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罗二的朝战-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啵宸蚍峙宸�
罗二进的,是一个后勤兵睡觉的帐篷,这些白天卖着力气的家伙,已经睡的昏天黑地,哥哥累的够呛,哪里还在乎鼻子的待遇。
酷爱干净的罗二,没动手,地上那十几个浑身散发着酸臭味的家伙,让他没了下手的想法。
憋着一口气,把帐篷的门帘掀起一道缝,罗二的眼睛,盯在了营地中央的帐篷上,那里,才是他的目标。
中国的家长制思想,已经侵染到了朝鲜半岛人的骨子里;不用考虑,罗二就知道,那个帐篷,肯定睡着敌人的最高长官;如果这支部队的长官睡到了别处,那就是布阵高手了,罗二也只能兴叹一声,“被贬了吧”。
静静地站着,身边是酸臭的大兵,自己看着的,是这支敌军的首脑,有那么一瞬间,罗二觉得自己成了古代的一名刺客,正在欣赏着猎物的居所。
老子不但是刺客,还是大盗,让你一路哭着进攻。罗二决定了,既然打伤了他的老婆,那让你们饿上几顿也是合情合理的,当然,首恶必须严惩。
趁着探照灯晃过的间隙,弯着腰,罗二慢慢绕过几个帐篷,认真地下脚,哪怕是一个石子,也被他让过;耳边是各种酣睡的声音,罗二无声地靠近了相中的那顶大帐篷。
帐篷外整齐停放的十辆军用卡车,让罗二明白了,敌人还是蛮小心的,军火看的死死的,就放在眼皮子底下。看阵势,敌人有一个团的兵力,但是这携带的弹药,还真不多。
从这里就能看出,美军对待自己的部队,和狗腿子的差别。
罗二数了数,周围的岗哨,安装了六个探照灯,雪白的探照灯,频繁地在卡车上扫过,这保命的东西,敌人很上心。
探照灯间隔扫过,中间十几秒的空隙,已经让罗二能快速扑向卡车,钻进了车底下。
身子刚刚停稳,雪白的光柱刷地晃过,没有迟疑地照向他处。
从宽大的伞兵衣兜里,罗二取出四枚手榴弹,做成简易扼雷,这是从武蒙国那里来的;再次利用灯光的间隙,从卡车尾部,把扼雷塞进了车厢的木箱夹缝里。
只要卡车一晃动,或者扳动木箱,那么,世界就美妙多了;罗二满脸笑容地闪身而出,直接钻进了眼前的帐篷。
坐在一把折叠椅子上,罗二象是在自己家里,掏出打火机,“叮”,打火,动作柔和地点亮了桌子上的一盏汽灯。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肥硕的大高个,正躺在行军床上,盖着军绿色的毛毯,呼呼大睡,根本没有察觉有人坐在了跟前。
看看手表,估计小张他们该等急了,罗二欺身上前,一把卡住了这家伙的脖子;颤悠悠的肥肉,竟然让罗二有了尽快甩手的念头。
手上逐渐增加的力道,卡住了顺畅的呼吸,把肥硕的大高个,憋得脸色通红;就在脸色转紫的时候,沉睡的家伙,终于醒了。
“我叫罗二,记住了”,缓缓地说着,罗二笑吟吟地盯着那双褐色的眼睛,不管他听懂了没有,反正,自己是报了家门。
这才象是一个真正的刺客,罗二给自己打了满分。
在窄窄的行军床上,奋力争扎的军官,喘着粗气,瞪着惊恐的眼睛,使劲用粗壮的双手,去掰罗二的右手。
满脸微笑的罗二,手上越发的使劲,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很享受,享受着敌人使劲伸着舌头,脸色青紫得发黑,享受着敌人慢慢死去的感觉。他仿佛看见,一个丑恶的灵魂在消散。
“咔嚓”,喉骨、颈骨同时,被罗二捏碎了,嘴里发不出声音的军官,颓然松开双手,放弃了抗争,抽搐着的身子,没了动静。
甩甩手,“没劲”,罗二站了起来。
………………………………
一百零四章、坦克
不再理会已经咽气的军官,罗二抓起桌上的大檐帽,穿上厚厚的军用大衣。
挥手,把帐篷里的东西,除了地上的机枪和那盏汽灯留下,其他的电台、地图等等全部拿走;包括那个窄窄的行军床,也被罗二笑纳了。这行当,他很顺手。
至于床上的家伙,一脚踹下,只能躺在地上挺着。
看着空荡荡的帐篷,罗二满意地取出一个大号手电筒,亮着灯光,掀起门帘,昂着头大摇大摆地站在了外面。
帐篷里的灯光已经亮了好一会,四周的哨兵,几乎全看见了;现在,一个高大的身影出来,就那么摇晃着走了出来,虽然天黑看不清,但不是自己的长官还能是谁?
于是,一个个原本就清醒的哨兵,更是打起精神,聚精会神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用眼角的余光关注着上司的动作。当然,探照灯是不敢随便照在“上司”的身上。
在哨兵们默默的关注下,罗二压低帽檐,胡乱晃着手电,向远处的车队走去。
查哨了,这三个字飞快地浮起在每个哨兵的心里,一向以粗暴闻名的团长,竟然心血来潮地开始查哨,不知道哪个倒霉的家伙要吃苦头了。
罗二踩着慢悠悠的步子,接近了路上的车队,原本只是想拿走车上的物资,但看见这一长溜三十几辆满载的卡车,罗二改变了主意。
嘴角带着微笑,不经意间,罗二的步子加快了,沿着满是尘土的公路,接近了第一辆美式军用卡车。
戴着羊皮手套的左手,轻轻滑过冰冷的卡车;漆黑的深夜里,像是幻灭一般,这辆满载物资的卡车,犹如丰满的肥皂泡,快速地破灭,消失不见。
行走在车队旁边,罗二满心欢喜,亏是自己的红库大得厉害,要不然还拿不了这多的东西。
罗二的步子很快,三分钟不到,接近一里长的车队,毫无声息地消失了。就在罗二走到最后一辆车的时候,远处的哨位上,有人喊了起来,惊慌的叫喊声,瞬间划破了沉寂的夜晚。
哨兵的探照灯,不敢随便去照自己的长官,但也要尽责地看护车队,那是团里近期的口粮,出了问题谁也担不起。
于是,瞅着手电光走远了,两道探照灯交叉扫过车队后,猛地一个停顿,马上又返回到公路上,来来回回几个扫射,还是没有看见那长长的车队。
怎么回事?
惊愕的哨兵,以为自己眼花了,狠狠揉了几下眼睛,再次往下看;雪白的灯光下,只见光秃秃的公路上,哪里还有一丝车队的影子。
“啊,卡车不见了!”恐慌的哨兵,竟然忘记了开枪示警,扯着嗓子尖叫起来。
登时,所有的探照灯,聚集在这条宽窄不一的土路上,来来回回地查看;失去踪影的卡车,惊爆了所有的值班士兵;明天早上吃啥?大家的脑子里,一时空空如也。
就在探照灯扫即将过罗二的身上时,他已经拿下了最后的一辆卡车,闪身跳进路旁的小沟,垫脚几个快步,窜上了山坡,向看好的敌人扑去。
“虚”,罗二一个响亮的呼哨,唤醒了哨兵工事后的那块“石头”;大灰瞪着幽绿的眼睛,弓起腰身,后腿用力,“嗖”地趴在了机枪手的身上,结结实实地把他压在工事上;等不急机枪手喊出声来,血腥的大嘴卡在了精馊的脖子上。
“咔嚓”,精神集中的哨兵,被大灰压倒在地上,颈骨折断。狂暴的机枪声,终于歇了。
一旁还在养神的家伙,本来还在惊疑远处的喊声,猛地身边一股凉风,让他一个哆嗦。睁开迷茫的眼睛,一只满是灰尘的军鞋颤抖着,出现在他的眼前,他的伙伴还没死透。
本能地出手摸枪,但隔着钢盔,呼哧呼哧的热气,让这个兵油子没了动静;慢慢抬起头,斜眼一看,“呃”,哨兵四肢抽搐,差点吓晕了过去。
漆黑的夜里,满耳的寒风,一个黑乎乎的狼头,几乎凑到了他的脸上,冷漠的两只眼睛,绿莹莹地盯着慌乱的哨兵。
喉咙里满是威胁的低吼,大灰耷拉着滴血的长舌头,正要更进一步,“啪”一个大手打在它的狼头上。
“别吓死了”,罗二不满地瞪着委屈的大灰,取出一个背包,把工事里的机枪子弹装进去,挎在肩上,小张他们能用上;一把抓起机枪,罗二反手拎着屁滚尿流的哨兵,向山上跑去。山下的营地里,响起了凌乱的枪声、叫喊声。
山后的一块大石下,罗二把逮到的哨兵扔给朴姬善,在小张和大灰的配合下,训问应该没问题。
坐到一边,罗二取出缴获的地图,打开,手电光下,几个尖利的红色箭头,赫然在地图上指向北方。
虽然不懂上面的字,但罗二还是看出来,在二百公里的战线上,敌人从正面上发动了全面进攻;看阵势,敌人第一步以夺取汉城为主要目标,第二步向三线推进,雄心不小。
密麻的箭头,组成了两个集团,一个在野牧里至骊州六十公里的正面上,向汉城方向实施突击;另一个在骊州以东一百三十七公里正面上实施突击。
“真是玩大了”,暗叹一句,罗二脸色凝重,还好自己拿到了这张地图,要不然,身处乱敌当中,自己再厉害,也挡不住滚滚人流。
“阿善,你来一下”,罗二叫来朴姬善,把地图递给她,“这是从敌人的一个军官那拿的,应该是真的,你看一下。”
朴姬善借着手电光,仔细看着地图,许久,“刚才俘虏交代,他们是伪韩第一军第3师的一团,行进的路线,和地图上一致。”
“那就尽快上报,咱们也要离开这里。”
一小时后,发报完毕的朴姬善,背着电台,跟在罗二身后,带着小张几人,再次出发。队伍最后的一名士兵,扛着沉重的机枪,兴冲冲地跑着。大灰已经跑到了前面,成了打尖的。
罗二前进的方向,是碧鹤山地区,那里是11师机动的位置,也是南朝鲜军第师师部、第3师和美军第2师进攻的主要方向。
1951年2月7日凌晨,德高山。这个海拔300多米山头上,一动不动地趴着七个身影,隐藏在山顶的山槐林里。
看着身边黑褐色浅纵剥裂的树皮,罗二想不到,要不是阿善讲解,他可想不到,这玩意的茎枝能祛风除湿、止血。难道人民军打仗的时候,一旦受伤,马上撕下树皮,捣碎了裹在伤口上就行?
中草药里也有止血的药材,这树皮大概也行,谁让人家是本地人。
脑子里乱想着,罗二的眼睛却盯着山下的大片空地上,那里,林立着一排排的榴弹炮;又是榴炮,家底真厚实,看样子,这五十多门大家伙,要在这里安家了。
榴炮周围,敌人开始修筑各种工事,星罗棋布的火力点,让罗二干脆没了兴致。
山下的公路上,不时有车队经过,拉着士兵、弹药、小口径火炮,直向北面开去,根本不带停留的。
听着一阵沉闷的发动机声,罗二再看,我的娘啊,一溜三十几辆各式坦克,轰隆隆开了过来,气势逼人;闪亮的履带,高低起伏的炮口,让罗二压低了身子,不敢随意动弹。
不算天上的飞机,就是山下的这些凶悍的坦克,就能让罗二浑身血液冰凉,乖乖地看热闹。
身边的朴姬善,飞快地记下敌人的火力,用肩膀碰碰罗二,“好啦”。
慢慢倒退着爬行,直到确认山下的敌人不可能发现,几人才起身,飞快地从另一面下山,躲进荒草密布的一条深沟里。
至于大灰,被罗二安排了活计,他的刺客精神还是没有湮灭。
山顶上尽管有树林遮掩,但白天里,危险系数很大;罗二在山顶上,竟然发现了一个烟头,更是让他掐灭了留在那里的念头。
这条沟很深,沟两旁是细瘦的小树,冬天里,交叉蜿蜒的树枝,斜斜遮住了上空。沟里面,更是一人高的枯草。
小张很尽责,派出了四个兵,前后20米警,他据枪守在一边。
坐在荒草从里,隔着树枝,罗二几乎看不见头顶的天空,只能听着几架飞机呼啸而过。
打量着身边小张放松的面孔,要是在这里扔下一颗燃烧弹,怕是跑都跑不及,罗二恶意地想着,当然他可不能说出来,这是思想觉悟问题;杜团长说了,这次回去,要介绍自己入党,但是申请书得好好写。
看看粗糙的手掌,原本握笔的手,已经沾满了敌人的鲜血,一个生娃成了刺客,都是老美惹的。
紧张地发完电报,见罗二面色不豫,朴姬善还以为他是在动山那边榴弹炮的注意,“敌人备太严,你可别莽撞,反正咱们只要上报了情况就行。”
“那就坐在这?”靠在背包上,罗二闷闷地。
“咱们这七个人,根本动不了敌人,更何况,你也看见了,那边还停着大堆的坦克。”朴姬善虽然不甘,但她很明智。
“坦克?”罗二眼睛一亮,既然打不成,恶心一下敌人也成。
“阿善,你会开坦克不?”自问连坦克摸都没摸过,罗二不敢逞能,只能先问问自家老婆。
“以前在苏联习的时候,过苏式坦克的驾驶,开了三个小时的实作。”朴姬善老实地交代,对于美式坦克,她也没动过。
虽然没有开过美式坦克,但在人民军司令部,她也研究过一番,南韩军队的装备,人民军的资料也不少。
换汤不换药,上手就行,罗二亮晶晶的眼睛,羡慕地看着老婆。
“厉害,女中豪杰”,罗二扎着大拇指,“走,咱也开开眼去。”
留下小张他们。罗二和朴姬善,在清晨的阳光中,躲躲闪闪地再次上了山顶,趴在了一颗山槐树下。
“这个咋样?”罗二随手一指山下的一辆坦克。
“sheran(谢尔曼)坦克,外号叫做朗森打火机,一打就着,每打必着,连美国人自己都不待见,可能是坦克缺少,连这样的坦克都派出来了。”朴姬善撇撇嘴,玩过苏式坦克的她,根本看不上。
罗二尴尬地笑笑,“那它呢?”再指向另一个。
“24霞飞轻型坦克,皮薄肉少,它不是用来打仗的,是用来让恶心对手的”,对于口径47的瘦小家伙,朴姬善还是摇头。
罗二无语,挑了两个看起来灵活的坦克,直接被老婆否定了,也是,这么危险的家伙,自己坐进去也不放心。
“那个呢?”罗二遥遥指着山下一个慢腾腾的庞然大物,这速度,他简直是看不上。
“这个大概是26潘兴重型坦克,90口径的火炮,是这里最大的,但是速度太慢了。”朴姬善的评价还是中肯的。
“速度要那么快也没用,里面能坐几个人?”罗二沉吟道。
朴姬善回忆着脑子里的资料,“乘员5人,备弹70发,机枪子弹5000发。”她搞不明白,罗二究竟想干啥。
“哈哈,就是它了”,口水哗哗地,罗二深深地看了一眼山下的潘兴,眼里星光闪耀。
………………………………
一百零五章、坦克兵斯密斯下士
夜,寒风凌冽,风高月圆。
距公路100米的山脚,大片的半人高蒿草,干巴巴地矗立在邦硬的土地上,随风晃悠着。
一身美式尉官打扮的罗二,嘴里喃喃念叨着,趴在草丛里,看向公路边的篝火。那里,几个戴着黑色坦克帽的士兵,叼着烟卷,围在浇了汽油的篝火旁,肆无忌惮的笑骂着,谈兴正浓;晕黄的火光,照亮了身边的帐篷、坦克。
在他们身旁,一辆军绿色的26中型坦克,敞着顶部的舱门,静静地停在那里,象一个巨大的钢铁怪兽蜷卧休息,只有驾驶室外部的白色带圈五角星,在篝火闪动的亮光中忽明忽暗。
自从再次看见满是英的地图,罗二有了紧迫感;不能等着回到后方安稳地习了,必须现在就着手。
但是小张根本分不开身,他还要顾忌着警任务;于是,罗二的眼睛盯住了自己的老婆,现在顾不上面子的问题了。
“你要哪个?”没想到,朴姬善不但英语行,俄语更是顺溜,加上汉语,让罗二眼冒金星,脑门子开始发晕;懂得三门外语的人,至少现在他没有碰到第二个。
商量一番,罗二从最基本的单词开始,起了英语,没办法,为了更好的糊弄洋鬼子,只能埋头苦。
这不,抓住一点零星的时间,罗二同正在默默地背诵单词。
忽然想起了什么,罗二停下背诵,转头低声问朴姬善,“你说法克是啥意思?”
闻言,朴姬善眉头一僵,横了罗二一眼,要不是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她还以为罗二又要捣乱。忍着笑意,朴姬善凑到罗二的耳边,隐隐说了一句。
见朴姬善主动把嘴伸到自己的耳边,罗二很乐意地仔细听着;但是马上,他的脸色变得发黑,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敌人,麻痹,欺负老子不懂,果然不是好话,难怪那些该死的家伙,能喊得那么凶。
朴姬善缩回脑袋,虽然紧靠着罗二趴着,但身边还有人,也不能表现的太热乎,平白让人笑话。
罗二挑选的五个兵,了解下来,还真让朴姬善叹服;尽管罗二没多说,但一路上的交流,让朴姬善毫不怀疑,这是一直微型全能战队。
小张不必说了,大胆心细,枪法出众,一杆狙击枪下,500米内指哪打哪,是个精锐斥候。这回,小张正缩在前方20米的枯树下,披着伪装贴在地上,像堆干草隐在黑暗中。
趴在罗二侧面的,是林兴国、林涛两个表兄弟,两个胃口奇大的吃货,是武蒙国的得意弟子,一手迫击炮那是个顺溜,00米内,单手扶炮,根本不用支架,目视测距,首炮就能打在目标一米范围内;这不,让罗二搜刮过来了。
虽然现在手里没有炮,只有两把冲锋枪,但林家两兄弟相信,要是需要的话,迫击炮马上就能找到,二哥的手段,那是实打实的。
身后的高处,隐蔽着胡志强、张旭两个兵油子,看守着一挺大口径机枪;这两个老货,玩机枪象是小孩玩具一样,三发点射的频率能打出国际歌的节奏。
点面结合的火力控制,加上罗二的飞刀,让这个潜伏的菱形小组,近中远兼顾,地面上1000米内罕有对手。当然,天上有飞机的话,只能抱头跑路了。
出发时,罗二看似随手一点,划拉了这五个家伙,现在看来,根本是早看好的。个人能力再强,也没法耗过团体的力量,就是罗二,也不敢小瞧了武装到牙齿的敌人,那一拥而上的劲头,他可是深有体会。
更让朴姬善无语的,是这五个兵都会开车,这在人民军里也难得了。
再看身边的罗二,紧裹着大衣,从微微抬起的钢盔下方盯着公路,嘴里又念叨起来,就是语气有些生硬。
朴姬善看看腕上的手表,夜里九点,还得等好一会;这只女士夜光表,是罗二从敌人军官身上摸来的,立马屁颠地贡献给了美女,回馈的赏赐就不细说了。
对于这次行动,朴姬善本意是不赞成的,甚至是反对;她已经适应了罗二的夜战打法,除了在远处跟踪探查,冷不丁猛然一击,直接远遁,是最好的战法,也是损伤最低的办法,毕竟是侦查员,不是野战部队。
但是罗二却不以为然,一击不中,马上远遁,是失败的刺客做法;忍耐追击,一击必中,全身而退,这才是高明刺客的境界。争论下来,罗二冷着脸强力通过,今晚必须干,而且只能干好。
明白了这股敌人的对面,是11师,朴姬善不再力争,眼前的六个人,其实根本没有想着自己。
解开大衣,不理会朴姬善的轻微挣扎,罗二侧身把她包在怀里,在身后、侧面四个羡慕的眼神下,就这么静静地趴着,嘴里念叨着单词,开始小憩;希望这次,她不会受伤。
长时间的等待,是为了杀到肉里的一击,罗二习惯了等待,也习惯了背里下黑手。
现在的罗二,除了偶尔挑剔吃食,浑身上下,哪里还有炊事兵的味。
残月西斜,晚11点。
公路上的篝火已经熄灭,除了来来回回的巡逻队,敌人已经钻进路边的帐篷里,在睡袋的温暖下,梦回家乡。这里远离前线30公里,很安全滴。
时间到了,罗二睁开眼睛,寒气逼人的眼眸,扫过前方,定格在一顶帐篷上。
伸处右手,在头顶一个停顿,缓缓放下,罗二放开了怀里的朴姬善,这丫头,真地睡着了,得清醒一下。
战争让女人走开,这句话在罗二的眼里,简直是愚蠢至极,酸掉了大牙,酸到了隔壁大妈家。炮弹都落到了头顶,哪管你是男是女,有多大力出多大力就行了,别把自己搞得圣人似得。
貌似和自己有关系的两个女人,都现身战场上,他也不会催促着赶紧躲开;尊重女人,就要尊重她的选择,哪怕是选择远远地离开你。
当然,现在罗二的大男人主义没机会施展,以后会不会施展不得而知。
想远了。
耳边呼哧的热气,让罗二赶紧一把按住了大灰的脑袋,再不出手,这东西蹬鼻子上脸,要舔人了。
无视大灰的争扎,抓着厚实的皮毛,罗二把大灰扽到自己眼前,“帐篷、灯光、军官”,一字一顿,罗二盯着那幽绿的眼睛,伸出左手,在脖子下一个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