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寻道途-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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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按照俗礼，青年男女本就不该见面，而相互揖礼更是迎婚嫁娶时夫妻交拜所用。虽说同是修仙者，并非普通凡人，刚才也不是对拜施礼，但眼见林芷馨满脸通红，肯定是意识到了……“榆木头”不由得摇了摇头，早知如此，还不如拱手或点点头呢，就是一般揖礼也行啊，不过这时再懊悔已经晚了，心想就下次见面时道个歉就应该没什么了。

　　　　大约一柱香的时间后，低着头的林芷馨与伯仲叔季四人跟在林老道身后走进偏厅，显然是准备讨论明晚的决战。“榆木头”虽也一脸郑重，内心激动的同时却不禁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自己一时冲动之下趟此混水到底是对是错，不过转念又想到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不说眼前的林家与自己祖上颇有渊源，就凭着还牵扯司马侯府，自己就绝对不能置身事外。如此一想，“榆木头”一下子坦然了，真正将林家的大劫同自己联系在了一起。

　　　　林家六人一一落座之后，林老道环顾众人，尤其留意了“榆木头”一眼，微微点了点头，便开口说道：“现在大家都知道，在我们林家最危急的时刻，俞兄弟仗义相助……”说着，林老道站起身来，向“榆木头”拱了拱手，“俗话说大恩不言谢，不管明晚结果如何，俞兄弟都是我们林家的大恩人。”说完，将头朝着“榆木头”一低表示敬意。当即包括林芷馨在内其他林家五人见此，也恭敬地站起施礼，“榆木头”当然也赶忙站起身，连连表示不用客气……

　　　　施礼过后，老道才直入正题：“六个月前来犯之敌有炼气期十三层修为三人，炼气期八层三人，炼气期七层两人，炼气期四层四人与炼气期三层六人，当时我亏损了元气，又依靠阵法没让他们讨得好去，”说着声音一沉，“但是这一次单家定然不会再掉以轻心，虽说筑基期修士应该不会出现，但肯定会派出同样服用过筑基丹却没能筑基成功的炼气期大圆满境界的修仙者，而且还不只一个，如此一来……”

　　　　“如此一来，爷爷肯定不能像上次那样大显神威了！”祖孙女二人仿佛关系特别好，林芷馨见林老道一时语塞，便毫无顾忌地插嘴，“不过，您刚才不是说过么，就凭祖传的‘两仪四象阵’，他们怎么也奈何不了我们的。”说着，林芷馨眨巴眨巴大眼睛，虽然面对着林老道，嘴角却朝着“榆木头”的方向努了努，“现在有了他，我们趁着还有时间演练一下阵法，到时候就有单家好瞧的了！”说到最后，甜美的声音一下子变得阴厉起来。

　　　　“说的是，”林老道点点头，“按理说是这样，不过我心中还是隐隐有些不安，得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行，”说着，话锋一转，“况且这次趁俞兄弟援手，应该索性放手一搏，打得单家人不敢再来，”林老道边说边看了“榆木头”一眼，见其听得仔细并无退缩之意，才捻了捻山羊胡须，继续说道，“即使情况有变，我自会动用那件东西，管保让单家狗贼有来无回！”

　　　　说到“那件东西”，林老道露出显而易见的不舍之意，而伯仲叔季四人更是一怔，林芷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反而微微点了点头，似乎赞同祖父的做法……不过这可使得一旁的“榆木头”在暗暗吃惊的同时猜到了什么。

　　　　不到半个时辰，会议就开完了，林老道甚至表示若来的只是炼气期敌人的话，一开始自己就会打头阵，试探来敌的实力，即使不敌也可以马上转入阵法防守，一切随机应变，“榆木头”只是静静地听，什么话都没有说——毕竟此战有关林家的生死存亡，他们自然不会掉以轻心。

　　　　接下来，林老道郑重非常地取出三枚玉简，分别交给林芷馨、林伯文和“榆木头”，同时说明玉简中记录了两仪四象阵的有关信息，需要众人利用今天剩下的时间好好揣摩，明日早上正式列阵演练……虽说如此匆忙地临阵磨枪，林老道却信心十足的神色，只是一再告诫众人一定要潜心钻研，不只是为了明日对敌，就是对今后的修炼都大有益处。

　　　　“榆木头”对此倒并不是很在意，正心想若真是如此的话老道也不至于困在炼气期大圆满境界早该进阶筑基的时候，耳边却传来林芷馨银铃般的声音：“我就知道嘛，这两仪四象阵出自于九宫八卦，是我们林家唯一的结丹先祖遗留下来的………”

　　　　“你怎么知道的？”老道急问道。

　　　　“是天赐哥哥私下告诉我的，让我不要小看了阵法——爷爷你偏心，只告诉大哥，连我都不说……”林芷馨看来真的从小就在深闺中长大，虽然已二十五岁有时还像个小孩子一般，看得“榆木头”心中暗暗好笑。

　　　　被自己孙女这么一说，林老道索性面向众人，讲起这两仪四象阵的由来，“当初先祖另辟蹊径，竟然由阵法入道，结成了金丹。其中九宫八卦阵就是他老人家的成名之作，而两仪四象阵便出自于这绝世大阵，所以说若是潜心钻研，说不定能有所领悟，”说完，老道叹了口气，竟转向“榆木头”，“其实我林家这位才华横溢的先祖，和俞家祖先情同手足，当时玳瑁山林俞两家各出了一名金丹期高手，名盛一时，可惜两人竟相约一同出游，结果一去不返，才导致家族极盛而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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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回　　阵法之秘

“榆木头”听到林老道这么一说，似乎有点明白千年传承的玳瑁山为何败落至此的原因了——两个家族的顶梁柱一同销声匿迹，家族不由盛即衰才怪。很可能自己俞家先祖清楚此次出游颇为危险，才将这神秘的兽皮古书传给后人，而林家那位金丹期先祖留下的阵法也应该威力惊人，极为不凡才对。想到这里，“榆木头”暗暗提醒自己：一定要好好用心研究这两仪四象阵法。

　　　　见众人没有什么疑议，林老道倒是展现出果决的一面，安排众人回各自房间参悟阵法，林芷馨与伯仲叔季兄弟四人先后离开，“榆木头”也在林老道带领下在一处干净整洁的厢房住下。

　　　　待林老道出去后，“榆木头”就在木板床上打起坐来，一个小周天过后感到精神充沛，神清气爽，这才准备钻研阵法。因为炼气期神识几乎无法离体，读取玉简内容必须假借躯体接触，“榆木头”将那册记录“两仪四象阵”的玉简抓在了手上，随着功法运行，神识缓缓沉浸入玉简之中……

　　　　整整一个时辰，“榆木头”才将神识缓缓退出玉简，满脸尽是惊骇之色。这枚玉简中内容并不算多，但“榆木头”却重复细读了足足十遍有余——原来这阵法之术是奇门遁甲中的一支，根据“易有太极，始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而来。“榆木头”知道这太极即为混沌，两仪为天地阴阳，四象八卦则是四季与方位……能将此神机鬼藏的造化天道演化入阵法之中，林家那位阵法大师的实力可见一斑。

　　　　虽然这“九宫八卦阵”只是根据天地演化而自行推演出的阵法，“两仪四象阵”则更是“九宫八卦阵”的从属子阵法，而且林老道在玉简中已经将晦涩难懂之处都一一注解，即便如此“榆木头”还是反反复复默读了十余遍还是懵懵懂懂，只是些许了解了阵法运转的大致框架——以炼气期十二层的林老道居中主持太极，而林芷馨和自己作为“两仪”分守两翼的阵眼位置，伯仲叔季四兄弟则以“四象”位在外圈游弋轮换……

　　　　“榆木头”凝了凝神，准备再运转长青诀功法一次大周天，待自己心神平稳下来后重新钻研这晦涩难懂的阵法。明晚一战必定是己弱敌强，只有依靠阵法之术——这种在修仙界被认为极其妨碍修为精进的旁门左道，才能力克强敌，“榆木头”没有时间去想也不愿意去想假如战败的话，自己应该如何，却在多重压力下全神贯注起来，如同少儿时空中走绳一般专注……

　　　　第二天清晨，清平观的偏厅之中，林老道、林芷馨、林家伯仲叔季兄弟四人，再加上“榆木头”总共七人，其中，满脸郑重的“榆木头”正向林老道询问着什么，边谈论边比划着，而林老道耐心讲解的同时却愈发流露出欣喜之色来……

　　　　半天时间眨眼般地过去，伯仲叔季四兄弟虽然几乎完全无法理解阵法变换的奥秘所在，但也根据林老道在玉简中的指示，强行将变换之法一字不差地背诵了下来；而林芷馨显然之前就接触过阵法的研究，对于林老道的提问是对答如流，俨然一副对阵法之道颇为了解的模样……

　　　　至于“榆木头”，本来林老道并不指望其能在短短一晚时间之内就理解“两仪四象阵”的运转之秘，在玉简中除了此阵法的一般描述之外，更多的却是与给伯仲叔季四兄弟的相同，以指示的方式记录操控之法——一方面，林老道觉得这种强行记忆的方法在短时间内最为有效，另一方面，作为林家嫡系单传的绝密自然不想让“榆木头”这个外人知道地太多。

　　　　但是，林老道哪里知道“榆木头”并非对阵法一窍不通，其腰间的储物袋中就装有一套威力更为惊人的“颠倒八门阵”布阵法器与抄录白云道长的阵法心得的卷轴。虽然卷轴中记述的只是白云道长刚接触阵法之道时基本的入门知识，不过却是“榆木头”这个阵法门外汉此时正用得上的。经过整整一夜的两相对照印证，“榆木头”竟硬生生地从玉简中领悟到一些阵法的奥秘，比如“两仪四象阵”中四象位只是通过轮转换位，配合大阵的太极位吸收攻击仅起防御作用，而太极位则将吸收攻击能量的一部分通过阵法转移给阴阳两仪位，通过两仪阵眼合力予以反击………所以只要大阵不破，在一定程度上，此“两仪四象阵”的反击能力的大小来自于对手攻击的强弱，实在是神奇无比。

　　　　一盏茶的工夫，被连着追问了好几个问题的林老道既惊又喜，既诧异于短短时间之内，“榆木头”竟然能够将林家祖传大阵窥见一二，绝对是阵法天才；又为“榆木头”如此用心，且对“两仪四象阵”能知其然并知其所以然，今晚对敌时就更添一分胜算而感到满心欢喜。

　　　　不过，林老道惊喜交加的同时，眼眸中还有一丝异色一闪而过，林家世世代代从不外传的“两仪四象阵”奥秘如今居然被外人所知晓，使得作为家主的林老道感到有些对不起先祖训诫，但转念一想并朝着宝贝孙女林芷馨望了望，情不自禁地微微点头，嘴角露出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笑容……

　　　　林老道不知想到了什么，抚了抚了胡须，当即细致地讲解起有关两仪四象阵的阵法原理与运转技巧来，并且对于“榆木头”这个林家外人的提问，同样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所知道一一和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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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回　　三阳法阵

在一旁的林芷馨也觉得这个俞志远不简单，她十二岁时就被爷爷强逼着与大哥林天赐一起学习参悟阵法，这“两仪四象阵”也没少接触，至今也只是一知半解，而俞志远却能够在短短一日之内就能提及到此阵法的核心奥秘所在，实在令人不可思议。

　　　　见爷爷耐心仔细地讲解，林芷馨也默不作声地听着，但听着听着，秀美的面容上渐渐露出诧异之色，而之后则突然满脸绯红，赶忙低下头生怕被人看到。

　　　　她知道爷爷林逍风对此阵法也不是完全明白，只是依靠先祖传下的注解典籍才能勉强驱动“两仪四象阵”而已，并且此阵法中通过太极位与两仪位的变换，从而切换阵法攻击与防御的状态，是他们林家目前对“两仪四象阵”的最深研究。但此刻见爷爷连这家族绝密都毫无保留地和盘托出，林芷馨大感意外的同时不禁想到了什么，羞涩地低下头只听得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一个时辰过后，“榆木头”长出一口气，不少阵法上的疑问得到合理解释后，心中热血沸腾，兴奋之色溢于言表，连连赞叹阵法之道的奇妙与林家先辈的非凡智慧。而林老道却不像“榆木头”那般完全沉浸在阵法之中，见到林芷馨双颊绯红的一幕不禁心中暗笑，并颇有深意瞥了自己宝贝孙女一眼，看得她脸再次红到脖子根，赶紧低下头去许久都不敢抬起……

　　　　幸好沉浸在阵法之道中的“榆木头”向林老道提议趁热打铁进行“两仪四象阵”的实际演练，让林芷馨羞涩之意大减，将心神重新投入到战前的准备之中，赶忙附和赞同；而伯仲叔季四兄弟虽然在一旁凝神细听，却仍没有太多领悟，当然也同意实战演练。林老道自然不会反对，大步流星地带领着众人走向清平观前的平台。

　　　　林老道走在最前面，“榆木头”本想跟着老道的，却见林芷馨紧跟上去，自然原地一停，再想跟在此女后面，又似乎觉得不太合适，再一迟疑就一下子落到了伯仲叔季四兄弟的身后。

　　　　四兄弟中最小的林季文从面前走过时，冲着“榆木头”善意地笑了笑，这使得“榆木头”好感大起并趁着紧跟在后的机会，小声询问起单家为什么会约在夜晚决战？而林老道似乎也对此深信不疑，一副一点也不担心对方偷袭的模样。“榆木头”一直心存着这个疑惑，甚至以为是不是因为单家言出必行才使得林家如此笃定对方准点行动，但介于林老道流露出对单家的敌视，才没有向林老道当面询问。

　　　　结果林季文一听，原本笑嘻嘻的模样立刻严肃起来，瞪大眼睛盯了“榆木头”一会儿，见“榆木头”一脸疑惑的神情才缓和下来：“单家人和阴溟谷中的蛇蝎一样歹毒，哪会安什么好心，”林季文恨恨地解释道，“因为单家擅于驱使邪术，所以才会选择在今晚月食之夜动手，否则不要说白天即使是星明月亮的平常夜晚，他们也绝对破不了我们林家的‘三阳法阵’……”

　　　　经林季文好一番介绍后，“榆木头”这才知道原来清平观前那层青蒙蒙的光晕一点也不普通，并且此雁石山下的灵脉虽然品阶不高，却是少有的三阳灵脉，林家通过布置“拘灵阵”使灵脉的灵力直接供给“三阳法阵”，从而使得法阵运转生生不息——如果初到清平观的自己卤莽出手破禁，定然会被禁制击伤。

　　　　这“三阳灵脉”虽然颇具威力，但却有一个奇怪的特点，原本就由日照之力形成的灵脉只有在太阳光照射下才提供灵力支持，一般说来夏至正午时分最为充沛，而冬至夜晚最为稀薄。虽然夜晚比起白天，“三阳灵脉”的灵力减弱了很多，但至少还有月亮星辰反射太阳光使得“三阳法阵”还可以勉强运行——六个月前林家就是依靠着这法阵顶住单家的头几波猛攻，消耗对方大量法力后，再由服用过筑基丹的林老道带领林家众人突然杀出，打了单家一个措手不及，低阶炼气期弟子损失惨重。

　　　　说到这里时，林季文兴奋无比，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却听到前方传来林伯文的催促声，赶忙不再言语，向“榆木头”示意了一下便转身追去，而“榆木头”紧紧跟在其后，也没有再出言询问——因为知道从青年道士的话中推断出“三阳灵脉”在月食之夜无法提供灵力支持“三阳法阵”的运转，所以卷土重来的单家必定会选择在那时发动进攻。

　　　　来到清平观前，只见林老道等人已站在青石平台正中的圆形水池附近，心头不由得一动，快步走了过去，与林芷馨、伯仲叔季四兄弟站在一块。林老道似乎觉察出“榆木头”异样的神色，笑着说道：“俞世侄已经看出点眉目来了，你们呢，”说着扫视了众人一眼，继续说道，“这‘两仪四象阵’出自于‘九宫八卦阵’，可以说前者是后者的简化法阵………”

　　　　“榆木头”联想到当初走上雁石山就觉得如此布置有什么玄机，再次环视了一遍周围的八棵参天巨树后微微点了点头，专心致志地倾听老道的现场讲解。

　　　　“周围八棵百年铁树就是法阵的八卦位，这里则是法阵的太极位，你们看”林老道说完，右手骈指就朝着水池一指点，一道蓝光击出射在水池中心位置，口中念念有词……

　　　　就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水池中泛起蓝色波纹，由四周向中央聚集流转，速度越来越快，不多时，突然从中心竖直向上喷出十来丈高的水柱，紧接着流水散去，一根同样高的圆形石柱便浮现而出，其上青蓝两色光华流转，显得神秘莫测……

　　　　“这便是法阵的太极位，到时我会坐镇此处的，”林老道说着，转向伯仲叔季四人，“你们的四象位实际就是间隔的八卦位，”说完，一道道青色法诀击向平台周围的八棵巨树，刹那间树冠如同花朵般绽放开来……

　　　　“那就是你们四人的防守位置，如何轮换知道了么？”没等众人从惊讶中恢复过来，林老道就严肃地问道。

　　　　“回禀家主，我们知道。”林伯文似乎对林老道有些畏惧，迟疑了一下才回答道。

　　　　“那就好，等会儿可要看你们的表现了，”林老道点点头慢悠悠地说道，接着却转向林芷馨和“榆木头”，温和地笑着说道，“你们两人守卫的两仪位嘛，可有点特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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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回　　阵法演练

见“榆木头”一脸疑惑，林老道笑了笑，冲着林芷馨道：“芷馨啊，给俞世侄具体讲讲这‘两仪四象阵’的运转情况。”

　　　　林芷馨点点头，如同背诵古诗似的一口气说了一大段，期间“榆木头”时而眉头皱起，时而微微点头，似乎若有所思的模样，林老道见状微微一笑，“其实馨儿也只是一知半解，俞世侄不用着急，待会我们实际演练几回就明白了，至于其中的奥妙等今晚过后再研究也不迟，到时还有不明白的尽管问芷馨和我就行。”

　　　　林芷馨脸微微一红，朝“榆木头”望了望，见其一脸肃然之色，想起现在可是大战前夕的关键时刻，可不是婆婆妈妈的时候，便正容说道：“这‘两仪四象阵’虽比不得‘九宫八卦阵’，但也有后者接近一成的威力……”

　　　　林芷馨本想把有关两仪四象阵的内容说完，但说着说着，不知怎么又想起林家祖训来——“非林家后辈不得传授阵法心得……”，现在爷爷如此倾力传授，虽说危难时刻事急从权，但爷爷可是刻板守旧之人，会不会存了招其入赘的方法规避家规呢……想到这里，先前鼓起的勇气渐渐被儿女私情影响，声音越来越细，最后甚至连自己都听不见了。

　　　　老道见状微微一笑，对着“榆木头”说道：“女孩家脸皮薄，俞世侄可不要见怪，”说着瞥了宝贝孙女林芷馨一眼后，转向“榆木头”，先后指向正中的水池与四周的巨树，“这‘两仪四象阵’根据水生木的五行原理，由太极位带动两仪位和四象位，通过四象位水木属性轮转进行防御，通过两仪位木属性反击，而大阵通过四象位轮转吸收一定的外来攻击能量转而由太极位分配给两仪位，加强两仪位的反击。而作为大阵阵眼的两仪的位置就在太极位的两侧……”说完又颇有深意地瞥了林芷馨一眼，使得林芷馨白皙的脸庞又浮现一丝红晕来……

　　　　“榆木头”可一点也没注意，听林老道这么一说，当即向两人点头称谢，害得林芷馨赶紧又低下了螓首，以免被看到泛红的脸颊。

　　　　林老道并没有过多地戏弄自己的宝贝孙女，而带着众人来到水池与一侧巨树的中点位置停下了脚步，当众对着脚下一块青石一指点，顿时那块青石就变成墨绿色，与周围的淡青色方石区别开来。

　　　　“这便是‘两仪四象阵’的两仪位，因为通过水生木的原理，木属性灵力将灌输到此，”林老道先后看林芷馨和“榆木头”一眼，突然声音一沉，“记住这两仪位是大阵的阵眼所在，至关重要，因此并不像太极位与四象位那么突显。”

　　　　听到这里，“榆木头”有些不明白了，听来听去怎么都觉得太极位最为重要，起着联系两仪位与四象位，转化水木属性灵力平衡“两仪四象阵”攻守的纽带作用，怎么说两仪位至关重要呢。

　　　　林老道像是看出“榆木头”的疑惑似的，“太极位固然重要，但它和四象位都重点受到大阵的防护，而两仪位的防护最为薄弱，单家若是有懂得一些阵法的修仙者在场的话，极可能通过大阵光晕流转的迹象看出来。所以芷馨和俞世侄就站在两仪位上就行，不要太显眼就好啊。”林老道叹了口气，“如果能再设置一道障眼法阵似乎更为稳妥，但拘灵阵保留下来的灵力实在有限，我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全用来全力支持大阵为好——毕竟障眼法阵不起实际作用啊……”

　　　　“榆木头”听林老道介绍完，不禁感慨：林家不愧是阵法世家，对阵法的研究颇有造诣，居然能运用阵法将灵脉的灵气禁锢输送给主持大阵的各人，虽然能提供的灵力不多，但还是极为可贵的。

　　　　一个时辰之后，已返回清平观的伯仲叔季兄弟四人满脸喜色，相互间嬉笑调侃着；林芷馨也掩饰不住激动的神情，一双明眸光彩流动，与“榆木头”你一言我一语热烈探讨起阵法之道来……

　　　　原来多次阵法演练后，七人已然将运转之法了然于胸，并通过实际测试，对今晚一战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