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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湖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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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的国家,人多地少,死去的人,再也不能和活人争地!”还是瘦高个说。
听明白了来人的用意后,芦芦的母亲,受不了了,着急地说:“可,俺这儿死了人,都是土埋啊!你们不能暄和地里好刨土,吃柿子,捡软的捏!拿俺们家小门小户,开刀问斩啊!”
“可,芦有章是过党员,过去在村里多年负过责,不能和一般群众等同!再说,以后,没法说服群众!”瘦高个说。
“爹的党员关系,早就没有哩!”低头抽着烟的芦希亭说。
“可他毕竟是在过党的人,不能和一般群众相比!以前,只是号召火化,没有真正抓过!上边有指示,不能不抓!”瘦高个。
“这抓晚了,你们为啥不在人还没有埋的时候来?人死入土为安,早下了葬!早晚等着,俺和他爹不在了,保证让孩们拉着去火化的!”芦芦母亲。
“芦有章这件事,乡里研究后,做出了决定,不能更改!正是因为你们已经下了葬,这才照顾你们,只缴齐罚款了事!你们村是重灾区,不重罚不行!”瘦高个说。“一万块钱,一分也不能少,三天缴齐!”说完,从手上拿着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填好的罚款单,扔在了桌子上。
小胖已吓得躲进母亲的怀里,掏出妈妈的**,吃着奶。小胖已经七八岁,本来已经一年多不吃奶了。
“哎呀,你个死孬种!吃几口就吃几口,还要咬死你老妈呀!”小胖母亲听来人说要罚款,看了不动声色的婆婆一眼,故意一巴掌,打在怀里吃着奶的儿子的屁股蛋子上说。
本来就很害怕的小胖,又无辜地让母亲打疼了屁股,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屋里几位干部的脸上,也就有些挂不住,仿佛那巴掌,打在了他们的脸上。
“就这样!三天的时间,不能拖啊!一切后果自负啊!”瘦高个说完,看看另来的几个人,一同向屋外走去。
“你们不能走啊!”芦芦母亲说着,看了儿媳妇一眼,二人几步出来,拦住几位干部的去路。“全乡这么大,死的人多了,你们不能单单紧盯俺家不放!你们看看俺这个家,这些年,让他爷爷看病看得,都欠了债,拉了饥荒的!求求你们,放了俺们家这一回!俺给你们磕头哩!”芦芦母亲说着,扑通一声跪下,给来人磕着头。
瘦高个和另一个人,忙往起拉着芦芦母亲。瘦高个说:“大婶啊,快起来!这是乡里做的决定,我们是来下通知的,做不了主!”二人挣脱出手,往大门为疾走而去。
芦芦的母亲,一看没辙了,只有撒泼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俺那娘哎,俺的日子没发过哩!俺不想活哩!”
芦芦看到母亲,如此不堪的样子,又是生气,又是心疼,把拿在手上的扫帚,扔在了地上。
开摩托车的那位民警,也早已跑了出去。
另外两位干部,让敞胸露怀来不及掩上的小胖母亲,一手一个拉拽着说:“你们不能走啊!俺们家里没有做过对不起政府的事情!纳公粮、缴提留、出伕上河,俺家一次也没有,落在后边!上边号召只要一个孩,俺生下小胖后,就响应号召,做了输卵管粘堵术!可是,这次你们得网开一面,至少不能罚这么多啊!”
被扔在地上的小胖,看到妈妈和人要打架的样子,更是吓得哇哇地哭嚎着。
两位中年干部,好不容易从小胖母亲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来。很是尴尬地说:“哦,这位大嫂,我们只是来下通知的,说了不算!”说完,从芦希亭的家里,走出去,坐上已经发动起的摩托车,一溜烟地扬长而去了。
芦芦母亲和儿媳,也从家里,追了出来。芦芦母亲,向门口围上来的村里人,哭诉着说:“老少爷们们,是哪个嘴巴不严,给俺捅上去的?可不得好死啊!这不,他爷爷刚死去两天,尸骨未寒,上边的人,就找到俺的家里,来要罚款!还不是少,张口就是一万!一年俺也收入不了这么多啊!俺家平时,可没有做过对不起相亲们的事啊?和俺过不去,也不能这样背地里害人啊!”
村里人,就一阵乱嚷嚷。为了撇清自己,都纷纷赌咒发誓,谁家也有老人,谁也有老的时候,谁做下了这事,就和芦芦母亲说的样,不得好死啊!
芦希安夫妇,好说歹劝地,将婆媳俩说家去,消消气,再另想想办法。
等送走了外人,一家人在屋里,长时间地谁也不曾言语,苦苦地闷坐了愁城。一家人,还没有从芦有章去世的悲痛的氛围里,走出来,忽然一夜醒来,刮来一阵大风,让一家人,都眯了眼。这根本就不是钱多钱少,和罚款缴上,就万事大吉,一切消停的事!这明显的是有人,在告自己家的黑状!有人在整治自己家!把罚的钱,乖乖缴上,自己家今后,在这个村里,就永远也抬不起头来,任人欺侮,和被人用双脚踏在地上,踩进泥里去,别想翻身!再说,手底下,不光没有钱,还拉了帐呢!老账还没有还上,再往哪里借去?又有谁家,还肯借给自己?另外,就是觉得冤枉!有的村抓得紧的,人死后,都拉去火化!名曰节约土地。可是,即使火化了的,也还是和土葬的一样,把骨灰盒放进水泥棺材里,堆筑一样大的坟丘。自己村里多少年以来,也一直都是人死土葬的!别人家死了人,土埋掉没有事,轮到自己家了,就兴师动众地罚款!思来想去,想不出自己家,究竟哪儿得罪了人?公公早先是在村里负过责,可是,公公是个老好人,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愿得罪人!
芦华媳妇回家,把自己做中的早饭端过来。芦华招呼着父母和芦芦说:“愁啥也挡不了!为啥不吃饭?身体是本钱呢!不吃饱肚子,咋跟孬种们干哪!吃饭,吃饭!”芦华夫妇带头吃了起来。
“我把家里做的早饭,端过来,和你们吃合饭!”小胖母亲说。
“吃了饭,我去东陈村,找一下爷爷生前的老酒友,陈爷爷的!求他和我去镇上,找找他在民政上的儿子陈志刚。看看有没有办法给说服下?”
“哪怕说服不下,少罚咱家几个钱,也行!咱一时,到哪儿去弄这么多的钱?”母亲说着,也摸起干粮和筷子,看看芦芦还坐在自己近前,脸色不好看,也没有动碗筷,就将手上的干粮和筷子,塞进芦芦的手里,赌气地说。“快吃!为这点小事,不值得!看看你的死爷爷,活着坠咱,死了也不让咱消停!”
听到母亲骂爷爷,芦芦一扔手上的干粮和筷子,站起出屋,去了自己的西屋里,到帘子架前,排帘草,倒线坠,飞快地打着帘子。
芦希亭则一声没吭地吃着饭。
芦华一边吃着饭说:“就是有处弄钱的,咱手底下就是有钱……;再说,他这就不是有钱没钱的事!”
“娘还不知道,是有人在故意整咱们家!那你吃了饭,快去东陈村,叫上你陈爷爷,去乡里看看的!不是怨我说你的爷爷,芦芦还赌气呢!你看你们的爷爷,活着没给咱们家挣下啥产业,看病吃药的,拉下饥荒不说,死后还……。哎,这叫啥事呢?”
饭后,芦芦母亲给芦华二百块钱,让儿子去求人,别空着手,去人的家里。打发走了芦华,母亲又端着饭,来到女儿的屋里。劝着芦芦:“快趁热吃点!人是铁,饭是钢,人不吃饭咋行呢!我来打,你快去吃点!”
芦芦没有动,没有言语,仍然在唰唰地打着帘子。
母亲再没有劝芦芦吃饭,在近前,给芦芦一根根地递着帘草:“你娘骂你的爷爷,是不对!可是,你看看,你的爷爷,一闭眼去了,闹得你的婚事,三天也没有圆满下来;还给咱们家,招来这样的麻烦!我也一直没有倒下空来问问你,大力家和他庄上的人,没有谁欺负过你?欺负了你,看看我,跟他们咋过不去!不是你爷爷活着的时候,事事迁就,处处让着……”
芦芦赶忙摇了摇头说:“娘,没、没呢!”
“本来吗,不是为了迁就你的爷爷,家里啥也没有准备,也没有和大力登着记,我说啥也不能让他们,这么没点动静就把你接了去!我听你嫂子回来和我说,娶你到他们家大门口的时候,连一挂喜气的雷子,都没有放一放,呲呲晦气……。嗨哟,你说,这叫啥事呢?”
芦芦没再言语,只是一个劲儿地不停地打着帘子。
乡里。芦华和老陈头,正从陈志刚的家里,推着车子出来向乡委大院外面走来。
“刚才你小陈哥说的时候,你也都听到了。你爷爷的这件事,有人向乡政府举报了!要是没人检举的话,可能还好办一点。听说乡长和书记,都拍了板,这件事就谁也不好插手!回去和你爹娘再商量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陈同寿和芦华说。
“唉。爷爷。”芦华沮丧地应着。
正在这时,和乡政府紧邻的建筑公司的大楼上,苟怀忠正坐在,两张办公桌子对起来的苟立光的对面。冲着苟立光诡秘地笑了笑说:“这一次,够芦芦母亲,和芦华一家人,喝一壶的!如果,这件事情,你能帮着解决了,他们一家人,特别是芦芦的母亲,还不知道咋感激你才好呢?别人谁也给他们说服不下,他们家又拿不出这么多的钱,还后果自负。这个后果自负,可大有文章。有的地方,不罚钱,干脆叫人起尸火化!让谁家想想,头不大了!”
“只是,我觉得这件事情,咱们办得也太损了一点!你咋和马书记牛乡长说的?我听说他们在办公室里,都发了脾气!别说漏了,到时候弄得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苟立光。
“不用一点办法,这个世界上,哪有水到渠成的事啊!你叔,还没有这么傻!这事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人知道究竟是谁干的?我只给老马和老牛,每人的办公室里,从门缝里,塞进去一张纸条。说这事不处理,告到县里,把官都给撸掉!再说,上级也确实有这方面的政策和号召。人死了以后,不准土葬!在这件事情上,其实,上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是有人告到上边,基本上是不管的!”苟怀忠说着,来到窗前,看到下面老陈头和芦华出了乡政府以后,两个人分了手。回头和苟立光说。“芦华要走了。和老陈头去陈志刚的家里,保险没有给办成,看他垂头丧气的!你快过来叫住他!”
苟立光赶忙来到窗前,推开窗子,喊着芦华:“唉——,芦华哥!”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芦华回过头来,看到了二楼窗口的苟立光,绝望的脸上,顿时升起了一丝的希望。自语着抬起拳头,捶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看我,越着急,越是没有了主意!咋就把老同学,给忘了呢?小陈说,书记乡长拍了板,立光那可是书记和乡长,都让三分的人物啊!一个挣钱的工地,一时不舍得给我,这样的事情,找谁也没有找他立光地道啊!此时不求他,还啥时候求他啊?真是人慌智短呀!”
苟立光对着老同学,做下了亏心的事情,甚至是缺德的!他的心里,也是觉着理亏的。忙笑着,迎到楼下,并和芦华一同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还把芦华,让在了真皮的沙发上。
苟怀忠就过来挨着芦华,也坐了下来,以示亲近。
芦华忙从身上掏出,为了找人,买的盒好烟,给苟怀忠和苟立光,每人一支,自己也点了一支。尽管苟立光拿出了还好的烟和茶,也为了更接近芦华,不分彼此,苟立光二人都接过了芦华的烟。芦华身边包里的礼品,和这盒烟,是都给陈志刚扔下的。事没有办成,所以,礼品也就没有能够送下。
“哎——”未说话,芦华又先叹了一口气。
“芦华哥,去乡里办啥事,隔着我这里,这么近,不是我碰巧看见喊你,就不知道,来我这里玩一玩,和弟兄们说句话!听说你家爷爷不在了,可要节哀呀!”
“哎——”芦华禁不住又轻叹了一声,接着苟立光的话茬,就说。“爷爷还是没有挺过这一场去,下葬的时候,和村里过去老人没了后,掘坑土埋哩!这不是,也不知是那个王八日的,给告了一状!让乡里的人,找到家里去,张口就罚一万块钱,还说三天拿不上,后果自负!我叫着陈爷爷去问问他的儿子,说书记乡长,拍了板,不好办!我正要回家,不是你叫我,这几天,连小妹结婚,又接着给爷爷办丧事忙得我的脑子,晕头转向的!居然把老同学,给忘了!”芦华好似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又说。“这件事,你再给说服不下,咱乡里,恐怕就没有谁能帮我这个忙!都知道,你立光可是连书记和乡长,都让三分的大红人哪!”芦华一边求人,一边把高帽子,戴在了苟立光的头上。
苟立光的城府,毕竟深一些,但也忙端起沏好的茶叶,掩饰着什么,给他们几个人的茶杯里倒着水。偷视了一眼,眼里只闪出一丝得意的神色的苟怀忠,又坐回到原处说:“哦……,是这么个事!我还以为,你去办别的啥事呢!”苟立光故作气得不行,又说。“爷爷刚去世,尸骨未寒的,咱死了人,心里就够悲痛和难受的了,他妈的,还有人落井下石!这点事,我可以给你问问!不过,你也没有必要,为这点小事,弄得像个没头的苍蝇似的!我能不能给你说服下,是两回事。亏你还去找了别的人,居然都没有想起你还有个老同学,是干啥的?说明你还没有把你的兄弟,看在眼里,当个人物啊!我豁上这个建筑公司的经理,不干了,我也要和他们,理论一下!不管花多么大的代价,也要尽量把这件事情,给说服下!还给了三天期限,后果自负?芦华哥,你听着,三天以后,要是说不下,这个钱,我替你出了;啥时有了,你再还我!”苟立光越说,还越生气,干脆从沙发上站起来,抽着烟,在屋里来回踱着步地说。
茶罢烟歇,芦华临走提着自己的包说:“立光,怀忠叔,你们忙!我回去,以后再重谢你们啊!”
“这样,芦华哥,家里的人,还牵挂着这件事呢!你先回去,和家里人说得好好的,让家里人们放心!就说爷爷这件事,我苟立光帮着给解决,尽量给压服下!”苟立光把芦华,从二楼上送下来,看着芦华骑上车子走了,他才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苟立光带领下的乡建筑公司,业务蒸蒸日上,他在公司和乡里的地位,也日渐稳固了下来。年轻气盛的苟立光,可谓是志得意满!早期的乡镇企业,任人唯亲。从苟怀忠和另外几个跑项目的,搞预算的,连在楼里打扫卫生的,也都是熟人或是亲朋的。可谓一言堂,苟立光一个人,说了算。大事,苟立光来抓。从一笔笔的账目的记写,到一批批的材料的进出,等的事无巨细的,都有苟怀忠给揽着全局。多年以来,几乎没有出过差错。苟怀忠的脑子好使,在生产队的时候,他就干了多年的会计,也很少出过差错。只是在为人处事上,不大地道。马老滑,人老奸。他简直就可以称得上,老奸巨猾了!时候长了,人们依照他名字的谐音,给他起了一个雅号,背地里人们都叫他“狗坏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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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一厢情愿
苟立光在王家庄村东的面粉厂工地上,在支起的三脚架的测平仪面前,看着前边的人,竖着的带有数字的标杆尺。随着目标的挪动,就看到了前面,正在奋力抬着设备的王大力,脸上即刻显示出了挑衅的笑容。禁不住骂了王大力一句:“天底下,头号的大傻瓜一个,将新婚的娇娥,扔在娘家,跑到省城去傻蹿!那些个铁家伙,能跟你操逼呀?”将水平仪的镜子,扔给了站在一边的施工员,自己骑上停在路边的摩托车,去了芦家洼。
自从听苟怀忠回来说,芦芦在十六日的清晨,如何同王大力,举行了婚礼。而他苟立光则像失去了一件本来属于自己的珍宝一样,食不甘味,如同嚼蜡,夜不能寐,人也瘦了下来。无论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就连乡中学里,那个二十八岁的吴雪梅,教初三美术的女教师,来找他,都让他挡在了门外。这个吴雪梅,颇有几分姿色和浪漫的气质。是苟立光借助给她装饰楼房的机会,把人搞到手的。她的丈夫,在县里的一所中学里,是教化学的。两个人每周礼拜,才能相会一次。正好赶上乡中学,和县里的中学,都在为教师分配住房。可是,县里中学的楼房,要比乡里中学的面积小,还多花几万块钱。这样,吴雪梅在乡里要了套房子。和丈夫商量着,先住着,以后有机会再进县城。这楼房,也是苟立光的公司,给建的。吴雪梅找到苟立光的公司,给装饰买在三楼的房子。苟立光在镇上出入的,早就认识这位具有艺术家气质的美术教师,只是迫于对方是教师,一直不敢造次。这次,对方找到门上,给装饰房子,则有了接触的机会。苟立光给找了人,而且,自己每天都亲自去一趟,查看装饰进度。选用最好的装饰材料,差点将女教师的房子,给整成了总统套房。立体的天花板上,吊了一只豪华的大吊灯;透气起楞的奢侈的壁纸,樱桃木的地板。从客厅到卧室,从厨房到卫生间,都给装饰的富丽堂皇,能照出人影来。而且,还外带给买了一应俱全的现代化的灶具、浴具,和给买了一套价值一万多元的仿古家具。吴雪梅感动得什么似的,亲自下厨,做了几道美味的佳肴,犒劳装饰工人和苟立光。工人们吃了晚饭后,都走了,而苟立光却被溜了下来。一夜的颠鸾倒凤之后,居然谁也离不开谁了。几乎除了周末和丈夫在一起之外,每天夜里,两个人互换位置的,怕引起别人的嫌疑,都住在一起共度良宵。平时苟立光很少回家里去住,都是住在公司的办公楼上。这件事情,公司的人,都知道。因为,有时吴雪梅在白天,也会找到苟立光这儿,和他腻在一起,缠绵一会儿。公司里干活的人,都是苟立光的人,也都捧他的饭碗,自然不会有谁说三道四的。学校的门卫,也让苟立光,隔三差五的,给仍盒好烟,丢瓶好酒的收买了。每每给苟立光留着门,可以说,为狗进出的洞,常开着。
可是,自从苟立光的目光,盯上了芦芦以后,就有意无意地回避着吴雪梅的纠缠。也可见出芦芦,在他的心目之中的地位和份量,是多么的重要!真有了那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味道。心里还直骂自己,没有出息。自己也是一个过来的人了,自感定力不浅,咋就这么没了出息?怎么会让一个芦芦,折磨得快有点不顾一切了呢!以前,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做起事来不计后果!他也清楚地知道,自己这是在玩火!那王家庄的王国子,和王大力,哪一个都不好惹!可是,他似乎管不了那么多。他只是想,尽快地见到芦芦,进而得到她!
这一天,天气很好,暖洋洋的。芦芦正在院子里洗着衣服,毛衣的袖子挽起来,露出的半截手臂,和嫩藕似的。由于脱去了外衣,紧身的毛衣,牛仔的长裤,将自己丰满袅娜的身姿,衬托得亭亭玉立。白嫩的脸上,泛着红光,甚是妩媚动人!听到动静,抬头看到是哥哥的同学苟立光,推着摩托,从大门里走了进来。芦芦即停止了洗衣服,出于礼貌,起身笑迎着:“立光哥哥来了,快进屋里!”芦芦和家人,一听回来的芦华哥哥说了。乡里罚款的事,找别的人没有办成,他的同学苟立光,给揽了下来。
“洗衣服呢芦芦。”苟立光在院子里,停好摩托车。看到芦芦的一身利落的装束,和由于搓洗衣服,揉得白里透红的手臂,心下就喜欢得不行。
这时,父母和芦华,也从屋里笑着迎了出来。一看苟立光满脸的喜兴,就知道那事,可能不大要紧了。
“是立光啊,快、快进屋里!”芦芦的母亲,脸上笑出了一朵花儿。
“唉。婶子。”苟立光应着,跟着进了屋里,反客为主,从自己的身上掏出烟,给芦华父子分着,自己也点了一支。
“你看看,立光,俺的烟,可是不跟你的好!麻烦你给俺办事,你看还……”芦芦母亲放下自家的烟,不好意思地说。
芦华媳妇听见动静,也领着儿子,从家里过来。
“叔,婶,嫂子,没事哩!我怕你们老惦着这件事,就扔下工地上的活,先来和你们说声!”苟立光故意将声音说大点,好让院子里还去洗着衣服的芦芦,也能听见。
昨天听回来的芦华哥说,别人没给说服下,末后是他的老同学苟立光,把这事给揽了下来。芦芦的心里松了口气。可是,还有些不踏实。现在,听到屋里的苟立光说,没有事了,心事重重的脸上,也才轻松了下来。
芦华将苟立光按在椅子上,又殷勤地下着茶水。
“立光啊,你可给俺家帮了一个大忙啊!人家上边的干部,来到俺家,又是罚款,这那的,把你婶子愁得,没啥说道的!谁都不罚,单找咱的茬,这个钱,就是拿得出,可多窝囊啊!往后,在村里还抬得起头来吗?夜来,你芦华哥回来,说你给揽下来,我这心里,才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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