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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吉祥-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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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左弘唤道,“我搞砸了!”
左煦挥了挥手,众人已不自觉地退散,就像多年前。他走下马车,走到左弘面前,清冷的眸中难得浮现一丝暖意,“我以为,你会一直由着高卓和封念茹来处理政事,来与我交涉。”
他们原本是兄弟,为了那个位子,终究疏离。
“皇兄,我也不想的。可是我们兄弟二人,注定为情所困,不是吗?你为了红颜,不惜倾城以换,我也一样,为了封念茹,不惜篡权谋国。”
篡权谋国?这四个字一入耳,便让左煦的双眼微微眯了眯,他看向左弘,不动神色。
左弘无丝毫察觉,他继续道,“皇兄,你知道吗?这个位子,坐起来好难,每一日,都如坐针毡。可念茹说那是她心中所愿,她说她想要母仪天下,她说她也能像在祁国的顾婉卿一般,受万人拥戴。”
“那是她要的,我便应了下来,只要她开心,我什么都愿意去做!”
左弘的意思很明白,他纵然有愧于左煦,然这个位子,他似乎也已经坐稳了,成了习惯。
左煦只身回安,从容入京,目的自然不是为了听左弘忏悔的。雨下得越发大了,左煦拿过宫人递来的油纸伞,径自打开罩在头顶,“我此番归安,是来找嫣儿的,你把嫣儿带到哪了?”
左弘一愣,良久,才反应过来,“你说那个孩子?听念茹说,就是叫嫣儿的,是皇兄与皇嫂的女儿。如今,念茹正带着她呢,皇兄且放心。”
左煦一早便猜到了是封念茹所为,残杀无辜村民,拐走左嫣,能使出如此下作手段的,着实不多。不过听左弘所言,有一点是肯定的,这件事左弘默许了。
左煦的眼中顿现一丝危险的神色,人心果然都会变,当年那个干净纯粹的左弘,经过这五年的浸淫,也终究学会了不择手段。
如此便好,他本就厌倦虚伪的客套。
“我来带嫣儿走!”左煦直白道。
左弘仍就怔怔地看着左煦,雨雾弥漫,恍惚间,他便以为回到多年以前,他还是那个不涉朝政的恭亲王,而左煦,仍那般高高在上。他对自己号令,而自己只能顺从!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已然走到今天,他再也不是原来那个惟命是从的自己!而左煦,再也没有对自己发号施令的权利!
“皇兄,朕不会断了你们父女的联系,至于带她走,请恕朕无能为力!”话毕,蓦然转身,临走之际,对左煦道,“朕可以将那孩子放在你身边,算是朕念及多年兄弟情分!”
这个结果,原在左煦意料之中。
左煦盛名在外,才智能力本已不可小觑,他又有肯不顾及他的身份,一心扶持他的势力,这样的左煦,自然让左弘等人忌惮,所以,便是他与顾婉卿隐居,与左弘而言,仍就是一个潜在的危险。
卧榻之下,岂容他人鼾睡?纵然左煦什么都没有做,左弘也要扼杀他准备起事的所有可能,所以他以左嫣为质,引左煦入京。
左弘是不会杀了左煦的,左煦无谋反之心,众人又知这皇位本是左煦刻意退让,他并无杀左煦的借口,何况,他们到底有多年兄弟之谊,只要左煦老老实实,左弘也没有必要多此一举。
“来人啊,将左煦送到恭亲王府玲珑筑,没有朕的准许,任何人不得入内!”左弘大声吩咐,名为“送”,实为软禁。
玲珑筑,位于恭亲王府最幽深的地方,四周被湖水包围,若非乘船,旁人几乎过不去。在囚禁左煦这方面,左弘不可谓不用心。
看守玲珑筑的侍卫有近百人,光是送左煦进去的船只便二十余艘,阵仗之大由此可见一斑。
外面大雨已晴,左煦站立在船头,仍就拿着那把并拢的油纸伞,他看着波光粼粼地湖面,恍惚间,好像看到了一个女子,正在对着自己,巧笑嫣然。
左煦对着倒影笑了笑,心中已满是慰藉。棋局已经铺开,我们夫妻二人各自入局便是,你只管前行,我会为你铺好了路。
左弘和封念茹已离开恭亲王府多年,如今王府内无人修整,早已草木繁盛,左煦所居的玲珑筑更是破败。
左煦倒是半点不上心,待屋中只剩自己时,便打开那把油纸伞,伞柄尽头,一张字条正完好的躺在里侧,未曾染湿半分。
“午夜子时,登门拜访。”
借着烛火细看,字条右下方有一道水纹似的划痕,正是左煦的人惯常用的传达信息的标记,左煦微微勾唇,将那字条就势焚毁。
有些人,总归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他们以为派来看守自己的人越多,便越安全,熟不知,人龙混杂,是敌是友更加无法分辨。
左嫣来时,正是午后,彼时左煦正躺在**上,睡得昏沉,他听见一个软软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温暖濡湿的气息随之而来。
“爹,爹,你不要死!”
左煦便这样笑醒了,他猛地翻身,原是要吓一吓眼前的可人儿,可当面对她脸上的梨花带雨时,左煦的心顿时化成了水。
他猛地将左嫣拥在怀里,思念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他不住安抚道,“爹没死,爹只是睡着了,爹原以为他们会过些日子把你送来,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
说到此处,越发自责。
“是爹不好,一个月前,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你肯定吓坏了,爹应该早些来的,这样我的嫣儿便不会害怕了。”
仿佛想起一个月的场景,左嫣的小手死死地抓着左煦的衣袖,哭得越发声嘶力竭,“嫣儿害怕,嫣儿想爹了,嫣儿也想娘了!那个坏姑姑说,爹娘不要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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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指点江山
左煦的心顿时被揪得紧紧的,他捧着左嫣的脸蛋,轻声抚慰,“傻嫣儿,你是爹娘的心头宝,爹娘怎么舍得丢下你。”
左嫣水汪汪的眼睛仍就含着泪水,她擦了一半,左右环顾,“那娘亲呢?”
左嫣的眼睛,与顾婉卿格外想象,尤其眸中的清透,与她的娘亲更是如出一辙。即便顾婉卿不在身边,然而只要想到她,左煦所有的冷意便都消失殆尽,唯剩下满面柔情。
“娘亲正在来救我们的路上啊,娘亲怕嫣儿自己一个人会害怕,所以先让爹来陪嫣儿呢!”
左嫣懵懂点头,折腾了这一阵,终是哭得有些倦了。
左煦便将左嫣抱在怀里,轻柔道,“困了就睡吧,晚饭的时候,爹会喊你的。”
眨巴着眼睛看着左煦,左嫣终是安心的闭上眼,呼吸渐渐均匀。
左煦慈爱地看着左嫣,将她抱回**上,小心地盖上被子,在她的额间印下一个轻吻,他转过身,视线望向外面,眸中已是清寒。
“你怎么在这里?”屋外,左煦看着来人,冷冷道。
来人,正是封念茹。
眼下,玲珑筑已无旁人,想来看守左煦的侍卫都被她支开了。她一直看着左煦,声音轻柔,“煦哥哥,一别五年,一切可好?”
左煦不禁冷笑,他环视着整个玲珑筑,视线最终落在湖面上,语气中尽是讽意,“将我父女二人搁置在这一尺见方之地,这便是安国皇上、皇后的带客之道吗?这般气量,当真是好的。”
他不看她,封念茹似乎颇为介意,她上前几步,“煦哥哥,你的本事,世人皆知。皇上不肯放你出去,也是忌惮你的缘故,左右有我在,总不会委屈了你,委屈了嫣儿。”
“嫣儿既是你的女儿,我自会将她当做亲生女儿般看待。”当年是恭王府时,她还是趾高气扬的姿态,如今坐了皇后,面对左煦时,倒变得谦卑起来。
封念茹说得动情,落在左煦眼中,只觉可笑。记忆中忽然闪现封念茹幼时张扬的笑容,左煦心中不禁叹气,大约那时是瞎了眼吧。
“不必,我与顾婉卿的女儿,我们自会照看!”左煦断然拒绝。
封念茹只是叹气,就好像不知该拿左煦如何是好一般。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呢?昔年,左煦一直高高在上,她纵然为恭王妃,亦要仰望,如今,地位骤然更改,她原想俯视着展现胜者的大度,才发现,这个男子依旧高高在上。
终是不得不承认,一个人的气度远不是他所处的位置可以托起或折煞的。
“煦哥哥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以你现在的处境,嫣儿要的,你还能给得起吗?何况,顾婉卿,”她顿了顿,语气骤冷,“她为什么没有和煦哥哥一起回安?高太傅说她聪慧,皇上也说她机智,依我看,她果真聪明,预料到了煦哥哥如今的处境,便不肯与煦哥哥同来。”
顾婉卿常说,一个人心中有什么,才会将别人想成什么样子,左煦深以为然。封念茹之前因为左煦“天煞孤星”之事抛弃了他,她自然希望顾婉卿也是这样的人。
左煦的唇角勾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他打开折扇,轻轻摇动,“你,还不配这样说顾婉卿。她为两国皇后,受世人敬仰,想必你是有所耳闻的,她的好,你半点也学不来。”
不给封念茹说话的机会,左煦继续道,“顾婉卿当年曾亲自登过九华山,有幸目睹了九华山顶的凤仪雪莲,想必,你定听过凤仪雪莲的传说吧,她已成为上苍眷顾过的女子,你以为你这皇后还会坐多久,你斗得过天吗?”
祁国与安国的边界有座山,名曰九华山,此山连接着祁国卫都和安国奈良,山上常年积雪覆盖,人迹罕至。
多年以来,安国和祁国都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登九华,赏凤仪,得天眷**,有凤来仪。
“那是假的!不过是传说罢了!”封念茹摇着头,并不肯相信。
左煦便笑,全不在意的样子,“信不信由你。我倦了,恕不远送!”下逐客令后,左煦淡然转身,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唯留封念茹站在原地,怔怔地出神。
左嫣睡了一下午,到晚上时,便格外精神。初来玲珑筑,她自是格外新奇,只来来回回,不断打量。
左煦也很忙,忙着整理屋子,修缮门窗。玲珑筑已多年无人到此,四周荒草丛生,蚊虫甚多,屋内更是无人修葺,窗户及屋顶的瓦片早已被风刮得凌乱破碎,仅**榻的一方天地是完好的。
眼下,晴日还好些。若运气不好下了雨,便当真是“外面下大雨,屋里下雨,外面不下雨,屋里还下雨了”。
左嫣站在下面,看着左煦在屋顶忙忙碌碌,也不觉得新奇,她仰着头,天真道,“爹,娘亲什么时候来找我们?”
左煦笑道,“很快,也许嫣儿睡一觉,第二天就可以看到娘亲了。”
左嫣嘟着小嘴,满心的不情愿,“爹,我们出去等娘吧!我不喜欢这里,方才嫣儿睡觉,看到好多虫子呢!”
“好啊!”左煦停下手里的动作,回答得甚是爽快,“只要嫣儿不怕错过了娘亲,不怕娘亲找不到我们,我们就离开这里好了。”
等娘亲?还是远离虫子?
左嫣几乎不需细想,已有了答案。“那嫣儿就和爹在这里等娘亲好了,要不然娘亲找不到我们,该迷路了。”
左煦笑得越发**溺起来。
房顶已修缮的差不多,左煦一跃而下,落在左嫣面前。有宫人乘船将食盒递给左煦,左煦便一手拎着食盒,一手拉着左嫣,往屋中走去。
“嫣儿,一会儿吃完晚饭会有叔叔过来,你要是困了,你先去睡,爹和叔叔聊完,再来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左嫣自小便不是个闹人的孩子,她乖乖点头,“爹,我知道的,娘说过打断大人说话是不礼貌的,娘让我做个守礼之人呢!”
左煦欣慰地摸了摸左嫣的脑袋,打开食盒,将还冒着热气的饭菜一一端出。
饭菜是费了一些心思的,然左煦并不领左弘的情,只因食盒的手柄下刻着一个小小的“影”字,若不是左煦心细,定然无法察觉。
“影”指的是左煦在宫中培植的暗卫,这么多年,仍就隐于暗处,静静地潜伏,等待他的归来。
午夜,子时。
屋顶一角,一个人影如鬼魅般飘忽而下,方一落地,便已跪倒在地,“属下影麒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影卫向来只认一主,若主死,则以身殉葬!
屋中没有点蜡烛,昏暗异常,只月光入室,才不至于让这屋子伸手不见五指。左煦抬手让来人起身,指着案几另一侧,道,“说一说眼下形势。”
影麒顺势坐到对面,一一禀报,“高卓虽未还朝,已知皇上归安之事,他已密折上报恭亲王,请求将皇上暗中处死。”所有称谓,一应是从前的。
左煦点了点头,这原没有什么可意外的。
“属下已暗中在看守皇上的侍卫里安插了影卫的人,再过些时日,属下会安排人将皇上送出去,皇上只管放心便是。”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便在看守的侍卫里安插了影卫的许多人,影卫的势力,可想而知。
左煦不仅不急,却忽然笑了起来,笑声虽低,竟是说不出的爽朗肆意,“我若要走,你以为谁能困得住我?”
“不必如此大费周章,你只管在朝野中放大我归国的声音便是。”
他回国的事一旦朝野皆知,朝中一些左煦的旧势力必然会力保他。左弘不仅不会动他一指,还会尽可能地保他性命,毕竟,左弘坐得并不安稳,担不起骨肉相残的骂名。
这一举,算是一劳永逸。
左煦还有许多旁的事,他着实懒得在这件事上花费太多心思。
“除了这件事,朝中势力如何?”
影麒回道,“朝中分为新老势力,一派以沈太尉为首,是原来支持您的一拨人,也是力劝恭亲王整治安国、国强后再图天下霸业的保守派;一派以辅政王高卓为首,主张治国和分金双线并行的激进派,两派外表虽打得不可开交,但实际上,恭亲王一直听从辅政王之言,沈太尉等人并无话语权。”
“朝野之外,如今也颇为混乱,恭亲王治国太过软弱,致使贪官横行,自两年大旱之后,国库亏空,民不聊生,如今民间已颇多怨言;有些地方势力已渐渐冒头,意图利用民怨,与京城割裂开来。当然,他们深知枪打出头鸟的道理,目前仍就是蠢蠢欲动,尚不敢行切实之举。”
影麒所言,与左煦一路走来所得出的判断大体不差。
如今的安国,就像一块外表完好、但内在已开始溃乱的苹果,若长此以往,终究落魄。
“你派人去盯着封念茹的动向,不久之后,她会去九华山,途中将路过怀南王左哲的地盘。找人在那里偷袭她,将她藏起,只等左弘派兵围剿淮南王,双方打得不可开交之时,才将她放回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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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屈人之兵
几个毫无关联的人和事组合在一起,影麒已然僵在原地,显然是一副有听没有懂的姿态。他也深知左煦的秉性,自己若不问,他是绝不会重复第二次的,一旦办错了,该受到的惩罚一样也不会少。
“恕属下多言,皇上怎知恭亲王妃要去九华山?属下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并无关于她动向的反馈。”
想起白日的一幕,左煦眼中尽是清冷。
顾婉卿是封念茹心中的一根死结,封念茹执意与顾婉卿叫板,那么顾婉卿去九华山得天眷顾之事,她必然也会上心。至于那个传说,她当然会信,因为那些话,是左煦说的。
左煦从不是一个话多之人,在这安国,他的话,向来是再可信不过的圣旨,这于安国的所有人,都已渐渐成了习惯。
“再派人去查一查我的身世,其他不必多问,照做便是。”左煦道。挥手之间,茶几对面已空无一人,就仿佛影麒从未来过。
怀南王素来有坐拥一方安地,却不向安君称臣之心,左煦在时,尚能压制得住他,如今左煦不再,他自然蠢蠢欲动。
安境内尚未全乱,他自然不敢先行反安,他既然不敢,左煦便推他一把,逼得他不得不反。
至于封念茹,左煦没有让人直接杀了她,并非念及旧情之故。封念茹是支撑左弘走下去的唯一的信念,若她忽然殁了,左弘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谁也说不清楚。
安国要在左煦的控制中一点点乱起来,而不是毫无章法的乱下去。
金国,边境凤城。
日已西垂,白日的暑热已然散去许多,顾婉卿站在屋檐下,从信鸽的腿上拿出字条,通读之后,眸间已染上笑意。
这信鸽自安而来,字条上只有一行小字。
观安动向,伺机而行。言少,情多,珍重。
心思婉转间,顾青城俨然已跑了过来,想是跑得匆忙,他的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他全然不觉,脸上犹自带着兴奋。
“长姐,方才传来消息,安国乱了!”
顾婉卿侧目,便听他继续道,“安国的怀南王劫持了当朝皇后,安国皇帝以怀南王谋反为由,当即领兵十万讨伐,没想到,那怀南王也不是吃素的,他联合了鲁北、湘西的郡王联合反抗。”
“他还联合盗匪抗安,并且煽动流民造反,这一波浪潮下来,打了当今安皇一个措手不及,连在金国游说的高卓也赶回去了。”
顾青城的眼睛亮晶晶的,因为他知道,回安的时候到了。等了那么久,到底等得不冤。“长姐,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动什么身?”长阳接话道。此刻,他也是刚刚从静安王陈凌那里归来,还未来得及歇脚便感到顾婉卿这里,风尘仆仆的样子。
不等顾婉卿说话,顾青城已抢道,“长阳,我们可以回安了!盼了那么久,终于可以大展拳脚了!”
顾婉卿无奈摇头,将长阳让进屋里,待他将面前的茶水饮尽,这才问道,“静安王那里怎么样了?事情可办成了?”
长阳又为自己倒上一杯茶,抬头对顾婉卿道,“我们要求不多,给的**又大,他确实动心,只是他非要我们的掌事之人与他碰面,否则便不肯接下这桩生意。”
他们的掌事者,指的自然是顾婉卿。
“你怎么回答的?”顾婉卿问道。
长阳道,“我怕他不肯应下这件事,便同意了他的要求。”
微微摇头,顾婉卿道,“陈凌倒也是个聪明人,他不过是诈你一诈,你倒是心虚了。他未曾了解过我们,又怎会知道你不是掌事者?”
“时机未到,我是决不能以这样的身份显露人前的,也罢,让青城去应付便是。”说至此处,长舒一口气,不知是对于重整山河的期待,还是对图谋霸业的感慨。
“青城说的对,我们该回安了!”
回安,比预想中要容易得多。
午夜时分,有人从城里将奈良城门开启,顾婉卿骑在马上,仿佛入无人之境一般,带着长阳及其随从,长驱直入。
长阳跟在顾婉卿身后,止不住的笑,“姑娘,亏得青城日日喊着要率他的铁骑踏平安国,他若知道姑娘不费吹灰之力便得一城,非要气得呕血不可!”顾婉卿让顾青城去应付陈凌了,因而并未让他参与攻城之事。
诚如长阳所言,这奈良城拿得着实容易,几乎未动一兵一卒。
奈良城地处安国边陲,地势险要,属易守难攻之地,因而即便安国外围已兵荒马乱,且皆距奈良不远,奈良城中却是一派祥和。有奈良,虽一城据守,胜十城。
不少势力早对奈良城垂涎已久,却因其地势之故而无可奈何。
“有简单的方法,我们何必强攻?”顾婉卿道。
长阳点头,他小心地观察着顾婉卿的神色,试探道,“姑娘说的是,只是用这样的手段,想来以青城的性子,定会觉得此方法不是那么的光明正大。”
长阳说得委婉,顾婉卿自然知道,若是旁人,想来定要说她下作了。
顾婉卿的手段很简单,她派人用半个月的时间,潜入奈良县,摸清各主事要员的情况,无意中发现奈良县丞与县令赵德江夫人有苟且之事。
安国纵然民风开放,**也是于礼法不容的,何况,那县丞偷的又是县令的人!
顾婉卿便以此要挟,让他利用手中权力,在午夜时分大开城门。县丞有把柄落于人手,自然不敢不从,因而奈良便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易主。
方法虽取巧了些,到底好用。
对于长阳的评价,顾婉卿更是半点不上心,“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下攻城,如果一个计策可以避开血腥屠戮,我倒不觉得这种下作的手段是坏事。”
他们在乎的过程,而她只在乎结果。
谋国之路,才刚刚开始,今日虽这般容易,以后却只会更加艰难。顾婉卿能做的,不过是在有限的范围,尽可能地避免生灵涂炭而已。
夜,渗出微微的凉意,有风来袭,烛光摇曳,连带着顾婉卿翻书的手也顿了顿,她抬起头,这才想起,如今已是秋天,距离她夺取奈良也过了三个月。
安国四面点火,左弘早已疲于应对,因而这三个月,顾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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