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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婚蜜爱之豪门谜情风云-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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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砹恕!�
“阿闻,我无颜面对阿嘉,这些年只能用更多的关爱付诸在清漪身上,似乎这样做我就能安心一点。”景铭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有些失神地眺望白色的玻璃窗,纷乱的思绪似乎又回到了那些年简单幸福的日子,他从遥远的地方恍惚地收回来,却又马上茫然失神,轻柔地诉说着这些年的心路历程,“而实际上呢,清漪乖巧,善良,正直,就像一颗闪亮的星星,我只会更加愧对阿嘉,他都没有这个机会见到他女儿这么懂事成熟的一面。”
景闻的心里乱得不得了,怎么也找不到解决这件事的办法,原来有些错误是不能犯的,犯了就永远得不到原谅,他不停地挠着头,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猩红着一双眼睛,抽出烟盒出来,“啪”地一声,点燃了一根烟,用他那苍白的手指夹着,缓缓放到嘴边,浅浅吸一口,却闷了好久才轻轻吐出来,此时,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景铭城无力地瘫坐在靠椅上,他的脸上现出一阵痛苦的痉挛,用一种无力的绝望的眼光看着窗外,轻飘飘地说,“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
景闻听到景铭城那哀伤的话语,他的心里陡升出一种莫名的恐慌,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凝结成一块坚硬的石块,慢慢地沉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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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19。 在我面前,你可以肆无忌惮!(求首订)
此时,a市的天黑沉沉的,像玉帝打翻了墨汁瓶。
风夹着雨星,像在地上寻找什么似的,东一头,西一头地乱撞着。
这个时间点,刚好是下班的高峰期,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多,匆匆奔走,都想尽快找到一个避雨之处,因为雨已经劈劈啪啪地下了起来。
雨越下越大,很快就像瓢泼的一样,看那空中的雨,远远望去,真像一面大瀑布
一阵狂风吹来,这密如瀑布的雨就被风吹得如烟、如雾、如尘。
景家老宅的佣人都在干着自己分内的事情,忽然,一阵疾风而来,纷纷抬眼,定睛一看,却是景清漪冲出了大门,而那渐行渐远的背影看起来确是那般的伤心绝望。
所有外界的事物也正配合着景清漪悲伤的情绪:上面天空是昏淡阴郁的天色;下面地面是重浊乌黑的水;远处是阴暗无光的城市街道,还有一阵阵肆虐的狂风。
一脸失魂落魄的景清漪冲到停车场里,此刻的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她的两眼涣散,黯淡无光,重重地跌坐在正驾驶位上,她的肩膀在颤动,晶莹的泪水顺着她秀丽的两颊,汩汩地流着。
她忽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定定地注视着她那双染满了鲜血的双手,这沾染的鲜血还是自己最爱的亲人的,这样残酷的事实,你让她如何接受
从得知这个事实后,她的心就一直绷得紧紧的,这怎么忍受得了呢
那段记忆空白的她,从来都不知道事实会有这般残酷,残酷到她根本就不敢去相信,她不敢去想象,也不敢去证实,但是她忍不住不想,她在心里无比地盼望,盼望出现什么奇迹时间可以倒回,那样她就可以阻止悲剧的发生,想到这里,她的心像刀绞一般,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
她的脑海里时时刻刻迸出那些代表事实的残酷文字,那段空白的记忆,如同在她受伤的心灵上深深地扎了一刀,她心疼得像刀绞一样,眼泪不住地往下流。
难言的痛苦,像无数条小虫啮咬着她的心。
她的全身感到一阵痛苦的战栗,无力地靠坐在驾驶位上,闭上了空灵的眼睛,绝美的面容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任随泪水漫流。
她的心里好像有一堆乱丝,挣不脱,也理不出一个头绪来,她突然伏在方向盘上大哭起来,似乎想要把内心里的悲痛发泄出来。
过了许久,景清漪抬起朦胧的双眼,胡乱地擦了擦不断掉落下来的眼泪,白皙光滑的脸上笼罩着一层愁云,眉头紧蹙,上齿咬着下嘴唇,她不顾外面恶劣至极的天气,不顾佣人的强烈劝阻,猛踩一脚油门,跑车如脱缰之野马飞速向前冲了出去,瞬间就消失在景宅。
景宅到市区需要经过一条盘山公路,以往在阳光的照耀下,公路像条金色的腰带,闪闪发光。
而此刻,滂沱大雨和昏暗的天色沿着车的轮廓从两旁迅速蔓延,将景清漪所拥抱,她依然沿着平整的道路飞驰着,似乎驶向的是无底的深渊,看见的只有面前被车灯闪得如白纸一般的地面,各种沙尘灰尘源源不断地飞过来,她紧踩油门,风驰电掣般,面前还是一面惨白的沥青地。
渐渐地雨停了,狂风走了,留下了微风。
天边的血色残阳映照不愿带走它剩下的几抹余晖,山的那边传来几声归雁的叫声,辽阔的天际仿佛只剩了它们掠过的身影罢了,不禁让人猜想,在这片大地上,它们又能留下些什么呢
景清漪将车稳稳地停在小区门口,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等她从副驾驶位上拿着手机想接的时候电话就挂断了,她划开屏幕,看到未接来电显示有100多个,大部分是来自于贺明扬的,还有祁懿琛等等其他人的,她沉吟了片刻,划到拨号键,准备拨给贺明扬,待电话接通后,还没等对方那边开口说话,直接就开口说:“明扬,你什么话都不要说,什么话也不要问。”
景清漪听到电话那端顿了一下,她当时也没太在意,只以为是呼吸声,她现在的心情像是被吹落的树叶,感到无限的绝望,她轻声说:“我现在只想静一静,想借你的肩膀给我靠靠,我在公寓这边。”
刚听到电波那端传来“明扬”两个字的时候,那亲昵的话语简直像一把利剑,深深地刺痛了祁懿琛的心,在景清漪最需要朋友的时候,她第一个想到是并不是他,而是贺明扬,可想而知,贺明扬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高,但是他现在也不好与景清漪计较那么多,他知道此刻她最需要的是陪伴。
想起当时接到馨云电话时,只要一想到景清漪那痛苦的遭遇,他的心里好像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好像全世界的蛇胆都在自己肚子中翻腾,他受不了,想把这种苦吐掉,但是这东西刚倒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空留他一口苦涩。
而他打电话给景清漪却被机械似的女声告知“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时,那种等待的心情像夜晚的飞蛾一样,盲目而痛苦地在祁懿琛的心里颤动。
景清漪挂断电话后,就把手机丢在了副驾驶位上,神情哀伤地下了车,倚靠在车身上,瑟瑟的冷风扶动着她的凌乱的发丝,她的心里感到空虚、悲哀,那个被景铭城编织的美好的梦已经崩溃了,并且崩溃得踪迹渺然,无声无息,如同过眼云烟的梦境。
时间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就悄悄地流逝了。
“清漪。”祁懿琛一眼就看到了斜靠在车身的景清漪,她脸色苍白,迷惘失神的双眼显出内心极度的哀痛,他看着这情景,眼睛像揉进了什么,一阵酸涩,随后就被一种叫做喜悦的情绪悄悄滑落,他身上的每一滴血都颇动起来,欢乐像野兽一般冲进了心房,直挤得它不能喘气,他快步奔到她的身旁,柔声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怎么是你”景清漪的侧脸在看到风尘仆仆而又不失俊逸的祁懿琛时,她愣在那里,眼里的泪水已经哭干,现在是每个毛孔都在无声地饮泣,她看到他时,并不是不感到讶异。
她记得刚刚自己明明要贺明扬过来陪她,怎么现在变成了祁懿琛,难道那通电话她是拨给了祁懿琛,而不是拨给了贺明扬
莫非,是她拨错了号码
可是,她明明记得她拨打的号码是她早已熟记n遍的号码
她怎么就不听电波那端传来的声音再说呢
真是,弄成现在这么尴尬
“怎么,不能是我”景清漪那漆黑如墨的两排睫毛和充满疑问的大眼睛让祁懿琛的脉搏加速跳动,他微微挑了挑眉,他低垂着头,温柔地注视着她,唇角上扬出一抹温柔的笑意,柔声说。
这充满柔情蜜意的目光,既脉脉含情,同时又荡人心魄。
“是馨云告诉你的”景清漪皱了皱眉,轻轻抬起她那干涸苦涩的眼睛,定定地注视着祁懿琛,看到他眼里满满的都是心疼和怜惜,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涩苦的笑意,了然地问。
景清漪那抹微笑让祁懿琛内心震动,并且纹紧了他的五脏,使他浑身都疼痛而有些颤抖起来。
他知道在她平静的脸色掩盖下,深藏着内心的忧愁和哀伤。
他上前走到她的跟前,微抬起右手,温柔地抚摸着她那惨白的脸颊,轻轻地柔柔地抚摸着她那脸上的泪痕,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她当时那种悲痛的情绪,同时,他以那么怜惜疼爱的眼神凝视着她,“清漪,不想笑就不要勉强了。在我面前,你可以肆无忌惮不用伪装,敞开心扉,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那低沉的声音让人着迷,很有磁性,显得很稳重,尤其是那话语里隐藏着的深意,更加给人一种安全感,感觉很踏实。
景清漪不自然地避开祁懿琛那炙热的黑眸,她侧过脑袋,躲开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指,她敛下眼眸,长长的睫毛盖住了她此刻翻滚不息的情绪,她知道那话语里的深意,却只能假装不知,她那低沉的声音里几乎带着眼泪:“祁总,谢谢你的关心。”
“清漪,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走进你的心”苦闷如一张蜘蛛网,千丝万缕地绊在祁懿琛的心头,他和景清漪一样斜靠在车身上,站在她的左手边,他抬起右手,虚揽着她的肩膀,在外人看来俨然就是一副情侣的关系,他侧脸注视着她,触摸到她眼底那抹深深的悲伤,他微不可及地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
景清漪假装没听到祁懿琛的叹息,她的脸上每一个特征都说明她正笼罩在蚀骨的哀愁之中,从悲伤地低垂着的额头和俯瞰着的眼睛,到微微发热的双颊上干涸的泪痕,无不显示着她一直沉醉于自己的悲伤情绪里,就像一个纵马疾驰的骑手,骑着一匹骏马往前奔驰,忘却了世上其他的一切。
看到景清漪一直陷在自己的悲伤思绪里,久久不能回过神来,那段往事,对她的打击还真不是一般大,想到这里,一阵剧痛像刀子捅在祁懿琛的胸膛上,使他的每一根细微的神经都为之颤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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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120。 我想喝酒。去不去? (求首订)
落日的小小光芒照在城市那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上,给一幢幢大厦镶嵌了一道道金色的边框,使千万家庭都沐浴在落日的余辉之中。
夕阳旁边的云霞色彩变化极快,一会儿百合色,一会儿金黄色,一会儿半achtoyourheart,whenyousay”
景清漪的思绪有些恍惚,她端着高脚杯,轻轻晃着浅蓝色的液体,轻呡了一口鸡尾酒,当酒入喉时,有一种破裂的声音,仿佛绝望的歌唱,她眸光迷离,微醉地靠在了祁懿琛的宽阔的肩膀,眼泪窒息了她,她有些不稳地伏在吧台上,全身因压抑的呜咽所摇动,她低声喃喃自语着:“事情的真相怎么会是这样,原来原来是我害了我的妈妈,我这个罪魁祸首,真该死的为什么死的那个人不是我为什么为什么”
低沉呜咽的声音悄悄滑落着,洒满了一地的伤痛。
祁懿琛把手里的酒杯放下,皱了皱眉,心疼地扶起景清漪,看到她满脸泪水的时候,心尖就像被一块大石砸着,无法喘气,他急忙抽起几张纸巾抹干净她脸上的泪水。
此时的酒吧,灯光虽耀眼,却没有那般喧闹;音乐虽劲爆,却是如瀑布般让人畅爽;红酒虽妖媚,却是那般的诱人。
温和的服务生、帅气的调酒师成了这里最美的点缀。
“清漪,别这样,难过的话就放肆地哭出来。”祁懿琛一开始就知道,在景清漪平静的脸色掩盖下,肯定深藏着内心的忧愁和焦虑,虽处在热闹的酒吧里,他感到冰窖似的悲凉,他一把拥住她,按压在自己的怀里,紧紧地,却不失温柔,温暖的气息环绕着她,低沉地说。
祁懿琛的话语似乎显得有些轻柔缠绵,景清漪的心似乎猛地紧缩一下,在她的脑海中,一反往常,思潮没有沸腾,只有晦暗浑浊的迷雾在昏昏然地飘浮着,就像奄奄一息的病人一般,没有恼怒,也没有痛苦。
景清漪轻轻地合上那双无法言喻的伤痛的眼睛,她依稀记得,记忆中的童媚很漂亮温婉,有一头又黑又长的头发,一双乌黑的大而黑亮的眼睛,十分有神,那是她最心爱的家人啊,是她所有的欢乐,所有的幸福。
那段时光,她以为是借来的一段幸福时光,上天因为怜悯她,就送给了她一段美妙而幸福的时光,可是,现在借来的幸福应该归还了,她那颗摇摆的心却无法靠岸,她捂着嘴哭泣着,不期然地,还是听到了想念的声音。
景清漪吸了吸鼻子,在明灭不定的灯光下,红红的鼻头带着隐隐的伤痛,她稳定下情绪,她使劲推开了祁懿琛,端起吧台上的高脚杯,一股脑地把鸡尾酒一饮而尽,此刻的她就像上了鸦片瘾似地耽溺于自己的悲伤当中,贪婪地喝着伤痛的毒汁,眼眶中突然掉下什么东西,潮湿地划过她的脸颊,在干燥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曲折的线,透着伤痛。
此刻的景清漪犹如困在笼里的野兽,龇牙咧嘴,来回奔跑,她那张清丽的脸上笼罩着满满的愁云,她的声音哽咽着,滑落着满满的伤痛:“就算我再怎么难过也无济于事了,我妈妈又不会死而复生,还有我那未能出世的弟弟,都是是为了救我,为了救我呀”
不知从何时开始,景清漪已经深深地侵占了祁懿琛的心,他对于她的怜惜和疼爱,一次又一次、坚执而顽固地在他脑中涌现,不断地从种种挂虑和事情中间钻出来攫住他的心灵,它每一分钟都要回到他的头脑中来,使他激动不安。
“清漪,那些事不是你的错,就当时那种情况,你妈妈不可能会为了保全自己而弃你不顾的。”祁懿琛注视着陷入悔恨沼泽中的景清漪,他微不可及地轻叹一声,他将她板正,面对面地坐着,他的右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右脸颊,看到还未干的泪痕,他的心底涌上了一种叫做心痛的情愫,嘈杂的声音一直在耳边不停地叫嚣着,他那磁性的嗓音显得格外突兀,“你妈妈是一个很伟大的母亲,我们应该为她感到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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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121。醉酒 (求首订)
夜色清吧,上空闪烁着光怪陆离的霓虹灯彩色的光茫,吸引着一个又一个饥渴而又需要安慰的心灵。
整间清吧,笼罩着颓废的气息,散发着低迷的氛围。
明灭不定霓虹灯闪耀着,空气里却充斥着暧昧的味道。
景清漪轻蹙了蹙眉,翘挺的鼻子微微翕动着,她微垂着晶亮的眸子,长卷的睫毛上下扑朔迷离地颤动着,让人捉摸不透她眼底的情绪,她敲了敲晕晕沉沉的脑袋,有些无力地靠在祁懿琛的肩膀上,低声呢喃着,她怎能不难过,她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面对她的母亲,面对她还未来得及出生的弟弟
一句轻轻巧巧就能说出口的“我没事”,欺骗得了别人,却欺骗不了自己,欺骗得了眼睛,却欺骗不了自己的心,那颗还偷偷思念和悔恨的心,她只知道已经无法控制她凌乱的情绪。
许多往事在朦胧的眼眶一幕幕的演绎开来,曾经的幸福时光不在,如果有一天,从来都不曾发生过那样的伤心事,如果有一天,事实的真相没有被挖出来,模糊的伤痛堕落在往事如飞的风里。
她很傻很傻的笑了,她就呆呆地坐在那里,双眼幽幽地凝视着远方。
后来又很傻很傻的哭了,眼,已哭得红肿;泪,还在流着。
哭的惨淡愁容,黯然伤神。
她没有擦,让泪流到嘴边,涩涩的,苦苦的。
任泪水滑落,打湿了她的脸,她的皮肤,她的心。
祁懿琛的心微微刺痛着,他看着景清漪这般愁苦的样子,他更加的心疼,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失态伤感的清漪,她一向是冷静淡然的女王,但此刻,却只是一个被往事所困的女子,柔弱的让他心生浓浓的怜惜,无限怜惜。
他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方法可以治愈伤痕累累的清漪
曾有某个瞬间,他想找到那个叫做陆金海的凶手,狠狠地修理一番,似乎只有这样做才能消心头之恨,清俊优雅的面容上已沾染了显而易见的怒意,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阴狠的光芒。
这一刻徐徐升起的蠢蠢欲动的的怒意,像是一颗定时炸弹让他的整颗心在疼痛、狠厉中挣扎。
他只有用尽全力压制它,即使他的内心依然承载着凶狠的想法,可为了清漪他想他应该冷静一点,守护在她的身边,温柔呵护。否则,他想下一刻他会不择手段的摧毁世界。
“清漪,你妈妈把她和你弟弟的生命都赋予在你身上,就是想让你好好地活着。”祁懿琛轻轻地抚摸着景清漪的背,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安抚着,他从来不曾看见她有今天这样美,也从来不曾有这样强烈的感觉,只想掏出整颗心来温暖她那颗湿冷的心,他的唇角勾起一抹轻浅的笑意,在绚丽的霓虹灯下,那抹笑意更加魅惑,他哑着嗓子劝慰道,“你要活得比现在更精彩,你妈妈在天堂才会安息”
忽地,夜色清吧似乎进入了一个热闹狂躁的世界,一道道震耳欲聋的的声线灌入耳朵,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在酒吧内部四面八方旋转闪烁。
舞池里的男男女女,随着音乐的节奏扭动着自己的腰肢与臀部。
如果清醒着不是一种快乐,而是永无止境的痛苦,景清漪宁愿醉酒,她装作无动于衷,撇过头,她的右手拍着吧台向侍者点了许多杯威士忌,金黄色的液体灼烧着她的喉咙,她的胃,她的心房,酣畅淋漓的感觉无法言喻。
她潜意识里真的渴望来一次痛快的醉,更希望翻江倒海的呕吐,吐出内心的感慨与不快,吐出自己的肺腑,最好是让在遥远天边的人儿知道,随着酒意的麻痹,让自己看起来像是麻木了一样。
夜色酒吧里充斥着各种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嗨声,但祁懿琛能感觉到在烟雾缭绕的空气中隐隐约约弥漫着悲伤味。
忧虑而沉重的心情像天空的阴云,掩映在心头的不安的情绪悄悄浮动着。
他看到景清漪如此这般疯狂的宣泄,神情冷峻严肃,在五光十色的灯光下,更添冷魅之感,他的心间滑落着一种叫做心疼的情愫。
他只希望,她能安好,她能快乐,他喜欢看她张牙舞爪的样子。
想到以前,她在面对着他时,会不由自主地紧张,不知所措,露出娇羞可爱的神情,他竟然会感到有一种神秘的东西在他的心底颤栗,不可捉摸的希望在悸动,他似乎闻到了一种像疼惜怜爱的气息似的东西,缭绕在鼻尖,流淌在心里。
此刻,他的脸上也有深深的愁云,深邃的眼睛含着沉郁凄楚的神色,好像整个世界都压在他胸脯上,使他透不过气来,他烦闷地扯了扯黑色领带,挽起衣袖,端起吧台上的威士忌一饮而尽,才勉强去了一点暴虐的念头。
他那歪歪斜斜的领带挂在脖颈处,凌乱却不失性感,挽起的衣袖露出两双强而有力的臂膀,肆意却不失优雅,与生俱来的慵懒邪魅让周边的女子移不开她们眷恋歆羡嫉妒的目光。
景清漪一口将一杯威士忌滑进口中,一股辛辣的刺激味直涌上她的大脑,她重重地将高脚杯放在吧台上,她左摇右晃地趴在吧台上,吧台上零零散散地摆了有十几瓶的空啤酒瓶子,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她就已经把自己给灌醉了。
她忽地微微向上仰着头,小巧的鼻子翘挺着,五光十色的霓虹灯闪现在她的翦水明眸里,那双黑眸,如果仔细瞧的话,就如古画里的美人,细而不眯,大而有神,那里好象有巨大的力量,要把所有爱慕她的人,吸引进去。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似乎是霓虹灯有些刺眼,摇摇晃晃的景清漪仍保持着微仰的姿势,只是轻轻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盖住了她此刻所有无法言喻的情绪,眼泪从她美丽的眼睛里沁了出来,晶莹的泪滴沿着鼻翼潸然滑落。
烟雾缭绕之中,往事历历,脑子越来越清醒,内心却越来越悲痛,不知为何,景清漪忽然之间很愿意享受这种伤痛,犹如饮鸩止渴般自虐,她的唇角上扬出一抹涩苦的笑容,仿佛是在嘲讽自己有受虐倾向,她微微睁开眼睛,那黑白分明的眸子里,仿佛诉说着莫大的痛苦。
心痛就像默不作声的蜘蛛,在暗地里结网,爬过祁懿琛的心的每个角落,他仔细注视景清漪的眼睛,在它那又深又黑的地方,便会发现有一种痛苦和悲伤的神色。
“清漪,你想哭就哭出来吧。”祁懿琛伸出双手拥着景清漪的腰,隔着衣服仍然能感受到她那柔软的腰肢,和温热的光滑的肌肤,竟让他有种爱不释手的冲动,他的唇角上扬出一抹忧伤的笑容,那笑容在灯光下的映衬下显得很凄凉,却也很受震动。
景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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