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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寻道途-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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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阵法之道来……
原来多次阵法演练后,七人已然将运转之法了然于胸,并通过实际测试,对今晚一战都充满了必胜的信心。在“两仪四象阵”运转中的“榆木头”感受到自己木属性法力爆涨了一倍有余,并源源不断得到灵力补充,似乎根本不用担心法力会耗尽一般。直到现在结束演练后,仍然激动不已,一边情不自禁地赞叹阵法的神奇,一边与同样兴奋的林芷馨讨论着阵法运转中的配合,仿佛两人早已相识一般,不仅将之前的尴尬忘得一干二净,连匆匆离去的林老道都没注意到……
大约一顿饭的工夫后,“大家静一静,静一静!”赶回来的林老道见兄弟四人相互嬉笑调侃着,宝贝孙女与“榆木头”也在热烈讨论之中,似乎感受到大阵的威力后就不把今晚来势汹汹的单家当回事了,心中暗暗叫苦:之前当着俞志远的面,自然不能把危险说得太大,自己也只能故作镇定——否则自己说出担心单家的筑基期修士可能出动的话,恐怕这姓俞的小子就不会如此干脆地留下助拳了。
虽然即使面对筑基期修士,林老道对自家祖传的大阵还是有些信心的,不过担心总是在所难免:四象位的林家四兄弟修为偏低,其中林季文仅有炼气期三层;两仪位的芷馨也仅仅炼气期九层,俞志远虽然修为不低并且天资聪颖,但毕竟接触阵法时间太短。林老道自己都不清楚这“两仪四象阵”如此运转起来能不能有典籍中描述的一成威力……
林老道见众人都望向自己,赶紧心神一收,没有流露出丝毫担心之色,仍旧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这大阵的威力都见识过了,现在趁还有时间,拘灵阵需要积蓄充盈灵力,大家也需要休息将状态调整到最佳。”说着,林老道又将众人扫视了一遍,“但在此之前,我将这些符箓分给大家,”只见霞光一闪,数十道各色光华向众人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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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回 神秘灵堂
“榆木头”向射来的光华轻轻一招,两金一蓝三道光华一敛之下便在“榆木头”手掌中现出了原形:三张符箓中两张上画着一口大钟,隐约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显然是“金钟罩”防御符箓;而另一张上则画满了星星点点,蓝光流转之下朦朦胧胧,却是一张“榆木头”之前没见过的水属性符箓。
“榆木头”惊讶之下朝林芷馨与伯仲叔季四人望去,只见林芷馨与他一样,手中两金一蓝三张符箓,而伯仲叔季四人手中则全都散发出青色光芒,其中又以林季文手中的青光最盛……
就在所有人疑惑之际,林老道开口说话了:“馨儿和俞世侄镇守的两仪位防御力最弱,加持两张‘金钟罩’符箓的话应该勉强能应付,”林老道对着宝贝孙女林芷馨,目光中满是怜爱之色,“按理作为阵眼的两仪位处于大阵之中,单家人不一定发现得了,但是若是单家狗贼修为……”
说到单家修为时,林老道似乎发现什么不对,立刻改口,“若是单家狗贼也懂得一些阵法之术,未免不会察觉大阵防御薄弱的阵眼位置,所以万一被集中攻击就可以激发这张水雾符,不仅可以用来障目惑敌,而且还能扰乱周围的灵力波动,这样对方就无法用神识探知阵眼具体位置……”
说到这里,林老道眉梢一挑,似乎又察觉说错了什么,但并没有停顿继续缓缓说道。不过细致的“榆木头”却发现了其中的问题:用离体的神识探知阵眼可是筑基期修士才能办到的事情,到底是林老道考虑过了还是真要与筑基期修士对抗呢?假如单家真有筑基期修士前来,“两仪四象阵”能否抵挡住呢?一系列疑问闪过脑海,不过转念一想后,“榆木头”紧绷的神情舒展开来:就凭着那枚小戒指上的“林”字,不管怎么样,自己也要尽力帮清平观一把,绝不能临阵逃缩,假如真的无法抵挡,至少自己还有一张遁地符可以保命。
就在“榆木头”内心一连串思考的同时,林老道转向伯仲叔季兄弟四人,“你们守卫的四象位,是大阵防御的根本所在,只要轮转换位得当,能化解十之六七的攻击,加上大阵本身提供的防御力,本应不成问题才对。”
说着林老道把目光盯向了四兄弟中年纪最小修为也最低的林季文,“依照先祖在典籍中的描述,太极位守卫修为达到筑基中期以上,两仪四象位守卫至少筑基初期修为,轮转换位得当,配合无误的话,就是抵御一名结丹后期修士都不成问题。如今虽然来敌实力也并不很强,但我等却实在太差了。这也倒罢了,但阵法需要讲究均衡,如今伯文仲文叔文虽然修为差了点,也算马马虎虎,但季文你才仅仅炼气期三层,差距实在有点大啊……”
听林老道一说,伯仲叔季四人面露愧疚之色,尤其是林季文更是涨红了脸,深深低下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啦,这次并不是责骂于你,平时你刻苦修炼我也是知道的,只是资质问题啊,”林老道语气平和,“今晚一战对我们林家而言可是生死之战,所以只能胜不能败!季文修为不足,肯定会被单家人针对攻击,很有可能在轮转换位上出现错误而致使大阵运转失灵,因此这些‘落木符’就是在遭遇危机时,及时激发减轻压力,帮助渡过难关的。”
早已抬起头的林季文不住地点头称是的同时,将一把符箓抓得紧紧的,一脸郑重之色。林老道见此也微微点头,并再次转向林芷馨和“榆木头”,缓缓说道,“你们切不可盲目攻击,既要多积蓄法力配合进攻,又要兼顾到四象位的防守。假如要发动猛攻,一定要听我的号令。”
见自己宝贝孙女芷馨和“榆木头”不约而同地赞同,林老道微微一笑,面向众人,“今晚月食大概会持续近一个时辰,但供给灵力重新启动‘三阳法阵’却需要两个时辰的时间,而拘灵阵能提供的灵力支持绝不会超过一个时辰,所以说我们至少要撑住一个时辰保证大阵安然无恙才能幸免……”
半个时辰后,众人都回房静休,力争将状态调整到最佳以应对夜晚子时的决战,“榆木头”也不例外,盘坐在房间正中的蒲团之上运转起功法来。在打坐入定前“榆木头”将林老道最后反复关照的话过了一遍“两仪位的攻击消耗灵力又尤为巨大,所以一定节省使用的同时,尽量以四象位防守为住,利用阵法的特性吸收单家攻击,转而再进行反击……”
“榆木头”总感觉今晚的战斗不会如林老道说的那么简单,但却念在祖辈的情分与自身锄强扶弱的信念,加上对阵法的好奇,下定决心要力助林家,不一会就进入到物我两忘的最佳修炼状态之中……
见所有人都回房备战,林老道暗松了一口气,但他自己却没有回房,而是在清平观内踱来踱去了好一会儿,最后走进一处极为偏僻的角落,见四周无人后,便对着一面毫不起眼的墙壁口吐一团精纯灵气,同时双手一翻各击出一道银光……
瞬间原本普通至极的墙面上一阵银光流转,竟现出一扇黑色的大门。林老道恭敬地推开门,走入其中。一走入内,就见到一张足有七八丈长的紫檀木桌,长桌之上竟然摆放着一排排灵位木牌,灵位木牌后则是一个不大的神龛,神龛上方挂着一幅道士画像,正对着画像的长桌一侧则摆放着一个铜制香炉,香炉内烟雾袅袅……
林老道必恭必敬地走到木桌前,跪倒在一个蒲团上行起大礼来,三拜九叩之后,林老道跪在蒲团上,注视着神龛上方的画像,口中念念有词:“先祖在上,不肖后辈林逍风在此……”
林老道嘀嘀咕咕了好久,从当年玳瑁山林家往事讲起,重点叙述了遭受单家攻击时,玳瑁山严魏两家居然不战而溃,林家腹背受敌之下只得放弃祖业突围而逃……林老道话语之中尽是愤怒与不甘,但最终还是平静下来,祈祷先祖保佑清平观能平安渡过今晚的劫难。
林老道必恭必敬地站起身来,缓缓绕到神龛一侧,从中取出两个异常精致的长形玉匣后再次返回跪倒在蒲团之上,再次行过三拜九叩的大礼,轻声向先祖告罪后这才缓缓退出了这个神秘灵堂……
做完这一切的林老道见时间尚早,也返回自己房内打坐炼气准备子时的大战,此时的林老道望着身旁的两个精致玉匣,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面容上现出阴厉之色,咬牙切齿道,“单昆老贼,这次你若是不来则已,若是你真要赶尽杀绝的话,我就和你们玉石俱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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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回 贵客单昆
就在林老道于密室中祭拜祖先之时,“榆木头”与林芷馨、林家伯仲叔季四兄弟正在各自房间打坐炼气,争取将自身状态在大战前调整到最佳。不过“榆木头”对夜晚子时的大战并没有像林芷馨与林家伯仲叔季四兄弟那么乐观,向来机敏的“榆木头”早已在林老道的话语中隐隐猜到了什么……
将长青诀连续运转三个大周天,感觉神清气爽,丹田内灵力充盈,“榆木头”收了功法却发现时间还早,当即闭目养神的同时再次将来到清平观的前前后后思索了一遍。
大约一盏茶的工夫,“榆木头”睁开了眼睛,微微点了点头,似乎认可自己力助林家的决定。不过脸上又浮现一丝疑虑来:“单家人能用神识探测到作为阵眼的两仪位,明明就是这么说的啊……”“榆木头”保持着打坐的姿势,喃喃自语道,“师傅说过不只一遍,炼气期修为的修仙者神识无法离体,就像我现在炼气期十二层修为,想用神识查阅玉简也需要用手接触加以辅助,”“榆木头”深吸一口气,嘴唇微动,“那就是了,只有修为达到筑基期,才能神识离体,之后随着修为的提升神识探测的距离才越远。那么能用神识探测大阵阵眼的话,肯定是筑基后的修士无疑了……”
完全出乎林老道的意料,“榆木头”隐隐猜到今晚敌人的强大,却并没有因为畏惧而逃跑——在他想来,既然答应了林家要助其一臂之力,就要符合君子所为地言出必行才是,而且听林老道所说林俞两家世代交好的话应该不是虚言,否则家传的戒指上也不会刻着“林”字,再说了那“两仪四象阵”的确精妙无比,顶住单家的进攻还是大有可能的。
当然了,若是真被对方攻破大阵的话,“榆木头”还是想好了对策,马上使用那张珍贵的“遁地符”逃命,毕竟失去阵法的掩护,与筑基期修士硬抗这种愚蠢的行为“榆木头”是不会做的——至于林家人如何对应,他自己就不得而知了——如同白云观王道长所说,行侠仗义也要量力而行才对。想到这里,“榆木头”暗自点点头,再次闭起眼睛,让心神入定……
就在清平观上上下下准备大战之时,渔阳城内最为富丽堂皇五层高的醉仙楼灯火辉煌而大门口却挂着“闲人勿入”的木牌,大门两侧各站着四名锦衣彪形大汉,华丽锦衣的胸前与背后均绣着大大的“司马”二字……
看到这情景,只要略微消息灵通点的人就知道山阳郡了不得的司马侯爷正在此处设宴,而这些人中的绝大多数都只会望“醉仙楼”一眼便匆匆离开——这司马侯爷虽然待人还算温和,但行事却独断专行,乖张霸道,而且还善疑多变实在不好相处。不过还是有一些人想趁机攀附上山阳郡的这尊大佛,静静地等在酒楼的周围——若是这司马侯爷高兴之下,一下子飞黄腾达也说不定。
虽然这些心存侥幸之人所占比例很小,但总数却相当之多,一辆辆豪华马车不时从各个方向驶来,将醉仙楼的泊车位停满不说,一些势力小一些的只得将马车停在路边,更有甚者为了泊车位起了争执,要不是害怕惊扰了酒楼内设宴的侯爷,恐怕都会动起武来……
但那都是些仗着背后势力而眼高于顶自身却并没有什么本事的人才做的蠢事,而道行颇深的几个角色早已在附近酒家的包间中暗暗吃惊:司马侯爷没有呆在郡府冠云城,而选在渔阳城的酒楼宴客,连山阴郡郡守即司马侯爷的亲弟弟都赶来了,可见宴请的贵客绝对非同小可,但是调查下来却根本不知道那贵客究竟是谁……
就在这些渔阳城中的厉害角色狐疑之际,醉仙楼的第五层大厅内觥筹交错的宴会交际开始了……
上首的中年人虽面露笑容,却透着凌厉的冷峻,映衬着其高挺的鼻梁、乌黑深邃的眼眸,显得极为干练果敢,让人一见就知道不是易于之辈——此人正是山阳郡赫赫大名的司马侯爷——司马泽玺;而坐在下首左侧一人与司马侯爷极为熟悉,相互之间用“大哥”、“二弟”称呼,此人便是司马侯爷的胞弟山阴郡的郡守——司马泽谕,但是这司马泽谕特别奇怪,只露出与其大哥司马泽玺极为相似的半边英俊面容,另半边则被一副银色面具遮掩,显得神秘莫测,尤其是如同狼眼般的双眸中射出的目光冰冷至极,仿佛可以冻彻心扉,使人不敢直视……
下首右侧则坐有三位老者,其中为首的那位鹤发童颜,神情潇洒,宛如神仙中人一般,与司马泽玺谈笑风生之间,自在非常,似乎一点也不畏惧权倾一方的司马两兄弟,一边说话敬酒,一边还把玩着一条通体碧绿的小蛇,尽显一副从容不迫的神情……而另两位长须老者则完全一副列席作陪的模样,望着为首的老者,似乎一切都以此老者马首是瞻。
司马泽谕虽然顾自端坐却阴沉着脸,自饮自酌,一副似乎不怎么待见对面几人的模样,而司马泽玺则满脸堆笑,不停地向鹤发童颜的老者频频举杯。
此时,从下方醉仙楼四层突然传来一阵热烈欢笑声,鹤发童颜的老者轻笑一声,摸了摸怀中的小蛇,右手握起琥珀色的酒杯,向上座的司马泽玺一举,又再向对面的司马泽谕敬了一敬,同样笑盈盈地说道:“族中小辈没见过世面,让司马兄弟见笑了。在此我单昆谢谢两位款待了。”说完,便一饮而尽,同时一饮而尽的还有其下首名叫单虎单彪的另两名老者。
“好酒量,单前辈果真好酒量啊,”司马泽玺拍手叫好,也将杯中琼酿灌入肠胃之中,“单前辈能赏脸,那是我们兄弟二人的福气。”而司马泽谕见大哥如此,虽依旧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却也将酒杯一举,脖子一仰一口干了。
“哈哈哈哈,”那名叫单昆的老者见此大笑了起来,“前辈可不敢当啊,如今司马两兄弟也已成功筑基,实在可喜克贺,虽然我单某已在一年前侥幸进阶筑基中期,但还是以同辈相称才合情合理嘛……”说到“筑基中期”时,老者脸上得意之色显露无疑,言语虽然客气,但却骤然将原先掩藏筑基中期修为的灵压完全放开,透出惟我独尊之意来……
司马泽玺和司马泽谕均是一惊,但随即就面色恢复如常,向老者连声道贺,此时司马泽谕原先阴沉着的半边脸居然绽放开了笑容,而司马泽玺则更是一边不住地奉承,一边走到下首侧的一张空位坐下并连连请求老者上座,一点儿都看不出向来高高在上的侯爷姿态……
并排落座的司马两兄弟虽面色如常,心中却都翻腾不已,不由得互望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骇然之色:这单家老狐狸居然进阶筑基中期了——那之前出工不出力准备作壁上观的原计划只得作罢,今晚只得被其利用一二,吃点亏帮着单家去城北的清平观破阵……
这番情景假如林老道见了,定然大惊失色,向来坐镇阴溟谷的单家家主单昆不仅亲自出动,还突破到了筑基中期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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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回 殇侯之秘
单昆见自己放出筑基中期的气息一下子就把司马两兄弟镇住后,虽然难掩得意之色,但言语中仍旧客气非常,并端坐在下首左侧并没有占据司马泽玺的主位,“司马侯爷贵胄之躯,又是此地主人,单某哪敢造次啊……”
司马泽玺听后连忙摆手,还想再请单昆上座,司马泽谕却主动说道:“单道友一向平易近人,大哥就不要坚持了,大家面对面坐着更加亲近不是?”见兄弟如此一说,司马泽玺转身瞪了他一眼,但嘴上却说“如此也好”便坐了下来。
就在司马两兄弟以为这宴席会如同演戏一般过过场面就将结束之时,面目慈祥的单老者抚摩了一下手中的碧绿小蛇,轻叹了口气,居然慢悠悠地说出一句惊人的话来:“司马兄弟,说实话,我们现在虽已是筑基修士,也算是真正踏入了修仙界,但很多事情都还是身不由己啊……”
司马泽玺一怔,但随即就平静的问道:“单道友何出此言?”司马泽谕虽然没有开口,但也望向了对面老者。
单昆苦笑了两声,接着沉声说道,“为了表示诚意,就由老夫挑明了吧。早在十多年前我单家投靠了阴溟宗从而发展壮大,从一个不起眼的修仙家族成为小有名气的家族,后来还将玳瑁山从没落了的林家手中抢了过来……”说到这里,单昆摇了摇头,“在别人看来似乎我们单家无比风光,但其中滋味,嗨——”
没等司马泽玺开口,戴着半边银色面具的司马泽谕又抢先问道,“难道不是这样么?”
“当然不是,”单老者干咳一声,“当初被阴溟宗胁迫才迫不得已成为其附属,而且阴溟宗还将山谷打通,将原本我们单家祖业也划进阴溟谷内,还不止于此,更派人进驻我们单家,名为保护,实则将我慢慢架空啊。”
“难道单道友就这般听之任之不成?”听闻之后司马泽玺脸色微变,见单昆一本正经不像是虚言相欺,语气也变得诚恳起来接着追问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单昆又叹了口气,原本红光满面的面容上露出了无奈惆怅之色,“就像玳瑁山的严魏两家,早就被阴溟宗收买得七七八八,所以林家才会被我们打了个措手不及。其实我们单家内部也有一些见利思迁的子侄后辈,再说进驻单家的那人可是筑基后期的修为,实在没有办法啊……”
司马泽玺沉吟了一会,“如此说来,倒是并非如外界传言那般因单林两家世仇,单道友才不辞辛劳,从万里之遥传送而来要将林家残余灭个干净。”
“这怎么说呢,”单昆一脸肃然道,“玳瑁山那几家和我们单家的确有些旧怨夙仇,不过倒也不至于为此千里迢迢赶来将这些丧家之犬赶尽杀绝,其实,”说着单昆颇有深意地扫了司马泽玺和司马泽谕一眼,“其实老夫和两位做一笔交易,拿下清平观这块灵脉作为我们两家的基业,两位觉得如何?”
“什么?你们单家不是远在——”司马泽玺先是一惊,但马上觉察出什么,大声惊呼道,“原来你想就此趁机摆脱阴溟宗的控制,这下我明白了。”一旁的司马泽谕虽没有开口,但也是与其兄同样先吃惊而后恍然大悟的神情:恐怕这老家伙日子实在不好过,才聚集起族内后辈准备在山阳郡另起炉灶啊。
“哈哈哈哈,司马道友果然聪明,”单昆大笑起来,雪白的胡须都随着微微抖动,“不过道友放心,此次老夫只将家族中炼气修为的三十三人带来,其余凡人、资质低劣的全都忍痛舍弃掉了。因此那灵脉之地虽小,也足够用来暂时安身立命了——至于两位司马道友想暗暗培养自己的势力,尽快脱离魔焰门的控制,老夫自然会从中划出一块地来给道友的。”单昆故意慢条斯理、语调怪异地说出最后一句话,并颇具玩味地望向司马泽玺和司马泽谕……
“单道友可真会开玩笑,这可从何说起啊……”一听此言,司马泽玺虽脸色大变,但却极力否认。
“呵呵,老夫可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如今形势下我们合则两利,分则两伤,”单昆一摆手,打断了司马泽玺,“在此老夫称呼您一声殇侯如何?要知道很多事情我们单家也是身不由己,以前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今晚灭了林家残余夺下那灵脉之地,我在此延续家族传承,你们也培养自己势力,相互扶持,渡过各自的难关……”
“殇侯?单道友果然神通广大,连这都知道啊……”司马泽玺边说边望了身旁司马泽谕一眼,长叹一声,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
当年原本皇家长子嫡孙,按理应该继承大统而君临整个大周国的自己,居然因身拥灵根而被剥夺了应有的太子资格,原本至高无上的姬姓也被改成了司马封为“殇侯”,从此从皇室宗族中除名。而庶出的司马泽谕更是连个侯爵都没有,只是外放任官而已。
对于寻常人而言,拥有灵根从而能够修习仙道,就此可能成就长生,那应该是最让人向往的。但对于在皇室中长大,并作为长子嫡孙从小被教育将来继承大统的司马泽玺来说,修仙并没有那么重要。
但是世事无常,不知从何时起宗法中就写有灵根拥有者不得继承大位,当检查出司马泽玺和司马泽谕都是冰灵根为主的灵根拥有者后,立刻就被驱逐出宗室,改名成司马,从此再也不是皇族中人……
“殇侯……”司马泽玺沉声念叨着,“‘殇’即早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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