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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三千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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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刹那间掌影与拳风激荡,两人已斗在一处。

    盛大娘母子、冷一枫身形不停,继续搜索。

    三手侠白星武手持仙人掌在一旁掠阵,只见司徒笑虽然抢得先机,但二十招过后,却仍未站得住上风。

    那云铮前如初生之虎,潜力深不可测,拳脚施展处,风声激荡,慑人心魄,而且越战越勇。

    司徒笑沉着应战,心中虽暗惊于这少年武功之高,但却毫不着急,招式攻出,招招俱都留有几分后力。

    铁中棠遥遥相望,也看不甚清。

    “三弟武功虽高,也不会是他们敌手。”一念至此,方待奋身而下,却又忍住:“我下去只不过多一人送死而已,不下去还可设法救他。”

    只是他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一个万全之策。

    火势渐大,极目望去,只见云铮已被两人围住,原来三手侠白星武见司徒笑久战不下,也参入了战围。

    他掌中一件兵刃不仅打造奇特,招式上尤有特异之处,仙人掌握着钢球,不住发出叮叮轻响,声声慑人心魄。

    司徒笑掌势一缓,微笑道:“白兄还恐小弟战他不下么?”

    白星武手中仙人掌带起霍霍风声,叮叮轻响,围住了云铮:“小弟只是想速战迅决而已。”

    一句话功夫,他已攻出七招。

    云铮牙关紧咬,额上已泌出汗流,他已存拼命之心,是以招式之间,俱是与敌同归于尽的煞手。

    只听盛大娘遥遥呼道:“四下都无敌踪,难道大旗门就只剩下了这一个小杂种了么?”

    云铮怒道:“少爷一个,已足够和你们拼了!”振起全部潜力,急攻司徒笑,直将白星武那奇异的兵刃置之不顾,只因他立下决心,拼得一个,便是一个,早已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司徒笑身形急闪笑道:“困兽之斗,也不过如此而已!”

    突听白星武轻叱一声:“着!”

    寒光闪处,生生将云铮肩头划破了一条血口。

    树上的铁中棠知道云铮身上定已负伤,越是着急,心里越乱,更想不出解救之策。

    云铮此时己是满身鲜血淋漓,招式却更见泼辣,神气更是凶猛,丝毫没有畏怯之意。

    司徒笑冷笑道:“好倔强的小子,难道大旗门真的就只留下你一人在此送死么?别的人都缩到哪里去了?”

    “别的人早就走了,小子,你等着吧!大旗门复仇的手段,你看到过没有?”

    呼声惨厉,众人心头不觉一寒。

    这呼喝声传入铁中棠耳中时,他心里已有了决策。

    他飞快的折了几条树枝,编在一起,然后脱下外衫,套在树枝上,全力向外一掷,口中厉叱一声,身子急溜下树干,窜入起火的云房。

    那外衫崩着树枝,看来有如人形,噗的落在屋背上,树枝一弹,突又弹起了数尺,火光闪动中,看来更绝似凌空飞跃的夜行人。

    盛大娘大喝一声:“哪里逃!”

    她怀杖一顿,当先飞掠而起,身形有如鹰隼一般。

    紫心剑客盛存孝跟踪而去。

    司徒笑道:“这小子身受重伤,小弟已尽可应付,白兄还是追敌去吧!”

    三手侠白星武立刻也腾身而起。

    司徒笑攻出一掌,云铮力已将竭,竟抵挡不住。

    “你若肯说出他们所去之地,我便饶你一命!”

    原来他存下私心,想先问出大旗门逃走的方向,然后便可以此在盛、冷等人之间建立自己的权势,所以带着别人都去追敌,却想不到这么做正合了铁中掌的心意。

    忽然间,一团烈火凌空飞来,火势熊熊,竟有桌面般大小,司徒笑闪身飞避。

    哪知这团烈火,竟有如活的一般,转着他的身子飞扑而来。司徒笑惊呼一声,身上己沾上火星。

    司徒笑立刻和身扑倒地上,连滚数滚,这其间,火焰后突然飞出一条人影,一把抱起了云铮,飞掠而起。

    等到司徒笑滚熄火焰,一跃而起时,面前已不见云铮的人影,只剩下那团烈火犹在燃烧,果然是一张桌子。

    原来铁中棠掠入云房,便立刻抄起一张起火的桌子,他不顾掌心被火焰烧得吱吱作响,腾身飞掠而出,扑向司徒笑,司徒笑闪身一避,他便将火桌掷出,乘势抱起云铮,越过起火的云房,奔向寺外。

    只见寺外阴影中,人影一阵闪动,弓弦一阵轻响,两个低沉的口音厉声叱道:“什么人!”

    铁中棠想也不想,立刻应道:“并肩子,五福。”

    暗影中的埋伏呆了一呆,铁中棠身子已自他们之间穿过,飞奔而去,他伐幸凭着一句暗号,脱出重围,但却不禁流下一头冷汗。

    俯首望去,云铮满面苍白,双目圆睁,眼珠瞬也不瞬,铁中棠惊呼一声:“三弟!”

    云铮亦无反应。

    他真力枯竭,失血过多,此刻竟已晕迷不醒。

    铁中棠紧皱双眉,脚步不停,向荒山中飞奔而去,也不知奔了多久,他只觉体力也渐渐不支,举一步,脚下都仿佛带有千钧重物。

    他喘了几口气,在黑暗处寻了个洞穴,将云铮放了下来,只觉自己口干舌燥,浑身作痛,身上的衣衫,竟已被烧得七零八落,掌心的皮肤,更已被烧得焦黑,火辣辣的疼痛,一直传到心底。

    他不敢去找一口水喝,也无暇顾及自己的火伤,先扶起云铮的身子,撕下一块衣角,为他擦拭鲜血汗水。

    只见云铮身后一道伤痕,深达寸许,由肩头直到背脊,几乎已可见到血肉间的白骨。

    另一道伤痕虽浅,但伤痕却在心腹之上,其势更险。

    铁中棠倒抽了一口冷气,噗的坐在地上,他知道如此严重的伤势,若不立刻施救,云铮的性命,亦是十九无望。

    但此时此地,非但没有伤药,甚至连洗涤伤口的清水都没有,除非他能胁生双翅,飞出荒山,否则只有眼见云铮因伤重而死在这里。

    他咬一咬牙,重新抱起云铮的身子向前奔去。

    秋风荒草,满山凄凉。

    铁中棠体力中已不支,但精神却极旺盛,意志也更坚定,只在心里问自己:“他们见我逃脱,不知道会有何步骤?”

    司徒笑翻身掠起,不见了云铮,心中又惊又恼。

    火光中,只见一条人影如风掠来,冷冷的说:“四下俱无敌踪,幸好还有个云家的后代被司徒笑擒住了!”

    此人正是冷一枫,原来他方才早已见到铁中棠抱着云铮逃去,但是他却故意伏身不动,只是在暗中冷笑:“司徒笑呀司徒笑,你处处俱要逞能,这一次老夫倒要看看你该如何说话?”

    他生性最是偏激,心胸窄小,见到司徒笑锋芒毕露,口中虽不言,心中却甚是恼怒,此刻倚仗四面都有寒枫堡的箭手埋伏,估量铁、云两人一时无法逃脱,便想要司徒笑在自己面前栽个大跟斗,也好叫他日后莫再逞强,哪知事情转变大出他意料之外,铁、云两人竟然脱走。

    所以他只有索性装作毫不知情,司徒笑果然被他两句话说得哑口无言。

    冷一枫还要故作惊惶,失声问:“那小子哪里去了?”

    “逃走了!”

    “那厮一个后生小辈,竟能在司徒笑手下逃脱?”

    司徒笑淡淡的说:“幸好四面都有寒枫堡的埋伏,他反正逃不掉的!”

    冷一枫脸色变了,只见两个紧衣汉子自寺外飞奔而来,道:“方才有两个少年走了,不知道是什么人?”

    司徒笑怒道:“你们莫非都是死人,怎会放他们走的?你可知道他两人便是大旗门下!”

    那汉子也吃了一惊:“他们说出暗号,小的怎敢拦阻?”

    司徒笑狠狠一跺足:“追!”

    冷一枫冷笑:“那‘五福’两字的暗语,本是司徒兄想出来的,却不知大旗弟子怎会知道!”

    司徒笑面色铁青。盛大娘等人也空手而回。

    白星武却不动声色道:“只要知道他们逃走的方向,不到天明,就可将他们捉回!”

    盛大娘说:“这么多人围住他们,都会让他们逃跑,再去追时,只怕更迫不到了!”

    “不然,此刻那姓云的已连受了我两次重创,是否能够活命,已难以预料,救他的人必定要为他疗伤,必定不会在荒山中停留。”

    “他身上若有伤药呢?”

    “若有伤药,先得用清水洗涤伤口,深夜之中,在荒山里寻找他两人虽然不易,但我们只要寻着水源,在水源四下布下埋伏,专等他们前来,还怕他们飞上天去么?”

    “有理!”

    “他们狼狈逃命,必定不敢在正式山路上行走,你我只要专寻那阴暗之处搜索,再堵住四面出口,这样双管齐下,前后夹击,那二人除非胁生双翅,否则,是再也逃不脱的了。”

    冷一枫望了司徒笑一眼,冷冷的说:“白兄之计,果然大妙,看来司徒兄的‘智囊’之名,要转赠白兄了。”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小弟一得之愚,怎及得上司徒兄!”

    盛大娘喝道:“事不宜迟,快!莫再多说了!”

    众人来到荒山,先令弓箭手堵住出口,在溪流两侧伏下暗桩,白星武等人便在暗处四下搜索。

    司徒笑转目四望,暗暗忖道:“我若背着一个重伤的人奔行在这荒山之中,又该如何逃脱别人的追踪?”

    铁中棠身形已大是迟缓,但奔行时却不敢发出半点声息,选那最荒凉阴暗之处伏身而行。

    寒冷萧索的秋风中,突听一阵阵流水声自林中传来。

    水声潺潺,细碎而轻柔,听在铁中棠耳里,更有如仙乐一般,当下精神一振,循着水声走去。

    只听水声越来越近,他只要再走几步,便可看到那清冷的流水――四面的埋伏,也要看到他了。

    就在这刹那之间,铁中棠忽然警觉:“不好!”

    他立刻停下了脚步,暗问自己:“我若是他们,要追踪两个疲劳重伤的人,是不是会在水源四下先设下埋伏?”

    一念至此,那悦耳的水声,就变成了诱人的麻药。

    铁中棠再也不去听它,转了个方向,摘下几片树叶,放到嘴里咀嚼,聊解焦渴。

    但水声仍然一阵阵不绝传来,使得他只觉自己的咽喉中仿佛有火焰燃烧一般,他咬紧牙关,立下决心,凭着一股坚忍不拔的毅力,抗拒着这巨大的诱惑,这常人不能忍耐的诱惑,竟也被他坚强的决心克服了。

    此刻暗林中,已有两条人影,向他行走的方向搜索行来,这两人正是三手侠白星武与寒枫堡主冷一枫。

    秋风满林,木叶萧萧,地形更加阴暗。

    铁中棠突又警觉:“不好!我若是追踪之人,必定先要在阴暗之处搜索,我岂可落入别人算中!”

    只见一条宽约三尺的山道,婉蜒通向山下,道路虽崎岖,但却已是正常山路。

    “此刻我想必已在四面埋伏之中,只有冒险行事,专寻别人意料难及之处行去,或许还能逃脱,这山路甚是明显,别人绝不会相信我敢自这条路上逃。”

    当下再不迟疑,转身自山路奔了下去。

    危险的情势,逼得他发挥了人类最高的智慧,走入了别人思想中的“死角”,做出了别人意料难及之事。

    他一路飞奔,山路上果然无人拦阻。

    他不禁暗中松了口气:“三弟,天无绝人之路,只要今日能够逃脱,你的伤势必定还有救的。”

    云铮虽仍晕迷不醒,但却已有活命的希望,铁中棠望着他苍白的面容,心中不禁微感安慰。

    他不惜一切救出了云铮,为了云铮的鲁莽冲动,两人几乎一起葬身在那荒山中,但是他此刻心中却毫无埋怨之意,只要云铮能得以活命,他纵然牺牲更大,却又算得了什么?

    他抬手拭去额上的汗珠,突然间,山道旁骇然传出一声冷笑:“只可惜你的对手中,怀右一个司徙笑!”

    司徒笑微笑:“我早就知道你不会落入他们算中,必定要反其道而行,此刻你已力竭,你伙伴更己重伤,无论要怎样,全都得看我的了。”

    “且慢!”

    “你还要等什么?”

    “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如此逼我?”

    “你我虽然无冤无仇,但谁教你身为大旗门的弟子,谁教你要拜在云老儿的门下?”

    “谁说我是大旗门弟子,我两人早已被大旗门逐出门墙,你杀了我们,又算得什么?”

    “你花言巧语,骗得过别人,却骗不过我司徒笑!”

    “你若动手杀我,不但师出无名,反而更如了大旗门的心愿,日后他们说将出去,武林中人反要笑你为大旗门清除了门下弃徒。”

    “我若不杀你又当如何?”

    铁中棠道:“你今日若放了我,日后我便可带你去寻出大旗门的下落,那时不但你吐气扬眉,我也出了口冤气!”

    这一句话,恰巧说到司徒笑心里。

    他面上虽仍不动声色,但心中已是跃跃欲动:“你若要我罢手,除非你此刻便拜在我门下。”

    铁中棠立刻告诉自己:“他此举乃是试我之诚意,昔年韩信且受胯下之辱而霸天下,勾践遭洗马之侮而雪耻复国,我若要留下性命,报仇雪恨,今日就拜他一拜,又算得什么?”

    于是他轻轻放下了云铮:“你说话可是真的?”

    “合则两利,分则两败,我为何要骗你。”

    铁中棠直觉胸中的悲愤之气几乎已将胸膛撕裂,但是他面上却仍然毫不动容,翻身拜了下去。

    司徒笑仰天笑道:“好,好,还有他呢?”

    铁中棠道:“他此刻晕迷不醒,只有等他醒后……”

    话声未了,突听云铮颤声道:“无耻的奴才,你以为我没有看到么,我生为大旗门人,死为大旗门鬼。”

    话声突顿,又自晕厥,他方才醒了片刻,恰巧听到了铁中棠的话看到了铁中棠拜倒。

    铁中棠满腔悲愤冤屈无法倾说,但是他已立下决心,忍辱负重,无论遭受怎样的罪,无论背负怎样的恶名,也要救下云铮的性命,留下自己的性命,直到复仇雪耻那一天的来临。

    司徒笑面色沉下,冷冷的问:“这算做什么?”

    “他神智已有些不清了。”

    司徒笑淡淡的说:“你若要我信你,此刻就要先动手将他击毙,否则我还是难以相信。”

    他使的这绝尸之计,当真毒辣已极,只因他心智深沉,一生从未被人骗倒,此刻他掌上早已满注真力,只要铁中棠稍有迟疑,他便要将铁中棠一掌击毙。

    哪知铁中棠却毫不迟疑,霍然转过身子,面向云铮,厉声道:“大旗门对你早已恩义断绝,你竟然还要效忠于他,你既然如此执迷不悟,我索性成全了你!”缓缓举起手掌,向云铮当头劈落。

    司徒笑暗暗心喜,确定这少年已被他收服。

    他无意间收服了这样一条得意臂膀,不禁大是得意。

    只见铁中棠的手掌,已将拍上云铮头顶。

    刹那间,铁中棠突然纵身一跃,双时后撞,一双时拳砰的击在司徒笑胸腔上,右足后踢,将司徒笑踢得飞了起来。

    铁中棠暗算得手,头也不回,抱起云铮的身子,如飞逃去,在秋风夜色中,只剩下司徒笑晕厥在道旁。

    他本非易于受骗之人,更不易被人暗算,但铁中棠却先以名利打动了他的**,再以言语行动坚定了他的信心。

    于是司徒笑满心得意,再无怀疑,便被铁中裳一击而中――人们若是太过得意时,必定疏于防护自己。

    但是,坚毅机智的铁中棠,在这惊惶、忙乱的一刹间,也不禁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他没有沿着山路逃出,反而掠入暗林,投入了别人的罗网。

    林中阴森黝黑而又潮湿,他飞奔了一段路途,忽然才发觉自己的错误,却已来不及了。

    只听树叶一响,三枝利箭,嗖的飞起。

    铁中棠一伏身子,自利箭下窜出,随手抓了块泥土,向左边掷了过去,自己却向右边飞掠而出。

    他身形微一起落,目光四转,只见一株大树,枝叶浓密,正是绝妙的藏身之地,当下再不迟疑,一跃而上。

    在这种情况下,他的头脑居然还是十分冷静,对事情分析和判断,还是很清楚。

    他刚在枝叶中藏起身子,树下已有衣袂带风之声掠来,他若是稍迟一步,立时被人撞见。

    飞掠而来的两条人影,正是冷一枫与白星武。

    冷一枫目光四下搜索:“明明看他自这个方向逃出,怎么却又突然没有了影子?”

    白星武停下脚步,冷笑道:“这厮虽然手快脚快,难道还会上天入地不成,怎会突然不见,只怕冷兄看错了。”

    冷一枫怒道:“老夫怎会……”

    话声未了,突见白星武向他使了个眼色:“小弟方才听得左面有响动之声,你我还是到那边看一看的好。”

    冷一枫立刻改口:“不错,只怕他们到那边去了。”

    两人一齐转动身子,回头纵去。

    树梢上的铁中棠,不禁松了口气,暗幸自己又逃脱了一关,哪知他心念方动,突听两声发笑,自身后传来。

    三手侠白星武发笑道:“我当你真有上天入地之能,原来你只不过是躲在树上而已。”

    长笑声中,他已飞身上树,仙人掌扫开了枝叶,挟着锐风,直击铁中棠肩头后背。

    铁中棠大惊之下,不敢还手,嗖的跃下大树。

    冷一枫早已等在树下,冷笑道:“你还想逃么?”双拳交错,夹击而至,分击铁中棠和他怀抱中的云铮。

    铁中棠左手抱着云铮,拧身错步,飞起一腿,直踢冷一枫胁下,攻的正是冷一枫必救之处。

    冷一枫撤掌护身,下切铁中棠足胫,白星武也飞身而下,兵刃带风,横扫铁中棠腰股。

    他怀抱一人,前后被击,当真是危险已极。

    他纵然躲过了这一招,但冷一枫、白星武两人的后着立将连绵而至,他亦手单拳,怎能抵敌?

    就在这生死存亡系于一线的刹那之间,他突然大喝一声,和身扑向冷一枫,一头撞向冷一枫胸膛。

    他情急拼命,使出的这一招大大出了常轨。

    冷一枫纵是经验丰富,身手老到,却也未曾见过这样的招式,一惊之下,闪身避过,反手一掌扫在铁中棠肩头上。

    铁中棠咬紧牙关,乘势向前冲了出去,三手侠白星武冷笑道:“哪里逃!”肩头一耸,前待追出。

    铁中棠突然回过头来,厉喝道:“着!”冷一枫、白星武不知他放出的是何暗器,齐齐拧身闪开。

    哪知铁中棠这一着却是虚招,冷一枫,白星武观望半晌,连暗器的风声都听不到半点,铁中棠早已乘隙逃了!

    他用的这些计谋,全都是江湖中最最浅薄的花样,但却偏偏能将这些江湖好手骗得团团乱转。

    冷一枫跺了跺脚,恨声道:“又中了这厮一计!”

    “这林中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他逃得掉吗?”

    “我也明知这厮逃不掉的,恨就恨在这厮竟以一些顽童技俩骗过了老夫!”

    “这正是他狡猾之处,明知我们早已将这些顽童技俩忘却,是以专用它来对付我们。”

    “此人留在世上,终是祸害,幸好他逃的那方向,正有一柄紫心剑、满袋天女针等着他哩!”

    铁中棠已逃出数十丈,他已不敢放足飞奔,伏下腰身,步步为营,缓缓向铮移动。

    他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只要前面稍有风吹草动,他便立刻转变方向,只因他此刻除了满身火伤外,肩头又中了一掌,已几乎完全不能和人动手了,这样加倍留意,曲折前行,果然走了数十丈还未遇到阻拦。

    眼看只要再走一段路途,他便可脱出暗林,突听头顶上有人冷笑道:“小心些走,莫要绊倒了!”

    铁中棠心头一懔,不敢仰视,嗖的向前窜出。

    只听头顶上风声响动,两条人影飞跃而下,一前一后,挡住了他的去路,正是盛大娘与盛存孝。

    盛存孝手横长剑,巍然而立,盛大娘冷笑满面,还未开口,铁中棠却忽然长长叹了口气,道:“好极了!”

    长叹声中,他竟坐了下来,看来竟仿佛是忽然见到了亲人一样,是以坐下来休息一阵。

    盛大娘忍不住问:“好什么,你见到老娘还好么?”

    铁中棠又长长叹了口气:“我苦苦寻找两位,是以此刻才找着,总算是苍天有眼,没有教我空走一趟。”

    盛大娘心中更奇:“你找老娘作什么?”

    盛存孝生性不喜多话,只是手持长剑,凝注着铁中棠。

    铁中棠突然弯下腰去,大声呼痛。

    盛大娘道:“什么事?”

    铁中棠颤声道:“暗器,有人……”

    盛大娘厉声道:“少在老娘面前作怪,老娘不会上你的当!”嘴里虽然这样说,仍忍不住要想看一看究竟有没有暗器?

    铁中棠眼角偷窥,只见她已缓缓俯下身来,不禁暗中冷笑忖道:“你还是上了我的当了!”

    他扬手掷出一把砂石泥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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