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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婚蜜爱之豪门谜情风云-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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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你们这就要走呀?”只消一眼,景清漪就已然明白祁盛和许晴芸这是要离开的节奏,她微挑了下眉,澄澈的眸子里映衬着几许的疑惑,轻声问。
“老爷子没事我们也就放心了,刚巧手头上还有一些需要马上处理的事情,所以……”祁盛定定地看着景清漪,坚毅的目光里流转着复杂的情绪,未免清漪起疑,他稍微解释了下。
“那好吧,你们在路上多多注意安全哈!”对于祁盛所说的公务繁忙,景清漪也能理解,她那轻柔的语气中沾染着几许的可惜意味。
“爷爷,这是你想喝的鸡丝粥,只是,还有些烫哦。”景清漪轻轻上前,右手提着快餐盒,左手拖着盒子底部,许是怕粥因为走动而洒出来,眉眼染着柔煦的笑意,她微挑着眉,无不得意地说。
“那就挡在那凉着吧。”景铭城本就是为了找个借口让景清漪离开病房,所以,这会儿买来的鸡丝粥丝毫提不起他的食欲来,他刚还在想,若是清漪此刻劝他喝下,他还得临时找个理由来搪塞呢。
景清漪只顾着自己手上打包带回来的鸡丝粥,并没有注意到景铭城不自然的神色,她依言将鸡丝粥放置在一旁的床头柜上,同时也把塑料盖掀开来,清香四溢,让人禁不住食指大动。
景铭城垂眼想了想,有些情况还是得让清漪知道,免得到时候给她一个措手不及,于是,他看了一眼祁懿琛后,就目不转睛地盯着景清漪,轻声说:“阿琛,我有些事需和清漪谈下,你,回避下。”
景铭城的声音,已没有了刚刚的颓败,但依旧是极具威严。
景铭城想和她聊一聊,她觉得极有可能与她父母的事情有关,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如实告诉她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想到这里,景清漪的心底隐隐有个东西在挣扎着想要跳出来,当然,她原本就没打算回避的。
祁懿琛侧头,睨眸看了眼身后那被推开的病房门,心底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恐惧感。
情急之下,他还是不可自抑地拖住了她的手臂。
景清漪抬眸,对上祁懿琛眼中略微的担忧,淡笑:“我没事,谈谈也没什么不好。总不能一直都这样,躲在你身后吧?况且,爷爷想和我说的,或许正是我所想要知道的呢……”
祁懿琛紧抿着薄唇,不语,漆黑的深邃眼眸,闪了几道光,不知他在做何考虑,他的大掌在她手腕上顿了几秒过后,最终是选择放了她:“好,我等下就出去。如果谈不下去,你直接甩门出来,万事有我。”
“现在我是让她赴刑场吗?”景铭城知道祁懿琛在担忧什么,到他不能说破,只好佯装生气,瞪着祁懿琛,冷不丁的丢出一句,而后催促祁懿琛,“还愣着干什么,先出去。”
祁懿琛转身离开之时,又回头深深地看了眼景清漪,又看了会躺在病床上的景铭城,随后也是提步走了出去,也一并带上了门。
病房外的整个走道,瞬间只剩下祁懿琛以及还未走远的祁盛和许晴芸,他们各站一边,倾耳听着那道门后的动静。
然而,许是因为这门太隔音,也许是因为,里面的谈话一直很平静,无论是他们中的谁,始终都没有听见丝毫的动静。
顶层的环境向来安静,杵在过道中,只听得到不远处护士推着推车的轱辘声,偶尔也会有药瓶碰撞的清脆声音,以及护士的温言软语。
医院的护士很有素质,哪怕遇到再大的事故仍能做到面不改色,那些在忙碌工作中的护士,谁都没有抬头张望,低声八卦。
祁盛虽说早已卸下奥翔航空的重担,但,毕竟曾经也执掌着一个大公司,加之现在公司还是会有一小部分的公务在他手里,繁忙倒称不上,只是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事情要处理,正如此刻,只在那里站了十来分钟,手机已经不知响过多少遍。
有些电话,他看了以后直接挂断,有些电话,他接了以后几句交代。
祁懿琛见状,蹙眉出声:“爸,你若是忙就先回去,我们也都知道,爷爷会和清漪说些什么,我担心她已是接受不了,所以,我打算在这里等她出来。”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在对于景清漪这个人的态度上,祁盛足够相信,祁懿琛定会护她周全。
刚巧接了一个电话,听电话那端的人说的事情也比较严重,需要他立即去处理下,他呆在这边,被秘书催的有些烦躁,电话铃声都响了几下,他凝视了眼依然平静无声的病房,终是点头:“阿琛,那我和你妈就先走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爸,妈,你们去吧,这边有什么结果,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的。”祁懿琛收回自己微屈的长腿,直起身,一脸担忧地说话。
祁盛和许晴芸相互对视了一眼,彼此眼中的莫可奈何对方早已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后,终是无声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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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1。这段时间,你一直有去探望陆金海?
懿琛那一脸担忧的神情,景清漪能感受到他浓浓的心疼,想起和他这一路所经历的事情,严格算起来,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间不是太久,可她却总感觉,已是好遥远的事情。( 。 。)
景清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跟祁懿琛这一路走来,中间遭受了太多人的反对,太过艰难,过完一关又一关,平静安稳的日子总是太少。所以,那最初的最初,那些关于祁懿琛的记忆,关于她和祁懿琛是如何慢慢在彼此靠近的记忆,已然被这些磨难给稀释的模糊。
可是,她唯一庆幸的是,不管在这过程中如何,她和祁懿琛,始终都保持着最美最纯的初心,纵使遭遇很多事情,都没有变过。
景清漪站在门口目送祁懿琛离开而后转身,景铭城仍靠坐在病床上,枕头竖着支撑着他的身体,不至于让他如此难受,双手交叠着,满面威严地望着她。
景铭城似是在探究,也似在沉思,浑浊的双眼,是幽深的愁绪。
景清漪似乎料定这次景铭城与她聊的定是她父母的事情,她深吸了口气,往前几步,站定在病床区域前。
总觉得等下要听到的是个惊天秘密,景清漪始终挺着背脊,站着。
良久,景铭城终于收回视线,缓和了眸色,扬手挥了两下:“清漪,坐下来吧……”
景铭城示意的地方,是他不远处的陪护椅,景清漪落座的时候,刚好可以迎视他的精眸。
对于这次谈话,哪怕是她再如何做好了心理准备,面对这样一个疼她爱她,垂垂老矣的爷爷,还是忍不住有些微微汗湿了手心。
“清漪,你和祁家小子最近感情……没出现什么问题吧?”他开口说话,声线难得平和。
景清漪惊讶于景铭城如此的开场白,不知他是打着何种算盘,也惊讶于他这番问的意图,思虑几分,还是如实回答:“没有呀,我和他的感情和以前一样好,两个人各自忙着自己的工作,下班不用加班或是无应酬的时候就一起回公寓咯,唔,也没有发生冲突。”
景铭城沉吟几会,轻哼出音:“也好,只要你们俩的感情好,就什么都不怕,这几天没琛,还以为你和他闹矛盾了呢。”
景铭城的声音,开始飘忽了起来。
景清漪知道景铭城这么一问,也是出于关心的角度,她按捺住性子,柔声解释了一番:“刚巧这几天有个并购案,他忙得昏天暗地的,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我就没敢要他来医院……”
“没办法,商人就是这样……”景铭城听着景清漪解释,欣慰地点了点头,他终究还是担心,如果这事被捅出来,清漪和祁懿琛会因此而产生隔阂,低垂着脑袋,叹息声里滑落着深深的无奈感,“这都不是重要的,清漪,今天,我特意想单独找你聊,是想跟你说两件事……”
景铭城的表情严肃,说出的话,也让景清漪不由自主地正襟危坐。
她的纤指相握交在一起,指甲刮着另一只手的拇指指腹,这是景清漪心有紧张的表现。
似是能够猜测,景铭城接下来的话,定与她父母的事情相关,当然也定不简单。
所以,她始终都抬着头,前景铭城的神色,不想错过他分毫的情绪。
景清漪一直在等景铭城的再次开口,然而,他却是默了声,一双精眸也是慢慢掩下光色,陡然间,变的有些伤感。
“这段时间,你一直有去探望陆金海?”像是终于抚下情绪,景铭城轻蹙眉,满是褶皱的脸上蒙着浓浓的忧伤,微抬起眼皮,注视着景清漪,沉沉地问。
景清漪微怔,她半张开嘴,而后点头:“是的,我知道他与我母亲的案件有关,当时去精神病院就是想问他为什么要迫害我们。”
她是有些讶异,本以为景铭城首先要说的,会是她父母的事情,说一些当年她父母为何会遭遇那样的不幸,可是没想到,他却是谈起了陆金海。
她以为,景铭城打心底里是不愿提起更不愿想起陆金海的,毕竟,陆金海生生地迫害了她的母亲以及未出生的可怜的弟弟。
所以,当她听到景铭城那般平和的声音说起陆金海时,她真的是有点诧异。
许是,这么些年过去了,心底里那点恨意早已磨平了不少,提起陆金海的时候,语气才会那般平和。
“那,他和你说了些什么?”景铭城听着景清漪那略有隐瞒的话语,他幽幽地问了出来。
“和我没说几句话,我问他,他一概不配合,偶尔说些令人抓不着北得话来,”景清漪歪着脑袋,想了想这几次她与陆金海的会面,大多数都是她在说,陆金海在听,偶尔回应的那几句着实令她费解,低垂着眼眸,一五一十地回答,“比如,上次,他就说了那么一句,要我来问你……”
“陆金海性格乖张,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我一点也不感觉到奇怪。”景铭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浑浊的双眼布满了深深的伤痛,语气更加幽深,让人难以揣摩到那话里藏着的深意。
闻言,景清漪往深处琢磨了下,才明白她的爷爷肯定与陆金海有颇多的接触,才会说出这番如此了解陆金海的话来。
当年,究竟是怎么一场慌乱伤痛的场景,令景铭城都不愿去回忆。
关于陆金海说出景铭城知道当年的事情,从景清漪知道以后,心里就没安定过。
这会儿被景铭城刻意提起,她的心里莫名的更是有了一种不安感,这种不安感曾令她情绪失控,那种悲伤至极的感觉不可自抑。
她总觉得,当年的事情定是景铭城一直不愿想起也不愿提起的事情,可见,那里面藏了很多隐秘,也许,这次,终将真相大白。
景清漪的脸上蒙着一层阴云,皱了皱眉,她那黑葡萄似的眼眸里凝结着哀伤,她紧抿着唇,干着嗓音问:“那么,爷爷,我想知道的是,当年,在我爸妈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希望,爷爷,您能告诉我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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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2。我是非要查出真相不可。
不知为何,在景清漪面前,景铭城忽然失了底气。
纵使他给过景清漪很多东西,从小一直疼宠着她,可是,那些情分要用来交换她父母枉死的两条生命,还是显得有些过分,或许是因为这样想,可以抵消他心中的愧疚。
景铭城紧锁愁眉,灰败的眸子里映衬着深深的哀伤,他挪着苍白的唇皮,轻咬着:“清漪,对当年的事,我很抱歉……”
“如果抱歉,愧疚能挽回我父母的生命,我早就用无数个对不起来换回他们的平安。当年我们一家和和美美,到底是怎么个深仇大恨,需要用我父母的生命来做代价?我当年不过是一个半大的孩子,怎么可以忍心让一个孩子成为孤儿呢?”
或许是因为满腔的愤怒无法发泄,景清漪终于点燃了心底的那点愤懑情绪,她忍不住低吼出声,满脸的愤慨,原本还和缓着的音,忽然间这样提起来,惊得景铭城整个身体不由的颤了下。
景清漪对此事如此愤慨,景铭城完全可以理解,犹记得当年,他心中的愤怒与悲伤几乎要把他那点仅剩的理智焚烧殆尽。
听着景清漪那声声质问,景铭城的整颗心脏,当下翻了个底,他的心头,泛起难以言状的苦涩,似乎用再多的言语来解释也显得苍白无力极了。
“清漪……你是在怪我么?”问这个话的时候,景铭城的声音连同唇皮都是发颤的,他特别害怕,当年的旧事只要摊开在明面上,清漪极有可能无法原谅他。
这些年的时间里,景铭城始终都处在深深的愧疚当中,他每天都是战战兢兢的,生怕当年的旧事会被翻出来查出来,这才导致身体每况愈下,若不是有清漪这个孙女在,若不是想漪结婚生子,他或许早就撒手人寰了。
曾记得出了当年那件事,他无心管公司,这才早早地撇下位子,整个人沉浸在伤心的沼泽里,怎么也走不出来,若不是清漪当时的情况吓到他了,也许,他还一味地沉浸在自责的情绪里,那时候的他,一心只想好好抚养清漪长大成人。
漪从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他的心头涌上满满的欣慰,不过,在欣慰之余,更多的是浓浓的歉疚得不到疏解,他总是在想,若是景嘉童媚还在,清漪享受到的定然更多,因为,清漪的成长过程中,对于父母的情感上,怎么都是不可替代的。
“爷爷,我没有怪你,我只是……只是没想到你会欺骗我,在我印象中,你一直都很疼我,关心我,只要我提的要求,你都会一一满足我。你一直都是我最尊敬的爷爷,这点从来就没变过。只是,你欺骗我的出发点是为我好,这点,我能理解,”景清漪说话的同时,铭城因为她这句话,忽然绷住的面色,她澄澈的眸子闪了闪,还是强调了一句:“但,在情感上,我有些难以接受,毕竟,我有权知道我父母的事情,更有权知道到底是谁害死了我的父母。”
“你,一定要知道……”闻言,景铭城知道景清漪是非要知道当年的旧事不可,此刻,他说不出心底的感受,有的,唯是惊怕与不安,整个四肢梭梭的发凉,根本没勇气再问出任何话。
“是,我一定要知道。爷爷,若是你不告知我,我也会拼尽一切去查出来。爷爷,我知道您的意思,您固执地认为瞒着我就是为我好,也固执的劝我不要再查下去,这样的状态,难保不会再让您的身体产生恶化。”
“我也不怕实话告诉您,我明白当年的事情牵连甚广,定不是一出简单的意外就可以结案的,我不知道您为何要费尽心机去隐瞒,隐忍当年的真相,但我绝不会因为这点阻拦就放弃追查真相。”
“我说这么多,也只是想让爷爷您明白我要查明真相的决心有多重。我只希望爷爷,您能站在我的角度想,我再强调一次,我是非要查出真相不可。”
“所以,你的意思,若是我阻止你查明真相,你就要与我为敌么?”景铭城神情一凛,恍惚的万千思绪停留在脑子里,毕竟是久经商场的老人,还是能一眼就直接点出景清漪话里隐藏着的深意。
“爷爷,我怎么可能会与你为敌呢?你可别想岔了……”景清漪的脸上蒙着一层淡淡的阴云,她明白景铭城为何会有这么一问,毕竟,她刚说的那些态度比较强硬,他误会了也无可厚非,“我只是在表明我要查出真相的决心而已。既然爷爷您说不出口,我也不强求您告知我真相了,我始终坚信,真相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
“清漪,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很多事情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当然,你肯定也能猜到,当年的事情牵连甚广,你要查出真相的难度就难上加难。我只是想同你说,切记莽撞行事,一切以你的安危要紧!”景铭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似乎现在他说的再多,清漪也不会听,若是出言一再阻拦,想必她要查明真相的决心就更加一发不可收拾,她就是那样,越不让她做的事情,她就越想去做,典型的不撞南墙不回头。
“陆金海那人狡猾得很,我那时候与他接触过几次,占卜到任何便宜,之后,你再要同他打交道,凡事多留个心眼,不要被他牵着鼻子走;再者,他说的话,十句里面没几句是真的,记住,只可信五六分,不可全信;还有,他的背后有人,如无十全把握,定不要去惹怒他,小心他背后那人耍狠招报复你。”
景清漪认真地听着景铭城说的话语,一字一句都记在脑子里,低垂着眼睑,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她觉得,景铭城的话有些自相矛盾。
同她周旋那么多,最终目的就是不想她再去查当年的事情,可是,现在又为何告诉她一些与当年有关的事情呢?亦或者,他说的这些真的只是作为提醒而已?
不管怎样,从这些话里就已然明白,要查出真相定然不是件简单的事儿,但她不会轻言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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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3。我们的婚礼,打算什么时候办?
“爷爷,您不是说有两件事吗?还有一件事呢……是什么?”景清漪的心,整个已经有些跃跃欲试了,还能问出这样的话,纯粹是好奇心使然。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
是啊,陆金海若不是背后有人撑腰,他哪敢如此猖狂,在杀了人之后还能如此肆意地享受着自己有限的生命,虽然活动范围只有精神病院那么大,但,至少生命是保住了。
最令她愤怒的是,有意杀害她母亲,却只落得个终生监禁的下场,着实让她憋屈不已。
当时,她的母亲身怀六甲,她难以想象,为何要如此残酷地害她母亲,那种行为,堪称丧心病狂!
景清漪只要一想到当年她母亲惨死的情景,她的喉咙口就像是堵塞了一团细沙,好酸好涩,眼眶也是开始泛疼,继而,泪水就那么啪嗒而下。
如果今天她面对的是那个丧心病狂的陆金海,表情嘲讽,言辞冷厉,行为过分,那景清漪倒还是可以正色应付。
可是如今,她最亲爱的爷爷偏偏掐着她的痛点直击她的心房,就好像是刚刚好的,掐住她的脖子,让她窒息,她反而是什么都回应不了。
“另一件事,是关于祁家小子的。”景铭城已经说了很多话,到这里,哪怕是有心想要缓一下自己内心的哀伤,也已是没有精力,所以,他的面色和说话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和缓。
“你和阿琛的事,加之丽欣也爱慕着阿琛,我一开始本不同意的,奈何他不愿意放弃,你也对他有意,这才勉强同意。日后,若是你发现他瞒着你一些事情,真心待你的份上,原谅他。”
景清漪掉过泪,眼眶有些泛红,对景铭城的话,轻点了点头。
似乎,这一场谈话,对于景铭城的问题,她一直都在谨慎待之,她也知道,他所做的一切所说的一切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她好。当然,也可以从另一个层面来说,景铭城这个人,是真心实意地疼着她,呵护着她。
“阿琛那孩子确实待你极好,凡事以你为先,事事尊重你的意见,实属难得。在这个社会,要找到一个真心爱自己,而那人又恰好也爱你的,实在是太难了。清漪,两人相处,包容是必不可少的,记住,退一步海阔天空!”
景清漪后来似是已经听不到景铭城在说什么,以至,她微微泛红的双眼,是茫然的。
就连景铭城掀开被子,从病床上站了起来,从她面前经过,离开这个病房,都没有引起她漆黑双眸的丝毫波动。
她保持着正襟危坐的姿势,听着病房的门开了又关,而后关了又开,始终都没有回过头去。
直到,一道黑色的高大身影晃到她面前,她不得不抬头。
那时候,已经快到正午,太阳有些烈,刚好投射到正对面那大片的玻璃窗上。
白花花的光芒刺痛了她的眼,也更是让她原本就酸涩的眼眶,直接被刺的再次盈出了泪花。
“怎么回事?”头顶上方响起的,依旧是他清沉悦耳的声音,而后是随着他那道嗓音一起俯下的身躯。
景清漪的眼睛有些朦胧,但还是可以他紧蹙的眉心,伸出修长的手指,用指腹刮去她将落未落的一滴眼泪:“清漪,爷爷同你谈了些什么?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就成了泪姑娘了?”
祁懿琛也无法确定,景铭城会跟她说什么,会不会将当年的事情告知于她,但,依据目前的情况而言,景铭城应该没有说出真相,他原本就不想她和景铭城单独相处,生怕一个不注意,让她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话语,从而引起她的怀疑。
可是她执意,他就想,这样也好,让她去试试,或许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虽然,他可以不顾老爷子的意见,但终归,他是长辈,祁懿琛多少还是希望,可以疏解他内心的愧疚之情。
早知道让她进来,会惹的她哭,他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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