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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大间谍-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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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还没等吃完饭,铁门外就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持枪的守卫推开门向外看了一眼,发出一声不满的声音:

    “妈的邪了门儿了,怎么又来两个?!”

    两个?

    不应该是一个吗?

    耿朝忠满头雾水的抬头向外看。

    张宗元同样疑惑的抬起头,这老德国一百多个犯人,同时关入水牢的情况不是没有,但是一下子有四个人被关进水牢还是第一次。

    只听得一阵铁链摩擦地面的哗啦啦声音,两个人被带了进来。

    首先进来的是缺了一条小腿的柳直荀,这在意料之内,没想到第二个进来的却是那个飞贼李胜武!

    两个人都是鼻青脸肿满身伤痕,看来也都受了鞭打。

    “老四,怎么回事?怎么把柳老大也带进来了?”给耿朝忠送饭的那个守卫问带新人进来的那几个看守,一脸的纳闷。

    要知道这柳老大本地人出身,为人场面,处事公道,日据时期更是带着一帮弟兄造RB人的反,任谁都要竖起大拇指赞一声“好汉子”。众多牢头狱卒也都是市井出生,从小听着柳老大的故事长大,说柳老大是他们的偶像也不过分。

    “别提了!”其中一个守卫满脸郁闷,“这飞贼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竟然敢得罪柳老大,被柳老大摁住往死里打,没想到柳爷竟没拿下来!两个人都吃了亏,舒尔茨昨天出了事本来就不痛快,今天一怒之下把他俩也送了进来。”

    “哎呦这就奇怪了,柳老大可是十年前的青帮头牌,号称打遍岛城无敌手,民国九年从RB宪兵队生生杀出一条血路,怎么会拿不下一个飞贼?”一个守卫插话。

    “还不是折了条腿,要不……”盛饭守卫站起来,猛踹了李胜武一脚,“就你这孙子,也配?!”

    旁边柳直荀对着守卫略一抱拳,似是表示感谢,但并没有说话。

    那守卫一看柳直荀朝他抱拳,不由得脸上有光,对着柳老大连连拱手口称不敢——放在牢门外,如果谁能让柳老大一抱拳,那可是足够跟邻里乡党吹上好几个月的。

    说话间,耿朝忠和张宗元也都吃完了饭,几个狱卒收拾一番走了出去,水牢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卫兵拿着枪站在甬道口。

    柳直荀,李胜武,耿朝忠,张宗元分别靠在东南西北四面石墙上。每个人都沉默不语,似乎在等待什么。
………………………………

第七十三章 秘辛

    半个小时后,牢门终于上了锁。听着卫兵的脚步声渐渐走远,李胜武终于开口了。

    “柳老大,你打我我不意外,像我们这种采花贼,到了牢里面总归得挨一顿。我奇怪的是,你为什么一边打我一边喊666,如果你能告诉我原因,我也就算没白挨这顿。”

    “噗!”

    耿朝忠一口气没憋住,忍不住喷了出来。这柳老大也太逗了,看上去很有网红潜质啊!

    柳直荀严肃板正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但是他很快绷住了脸,继续说道:“没什么,前几天我赌钱开了个豹子头,想取个好口彩,就顺便念叨了几句。”

    李胜武哪里知道,柳直荀是想跟他对暗号!

    既然李胜武一脸懵逼,那么看上去最不可能的人反而成了可能,朱老大派来接头的人就是耿朝忠!

    耿朝忠看了柳直荀一眼,柳直荀的眼神却若无其事的从每个人的脸上掠过,开口说道:

    “能一块关进这个水牢也是缘分,大家伙儿都报个名吧!我,柳直荀!”

    “耿朝忠!”

    “张宗元!”

    只有李胜武还在犹豫,他被抓的时候报的可是假名,这真名一旦报出去,对飞贼这行来说可是大忌。不过那天一时口快已经跟耿朝忠说漏了嘴,再隐瞒也是无用,索性横下心来也喊了一声:

    “李胜武!”

    柳直荀看了李胜武一眼,眼睛里似乎还蕴含着一丝笑意,他点点头,轻拍了一下手掌,继续说道:

    “水牢里一天只有一顿饭,距离明天狱警再次送饭进来,还有整整二十四个钟头,在这二十四个钟头里,至少有两个人要死。”

    沉默,依然是沉默,不过四个人的表情却各有不同。

    耿朝忠是真的惊讶,李胜武也是真的惊慌,张宗元却是一脸平静,似乎早就料到了会有此事发生。

    “在死人之前,我先来讲个故事吧!”

    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柳直荀闭上了眼睛,似乎陷入了遥远的回忆。过了好一会儿,柳直荀终于开口了:

    “那是袁世凯称帝的那一年,对,是民国三年。那年秋天,日本人在龙口登陆,开始进攻青岛。但岛城的江湖早在日军登陆之前已是腥风血雨,日本浪人早已经开始暗杀帮内的反日分子,几乎每天都有身边的兄弟喋血街头。”

    德国在战争前照会北洋政府,愿意把胶澳还给中国,但北洋政府几乎在同时也受到了日本驻华公使的警告,不得接受青岛回归,可笑的是,袁世凯正在和日本密谋21条,北洋政府竟然真的不敢收回胶澳。这段历史,可以说是五四运动的前传。

    “甲午耻,犹未雪,这日本人却又杀回了胶州湾,青帮弟兄们群情激愤,誓要和日本人决一死战。我当时年轻气盛,拿着一把大朴刀冲到安徽路,几刀砍死了黑龙会在青岛的头子桥本。”

    这几句话柳直荀说的是神采飞扬须眉皆张,整个人都似乎回到了那段激昂的岁月中。

    这时张宗元突然开口:“听说柳老大尊父是义和拳坛主。”

    柳直荀横眉看向张宗元,似乎对他打断自己的说话深为不满,但张宗元却熟视无睹,继续说道:“柳老大这冲冠一怒不要紧,可害苦了帮内弟兄,日本人来了之后,不知多少青帮弟兄受这件事牵连,被乱枪打死在崂山湾荒石滩上,死了都没人敢去收尸。”

    “呵呵呵,”柳直荀冷笑,“张宗元,我听说你是张好古的弟子,张好古沽名钓誉弄了个大字辈份,你就真的以为自己是通字辈,可以跟我平起平坐了?”

    “我告诉你一句话,做狗容易,做人难!我们青帮弟兄,宁愿站着死,不愿跪着生,我柳直荀站着撒尿的爷们,和那些趴在地上撩腿儿的狗腿子不是一个辈分!”

    张宗元一时语塞,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

    “说的好!”旁边的李胜武突然拍手叫好。

    “好个屁!”柳直荀掉头指斥李胜武,“你一个下九流的采花贼,也知道什么民族大义?!”

    李胜武拍马屁排到马腿上,面红耳赤的说不出话来。

    柳直荀一连几句话堵住众人的嘴,眼光扫过耿朝忠的脸,看到耿朝忠的脸上似乎有点激动和兴奋之情,嘴唇略张想要开口的样子。于是把眼光略略下沉,耿朝忠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应该显露和柳直荀的关系,连忙收敛情绪,面容再次变得古井不波。

    “大家对我这陈年旧事可能不感兴趣,可是如果我告诉你们,我讲的故事跟老德国的这笔财富有关,估计你们就有兴趣了。”

    果然,柳直荀这句话一出口,耿朝忠和张宗元都瞪大了眼睛。

    “财富,什么财富?监狱里藏着宝贝?”李胜武一脸懵逼的问。

    虽然不知道什么财富,但李胜武同样眼睛放光——他可是飞贼啊!世界上哪有不贪财的飞贼?

    耿朝忠同样很惊异,他以为朱老大派给他的是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任务,营救柳老大只是支线剧情,没想到这事竟然被柳老大一口说了出来!

    看来朱胖子没告诉自己的事情不止一桩,不过无所谓,反正已经习惯了。

    自己本打算用苦肉计混进水牢,如果柳直荀想要和自己接头,必然也会想办法进入水牢,这样两人就有了充足的接头时间,并且可以合在一起对付张宗元。

    没想到一连出现了好几个意外,第一个,苦肉计是真特么苦!第二个,总算没白苦,自己还多了个小仓库!第三个,进入水牢的不仅仅是柳直荀,还多了个李胜武!

    但是最坑爹的是,这个小仓库到底有毛用?对了,要不往里放七八个手雷化身炸弹人?!

    正当耿朝忠浮想联翩的时候,那边柳老大已经开始娓娓道来。

    “后来我就被关进了老德国,那时候还没有义字监,我是被关在仁字监的单间里,条件很好。那时德国人对日本人在岛城搅风搅雨也很不满,虽然依律判了我死刑,但是对我还算可以,把我关进老德国,也是害怕还没进监狱我就被日本人害死了。”

    “外面的局势越来越紧张,老德国的德国人也越来越少,到十月底的时候,几乎所有纯正的德国人都被调到了前线,甚至就连被关在牢房里的德国囚犯也都被放了出来送上前线。我知道,机会来了。”

    “我们和牢里的几个中国人经过了详细的筹谋,决定在城破当天越狱。”

    “到了11月4号,日本人的炮声已经在清晰可闻,几发炮弹甚至砸在了监狱周围,监狱里一片人心惶惶,几个狱卒都在商量着跑路的事情了,但是就在当夜,一个洋人神父突然出现在监狱里。”

    “何世谦!”

    耿朝忠和张宗元异口同声。

    只有李胜武依旧是一脸懵逼。

    “没错,”柳直荀似笑非笑的看了两人一眼,继续说道:“当时除了二十几个看守,监狱里的囚犯只剩下了十五个,并且绝大部分囚犯都是中国人,只剩下了一个外国囚犯没有放出去,因为他犯的是杀人大罪,杀的又是当时德国驻胶澳总督的小女儿。”

    “你们知道那个外国囚犯是谁吗?”

    柳直荀一直都讲的四平八稳,这时候突然提高了语调,很明显他知道,这个答案一定会震撼所有人。
………………………………

第七十四章 智商被碾压

    “典狱长!”

    “舒尔茨!”

    张宗元何耿朝忠同时喊了出来,只不过张宗元喊的是典狱长,而耿朝忠喊的是舒尔茨。只有李胜武,依然处在一脸懵逼的状态中。

    “哈哈,没错,就是舒尔茨。”柳直荀哈哈大笑,他一边大笑一边站起身,弹着一只脚跳到了水牢中央,那样子甚是滑稽。

    “4号晚上,何世谦神父来到了仁字监,他说要在临走前为所有葬身在老德国的教徒们做一次最后的弥撒。当时的典狱长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的要求,因为当时监狱里除了一些中国人,已经基本没有什么值得看守的对象了。所以神父可以自由的在监狱里活动而不受到任何的阻碍。”

    “所以,”柳直荀看了张宗元一眼,“你的任何寻找都是徒劳的,那些债券可能藏在监狱的任何地方,但就是不可能藏在你能想到看到的地方,比如说,这里。”

    说完,柳直荀用手指了指水牢的地面。

    张宗元的脸色一片苍白,强笑道:

    “你就这么能肯定我没有找到债券?”

    “当然,因为你的范围就找错了,我看到你先是挖空心思要去仁字监,后来改变主意去了监狱教堂,最后又做了个苦肉计来到水牢,这一年多来,你可曾找到一点点有价值的东西?”

    张宗元的脸更加白了。

    “至于你,”柳老大掉过头看向耿朝忠,这是他进了水牢以后第一次与耿朝忠对视,“你只是个蠢得挂相又自作聪明的可怜虫,你甚至知道的都不如这个人多。”

    耿朝忠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他知道自己进了监狱以后蠢招很多,但这么被人指着鼻子骂还是有点挂不住——说到底,耿朝忠前世还只是一个没有踏入社会的学生,脸皮还远远没有“社会人”那么厚。

    说完话以后,柳直荀突然把手指向了一直满脸懵逼的李胜武。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射到了李胜武的身上。

    “我?”

    李胜武懵逼的脸显得更加懵逼,豌豆大的眼睛睁的溜圆,在其余三个人之间转来转去,发现所有人竟然都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自己,不由得举起双手说道:

    “我三天前才刚从济南过来,什么都不知道!”

    “不,你知道,你不仅知道,并且知道很多。”柳直荀微笑的看着李胜武,慢慢的向他靠近:

    “如果你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刚进监狱就能吃香喝辣?如果你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昨晚上刘一班的心腹会去你的牢房?”

    “这你都知道?”

    李胜武懵逼的脸突然不再懵逼,精瘦的脸上露出警惕而又精明的神色。

    “你打嗝打出来的猪蹄膀味儿,隔着三个牢门都能闻到。小曲每次来找我时候的脚步声,我就是睡着了都能感觉得到,但是昨天晚上,他来了监狱却没来找我,反而停在了你的门前。。。。。。”

    “那又能证明什么?”李胜武一脸的不自在。

    “什么都证明不了,日本人杀中国人的时候不会出示证据,你们国民党抓捕共产党的时候也不需要证据,为什么到了我这里突然就需要证据了呢?”柳直荀又往前走了几步。

    李胜武紧紧的贴在墙壁上,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他根本无路可退,只有不停的往侧面移动。

    “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要叫了。”

    李胜武一边紧张的往耿朝忠的方向移动,一边威胁柳直荀——不知道为什么,柳直荀虽然没了一只腿,但是李胜武却依然怕的厉害,这就像一种本能,一种老鼠见了耗子的本能。

    “你叫啊!你叫的越大声,我就越开心!”柳直荀依然慢悠悠的向李胜武逼近。

    李胜武不由得侧头看向铁门——他所在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铁门和甬道,甬道外五米处应该有两个守卫,但是当他看过去时,发现守卫竟然不见了!

    “是不是守卫不见了?”柳直荀皮笑肉不笑的问。

    李胜武竟然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紧接着柳直荀继续不紧不慢的说:

    “别担心,他们只是站在一层的楼梯口上,只要你叫的大声点,他们还是听得到的。”

    李胜武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落下,已经9月份的天气,地牢又阴冷潮湿,真不知道他怎么能冒出那么多汗。

    这时,似乎有一阵脚步声走过来,李胜武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忍不住张嘴大叫!

    然而就在他的嘴张开的一瞬间,一根筷子像闪电一样插入了他的喉咙,订住了他的声带,即将发出的声音像哑了火的子弹一样,变成了“呃呃”的低鸣。

    李胜武抬起手,艰难的伸向了自己的嘴,想要把筷子拔出来。

    “我帮你。”柳直荀说罢,筷子又闪电般的从李胜武嘴里拔出,筷子尖上,一滴鲜血掉落在地上。

    李胜武坐倒在墙壁上,捂着嘴,停止了呼吸。。。。。。

    耿朝忠呆呆的看着这一切,这已经是红队特工第二次在他眼前杀人了,只是这一次他根本就没有看到,柳直荀是怎么拿到筷子的。他只能肯定,柳直荀一定是在刚才送饭的那个狱警离去的时候得手的。

    “好了,”柳直荀把筷子往李胜武的衣服上抹了抹,单腿一蹬身子一仰,就把李胜武拉到了背对着铁门的墙壁边。

    “继续我们的故事。”

    柳直荀就像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坐在了刚才李胜武所在的位置,继续讲述着这个传奇般的故事:

    “当时神父在监狱呆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城破才离开,我们也趁着城中大乱越狱离开。三天后我们才知道,神父把德国商人价值十万大洋的债券藏在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然后从信号山跳了下去。满城的德国商人都在找这笔钱,但最终还是不了了之。”

    “舒尔茨就是从那时候起,重新回到了老德国,做起了狱警。他有文化,又无法回到德国,还十分熟悉监狱,很快就在日本人手里当上了典狱官。不过我很清楚,他不是为了当典狱官才回老德国的。”

    说完这段话,柳直荀用嘲讽的眼光看着耿朝忠和张宗元,说道:

    “十五年来,有不少人都会寻找各种理由进入老德国,试图寻找这笔财富,可我却从来没有动过心思,因为我很清楚,只要舒尔茨在,财富就在。你们这帮小杂鱼在我和舒尔茨眼里,只是茶余饭后的笑料罢了。”

    “把!”张宗元突然愤怒的站了起来,嘴里面叫喊出了一个字,但他很快控制住了情绪,慢慢的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否则我不会让你活着离开!”
………………………………

第七十五章 一张债券

    嗯?

    耿朝忠敏感的看了张宗元一眼,他清楚的看到,张宗元说完“把”后的第二个字明显是个半开口音,虽然他临时换成了“你”这个闭口音,但这个转换还是略显生硬。

    他是日本人?!

    耿朝忠学日语有段时间了,刚才张宗元说的很有可能是日语八嘎,但是这个八嘎很多日本人读的时候也会闭口变成八葛,第二种说法就和“你”很接近了。

    耿朝忠心里面升起一片疑云,但是现在的耿朝忠已经不是那个大大咧咧说话不经大脑的耿朝忠,他只是眼珠子稍微一转,就又把目光投回到了柳直荀身上。

    然而柳直荀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异常。

    他只是不置可否的笑笑,显然没把张宗元的话放在心上,反而继续述说:

    “十万大洋(相当于现在一千万人民币)确实算得上一笔巨款,但是在岛城倒也算不得天大的数字,我估计中山路上任何一个商家怕都凑得齐两三万块大洋,而如果是几百个德国商人分摊的话,那就更不放在眼里了。所以后来大部分德国商人也都慢慢的回了国,这笔巨款也就不了了之。真正一直惦记着这笔钱的,除了舒尔茨,就是一些常驻岛城的情报贩子了。”

    说到这里,柳直荀的目光在耿朝忠的脸上转了转,然后又转到张宗元的脸上,开口道:

    “两位,我说了这么多,你们也该介绍一下自己的来历了吧!”

    耿朝忠知道柳直荀说的是朱木运这个胖子,说朱木运是个情报贩子也并没有错,只是自己还没有想好说辞,毕竟飞贼这个说法在这两位面前只是在暴露自己的智商下限。

    还没等耿朝忠想好说辞,张宗元已经开口了: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隐瞒的必要,我师傅张好古张爷从一个德国人手里买到这个情报,所以派我过来碰碰运气,就这么简单。”

    柳直荀微微一笑,转头问耿朝忠:“你呢?”

    “是朱探长派我来的,我才跟了朱爷不到三个月,这只是一个锻炼我的小任务而已,成败并不重要。”

    “哦?看来咱们都是一家人了?我在青帮的时候是通字辈,这位张宗元也是通字辈,你是朱胖子的徒弟,大概是悟字辈吧,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了,哈哈!”

    柳直荀瞬间一脸和煦,与刚才阴冷肃杀的神气简直是判若两人,恍惚之间,竟让人有如沐春风之感,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和谐”起来。

    张宗元紧绷的脸也松弛下来,耿朝忠也长出了一口气,毕竟柳直荀拿着个筷子在那儿晃,谁也搞不清他会吃哪盘菜。

    只见柳直荀坐起来,又弹着脚一跳一跳来到了水牢中央,不过这回再也没人觉得他的动作滑稽可笑了。

    “其实刚才我那个故事还没有讲完,还有第二个故事要继续跟大家讲。”

    柳直荀一边说话一边弹跳,身子像是站不稳似的朝张宗元那边趔趄了一下,张宗元的反应倒是很快,抬手屈膝做好了防守准备,嘴里说道:

    “柳老大,你是双花红棍,我也是双花红棍,就是不知道你这个十五年前的青帮头牌厉害,还是我这个十五年后的青帮头牌厉害。”

    “别紧张,别紧张,”柳直荀笑着摇摇手里的筷子,“我只是少了个孤拐站不稳,没别的意思,再说,少了腿的头牌还能是头牌吗?!岛城以后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喽!”

    “呵呵,”张宗元嘴上发笑,心里却一点都不敢掉以轻心。这老家伙每讲个故事都要死一个人,谁受得了?

    耿朝忠同样屈膝戒备,虽然他觉得柳直荀不会干掉他,但是谁知道呢?小命只有一次,可不敢掉以轻心。

    柳直荀看两人都是全神戒备的样子,只好无奈的坐了回去,懒腰一伸,开口道:

    “好了,大家也都歇会儿,说实在的,弹着一条腿杀人可真够累的。”

    看到柳直荀坐了回去,耿朝忠也靠着墙坐在了地上,老这么全神戒备也不是个事儿,心理压力太大了。那边张宗元同样一屁股坐了下来。

    “这人怎么办?”耿朝忠指了指躺在旁边的死鬼“李胜武”,他现在知道这李胜武肯定不是真的李胜武了。

    “什么怎么办,杀了就杀了,刘一班还能把我怎么样?继续让我泡海水澡?”柳直荀满不在乎的说,看样子这水牢他进过没十次也有八次了。

    好吧,算您狠,耿朝忠没再说话——很明显自己又问了一个傻问题。

    这时,墙角的四个水管又开始往外咕嘟咕嘟向外冒水,柳直荀哈哈大笑:

    “洗盐水澡的时候又到了,不过今天我们可以玩儿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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