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你是我的长安-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人间里的事情,许多时候我们并不能分出一个对错来。有的人被**蒙住了眼,于是野心勃勃,要爬上哪个位置才肯罢休。有的人却又因为身处某个位置,为了防止被别人夺去权势,于是又在那里设置重重陷阱,让不明就里的人往里面去钻,这样就更好的保住了自己。
这个世界有时就是一个**的海洋。如果你也陷进去了,或者不得不陷进去,那就在进去之前,也要先一思忖,我们并不完全是为了**,而生活于这个人间里。
云梦却也无能去作选择,她现在只能作着自保。或者在她的心里,这本来的**于她而言,是不相干涉的。她只是想安安静静的过着自己的日子,安安静静的能得心的静宁,这样就完全足够了。所以她现在暂时作的妥协,也不是为了进取那利益,而是为了更好的谋取活着的权利。因为我们无论什么时候,还是脱离不了这环境而生活。
萧妃既然感受到了陈皇后的咄咄逼人,她自然也不能不作着应对的法子。上次宴饮,陈皇后不知从哪里弄了一支曲子,把汉武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这可使她有些骇异。她哪有那么大的能耐呢?这样一位深宫中长大的娇小姐出身,她能有那么大的才能吗?或者即便是有那么些的才能,她能有那么深切的感受力吗?这明明不是她能有所成就的。“她是肯定请了枪手,”萧妃马上就想到了这点。
可是她身边能有些什么人?她屈指算去,是那个黑曼吗?这个丫头从一出道,就是陈皇后的贴身侍女了。可就凭她?叫她出些馊主意还可以,可叫她干正经事,就像填词谱曲这些才艺之类,她可完全是门外汉。她又想了想陈皇后身边其他的人,也都不像,她们更没有那个能耐了。
她就这样思忖来思忖去,还是感觉陈皇后身边不可能会出一位真正的能人。但是且慢,她身边的人没有,那宫里呢?这深宫大院里,可是鱼龙混杂之地,搞不好就有哪些能人,在暗暗潜藏着呢。看来,自己要加紧警惕,在各方面去明察暗访,也许就找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
她又想起了不久后宫里有一场大宴,这可是要加紧准备的地方,可不能再在人前丢脸了。她又想起了陈皇后,“等着瞧吧,你也不过上次得瑟了一次,这次可有你好看的了。”
萧妃自忖自己有这个实力。她自从几岁开始,就登台献艺,唱过的名曲名谣不胜其数。后来又通过自身潜心修炼,独自谱曲,在许多方面,都已经超过了自己的师娘来。想当年,自己的师娘在长安是多么红的一个人啊。那时候,只要她一出现在翠花楼里,那下面的看客可是一片接着一片,甚至站到了门楼外面的街上。她只要一动嘴,一出腔,那下面的人啊,就全部的欢声如雷了。
那时候,她这时又想起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师娘的儿子。话说当年师娘不知从南方的哪个疙瘩里回到长安,还没有待得了几天,肚子竟大了起来。这在当时,可是万不能被人容得事情。要知道,那时候最讲妇德了,尽管身处风月场,这样的事情,也不是闹着玩儿的。
那时萧妃也还没有出生,这都是她后来跟着师娘的时候,断断续续的听到的。想象那个时候,她那师娘怎么办呢?在长安又没有什么亲人,她最后就只有求那翠花楼的主人了。她只求能被雪藏些时日,只要等那个孩子能生了下来,自己做牛做马,都报答她的恩情。
这人开始也不肯答应。这可是大事啊,哪能我说行就行了啊?这我可做不了主。于是师娘又继续的苦苦哀求。不知道是她的哀求确实打动了她,还是别一种情形,反正就是最终还是答应了她,最后还把她送到隐秘的一个乡下,等着把孩子生下来。
那次在走之前,师娘与翠花楼签了十年的契约。也就是说,等她把孩子生下,身子骨养好之后,她要白白的给翠花楼卖唱十年。这就等于签了卖身契了。可是那时又有什么法子呢?除此之外,已经别无他法。
那个小孩儿不久就被生了下来。当时也是正好世道混乱,涝灾在许多地方出现,有的人无家可归,就四处流荡。那翠花楼的主人,有一天早晨起来,竟发现门口有一个熟睡的女婴,不知被谁人抛弃。
本来也不想多管闲事,可是当她正要走开的时候,竟发现那个女婴醒了,对着她还甜甜的笑了一笑。这一笑激起了她的善心,把她抱了进去。这女婴看起来也没有出生多久,正是不能断奶的时候。她这时候就想起了萧妃那时候的师娘,她那孩子才出生没多久,现在奶水正充裕呢。于是这辗转过去,她就到了自己的师娘那里去了。
说到最后,还没有提起她师娘的孩子。当时一生下来,是个男婴,她师娘虽然累坏了,却看起来很喜欢,想着如果把他教育好了,这自己后半生也有靠。可是,那个男婴,他到底是谁?以后又会经历怎样的事情?我们还是慢慢的去寻根溯源。
………………………………
一生约定
长安,我来了。那些来去过你眼前的尘埃,它们迷离着去得远远的。你可看清了?有人从最深的红尘里惊醒,从此不再言它。你是我眉眼里的那颗朱砂,深深的嵌入了肉里。我要与你一起缠绵,今生今世。
萧妃的记忆,才刚刚被时光之门打开。她在长安生活了这么多年,她孤苦伶仃,从小就是个孤儿。她又心中生喜,因从小就遇见了一位男子。他们一起相伴着长大,这么些年,仿佛都分不了彼此。
可是还不够,那个人,那个人并没有在以后天天陪着她。她只是他们一起儿时的记忆,那时他们天天的在一起,生活在那个乡下里。当时她,萧妃还不知道自己就是个孤儿,她以为自己一样,跟师娘的儿子一样,都是有着最亲的人疼爱的人。
她渐渐长大了,他却慢慢的要离开了。怎么回事?他是一个男孩子,就要受外面各种各样的教育,他虽然出生娼家,母亲却是很受捧场在这里,所以读书不愁。他甚至上了长安最好的学校,受着最好的教育。而自己呢?当她慢慢长大,发现这个世界和儿时的有些不同了。她不是他,她从很小时候,就要跟着师娘学戏。她还没有朋友,周围都是比她大的人,那个他自从上学去了就很少回家了。
她就在翠花楼里成长着。很小的时候,她就要端茶送水了,因为她也不能被白养在这里,她要靠干活,才挣得属于自己的那一份生存。这翠花楼,来来往往的人好多啊,他们都是那样的趾高气扬,而只有师娘出场了,他们才安静了下来。那时候,她好钦佩自己的师娘,只要她动一动那嗓子,所有的人就欢喜得不得了。她想着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得那么多的人来追捧啊。
她开始努力的跟自己的师娘学着。各种声调,各种腔部,还有那招人喜欢的媚笑。刚开始她并不得要领,毕竟小嘛,她哪知大人的哪点心思,效颦不成。她这些行为终于被师娘发现了,“你干嘛子啊?小孩子家,就乱学人,这可不好的。”
“可是我想学嘛,能不能教教我?求求你了。只要你教我,我以后打开水时候,就腿利索些,每次都给师娘先打。”
“你这小妮子,人小鬼大啊,就想用利益来诱惑我了。不过嘛,我倒可以考虑考虑。”
“还考虑啊?答就答应了呢。要不然,它老卡在我的嗓子眼里,我可随时的急着呢。”
“看来我今天不答应还真的不行了啊。那好吧,我答应你可以。但是,你可也要答应我几件事情。”
“有什么事情你就快说了。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真的吗?你可要考虑清楚,才这样说的好!我要你答应,第一桩,你跟我学,可要实诚,千万不能投机取巧,耍滑头,这你可记住了?”
“记住了,记住了。我保证跟你学的时候,一点懒都不偷,而且如果你有什么吩咐,我都会努力的去把它办好。”
“好,那这是第一件。还有第二件,这可是最紧要的。不过,我现在还不想对你说,等十年后我再告诉你。”
“怎么现在不说呢?现在和以后有什么不同吗?”
“那当然,很大的不同呢。我只是想问你,如果是十年后,我提出这第二条要求,你还会答应吗?”她说这话的时候,纹丝不动的身影站立。
“师娘,你怎么整得这样严肃了?我答应你就是了。”
“那好吧,既然你肯答应我的条件,我就悉心来教导你。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保证等我老了的时候,这翠花楼的红牌,就是你了。”
“不呢,在我眼里,一直是师娘最好的。等我长大了,就来给你打下手,也一起的就有人对我鼓掌了。”
“傻丫头。好了,那我们就说定了。以后每天吃完晚饭,你就到我的房里来,我把自己平生所学,都要教与你。”
“嗯。”萧妃那时可真的笑得比蜜还甜了。
一转眼过去多少年,师娘要她作的第二桩事,现在也了熟于心。她从来都没忘记它,每当她要去作一件事情,都要去想想,自己与这个要求是否相合。自然,她要去作这样的事情,也全不是与尽义务有关。在这里面,还有她别一样的心思,虽然她成了汉武的人,但那只是身体,她的心灵里,可从来就没有忘记那个,从小与她一起长大的男孩。
那师娘的心思,她最牵挂的,自然就是自己的儿子了。她看着自己的儿子一天天长大,而且学习了这么多知识,心里也感到无比欣慰。但是,这以后的路该怎样走?他在那么长久的岁月里,又会走上哪一条道路呢?这一直是她忧虑的地方。
作为一个母亲,自然最希望的,是他能出人头地了。而要做到这些,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即便你学了一身本领,可是如果没有把路铺好,这自然也是很难有大的出息。于是在让他学文艺之术的同时,她也利用自己多年受追捧,认识了许多三教九流人物的时机,把他送到了当时最好的游侠人物那里去学艺。这是武者之艺。
这样下去,她的儿子,在从正途之外,又得了另一条路径――那就是江湖之上,最厉害的游侠剑客的门生。她的儿子很争气,在那样卧虎藏龙的地方,不仅容雅举止得体,而且学剑术也是第一的卓绝。
她的儿子是谁呢?到了这里,我还是把他和盘托出吧,他就是临风。临风,从小与萧妃一起长大的玩伴。他们,那些年以后,他们都长大了,有了不同的道路。可是,这冥冥中的注定,他们会一直分离吗?
或者有人会问,萧妃和临风,他们之间有没有感情的存在?我觉得这说为多此一举。谁又能完全支配得了自己,以后的道路?即便如临风那样的洒脱,至少是我表面上看到,每次他的镇定不乱,曾经。但是,他不是和侯少搭上了一条贼船了吗?
沉浮的时候,我们也许会忘了自己。
………………………………
萧妃的梦
如果我不能忘记,就让我记得。一世长安,你可否还回首涟漪?那暖暖的春风来时,我与你遇见。一切仿若模糊的声音,那时候。我想与你――我用最轻柔的声音,把你声声呼唤。你可知我就在你眼前,你可知我温软的手掌,想落在你的头上,抚着你整齐的刘海?
风吹乱了发,那时候。我从春追到秋,你恬静的脸庞,它在我眼前隐隐绰绰,怎么也不会遗忘。我想一世的,与你说着那些话,那些爱的诉语,我将不再向下一个人说起。我闻着你发上的香,那一股自然的芳香,是它们,最初打动了我。而你就是一树山茶的香。
我想与你说起,我想缓缓的把自己交予你。天空很蓝,蝴蝶在花丛中飞来飞去,你就是我尘间的翅膀。我把自己许给你了,岁月在身后被拉得很长很长,你载着我,在花丛中,落下一身的影。
那长安城里,萧妃也暗自伤神,深宫大院,岂是人人向往?许多人,甚至与皇帝都难缘会面,就在里面终老了一生。而她自己,虽然得了汉武的宠信,于她自己心里,也不过尔尔。这不过一个光鲜的牢笼啊,她独处时,就会有这样的想法。如果是,如果不是为了师娘当年的约定,她有什么必要闯入进来?
师娘当年,要她作的就是:无论如何,要为临风去作一切事情。他的事情,这么些年,他东奔西走的,到底在忙些什么呢?每次总是师娘告诉给她,现在又该怎样怎样的作了,这样对临风有利。
是啊,自己为他作一点事情又算得了什么呢?这一生,就这样的枉活了这么多年,虽然有台下无数的欢声雷动,那些年,她自己的心,可眨也没有眨那么的半点呢。那些公子哥儿们,给她捧场,送她绫罗绸缎,这些都是她所需要的。可是,他们也只能给得这些,除此之外,自己这颗孤寂的心,他们又能懂得多少呢?
她又记起了那些年,这些捧场的人中,尤其一个叫侯少的,是最为卖力的。后来,这个人还动手动脚起来,还好几次都被她机智的避过去了。后来她进了宫,那个人才不敢胡来了。现在她还听说,临风和这个人混在了一起,怎么能这样呢?
她也想不得那么多,但对于临风,这可绝对是自己的维护对象。所以虽然身处宫里,她还是不时的把一些信息,与她的师娘,也就是临风的母亲,叫侍女秘密的给传送过去。
我们现在说说临风的母亲。她是谁呢?也许在长安的这一辈人,许多都不真正的认识她。那她红的时候,是另当别论的。她很早就把萧妃在当年给培养了起来,自己就退居幕后了。现在甚至可以说,即便是当年翠花楼的老主顾,都不知道她到哪里去了,她就像在人间里蒸发了一样,转眼就无影了。
可是因为临风,我们还是把她给大书特书一番。因为如果没有了她,就不会有临风在后面的出现,这戏也就完全演不下去了。
作为临风的母亲,现在还有谁识得她的真实面目呢?我们回到南方去,到那古老的峒寨里,才得追根溯源。
她就是当年到了峒寨的北方女子,现在峒寨寨主曾经的女人。那时候,她虽有妊,但被灵儿的父亲给瞒了下来。而且灵儿的父亲还暗中保护,使得她最终回到了长安。
为什么作为峒人的神医,他却要帮助她脱离那险阻之地呢?我们还是得从前说起。那时候,神医四处拜访名医,到得了长安去。他当时并没有什么名气,而且行囊也逐渐空了下来,于是就到了东华门,与那药铺的掌柜学习。那时灵儿说的,掌柜的女儿呢,正好与萧妃的师娘长得很像,这才动了她父亲的恻隐之心。
说到这,我们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当年临风能和峒人缔结和约,安然的使南方边界恢复宁静。这就是说,他虽然一直在汉地长安长大,可骨子里,也流着峒人的血液的。他的父亲,就是那个峒人的寨主,你说他们还有必要继续的在那里打来打去吗?
现在,我们终于知道了临风的身份。他,是翠花楼曾经的头牌,和峒人的首领的儿子。他还曾经入了一流的游侠门,是掌门最得意的弟子。我那时在于阗,他叫游侠的高手出现,也不是什么难事。这个人,也只有从萧妃这里,了解到此的地步。还有什么别的隐藏着不?我们还暂时还无从知道。
萧妃有着这么多的心事,但它们都是暗藏着的。现在,她最主要的精力,是怎样来对付陈皇后,毕竟这是它的燃眉之急。在这步步玄机的深宫里,她表面上干净洒脱,每天还去那荷池上,赏着美美的荷花来,但这对于她来说,未尝也不是保护自己的一个手段。尤其她这样的神情,时常的被汉武看见,就越发的觉得她的痴,更加的对她怜爱有加了。
她也不是最怕那个陈皇后。话说女人之间,又真有什么的仇呢?都不过是争宠罢了。可是,她又不得不这样作,如果不是她赢,看那陈皇后的眼神,迟早会把自己撕得粉碎的。这可也是可怕的事情。但以后呢?以后会怎样呢?即便自己赢过了陈皇后,还可能有更年轻貌美的女子,这可都只取决于汉武的喜好了。
她不是不知道这些后果。可是在一个男权的世界里,她只能挣一步算一步,到最后实在争不了,那时再说吧。她只有这样的安慰自己。还有,在她心目中的世界,比自己重要千百倍的事情,那就是答应过师娘的话,她要为临风负责一生。
“为临风负责一生,”如果仅仅是一个责任,那她心里也好受些,不会受多大的煎熬。可是关键是,仅仅就是如此吗?这么简单的,就能概括得全部吗?她的心里有时会隐隐作痛,在他少年的时候,自己是多么的心仪与他啊,那时自己以为,也许可以大胆的去跟他说,“我们一起过一辈子吧。”这些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无情的现实打破。
那就是最大的阻力,却来自于自己的师娘。
………………………………
红妆残缺
可曾默默的,只走自己的路?如果不能与你相逢,长安,回转身。我想抱紧了自己,这一刻,如果还是与你无缘。谁渐渐的走远了,再也不会回来。我望着一整座山河,它们所给我的,我全部捐弃。还有什么,能比你更令我心安?
萧妃那时还挺年轻,心思也傻傻的。她以为,只要是自己的意愿,在这个世界上,总至于能实现的吧。而且,她的想法也不远,就是与不远的那个人,能很好的再一起,心愿也就足了。她在舞唱之余,甚至有那种想法,要不休息几天,去找临风玩玩吧。
临风很少回来,他在那大学堂里,学习知识,努力前程。他的母亲也把他看得死死的,宁愿他不回来,都要他用功念书,还有练武。偶尔几次回来了,他倒是特别的想找萧妃玩,但没想到他的母亲,却开始阻挠了,“不要有事没事的到她那里去,被别人看见了,影响不好。”
他那时愣愣的,“什么叫影响不好呢?”想自己的母亲,和她不是作痛一种事情?可是,这样的话,他又决不能对母亲提起,否则,肯定会惹母亲伤心的。要知道,他的母亲,从小就对他寄予厚望,就是想他能脱离了自己卑微的地位。
这样下来,他也就很少的到萧妃那里去了。自然,她那时并不叫萧妃,她有一个小名,叫翠柔。以后在萧妃进宫之前的事情里,我们就对她呼小名吧。
翠柔刚开始还以为他有什么别的事,或许功课忙起来了,所以也就不好意思来打扰他。但这样下去的一次,两次,三次之后,她心里就慌了起来了,“怎么回事?每次好像也看到他回来了,在师娘的院子里闲闲的座着,怎么就不来看我一眼呢?或者,是不是他又什么相好了的?在学堂里。但这好像又是不可能,学堂可不兴有女的的。”
翠柔百思不得其解,她想着还是自己主动的去看看他的好。于是,在下一次他回来的时候,她就假托去看师娘,在他家里把他给逮到了,“你这么久怎么回来了的,都不来瞅瞅我啊?你就想着去读你的那几本破书了是不?你太欺负人了,呼呼。”
临风自然知道她的所指,“本来都是男孩子看女生的,哪有女孩子转过来看男子的?所以她感觉到自己被欺负了。”他也没有想那么多,就说,“我可想着来看你好不,只是………………”他刚想说出来,又欲言又止了。
这时候,只听见门帘子外面咳嗽了几声,原来师娘进来了。“我说翠柔啊,这临风不来看你,都是我叫他这样作的。你想想啊,你们也都这么大了,如果是每天的嘻嘻哈哈,来往得多了,难免别人不笑话的。所以啊,我就叫他少到你那儿来了。”
“原来是师娘………………可是,我们两之间,都是正当来往啊,怕别人说什么闲话的,而且………………”翠柔边说边绞着手。
“就是正常来往也不行。你想想,他在学堂念书,你在楼里唱戏,这怎么能在一起的?”师娘的声音变重了起来。
“可是,可是唱戏的有什么不好?师娘,你,你不是和我一样的么?我们都是挣明明白白的钱啊。”
“你还小,许多事还不懂,所以才会这样想。这世上哪有明明白白的东西?大部分都不过混沌着,这才是世间万物的实态。但是,基本是这样一种情形,我还是希望着我的儿,他要往清明的路上去。所以,我才要求他离你远一点呢。”
“怎么会这样的?临风他上他的学,我唱我的腔,这只是我吗以后谋生的方式不同,怎么就一定分出个彼此来了?师娘,你说的话我不懂。”
“你不懂也得懂。从今儿起我就告诫你,你不能与他常来往了。你可曾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情?你要反悔了是不?”
师娘早就想了个法子,把临风支使开了。现在就她两个人在这里,翠柔想起了自己答应过师娘的话,“要捍卫临风!”可是为了捍卫他,难道一定要以牺牲自己为代价吗?她有些想不通,“难道就因为我们将来可能走不同的道路,我可能终生都只是一个戏子,而他可能有一个好的前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