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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女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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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一天到晚的钱啊钱的,钱是你喊得来的,叫得应的。”何国海说。
“好啦,别为钱操心,等我以后赚钱给你们用。”何乐圆场说。
“哼,等你赚钱,我去买块豆腐垫脚,哪年哪月啊?”
何国海转个话题说:“乐乐,难得我们一家人出来一趟,去麦当劳吃一餐,怎么样?你还没去过的。”
“好啊。”何乐笑眯眯地说。
丁爱莲立即反对:“怎么,赚了一点钱,就要抖出去,那地方也是我们去的?吃了这一餐,还过不过日子。这一餐可以在家里吃一个星期哩。”
何乐挽着她的手撒着娇说:“妈咪,gogogo,let”sgo。“丁爱莲猛地抽出手来。甩了她一嘴巴说:”邪得没有门了,叫我是狗,还是癞皮狗。“
路人都莫明其妙地看着他们,何乐捂着发烧的脸,何国海气得眼睛直冒火,他压低嗓子说:“要不是在大街上,我要甩你两嘴巴。无知,粗鲁!”然后对何乐说:“何乐,我们走。”
安子祥一家也去体验了。一个多星期之后,医生告诉他说:“你们夫妻俩都是B型血,孩子的血型应是B型或O型,绝不会是AB型的。安雯的血型是AB型,何乐的血型是O型,而且这个叫何乐的孩子与你们的DNA是百分这九十九的一样。看来,何乐是你们的孩子。”
安子祥理所当然的说:“那么,安雯是何家的孩子了。”
“也不是。”医生摇着头说:“何家俩夫妻的血型都是AA型,他们的孩子也绝对不会是AB型的。”
“啊?!”安子祥惊愕地张大了嘴,困惑不解地望那医生。
那医生说:“这是绝对可靠的,你要相信科学。要不,你去其它医院试试。”
“不不不,您这么大的医院我不相信,我还能相信哪里。只是事情陷入了僵局。谢谢您啊,大夫。”安子祥握着大夫的手说。
安子祥推门而进,家里的人全都站起来,迎上去。当安子祥把结果告诉他们时,一时间,全都惊诧得说不出话来。安子祥颓然地坐在沙发上说:“看来这事不简单。”
安奶奶说:“这中间啊,是不是还错位了一个孩子,怎么会这样一错再错呢,未必我们遇上蹊跷事了?这不搞清楚,我们怎么认啊,别人怎么信啊?”
林佳抹着泪说:“我的孩子啊,可怜的孩子,这么多年,她连吃都吃不饱,穿呢,一年四季就是那两件校服,我不管,怎么样也得把她认回来,特别是现在中考迫在眉睫的时候。”
安爷爷很严谨地说:“我们现在都必需冷静,虽然错了,但孩子们都还好好的。苦也好甜也好,平安无事就是最大的好。把何乐接回来,安雯怎么办,怎么对她交待,说不知道她是谁家的孩子?十几年来,是石头也摸光了啊!哪舍得呢。安雯敏感,不要说现在没弄清楚她是谁家的孩子,就是弄清楚了,她愿走愿留我们也拿不准,我们会舍得让她痛苦吗?现在她跟何乐正争那个叫什么”川“的男孩,从目前看,她不是赢家,如果我们认了何乐,她接受得了吗?万一她一气之下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我们还不如暂时不认的好。再说那个丁爱莲,据说是个一摸三跳的人,在这个”错误“里,她是个什么角色,如果摊牌了,她会是个什么态度和举动,我们一点底也没有。这事啊只是个开头,你们都得忍耐一点。何乐是个人见人爱的孩子,我现在也想把她接回来,你妈就更不必说了,她为了这孩子,已经失眠好些天了。孩子们啊,任何事情不到火喉,是办不好的。常言道,玉不琢不成器,何乐受了苦,但是你们也看到了,她被摔打得有模有样的不是,你们都得有点耐心不是?”
“爸,耐心是有极限的,她都昏过好几次了,万一她受不了,怎么办?”林佳忧心如焚地说。
“目前不能公开地认,暗中帮助她一点,怎么样?”安子祥商量着问。
“那是当然的啊!”安奶奶连连点着头说。
安爷爷对安子祥又说:“但是你也要抓紧时间,尽快地搞个水落石出,我可不愿意长时间这么牵肠挂肚的难受啊。”
安子祥连连应允着。
安雯回来了说:“唷,您们都在。”说着,就去冰霜里拿了一杯酸奶,抱着一袋牛肉干,打开电视,躺在沙发上边吃、边喝、边看,好不惬意。平时她也总是这样的。但这时,林佳感到特别地剌心,她想到自己的孩子,不觉心酸泪落,她赶忙进厨房擦泪。然后洗米,不知怎么手不听使唤,米撒得一地,手拿盘子盛菜,手一滑,盘子摔得粉碎。安奶奶闻声进来一看,叹了口气,轻轻地拍拍她的背说:“孩子,冷静点,找着了,还怕要不回来?你要是把自己伤了,那何乐回来,还指望谁来疼她?”
“妈……”林佳伏在安奶奶肩上抽泣着。奶奶说:“这有用吗?你也要想想,回忆回忆是哪个地方的疏漏才出现这样的状况。”
过了几天,林佳跟安奶奶说:“妈,您记不记得,当我们抱孩子出院时,我找不到孩子,我急了就喊:”护士,怎么没孩子啊?“护士跑过来,接过我手中的牌子边走边找,抱了一个孩子过来说,”叫什么叫,这不是孩子。“我说:”这不是……“护士说:”什么不是!是十月十八日生的,是女孩,对吧。这有什么错的,别因为是女孩就不想要了。多少号?86号,“我记得当时她把牌子倒了倒又说:”是啊,86号,给,抱走抱走。别无事找事的,我们很忙。“妈,您记得吗?”
“啊?让我想想。不,我没有进去,但是抱出来后,你说,怎么这孩子不太象啊?那护士抢白道,”小孩子见风长,一天一个样,你们要怎样象才抱走啊?哼,才两天的孩子又是象,又是不象的。“我当时直觉得她态度不好,心里不舒服,就没往别处想。”
林佳跺着脚说:“唉,真是糊涂啊!要是错,想想可就是那会儿错的。”
安奶奶说:“可是为什么又会错得这样一塌糊涂呢。子祥已去过医院找了当年的护士长,可那人已调走多年了。再想办法吧。孩子,耐烦点,别让安雯知道了。”
安家是一到十点钟就准时睡觉的。可是林佳今天怎么也睡不着,她从床上爬起来进到安雯的房里,心事重重地坐到她的床前,看着酣睡甜甜的她说:“孩子,你是谁家的孩子呢?物质上,精神上,我们要给的都给了。可是孩子,不知怎么,我们就把你宠坏了呢?你要是真的回到你的父母身边,我可是真的舍不得你啊。我会时时地牵挂你的,你能适应艰苦的生活吗?”望着望着,她又想起了何乐:“何乐,我的孩子,你现在睡了吗?你怎么就那么没有运气,错了还不说,怎么就会错进那么一个人手里呢?呜呜呜……”林佳捂着嘴啜泣着。
安子祥找进来,轻轻地拥着她回房说:“你怎么能这样不吃不睡呢?你要是病了,叫我怎么办。我的女儿还没回来,未必叫我失掉我的妻子?所以我不告诉你是对的。我是努力的在办这件事,可以说动用了一切关系。找着了孩子总算是件好事,这是老天爷给我们的回报。要不是妈妈同情下岗的,不招何国海进我们公司,哪有机会遇见这孩子啊。”
“可是上天也没有把她送到我们手上啊。一想起那个丁爱莲那天的举动,就让人心惊胆颤,很难说她是有心还是无意。我心里就是放不下,我总觉得这孩子好象有什么危险一样。”林佳忐忑不安地说。
安子祥安慰她说:“别这样想,她十几年都没事,怎么我们刚要找到她时就有事了呢?这是好事多磨。不论怎样,你不吃不喝也无济于事。这样吧,我们不妨请她吃顿饭,见见面,跟她聊聊,心里要好受些,是吧?”
“别打我的牌子,就是你想见她,不就得了。”
“啊唷,那我就跟她说,”你妈不想见你“了,行吗?”
“好你个安了祥,你已见过她几次了,我还一次都没好好地看看她,我正要找你算帐哩。”
安子祥哈哈地笑了。
何乐如邀赶到博达宾馆“荷花苑”里。一进门,只见安子祥站了起来,他旁边还有一个气质高雅的中年妇女。她忙喊:“安伯伯好,阿姨好!”
安子祥忙说:“这——这是你林阿姨。来,坐,坐。”
林佳简直呆了,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何乐想:多好的孩子啊,满面春风的朝气,活泼坦然的灵气,玉树临风的秀气,连简朴的运动服都穿得是那么的得体和美。啊,这就是我的孩子……
安子祥轻轻地碰了她一下小声说:“别这样。”然后又大声说:“坐,大家都坐。”
何乐坐下来以后,时时地瞟一眼林佳想:啊,看来,这就是安总的夫人了。真美。聪慧的神态,雍容的仪态,慈善的情态。她不眨眼地看着自己,看得出来,她很喜欢我。可是她怎么这样面熟呢?“
“你爸怎么还没来?”安子祥笑笑地问。
“啊,刚才他碰见一个熟人,一会就来。”何乐回答了之后,试着问:“安伯伯,您今天——是有什么喜事吗?”
“啊哈,没有。”话刚出口又改口说:“嗯,有有,可能真是喜事哩。”
“什么事啊,让您这么高兴。我能分享吗?”
安子祥很干脆地说:“当然,还就你能分享。”
何乐笑盈盈地说:“那真是太好了。”
“什么事,那么好啊?”何国海一脚跨进来就接茬。
安子祥和林佳都站起来一起说:“何师傅来了。”安子祥说:“来来来,坐我这边。”林佳就挨着何乐坐下了。
上菜了,何乐眉天眼笑地说:“哟,都是我喜欢吃的菜。”
安子祥笑着说:“你林阿姨啊,也是喜欢吃这些菜。
“嗬?!”何乐稚气地睁大奇异的眼睛,费解地看看安子祥又看看林佳。
“安总,你,你今天这是……”何国海受宠若惊地问。
“啊,你要走了,为你饯行啊。本来嘛,何乐马上要中考了,我是不同意你去的,但缺少人手,又是你一次改变工种和升迁的机会,也就同意了。不过,我说好了,中考的前几天让你回来。何乐这孩子,虽然很懂事,但也毕竟是孩子,你回来之后,她心里就会踏实一些。这样安排,你有没有意见?”
“没意见,也只能这样了。”何国海笑笑地说。
“好,吃吧,大家都吃。来,何师傅,以茶代酒,祝你身体健康,工作顺利!”安子祥热情地说。
“一样一样,谢谢。”何国海憨憨地说。
林佳夹了一块鳝鱼给何乐说:“尝尝,味道还不错。”
何乐感激地冲她一笑说:“谢谢。”然后说:“嗯,林阿姨,我觉得好象在哪儿见过您一样,又熟悉又亲近。”
“是吗?”林佳眉开眼笑地说:“嗯,我也有同感,似曾相识,对吧?”
何乐连连点头说:“嗯,嘻嘻嘻……”
大家都笑了。何国海说:“林工,这孩子就是这样,越是在这样的场合下,她的话就越多。在家里啊,跟她妈可没话说。”
“哪没话说,说你也不相信,是她不跟我说。要是说起来啊,那嗓门就越说越大,然后伴随着”武器“砰砰作响。嘿嘿嘿……”
“啊,还动武啊?”林佳担心地问。
何国海笑着说:“是啊,她们俩不吵架就不讲话,吵啊,吵啊,就动起手来。我那内人啊,粗人,脾气燥,一不顺心,就发威了。好在这孩子灵活,跑得快,事后也不计较。”
“又夸我了吧。”何乐乐滋滋地说。
忽然房门大开,安雯气急败坏地站在门口,两手叉着腰大声质问着:“何乐,你怎么在这儿?!”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莫明其妙地看着她。她蹬蹬蹬地走进来说:“爸,妈,这就是你们的公事应酬啊?哼,我算是信了你们的邪了,堂堂的安总经理和林总工程师,竟请一个拎包的转盘子的父女吃饭,你们丑不丑啊?”
“你说什么呢,安雯!”安子祥声色俱厉地呵斥道:“他们是爸妈请来的客人,你怎么能这个态度!”
“我就是这个态度怎么啦。大街上都么多人不请,独独请他们这么低俗的两个人,你们是什么意思啊?”然后转过去指着何乐的鼻尖嚷着:“何乐,你居心何在,你是怎么钻进来的,呃?你抢了我的男朋友还不够,还想抢我的父母怎么的?你是不是看见你跟我妈有点象,是不是?”
林佳的心猛然跳动起来,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安子祥惊诧地看着何乐不知所措。何国海困惑地环顾着,他也觉得她们俩真是有些象,但象又说明什么呢?他没往深处想,这感觉,一闪就过去了。因眼前的情况又使他不知如何是好。
何乐顾虑地环视了一下,她从容地拨开安雯的手,仰起那一张十分动情的面孔,理直气壮地说:“说些没志气的话,你要有本事,你怕什么,你要比我强,我能都抢得来吗?”她越说越激昂起来:“说些没档次的话,志高者,不挟清高,学丰者,不挟酸儒的味道,乃大智大德的表现。我们怎么就低俗了?我爸爸是拎包转盘子的,又怎么啦?他勤劳,他厚道,他有责任心,他是千千万万个劳动者中的一个。工种不分贵贱,可是人品却有高低。在我心中,他是最伟大的人,最伟大的父亲。”她停顿了一下,嘴角显现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又说:“你看看,你的父母多有知识,多有修养,多有气质,他们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我真不敢相信他们会是你的父母。是你点醒了我,说我象他们,那么就只有我才配做他们的女儿了。告诉你,你的爸妈我抢定了。”
安雯气愤地凶到她面前,刚要举手打过去,被何乐稳稳地握住了她的手,四目相对,各不相让。安雯把手挣脱出来说:“要打吗?你敢!”何乐不卑不亢地说:“你敢我就敢。”说完挽着何国海的手说:“爸,我们走。”又转过身来冲着安了祥和林佳嫣然一笑,很有礼貌地说:“对不起了。谢谢,再见!”
这一瞬间,何乐镇静的神态,敏慧的心性,惊人的话语,豁达的气度令在场的三个大人惊叹不已。安子祥眼里漾起蒙蒙泪花,分不清是喜还是忧,他默默地说:孩子啊孩子,你才是我的孩子。好久,林佳才从情感的震撼中猛醒过来,她欠疚地对何国海,说:“何师傅,对不起,对不起,这孩子啊……”
何国海觉得女儿这么有水平,瞬间就能说出一套一套的他都说不出来的话,他很大度地一笑说:“没什么,这俩孩子有一拼。”
安子祥说:“这也是学习。”
安雯大喊一声:“爸!”就气得跺着脚跑了。
她跑到奶奶那里痛哭流涕地说:“……他们任凭何乐训斥我,却不帮我,看来他们不爱我……”
奶奶不紧不慢地说:“你爸妈今天请客呢,是因为何师傅高升了,升成了部门经理,不再拎包转盘子。你呢,盛气凌人语言尖刻,破坏了宴请的气氛。你让你爸妈怎么帮你啊?爱一个人要有爱的道理,对吧?孩子啊,即或是我们家再富裕,也要持盈保泰啊。跟你说过多次了,你爸只是个公务员不是私人老板,你妈呢,是个工程师,都是工薪阶层,只是不愁生活罢了。所以你啊,要踏踏实实地生活学习。懂吗?”
安雯听到奶奶整套的说教,也没有一点维护的意思,没劲地走了,但心中有气。
第二天一进教室,安雯把书包往桌子上重重地一拍,当着何乐的面把何乐的书包拉出来擦她的桌子凳子,同学们都看着何乐。何乐知道她找歪,不理她。万磊喊了:“安雯,你昨天做清洁跑了,你现在倒渣子去。”
“又不是我一个人做,你找别人倒。”安雯没好气地说。
万磊跑到她面前说:“何乐昨天请假,跟别人换了。她今天早上一来又拖了地又抹了桌子的,你攀比谁?谁都比你勤快。每次要你做个清洁,不知有多麻烦。”
“哟,倒就倒啊,尽罗嗦,象个奶奶样!”
万磊横了她一眼走了。安雯把渣子去倒了,回到教室后,本来已经弯腰放回了渣子桶的。不知她是怎么突发其想,转过身来,就把那又脏又臭渣子桶扣在了何乐头上。何乐立刻掀掉渣子桶,跃过桌子,抓住安雯的衣领问:“你错了没有?说!你错了没有?如果你不认错,我可不认人了。”她把安雯抵在讲桌上。
爱热闹的同学立即起哄:“fight,fight,fight……try,try,try……”
何乐见这么闹,就松手了,准备上位。安雯乘其不备,一掌把她推倒在桌子上,何乐的胸部被撞痛了,她脑怒地说“哎,你真要打是不是?!”
同学们又叫了:“fight,fight,fight……try,try,try……”
“是!”安雯骄矜地扬着头说:“你又能怎么样?”
何乐用手拦腰把她一挽,用脚把她一绊,就很轻巧地把她平放在地上了。
“好啊,哈哈哈,好专业啊,何乐。”韩喜元高兴得拍着手叫。
安雯红着脸爬起来不依不挠地扯住何乐说:“走,单挑去!”
何乐说:“刚才不是单挑了吗?算了,你打不赢我。”
“哼,我打不赢,我比你壮。”安雯赌着气说。
“我比你高。”何乐淡淡地说。
安雯把衣服紧了紧说:“那就来啊,谁怕谁啊。”说着她乘何乐没设防,突然用力地把何乐一撞,把何乐从讲台前撞到了教室门口去了。何乐站稳了脚步,猫着腰双手握紧拳头说:“再来,我就不信,我撞不赢你。”
安雯说:“哼,你瘦筋八骨的还想羸?
何乐笑笑地说:“嘿嘿,我这是骨感美。
“我让你更美。”说着,安雯鼓足力气撞过去,何乐一让,安雯扑了个空,把自己抛出了教室,撞到了外语老师身上。同学们大笑,外语老师大叫:“干什么,干什么?早自习不读书,闹什么闹?”
安雯脑羞成怒地看着何乐,何乐和同学们都早已上位读书去了。叶妮笑笑地说:“看来,人聪明起来,你也是拿她没办法啊。”安雯又狠狠地瞪了叶妮一眼,但老师已上讲台了。
第十八章 人生交易
南方的春天,温暖宜人,学习了一天的何乐,看到溶溶的阳光把它最后的一片金辉涂抹在房顶上,树尖上,心里泛起陶醉的茸茸绿意。她一边走一边欣赏着,手插在兜里,摇晃着褪色的运动服,哼着歌回家了。
一进家门,看见丁爱莲歪在沙发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个不停。何国海在一旁说:“现在下岗的人多得很,天塌下来,大家顶着。”
“可是天就只塌我这一方,别人的老公有用,会赚大钱……”看见何乐进来了又说:“还有这个花钱炉,还不知要花多少钱……”
“又来了,又来了。你一天到晚到底在跟谁较劲啊,就是这不好那不好的。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平平和和地过日子?”何国海生气地堵住丁爱莲的嘴,然后对何乐微微一笑问候着:“你回来了,乐乐。”
“这个日子我不过了。我连个儿子也没有,呜呜呜……”丁爱莲还是不罢休地闹。
“你这是瞎扯些什么?儿子女儿都一样,有一个成才的好女儿,可顶得上十个没用的儿子啊。嗨,你这个死脑筋。”
丁爱莲什么也听不进去,仍拜天拜地地哭。电话铃响了,何国海接起来说:“啊,好,我马上来。”然后对何乐说:“你妈不舒服,你去煮点面条吧。”何乐点点头,忙走进厨房,何国海也跟了进去。何乐小声问:“爸,您怎么回了?”
何国海说:“公派,马上走的。”然后小声叮嘱着:“你妈下岗了,心里正难受着,你别惹她,但要看着她点,怕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她这个人挺钻牛角尖的。”何乐惊愕地睁大眼睛看着他,他笑笑地拍拍何乐的肩安慰着。然后他又大声说:“多下点面,不吃好,也要吃饱嘛,知道吗?
“知道了,爸爸,一路平安!”
何国海走了。何乐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送到丁爱莲面前说:“妈妈,您乘热吃吧。”
丁爱莲极不耐烦地叫道:“吃吃,你就知道吃,以后没钱了,看你吃什么?”然后气冲冲地跑进房里。
刚才兴冲冲的何乐,这会儿象吃了石子一样,从喉咙到胸部直堵得慌。刚才还饿得不行的肚子,这时也不饿了,望着那一碗白水面怎么也咽不下去。她暗暗地下着决心:好好学习,找一个好工作,让爸爸妈妈过上有保障的生活。她不敢打扰丁爱莲,就回自己房里做作业去了。过了一会,她又遵照何国海的嘱咐,悄悄地站在丁爱莲的房门口听了听,没听见什么动静,就又回去做作业去了。
丁爱莲躺在床上,越想越气愤,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但下岗了,竟跟别人一样每月拿一百五十元的生活费。这个月拿了还不知道下个月有没有。她想到到她竟然永远失去了单位,失去了这个永远的依靠,而这个依靠,又是她付出了多么大的代价才换来的啊。她难受得紧紧地揪住心窝,想把心中的那一团怒火,怨气全拨出来。那是一直郁闷在心中而无法解开的死结,那是永远积怨在生命中而无法荡涤的情仇。那一幕幕的情节又在她脑海中浮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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