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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女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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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我就是喜欢你,我已经喜欢你快三年了。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如果说我把画你的时间和心血全用在学习上,我可以考一个重点高中,然后直到大学。我把你看得比什么都重大,我相信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不然你每天的作业怎么绝大部分都要我抄呢。”黄晶乞求般地望着她说:“安雯,和我好吧,看看这些画,这就是我入心入肝的思念,这就是我纯洁无瑕的初恋,这就是我刻骨铭心的爱恋。难道这九百八十八天的暗恋还不够吗?难道还有谁会象我这样爱你到这么如痴如狂的状态吗?”黄晶一口气说完了练习已久的这些话之后,殷切地看着安雯。
安雯一点都不感动,她惶恐地后退着,口不择言地说:“可是,可是我们不能吃爱喝爱啊。你的成绩这么差,又能在绘画上有多大出息呢?还是实际点吧,我一定不会跟你好的。我的宗旨是:吃好喝好玩好,潇洒地走一回。我又很爱面子,你爸妈是摆摊子的,我不能接受。我跟了你,就是什么家属啊,妻子啊,老婆啊,我不干。我要当太太,官太太,阔太太,你懂吗?我们俩不是一个档次的。不过,不过我谢谢你,你的画,这几张我拿走了,这些钱我都给你,不够,我明天再给。谢谢。”安雯搜完了身上的钱放在桌子上,转身就走。
黄晶一把拉住她,跪在她的面前,扯着她的裙,吻着她的鞋说:“哎,安雯,你别走哇。我爱你。”
真的有人跪在她面前,如她梦中一样向她求婚了,她却惊惶失措地说:“你怎么啦?嗯,你怎么这样,你怎么还说你爱我。”
“安雯,我爱你,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安雯气脑地甩开他说:“你再说你爱我?!”
黄晶跪着抱着她的腿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你再敢说!”安雯抖狠了。
“我爱你,我爱你……”黄晶哭着喊着。
安雯气愤地一巴掌打在他脸上说:“你再敢说!”黄晶还是说:“我爱你”。安雯气疯了又打了他一嘴巴说:“你还敢说?”黄晶泪流成河地说:“我爱你”。安雯手指点着他的头说:“你给我记着,你再敢对我说这三个字,小心我撕烂你的嘴!”然后把要带走的几张画甩在他头上恨恨地说:“你也配?没有三、五十万……哼!”她踢开他含着泪咚咚地跑了。黄晶扒在满是画像的地上嚎啕大哭地叫喊“安雯,我爱——你,你别走哇,我……”哭累了,痴痴地坐了很久很久,他耳边不断地回响着安雯叫喊:我是什么人,我是公主……
第七章 爱的情诗
阳春三月,春暖花开。学校安排初三的学生参观军事博物馆,也算是一次有意义的春游活动。参观时,男生们一个个都注精会神地听讲解员讲解,从古代兵器到现代化的高科技。他们听着、记着、体会着、感叹着。参观实物时,他们挤进去仔细地瞧了又瞧,有时恨不得用手去摸摸才好。女孩子们就温和多了。何乐、叶妮、李紫、马丽等在一起,一边看一边讲一边笑。唯独安雯心神不安,她始终注视着许川在哪儿,跟谁在一起,与谁讲了话。
只要看到他与何乐快接近时,她就挤过去插在他们之间抢着与许川讲话:“许川,这坦克好威武啊……”
许川哼哼地应着,万磊就把许川拉走。参观完毕,走出馆外,男生们还兴奋不已地争论着、嘻笑着。
万磊感慨万分地说:“我要是生在战争年代啊,一定是将军了。”韩喜元摸摸他的背说:“不象,倒象个旺旺小馒头。”
“去你的。”万磊笑着推开他。
廖新林卷起衣袖,握紧拳头说:“将军在这儿哩!你们看,我全是肌肉。”
韩喜元哈哈一笑说:“我已闻到鸡肉(肌肉)的香味了。”
万磊逗笑地说:“那不是鸡肉,那是鸭肉。”
安雯没有看见许川,只好跟在万磊他们后面走,因为许川总会与他们在一起的。黄晶呢,又紧紧地跟在安雯后面。经过那次求爱失败后,黄晶沉默了,不与任何人讲话,更不敢与安雯讲话,只是更喜欢默默地近距离地围着安雯转。
廖新林皱着眉头说:“笑什么笑,不当将军,当个英雄总绰绰有余吧。”
万磊拍着敦实的胸脯说:“你那瘦骨啦叽的,还英雄啊,看,英雄在这儿哩。”
安雯蔑视地一笑说:“谁英雄,谁好汉,前面有位金发女郎,看谁敢把她的假发抢!”
廖新林说:“那还不容易!”
万磊一把拉住他严肃地说:“你干嘛?这是好玩的!”
韩喜元起哄说:“为了美女,奴才万死不——辞。”
话没落音,只见黄晶一个箭步上去,把那金发就抓到手上了。大家愕然,面面相觑。那女郎转过身来大怒:“干什么的!呃?大白天抢窃啊,抓住他!”女郎的同伴赶忙来抓人。黄晶看势头不对,撒腿就跑,他想丢掉假发又舍不得,他想把假发交给迎面走着的安雯,安雯身子一闪,他不敢了。他继续跑着,碰到正在交谈中的许川与何乐,他一把将假发塞在何乐手上。何乐怔了一下,听到那女郎的叫喊声,又看见一男子飞奔过来,她一边推许川,一边把假发戴在头上,用力把许川摁在地上,扑在许川身上就唱了起来:“乡亲们啊,乡亲啊,黄家逼债打死我爹爹,乡亲们啊,乡亲们啊,我定要报这深仇大恨……”声音悦耳,声情并茂,突如其来又嘎然而止。等大家回过神来。何乐早站起来了,她拿着假发深深地向那女郎鞠了一躬,深感歉意与不安地说:“大姐姐,非常非常地对不起,让你受惊了。我们只是想借用一下,一时冲动,等事情做了才知道它的严重性,大姐姐,你要罚就罚我吧。”
那女郎惊了:“罚你?又不是你抢的。”那追赶的男子说:“借用?这分明是抢么,送派出所送派出所。太无法无天了,抢一分钱也是抢……”
万磊说:“大哥哥,大姐姐,话不能这么说啊,你想啊,是抢还会还给你们吗?刚才你们也看见了,我们在彩排《白毛女》节目,对吧……”
廖新林斯文慢理地说:“大哥哥,大姐姐,我们错了,已赔礼道歉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再说你们送谁呢,是吧?那小子这儿,就是这儿。”廖新林指着头说:“有毛病,他也可怜啊,对不对?再说,你们也看到了一幕这么精彩的即兴表演,是不是?我看你们戴的校牌是省艺院的,且不说她表演的水平如何,但她的灵气和善良是一般人都望尘莫及的,是吧。且看在他们的面子上,”廖新林把何乐与许川拥上前说:“嘿嘿,你们就原谅原谅吧……”
那女郎笑了说:“噫咳,你们这武的文的都有啊,嗯?”那男的已打量了何乐好一会,这时对那女郎说:“林老师,你看这女孩挺不错的,眼波如水,笑靥如花,又阳光又智慧的。”那女郎冲着何乐直笑说:“嗯,真不错,反应真快。”然后俯身问:“小妹妹多大了?”
何乐笑笑地说:“十五了。”
女郎:“喜欢文艺吗?
何乐点着头说:“喜欢。”
女郎拿出张名片说:“那好,如果有打算,这是我的名片,你来找我吧。回去与家人商量商量,如何?”
“好的,大姐姐,谢谢你啊,谢谢!大哥哥。”何乐挥着手说,大伙也都同他们说着再见。目送着那两人走远后,同学们都“哗”了一声,他们簇拥着何乐说:“你真行啊,何乐,怎么那么机灵啊?”
韩喜元抢着说:“这叫啊,狗急跳墙。”
“这叫急中生智,苕货!”叶妮纠正着。何乐找着许川问:“许川,刚才我弄疼了你吧?”
许川连连说:“没有没有。”
万磊咧着嘴笑笑地说:“只是手肘处碰破了点皮。这是看展览的收获,是今天的倒地英雄,对不对?”
“唉,常言道啊,英雄救美人,可今天啊,是美人救——救,”韩喜元见黄晶低着头走在后面就不说了。叶妮不知道黄晶就在后面,她心直口快地说:“唉,那黄晶啊,硬象是安雯的一条狗一样,跟她抄作业啊,背书包啊,买早点买水啊,擦桌子抹凳子……唉,今天这种事也听她的,真是个黄狗。”廖新林碰了碰叶妮,眼睛向后一瞟小声说:“别说了,他们俩都在后面,多不好意思啊。”
叶妮说:“没人不好意思。一个是心甘情愿,一个是有人为她不顾一切,她笑都还来不及哩。”
李紫说:“今天啊,我们可发现一位天才的艺术家了,我们班的节目有希望了。”
万磊说:“哟,到底是文艺委员,三句话不离本行。也是的,刚才他们俩好默契啊!哟,何乐呢?”说着他与李紫追上了何乐与许川,俩人同时说:“何乐,这回校艺术节,我班节目就定你和许川了。”
“哎,不行不行,刚才是没办法,瞎闹的。哪能上台正式去演出哩。”何乐连连摆着手说。
万磊哈哈一笑说:“那有什么,那就去找刚才那个林老师去练练。”
何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唉,名片我都丢了。要中考了,谁会去呢?”
许川笑笑地说:“我拾到了,去吧,费用我想办法。”
李紫和万磊几乎欢呼起来说:“看见么,这才真象个班长啊!”
“对,他是班长,必需带头。可我不行,绝对不行。”何乐努力地推辞着。
安雯冲上来说:“肯定啊,这绝对不行。”
“为什么?”大家异口同声的叫。
“她刚才随便鬼做一下,好玩还可以。真正上场啊,绝对拆台。她一点细胞也没有,舞台经验是空白,光长得好看有鬼用。”安雯瞟着何乐说。
何乐很冷静地看着她。叶妮可沉不住气说:“啊,别人连细胞也没有啊?何乐,就去训练训练,学点”细胞“回来,气死她。”
万磊低声对李紫说:“这次,你要是安排了安雯,我班节目就取消。我是学生会的,我说到做到。”
“何必呢?”李紫笑着劝道。
“何必?你不记得去年,她先不要这个不要那个,等把她定下来了,她又不演了。还上那个苕当。”万磊气愤地讲。
许川说:“这是最后一次,搞好点,搞稳妥点。”李紫很认真地点点头。万磊说:“李紫,为我们达成的协议,走,许川,何乐,喜元,叶妮,我们找个地方去搓一顿。”
“好啊,去搓一顿啊!”韩喜元高兴地闹着。
安雯一下子跳在他们中间说:“要走你们走,许川留下来不许走!”
“为什么?!”万磊和韩喜元同声问。
安雯冒出了一句:“他是我的人了,以后你们不要把他总拉在一起。”
“真是爆炸性的新闻了!”韩喜元摸着后脑勺问:“我怎么不知道啊,嘿,你们大家谁知道,谁知道?许川呢许川,你是谁的人啊?”
许川一下子蒙了,他惊奇地看着安雯。安雯微笑着凑上去吻他。一片哗然。叶妮惊叫一声说:“你吓老子啊!”
韩喜元尖叫着:“咳咳咳,大白天的搞什么搞?”
廖新林摇着头说:“唉,愚蠢。”何乐脸羞红了。黄晶脸色顿时惨白,浓黑的眉毛皱成疙瘩。许川惶惑地往后一退,万磊急速地用手一挡说:“哎呀,少儿不宜,少儿不宜。何况今天啊,许川也没刷牙。”然后把她扒到一边。
“哈哈哈……”一阵哄笑。安雯气得脸色红一阵又白一阵地破口大骂:“你这个万劫不复的万石头,烂石头,你这个旺旺小馒头,你走远些你,就是你一天到地缠着许川,他才——”
“他才怎么样?说啊,嗯?哈哈,我还缠得到。某些人啊可惨了,把别人骇跑了。”万磊形喜于色地说完拉着韩喜元就走。韩喜元遣撼地摇着头说:“唉,真扫兴!好好的大会餐,也享受不成了。”
下午是两节数学课,陈老师讲完之后就做作业。教室里静得掉下一根都会听得见。安雯坐立不安,心神不定。上午的事让她耿耿于怀,她怎么也想不到何乐就这样脱颖而出,让她这样地处于不利之地。她瞟眼一看,何乐纯净的脸上洋溢着聪慧与自信。她想你得意什么,陈老师喜欢的偏偏是我,眼珠一转,立即狡黠地一笑。她大叫一声:“陈老师,你看,有人写情诗!”
“什么,情诗,谁啊?!”陈老师如临大敌一般紧张地问。
安雯送上本子说:“你看,上面有名字。”
“何乐?”陈老师摊开双手说:“嘿,我就知道,一个人变坏就从生活上开始堕落。一剪头发,我就知道她变了,完全变了。何乐,你站起来!你说,你写给谁的?”
何乐慢慢地站起来,平和地说:“我没有写给谁。”
“是你写的吧?”陈老师咄咄逼人地问。
“是的。”何乐坦然地回答。
陈老师“噫”了一声从讲台上走下来,站在何乐面前说:“你还一点怕意也没有啊,那我问你,那你为什么要写?”
“当时想写就写了呗。”何乐从容地回答。
“好好,那好,你行,你真行!那你就当着全班人的面念一念吧。”陈老师逼视着何乐说。
“一定要念?”何乐望着老师问。
“一定要念。你写都写了还怕念吗?既然知道见不得人的事,为什么还要去做呢?念吧,没什么好讲的!”陈老师不耐烦了,把本子重重地甩在她面前。
何乐开始念了:“我的心……”
“讲台上来,讲台上来!”陈老师叫了,有出洋相出到底的意思。
何乐无奈地走到讲台上,不是念,而是朗颂着:
我的心时时惦着你,
就象奔向大海的小溪:
我的神息息牵着你,
就象绿叶对根的情意:
我的情丝丝恋着你,
就象小草依偎着大地:
我的爱啊,永远伴着你,
就象大海亲吻着天际。
陈老师气愤地说:“看吧,是不是爱情诗?大爱听听,听听。快点。往下念!朗什么朗,颂什么颂?”何乐毫不理睬地深深吸了口气,凝重地抒情着:
啊!妈妈,
一粒种子,一株秧苗:
一茎野草,一颗露滴。
同学们都轻松地舒了一口气。安雯阴沉着脸说:“嘿,有本事得很呐,会急性表演,还会急性瞎编啊!”
“这叫急性创作,这就是真本事。”叶妮得意地说:“听着,别讲话!”何乐继续的声音:
啊!妈妈,你的一个亲吻,是我一生的慰藉:
你的一个微笑,给我莫大的鼓励。
最乐的时候,我想你:
最痛的时候,我喊你。
啊,妈妈!
虽然小草对三春的报答,
就象长江的水一样,
不能由东到西。
可是,无论何时何地,
在孩子的心灵深处,
最亲也亲不过你,
最爱,也爱不过你。
何乐鞠了一躬,上位了。
“哎哎哎……”陈老师对着何乐叫着“你……”
“啪啪啪……”掌声齐鸣,同学们都叫着:“好!高!”韩喜元站起来伸着大拇指叫:“何乐,你真是呱呱叫!啊哈,这就叫水平啊!水平……”
他得意忘形了,往下一坐,坐歪了,哗啦啦地坐到地上去了。万磊哈哈大笑着说:“啊嗬,快活,快活啊!一天之内,给了别人两次表现的机会。机会难得啊,何乐,你真幸运啊。妙哉,妙哉!”
陈老师生气地大叫:“闹什么闹,这不是情诗又是什么?这就是情诗,后面是瞎编的。”
安雯嘟着嘴说:“肯定啊,她妈对她又不好。”
陈老师连忙说:“是啊,哪一个人能对母亲有这样的爱。现在你们爱自己都来不及,将来,你们爱丈夫或妻子、儿女都爱不过来,还对母亲永远的爱,这不是说假话么?何乐,你真的这么爱你的母亲吗?”
何乐望着她说:“我希望我能这样地去爱她。我更渴望得到母亲那伟大的爱。老师你能理解吗?”
陈老师眨着眼睛:“啊?嗯——”一时答不上来,心里窝火了。
韩喜元又叫了:“妙哉,妙哉,奇才,奇才。谁有水平,谁就能理解。”
“韩喜元,你要怎么样?”陈老师找地方出气了。
韩喜元仍兴奋着:“我不要怎么样,就是觉得上数学课,研究”情诗“挺好玩的。”
“那你说是不是呢?”陈老师将着军问。
韩喜元嗖地一下站起来,大大咧咧地说:“我说啊,情爱、友爱、亲情之爱都是爱。每一个人都有这些爱,都需是这些爱。就是恋爱诗也没有那么可怕,不过就是早了点嘛。为什么要别人念?写了念了就证明恋爱了?到现在你也搞不清楚这是什么爱,你还问我,这不是笑话?”
陈老师:“放肆!我搞不清楚?我是想试一试你的立场。”
“啊,立场?这蛮简单,有爱就爱啊。我是没有人爱,想爱也爱不成。”说着,韩喜元忍不住望着天花板笑了。
“坐下来,坐下来,反正上课做诗就不对。”陈老师不耐烦地摆着手说。
韩喜元仍站着说:“老师,那应该表扬啊,一节课又做作业,又做一首诗出来,那不是天才,那就是奇才,对么?叫我哭一个月也哭不出来……”
“呃,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嗯,还想反了不成?我是班主任啊,你们就不怕我给你们写鉴定……”陈老师愤愤地吼着,直到下课铃响了,她说:“其它的人下课,何乐、韩喜元、万磊到我这儿来!”
何乐泪光闪闪地坐在那儿,韩喜元说:“别去,谁也别去,又没有错,去干嘛?”
安雯站起来气愤地把书一拍,对韩喜元说:“你能不能安静点?你象个鬼样,一天到晚的得乐个什么得乐?”
韩喜元偏着头说:“我就要得乐,看着某些人专门搬石头打自己的脚,啊,不不,专门搬石头给别人垫脚,我就得乐!怎么样?”
安雯气得眼睛直冒火星,她对着韩喜元一巴掌掴过去,何乐快捷地稳稳接在手中。安雯怒目而视地问:“你放不放手?”
何乐一语双关地说:“你放不放手?告诉你,你再这样下去,你将是过街的老鼠。无事生非,你吃饱了撑得慌?”
安雯用力地抽回手,把头发一甩说:“晓得就好,哼,我就是有吃有喝,这是我的福气。你们只能呕气。”
韩喜元说:“又来了,又来了,又摆阔了。”
安雯咬牙切齿地对韩喜元说:“aminute,giveyouacolourseesee!”
韩喜元毫不示弱地说:“seesee就seesee!”
同学们都笑着问:“喜元,这是什么意思啊?”韩喜元半笑半嗔地说:“管他呢,seesee就seesee!”放学后,他把字典翻了好半天,大笑着说“哎,万磊,我知道了,她说的是要给我一点颜色看看。哼,外语有什么难的,不就是把单词凑起一句话吗。”万磊摸头他的头说:“seesee,回家。”
第八章 说,你爱我
离中考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安雯的心情也越来越烦乱了。她陷入了单一的痴迷的情感纠缠之中而不能自拔。她想与许川象真正的恋人那样:同进同出,谈笑风生,招摇过市,花前月下,浪漫温馨……可是,许川不敢接近她。同学们逗乐也好玩笑也好,她统统的都认为是嘲笑与讽刺,她受不了这种失意与溪落,她一惯是在所有人的宠爱与呵捧中渡过的,不知为什么瞬间就失败到如此境地。她怎么也想不通,又没有适当的人交谈,她本身又不是一个善于冷静思考,能顺理自已情感,找出原因,找到办法解决或者确定自已行为的人。她任性逞强甚至霸道惯了。她想:你不爱我么,那么我爱你,我也一定要你爱上我。她把意愿变成了行动。她一遇见许川,无任是什么时间和地方,她都笑嘻嘻地喊:“许川,许——川。”许川低着头走过去,她又喊:“班长,过来,来嘛,我就一句话,过来嘛!”许川过去了,她凑近他的耳边柔声嗲气地说:“我——爱你。”许川惊得直皱眉头,眼睛直闭赶快走开,她就开心地嘿嘿直笑。这样几次之后,许川见了她就弯路走。可她时时找到他,交个本子啊,交拾到的一毛钱啊,送一块巧克力或者一张餐巾纸给他什么的。
每当这时,万磊咧着大嘴直笑:“艳福啊!许川,你这小子,是前世修来的福份,我看你今生也没做多少好事啊。”许川羞得脸发红地说:“再说,再说我就打死你!”万磊就只笑不说了。
一天早晨,许川他们几个人一来,同学们就望着许川直笑,原来黑板上写着:“许川,许川我爱你,就象老鼠爱大米:许川,许川我想你,就象牛郎想织女。
许川赶忙拿擦子迅速地抹掉,万磊拦着他说:“别忙,别忙。这儿错了,应该是织女想牛郎才对。”
韩喜元说:“那不押韵,苕货。”
许川说:“你们再闹,再闹,我打死你们。”
安雯买早点进来一看,黑板上的字没有了,她朝许川望去,看见许川铁青着脸,使劲地擦着桌子,她得意地一笑,心想,你不喜欢我不行了吧。吃完喝足了之后,她把一个不迭的字条往后排同学的手里一放说:“往后传,给许川。”许川坐最后一排,从第二排传起,一时间班上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条子上的字:“许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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