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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殇-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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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婷小声的对马俊平说：“随她去吧。”
不料，马俊平对她喝斥道：“又不是你的侄女，你当然可以随她去啦”
雨婷讨了个没趣，不再理他们，我这是何苦呢他们家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再说，马艳红和他们住在一起，多多少少有些不方便，我管这么多干什么呢
马艳红接着又对马俊平说：“告诉你吧，我十五岁开始，就和男孩子睡过觉了，爸爸知道了，都没有敢打我，你凭什么打我我恨死你了”
马俊平一点办法都没有。
马艳红走了，她没有留下任何东西，公司里没有她做帐。几天就又帐目乱了，而雨婷，却还是不会记帐，马俊平已不习惯没有会计，贴一张招聘广告。
广告贴出去不久，就有十几个人前来就征，马俊平招了一个会计，叫罗景娟，罗景娟被安排在外间办公室，现金的进出，则还成老样子，由马俊平和雨婷掌握，马俊平叮嘱雨婷。今后保险箱，得用钥匙。
马俊平去深圳办事去了，公司接到深圳业务越来越多，他现在要经常去深圳，他去深圳，一般当天来回，但也有时候要呆两三天，雨婷也已经习惯了。
私家侦探叶新城给雨婷打来电话，约她找个地方说话，雨婷都已经忘记他了，她说算了，不用见面了，但他说那不行，一定要见面，只好见吧，雨婷和他去了野马餐厅，那里人少，比较清静。
“我不想你查了。”告诉他。
“我早就和你说过，一旦查起来，我是不会收手的。”叶新城说。
“钱我照付，我都想不起来为什么要你做这事了，我有一段时间脑子很乱，对不起，我都把这件事忘了。”
“可是，你要知道，这几个月我一直在做这件事，我已经摸到一些情况，但是，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我只是向你通报一下，我的工作进展良好。”
“求求你，这是三千元，你收下吧。”
“工作没有完成之前，我是不能收的，这是我做生意的一贯原则，请你不要侮辱我我是把工作当作我的事业来做的，你们女人的毛病就是千变万化，三分钟就会改一个主意，我是不会让你们女人随便支使我的，你想查，我会继续查；你不想查，我也会继续查，你心里现在在骂我了对不对我不管你骂不骂呢你就当我是魔鬼好了，我这个魔鬼。就是不给你们女人后悔药吃。”
这个人怎么会这样呢真是莫名其妙他是一个偏执 狂。
雨婷忧心重重的回到自己的宿舍，马俊平打来电话，就这两天就没有办法回来，叫她在公司多留点意，有什么事就马上打电话给他。
不知怎么回事，今天晚上，雨婷却特别想他，她睡在宽大的床上，怎么也难以入眠，记起来，她和他已经差不多半个月没有做那事了，她在床上辗转反侧。一会向左边睡，一会向右边睡，一会垫上两个枕头，一会又把枕头拿掉，她数数，从一数到一千，又从一千倒数到一，她的胸部胀痛，腰部发痒，哪儿都不对劲，她自我按摩，用手在身全上又抓又烧。
“你敢把这碗酒喝了吗”一个老太太问道。
“为什么要喝这碗酒”雨婷反问。
“喝了酒，就好。”
“酒里有毒。”
“没有毒。”
“有”
老太太把酒泼到杜鹃花上，杜鹃花就红了。
“你看，哪里有毒”
老太太还要说什么，却看见杜鹃花变成了火，把人烤得难受，那火像铁厂铁炉一样，在墙上映出一片红光，老太太被红光收去了，雨婷想抓住她，但只抓到一个衣角。
“老婆婆，你别走，你要陪陪我。”雨婷喊道。
老太太突然又浮现在雨婷的面前，她的脸很大，雨婷只能看到她的鼻子，她张大一个大嘴，把整齐的银牙暴露在外面，她人变得非常大，而雨婷却越来越小。
雨婷被惊醒了，她又经蹬掉了自己的被子。
雨婷早上想爬起来，但人浑身没有力气，昏昏欲睡的感觉，使得雨婷再次跌入梦乡。
马俊平回来了，他带了一个东西，却不肯给雨婷看，他把那东**在一个柜子里，一个人偷偷的看，雨婷一走近了，他就慌张的把柜子锁上，他在柜上安装了好几把锁，每一把锁都做了记号，他告诉雨婷，不准她碰那些锁，否则，他就放出毛毛虫，他有很多毛毛虫，而且那些毛毛虫都很听话，雨婷很恶心这些毛毛虫，要他拿走，两个人就打起架来了。
他说。你这个不脸的东西，敢打我你敢打我，我就死给你看，他一头向墙上撞去，撞得满地都是血，这时，一个女人抱住了他，她嚎啕大哭，接着，所有的人都哭了起来，他们一边哭一边向一个地方跑去，他们不见了，马俊平也不见了。但邻居小芳来了。
小芳拿着一本很大的书，雨婷问她是什么书，她不给，雨婷说我拿东西和你换，小芳问什么东西，雨婷告诉她是大海。小芳问大海是什么东西呀雨婷就向东指给她看，大海出现了，那大浪一波又一波的向她们打来，她们就转头向后奔路，她们跑得很快，大浪也跑得快，雨婷不停的逃路，大浪不停的追，雨婷对小芳说她跑不动了，小芳说快跑，它来了，但雨婷没有力气了，她愤怒的喊道，马俊平呢他去哪儿了她一喊，心头一惊，马俊平不是撞到墙上去了吗她正想着，马俊平却走到她面前，像一个坤士一样，向她伸出手来，她激动跃上去抱住他。
雨婷又醒了，又是怪梦，接连几个。
季总和陆依娜正式结婚了，两年多他们没有和雨婷联系，他们结婚了，便想到了雨婷，雨婷想叫马俊平一起参加婚礼，但他又要出去办事，这一次他要去西安，要去一个星期。
选什么礼物当贺礼呢雨婷费劲的想了一整天，也没有想出名堂来，她找来胡慧玲帮她出主意。
“有什么好想的呢随便到哪个店，都有大把的东西买。”胡慧珍说道。
雨婷就随着她跑商店，衣服，当然不能考虑，珠宝，那东西他们太多，不希罕，装饰品吧，选雕塑还是装饰车呢选装饰画吧，但是，找不到有特色的。
“算了，我倒有个好主意：叫余小飞拿一幅画来。”胡慧玲说道：“反正他那些画也没有什么用。”
“对呀”雨婷兴奋的跳了起来：“唉，你现在和他怎么样你们还好吗”
“有什么好不好的，他想和我结婚，我就不和他结。”
“他想和你结婚你不是早就想结婚的吗”
“现在不想了，结婚不就是一张纸吗有什么用想离婚的，你三条牛都拉不住，不结婚，就不结婚。”
“阿玲姐，女人可是比男人老得快啊，他要结，你就结了吧”
“你真认为我应该结婚”
“不结婚，不清不白的，算什么呢”
“那我就结婚。”
“你怎么变这么快啊”
雨婷笑得喘不过气来，人都喜欢耿直、率真的人，了解 得越久，雨婷就愿意和她做朋友了。
余小飞正在画画，见到雨婷，他一时有些慌乱，他想伸出手来，和雨婷握手，但发现自己满手油彩，又狼狈的手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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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51
51酒后失控
“对呀”雨婷兴奋的跳了起来：“唉，你现在和他怎么样你们还好吗”
“有什么好不好的，他想和我结婚，我就不和他结。 ”
“他想和你结婚你不是早就想结婚的吗”
“现在不想了，结婚不就是一张纸吗有什么用想离婚的，你三条牛都拉不住，不结婚，就不结婚。”
“阿玲姐，女人可是比男人老得快啊，他要结，你就结了吧”
“你真认为我应该结婚”
“不结婚，不清不白的，算什么呢”
“那我就结婚。”
“你怎么变这么快啊”
雨婷笑得喘不过气来，人都喜欢耿直、率真的人，了解 得越久，雨婷就愿意和她做朋友了。
余小飞正在画画，见到雨婷，他一时有些慌乱，他想伸出手来，和雨婷握手，但发现自己满手油彩，又狼狈的手缩回去。
房间到处是余小飞的画，雨婷已经好久没有看他作品了，看了几幅，不禁眼睛一亮，他的画变了，比以前好看了，雨婷被一幅画迷住了，画面上是一块大岩石，岩石边长着一束奇异的野花，一个小女孩趴在岩上，伸出小手去采那束画，岩石下面，有一张小网，用处看来是防止小女孩跌下去似的，画的名称题为，嘉嘉看来就是画中女孩的名字。
“喜欢这画吗”余小飞问道。
“喜欢。”雨婷点点头。
“阿婷，喜欢，就送给她吗。”胡慧玲说道。
“这一幅恐怕不行，我要拿到省里参加比赛的。”
“也不是我要，我想要一幅送给人家的。”雨婷坦白的说。
“那更不行，其它的画，你随便挑。”
“怎么不行”胡慧玲抢白道：“阿婷喜欢，就归阿婷，什么画你不可以再画男人家这么小里小气的，成什么男人”
“我”余小飞不知道如何说好。
“这一幅我不要，挑这一幅吧。”雨婷指着另一幅，那是，画上是一男一女的两个小童，在草地是追赶一只美丽的蝴蝶，画得也不错。
“阿婷，就拿他的，你不要，我马上撕了它，我说得到。也做得到。”胡慧玲说。
“我给，我给，桑小姐，我帮你婊好它，”余小飞唯唯的说。
“阿玲姐，我不能要，画好一幅画不容易，我不能要，何况又不是我自己要，”雨婷真诚的说。
“这事我说了算，不给你，不要说这幅画，其它画也可能遭殃；给了你，它还存在着，就这样了”胡慧玲说道。
陆依娜看到雨婷送来的非常喜欢，她激动地抱起雨婷，连连在她额上给三了个香吻。
季总和陆依娜的婚礼很简单，只叫了二十来个人，陆依娜解释说，一来季总和他不能太张扬，二来如果要请生意场上的人，实在请不完，三来他也不年轻了，所以一切从简。
“妹妹，你现在成了大作家啦，几次看到的文章，写得真好，当初，季总真不该放你走，还真想不到你有这样一手。”陆依娜说。
“没事干，写了玩玩。”雨婷谦虚的说。
写了玩玩就写成这样，那么用心写，还得了”
雨婷被她说得很难为情。
“妹妹，季总要评职称，他不好意思和你说。我就帮他说了，你帮他写篇论文吧，他又没有时间，就是有时间，我看他写不好，帮他写吗”
“我还没有写过论文，写论文和写我那些豆腐块文章是不样了。”
雨婷心里暗暗觉得，他们是要她写论文才要她来参加婚礼的，而她确实没有写过论文，她觉得自己其实不该来的。
“你就帮这个忙吧，季总不会亏待你的，答应了，啊好妹妹。”陆依娜又说。
雨婷不答应也不行了，陆依娜从随身包里，取出一叠资料交给雨婷，说了几点论文的要求。
在婚礼上 ，因为季总和陆依娜的再三要求，雨婷唱了两首歌。
马艳红到雨婷家里来过一次，她的钥匙还在，她的房间也保留着原来的样子，她推门进来时，雨婷正在看书，她喊了声“婶婶”雨婷惊奇的站起来迎接她。
“回来啦回来了就好，你叔叔成天念叨你。”雨婷真诚的说道。
她一声不吭。
“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呀他欺侮你了吗”雨婷着急的问道。
她摇了摇头，还是不吭声。
雨婷拉住她手，说道：“你叔叔去西安了，你知道吗”
她点点头，还是不说话。
雨婷又说： “你说话呀。有什么事还不能和婶婶说吗艳红”
“我要回家了。”
“回家辽宁”
马艳红点点头。
“等你叔叔回来再回去，好不好你有什么话，不能和我说吗”
马艳红飞机票已经买好了。她始终没有对雨婷说什么原因。雨婷只好送她去机场。送行的路上，她也是什么话不说。等她上了飞机后，雨婷赶紧给她爸爸打了电话。她不放心，又打电话，告诉她家里。
马艳红的异常举动，实在让人担心。一定是那个费国泰干了什么坏事。可是，是什么事呢雨婷想不出来。她感到内疚，因为她没有处理好自己与马俊平侄女的关系。她又忧郁起来，觉得自己做人实在很失败。
估计马艳红已经到家了，雨婷打电话询问。电话没有接。倒是马俊平打电话回来了，他说还要二天才回来。雨婷便讲了他侄女的事。马俊平一听急了，责问雨婷怎么不留住她。雨婷被他责问得心口发痛。马俊平说既然这样，他就回辽宁一趟。那样的话，他又要几天才回来。他没有问雨婷一个人在家是否孤独。
过了半个小时，雨婷再打电话到马艳红的家里。马艳红已经到家了。
“婶婶吗你好。我回来啦。我很好。你就放心吧。我的花你可要记得帮我浇水啊。婶婶。”
马艳红在装假，装得与雨婷很好，装她自己的情绪。这小姑娘真厉害。不过，雨婷悬着的一个石头放下了。
有人敲门。谁呀是叶新城。雨婷大出意外：
“你怎么找到我家的”
“天下没有我找不到的事。我还知道你先生去了西安。你知道他是和谁去的吗给。这就是答案。”
一个重磅炸弹，落在雨婷的头上。她晕了过去。然后就发生了那特殊的一幕给了那个叶新城。她不是为了向马俊平报复，不是。那时她还没有想到报复，因为她心中只有痛苦，是万箭穿心的那种痛苦。
原来，雨婷醒来后，喝了酒。喝了酒后，她就失控了。她第一次给马俊平以外的男人，而且得莫名其妙，酒醒后，发现自己光着身子，并且床上弄得污七八糟。她羞愧难当，无地自容。她一头冲进洗间反复冲洗，等清洁的自来水哗哗地从娇嫩的皮肤上滑下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头胀痛得非常厉害。我怎么会这样的呢我是不该这样的呀
她恨叶新城。“狗娘养的”她高声骂道。一骂出口，她连自己也不相信，原来自己是会骂脏话的，只不过以前没有罢了。如果叶新城在她面前，她一定会这样骂他的。他是奸细、是色魔，他确实是一个魔鬼，真正的魔鬼。他破坏了她的纯洁，破坏了她的美梦，破坏了她的一切。“我要一刀杀了他”雨婷对着墙壁发誓。
“马俊平，你更加是一个狗娘养的”雨婷痛苦地叫道：“你这个狼心狗肺的混蛋狗杂种你你不得好死你坐飞机，从天上掉下来，把你摔死你癌症你爱滋病你”
雨婷哭了很久，哭了一整天。她没有吃饭，没有睡觉，什么事也没有做，就是哭。他居然是这样一个人。怪不得他老是去深圳，怪不得他对她已经漠不关心了。这就是答案雨婷气得撕了几张照片，又是照片她想起了死去的何辉。原来男人个个是混蛋，没有一个好东西。
她把照片收了起来，锁进自己的柜子里。她不要再看见它们。
她又把床单掀下来，扔进洗衣机里清洗，洗完全一遍，又再洗一遍。
她把叶新城留下的，也是自己应该给他的三千块钱。一张张撕碎。她点起一把火，把这些钱烧了。
她对着镜子看自己，发现桑雨婷一夜间憔悴了十岁。 怎么办和他摊牌吗可是我自己也我怎么办她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生不如死。她想自杀，可是，爸爸妈妈呢不。我不死，我要报复。一想到报复这个词，她突然全身亢奋起来。对，我要报复。
但是，怎样报复呢她不知道。脑子里一片空寂。
………………………………
章节52
52情堪何处
雨婷去找胡慧玲，胡慧玲惊问：“阿婷，你病了吗”
雨婷摇了摇头。 她想告诉胡慧玲这件事，但是说不出口。雨婷这才明白为什么马艳红不跟她说发生了什么事。她一定也和自己一样痛苦。雨婷心道，只要胡慧玲再追问一次，我就会说了。但是胡慧玲没有追问。她告诉雨婷，她已经和余小飞谈过了，他们准备下个月结婚。她还兴奋地拉着雨婷去见余小飞。她说，她要买一间大房，给他做画室。他那幅给了雨婷后，又画了一幅他自己更满意的。所以；雨婷你一定去看看。
余小飞的新作是，画中仍然是一个小女孩，她正在城市的楼群上，放飞一只彩色的汽球。画得真好，与不同的是，这幅画给人的感觉更清新，更具有震憾力。看过这幅画后，雨婷心里平静很多。
雨婷又去看丛雯，只是想和她说两句话。丛雯看见雨婷同样大惊，雨婷没料到她一下子感觉到自己的心痛。丛雯问道：“雨婷，你怎么哭了”
“没有啊”雨婷从面庞里挤出一丝笑容。
“还说没有眼睛都哭黑了一圈。”
雨婷照了镜子，果然很黑。她撒谎：“前两天痧眼。”
“是那个私家侦探查出了什么来了吧”
“他和你说了”
“我是瞎猜的。果然这样。早就该料到了。”
“雯雯。”
雨婷抱着丛雯又哭了起来。丛雯仍然是她的朋友，是能够深入到她心灵的朋友。她向丛雯和盘托出事情的经过。说出来后，心中就好过多了。
“雯雯，我该怎么办”
“一种方法，是当作不知道。”
“我不甘心。”
“那就在一个适当的时候，和他说清楚。”
“我不甘心。”
“你难道还能像上一次那样，轻松地拎着一个包逃到什么地方去吗”
“我不再逃避了。”
“那你要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
“雨婷，这样的事，没有人能帮得了你。你自己想清楚。再说，你和他的感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怕你冲动地做些什么事来。冷静下来。当然，我知道这是很难的。”
“我已经很冷静了。”
与丛雯的对话，使雨婷把自己剖开了自己的内心。丛雯说得对，这样的事，没有人帮得了我。但是，我该怎么办呢
雨婷一个人在街上游荡。这几天她没有去公司，也不可能再去那个鬼地方了。她甚至不愿意回家。她也没有再见朋友。就一个人到处乱走，走到哪儿是哪儿。
今天的大街都是灰色的，灰色的沥青路面，灰色的店铺，灰色的车辆，灰色的人群。现在到了换季时节，很多店铺都在大甩卖。什么“跳楼价”、“不计血本”啦，什么“三折”、 “五折”和“八折”啦，什么“平便宜到你笑”啦等等，满街都是。不管是有钱，还是无钱的时候，雨婷都会受到降价处理商品的诱惑。节俭是她自小养成的习惯。但是，她现在再无心情看那些“跳楼价”和“不计血本”。大街对她没有任何意义。可她偏偏又在大街上徜徉。她走到机动车道上，让来来去去的机车辆拚命对她按喇叭。有的司机不地从车窗上探出头来，骂她“找死啊”、“不要命啊”、“八婆”什么的。他们骂他们的，雨婷走自己的。
有一个警察叫住雨婷。他严肃地告诫雨婷，走回人行道。雨婷就走了人行道。小的时候就怕警察，长大了还是要怕。她可以不理睬那些粗野的司机，但不能与警察纠缠。走回人行道以后，她仍然不认真看路。事实上她现在的目光呆滞，所见到的事物都是颠倒的。一个男人与她撞了一个满怀。她不知道怎样撞上去的。那男人后退了半步，用眼睛瞪着她。雨婷站在那里不动。那男人摇了摇头，从她左侧绕了过去。等他走远，雨婷才转过身来，想看看这个男人是什么样子。他只看到一个背影。男人的背影很粗犷。她欣赏着那种粗犷，直到从视线中消失。
今后该怎么办这个问题她不想思考，又不能不思考。要有一个答案，但又害怕不能承认这个答案。丛雯说得对，她不能像上一次一样，拎着一个包就能到一个很远的地方去了。她不明白，命运之神为何要如何对待她，把她推向这样一个田地。难道天下就没有一个真正的好男人吗为什么自己所了解的，甚至爱过的男人，都是这样的呢到底是男人有问题，还是自己有问题谁能告诉我
上午，她去了科学馆，看了一个人体怪胎展览。那些怪胎，有各种各样的畸形，有的是联体婴儿，有的是子母型怪胎，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五脏不全，有的形状奇。那些怪胎被放不一个个玻琉容器里。看着这些怪胎，一个人还有什么话说呢她在一个怪胎前面整整站了一个小时。参观的人不太多，没有人注意她。她也不是在看怪胎，是怪胎在看她。
从科学馆出来，人已经很累了。她在科学馆边上，找到一个隐蔽的阶梯。这个阶梯被封了一半，一个铁门把上面锁了。她静静地坐到第五层台阶上。有两个十五六岁的孩子走来了。看见雨婷坐在那儿，他们非常好奇。他们看了她几分钟，最后也坐下了，坐在第二层台阶上。
他们摆出两个饭盒，那是饭店外卖的廉价盒饭。他们吃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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