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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长安-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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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难保以后不会背叛,尤其如果他们得了功劳的情况下,将是更不好驾驭。
再一个就是虽然汉军人少,才一千人手,可是自己上次也见识过他们战斗的风格。这些留下来的,大部分是副将的手下,可都是精锐中的精锐,无不有以一抵十的架势。这真一打起来,人数再多,也并不一定能占到便宜。所以他也急了起来,实质并不想马上与我们翻脸。他又想起了我,虽为副将,但英明果敢,做事也公允正派。在前几次弑王及战斗经历中,他都有来参加,和我精诚团结,也算了帮了自己大忙。他这个人平常也好说话,再探探他的口风吧。他这样想着。
我也一直按兵不动,在营里等着。通过我的活动,在此之前,已经陆陆续续有于阗豪酋,到我这边来,说新王刚上位不久就擅杀汉大将,应该严惩不贷。我却是好言相慰,说是事情还没弄清楚前,我们暂且不要乱猜,等得了确切消息,再相商计议。
其实,我哪不知事情的前因后果,只是我作为这里的留守,更应该小心谨慎。要知道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们本来就是异地驻扎,所以我们一边是结欢群豪,一边是静待时机,这也是以静制动的法子。
而对于我的上千将士,我更应该为他们的生命负责。我们的每一滴血,都是宝贵的。我最希望的,是我们所有的人,在战斗结束之后,还能都荣归故乡。所以,我还是等。但我也不是消极退让,在城外的制高点,我都派人把它给驻守,我们甚至制造一架可以俯瞰城内的角楼,每天的派人看着城内,给新王增加压力。
在异国他乡,粮草是一个老大难问题。但现在我们却不愁,当我从知道变城内故时起,我已经把城外最大的粮仓,派人给夺取了过来。城外还有一片丰茂的牧场,现在也尽归我所用。新王没有料想到这一着,反而使城内老百姓发生了粮荒。还好城内本来还有一个粮库,可以支持些时日。
作完了这些,我也不免踌躇。没想到这小小的于阗国,会闹出这么大的乱子。汉律严苛,主将更加责任重大,晴日一死,我保不好会成为替罪羊。再反思过去,想到这一路都经过来了,不管了,哪能想得这么多,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好再说。
我也随时谨慎,人说事乱要访“三老”,听听他们的看法和意见,现在我也不能例外。我把这城外有头有脸的老者,暗地里,都寻访了个遍。我的目的,也不过简单,就是探知他们的口风,到时好作出对策,不致不符合舆情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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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心为上
群山弥漫,这似一片寂寞的海,长安憔悴,却又是人声鼎沸,谁还能记起昨天发生过什么?一些旧梦,你虽沉迷,很快的却被这一片喧喧扰扰,移转开。什么仿佛都已换新,这个时代的脉搏,但看起来能是真?那似幻似真,却也只是皇帝的新衣,你一天也能看到好多件穿换。
这时候,各方势力都积极活动起来,有阴谋者,有佯动者,在各处的串联。自然也有支持我们的,不管是畏于形势,还是心悦诚服,在事情还没有明朗之前,谁都还没有在行动上露出显著迹象。
我在寻访过程中,知晓了这样一个事实,这里的人,也分成好几派,有农民,牧民,还有城民,他们基本上各自成为派系。对于牧民而言,他们普遍对新王没有好感,觉得他杀兄自立,大逆不道。而且牧民又是骑兵的最主要来源,是于阗国兵队精锐的倚仗,上次被杀的于阗大将,就出自牧民阶层,这样就使他们对新王的不信任又增加了几分。
对于农民来说,作为于阗国步兵的主要来源,他们倒无可无不可。但他们这一个阶层,更希望的是安定。通过上次我们与匈奴人的战斗,他们知道我们汉军有着强大的实力,所以甚至也希望着倚仗,这样就不致被外来势力欺负。而且我们汉人喜欢吃的是蔬果粮食,从他们那里,我们才能买到我们想要的东西,而他们因此得到金帛之利,比以前好几倍。所以大部分人反而倾向我们。自然,我们平买平卖,和平公道,也得他们的心。
最后就是城民。城民大体上来说,喜欢的是反复无常。有奶就是娘的事作得多了去。新王就是他们中的其中一个代表。但是,说是代表,并不是说这个人,就得了城民的拥护。新王这个人,平常过好权谋,对大臣老百姓,贪而又残,又没有骨子里的尊重,所以暗地里也招致了嫉恨。他在城民里,只得那最少数的商贾上层支持,这些都是特权势力,与新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前国王有一个少弟,人很忠诚,肚子里也没有什么花花肠子,在民间里被暗地里保护起来,前我也知晓这个事,但也伪作不知。据我所知,这里无论城民,牧民,农民,他们绝大多数,都还嘱意这个人,希望他能来领导这个国家。为什么呢,因为忠诚实厚,就不会擅作主张,独断专行,各方面利益的平衡,也就容易被考虑到。
这些都是陆陆续续的,事物发展过程中的异数,但也绝不是小事情。它们如果你处理不好,很可能反而会主导了事态的发展。现在我在这个当口上,事情千头万绪,纷至沓来,也惹得我心里焦急。“我一定得镇定下来,”我努力的告诫自己。
在我还在尽力理顺各种关系时,新王派使人来了。他把我上次派到那边的使者,也就是曾经晴日身边的部下,同时放归了回来。他派来的使者,首先是诉说了一番我和新王的友谊,两个人曾经并肩作战,这样他才登得了王位,所以他是无比感激。接着又给我送了一份厚礼,一床金锦缎,说是小小意思,不成敬意。最后才说这次事发突然,说自己由于不慎,犯了大罪,虽然晴日平常做事多有不对(他还详尽进行了列举),原宜该与惩处。使者说到这里的时候,就没有再说下去,而是先观察我的态度。
滚滚河山,在我的面前,扑面而来。想到征战到此,我们是多么的不容易。晴日虽诸多毛病,但总至于罪过当死。而且新王他能这样作下去,根本就是不顾我大汉天威。与公与私,我都应该给晴日一个交代。但是,这些都也要看事态的发展。现在是什么时候,虽然我们看起来并不急迫,可是北道还没有完全战胜,我们在这南道,如果出了差错,直接就会影响到全局。如果事情崩坏,那我们所有的人,都有可能成为孤魂野鬼,永归不了家园。
所以,我现在要作的事,是尽可能稳住新王,这才是最应该要考虑的。我就说这确实也是事发仓促,应该不全是你王的原因。我与你王相交多时,谈吐人品,对他还是有些了解,我相信他这样作,也确实是迫不得已。
我又指说了晴日。我也知道,我这位上司呢,平常就爱颐指气使的,图个一时快活,时间久了,换作我也受不了。
这时候,新王使者才把一颗紧戒心理,给收了回去。“我们现国王也确实知错这次,无论如何,他应该先上报汉庭,在作自处。无奈天道徨远,他于忙乱中,智小心急时,才出此下策。来的时候他给我说了,他愿谨守门户,维护好秩序,请副将你进城,好一起维持,为于阗的和平共尽绵薄。
说得也够卑辞委质,可是且慢,现在事情明朗了吗,各方势力正在明争暗斗,新王还没有受过半点打击,他就能那样心悦诚服了吗,这些都是必须要考虑的。而且我身处此地,作为汉军的最高统领,身如轻出,万一不慎,受损的不仅是我个人的性命,更是上千将士的命运。无论如何,我要考虑到万全,才能作出行动。
虽然,如果仅以武力占领为要的话,这并不是难办的事情。只要叫北道统帅部,再派个万把人马,可以马上荡平这里。可是,这难道这就是我们想要的,所谓攻国以攻心为上。还在很小的时候,父亲叫我读孟子,就那样的教导我。如此我岂能忘记。
现在这当务之急,怎样使问题得到一个根本解决,才是我要考虑的,我要他们心悦诚服,来归顺我大汉。这时候,我又想起了我们从北道,到这里来的前因后果。这新王是被我们推上去的,如果我们以他涉嫌杀害汉军大将,璩然有易主的心思,只能使事情变得更糟。这下面听到了这个,不是会更加扰攘吗,我们自己也少了个立足的证明,因为我们的出尔反尔,难保他们也不会效尤。我必须要找一个折中又能平衡的法子,这样才一劳永逸。
新王暴虐,不用人说,我自然心知肚明,他杀前王的情景我还历历在目。而他的臣民,并不是都尽服他,可以从目前各方的观望上看出一二。是不是,可以这样,他依然为王,但前王的少弟,有一班人支持,可且看能不能扶上使作太子,这样不就达到了势力均衡,我也好居中调度?
我思索了一番,就这么办,这才是长治久安之法。想通了,我也就吟吟言笑的说,你王的意见甚好,我们显见得应该和你帷幄,这样才不致使别人猜疑,说我们之间不和。只是我还有一个请求,我们原大将晴日的遗骸,还请他即日奉还。我们汉人,都讲个入土为安,等这个办妥了,我们再续议不迟。
“这个好说,等我回禀了我王,就去把它给办好。”使者回复我道。“那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些小情军务,需要处理。”我跟他说。“副将不欲与我一起同归,”他又说了一句。我已经出得帐来,“上面我所说的事,急有劳使君了。”一溜烟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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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拔弩张
潇潇雨声,仿佛这干旱中逢了甘霖,我也是如此的心动,滴滴答答,我要一路的奔向你长安。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那时花开,一些青翠的露珠,轻岚的雾,有人声喧杂,你看过我流连的眼神,在你身上逡巡。多么的令人心悸,那时我在你身边。等云破天开,阳光漏下来,我颤颤的眼,和你交织,这一生,你可还能把我遗忘否。
他见我不谈与他一起返城的事情,还欲再说,我却已经送得客来,他也只好先回去复命了。这一方,我就腾出手来,跟地方豪酋,访得藏匿原国王少弟宏的他们接洽。刚开始他们还不肯承认,没想到我的部下,已经与一个少年郎同时进入,说这就是当今国王的少弟宏,而那个少年,却已经供认不讳。
原来,我已经早探知他在此,很早以前,就叫人跟他先予相识,洞知他的情形。刚开始我们暗地里在生活上,给他各方面的关照。等到渐渐熟了,我们才跟他说一些心里话。我叫那跟他熟识的人,说了我的意思。他知道我们愿意立他为王,岂有不乐得相从的道理。只是他这阵子在外,东躲**,也学了狡兔的道理,所以也不尽与答应,嘴上说着这可难办,心里却在观望。
我这次可亲自来了,这可不比往日的劝说。他听说我来就是为了找他,关于立他为太子的事情,他终于不再疑了。话说我在这里,就等于代表汉庭,如果得了我的支持,那他也就没有多少忧虑了。那个豪酋见主子现身,也猜着了七八分的意思,说话口气也软了下来。但他还是有些顾虑,因为现今在台上的新主,可暴戾的很,他连汉大将都敢杀,还有什么不敢为的。
我也知道他们有这方面的想法,就说你们不用担这个心,我要让宏为太子,自然有保全他的法子。他就说,你有何法可以保全,我们这只要一进城,不就成了牢笼中的鸟儿,反而送给他来屠戮。
我说此言差矣。既然我们能够进得了城,自然就能够出来。我的一千铁骑是作什么的,还有你们看那城楼上的士兵,有多少是你们的父兄子弟,只要你们能够号召他们反正,新王他有何能拦阻。
我们到了城里,自然跟新王谈妥,我们的条件对你们同样有利,像你们的地位以及以后互相权力的分割,我都会全盘考虑。还有,这立太子事成了之后,去王城两百里,有青岩城,他和王城一西一东,到时候我就分拨于阗兵马一半与你们,叫太子去那里驻守。那时你们管理西部,这鞭长莫及的,新王又奈我何。而且等当今国王百年以后,自然轮到太子为王,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们听到我这样一说,简直是喜出望,这可是他们想了好久,巴不得的事情。而且现今有我们汉庭支持,他们也不惧了。话说他们也不怕新王什么的,本来这楼兰城上,军士大臣,有几个不是支持少主的?只是我们汉军势猛,他们才沉默至今。
汉庭既然答应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先作雄踞一方的打算,再到与新王分庭抗礼,以后还可以嗣位,他们自然能想得到这好处。于是他们和我们一起,马上签订了盟约,同时他们也加紧联络,城里的大臣,还有那里的父兄子弟兵,到时等进城时,可以用得上。
我看到这方面的事情已经作得差不多,就转过身来,去跟新王谈条件。刚开始新王还挺高兴,以为我已经屈从他,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思行事了,所以几乎是跑出来欢迎的。但当我派出的使者,跟他说明来意,这不仅要分他的劝,而且要新立一个太子时,马上使他雷霆大怒。“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欺我们于阗没人吗?我难道是任你们糊弄的,你们这些个汉人,也太小瞧我了。你们不过也一千人于城下,看我不踏平你们,再来跟我谈条件。”
他这次不仅扣押了我派的使者,而且马上就呼唤上朝,跟一班老朝旧臣商议对策。“汉酋欺我太甚,我本是抱着好心,跟他们和议,饶他们在这方不死,未曾想还跟我讨价还价来。众卿,现在我众敌寡,谁愿意派大军去,帮我去把他们营帐踏平,我给他受上赏,回来马上官升一级。“他说完,望了望一大堆的朝臣。
下面交头接耳,嚷嚷了几句,却没有一个人肯动。“难道你们就愿意他们欺凌?难道你们想让他们再次骑到头上?”他看到台下还没有动静,又接着说,“我都为你们的懦弱感到羞辱。我已经将他们主将斩首,大家请看。”这时候,一堆血淋淋的身躯,被推到了大殿上。
因为时间长久,这具尸首,已经发出了一阵阵臭味,害得有些不见过血腥的大臣,在那里都呕吐起来。新王显得有些得意洋洋,“这就是他们的主将,晴日,被我像死狗一般的斩了首。他们现在是群龙无首,料他们无能为何。现在就城下一帮乌合之众,还怕它作甚?”
台下一片惊惧。他们在窃窃私语,有人说汉军主力尚存,我们怎可轻举妄动,又有人说,现今汉军副将就在城下,听说他袭了我们的粮草,准备长期驻扎,还有人说,我们五千精骑在北道汉营,他们怎么办。
“一帮饭桶。就你们这样,我们且要国将不国了。好,好,好,你们不去,我自己去。看我把他们打个落花流水回来。”新王咆哮着。
朝下更静了,死寂的沉静。看来这样子,新王自己都快要下不了台了。终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有人说话了,这可是好事,但那样的回答,并不是他想要的。我们下回再看,是何人斗胆在这里,冒险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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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枪舌战
何时花再开,人无重少年。你可听过那葳蕤的歌谣,从长安里出来,谁把那出塞的曲儿,一唱再唱。那清清浅浅的水声,百二秦关里,多少魂牵梦绕的目光。我盼着你,往最近切的长安,诉出衷肠,可为什么来着我却越来越远,一路到了西域,苦熬着时光,云梦,你可听见,我天远的期盼?
那个老臣趋的前来,“臣斗胆,说几句不中听的话。”新王见有人肯发表意见了,心里一高兴,就叫他赶紧说来。那老臣却不疾不徐,“臣不才,先问大王一个问题,试想大王兵马胜得过匈奴否?”
新王摇了摇头,“我们几十年受匈奴羁縻,供奉不减,还不是因为畏服它的强大?”
老臣又继续发问,“匈奴与汉庭相比呢。”“似乎还更胜一筹。”新王想了想说。
“看来大王眼力不差。那现在我就来分析分析我们自己,我们现在城中兵民,虚夸人数是两万,可是五千精骑已随之汉军到了北道,剩下的战斗力几何,想必大王心里也有个数。话说当今汉更强于匈奴,北道车师国,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料不久当被拿下。而从北到南,骑兵一个来回,也不过十数天的距离,即便我们现在灭了城下的汉军,大王能担保也胜得过那十万雄师吗?而且他们都是身经百战之徒,行得了这万里之遥,就是这城下的千余人,也难言与轻灭呢。”
新王听他这么一说,半天怔得作不了声。
“我们是小国,既然是小国在大国之间,我们更应该为万世虑,能作到明哲保身最好,而不可一时逞意气行事呢。”老者语重心长的说。
到了这时候,那新王把刚才的豪言壮语,已经忘去了一大半,但嘴里,还没有服输的意思,“那依老先生言,我们现又该何处呢?毕竟我们可不能任他们欺凌,这国与国之间,也讲究个仁信道义的呢。”
“大王说的有理,该是我们的分寸,我们自然要据理力争的。现在我听说在城下的汉军副将,一边是厉兵秣马,一边是并没有多少妄动。我从他的迹象看,也并不是说一定要治我们的重罪。”
“这样看来,事情是还有转寰的余地了。”新王接着说。
“是的,可以这么说。老臣不才,观察这个汉军的副将已经很久。他可不能轻觑,来了这么久,我可没看过他作过一件出格的事情。他善于抚慰将士,也敏于笼络人心,即便我们的国人,好多都对他心怀感恩。所以,我们要与汉军谈条件,只有与他说最靠谱。”
“这个孤也知道。他这个人,我与之打过许多次交道,冒忠而黠,勇而多诈,上次匈奴的丘默就是败在他的手下的。”新王提到我,也有些胆惊。
“他是个难对付的角色,王知道就好。这次事件,他难道没有个人的想法?自然不是。明明看到自己的上级被人暗杀了,但却能隐忍不发,这岂是常人能作到。而且老臣也打探过,听说他是从卒伍中成长起来的儒将,经过的战阵何止上百?他又岂会单单畏惧我们一座于阗城,而一点法子都没有的?他现在所有的行为,只表明他还在观望,他不希望流太多的血。”
“这个也有可能,刚他给我派来使节,可惜被我囚居了。”新王也若有所思的说。
“那就赶紧放了他,对他好言劝慰,说明我们可以跟他议和。”
“我也不是不想跟他谈和,只是,只是他欺人太甚,你们不知道,他竟然要我立个什么太子,我春秋正盛,何劳对我来指手划脚。”新王的脾气又犯了。
“这个要甚么紧,只要保得了主上的位,立个太子又难碍什么。主上儿子有好几位,随择个贤的就是。”
“但是,他们并不是这样才肯罢休,他要立的,是我的少弟。你说他们欺人不欺人。”到了最后,这些大臣们才知道真相。
正在他们讨论不休,外面接报,说有城外的于阗人进得城来,要求得大王接见。“难道又是作说客来了?看他们还有什么要说的,”新王叫道。“叫他马上进来。”
新王表面上高声叫着,但在他心里,是怕这事情再闹下去将会越来越大,到时候将无法收场,因此想着能平息事态最好,所以他要急来召见来人。
但事情老是不遂他所愿,这次来的人,并不仅仅为汉军而来,更是为了他的那位少弟。那个人只是稍微寒暄了几句,就把自己的来意讲明,大略是说现在形势危机,汉军就在城下,如果我们能同舟共扶,还可渡过此难关。他又接着说了我们少主听从了汉军副将的建议,只要是大王同意,他宁愿作为大王的太子,到时候为大王镇守一方。
这不是明显逼宫?新王想都没想几下,就大喊着,“来人,给我把他拉下去给斩了。”这时候台下陡然惊悚,呼拉拉的一大片人声响起,“万万不可啊,思你父王遗德,共你兄弟三个,现在已去了一位,难道你还要反断自己一臂吗?”
反对意见如此汹涌,使他不得不踌躇起来。可是其他的都还好说,只是竟要自己立他为太子,这怎么行?我又不是没儿的人。而且少弟也渐渐年长,对自己威胁本来就大,这可如何是好?
这时候,外面又来人了,这次才是汉副将派来的使节,他也在允准下上殿了。新王还想听他一说,没想到的是,他竟和前一使一个鼻孔出气,说少弟仁德,理应续儲。“可恶,原来他们早就串通好了。”新王越发没有主意来。
这时候,在殿上,众大臣的讨论方向,已经从刚才的要不要与汉军打仗上,转成了要不要立少弟为儲上这件事。新王眼巴巴的看了番朝臣,没想到他们又个个俱是赞成的意思。这汉使又在那里推波助澜,说是要了立少弟为儲,我们可以既往不咎,对于城内与我们发生的一切敌对行为。只我们大将被害的事情,我们追究元恶即可,亲自动手杀人的那个人,才会被我们追究。
众大臣对这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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