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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吉祥-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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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婉卿带着德荣,从人群中穿行而过,那么多人在这殿内殿外,顾婉卿的目光却在四处搜寻。

    终于,在殿内的一处角落里,在人群的最后,发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仍是白衣偏偏,仍是楚楚可怜,可是她的眼中分明多了些别的什么。

    “皇后,你来得正好,那两个太监已经供出真凶,今夜,朕就可为皇后和惠贵妃主持公道了”

    这句话,轻易的拦住了顾婉卿走向顾清夕的脚步,她虽对着凌亦辰点头,视线却一直落在顾清夕身上。

    当凌亦辰说出“真凶”两个字的刹那,分明看见顾清夕神色一僵,继而面色苍白。

    “皇后”他掏出一张纸,递到顾婉卿手中,“你来看看,这个是审了他们几日才从他们口中问出来的东西。”

    顾婉卿接过,看向顾清夕的刹那,但见她与自己四目相对,便匆忙别过头去。

    那是一张供词,顾婉卿几乎是带着莫名的情绪读完,当看到最后一个字时,忍不住惊异抬头。

    “郑淑妃”顾婉卿问道,这个供词上,只有这一个名字而已,并无他人。

    她脱口而出的刹那,分明看到顾婉卿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是啊,”凌亦辰道,他看向殿中众人,视线最终落在顾清夕身上,带着压迫性的目光,“两个太监说,指使他们这样做的人是郑淑妃。郑淑妃因当日被困冷宫而心生怨怪,因此买通了他们,杀害皇后,再栽赃给惠贵妃,以实现她报仇的目的。”

    话毕,目光转向顾婉卿,“皇后,你怎么看”

    郑忆柳与顾清夕,两个人的面孔在她眼前相互重叠,竟让她一时恍惚起来。

    摇了摇头,再看向凌亦辰时,只见他眼神清明,目光似有若无的往顾清夕的方向看去,嘴角甚至还噙着一抹略带嘲讽的笑意。

    他,都知道了

    他自然希望出错的是顾清夕,尤其是她与大夫人串通,介入后宫纷争,陷害后宫嫔妃、谋杀皇后之事,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顾青耀、顾清夕兄妹,大概是父亲的孽缘,纵然顾家不敌皇上权势,然而如此轻易的溃不成军,着实是因为这二人。

    “清夕”顾婉卿的声音忽然响起,温婉依旧,清朗如初,“你过来”

    当顾婉卿的声音响起时,顾清夕就已经定在原地,此刻又闻她让自己过去,越发踌躇不前。

    若没有做亏心事,此刻又何必心虚

    众目睽睽之下,她总不能拂了皇后的意,便缓步走到顾婉卿面前,行礼问安,“皇后娘娘。”

    从她的口中听到这个称呼,顾婉卿着实愣了一下。许久,终是苦笑,闭上眼,断喝道,“跪下”

    顾婉卿从不是一个严厉的人,更多的时候,她是个得过且过的人。上次待顾清夕这般严肃,还是在她得知顾清夕谋害了董元昊的妾侍江氏时,那次她对她挥了巴掌,而这次,一个巴掌已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自我入府,你我二人曾一起学琴,一起习舞,你整日整日地跟在我的身后,就像我的小跟班一样,不停的唤我长姐。”

    “大夫人刁难我,你将我挡在身后,练琴时,我不小心摔坏了先生的凤尾琴,你便说那是你摔的,还因此被父亲打了手心,我被罚跪在祠堂,你偷偷去看我,还带去吃食我曾以为,你我是一生的姐妹。”

    “清夕,为什么这般恨我”。。
………………………………

116落水真相(二)

    顾清夕确实是顾婉卿生命中,最特别的存在。

    那段回到相府的日子,那段谨小慎微的日子,那段最清澈稚嫩的日子,顾清夕是顾婉卿生命中最温暖的阳光。

    袒护她,照顾她,比她更像一个“长姐”。

    所以,面对她的巨变,顾婉卿才会如此神伤。

    听到顾婉卿的话,顾清夕蹙着眉,难掩慌张,“皇后娘娘何故如此说,妾身”

    挥手打断,绕到跪着的顾清夕的身后,顾婉卿的心情难掩沉痛,“你让大夫人将那两个太监的家人关押在隐秘的地方,要挟他们杀了我,并让他们咬定是惠贵妃指使,如此一来,你不费吹灰之力便除掉了我们两个人,是不是”

    “你没想到的是,我没有死,你更没想到的是,我和皇上都不相信是惠贵妃所为,并且都在追查此事,为避免事情败露,你便暗中让人给那两个太监捎去消息,让他们咬定郑淑妃,郑淑妃本与惠贵妃有瓜葛,如此,也算合情合理。”

    顾婉卿一席话,让顾清夕惊愣当场,整个人都瘫软在地,见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她仍试图辩解,“皇后娘娘,你与妾身到底是姐妹,纵然妾身抢了皇上的宠爱,也只是因为妾身太爱皇上而已,你又何苦含血喷人”

    她的眼眶渐渐泛红,终是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这般可怜的装扮,却没有搏得殿内殿外任何人的怜悯,人群安静异常,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顾清夕身上,隐隐的低叹。

    皇后入宫三年,待人宽厚,从无半点争宠之心,这是人人都看在眼里,顾清夕的几句话,并不足以颠覆众人的认知。

    “安嫔,”一直在旁边安静地看着一切的罗敏敏,在听到顾清夕对顾婉卿的指责后,终是忍不住出声,顾相夫人派去办事的人,皇上已经找到了,他已经供述了你和顾相夫人的罪状,你还要冤枉皇后娘娘吗”

    一句话,让一直努力振作自己的顾清夕顿时像泄了气一样。

    事情既已败露,连一向受宠的惠贵妃都被打入冷宫,何况是家族衰落、又向来不受宠的自己呢顾清夕自然清楚这个道理。

    她唯一的筹码,只是凌亦辰对她当年的情愫,如此而已。

    “在我未曾出嫁前,我也如皇后娘娘一般,以为我们定然会相互扶持、一生彼此依靠。”她看向顾婉卿,冷笑,双目无神。

    “自你回府,娘待你苛刻,却让我亲近你,娘说,只有这样,你才更会珍惜我对你的好,对我全心全意。我费了那么多精力,有时候几乎忘了我是想利用你,还是真的发自内心,时间久了,竟也将你当作亲姐姐,照顾你,也由着你照顾。”

    讲到这里,忽然惨然一笑,“皇后娘娘,是不是觉得我城府极深”

    顾婉卿的震惊可想而知

    她有洞悉人心的能力,可是从小到大,她从未试图揣摩过顾清夕的心思,她没有看透过她,也一直将她当做一个不染尘埃的孩子。

    是不是因为挨得太近,反倒越看不清她

    “安嫔,你做了错事,罔顾皇后对你的信任,还如此大言不惭吗”凌亦辰已听不下去,断然打断。“来人啊,扶皇后回含香殿休养”

    顾婉卿微微摇头,“皇上,这是妾身的家事,可否容妾身问完话,再将清夕交给皇上处置”

    她说这话时,面色苍白,隐隐有些喘不过气的样子。然而她如此请求,凌亦辰也不好拒绝,便对德荣道,“让娘娘坐下问话。”

    顾婉卿坐在顾清夕面前,而顾清夕跪在地上。一对姐妹,在皇上面前一坐一跪,形成鲜明的对比。

    事已至此,顾清夕的脸上已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神色,“皇后娘娘难道就是一朵白莲,没有城府,没有心机吗”

    她冷笑一声,继续道,“妾身看来,娘娘的城府远高于妾身之上,娘娘让包括父亲在内的所有人都看走了眼。”

    “你在相府是真是什么都不争呵。母亲苛刻,你听之任之,父亲责骂,你委曲求全,出嫁前的那场宴席,你一曲作罢,悄然退场,让所有人都断定,你果真是一个懦弱无争之人,连母亲也相信你可以被操控,这才送你入宫。”

    “结果呢除掉董家,让顾家衰败,哪件事与你无关”

    顾婉卿要抓紧椅子,才能让自己还稳坐在顾清夕面前。她摇头长叹,“清夕,我的城府是用来自保的,我从不曾利用任何人。”

    顾清夕已完全听不进去顾婉卿的话,她只是一股脑地把想说的说出来,“你问我为什么恨你,哈哈,简直荒唐可笑”

    “你让董元昊倾心于你,让董家支离破碎,让我如浮萍一般漂泊无依,若不是皇上顾念当年情分接我入宫,此刻我怕是早已沦为阶下之囚;入宫之后,你表面亲厚,实则与我针锋相对,夺走皇上的宠爱,让我沦为众妃的笑柄;是了,还有青耀,若不是你不肯相救,还阻拦父亲,他就不会死,你说,我为什么不恨你”

    她眼睛通红,声音近乎歇斯底里,即便她跪在那里,也像是要随时扑倒顾婉卿一样,让德荣不得不站在顾婉卿身边,做好阻止她发疯的准备。

    “我恨不得撕开你这张扮猪吃老虎的脸,恨不得你死在安国,再也不要回来”她咬牙切齿的说道。

    “皇后娘娘”罗敏敏走到顾婉卿与顾清夕之间,拦住了顾清夕杀人的目光,阻隔了她伤害顾婉卿的视线。

    “安嫔已经走进死胡同了,无论你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何况,她听进去又有什么用呢她做了那么多错事,都是她以为的这些信念在支撑着她,如果她幡然醒悟了,她活下去的信念也就崩塌了。”罗敏敏柔声安慰。

    顾婉卿心中酸楚,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罗敏敏所言着实有理,此时此刻,多说无益。

    “皇上,”她站起身,面向凌亦辰微微行礼,“妾身的家事处理完了,妾身到底是清夕长姐,为了避嫌,妾身请求先行告退。”

    “皇后身体要紧,你回去好生歇息。”凌亦辰道,担忧的语气。

    转身离去,身后顾清夕的声音再次响起,“皇后娘娘,我是败了,但你真的以为你就赢了吗我会看着,看着你跌下神坛,摔得粉身碎骨”

    顾婉卿顿了顿,没有转身,沿着人群让出来的路,徐徐向外走去。

    命运偏生如此,有些人不屑的,却不有些人孜孜以求的。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兰林殿外,青瓷的声音忽然传来,顾婉卿止住脚步,便见她一路小跑向顾婉卿这里而来。

    “青瓷,好久不见。”顾婉卿轻笑着招呼道,见她脸上因为焦急已布满一层细密的汗珠,便拿出手帕为她擦拭。

    “皇后娘娘,方才清夕小姐所说的话,不是平白胡说的,她一定和大夫人筹划着什么,娘娘务必当心。”青瓷紧张道。

    见顾婉卿不解地看着她,她像生怕顾婉卿不相信一般,连说带比划着,“真的奴婢跟踪过她,也从别人那里听到过她说的话,奴婢知道她有多恨娘娘,请务必娘娘让人去查一查大夫人最近的行踪,奴婢不会害您的。”

    让随侍的宫人退到一旁,眼下,便只剩下顾婉卿与青瓷二人。

    顾婉卿问,“你最近跟踪过清夕”

    她微微错愕,待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忙用手掌捂住嘴,半晌,才嗫嚅道,“奴婢错了,奴婢不该跟踪清夕小姐。”

    顾婉卿摇头,“你错的,不是这件事。”

    “德荣说,那日我落水,有人曾告诉他,让他假借襄嫔小产引皇上过去,那个人,是不是你”

    青瓷皱着眉,忍不住小声抱怨,“明明发誓不告诉任何人的,真不守信用。”

    “德荣没有告诉我那人是谁,是你方才说跟踪过清夕,所以我擅自揣测的。”

    青瓷自然不敢再做隐瞒,一五一十地答,“奴婢曾无意得知,清夕小姐和大夫人素有往来,而且娘娘落马之事,奴婢也曾怀疑是清夕小姐所为,再加上青耀公子之死,清夕小姐一直怀恨在心。奴婢担心她会加害娘娘,就一直明里暗里的跟着。”

    “清夕小姐召见那两个太监,奴婢是看到的,奴婢便让认识的宫人帮忙盯着这二人的行踪,所以也就发现了他们暗害娘娘之事,这才通知的德荣。”

    青瓷如此对自己,顾婉卿原本当感激才是。

    可是,她对自己的救命之举绝不该以牺牲旁人性命为代价

    “那么襄嫔呢她的小产可与你有关”正如顾婉卿对禾韵的诊断一样,她的小产并不是麝香起了作用,而是另一种让人身体骤亏的东西。

    那样精准的时间,那样巧合的借口,顾婉卿被暗害和禾韵小产几乎是同一时间,而青瓷既跟踪着顾清夕,又在禾韵近前伺候,顾婉卿很难不做他想。 娘娘吉祥

    正文 116落水真相二。。
………………………………

117坦诚相告

    “不敢欺瞒娘娘,襄嫔娘娘的小产与此事确有关联。 ”青瓷嗫嚅道。

    “当真是你对襄嫔做了手脚”顾婉卿厉声质问,见她久久未做回应,终是忍不住责骂道,“糊涂”

    “娘娘,不是您想的那样,奴婢知道您的秉性,也因此绝不会为了救您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只是”

    顾婉卿的眉峰紧蹙,到底是什么事,会让青瓷如此为难

    “皇后娘娘不必为难她了,青瓷护主心切,妾身与她也算殊途同归,是妾身自愿配合她的。”阴影处,禾韵缓缓走来。

    仍就是一身红衣,耀眼刺目,妖冶的艳丽更称得她白肌胜雪。

    “襄嫔何意”顾婉卿问道。

    “皇后娘娘,一直以来,襄嫔娘娘都是佯装对您不敬的,只有这样,才能换取清夕小姐的信任,才能搏得她的好感,也才能得到她意图加害您的消息。”

    “襄嫔娘娘的孩子,她早知道会保不住,用这个借口来救娘娘,也是襄嫔娘娘主动提出来的。”见到禾韵出现并告知真相,青瓷顿时有了底气,将一切和盘托出。

    顾婉卿就那样看着禾韵,回想着二人之间的关联。

    她未入宫多久,她便赴安送亲,一走就是一年有余。归来后,她似乎也并未见过禾韵几面,着实没有什么交情可言。

    所以,她根本想不到禾韵为何如此帮她。纵然那个孩子迟早都会失去,可是冒然打掉,对身体损害极大,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禾韵只是笑,对于顾婉卿的困惑,一清二楚。

    “妾身曾经是希望离开祁国的,妾身的家在安国,安祁如今交恶,妾身的处境可想而知,所以妾身想尽办法逃离。可是就不在不久前,妾身得到一个消息,于是决定暂时留在这里,娘娘可知为了什么”

    “是左煦”顾婉卿回答,目光望向远处,那是她能想到的她与禾韵之间,唯一的牵连。

    “是”禾韵断然肯定,“即使不用妾身明说,娘娘也当知道妾身是什么人。妾身留在这里的唯一目的,只是保娘娘平安而已。”

    果然,又是他

    即使远在祁国,即使明知道她的处境就是一滩浑水,混乱不堪,他仍试图蹚进来,试图拉她上岸。

    心口隐隐作痛,顾婉卿捂住,却仍难抵那股痛楚。

    “妾身羡慕过娘娘,娘娘身边有那么多倾力守护娘娘的人,而妾身只有自己,无人可依。”禾韵笑着,绕到顾婉卿旁边,眼睛看向远处婆娑的树影,轻声说道。

    “后来妾身才知道,一个人种什么样的因,便得什么样的果。娘娘的心地秉性,娘娘的行事作风,值得旁人如此。从娘娘身上,妾身开始相信善有善报的道理。”

    “安嫔虽然暴露,可是之前她曾与顾相夫人酝酿了一起更大的祸事,我很抱歉,未能从中套出话,所以提醒娘娘,一定要小心。”

    更大的祸事

    回到含香殿的顾婉卿一直在想着此事。顾婉卿是顾家的脊梁,如今她们这般对付自己,定然是瞒着父亲的,没有父亲的帮助,她们又能做出什么祸事呢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顾婉卿遭顾家母女暗害落水、险些丧命之事,在朝野之中一时传得沸沸扬扬,百姓纷纷谏言,要求处死恶人,还皇后娘娘一个公道。

    事情在一点点发酵,每过一天,便发酵一分,仿佛随时便会波及到顾家身上一般。

    终于民怨沸腾,为平息事态,凌亦辰终究下了令。

    撤顾清夕安嫔封号,赐全尸

    赐顾相与顾相夫人合离,流放顾相夫人至苦寒之地,有生之年不得离开;

    顾相因管教不善,连降五级,由一国丞相降至正五品宗人府理事,戴罪立功。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顾婉卿在祁国的名声让顾家得以存活到现在,如今这名声被凌亦辰利用,也让顾家岌岌可危。

    顾清夕被执行死刑那一天,正迎来冬季的第一场雪。

    顾婉卿在院子里站了许久,看着满天的白色纷纷而下,落在她的脸上、身上,连带着她的体温也逐渐冷却。

    身体忽然一暖,顾婉卿转身,便看到青瓷担忧的眼神,“娘娘,清夕小姐今天走,您要不要送她最后一程”

    眼前又浮现她愤恨的脸,即便她去送,还能说什么呢

    轻轻摇头,“该说的话,早就说完了。我们的姐妹情分,从一开始就是刻意的。我不去了,让她安生上路吧”

    “娘娘回屋歇息吧,这天寒地冻的,您的身子也受不住啊。”青瓷又道。

    看着银装素裹的世界,顾婉卿轻声道,“再等一等。”

    三年前,她被父亲安排入宫,那时她一心想要摆脱这任人摆布的命运,如今经过那么多事,她似乎还留在这圈子里,从未走出去过。

    顾家为她上了一道枷锁,她竟也由着他们,将自己困死在里面。

    如今,三年了,终究是倦了。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大事不好了”德荣的声音由远及近,声音里甚是慌张。

    青瓷忍不住嗔怪,“娘娘经过的大风大浪还少吗你慌什么慢慢说,可是清夕小姐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德荣猛摇头,甚至忘记行礼,只面色惨白地看着顾婉卿,“不知哪里来的传言,说娘娘在安国,与与”

    “与什么,你倒是说啊,急死人了”青瓷在一旁催促。

    德荣几番张嘴,终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还是顾婉卿道,“有什么话,你直言便是,我不会怪你。你现在说不出口,旁人来了,总有说得出口,到那时,反倒会让我措手不及。”

    德荣咬了咬牙,终是下定决心,“现在外面都在传,说娘娘流落安国时,与某个位高权重的安人发生过发生过事情,所以娘娘才能平安回来,虽然明显是谣言,可这谣言已传到宫中,连皇上都知道了。”

    德荣说得隐晦,青瓷仍就懵懂,顾婉卿却已反应过来。

    “他们是说,我之所以能孤身一人从安回祁,是因为我背着皇上与某个安人发生过苟且之事,这才得其相助吧那有没有人说,我眼下之所以能有如此高的声望,全是靠敌人资助,目的是通敌卖国”

    “娘娘如何得知”德荣道。显然,顾婉卿是猜对了。

    她在祁国有声望,他就偏偏让她名声扫地,此事若说与凌亦辰没有半点干系,顾婉卿绝不相信。

    “皇后娘娘,是清夕小姐她曾说过您会有一场祸事的”想到不久前所发生的事,青瓷忽然道。

    或许,是顾清夕和大夫人传出了这个谣言,然而光凭她们两人,并不足以让满朝文武、朝野内外全都知晓,最有可能借这个东风的人,一定是凌亦辰。

    “娘娘,我们怎么办”青瓷和德荣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

    看见他们面色上的焦急,顾婉卿反倒笑了起来,如释重负一般。

    该来的,终究是来了,结果已经是最坏的,便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应该说,是我怎么办才对。你们只要与我划清界限,皇上不会为难你们的。”顾婉卿答。

    “娘娘说的是什么话,娘娘以为我们都是势利之徒,看到娘娘有难,便避而远之吗”

    顾婉卿仍就笑,摸了摸青瓷已经冰凉的脸,当先往殿内走去,“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这三年来,我能一路走过来,靠的不仅仅是运气。所以你们照顾好自己便是,我自有打算。”

    事实总是不会如每个人所愿。

    对于此番诋毁顾婉卿的言论,朝野上下并不相信,其中包括罗直、江景之及方卓门下的其他学子,他们纷纷上书,控诉连番伤害皇后之人的罪状,要求严查到底,一旦查到幕后主使,定严惩不贷

    这些人,都是凌亦辰的亲信,连他们也是如此态度,可见顾婉卿在祁人心中的分量。

    顾相做到了,他成功的将顾婉卿捧上神坛。

    所以,当夜幕十分,凌亦辰来到含香殿时,明显是压抑着怒气的。董家也好,顾家也好,他被这些权臣压制了太久,翻身夺权便成了他唯一的念想,即使是他的皇后,也不能影响他的地位。

    遣散了随侍的宫人,顾婉卿亲自为凌亦辰倒上一杯热茶。摆弄着炭火,任火光映衬着她的脸,忽明忽暗。

    一声脆响传来,顾婉卿侧目,便见凌亦辰手中的杯子已掉落在桌子上,杯口及杯底都摔掉了,茶水沿着桌子流得到处都是。

    “我去找人收拾一下。”顾婉卿打破沉默,欲出门唤人。

    “站住”他声音低沉,向有怒火却无从发泄一般。

    喉咙涌动,几番启唇,终是问道,“那个传言是真的吗”

    他既然如此坦白的问,顾婉卿并不介意坦诚的回答,三载夫妻,她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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