逐出境,让伟大的人民专政给打靶喽,”一脸黑线的罗二,没了刚才的豪迈,低着头下了山。
而今四周没了人民军的监视哨,要是还有,罗二估计自己,该郁闷的今晚要去找医疗点了。绕过铁丝网,从大门口进了罗家山,这下,两个老兵才感觉好了点。
两个持枪看守大门的临时工保安,站在齐胸高的工事里,眼看着三个美军,正要大声喝止,随即发现领头的正是自己的老板;啪,像模像样的一个敬礼,“老板好。”
两个保安,一本正经地喊道,汉语发音也不错。
这一声,差点把罗二喊吐了,谁,是哪个教的?摇摇头,带着两个面色怪异的手下,罗二脚步不停地进了罗家山。
进了罗家山地界,林涛和孙小虎才发现,小山的这面,已经是一个忙碌的建筑工地,上百的当地百姓,在大工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搬运材料石子,盖着一个巨大的建筑。
不过,看来看去,也象是在盖一个巨大的工事。
“二哥,这里要开战?”身后的林涛,小心地问着。
“开战,开什么战,那是堡垒懂不?”罗二对两个曾经的手下,已经是无语了。
罗二突然的回归,让罗家山上热闹起来,王猛一帮子训练的保安,还有王林、张卓文,都撒脚跑了过来;皮毛油亮的大灰,却只是在山上瞅了一眼,退回到了山顶大院的门口。
没有罗二的召唤,它是不敢离开自己的岗位。
“来来,给大伙介绍一下,我原先队伍上的排长,林涛,这是我原先的兵孙小虎。”说实话,孙小虎罗二原来只是看着脸熟,但名字还是昨晚才晓得的,让他很惭愧。
他的一些兵,直到自己拿了烈士名册,才知道名字,来去的太快。
把罗家山的旧人,逐一介绍给了林涛和孙小虎,罗二认真的表情,让这里的人们,明白他把两个人看的很重;“欢迎,到了这里,就是一家人了。”老成的王林,热情地拉着林涛,嘘寒问暖。
洗澡住宿的问题,自有管后勤的王林安排;而他俩今后的工作,那肯定是要进保安队了。
林涛的到来,使得罗家山多了个真正的军事干部。罗二这个甩手掌柜不算;作为曾经的机枪班长王猛,也对林涛的到来,双手欢迎。
“林排长。你来了就好了,班排战术演练,我可是一眼摸黑,你得好好教教我们呐。”大咧咧的王猛。说出了斯文话,让林涛微微一愣,随即爽快地应了。
他俩的暗斗,罗二不予理会,有竞争才有动力。“林涛按副队长待遇,孙小虎按队员待遇,”说完,罗二拍拍屁股上了小山。
山上大院门口,罗灵扶着朴姬善,惊喜地看着罗二,她们身旁,一个中年朝鲜大婶。小心地侯在一旁。有了罗灵的陪伴。朴姬善也不再听收音机解闷了。
“回来了,”淡淡地笑着,朴姬善手搭在鼓起的腹部,眼睛紧紧地盯着罗二的脸;“是,回来了,送两个兄弟来。”拉起朴姬善的手,罗二眉头一紧。“风大,回屋吧。”
搀着朴姬善。罗二向院里走去,没理会一旁耷拉着舌头的大灰,只是在经过罗灵身边时,不着痕迹地拍了拍她的腰肢。
“老婆你先进屋,我放点东西,”让朴姬善和朝鲜大婶进了大屋,罗二走进一旁的耳房,罗灵沉默地跟在身后。
罗二这次回来,不但是送人,还有一件事,就是给老婆送些蔬菜;他出了大使馆,当先就熟门熟路地摸到了黑市,撒出大把美元,把各种蔬菜横扫一空。
院子里,出了正房是朴姬善住的外,还有两间耳房,一间做了通讯室,另一间空着。
两侧的八间客房,如今已经住满了四间。
跨进空着的耳房,挥手间,一阵普通噼啪的声音,整袋的土豆粉条,还有成捆的萝卜、白菜,倒了整整半个房间;几扇梆硬的猪肉,也随意地扔在地上。
大块的冻豆腐,和五捆菠菜、蒜薹、韭菜,被罗二仔细地摆在了床板上,这可是稀罕的食材。
转身,罗二一把抱住了罗灵,“多吃点菜,脸色不好看了,”说完,捏捏她高挑的臀部,直接出门。
罗灵愣了一下,“脸色不好看?”赶紧掏出兜里的小镜子,精心地查看起来;罗二的离去,甚至没和她打招呼,大屋里的会议,她也只是躲在角落里听着。
自己这个秘书,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几天里,心情极度失落的罗灵,连饭也吃不好,根本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办。
现在,罗二私下里的关心,让她的心里,有了点点的期盼,最起码她知道了,老板不是哪种无情的人。
把镜子踹在兜里,罗灵身上一僵,手指间,一叠厚厚的纸张,不用看也能感觉到,是钱币;掏出来一看,绿油油的美钞,可不就是刚才老板塞进去的嘛。
“也许,他是个好人,”罗灵把钱藏好,红着脸出了耳房。
中午,王林发出通知,各家家属,还有临时食堂,可以来领蔬菜猪肉了;一时间,罗家山的人们,欢心鼓舞,大家已经好久没吃粉条炖猪肉了,更别说豆腐菠菜。
在这附近的村子里,冬天有钱也买不到青菜。
大屋里,小饭桌上,一叠切片的黄瓜,还有西红柿炒鸡蛋,把朴姬善和罗灵吃的,饭量大涨;这货,还是有了私藏,习惯成自然。
帮厨的大婶,也乐呵呵地抱回了几个鸡蛋。
“罗灵,你和凯利联系一下,让他给按时买些蔬菜副食,”罗二看着一扫而空的盘子,暗暗叹口气,自己还真不是当家的料,可把老婆给馋的。
下午,罗二在附近转了转,又去了码头上,和坚守岗位的申希山书记,瞎聊了一会,把自己行动的痕迹,给平壤亮亮就行。
天一擦黑,罗二的大屋里,就像是过年一样,火炕上挤了一圈的人;罗家山能上台面的人物,全到齐了,两个新来的老兵,也盘腿坐在人堆里。
害怕烟味的朴姬善,去了罗灵的房间,听着宽频收音机聊天去了。
火炕当中的小桌上,摆满了花生大枣,几盒骆驼香烟被大伙一抢而光;很快,灯光明亮的大屋里,烟雾缭绕。
“各位,”罗二清清嗓子,四周的噪音马上停了下来,大家都在看着这位罗家山的真正主人。
“我现在大使馆工作,马上就要去苏联的海参崴,那里距离这里不是很远,就是交通比较麻烦。”扫了眼身旁的伙伴们,罗二心里还是很踏实的,有了这些相依为伴的人们,他到哪里都不会太担心罗家山。
“罗家山的建设还得按时进行,粮食蔬菜我会安排台湾那边供给,今年朝鲜的粮食不会丰收,但在我罗家山,我会保证每一个兄弟们,吃饱穿暖。”
简朴的讲话,让林涛和孙小虎挺直了脊梁,大声喊道,“连长威武,”原先侦查连里私下的口号,被两个老兵一口喊了出来。
和这里人半天的相处,隐隐的,他俩也明白了罗二的苦衷;能自由的活着,就是最好。
人们静了片刻,王猛一干子老兵,也随即喝了一声,“连长威武。”
“连长威武,”当第三声被大家喊出来时,就是靠边坐的张卓文,也张开大嘴,吆喝起来;对于罗二冷酷的手段,他是胆战心惊,但罗二对自己人的坦诚,他折服。
就连那四个建筑大工,揣着好烟也在乐呵呵地瞎起哄。
“得,得,各位高见,把我当兄弟就行,”罗二看着这些表情各异的汉子们,尽然有了打起军旗的念头。
咳,想想而已,要是朴正勇疯了,那罗家山也被撵下海了。
是夜,陪着朴姬善聊了好一会,眼看着老婆闭目沉睡,精力旺盛的罗二,念叨着巡夜的借口,溜进了罗灵的房间。
“哎,”朴姬善转过身,自顾自睡去。作为干情报出身的她,几番细聊,罗灵哪是她的对手,无意间就把罗二的小心思,摸了个通透。(未完待续。。)
………………………………
二百九十九章、北极熊杀着吃
平壤,朴正勇的官邸里,一封长长的密信,摆在宽大的办公桌上;不停滴用手指在桌子上上敲击着,朴正勇稳稳地坐在皮椅上,眼睛却阴霾地瞅着面前的“乡下干部”申希山。
一头大汗的申希山书记,穿着厚重的棉衣,房间里暖气十足,再加上神经紧张,已经是汗流浃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脚面,头也不敢抬。
托罗二的福,他被从遥远的海滨,一个电话召到了首都,连口气也顾不上喘,就这么站在首长的面前,足足有三十分钟了。
罗家山的这段情况,他结结巴巴地描述了一遍,换来的却是长久的沉默,还有那说那没魃�
“申书记,坐吧,”许久,朴正勇才哼了一声,他对这个小干部的谦卑很是满意,但也不能流露出来。
“没事,我不累,站着挺好,”快速地抬起头,申希山对着首长笑了笑,脊背弯得更厉害了。
“嗯,你说的情况很具体,今后你的担子还很重,一定要严密监视罗家山的一举一动,码头也要仔细清查。”喝了口热茶,朴正勇嘴里嘀咕一句,没有再说什么。
有心问问妹妹的现状,但想起那张清秀的脸庞,还有那嚣张的电报,他就是一肚子火,也懒得再问。
“国家需要你们这些勤恳的干部,工作一定要细致了,……”废话连篇地讲了七八分钟,摆摆手,朴正勇把这个感激涕零的书记,打发出了办公室。
罗家山开始盖楼了,不但雇佣了当地的村民,还出现了陌生的面孔,还有那架直升机,罗二,罗本初啊,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指间捏着那根干燥的雪茄。朴正勇心里很烦躁。
对于政治人物来说,口头承诺那是可以随时抛弃的,但碰上这个软硬不吃的家伙。他还真一时没有办法。
要么兑现承诺,要么开打,这不要命的主,怎么就成了自己的妹夫?
动硬性手段。那这个官邸就不用再住了,罗二的狠戾手法,视人命如草芥的态度,他可不愿意尝试,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嘛;向大陆政府告状。一个小小的侦查连长,他都搞不定,那国际信用就成了泡影。
通过私下关系给中国大使王明山,去了封揭发信,但到现在连个回音都没有,看来人家还看不上这点小事。
不对呀,不是说中国人一向爱面子吗,怎么他们的人在朝鲜胡闹。理都不理了。装糊涂?挠挠头,朴正勇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他哪里知道,在王大使的眼里,罗二如今的重要性,不是一封信能压制下去的。国家利益,高于一切。哪怕是刚刚惜别的战友。
罗家山,舒爽了一夜的罗二。躺在热烘烘的火炕上,捧着茶水。听着身边的收音机,再和老婆慢条斯理地聊着,悠闲地过了一天假期。
夜幕降临,一改浑身的疲沓,罗二精神抖擞地收拾利落,和老婆依依惜别,带着张卓文、罗灵,坐上了直升机。
白天里,他拿到了罗灵递来的电报,金三角的王麻子,又搞到了上百公斤的海洛因,还有一些鸦片膏,已经偷偷分批运到了台北;正愁没钱去苏联的罗二,立马开始行动。
张卓文现在也认命了,自己这个当前的老板,根本就是一个胆子没边的主,要想跟上他的步伐,也得豁出命去干;否则的话,迟早会被甩下。
在台北凯利的配合下,轰隆隆的直升机,拔地而起,闪着一盏猩红的指示灯,扑向了黑漆漆的大海,很快消失不见。
直线一千二百公里的距离,张卓文一个人驾驶,他累不说,后面的罗二,也累的够呛,哪里还像个老板,加油机还差不多;途中的两次加油,把罗二郁闷的要死。
“偏左三度,好了加速,”只有紧盯着扫描仪的罗灵,矍铄的一点睡意也没有,她被罗二滋润的容光焕发,心情也不错。
趁着夜色,狂奔了八个多小时的飞机,终于一口气飞到了台北,甚至狂妄地直接降落在了商德公司的大院里,这个占地五百坪的院子,足够飞机降落了。
直升机落地,不但罗二和等待的凯利松了口气,沿途的三个**雷达站,还有后院里的黑人少尉松姚明,都悄悄地松了口气,保驾护航的任务,终于完成了。
回到公司,疲惫的罗二,带着罗灵,痛快地洗了个热水澡,一头钻进自己的卧室,蒙头大睡;张卓文也丢下心爱的飞机,回一楼睡觉去了。
至于飞机的检修,自有凯利安排人搞定。
第二天,太阳都坐在了窗户的西面,罗二这才起床,吃过了午饭,跑进了凯利的办公室。
接过凯利刚提出的五十万美金,俩人凑在一处,嘀嘀咕咕好半天,下楼开车去了仓库;回来时,罗二的护腕里,不但装了毒品,航空汽油也带上了二十大桶,顺便拿了一根长长的输油管。
“老板,海参崴那里有我们的领事馆,还有一家乌克兰人开的罐头加工厂,有事你可以去那里,”站在昏暗的仓库里,凯利把一张纸条递给了罗二。
“美国领事馆苏联人看的太紧,没有必要不要去;当然,紧急避难随时可以,”凯利安慰性质的话,罗二根本不感兴趣,他还不知道明年自己在哪。
“把我的去向,告诉玛丽,要不然她疯起来,我可倒霉了,”嘱咐一句,罗二坐着凯利的轿车,直奔最大的蔬菜批发市场。
跑了几处市场,罗二满足地把护腕装满了,他可不想在冰天雪地的海参崴,整天让王明山他们吃面包度日,炊事兵的习惯思维,根本改不了。
吃过晚饭,把喝高了了的凯利和松姚明,送出办公室,罗二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歇息了一天的罗灵,做足了丫鬟的摸样,伺候着罗二洗澡,又被拉上了大床。
和罗灵待得时日多了。现在罗二也不清楚,他对这个私人秘书,到底是什么感情;不过。那心底里泛起的杀意,早丢进了东海。
几番征战,面若桃花的罗灵,白皙柔软的娇躯。被罗二搂在怀里,死死地盘在他的身上;“老板,你要去苏联了,我怎么办?”不安地把脸贴在罗二的胸口,睁着细长的眉眼。罗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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