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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女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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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的不得已而为之。如果说他想告诉你,那就不用问,否则,就别为难别人了。”
    “甘老师万岁!”叶妮叫了。
    “好了,我们上课了,不能岔了。”甘老师打开了书。
    “老师,她是个岔巴子。”安雯说。
    “别瞎说。”老师制止着。
    “老师,她是”夜里鸦“。”韩喜元指着叶妮说。
    “嗬,改了名字?这名子好听啊。不是有一首歌叫圣母叶丽娅吗。”甘老师认真地说。
    “对,我是圣神。”叶妮做着鬼脸说。
    “不,老师,她白天也”鸦“。”韩喜元嘻笑着说。
    “好啦,好啦。言归正传。我们今天复习《爱莲说》,作者周敦颐,大家还记得吗?在古人笔下,莲花或与天真纯洁的少女结下不解之缘,或被用作清高脱俗品格的象征,或被赞为百花并陈,无私奉献的化身……”
    何乐敬仰莲花的高风亮节,她希望自己也象一朵莲花。为了敦促自己,她在上这一课时,就在书的空白处,画了一朵莲花,写上:花之君子也。安雯瞥了一眼,轻蔑地哼了一声,她想,连一株草也不是,还花啊,还君子啊?她神气十足地在一本精装的笔记本上画了一朵牡丹,用红笔写着:花中富贵者也,花中之王的我。放在何乐面前。何乐微笑地瞄了一眼,叶妮拿过来一看说:“嘿,你们一个牡丹,一个莲花,那我就是菊花了。唉!菊花之隐逸者也,我才不独居避世,我要哪里热闹,就到哪里去。”
    “叶妮,不要讲话了。”甘老师说。
    “没有,老师,我就是不晓得,我是哪一种花?”同学们笑了,她忙说。“不不,我就是不晓得,我应该喜欢哪一种花。”
    “啊。”甘老师笑了笑说:“那要看你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做什么样的人,我还没想过。”叶妮听见窃窃的笑声,忙纠正说:“是还没想清楚。我想知道,是不是家里有钱的,就是富贵花,没钱的,就是泥巴里的花?”
    甘老师挺认真地说:“那可不一定,这是信仰问题,与贫富没多大关系。再说父母的钱,一般来说,不会让你们过一辈子的。每一个人必须培养自己的能力,特别是生存能力。好,这个问题,以后再讨论,我们继续上课……”韩喜元用笔戳着叶妮的背问:“嘿,你不做叶丽娅了,不做神了,你要做一朵花了?”
    叶妮回头嫣然一笑说:“还是做神好,做神可以保佑你们,一个个都考上理想的学校。嘘——老师又看着我了。”说完马上坐正听讲了。下课了,甘老师一走,安雯气呼呼地拦着叶妮问:“哎!你刚才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叶妮甩开她的手反问道。
    “什么富贵花,泥巴里的花啊,我家有钱又怎么样?我要做富贵花又怎么样?”安雯气势汹汹地望着叶妮吼。
    “你做啊,你做啊,你做你的富贵花,我能怎么样?你别在某些方面受了剌激,拿我来出气啊。”叶妮一针见血地说。
    “谁说我受剌激了,我受了什么剌激?”安雯伸长脖子不承认。
    “没受就好啊!心态放平和点,盛气凌人干嘛?不就是有钱吗?怎么还不明白,这世界上啊,有些东西恐怕是有钱也卖不到的哟!还不想想清楚,该干嘛就干嘛去,拉着我扯,一点用也没有。”
    “哼,一丘之貉,这么容易就叛变了。”安雯气鼓鼓地说。
    “哎哎,谁叛变了?你说清楚!这可是原则问题,不,是立场问题。啊,不,是阶级问题,是理论问题……反正,是大事大非问题。”叶妮不依地嚷着。
    安雯气走了,何乐说:“算了,这不是问题的问题。你今天是怎么啦?象吃了兴奋剂似的。整个的闹啊,也是你闹的,所以,她今天不舒服也就要找着你。”
    “咳,还说,她今天不舒服才不是我哟。”
    何乐吃惊地问:“那是谁?”
    “算了,不说了,你是书呆子。我只要好玩就行。嘿嘿,你今天是女神,我今天是圣神。”叶妮说完仰面大笑。
    韩喜元也咧着咀,笑着说:“你今天是神经病的神。”
    “哎,别这样撒,我保佑你们学习进步,万事如意,大福大贵,财源滚滚,长命百岁,万寿无疆,夫妻恩爱,白头偕老,平安无事……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大家也都笑了。
    韩喜元边笑边唱:“叶丽娅,圣母叶丽娅,我们一定要找到她。”
第六章 我是公主
    从体检的那一天起,从全班同学借题疯狂欢乐的那一刻起,莫明的烦躁、嫌恶甚至痛苦也在安雯心里升起。从小到大,别人有的她都有,别人没有的,她也有。家庭的富裕,父母的疼爱,老师的娇纵,同学的呵捧,她习惯了。她认为那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事。可是,就在那一瞬间,何乐一下子被捧上了天,光艳得象一颗灿烂的流星,特别是许川那放电的眼神,咳,想都不要想了,可是又时时刻刻想起。不知为什么,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失落与伤感。
    一进初中,她就和廖新林走得很近。廖新林那雪白的衬衣,笔挺的西裤,锃亮的皮鞋,那天天一丝不苟地梳得油光水滑的小分头,看起来很有书香门第那特有的儒雅和贵气,令她喜欢和惬意。初二时,许川从北京转来,吸引力就更大了。许川黝黑的面孔,使她觉得他本分:许川健壮的体魄,使她觉得靠近他,很安全:许川文儒中饱含着潇洒,使她欣赏不已:许川一身名牌,使她仰慕非凡。特别是万磊、韩喜元等讨厌她的张扬和霸道时,许川总是宽厚地一笑,这使她觉得特别温暖和兴奋,有时竟有一种酸酸甜甜的味道充溢在心头,所以她时刻主动地接近他。
    许川来了不久,就与万磊、韩喜元、廖新林几个人玩在一起,安雯知道他们不喜欢她,就在他们圈子外游漓着,有时想在他们之间参和,常常被韩喜元和万磊排斥。所以她常常不得不弄出点出格的事来招惹许川,见许川无动于衷,她又故作冷淡地疏远他而去亲近廖新林,她很想看到他们为她争风吃醋。可是廖新林明智,许川又马虎,她始终没能看到这一幕。她常常梦幻着:有一位高贵的王子,跪在她华丽的石榴裙下,牵着裙的花边,吻着她的足尖,向她求爱。她美丽如花温柔似水地微笑着,挽着他的手,款款情深地步入爱的殿堂。她在牡丹般的富贵中,度过了她的童年和少年。现在又在玖瑰色的梦幻中,编织着她沉迷的花季美梦。
    梦还刚刚开始,那梦中的王子,以前可以是任何人,但从那一刻起,突然就坚定了,许川就是她魂牵梦绕的初恋情人,怎能容他人横刀夺爱。每天清晨,到学校的第一件事是,找到许川,灿烂地微笑着,嗲声嗲气地问候着:“许川,你过早了么?”韩喜元厌烦地说:“一边去,一边去,他过早了没,与你相关吗?”
    一会,她又借交本子的机会,找到许川说:“许川,今天交什么作业啊?”万磊大大咧咧地说:“黑板上都写得有,问什么问,你没长眼睛啊?”她不理睬,只装可怜地望着许川说:“班长行行好,替我交了吧。”直到许川悯香惜玉地接过本子,她才乐得离开。上课时她借各种机会,频频回头瞟看许川。课间,她又袅袅婷婷地走到许川桌子前笑盈盈地问“许川,今天中午到哪吃饭?”
    “随便。”许川头也不抬地说。
    “去吃麦当劳,好不好?我请客。”安雯期待地问。
    “为什么?”许川瞄了她一眼问。
    “不为什么,就是你要吃饭,我也要吃饭,大家一起吃呗。”安雯拿过许川手中的笔在桌子上一边画一边说。
    万磊端着刚泡好的一杯茶进来问安雯:“怎么,本子还没交完?画什么画,爱护公共财产啊,没事走人。才上了二节课,吃什么饭?”
    “哎哟,万磊同学,别这样嘛,一起去,怎么样?”安雯扒在桌子上仰着头看着万磊问。
    “嘿嘿,我可没那艳福。”
    安雯又笑嘻嘻地对许川说:“许川,人不可以不吃饭,对不对?以后啊,我买菜,你付钱:我做饭,你帮我系围裙:我洗衣,你晾晒……”
    万磊说:“咳咳,一边去,一边去,那是几百年以后的事啊!你也敢说。唉,这世界上啊,真是……要真到了那一天啊,你织布来,你耕田,你挑水来你浇园。许川是不会……啊,许川?”万磊掉头一看,许川已走了。
    安雯火了:“你烦不烦啊,又没跟你讲话。”
    她手一挥,把万磊的那杯茶碰泼了,顿时,桌子上,地上全是水。万磊一边抹,一边地说:“叫你走远点走远点,你就是不走,你这个害人精!”
    “你怎么骂人啊你。”安雯跳了起来:“我怎么是个”精“?”
    廖新林慢悠悠地走过来说:“精好,精好,你看,精神、精华、精彩、精灵……都是精,对吧……”
    万磊看着杯子里只剩下茉莉花和菊花,气冲冲地说:“精怪!”
    “你怎么又骂人啊你,许川,你在哪,你班长管不管啊?”安雯望着站在讲台上的许川大叫。
    “上课了,上课了,同学们都上位,安静……”许川履行着职责。安雯从教室后面赶到前面喊着许川,许川不看她,只是低着头走到后面自己的坐位上,准备着书和笔。
    尽管这样,每天中午,许川和万磊他们到哪吃饭,她也到哪,远远地坐在一角看着许川。每天下午放学,她也总挤到许川跟前说:“许川,快点,一起走。”
    许川说:“你先走吧,我还有事。”另一天,许川又说:“你先走吧,我还要做清洁。”安雯就在外面等。一会,她发现许川不见了,倒渣子的是万磊。她问:“怎么是你做清洁,许川呢?”
    万磊似笑非笑地说:“这,你也要管啊,好,我以后负责选你当渣子委员。”
    “呸,你这个万石头,你这个旺旺小馒头,你……”安雯还没说完,万磊已一溜烟地跑了好远。安雯好奇地跟着他跑,穿过几条小巷,越过沿江大道。翻过扬子江大堤,来到一片小树林边,就听到许川的声音:“——嘿,其实我们几乎每天都要来这儿玩玩谈谈,放松放松,很舒服的。我们给这儿取了名,叫”惬怡林“。”
    “嘿,”惬怡林“,又舒服,又好听。谁起的?还蛮有水平的。其实,我早上也来江滩的,没发现这地方。”
    “这不是何乐的声音吗?好哇!”安雯气得直跺脚说。
    “何乐,我们以后也天天来吧。”嗯,这是叶妮的声音,连叶妮也来了。她气急败坏地本想冲出去,但听到万磊问。“何乐,你怎么一个人独来独往的,怎么,我们这些人不值得你交往吗?”
    何乐:“哪有啊,我习惯了一放学就回家。”
    韩喜元:“嘿,今天是许川特为请你来,向你赔礼道歉的。”
    许川那憨厚的声音:“何乐,对不起,那天,我……”
    “哎哟,好多天了,我都忘了。校服一样,头发也差不多一样,你情急之下,哪分得清啊。我那天是倒霉透了,一连被误会了好几次,不然他们怎么会笑我到处解释”我是女生,我是女生……“呢。”
    “那你为什么要把头发剪成这样?”韩喜元终于按捺不住好奇的心情问。
    “说好了要你不问你还问。”廖新林忙制止道。
    何乐望着他们直笑,本来是跟谁也不讲的,但面对同学的关心与真诚,她矜持了一下,还是说了:“我妈剪的。”
    万磊说:“我想也是你那个妈。原来我姨住那儿时,就听说过你妈……”
    “不会吧,你妈怎么会跟你开这么大的玩笑?”许川奇怪地问。
    “绝对不是开玩笑。”万磊说:“不信我们再来打个赌。”
    “啊?你们道歉是假,想探听”军情“是真啊。”何乐笑着说。
    “呃,交个朋友嘛,快毕业了。”廖新林诚心诚意地说。
    “是啊,我们就想关心关心你,增进了解,增进友谊嘛。同学了几年,我们还是第一次说这么多的话……”许川说。
    “是的嘛,”万磊抢着说。“要毕业了,还有什么秘密可言,好事大家乐,困难大家帮。你也再别清高了。”
    “哎,我,我有吗……”何乐欲言又止。
    廖新林见状忙说:“没有没有,我看没有,她只是忙她的功课去了。”
    安雯再也按捺不住了,她甩着肩膀走近他们,嘴巴一撇说:“哟,原来都在这儿哩,偷偷摸摸地约会啊……”
    “哎哎,你干嘛啊你,什么叫偷偷摸摸?”万磊发烦地问。
    安雯把头发一甩问:“那为什么不叫上我?”
    韩喜元也把头一甩说:“叫你干嘛,叫你好跟陈老师汇报啊?”
    “谁汇报了,你这个小老鼠怎么老是与我作对?”
    “谁跟你作对了?是你自己找来的。”万磊掉过脸不愿意看她地说。
    “嘿嘿,我就来了怎么样,这地方是你们包了的?”
    “是的,怎么样?”韩喜元抖着狠说。
    安雯轻蔑地一笑说:“你跟我一边待着去,就凭你也包得起这地方?你爸是干什么的?!”
    “我爸,我爸是干什么的,我爸是工、工程师!”韩喜元想着词说。
    安雯:“嘿,工程师,一个修破自行车的,还工程师哩。”
    “我爸是下岗的。”韩喜元争辩着。
    安雯:“你爸根本就没上过岗。”
    韩喜元:“上过,我爸下放过。”
    安雯:“下放也是下啊,也不是上岗。放就是放弃。”
    韩喜元:“不,是放牛。放牛也是劳动,怎么的?”
    安雯:“放屁!白痴。”
    韩喜元:“那是出气,苕货!”
    大家都笑了,万磊摸抚着韩喜元的小脑袋觉得他可爱极了。安雯趾高气扬地踱来踱去地说:“哎,这片林子啊,我爸包下来是绝对没问题的。只要他想要。看来啊,学好数理化还不如有一个好爸爸。”她高挑着眉环视着大家。
    万磊不耐烦地说:“哎,讲话就讲话,怎么一开口就说到老爸们头上去了呢?”
    韩喜元说:“是的啊,再说也不是那些回事,你爸是全国首富又怎么样呢?要我说啊,学好数理化,艺高人胆大,自己奔前途,当个企业家。”说完对安雯眨着小眼,做着怪像又说。“靠自己吧,父母的钱用着也不安心。”他鄙视地摇着头。
    安雯的头摇晃得更励害了:“哼,就凭你这个死老鼠,说靠自己就能靠自己的。牛皮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白猫黑猫捉到老鼠才是好猫。”
    “哼,大鼠小鼠,靠自己的本事生存下来才是呱呱叫的鼠。”韩喜元强着说。
    安雯:“就算你是呱呱叫的鼠,总归是个鼠,我可是个猫……”
    “对,我是老鼠你是猫,你捉不到我还闪了腰。”韩喜元说着双手叉腰扭了扭屁股,逗得大家笑得前扑后仰,尴尬的安雯气得非打他不可。他围着树跑,安雯追不到,委屈万状地望着许川说:“班长,你看他们都欺侮我,你也不管。”
    万磊俏皮地说:“在这儿就别喊班长了,班长是管班内的事,正如老师一惯强调的:”校内发生的事我们管,校外发生的事找派处所、公安局。“这道理是一样的。你怎么就不明白呢?班长班长的,哪能随便喊的。”
    “许川,你看啊!”安雯扭着身子乞求似地说。
    廖新林说:“安雯,走,我送你回家。”
    “谁要你送啊。”安雯骄气十足地拒绝了。
    叶妮眨了眨说:“是啊,谁要你——送啊。”大伙都会意了,目光一起投向许川。许川宣布说:“不早了,回家吧。”韩喜元盯了安雯一眼说:“真没劲。”拉着万磊说:“走,万磊。”万磊说:“走,何乐。”何乐笑笑地说:“走,叶妮。”然后对安雯说:“走。我们一起走。
    安雯憋着气说:“谁要走谁走,别喊我。”她沮丧地一个人从另一条路走了。没想到黄晶迎了上来说。“哟,安雯,你在这儿啊!没想到我溜达溜达就碰见了你。”
    黄晶个子清瘦、白净、文雅。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一天不知要有多少次地瞟看安雯那小而媚的眼睛,那经常嘟着的小嘴,那高傲雅致的贵气。特别是那天安雯穿一套玫瑰色的连衣裙时,他简直认为这是美的极至,他被震撼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似乎要看透她娇媚里洁玉般的心。啊!玫瑰色的衣,玫瑰色的脸,玫瑰色的小嘴玫瑰色的人,使他感到玫瑰色的天和玫瑰色的地,使他陷入到了一个玫瑰色的世界,他几乎嗅到了玫瑰的花香,享受到了玫瑰般的温馨。他陶醉地频频地呷着嘴吞着口水。用羡艳的激情和盟动的恋情把她的娇姿媚态速写下来,栩栩如生。他早就暗恋着她,屈于懦怯与自卑,始终不敢开口。刚才他在一棵树后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安雯正受着孤立,马上就毕业了,再不表露心意,还会有机会吗?她是他现实中的偶像和梦中的情人啊!他默默地跟在安雯后面。
    安雯说:“黄晶,你家在哪个方向?”
    黄晶:“啊,不忙不忙,我,我随便走走。”
    又走了一段路,安雯说:“你走吧,黄晶,让我一个回家,我想静一静,我心里烦。”
    黄晶:“啊,有一件事可以让你愉快。”
    安雯:“嗨,你有事让我愉快?你回家吧。”
    黄晶鼓足勇气真诚地看着她说:“是的。真的有一件事会让你愉快,有一个人为你画了三年的肖像,惟妙惟肖。怎么样,不想去看看?”
    安雯:“谁啊?怎么可能呢?”
    “想看的话,跟我走吧。”黄晶虔诚地躬着腰说。
    “跟你走?”安雯想了一下说:“好,但你告诉我这人是谁。”
    黄晶指着自己嗫嗫嘘嘘地说:“是,是,是——我。”
    “你?你疯了?!”安雯睁大了眼睛问。
    黄晶红着脸说:“嗯,我为你而疯狂。”
    “得了吧,别作秀了。”安雯大大咧咧地说。
    黄晶有点泄气了:“那你不看,我也没办法。不过,你别后悔啊。”
    安雯:“那你家里有什么人呢?”
    黄晶:“没人。”
    安雯:“怎么会呢?”
    黄晶:“我爸妈出摊子去了,我哥当兵去了。”
    安雯施舍般地说:“那,去吧。”
    黄晶高兴地在前面领路,安雯跟在后面越走心里越嘀咕,这是些什么地方?当进入那栋楼房时,楼道又窄又黑。安雯问:“这,这两边怎么都开着这多门啊?”
    黄晶讲解着:“这原来是一幢车间,厂子垮了,就做成宿舍分给工人住家,这一个门就是一户人家。”安雯惊叹着。“啊?那多挤哇。”黄晶说:“哎,到了,进来吧。一脚踏进去,安雯惊讶地:”啊“了一声:”你们家就是这样的啊?“黄晶不以为然地说:”嗯,家家都是这样的。“
    “啊?真不可想象。”安雯看到整个房间不过十几平方,挤挤地放着一张床,床边看不清是什么颜色的柜子上放着一个九英寸的黑白电视。这就是这房间里最昂贵的家产了。房间里的另一边放着一个煤炭炉子,上面的小壶冒着热气。炉子周围存放着锅瓢碗盏之类的东西,炉子的上边吊着一个满是油渍的小碗柜。安雯小心地转了个身捂着嘴,看着黄晶从床底下拿出几摞画像出来说:“安雯,你看,这全是你。”
    “哇!这么多啊,真的全是我啊:神采飞扬讲话的、聚精会神听课的、沉思的、娇笑的、伤感的、嘻闹的……哟,画得真象啊黄晶。你花了多少时间?|”
    黄晶:“每天三小时,两年八个月零十八天。”
    安雯睁大了眼睛问:“什么!你,你每天不做作业,用三个小时画我?”
    “嗯,从看到你的那一天起。你看,这有千把张吧,还有废掉的呢。”
    “你怎么画啊,就你这条件……”安雯感动地问。
    黄晶腼腆地讲:“每天在学校里画一个草图,回来扑在床上画成功,第二天带到学校偷偷地修饰好,认为像了就保存下来。”
    安雯满心喜欢地说:“象,真的。每一张都象,谢谢你啊。我把这些全买下来,多少钱,你开个价吧。”
    黄晶后退了一步,满脸惊慌地说:“钱?我,我不要钱。”
    “你不要钱?!你看看你们家多缺钱啊。那碗里的一点剩饭和淹菜,想必就是你的晚饭了。”安雯见黄晶脸色苍白,冷汗直冒的,又说:“我多给你一点钱,按劳取酬嘛!应该的,对不对?”
    黄晶感到受到了侮辱,大声说:“我不要,我不要钱!”
    安雯不解地看着他问:“那你要什么?”
    “我,我要你!”黄晶不顾一切地说。
    “什么?”安雯手上的画都吓掉了,问:“什么,你再说一遍,你……”
    黄晶挺了挺胸说:“我喜欢你。”
    “你喜欢我?就凭你这么破的一个家,你也敢说你喜欢我?你喜欢我跟你一起受罪,是吗?这怎么可能呢?”安雯的头摇得象泼浪鼓一样地说:“我是什么,我是安家的公主啊!”
    “可是,可是我就是喜欢你,我已经喜欢你快三年了。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如果说我把画你的时间和心血全用在学习上,我可以考一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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