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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女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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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川坐最后一排,从第二排传起,一时间班上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条子上的字:“许川,我的眼里只有你,只有你是我生命中的奇迹。愿我们上能感动天,下能感动地,生死在一起,永不分离,晚上相会在惬怡林里。爱你的雯雯。”看条子的人,有的扑哧一笑说:“看啦,这就是轰轰烈烈的爱情!”有的摇着头说:“哼,无聊,吃饱了撑的。”有的啧啧啧地说:“唉,看来已爱疯了。”
    整个班传着、谈着、笑着这个不是新闻的新闻。传到万磊手里,万磊刚看一眼,就被许川抢走了,万磊一边笑一边唱:“我的眼里只有你,只有你是我生命中的奇迹——”然后问许川:“哟,下句是什么,下句?”
    许川烦恼地说:“哎,你闹什么闹,你也闹啊?”
    “哎,这歌蛮好听的嘛。”万磊憨憨地笑着说。
    “好听你个头啊!她越疯,你们越逗,你们越逗,她就越疯。”许川望着万磊吼着。
    万磊只是笑,只是唱,没词,他就反复只唱这两句。立刻不少人都跟着唱起来了。
    “不许唱,不许唱!安静,再唱……”许川把书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打,同学们立即停了下来,他们从未见过许川这么严厉与暴躁过,都一起回头注视着他。只见他方正的脸上勉强露出一丝笑意,极力平和地说:“上课了,都把书拿出来。”
    老师进来了,许川却一点也听不进去,他烦闷极了。他想,我这真是见了鬼了,这该怎么办呢?下午放学了,万磊看到许川一整天都闷闷不乐,他拍拍他的肩说:“你还把它真当一回事啊?这种事,好玩一下不得了,没边的事,不去理它。”
    “可是——”许川欲说又止。
    万磊严肃地说:“可是什么?是你自找的。你语气硬一点,态度坚决一点,她还会缠着你吗?走,回家去。”分手时,他再一次诚挚地叮嘱他:“当机立断,做一个男子汉。”
    许川点点头。
    许川回家刚吃完饭,就听妈妈喊:“许川,你的电话。”许川一接,是安雯的声音:“许川,你干嘛关机啊?我跟你打了九百九十九个电话了……”许川立刻挂了。还没走几步,又响了,许川一接又是安雯的声音:“许川,我想你,我真的好——”许川又挂断了。他干脆把电话线拔了,不接也不听,就去洗澡。洗浴完毕,正准备做作业,门外熟悉的歌曲熟悉的声音传来:“我的眼里只有你,只有你……”许川脑火得不知所措,他急得在房间里直打转,安雯在外面却越唱越响,他只好赶快地跑了出去。安雯一见他,激动得直向他扑过来,好象几百年没见一样地欢呼着:“许川,你终于出来了,哇噻!我好幸福啊。”
    许川往一边躲过,冷冷地说:“这么晚了,你来干嘛?”
    “人家就是想来看看你嘛!”安雯嗲声嗲气地说。
    许川紧张地回头张望了一下说:“要是让我家里人知道了,他们会有多失望,多难受,你知道吗?”
    “那是他们的事情,与我有什么关系?”安雯毫无顾及地说。
    许川:“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与你也毫无关系,你快走。”
    安雯:“哎,你这人怎么这样,一点人情味也没有。我一来你就要我走,你陪我说说话不行吗?”
    许川猛然地拉着她的衣服,拖着她走说:“这是什么时候了,小姐。你被保送了,进了保险箱了。可我们还得努力啊。你在学校整天闹来闹去的还不够,晚上还要闹到我家门口啊,你的父母,你的家庭不都是很体面的人吗?”许川气愤地一口气把她拉到了江堤上,想与她把事情说清楚。可是安雯不理会,她装着什么话也没听见,反而面对着江水无限感慨地朗颂起来:“啊,流不尽的万里长江水啊,数不尽的千古风流篇!”
    许川叹了口气,转身就走。安雯一把拉住他,依偎在他身上说:“许川,你不能这样对我,我都喜欢你二年了,你未必没有一点感觉?我支持你的工作,关心你的生活……”说着,她的脸已快贴到他的脸颊,他已闻到她脂粉的幽香,他的心慌得直跳,脸热得发烫,他推开她说:“同学之间,这种关心不是正常的吗,这还用说吗?”
    安雯:“啊,那我二年的心血不是白费了?”
    许川解释着:“可是我们的友谊还在啊。”
    安雯大叫:“我不要友谊,我要爱情。”
    许川诚挚地说:“可是纯洁的友谊比爱情更可靠。”
    “不!我要爱情。你今天跟我说清楚,你到底爱不爱我?”安雯指着他的鼻尖说。
    许川想起万磊的忠告,坚决地说:“我不爱你!”
    安雯跳了起来说:“糊说,你爱我。我比任何人都喜欢你,你会不爱我?!”
    “不爱,我只喜欢。”许川嘟哝着。
    安雯高兴了:“那不得了,喜欢不就是爱吗?说,你爱我。”
    许川后退着说:“这是不能随便说的,这说了是要负责的。”
    “负什么责,说了我高兴就行。我又不要你签字画押。”
    “那我也不说。”
    “你不说,你是不是把这三个字给别人了?”
    “那哪能呢?”
    “为什么不能,你给了何乐,是不是?”安雯逼视着他。
    他憨憨地说:“嗨,想给也给不出去啊。”
    “为什么?”
    许川望着深邃朦胧的天空说:“唉,她太优秀了。她的学习与日俱进:她的品德谦虚谨慎:她的意志刚强坚韧:她的知识博古通今:她的智慧聪颖过人:她的心胸开阔包容:她的性格活泼热忱……”“哎——得了得了,你把所有美丽动听词语全堆在她身上,这么赞颂她,欣赏她,还说不爱她?”安雯着急地问。
    “呃,你怎么就总离不开那些个字呢?我就不能了解她,研究她,学习她么?其实,她这么出众,也不是偶然的。三年来,她有计划有目的的在培养自己塑造自己。她读了多少书,你知道吗?她甚至连老子、庄子、孟子的书都啃了不少。”
    “哼,她,她还不是看了琼瑶的小说的。”
    “是啊,她看了,她还看了三毛的,张爱玲的,莎士比亚的:她还喜欢席慕容和徐志摩的诗。她看了是吸取精华,吸取精神营养,而没有摸仿书中的人物去要死要活的去——”
    “去什么?说啊,啊哈,你怎么连个爱字都不敢讲,真是笑死人了。”安雯大笑着说。
    许川一本正经地说:“我妈说了,这个字是绝对不能随便讲的。”
    “为什么,这才奇了怪呐?”
    “讲得不适当,是会惹麻烦的。你看,你一天到晚的离不开这个字,你几乎中毒了。”许川耐着性子说。
    “是的,我中了”爱“的毒,我中了”爱“的魔,我中了”爱“的邪。我就是想爱,我就是要爱。试问,这世界若是没有爱,还能成其为世界吗?”安雯挥着手说。
    “可你就是爱多了,爱早了,爱了你自己都不知道是该爱还是不该爱的人。”
    “嘿,你会说”爱“啊,一口气说了好几个啊。”安雯又高兴了。
    许川哭笑皆非地叹了一口气说:“你生活在情感中,她生活在理智中:你生活在虚幻中,她生活在现实中。你是吃饱了撑的,她是饿够了,要生存。唉,优裕的生活害了你啊!”
    “唷,你莫象个鬼样的,在这儿说教,还长篇大论的。怎么样?我就是天生享福的人。”
    “你享了眼前的福,以后呢?你怎么不利用这优越的条件为你的未来造福呢?你看看你,学什么丢什么,学绘画、学钢琴、学舞蹈,一样样都没坚持下来,要是给何乐,那就不一样了。”
    “哎,你是我的爹还是我的妈啊,我爸妈都顺其自然,你管什么样管?你们这些人就是这样,现在就是现在,谈什么以后,以后还远着呢。哎,你把我鄙得一钱不值,你把何乐捧上了天,你看看她现在简直是——”安雯越说越气。
    “那是你的功劳,全是你给她的机会,使她一跃而出,这么闪光。你看到没有,你越是想贬低她,她的人气就越旺,你越是想刁难她,她越是坚强。你啊,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漂亮躯壳……”
    “好你个许川。”安雯伤心地哭了,再也强装不下去了,他说得太伤她的心了。她抽搐着说:“原来,你是这样地看穿了我,轻视我而不帮我。我就是无能、无心、无德,只剩下一个空壳的灵魂吗?呜呜呜……难道说我爱你,爱得什么都不对了吗?”
    许川傻了眼,他围着她转,搓着手说:“哭什么哭啊?你可以改啊,你可以再努力啊。”
    “那我努力了,做好了,你还爱不爱我呢?”
    “这事现在不能说,真的。我是我们家三代人的希望,我要担负起人生的责任。谢谢你对我这么好,可我载不起你这奢侈的感情。”
    “就算鼓励鼓励我,不行吗?”
    “我刚才不是鼓励过了吗?这样,何乐介绍了几本启迪心灵,提高素质的好书,你不妨借来看看。”
    “你烦不烦啊,你又提何乐干嘛,你要气死我啊?我不要听什么”乐乐“的,我要你说”我爱你“。”见许川站着不动,她指指自己的脸说:“要不,这儿,你吻我一下,就这儿。”
    许川连连后退着说:“这不行,说都不能说,还能做啊?”
    安雯生气地说:“说了做了吻了又不死人,有什么不行的?来,我说行就行。她猛地扑上去,紧紧地抱着许川,吻他的额头亲他的脸。顿时,他的心剧烈地跳动着,他的脸激动得热烘烘的,他被这热烈的吻,纯情的爱慑服了,他感到新鲜、甜蜜。可是,刹那间困惑和恐惧袭上了心头。安雯紧紧抱住他的颈项,吻得他透不过气来。一种亵渎的感觉强烈而至,他毅然地推开她,嗫嚅着说:”你干嘛呢?“
    “哈哈,我爱你。”她又抱住他,他推开她,她还要,他不让,如此反复,两人扭打起来。安雯气极火大,她把许川摁到地上,骑在他身上问:“你到底爱不爱我?”
    “不爱,不能爱。”
    “不爱,我打死你。”安雯发怒了。
    “打死我也不爱。”许川挣扎着说。
    黑暗中她的腿碰到一块石头,她摸起来举得高高的说:“我一下子砸下去,你的脑袋就开花了,你爱,还是不爱?
    许川倔强地说:“越开花,越不爱。你只要砸下来,那还有什么可爱之处呢?不要说做朋友,连同学也没有做的。”
    昏暗的灯光下,她看到许川那发亮的眼睛严峻地看着她,她喜欢的厚嘴唇说出这样强硬的话,她伤心极了。她日思夜想倾心爱慕的人却是这样地不肯接受自己,她丧气了,难道自己就这么失败吗?她不甘心地又问了一句:“说实话,你到底爱不爱我?!”
    他看见她那祈盼的眼神,那渴求的热忱,他们脸对着脸,离得这么近,他感受到她少女幽雅的气息和纯真青春的活力,他的冷静和坚定却步了。他无可奈何而又坦诚相见地说:“我哪知道呢。”
    这不是她所要的,她要的是肯定、热烈、倾心、深情,甚至是天昏地暗,死去活来的爱。她仰头望了望繁星点点的天空,万家灯火的人间和滚滚东去的幽幽扬子江流水,深深地叹了口气说:“suppercow!”把石头掷向远处,止不住的泪水扑籁扑籁地直涌而出,滴落在许川的脸上、身上。她起身走了,踉踉跄跄的。
    许川惶惑不安地远远地跟着,直到她进了家门,他怅然若失地伫立在空旷的街巷。
    一直猫在他们身边,从头看到尾的黄晶,等到他们走了之后,就象没上战场就被打败的败兵一样,一下子瘫软在地上抽泣起来。一会,他时而痛苦难忍地拍打着地,时而仰天疾首地捶着胸,后来竟左右开弓地掴着自己的脸,每打一下,就责骂一句:“你窝囊,你混帐!你竟然异想天开。你有位高权重的父亲吗?你有雍容华贵的母亲吗?你不争气,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不是黄晶,你是黄狗。你甚至不如一条狗。现在的狗,逗人爱,受人宠。你呢?除了你还是你。白天,被老师和同学看不起,晚上一个人在家里熬黑,呜呜呜……”一直到他精疲力竭,连哭的气力也没有时,直挺挺地僵地孤寂的草地上。
    安雯踢门而入,把爷爷奶奶吓了一跳。奶奶说:“你到哪去了,我们等你吃饭等到现在。”安雯嘟哝着:“我又没要你们等。”奶奶问:“你这说的什么话,怎么这样没礼貌?”爷爷说:“回来就好,回来快吃饭吧。”林佳忙说:“快,雯雯,给爷爷奶奶盛饭。”安雯好象没听见,她钻进洗漱间,拧开水龙头,任那清凉的水冲洗着手和脸,冲洗着心中的郁闷与烦躁。直到林佳把所有的饭都盛好了,她还没出来。林佳喊她三次,她才坐到桌前,刚拿起筷子,就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拍说:“就这几个菜?我不吃。”
    林佳说:“四个人,五个菜一个汤,还不够吗?”
    “你看看,尽是些白菜啊,萝卜啊,豆腐啊,妈妈你烦不烦啊?爸爸不在家你就图简便。”
    林佳指着另两盘菜说:“这是辣椒炒肉丝,这是蒜苗烧鳝鱼——”
    “我不吃!这鳝鱼又没放辣椒,有什么好吃。”安雯撅着嘴把头掉到一旁。
    奶奶看不下去了说:“雯雯,今天的菜是我点的,我们的牙不好,只能吃软和一些的。你妈妈从一下班忙到现在,你不体谅爷爷奶奶,也得体谅你妈妈的辛苦,不要太挑剔了。这哪象我们安家的孩子啊。”
    爷爷说:“吃吧吃吧,大家都吃吧,吃了就知道这色、香、味啊俱全。”
    林佳说:“吃吧,雯雯,爷爷奶奶来吃饭的时候不多,好好陪陪吧,嗯?”安雯才勉强地端起了碗。为了缓和气氛,林佳问:“雯雯,你的衣服怎么这么乱?
    爷爷说:“快吃,吃了再去换。”
    林佳说:“雯雯,吃鱼要注意刺。”
    爷爷耳闭,说:“保送了,还考什么试?”
    林佳和奶奶都笑了,可安雯还是紧绷着脸,急急忙忙扒完了饭就回到自己房间里,呆呆地坐在桌旁,竭力摆出一幅安静的样子。但她没有定静的习惯,也没有反省的意志和思考的能力。她把本子撕得稀烂,她恨许川,恨何乐,恨所有的人。但爱的火花在心中又燃起炽热的希望。她想他只是说“不能爱”,那就是说他还是爱的,只是现在不能罢了。她把头贴在纸上,她在这张纸上写满了许川两个字。当她又想到许川打死他都不说“爱”时,她又气得按捺不住心中的怨恨,她不由得大叫起来:“许川,不——许川!”
    爷爷推开房门说:“许穿(川),许穿(川),孩子,衣服有的是,随便穿,别生气啊。”
    安雯烦死了,她把爷爷推出去,把门重重地一掴。扑在桌子上任泪水淅淅沥沥地流淌,淋湿了纸和笔,浸透了许川的名字。奶奶看着她的门,摇着头说:“这哪象咱安家的孩子啊。”
    爷爷劝解着说:“进了我安家的门,就是我安家的人。你少管一点,一代人不管两代人的事。”
    “可是,这是你安家的后代啊,生了个女孩子不说,怎么就生了个这么不长进的孩子!”奶奶生气地说。
    爷爷制止道:“别嚷嚷啊,让林佳听见不好受,我们走吧。”
    其实,林佳听见了,她怔怔地看着一锅要洗的碗。
第九章 树欲静,风不止
    何乐家这段日子是暴风骤雨之后的平静。因为自姑姑给了点钱之后,何乐好几天没找丁爱莲要钱,虽然丁爱莲脸上仍然是阴云密布,好在何乐绝大部分时间是在学校渡过。但姑姑的钱已用得不多了。早晨,她来到学校把书包放好后,把钱数了数,只有几块钱了,她又扳着指头算了算,看看可不可以渡到爸爸回家的日子。这时,安雯来了,用书包把桌子一擦,故意过界把何乐的钱扫到了地上。叶妮说:“你这是干什么?你跟她捡起来!”
    “我跟她捡起来?做梦!本小姐是什么人,是安家的公主,安公主。”
    万磊和廖新林进来了,万磊生气地说:“你捡不捡?你是安家的公主,你可不是初三(一)班的公主。”
    廖新林忙说:“我捡我捡,这钱是风吹的,我亲眼看见是风吹的,是吗,何乐?”
    何乐朝他一笑,自己把钱捡了。万磊走了,廖新林看见安雯气呼呼地脑怒着,他凑近她诚挚地逗笑着说:“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说好三生陪伴你,吃苦享乐在一起。”
    “去去去,一边去,哪里好玩去哪里去玩。”安雯心烦地说。
    廖新林抖出一把白扇子,神气武扬地扇着说:“你看,我象不象欧阳克?”
    安雯没好气地说:“欧阳克有什么好象的,他是个坏蛋。”
    “啊,那我就是郭靖,不不,我是廖新林,廖大哥。雯儿,喊我一声林哥哥。”
    叶妮好笑地说:“只听说有一个林妹妹,没听说还有一个林哥哥的。”
    廖新林拍着胸说:“没听说?这儿就是。红楼梦里有个林妹妹,初三(一)班有个林哥哥啊。对吧,安公主。”他笑笑地跟安雯眨眨眼,想让她笑一笑。安雯没有笑,但平和多了。廖新林挺着胸,把扇子一关,迈着台步摇摇晃晃地走了。
    但这也驱散不走安雯心中的乌云,她没有办法忘掉许川。上课时,语文老师讲的什么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她觉得老师是在遥远的地方嗡嗡着。她的心里全是与许川在一起的记忆和对未来的憧憬。想着想着一瞥眼看见何乐那全神贯注的神情,她就火冒三丈。她拿过何乐的的笔记本,发泄般地写着:你这个不苟言笑的伪君子,自从你不男不女以来,就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打得火热,做些不同凡响的事,引人注意。实际上是不伦不类,根本不能登大雅之堂,与我不可同日而语。我与你不通水火,不共戴天,我要不屈不挠地跟你争斗下去。“
    写完后,丢在何乐的语文书上。何乐要看书,便把本子移开,安雯又盖上,何乐又移开,她又盖上。几次反复之后,甘老师走下讲台,拿过本子看了看说:“啊,是在复习成语啊。不错,我念给大家听听。”
    甘老师念完了,全班同学都知道是有所指的,但也连得很通顺流畅,都开心地笑了。甘老师走近何乐说:“安雯的十个成语串得还不错。何乐,据说你很有即兴发挥的能力,你要是愿意,串串怎么样?也是带”不“的。你若不想串,也不勉强。”
    何乐慢慢地站起来慢慢地说:“那我试试吧。”她边想边说:“你看来象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常说些不可理喻的话,做些不近人情的事。其实,同学之间,没有不可逾越的鸿沟。在这临考之际,不能不识大体,把我们的关系搞得不可开交,留下不堪回首的记忆。我希望我们能携手共进,考出一个好成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亦乐呼?”
    同学们都惊羡地咧着嘴笑了。韩喜元伸出大拇指说:“水平,这就是水平!”
    甘老师犹为高兴地说:“好哇,看来你们班的成语都复习得不错,但是还要全面复习,不可以掉以轻心,上课要认真听讲。不可以无谓地浪费时间。”
    这对于安雯来说,无疑是火上加油,她不仅没有想到何乐的文化底蕴是这样的深厚,而且反映又是这样的机敏。她更没有想到的是被甘老师不痛不痒地教训了一顿。她恨得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不得其死。”
    韩喜元口一溜,也说出四个字:“不自量力。
    甘老师说:“下面不要讲话!”
    一肚子气的安雯掉过头来,咄咄逼人地说:“Giveyouacolourseesee!”
    韩喜元耸耸肩,笑笑地说:“seesee就seesee!oh,youareaone!”
    说得同学们扑哧一笑,叶妮说:“好玩,又一个洋派!”
    “哼,就他?”安雯轻蔑地说。
    韩喜元嬉皮笑脸地说:“哼,就你?”
    甘老师生气了:“你们有完没完啊,嗯?”
    大家都不敢吭气了。
    中午放学,万磊喊:“喜元洋派,走,吃饭去。”
    韩喜元一边收拾书包一边说:“我今天要回家给老爸送饭去,你们去吧。”
    “好啊,那你早点来啊,老地方,知道吗?”万磊叮嘱着。
    “好的。”韩喜元说着就一溜烟跑了。
    万磊走到门口,看见何乐还没走,就回过头来关切地问:“何乐,还不走啊?跟我们一起去吃,怎么样?今天许川请客。”
    何乐笑笑地说:“不用了,你们是铁哥们,你先走吧。”
    “哎,一样一样。那我先走了。”万磊说着也走了。
    教室里没人了,何乐赶快揣上英语单词本,拿出一个空瓶子,到水龙头处接满水,走出校门拐进一个小巷,买了一个烧饼。在暧溶溶的阳光下,翻过江堤来到江滩的一棵树下坐下来。她觉得这地方幽静怡人,滔滔江水,密密树林,芳草青青,鸟语花香。她颇有情趣地自语着:“一个烧饼一瓶水,慢读单间细品味,身依鸟林傍江水,静心勤耕为明天。”她正准备一边看,一边吃一边喝,独享生活的寂寞和学习的乐趣。刚把烧饼放到嘴边,一只手过来把它打落在地,她惊慌得眼前金星乱转,一看,竟是安雯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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