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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长安-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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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梦被逼得无法,就把前几天的事情,跟娘从头至尾的说了遍。娘听到这个,心里也骇得厉害,“干脆你就回家来,不作那个了。娘现在虽也紧巴巴的,但大不了把几个老仆人辞了,我们开源节流,总还有几亩薄田在外面,总部至于饿死的。”
“娘你说得轻巧,进去了哪能那么容易的就出来了?这些人虎视眈眈的,你越往后退,你是越没有路呢。我是看透了。”
“那又能怎么办呢?要不就去给皇后娘娘烧一柱高香,以后叫她多担待点。或者跟皇上说说,看能不能给你安排个别的活计,不再跟皇后娘娘那一帮人打交道了可好?”
“娘,你想的这些我可都想过了。哪能那么容易的就让你遂心了?而且宫里都听娘娘的使唤,只要是还在宫里,她的耳目会随时把消息递送到她那里。所以,你说的法子想都别想了。”
“那就任人宰割了?娘看你这样年轻,可不愿你这样消沉下去。”
“这也是女儿一直担心的呢。我一直想着应对的法子,只不过不知道该怎样应对才好。”
“怪不得我看到你这样闷闷不乐的样子,遇到大事了。你娘终究是见过事的人,想当年七国叛乱,吴王何等英武,还是败在周亚夫身下。当时吴王进攻梁国,亚夫却一直按兵不动,我当时就在梁国都城下,眼见了他们的厮杀。可是你猜,后来周亚夫却完全赢了。这是为什么呢?他就是掌握了战场的主动权,以静制动,最后大破敌军。
你现在宫里无依无靠,更应该学那韬光隐晦的办法,万事忍让为先,这样庶几可以得保全,或者能最终胜出。”
“娘你说得越来越玄乎了。我要那胜出之法干什么?我只要得保全了自己,就得万幸了。而且我也不是一心想呆在宫中。只是我想着上次,我再宫里都看见了他……………”
“你还是想着他是吧?你这可是最不该的。容娘说几句,他现在西域塞外,生死尚且不卜,何来与你一起?而且上次的事我也听说了,他擅闯宫闱,虽说是救了皇上,但他安的居心,为娘的还不知道?他这是奔你去了呢。本来呢,这是难得他的一片心,可私闯皇宫,这可是死罪啊,他太不识抬举了。这样的人,你敢跟他过一生?”
“娘你说得太远了。他即便是出了什么事,可也是为了我好不。能得他那一番心,我都自愧难如了。正因为他身处西域险境,我才更应该停留宫里,一方面为自保计,另外万一他遇到什么危险,我也许能施以援手的。”
“你疯了吗?这样的话你也说得出。人间千般事,总要以自己利益为先,我怎么就生了你这样个傻丫头。罢了罢了,我这把老骨头也不要了,到时陪你一起到黄土堆边,倒是畅快。”
“娘,………………”
………………………………
身不由己
那一缕长安的光,交相辉映,这琉璃围墙,玉树银花,我痴痴的来往于这塬上的土。这里有小小的鸟,水里的鱼,一点一点的水草,还有肉眼看不清晰的灰尘,它们都在这世界里,发散出千年的光。
这从西北到大漠的路上,千回百转;从大漠回到西北,百转千回。多少人在这路上张望?还有无数的刑徒,它们拖动着疲惫的步伐。那些年的岁月,多少荒凉的山河?多少里地都不见人烟?我们在路上行走着,却看不清更远的去处。
云梦在家里,跟母亲拌上了嘴,殊所不愿。但这确实是个老大难的问题,于现实世界里,她该要想着应对的法子了。最开始应该是不涉入,对陈皇后和萧妃间的争斗。可世间哪有一片净土,到了一定程度,她自己也深知,可能得表态的时候还是要表态。否则,自己在里面就更加难以立足了。
这关乎站队的问题。只要还有人类存在,你就不得不时常的站在这方或者那方。你想**人格,只为心灵而活,这怎么可能?你所站立的位置,如果是在某一方成为一块价值的策源地,那你不久离滚蛋也就不远了。
云梦还是要回到宫里去,她还是要在那个才艺宫作下去,这就不得不要作出妥协来。当她拖着乱糟糟的心绪回去,没想到那个黑曼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这次她是来讨要小曲的。
上次陈皇后的曲目陈上,不想就博得了皇上的赞誉,这可是难得的事情。要知道,皇上已经很久没给皇后好脸色看了。自从萧妃专擅后宫,陈皇后可是又急又气,于是就当着汉武的面发了几次脾气。她本意是想着挽回一点,使皇上哪怕一点儿的回心转意也好。但是令她始料未及的是,这皇上和从前好像变了个人一般,对她可一点怜悯心都没有了。
她刚开始不知道什么原因,以为一日夫妻百日恩啊,总都那么多年的过来了啊。后来才明白,原来自己是色衰爱弛了。你看着那个萧妃,才二八年纪,皮肤脸蛋都水嫩得无比,他还会来搭理自己这个黄脸婆子吗?尤其令她难堪的是,自己又没有生子,这可是宫廷里的大忌。
她越来越觉得自己的位子保不稳了。可是这又怎么办呢?汉庭之下,自己尚可以一手遮天,这还是得益于自己的母亲就是当年的公主下嫁的缘故。汉武尚忌讳着些,但这样的情形下去,看起来也是朝不保夕的,关键还得看汉武的脸色。如果他是彻底变心,想把自己给换掉了,这可如何是好的?
她就日夜琢磨着这些事情,恨不得立马重新获得汉武的新宠。这次她得云梦的曲子献上,看起来总算让皇上展了些颜,心里也高兴了起来。她想着宫廷里时常开宴,要用得上新曲的时候还很多,于是就盘算着,又叫黑曼来催曲子了。
云梦正心里乱着,没想到她们又来找自己了,而且在那里喋喋不休。这云梦在心里可气啊,“你以为编曲是母鸡下蛋啊,每天一个的?这可不是随便能编来的,这可需要灵感,还需要气氛的渲染。像你们这样的无聊货色,随时的催逼在我面前,我看着就饱了,哪还有心思编小曲儿的?哼!”
云梦心里是这样想着,可嘴巴上,还是小心翼翼的说出来:“这个需耗费些时日,等我想好了就给你们送来。”
“那你快点啊,话说十五那天有个大的宫廷宴会,需要配乐唱曲的。这时可有皇上皇后等许多名臣武将们出席,你可不能误了时辰。”
“那好吧,我尽量赶呢。”
“我可会随时来监督的。尤其你跟萧妃那边,可不能有半点来往了。从现在起,你要认清楚,你的主子就是皇后。她要你做什么,你就给我做什么,不能又半点马虎你。当然了,你把事给办好了,好处也会源源不断。我已经跟皇后娘娘说了,从这个月起,你的薪酬增加一倍。这你满意了吧?”
“恩,谢谢娘娘开恩,谢谢你的提点。”
“这就对了嘛。我还有别的事情,先走了。我过几天就会来看一次,你可千万不要给我偷工减料,曲作得不好,坏了场子,你这个罪责可担不起的。”
“知道了。”
黑曼那臭婆娘终于走了,云梦是松了一口气。可缓过去的那口气,马上又被更深的忧愁代替了,“这哪里是在编曲,这是挣命钱啊。万一编不好的话,这小命难保都有可能。而且那个陈皇后又是尖酸刻薄的主,侍奉一两天还好,时间长了,自己怎能忍受得下去?”她不禁暗自叹了一口气。
愁归愁,这事总归还是要作。一场大的宫廷宴会,该编怎样的曲子才最好呢?这忧愁的,欢快的,明朗的………………每一种曲子,也要暗合场合,才显示出它的魅力所在呢。
她就在那里想啊想啊,一会儿是飞絮满天,一会儿又是刀戈陈堂,许多种不同的形式,在大脑里过了个遍。哦,还有汉武偏重的喜好,这个也要考虑进去。每个人即便是面对同一件事物,他在不同时候,也会产生不同的感悟。所以这切入点也应该是很重要的,我要怎样才能既讨得了欢欣,也存放一点自己的思想呢?
看来云梦还是没有完全的作到去妥协,她还是想着能有自己的一点东西,存留在里面。她就坐在那里,不停的想着,又念着,一会儿是飞云满地,照射在小小的池塘上;一会儿又是边关入眼来,她念着大漠里的一个人。许多在人间里停驻过的美景,也不时的晃动过眼帘,还有人潮汹涌中,那自然纯净的美,呼啦啦的去了又回来。
多少难以掌握住的事物,多少令心悸动的声音,我们向往世界般的辽阔,却又不得不时常在作停留,这生命之间,要作到默默承受………………云梦手中的线谱在沙沙动着,她的思绪,也在神采飞扬着,苦与乐,爱与恨,在人间里,它们都徐来又徐去。
………………………………
翠楼羽衫女——萧妃
时日不早,谁来东华门前,望上一眼?那是长安最繁华的城门,城门里就是长安米巷,我出生的地方。我爱着你,爱着时光的水般,来把你给爱戴。你从来是那样款款的,像极了云梦的脚步声,一生都来把我惊醒。
云梦深处这深宫大院中,每天的生活,除了工作忙着之外,就是御花园,以及四围的重门叠户,给她看着罢了。更外的地方,又是一堵深墙,她不能看得更远,全部的视线都被遮住了。
这样的日子怎能过得下来?尤其是在时光越来越长,仿佛什么都静寂得似一潭死水的时候。她的天性被扼抑住了,她走着路,迈着小步,也不敢像以前欢快雀跃的样子,那样的有失体统了。她总要左顾右盼,怕自己的行为举止,又会遭什么人的暗中窥视。在这宫廷里,真可谓得步步惊心,否则搞不好什么时候,就得把自己搭进去。
她谱着那个曲,不时的修改着。期间黑曼又来催过几次,她也只得与她虚与委蛇,说着几句好话,这才又被宽限几天。这日子何时才是个头?她一边改着,心理也不停愁着。她又想起了西域,那塞外的风沙呼呼的吹着,他会经受得住吗?那陌生人的远处,如果自己不是个女儿身,也希望着同去,即便不是为了杀敌,也比困在这重宫里强。
她又想起了萧妃,其实这个人还是挺不错的。至少性格上比那个陈皇后,就平和着很多。她喜欢匀称的走着,喜欢看着那宫门前的荷塘。当荷花开放的时候,她就喜欢那痴痴地看着,说着一朵开得多灿啊,那一朵又多么的葳蕤。尤其在早晨,当晨露低下,那一点点,还残留在圆盘里,晶莹剔透,就像她那淡淡的笑,婉转在塘里的书面上,涟漪般的散开了。
云梦觉得自己是个有情趣的人,但有时候想着自己这要是跟萧妃比起来,可就大大的不如了。自己哪有她那么专心的兴致,对着荷塘上的这一丛丛花来?但是云梦她自己忽略了,每个女子都是一朵花儿的。她虽然不是那一朵出自水中的荷花,但当她那些年时候,与我一起在山外的时候,那簇新的山茶,开得烂漫,她可也如此心醉。
一朵山茶的香,这是云梦在这世间里,那样清澈,而又微略忧郁的神采。她并不完全的表现得入了时宜,它甚至在寒冷的冬天,也会愀然开放,她堇色泽的花语,在一个男子的心里,默默的埋下了种子。
那时候,还没有完全的成长为一个社会化的人。我们都小小的,心也小小的,小得只有能装下了我们彼此。这也是最好的时光,我们还不必承担,这社会的各种变故。我们与这个社会,在一种看不见的膜之间,被隔开了。
终会有结束的时候,现在她在这宫里呢,因为有陈皇后的桎梏,再次看到了萧妃,都不敢上前再说一句话,而是每次都偷偷的溜开了。云梦也知道,自己可不能惹出什么事端,否则就麻烦了。
萧妃前面没有介绍,现在我来补述一番。她到底是谁呢?我还是把她起底吧,大家还记得以前提到过的那位翠楼羽衫女没?没错,就是她。为什么她能到了这宫里呢?这自然还是汉武赏识的缘故。那次匈奴作大使来刺,偏又是她在宫廷上领舞。当时情形很糟,即便匈奴人被悉数擒下,整个场面都显得有些灰暗。当时就因她唱了:“哥哥哦,一出楼兰征万里,黄沙吹脸颊,莫回头。我把哥哥鼓气来,羽衫挥到你面前,雪舞连成片,送一程。”形势才陡然好转,简直成了誓师大会。
就这样着,汉武看上她了。不知道她当时心里怎样想,但一个皇上看上了你,你还能怎样?于是她就留在了宫廷。因为她能歌善舞,许多次在汉武面前展露,也给群臣助兴,于是她更加得汉武宠信了。不久,她就成了萧妃。
萧妃看起来也是个随和的人,在宫里也不显得咄咄逼人。但有一个人,从她一入宫,可就把她恨上了。这就是陈皇后。作为汉武姑姑的女儿,她本来是占尽了天时地利的,在这宫里的权威,从来是说一不二。但她也有致命伤,上次说了,就是没有生得一个儿子。所以她几乎把所有与汉武亲昵的女子看作天敌,尤其不能容忍的是,那生了皇子还得汉武宠信的女人。
在以前的时候,她通过各种方式,把给汉武生了儿子的女子,要不是逐进冷宫,要不是实行暗害,莫名其妙的就死掉了的有之。但那是汉武还没有亲政的时候,她可以随意的发扬自己的妒风。现在可不同了,如果是哪个女子特别的得汉武的宠信,她也不能随意的处置了。因为汉武已经亲政,这整个天下的事,都归他发配才是。上回有一次,她还想发挥自己的妒风,暗害了汉武喜欢的一个妃子,结果惹得他大发雷霆。还好当时她有自己的母亲长公主也就是汉武的姑母暗中护着,那件事最后是被查得不了了之。
现在呢?她还敢在老虎面前摸须吗?明着自然是不敢了,但暗地里,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她还是随时的进行着反扑。这样着,萧妃在宫里,就不免明里暗里要受着挤兑。
日子长了,萧妃自然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可是奇怪的是,这萧妃倒像没有什么事的,明里老一个姐姐的叫着。而且她看着陈皇后身体不好,还老爱把皇上送给她的补药,给陈皇后送去一些。按说她这样低三下四,陈皇后该有些感恩。但事实却又不是这样,这竟更惊动了她的怒气:“拿着他的东西来送给我,这不是来向我示威吗?”
这样着,两人的关系,是日渐着越来越糟,看起来仿佛总有着那么一天,两人之间会彻底爆发。
………………………………
长安无悔
点滴在心,一觉又正好醒来,我望见,满山的茶花,开放在我不远的地方。那是你,清新美好,而又略带一丝清高。你开放在寂无人烟的地方,你的世界里,需要人去懂得,就像一座长安城,千年之上,我所至切的深爱,从来没与你有过远离。
我多么的渴望,多么的深爱着你,我怕我在长安里,这千年的孤独里,耗尽了一生,却还没有得靠近了你,我的世界是多么的荒凉。我想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它与你之间,那一根生命的红线,从遇见开始,已经完全紧紧的连在一起了。
我也曾多么的慌乱,当我望见你的眼神,并不是朝着我的方向,或者是望向了其他的地方,那时候,我的心理,都有一滴滴的血流淌,我多么的不能忍住,那刻骨的痛,我这一生,如若没有了你,它怎么才能填补,这一世的空白。
我就在长安之上,执着的把你弥望。你是我的世界,你是我的光,你从最遥远的海平面而来,你那蓝色的,堇色的,快乐和忧伤的影,它们全部的投到了我身上。我说这时光中,我将与你一起,去全部承受,这一生的重荷。
我却怕着你的离开,就像这心口一样,它日思夜想,都离不开你,什么时候能停下来?当我到达了你,那一天,我会敞开了胸怀,这一步一个脚印,与你重合,那重生之光。
你能否感受我?这亲切的感受,像极了自己,对着这一片熟悉的海,我们将有一生,整整的一生,在那一起。我将从不谈离开的事情,我不会想着那天南海北,我就只是意愿在长安,与你紧紧相拥。
能不能实现?若与你重逢?我还在路上一路前尘,它们绽放在我的生活里,暂时不能弃绝。你能不能与我的航程里,一直的与我等候?你点点的心曲,并不离得遥远,你所深爱的,恰是我的热爱,我们共同奔赴的去处。
我要你懂我,我更加的懂你,这一生,我知道你心里的隐藏,那些痛,你从来没说出来的,在人前,它们被我看得清清楚楚。你是一株山茶的开放,在人间里,你摇曳在山野间,那是你自己的翅膀,你张开了手臂,我愿意迎上去,一生把你给迎接。
它们像极了你,这清新美好的世间,我们都曾来过一次,这么单单的一次。如果没有人来完全的爱你,这世界就是一个错误。我守在天堂的门口,我知道你的那些清醒,那些低低的痛,在人间。我说与你一起,在一起,我天使的翅膀,要全部的来把你卵翼。
生命是一场悲凉的旅程。我在这个世间,也会慢慢的变得污浊,那些无法自控的时局,随时在变,我们漂浮在尘世的大海,不得不作许多屈从的事情。可是,我还能看清着,看清着你,堇色的花开时,你的花开,在我长安的生命力,绽放了,那一缕清雅的芳香。我在你的芳香里,与千年的长安面前,彻底沉醉。
云梦,长安城里,那日夜碾压过你心灵的,那未央的尘埃,你一天要遭逢多少回?它们并不是我们愿意遇上,它们来得嘈嘈杂杂,你与我说过的,那儿时的轻唤,到了这里,统统成了记忆的尘了。
可是它们并没有走远。我们在这人间里,日复一日的赶路,谁知道赶到哪一天就止步了呢?所以我望见了你,这一生,就不想着要离开。这是怎样的一座城啊?壮骑满山河,我们来往这里,从这里往天下延伸,这里就是我们的根。我们还可能走远,或者一生都不愿意离开,这样的一座城,牵绊了你我,我愿意跨过重重围城,来得你面前,只求会你一面。
多壮阔的山河。流水淙淙,泾渭攘攘,我与你的那些时光,染上了漫天的霜寒,在这秋暮里。我不会与你远离,我说过的誓言,与你的眼神,那坚毅和决绝的迷梦,在现实中,它也要站立成坚强的种子,成长,直到是参天的大树。
云梦,不要怕呢,那一点一点的孤独,总会被我们亲手打碎。我在与你最近之时,当我挣脱了这尘世的镣铐,一路绝尘的向你,一定有一番新的世界,你看着的时光,与我共同的依偎,展现在彼此面前。
现在未央宫里,集中了整个尘世,它们嘈嘈杂杂。谁能料得了以后?这你争我夺,谁能是最后的胜者?无论是萧妃还是陈皇后,她们的心理,难道最后就得实现?每个人,拼命想抓住的,是权势,地位,荣辱………………我们人间的兴亡,与那些束缚的外物,紧紧捆缚在了一起。
我倒不希冀那一种情形。可这人世间的争夺,岂又由我们个人决定?你想着一片净土,这长安城内外,你望着茫茫苍天的地方,它们能否使我们顺遂自然?我分明觉得了另一种躁动。谁能摆脱得了时世,而欲去谋一**人格?那四面的风沙吹来吹去,我们不是向右倒,就是往左边偏去,我们并不能随时的站立稳当。
可是我们还是要,尽力的站稳自己。我们岂能为自己寻找借口?我们岂能一任堕落又沉沦?不管怎样一种情形,我们向善,往阳光的地方,那一缕堇色的思绪,从来都不要消停。因为我们,来这世界里,就这么简单的一次。
云梦,我这是絮絮叨叨了啊,一口气的说了这么多,却辞不达意。我望着你的方向,未央宫里,更大的阴云正在积聚。你在阴云的中央,将怎样的去对付,这尘埃满地?
………………………………
盘根错节
当我们穿过了长安,那些年,我与你之间的故事,永没有尽头。它们缓缓的踱着步,我爱你的时光,永恒了一本书卷。多么的令我挂念,只要是你,那扑闪扑闪的眼神,生命里的光线,从阳光叶影里透射而来。
萧妃在作什么呢?我们怎能猜透,此时她心中的想法?作为一个从底层里上来的女子,她原本应该是纯良的心思,在世道上,或许还怀着生命的恻隐。但她到底会是怎样,谁又能知道?她内心真实的想法,如果不是通过她自身,旁人揣测,只能是大海捞针。
我曾经跟云梦提过,翠楼羽衫女的事情,也就是萧妃的前尘往事。那时我知道她是一个很红的牌,在长安里。而且他还跟临风很熟,也听他的话。我那时也不明白,她与临风之间有什么关系?或许就是很熟罢了。
现在她到了皇上的身边,以前的印记却几乎没有了。唯留下的,就是还那么的擅于歌舞,跟皇上闲时带来的乐趣,超过了任何一位妃子,甚至压过了皇后的风头,这才遭致了她的嫉恨来。
人间里的事情,许多时候我们并不能分出一个对错来。有的人被**蒙住了眼,于是野心勃勃,要爬上哪个位置才肯罢休。有的人却又因为身处某个位置,为了防止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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