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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长安-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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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城外,又派了另外一支人马,早已经把来援的于阗兵给等。果不出所料,不几天尘嚣甚上,他们飞速前来救驾。经过好些天的急行军,他们脸上已经尽显疲态。我作为前方打探人员,看到了他们,离我们大营已经不足一两百里。正在我准备把打探的情况,回去报告之时,我从他们驻营的地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又是丘默,这个匈奴人,他也随着来了。原来是匈奴人也怕南道有失,所以在于阗人的一再请求下,分出两千人,和他们日夜兼程,一起赶了回来。
于阗人我们倒不惧,毕竟我们是名震天下的汉卫军。可是这个丘默也不是个善茬,我们上次已经跟他交手了一次,发现这个人不仅武艺超群,而且轨迹多端。如何把他先解决掉,是我们首先要考虑的问题。我一回来,就给我们汉卫军的统领说了这个问题。他也感觉事态严重,就召集下级军官一起,大家来集思广益,商讨破敌的对策。
我们中间,其中一个有蛮力的就在那里嚷道,“怕他作甚,让我前去,保准把他手到擒来。”他说得也有一定道理,如果光论打斗,或许他能擒住丘默,可是,上次的场景他难道没有看到?这是一只比狐狸还狡猾的家伙,真到了阵前,我们未必占得了便宜。
我们的统领也不多说,只是问了问刚新登基的于阗王,“这个叫丘默可曾来过南道?”
“应该没有。我好像听得有人说,他也是刚从匈奴大本营被给调遣过来,才在北道崭露头角。大概就是为了对付你们,他才过来的。”于阗王肯定的说。
我在旁边听着,“想想也是,他上次跟我们汉卫军交手最多,对我们的习性,行为应该最是了解。”
“看来,我们真应该出奇制胜了。”我们的统领说。他又问了问于阗王这都城周围的山川形势,哪里有山谷险要,以及水源牧草供应。于阗王都作了如实的回答。从他那里我们知道,附近只有一处牧马良囿之地,离我们此去大概只有三十里路程。我们的统领又转过身来问我,“你是几点钟见到他们的?”“大概上午十点钟。”我回答道。
我们的统领算了算,“现在是下午一点,这就是说,他们即便是马上出发,也不可能跑到那牧马良囿之地。他们很可能晚上到达那里,这正是我们的机会。”他马上下令,“现在拔营,前军后队给我听令,我们的目标,就是牧马良囿之地。”
这是一场时间的赛跑,我们如果能到那里先行潜伏,这于阗国的大将,自然不会有如此的智识,料想到我们会在那里埋伏。而对于这个丘默,他毕竟新来乍到,还不能马上做出正确判断,这就是千载难逢的时候。
我们到了那里,果不其然,他们还没有到来。我们又得降顺过来的于阗王指点,这里高坡,那里低坳,还有浅坑。我们依据地势,把兵马作了详细配置。我们急速的忙了一两个小时,终于各个制高点都给掌控,只等他们一经到来,就入我们的笼子。
这是大战前的寂静。我们等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不久,有马蹄声来了,继而越来越多,至少一万多人,他们到了,离我们最近的地方。“大家都给我停下来,现在这里暂且休息,等明儿我们再入城中,好救得了我王。”这是于阗大将的声音。
“慢着,这个地方安全吗?”我听到了,这是丘默的声音。
“这里还不安全?汉军还在几十里之外呢。况且他们也才一两万人,把个王都围住已经不错了,还能分兵到这里?”于阗王的大将大声的说。丘默听他这么一说,也就不再做声。我们在外围看到,他们搭起了营帐,三三两两的散开,许多都在谷底下,也不讲什么防范措施。这丘默在这晚上,他再火眼金睛,也不至于在晚上看清周围地势,所以也暂且先安闲下来。
我们在各个谷口等着,听上面的号令。终于到了半夜,敌人大部分都睡着了,这时我们统帅才下命令,火速出击。我们像离弦的箭一般,不声不响的冲了出去。首先是昏昏欲睡的哨兵,被我们斩杀,再然后是他们的营帐,我们各处放起火来。
他们这许多人,在梦里就断送了性命。只有极少数人,从营帐里冲了出来,他们急急往谷口离逃去,但大部分都被我们守在那里的人,给拦截住。
我这时却在执行另一项重要任务。统领知道我和丘默曾经交过手,所以他把围歼这一批匈奴兵的重任,交给了我。在他们进入这里的时候,我就瞅准了匈奴兵驻扎的方位。我带领最精锐的士兵,同时冲了进去。这批匈奴兵,都是经过丘默训练,许多事从王庭带来,都有丰富的实战经验。我们刚才杀了他们几个哨兵,就被他们藏在暗处的暗哨发现了。“该死,如此狡猾的丘默。”我也不顾什么,只是大声的叫喊,鼓舞我手下的将士杀了过去。
他们毕竟在慌乱中,又碰上了我们这支生力军,尽管努力支撑,还是不济,于是一面飞报丘默,一面掩护他准备突围。这个丘默,还是好样的,他竟然冲了出来,面对我们箭镞如雨,环顾了我们一周。他看到了我,这个大汉的仇人:自己的亲兄弟,就是死于我之手。他拼命的想冲过来,却被自己的手下死死拉住――他们的人手越来越少了,一个个倒在了我们面前。
他终于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往反方向逃跑了。我正准备去追,没想到他那些手下,都是尽死力的,拼命把我们给拦住,等我们把这一批人杀光,丘默已经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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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阗暗波
什么时候才能归来?长安一曲千万里,星河上,我忘不了你深蓝色的天空,映射了我沉沉的双眸。那时候我无法移动,望见了你,整个心里都巍巍颤动。何时归来?这无尽的一般辽阔,我深爱的你,长安千回百转,把我沉没在深深的梦里,又醒转过来。
回到书上。与此同时,于阗带兵的官长,发现已经处在四面火光中,才猛醒过来。他高声大叫着阻击,阻击,快给我上!但又有什么用?他已入了我们的伏击圈,这时是插足难逃。而我们正慷慨激昂,纵横驰骋,即便是下得马来,在这谷中,也是这样的英勇无畏。我们汉卫军,冲杀一阵,他们死的死,伤的伤,其余的,几近全部被赶到了一个谷底,动弹不得。
他们进不能进,退无可退,看起来好像就只能在这里等死。我们暂时停止了进攻,向他们宣谕说,“你们主上在此,降者免死。”我们把新王给推了上来,叫剩下的人向他投降。
“原来是你,你这个叛徒!”回来的于阗大将,大声的叫骂着。“你们别听他的!刚才我跟汉军说了,现在降者免死,等一下大汉的军人攻过来,大家可都命都难保。”新王上前一步,劝说着这些人。
他们阵营里骚动一阵,正在犹豫之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不想就在这时候,他们自己阵营里,突然一人从后面冲出,把为首大将的首级,一刀给割了下来:“诸君想活命者,跟我早降。”说着就把那个大将的头颅提在手里。
看到这种情形,容不得他们多想,大部分人都拱下手来,弃械投降了。极少数几个,尚想强与抵抗,被我们冲将过去,乱砍一阵,死的死,伤的伤,白白断送了性命。新王对那个刚斩了主将的人颌了颌首,这时候,我们才知道,刚提着首级的那个人,原来竟是新王派与这人身边的卧底,长期潜伏,所以才得逞其志。
战场上一片狼藉,可恨的是,丘默那小子让他跑掉了。可我们也算大获全胜,他带过来的两千匈奴兵,几乎都在这次战场上报废了。尤其值得一提的是,这可都是他从匈奴大本营中,千挑万选出的手下,我看他会气的吐血这次。
在我们作好诸事善宜,威震南道之后,我们统领就想着留一少部分兵马,就准备着大军回军北撤,继续对付驻扎在车师国的匈奴,那是他们管控西域的大本营所在。我这时也很欣喜,终于又能往回返了,在我心里,那儿至少离长安近些。
可让我料想不到的是,当我接到命令,却是要在于阗国,被留下来。汉卫军统帅,分拔了千余人,叫晴日作主将,我作副将,在这里一起分兵把守。当时我一震惊,“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就我被分遣这里了?那么多人怎么不遣?”尽管我心里不甚愿意,但军令如山,也只得暂时听从。
我们留了下来,在这里我们表面上是帮助新国王,整顿好秩序,使其他些贵戚大臣,不产生非分之想;但我们更重要的使命,是扼守住南道方向的咽喉,作到震慑南北,这样我们大军可得专心对付匈奴。
和我一起在这里的主将晴日,因他出生的时候,正碰多雨之后,天空放晴,他的父母就这样把他唤开了。他的作风我平常也时有所耳闻,这是一个独断专行的主,性子还有些暴躁,但打仗却是勇猛无比,所以统领叫他留了下来。大军走之前,统领专门把我们两个人叫到一起,说他独当一面,遇到征战上的事情,叫我多听他的,但又说我粗重有细,叫他小事上多听我的意见。他当时答应得很好,我也唯唯诺诺的应着。
没想到大军一走,他的本性又复萌了,尽管我署理副将,他刚开始还问我一些,但看到许多事情,和我意见又有些相左,就听不下去了。这时他手下又还有一个一直待在身边的部下,跟他说,“你署理主将,事情本来就应该都归你管,何必事事跟他商量?”他本是个粗人,想想也有理,于是就随着自己的心去了。
这样下来,他每逢到事,也都不与我商量了,独自就作了开去。我刚开始还努力的劝他,但他逐渐的从敷衍,到对我瞪眼时,我也无如之何,大部分时候,都只能按他的令分咐下去。这样日子一长,马上问题就来了。
我和他是兄弟加战友的关系,一切倒没有分出个彼此来,他说了我听从就是。但那个新上位的于阗王,经过多次与他打交道之后,每次被他驳了面子,不免心里怏怏,“我贵为一王,为什么要时常听你差遣?”
这嫌隙一来,日久就会成了危险。我看到这种苗头,就时常在这方面劝慰他几句。刚开始他还算听听,但他那位手下,又给他出主意,说我们帮他登了位,他还敢怎地?听到这么一说,他很快又故态复萌,把我说给他的话当做杞人忧天,又对那位新王颐指气使,指东指西来。
这位新王,我算跟他打过几次交道,所以一直认真观察着。这时,按他的心气,本来应该特别不满的,对晴日。可是没想到这位新王,刚开始还跟他啰嗦几句,但到这后面,却就不做声了,看起来是越来越听话的样子,对晴日的所有举措和各样说说。这不免使他更加自骄:“对待胡人,你就应该说一不二,这样他们才更加听话。”
我却更加心焦起来。我就想着,刚开始派便衣队进城,我那时就在,“这位新王连亲哥哥杀起来连眼都不眨一下,何况旁人?”我想着在接连而后,我因为身不由己,在维护城中秩序时,帮他杀了前国王的数位大臣,他对我倒敬礼有加的情形,看来我得利用这个关系为以后铺路。
于是我想着该得有其他法子,来管控这里事态的发生。我们肩负着这南北通钥的重任,一着不慎,满盘全输,所以,我们必须使各种突变事件的发生,在我们的控制范围之内。想着这些,我在各种公开场合,更加注意连接城中各路豪酋。不管他们失意或者在位的,我都倾心交接,对于他们有什么难处,我也尽力帮忙,为他们排解。而对这位新王,由于与他打交道的次数已经颇多,我不仅注意跟他倾心交接,在此基础上,还对他执礼甚恭。
我就在默默认的作着这些事情,自感这样下去,或许能保无虞。但我这样行为,很快遭到了晴日的斥责,说我对待这些胡人,何必如此礼恭?我也不想辩解什么,只是付诸一笑。日子就这样过着,但不久的一件大事,很快就像晴天霹雳般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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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阗暗波(二)
一世长安,怎么能够?那红红的妆,惊艳了谁的心肠?谁来守候,与你眼眉之间,那一刻悸动,谁又会流连忘返?谁要牵了红线的两头,想与你抓住一生。你可知这人稠广众,为了你的一个回眸,有人盼到了白头。它们谁还能记得?一阵叠似一阵的熏风,来过了人间,谁把美丽的风景刻画?烙印里,叶子落到秋天,一片又一片,心在晨起时被寒意惊醒,惶惶中却未能见到你。
就像大梦中醒来,这大漠绿洲里,我在于阗每天都要理事,各种各样的文件往来。在平常时候,我也得注意着各方面的动向,于各处也不忘安插眼线,料想出了大事,每次总能得被先予告知,这样麻烦就会少些。但还是有突发情形,发生在你面前,你简直会瞠目结舌,如果你没经过历练的话。
这一次,我还在都城营帐外,跟一班弟兄,商讨怎样才能使南道其他诸国,驯顺我们,不想城里面就发生了大事情。有人来报,晴日这回在宫里,又与新王因为典章礼仪要不要用汉制,发生激烈冲突。其实新王还算和气,他也没说不用,就是说是不是可以缓缓,关于这个。这也有他的道理,他才刚刚登基,朝臣们还多喧嚷,等他的地位巩固,朝臣们都没有了异心的时候,再来商妥这事,也为不迟。
可是晴日又是个急性子,一定要其马上用,这样方显出他在这边使远人威服,自己工作也作得卓有成效。那个新王终于按捺不住,突然变脸了,这次是很阴沉的那种。许多次他都忍了,可是,他本来也不是个大度的主,到后来爆发也是常理。这时完全是临时起意,看起来两人不可开交之时,新王对一个心腹手下使了个眼色。
果然大事不好。因为庭上谈不妥,等朝臣们撤下,新王就假惺惺的,再邀晴日留在宫中,说是我们继续协商。晴日还以为他又要服软了,乐得高兴的答应。他不知这时新王已经准备痛下杀手,小命都快保不住了。这时他身边那个一直呆在他身边的部下,也看出了苗头,就劝慰他,“新王前倨而后恭,莫不是有所图来?”晴日这次倒不听他了,“他一个被我们扶上去的人,能有什么为来?杞人忧天。”他见劝不住,就找了个借口,“副将那里正在商议怎样和绥他番,我去探个口风。”晴日像都没想,就从了他。
晴日到了约定的时辰,仅带几个卫兵,就进到宫里去。他浦一进去,果然是其乐融融,刚开始是瓜果美食供应,大快朵颐。接着就是良酒美女,都快看花了眼,什么好的东西都聚拢到了他身边。眼看着他喝得醉醺醺了,有些站立不定的样子,还要非礼旁近美女,新王一个眼色,马上周围闪出号几十个甲士,举着明晃晃的刀具,朝他扑来。他醉眼朦胧中,还不明白怎么一回事,头咔嚓一声,就已经滚到地上了。
也算可怜,这个在军中,万人敌的大将,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了番境中。后来我想到这种凄境,不免动容,心里掉下无数泪来。也算是同事一场,在这荒蛮之地,本来我们应该互相扶仗,同心同德,到时才好返归故国,没料到我们竟不能相合。话说当时选人留下,僻守南疆,也是因为汉卫军统帅觉得他勇猛过人,足以倚仗。
当时统帅想的只要是战争能解决的事,由他在南道就已经足以对付。但战守之间,这又不仅仅打仗解决得了全部,他毕竟是一名战将,勇而少谋,还有许多琐事需要处理,于是就指定了我来辅佐。我平常时候粗中有细,这样料应能得到互补。于是他和我两个留驻,就这样定了下来。
无奈愿与人违,驻守这里,他逐渐的许多事并不与我商量,尽管我也一再相谏,他也没把它怎么放在心上,终于酿成巨祸。现在我听到这个消息,虽然是悲从中来,没料到会发生这等事情,刚还活生生的人,马上就没有了。但这也是几分钟的事情,我想到我们奉命镇守一方,身上肩负的责任怎能忘记?这里还有戍守此方,上千将士的性命,我怎能不加以努力保全。
于是我很快振作起来,首先,我即刻中下令,所有汉军军营,做好戒严的准备,以防新王的突然偷袭,同时我派人快马加鞭,叫人告变于北道。其次是马上派人进宫,先是好言抚慰,对新王问明情况,号作及时的应变处理。
我仅派了刚从晴日身边跑回来的部下,充作使臣。他刚开始还不愿意,我马上对他怒吼:“这所有变故,你难道没沾惹一份?如果不是你当时在他身边告他以完全强硬,哪会出这般乱子?我这派你回去,是叫你戴罪立功,否则,你还只仅在这里等死,马上就要死无全尸了。”
他听到我这样一吼,这才惊醒过来,“是的,唯有立功,这回去才好交代。要不然,上面令一下下来,自己真是说什么都在劫难逃。”他这样一想,反而镇定下来,“话说这个也许是一去不返,如果我有什么闪失,告诉我长安的爹娘,孩儿不能尽孝了。”说完他急匆匆的草了一封信,叫我如果能安全得返的话,就把它带回去。
我对他向背而立。等他写完了,我才接了它,这封信。我能说什么呢?这时候?谁不是朝不保夕?我也有长安的老母,还有云梦,她们可一切都好?我怕自己也控制不住,只说是军情紧急,叫他赶紧出发。
他走了,带了几个手脚利索的战士。可是这又有什么用?譬如以羊投虎口。能不能使他们回,这不仅仅看他们的才具,也还要看他们的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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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阗暗波(三)
多少风雨,多少时光的沙砾,我们在这里,还不能前进一步,仿佛一团乱麻等着解决。我却也不管不顾,只是望着长安。我心里的希冀,从来没有减轻半分,我怎么忘得了长安呢。如果没有了它在心底生根发芽,我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从玉门,到车师,现在于阗,那故乡的门,可还一直为我敞开,我默默的等着归期。
这个晴日的部下,我平常嫌他饶舌,没想到这次却也表现不俗。他也是鼓了一股气,到了那边,还没有进门,就大声的嚷嚷,“我晴日的跟班,又回来了。”这新王本来平日就嫌他饶舌,整天在晴日身边出谋划策的,这次他自己跑了又回来,正好抓他问一问。“你前些日子出何居心的,导致我和晴日失和,你也有一份罪。”
“罪我倒自知,不过我这次来,倒是来救你的。”他一开口,就朗朗有声的,让新王不免心里一怔。“这又从何说起,还是先看你的项上人头,能保到何时再说。”新王哈哈大笑起来。
“此言诧异。既然你还不明白,我就给你说来。想必大王这次起事,是仗着城头上的两万兵马吧。但是你可知道,还有五千精兵,可还随着我们汉军在车师呢。”
“这又怎样,他们现在那边,我暂时也顾不了他们。”
“大王说得轻巧。可是你可知晓,那五千人里面,有多少兄弟父子,就在现在这里的城头上。大王想叫他们立马对我们兵刀相加,你说他们有没有顾虑呢。”新王不做声了。
“我这番来,也不是想跟大王争个你长我短,我只是想,事情虽然到了这一步,还有转圜的余地,如果可以,我们何妨都退一步。”
这时新王才缓过神来,“你是副将派来作说客的吧,我就偏不从你,看他能把我于阗城端了不。马上给我把他扣了。”他还不想马上让步,无非是想探了我的底线再说。
我在城外等了一晌午,看城里没有动静,在外面的准备工作也在紧锣密鼓的进行。我派出人手,紧急联络于阗各方豪酋。我叫使者以我的名义,说明来意,我们驻扎贵地,无非是希望永保和平,并不愿起刀兵,希望大家的理解,同时尽量争取他们的支持。我们也向他们展示了我们战士的格斗技能,各种操练,操演,排山倒海般的进行,使于阗人明白我们的实力。最后,我也行到他们的住所,与他们同吃同住,丝毫不怀着嫌隙。这样着三管齐下,我虽然作了最坏的打算,但却也作了最好的安排,这时候就尽等新王作出什么响动,我再好出击。
刚说了,新王也是临时起意,如果说到反抗我们,他各方面准备工作根本没有作好。两万人手中五千精锐,随着我们汉卫军到了北道,与匈奴军作战去了,他还有何能为。这留下来的,大部分都是老弱病残,而且他也无法作到完全掌控,这里面的盘根错节的关系,人情未附,都是些老大难问题。
还有地方上的豪酋,本来在他为王这件事情,就处于观望态度,如果少了汉庭的支持,他自己也知道,随时都有被掀下来的可能。而且这些人,即便首鼠两端的对他给予了支持,可是难保以后不会背叛,尤其如果他们得了功劳的情况下,将是更不好驾驭。
再一个就是虽然汉军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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