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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缘当道-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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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的冷气。该怎么办,这是什么病,她一点头绪都没有,这种对于未知的恐惧,如同坠入了无边的黑暗而找不到方向,摸不准路途。可她竟然就在这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中睡着了。
翌日一早,忍冬给脸色依旧难看额纤绵打来水,她懒洋洋地洗漱完后,继续整理帐本,其实主要目的是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雪青忽而推门冲了进来,纤绵以为是雪青送早膳过来的,却不想回头首先看到的是雪青拉着的王不留行。
王不留行的面色也不甚好,入了门,二话不说,冲到纤绵身边,将纤绵拉到贵妃塌上,将腕枕放在桌案上,将纤绵的右手放在腕枕上,伸手摸脉。
纤绵看着王不留行一气呵成的动作,并没有做什么反抗,同时也期待着王不留行给出的结果。
王不留行眉头紧锁地示意纤绵拿上另一只手,再一次摸了摸脉象。他的眉头越发紧蹙,纤绵的心也随着他眉头的形状揪成一团,呼吸也不自觉地加重了。
良久,王不留行徐徐收回手,在桌案下紧紧攥成拳头,迟疑半晌,抬头看了看纤绵,随即垂下眼帘避开她的目光,一本正经地对纤绵吐出两个字,“无碍。”
纤绵探究般地看向王不留行,笑了笑,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你并不是一个擅于说谎的人。”
王不留行逃开纤绵的眼神,别过头收拾起腕枕,解释道,“脉象从容和缓,流利有力,看起来无碍。”
“只是看起来?”纤绵看着难得慌张的王不留行,继续道,“或者说,你心里有了深层次的猜测?”
王不留行几乎将手中的腕枕扔到地上,忙不迭地咕哝道,“不会,无碍就是无碍。”不知是说给纤绵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雪青端着茶盏进来,将茶盏放在桌案上,无声地立于一旁,偷偷地观察着两人的神色,见两人面色都不好,便悄悄地退了出去。
纤绵将茶盏推到王不留行那边,低低地说道,“这是果茶,尝尝吧。”
王不留行却骤然站起身,胡乱地将东西塞进药箱,脚步有些僵硬地转身,“既然夫人没事,小生就先行离开了。”
纤绵明白自己越显得焦急,王不留行跑得越快,所以往后一靠用食指和拇指指尖相扣,自信地敲打着桌面,抬眸道,“有些事情不是逃避就能解决的,更何况这件事的主体不是你。”
王不留行顿住脚步,犹豫半晌,转回身,抿了抿唇,迟疑地开口,“七夫人,我不能下结论,下一个朔月之后,也许……”
话语还未尽,柳菁菁的贴身丫头冷星却疯了一般不顾雪青的阻拦直直地冲了进来,急切地直接拉住了王不留行,气喘吁吁地说,“公子,夫人她晕倒了。”
王不留行眸中的焦急几乎要从眼眶溢出,他都没有和纤绵说上一句告别的话,直接跟着急不可耐的冷星跑出了春芜园。
雪青瞪着王不留行和冷星快步离开而带起的尘土,埋怨了句,“我叫他的时候他怎么不这么积极?”
纤绵还在思考王不留行说的话,等到下一个朔月才能见分晓的疾病,她摇摇头将那些古怪的想法甩出头脑,还是眼前的这个柳菁菁的事情要紧,不晓得这个柳菁菁又要弄什么苦肉计了,总归是场好看的戏。她唤了雪青和忍冬,故作担忧道,“大夫人晕倒,冷星这么急切地来找王不留行,我们不能当作不知道,我也担心大夫人的情况,不若我们去春欢园看一看情况吧。”
雪青拉着忍冬回了一声,“自然的,奴婢们与夫人一起。”
纤绵因为路途较远,她带着忍冬和雪青赶到碧芳阁的时候,碧芳阁已然人满为患了。
因为缺少椅子,夫人们丫头们都站在四周,一脸肃穆,唯一坐着的夹谷琰也是眉心微蹙,手焦急地不断摩挲着茶盏。
纤绵看着各怀心思的众人,刚刚因为王不留行不明所以的话而阴沉的心情略略缓了缓,哑然一笑,眼前这个景致还当真有趣。妾这个字就是立加上女,说的就是站立的女子,诸如这满屋没地位的妾室和丫头一样傻呆呆地站着,连个座位都没有。
王不留行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缓步从里间走出来,明显被眼前的一干人等吓了一跳,随即他咳了咳,对夹谷琰说道,“恭喜城主,大夫人,她有喜了。”
纤绵闻言心口一滞,急忙看向夹谷琰。夹谷琰眼中含着一抹柔和的光,抿了抿唇,似乎在极力克制他即将溢出的笑意,他抬眸低哑着嗓音问道,“多久了?”
王不留行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到了纤绵这边,随即徐徐开口,“一个月……整。”
纤绵刚刚一滞的心瞬时冰冻,细碎的冰碴散落在地,依稀能够发出清脆的声响。虽然是自己的嘱托,但亲耳听到别人如此轻易地抹杀掉自己的功劳且取而代之还是无法无动于衷的。那颗冰冻的心似乎不再跳动了,她自顾自地揉了揉心口,企图化开那冰冷,却终究无济于事,她低低地苦笑一声,这样的自己如何无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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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谁赢谁输
王不留行的谎言堪堪落地,夹谷琰目光随即更加柔和,声音也带上了这种铁汉柔情的味道,“委屈她了,王不留行,孤将大夫人和孩子都拜托在你身上了,你切要保她二人平安。”
王不留行急忙躬身行礼,信誓旦旦,“下臣义不容辞。”
周围一片混乱的道贺声,真心的,假意的。纤绵却在其中有些恍惚,雪青和忍冬拉了拉纤绵的袖子示意,纤绵蹒跚走到夹谷琰面前,行礼道贺,干巴巴地说道,“恭喜城主”。没有抬眼看一眼夹谷琰的表情,回身准备离开,却被一个冲劲撞倒在一边。
纤绵迷茫的抬头看到由绿荫红叶拉住的面色憔悴的云珠踉踉跄跄地离开。
纤绵懒得理会,她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呆一呆,躲一躲,所以自顾自地扶着雪青的胳膊起身,带着雪青和忍冬出了碧芳阁。
春意阑珊,虽然有人修剪,但时节毕竟过了,沿路的各色花儿还是难掩惨淡之色。纤绵伸手折了半朵凋零的蔷薇,随手扔进了池塘,花儿在水面上飘了一会,顺着水流不见了。
纤绵走到空无一人的芳心亭,停了脚步,傻呆呆地坐在栏杆上,轻声吩咐,“忍冬,雪青,你们两个回去吧,我在这里吹会儿风。”
雪青和忍冬面面相觑,雪青自然不能放任纤绵一人在此,便对忍冬说了一句,“你回去拿七夫人的披风,我在这里看着。”
忍冬看了看纤绵,随后点点头,回身离开。
风吹动着纤绵的刘海和细碎的发丝,纤绵摸着自己冻结成冰的心口,仿佛已经预知到接下来的过程,冰块变成尖细的冰碴如针一般从各个方位刺穿着自己的心口,宛若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她头靠在亭子的柱子上,手紧紧握住栏杆。木制的栏杆已经被她捏成不规则的木块,木块参差不齐的断口割裂了纤绵并不细嫩的手掌,可她似乎感觉不到,因为心口的疼痛几乎抽离了她所有的思绪。以及所有的力气。
因为没有力气,她很快失去了重心,直挺挺地落尽了池塘中。
雪青失声尖叫,冲进了池塘,池塘中水并不深,雪青很快将已经失去意识的纤绵拉了上来,正巧此刻忍冬带着披风跑了过来,雪青用披风包裹起纤绵,对忍冬冷然道,“不要乱说话。我们赶快回去就好。”
忍冬自然明白,急忙点头,“我知道。不能落了别人的口实。”
雪青将纤绵扶起,忍冬撑起纤绵的另一边,两人齐力将纤绵送回了春芜园的紫云堂。
纤绵恍惚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穿着干爽的衣服,躺在被窝里了。
雪青见纤绵醒了,长长地舒了口气,将一个碗递过来,“这是忍冬煮的姜汤,趁着还没冷掉,快喝。”
纤绵笑笑。刚要接过来,却发现右手上缠上了白绸,里面隐隐透出血丝,惊诧地看向雪青。
雪青面有愠色,低声埋怨了一句,“再怎么样。夫人也应当珍惜自己身体,手破了还落了水。”
纤绵不想告诉雪青自己再一次心口疼,至少在王不留行给自己答案之前,还是忍住不说,她笑了笑。用另一只手接过瓷碗,将姜汤一饮而尽,解释道,“那么浅的水怎么寻短见,不过是一时失足罢了。”
雪青觑着纤绵的神色,舒了口气,蹙眉道,“不过芳心亭的栏杆也确实不结实,我后来一看,夫人坐过的地方那木头都糟了。”
纤绵不置可否地笑笑,余光看到了木格子窗透进来的日光照在翻开的帐本上,帐本像是镀上了一层迷离的光晕。她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真像他今天的眼神,可惜不会用那样的眼神看我。”
雪青知道纤绵在说什么,一个喝了九寒汤的女子这一生大约都不会有喜,也不会因为有喜而得到夹谷琰那样的目光,雪青不知该如何回答,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只能轻轻叹了一口气。
忍冬推门进来,看到纤绵醒了过来,略略施礼,引着后面的冷星前来,冷星开口说道,“为庆祝大夫人有喜,府内今晚要举办夜宴。”
纤绵自然不想去,故意大声咳了咳,挣扎着起身道,“该去,该去,可是我身上怕是着了风寒,万一传给大夫人可怎么好,我心有余力不足。”
冷星看纤绵确实脸色不好,只得点头,回应道,“那,七夫人好好休息。”
纤绵点点头,看冷星走后,转过身,闭目,将所有想法都驱除出脑海,继续好好休息。
过了几日,纤绵将帐查完,细细归拢好让雪青送回帐房,忍冬过来将纤绵手上的伤口换药之后缠上干净的白绸。
外面乱哄哄的,纤绵不以为意,嘱咐忍冬等雪青回来就将园门落锁。嘱咐完忍冬纤绵就去睡觉了,且一夜好眠。
于是,当纤绵从好梦中醒来的时候,就听说了前一晚的倒霉事情。
云珠准备毒害柳菁菁腹中胎儿,幸好及时发现,但毕竟这是府内大事,所以需由府内最大权威太老夫人来进行处罚。
纤绵明白,太老夫人主持的事情是需要所有人参加的,所以今早请安就得去掺合这件事了。
纤绵收拾妥当,看着铜镜中疲倦的面容,叹了一声,“反正城主是抱了对云珠的杀心了,还走这个过场干嘛呢?这个府里的人什么时候能够实在点啊?”
给纤绵梳头的忍冬笑了笑道,“七夫人这话就不对了,这府里总有府里的规矩,可不能乱了。”
纤绵对着铜镜中忍冬的影子呲牙笑笑,逗得忍冬又笑了笑。
秋安所的慈寿堂从未有过如此肃穆的气氛,虽然平时来请安也都是一板一眼,但今日的气氛格外凝重,没有刻意的嬉笑声甚至没有偶尔的接话声。
每个人都将目光放在跪在中间的云珠身上,云珠脸上的胭脂有些花了,头发也有些凌乱,表情很是颓废。
许久的沉默之后,太老夫人终于开口,“老七。”
纤绵眨巴眨巴眼睛,之前太老夫人也这般叫过自己,可那毕竟是私下,此时这样唤自己似乎有些意味不明。
太老夫人凌厉的目光扫过来,“老七。”
纤绵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欠身行礼,“太老夫人有何吩咐?”
太老夫人慢悠悠地拿起茶盏,徐徐喝了一口茶,轻轻放下茶盏,淡淡道,“罪人从昨晚开始就一言不发,老身猜想是因为老七不在的关系。”
纤绵愣了愣,云珠不开口和自己根本不可能有关系,但太老夫人说有自己也不能说没有,只能躬身回答,“妾身勉强一试吧。”
说着,纤绵从椅子边走到云珠身前,像模像样地唤了一声,“云夫人。”
云珠抬起头,轻蔑地冷哼一声,“贱人。”
纤绵不以为然,挤兑道,“可现在你跪在我面前,我若是贱人,你又是什么?”
云珠啐了一口,气咄咄地看着纤绵。
纤绵居高临下地看着云珠,“我不知道什么具体情况,但我知道太老夫人若称你为罪人,一定证据确凿,让卑微的我来讯问你,已经是给足了你的面子。”
云珠又如何不知道,笑了笑,“若我说我什么都没做也不会有人相信了。对,我确实恨不得柳菁菁肚子里的那个死掉,因为,那本来是我的,是我的。”
纤绵没有接话,而是任云珠发泄,而且她也确实想知道云珠下药背后的真实。
云珠目光黯淡地继续说,“他说过,用那个一定可以怀上的,一定。那晚本应该是我,是我。”
纤绵辨识出云珠的话里重点,“他说过”,这个“他”一定是给云珠一夜欢的那个人,很可能使自己猜测的袁尚翊。还没等她进一步想下去,云珠就开始疯疯癫癫的哈哈大笑。
纤绵觉得云珠的样子有些疯癫,已然没有再问下去的必要,转身就要离开,却一把被云珠扯住了裙角,云珠几乎目眦尽裂,恶狠狠地说道,“他还说过,不是我,就一定是你。这是礼物,礼物。”说完云珠哈哈大笑,“他猜错了,不是我,也不是你,所以我没赢,但也没输,哈哈。”
纤绵闻言差点坐在地上,这种算计,必是袁尚翊无疑,是他猜到了会是自己,他是给自己准备的,礼物。她扶住奔跑过来的雪青强撑着稳住身体,弯腰伸手掰开云珠拽住自己裙角的手,此时她偏偏不让云珠如愿,她凑近云珠耳边,低声道“你敢用他的招数,本身就说明你输了。还记得吗?我说过,以后少惹我,这就是你的报应。”
闻言,云珠瞪着眼睛盯着纤绵,往前就要来撕扯纤绵,却一把被小厮拉下,云珠疯狂地揪着她自己的头发,大喊大叫,不过没什么重点,都是些污言秽语罢了。纤绵看着被拉下去的云珠,暗暗吩咐了雪青盯着,不能让云珠这么死了,她定要好好向这个云珠问个明白。
太老夫人看着云珠被拖了下去,摇头长叹道,“云珠有违妇德,老身已代拟了休书,只等琰儿扣上金印。以后,你们中的哪个若是想错了主意,就好好想想这个场面。”
云珠的喊叫声久久回荡在慈寿堂,让人感觉莫名的悚然。各位夫人面面相觑,异口同声地回答,“多谢太老夫人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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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府内变天
夜晚,雷鸣闪电,纤绵翻来覆去睡不着,云珠被拖下去后便由太老夫人直属之人看管了起来,她恳求了太老夫人却仍然没有得到见云珠的恩典,她还有许多疑问想要弄明白,但这些都是不能与太老夫人言说的。想到明日云珠就要被送出城,她总还是有机会的,在被灭口前,她定要找出那个幕后之人,想到此处,她也不由得心寒,她相信云珠是无辜的,云珠最多也就是一个袁尚翊用来换出珍儿的棋子,可转眼就成了弃子。夹谷琰不是不知道,云珠之后不再有威胁,但他还是选择斩草除根,将云珠送出城去。袁尚翊行为可耻,夹谷琰也未必无辜,而云珠着实可怜。
一个巨大的闪电划破夜空,一声凄厉的尖叫随之而来。
园外火光攒动,纤绵暗叫不好,急急地唤了忍冬去看发生了什么,雨点刚落,忍冬遮挡着额头低声回报,“云夫人在云绯堂悬梁殁了。”
纤绵闻言呆了呆,有些人看来就是不想让自己发掘这所谓的真相,沉默良久之后,只得叹了一声,“人好歹死在府里,也得做做面子。明早我去和月夫人商量,按照夫人礼仪葬了。”也对,袁尚翊怎么会放任一个知晓自己秘密的人活在这世上,灭口是理所当然的,但纤绵以为他至少要等云珠出城再动手,却不想会这么快,同时也证明了这府里有他的内应,顺道着珍儿的事情也就好解释多了,那么逍遥城的情况也就比她刚开始预料的更加危急。
大雨倾盆而下,纤绵临窗都能感觉到雨水的飞溅,雨点敲打着世间万物,似乎在质问着什么。
在纤绵和月皎的提议下,云珠的葬礼办得热热闹闹,柳菁菁因为身怀有孕不必来参加,但她还是一身肃穆地来了。
冷月冷星以及燕舞和燕飞簇拥在锦衣华服的柳菁菁身边。远远看起来倒是比躺在棺木中的云珠还要隆重得多。
雪青不由得啧啧叹道,“不知道她是来祭奠的还是示威的。”
纤绵看着来做祝祷的和尚,小声道,“无论是什么。也都是做给活人看的,棺木中的人不会知道了。”
雪青拧眉,叹道,“这段时间的用度增加了许多,我一看都是碧芳阁的手笔。”
纤绵眉眼不抬地叹口气,“毕竟是府里第一个孩子,多就多吧,落个苛待她的名声谁都担不起。云珠的事情也给咱们提了个醒,她用的东西都别上手,但过程一定小心谨慎。别让她把乱七八糟的事情推到咱们身上。”
因为柳菁菁的有孕和云珠的过世,府内的气氛有了微妙的转变,四位夫人,二二结伴,势均力敌。月皎频繁来往春芜园。带着各种原因,而纤绵知道月皎的根本目的只有一个――月皎并不想呆在排队奉承柳菁菁的园子里。
为了柳菁菁和腹中胎儿的安全,夹谷琰听从了柳菁菁的提议,将涉及到柳菁菁的吃穿用度全部规划到叶柔手下管理。而正如雪青所言,府内最大的吃穿用度都在柳菁菁身上。府内权力无声地交接,带着无庸置疑的气势。
春芜园除了月皎,几乎无人问津。纤绵乐得自在。在小小的紫云堂外养花种树,用忍冬的话就是一副失宠模样。
下一个朔月就这样来临了,纤绵为防自己再次如上次那般失态,早早吩咐忍冬雪青熄灯落锁,自己则打发了忍冬和雪青自顾自地放下帷幔上床休息,忍冬和雪青不明所以地离开了。当然有些知情的雪青离开之前再三叮嘱纤绵有事叫她们。
心口冷痛拘急如约而至,纤绵缩在被子中咬着被角,痛得身体颤抖几乎无法思考。朔月,又是朔月,从她帮夹谷琰解毒的第二个朔月开始发作的疼痛。就算不去联想,也能揣测到其中的联系。她在这样的夏夜痛得冷汗涔涔,同时也因为其中的计较心痛难忍,一刻之后,疼痛瞬间消失。
纤绵换下打湿的里衣,自顾自地缩进床角,一种莫名的恐惧顶替疼痛不断冲击着她千疮百孔的心,她抱紧双腿,将头埋进双腿之间,急切地呼吸着。
翌日一早,春芜园迎来的第一位客人是明显前一晚没有休息好一脸忧虑的王不留行。
纤绵并不诧异,面色平淡地邀请王不留行进屋,并且等雪青送茶水进来之后,让雪青和忍冬上外面等候。
纤绵平静地喝了一口茶,放下茶盏,无声地看向王不留行。
王不留行因为纤绵的眼神,明显手一抖,他的嘴唇抽动了下,把头别向另一个方向。
纤绵将王不留行的茶盏往他的方向推了推,故作镇定地说道,“上次你没有尝到的,果茶,味道还是不错的,尝尝看。”
王不留行颤抖着拿起茶盏,似乎是喝了一口。
纤绵看到他这样的反应,不由得嘴角抽了抽,叹口气道,“你知道吗?你这个样子会让别人以为会死的那个是你。”
王不留行几乎拿不住茶盏,他抖着手勉强将茶盏放下,低低地回了一句,“七夫人你也不会死的。”
纤绵偏偏头,不以为然道,“那么,说说你最坏的猜测吧,只在朔月毒发的东西。”
王不留行抿了抿唇,攥了攥拳,低低地继续道,“据我猜测,是钟情蛊。朔月,阴气最重,它的作用也就在体内占了上风。”他顿了顿,从怀中拿出一把金针,一手拿起一根最细的金针,另一只手拉过纤绵的手指,不由分说地插进了纤绵的虎口,轻轻捻动。
纤绵几乎是本能地闭上眼睛,却没有预想中的疼痛,而是一股热流从金针的针眼流入心口处。王不留行随后反向捻动金针,热流从心口慢慢流出,她撩起袖子,看到随着热流流向针孔的是一条细细的黑线。黑线流到金针处,慢慢消失。
王不留行拔出金针,金针的末端已经乌黑。
她古怪地看着金针,想到自己全身都是这种细细的黑色细线,有一种莫名的恶心。
王不留行看到金针的变化,目光黯然,声音越发低了下去,“确实是钟情蛊,至于解法……”他伸手拿起茶盏,喝了一口茶,徐徐说道,“若是男子,需得其亲生子的紫河车做药引。而女子则无需任何药引,身体内的蛊虫会随胎血而下。”
纤绵愣了愣,抖着唇角想要笑一笑,却只是抖着声音问道,“所以,对于我来讲,就是无解。”
王不留行垂下眼帘,不敢直视纤绵的目光,暗暗咬了咬唇,回答,“你的身体本来就受了寒,又服了九寒汤,你的身体阴寒至极,宛若冰窖……”
“那还是,无解。”纤绵目光游离,扯了扯唇角,继续问道,“一夜欢并不是什么处子才能解的,对不对?”
王不留行咬着唇没有辩解。
纤绵几乎是笑了笑,继续追问,“你一开始就知道,夹谷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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