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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殇-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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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俊平得悉老蔡不幸去逝的消息,来见雨婷。雨婷不愿意见他,但他每天都来敲门,她只好见了。他要还钱,又流露出与雨婷复合的想法。雨婷不接受,为了怕他再来烦,她索性卖掉了房子,又在元享花买了一套小一些的住房。
胡慧玲和余小飞夫妇把丛雯、凌枫子及雨婷等朋友叫去广州展览馆看。余小飞这几年进步很快,已被评为广东八大青年杰出画家。他的画还进了二次慈善拍卖会,其中有一幅被一个港商以十八万元买去,这价格甚至超过了省内的几个著名画家。因此,这次向他发出了邀请,他有四幅画被接受展览。这是非常了不起的荣誉。所以,他要请他的几个朋友分享这个荣誉。
画展一共有三百多幅作品,是当前中国最优秀的八十多位青年画家的集体艺术展视。不过,这些画有的让雨婷喜欢。有的也让雨婷不甚理解。比如有一幅画仅随随便便地画了一堆泥巴,取名为,她看来看去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这就像现在有些人写的先锋诗一样,把词语任意组合一下,便算作“探索诗”。雨婷看见的作者题名似曾相识,细细一看,竟是司马多明。因为同一个作者的画并不集中地放在一起,雨婷继续寻找,看能不能找到他另外的。转过一个小厅,又看到他的一幅,名叫。这一幅就让雨婷感觉好多了。一个渔夫在夕阳下,背着一条大鱼,艰难地从海滩爬向海岸。画面给人一种力量,一种向上的力量。
又一幅画叫,这幅画让雨婷惊呆了。画中的女孩正是雨婷自己画上画了一列长长的列车,每个车厢窗口,都有一个女孩探出头来。这些女孩都是雨婷,她们的脸由大而小,并显露了不同表情,喜欢、希望、纯洁、满足、远眺、沉思等等。
“我曾是如此美丽的吗”这幅画把她画得太好了,她不敢相信画中就是她桑雨婷。这幅画催回她很多回想。
“阿呀,雨婷,这不是你吗”丛雯走过来惊奇地叫道。
胡慧玲、凌枫子他们也闻迅起来。这时,余小飞已到会议室开他们的作品讨论会去了。
“怎么不是小飞画的呢”凌枫子问道。
“他会画什么”胡慧玲悻悻地说。
“司、马、多、明。”丛雯狡黠地问道:“司马多明是谁雨婷,怎么没有听你说过是不是你的嗯”
“雯雯,你胡说什么呀”雨婷嗔道。
“为什么不去找他呢既然他来参加画展,去找他。”丛雯怂恿道:“走,阿玲,去叫你老公把司马多明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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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68
68爱情没有天长地久
丛雯如今总是在劝说雨婷,让她改变现在的孤单生活。 但雨婷认为不需要,只要带着女儿静姝,一切都很好,简单,平静。后来她又到南海和平医院当护士了,虽然她离开了一段时间,但她的工作态度和能力,是同事们有口皆碑的。
小静姝在一天天长大,人们都说她是一个漂亮、聪明和乖巧,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好孩子,简址就是雨婷的一个翻版。雨婷重新让莲回来当了保姆。
立新公司破产后,阿莲到外找工作,但现在对她这样的人来说,工作越来越难找了。中国的农村现在有数以亿计的剩余劳动力气,广东有钱赚,成千上万的人都往这边涌。阿莲也找到过几次工人一次干了半年,没有拿到一分钱。那老板欠下了工作的工资和另外公司的外债,逃掉了。
另一次的她到了一个发廊,当洗头妹。这发廊是个地下场所,她只干了三天就吓得不敢干了,她不愿意当那种“小姐”。她只有向雨婷求助,雨婷又能给她找到什么工作呢看见她是那么能与小静姝合拍,而小静姝也很喜欢她,就让她回来了。雨婷知道,她已不需要和阿莲夺孩子的爱了。她是小静姝的妈妈,谁也不可能代替她。
雨婷也想找司马多明。她想思索他的样子,但怎么也不能在心中拼出他的模样。但她记起了他说话过的一句话,他说他是一个流浪汉,他还在流流吗
“他也想见你。现在他抽不开身。他现在是最红的人物。他说晚上九点钟,在旅馆等你。”余小飞告诉雨婷。
“谁要见他呀”雨婷在他们面前还是掩饰着自己。
晚上八点半,雨婷避过丛雯他们。她一个人悄悄地来到画家居住的旅馆。他住的房间是3756,她走过去了,却又退回来。她退回到大厅,在一个隐蔽的角落坐下了。去见还是不见,她不知道。九点过去了,九点十分,二十分,三十分。十点钟了,十点十分了。只见一个载着眼镜的人走了出来,他在大厅四处望了望,像是寻找什么人似的。他走向门口,又回头望了望。他的眼镜在不太明亮的光线中闪亮着。让人看得心跳。
是他雨婷认出了是他,百分之百的感觉是他。雨婷记起来,她曾称他过眼镜先生,但她不敢,不敢前去表露身份。
他走了出去,雨婷这才站起身,跟着他,他扬了扬手, 叫着一辆出租车,他拉开车门,进了车子。关车门的时候,他又回首望了望,雨婷急忙闪过一边。他没有看到她,出租车发动了,向前去了。
雨婷站在旅馆门口,看着出租车离去,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
雨婷自己也叫了一辆出租车,让司机载着她离开广州。司机说这么晚了,要让双倍钱才肯去另一个城市。雨婷说没有关系。
丛雯他们本来还要在广州呆几天的,但雨婷突然不见了,除了余小飞,他们都在第二天上午赶回来谴责雨婷。余小飞告诉雨婷,司马多明也在那天晚上突然走了,没有给谁留任何口信。
“他这人怪得很,是有名的浪人,每次都这样。”
余小飞羡慕地说。
说不清楚为什么,桑雨婷就那样心甘情愿的随着司马多明一起离开广州去了海南。
随后是海南成立大特区,再后来是经商大浪的汹涌澎湃。司马多明心高气傲,傻瓜都在发财,他一个专门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为何要墨守成规决心下定,扑入海中,在急流狂涌的商海中击水搏浪挥臂大干。他停薪留职前修书一封,让一个关系很远很远的香港亲戚出面介绍,最终进了港商在琼州独资开办的“远方物业集团”,做了一名白领打工仔。由于他才华出众,聪明伶俐,工作努力,一年之中连升三级,最后竟荣登总经理助理的宝座,成为公司里中国职员职务最高的打工先生。
可当上总经理助理没有多久,司马多明开始变了,变得心不在焉,眼神飘移,甚至说话答非所问了。
就拿做那男女间的事来说,原先桑雨婷一直害羞,一上床就要关灯,关了灯才肯脱去最后的那两件衣服,司马多明就依从她,一直以来都是关灯动作。可这几个月来,却每次都要开灯,她稍有异议,他便不满,批评她跟不上形势。桑雨婷伸手把灯拉熄,司马多明又把它拉开。
“不要嘛,我不要开着灯。”桑雨婷娇羞地说,在一起伍年,女儿快四岁了,她还是不习惯开着灯。
但司马多明不说话,他的兴致正高昂,浑身充满了劲儿,
桑雨婷的身体无可挑剔,奶酪般乳白的肤色,纤细的蜂腰,浑圆的双峰,虽然养女儿时,亲自哺乳半年,但丝毫没有变形,还像少女一般。
夫妻做事时,司马多明说不出的疯狂,她简直被弄懵了头,司马多明原先不是这样,那些下流的动作她连想也不敢想。
“你怎么会有这多怪招哩”
“我怎么啦”司马多明的口气很是不满,“我是你老公,连老公都碰不得,那你跟着我做什么”
“你知道什么叫夫妻之爱吗” 司马多明振振有词的开导身下的桑雨婷,“夫妻只担当生育任务的观念,是上个世纪以前的旧玩意儿,早就应该摔到太平洋里去。现在的观念是夫妻生活主要是要讲究娱乐,我们不是生育器我和你都要很好的娱乐哩人生在世,玩乐二字嘛,来我们继续大力的娱乐”
来到海南以后,通过各方面走关系,桑雨婷目前在一家银行上班。对于现在这个样子的司马多明,桑雨婷无言以对。而且,她很顾及他们的小家庭,她书香门第的家庭从小就教育她,待人要谦和有礼,发生矛盾绝对不要相争。她在家是好老婆,在银行是人人尊重的人秘科副科长,她不愿使丈夫不高兴,丈夫说怎样就怎样,她事事迁就他,就比方说做这夫妻间的床上事吧,只要司马多明有需求,她都尽量配合他,满足他。
并且还配合他越来越苛刻的要求和古怪的姿势,她想,男人嘛,不就爱好这点儿事,喂饱他也省得他出去偷嘴打野食儿。司马多明几乎要求桑雨婷和他做那事儿不隔天,桑雨婷虽有点吃力,但也没拒绝过。可不知怎的,最近,不管她怎样顺从他的心意,他还是对她越来越冷淡。
司马多明忽上忽下忽高忽低的运动,一边怨恨地冲她喊着,“你怎么像个闷瓜”
“我们女儿在隔壁我,我,我不敢大声了,怕她听见哩。”
“管她做什么”
但桑雨婷做不出丈夫的要求。羞耻心、从小的教养、保守的气质,都阻止着她在和丈夫做这事时摇头摆尾像条交尾的鱼一样忘情嘶叫。
司马多明一口衔住她,从来没有这么用力地狠狠一咬,桑雨婷“哇”地惨叫一声,身体呈反弓形地猛力向上一拱,差点儿没把上面的司马多明抛下来。
司马多明反而兴奋至极,大声称赞:“好好就是这样来电快”
司马多明动得有滋有味,因为桑雨婷的叫声使他意识到了雄性的风采。
可是得意忘形的他没注意到,被零乱头发盖住的桑雨婷的脸上,淌下了两道长长的泪水。
桑雨婷娇媚的俊脸激愤得醉酒般紫红,怒气冲冲地闯到行长办公室前,呼地推开门,风一般卷进去。
这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使端坐在宽大写字台后面的裘有劲微微一怔。
蒋彦五十岁,头发漆黑,牙齿雪白,一身银灰色的合体西装,配上亮蓝底子饰圆点的领带,浑身透出一个成熟男人的所有魅力。更令叫绝的是,他脸上基本没一条明显的皱纹,黑而亮的狭长眼睛目光锐利,恍眼一看,比实际年龄至少小十岁。
在市分行,没有人敢大胆无理地随便冲进行长办公室。但蒋彦对桑雨婷毫无礼貌的冲闯只轻轻一摇头,立刻就在脸上流露出一往情深的微笑。
桑雨婷在蒋彦面前突地煞住步,她要对眼前这位男人来个缺乏教养的泼妇骂街,弄它个披头散发昏天黑地。
讲理据理力争慷慨激昂口沫横飞声泪俱下
不管怎样,这个男人的威风必须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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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69
69带着的温暖
“雨婷,坐吧。 ” 蒋彦伸手往旁边的椅子上一指,礼貌和举止都恰到好处。这不温不火的沉着,使桑雨婷觉得他早料到她回来找自已似的。
虚伪虚伪桑雨婷在心里狠狠地咒骂。他既然早已料定,就更加有力地证明,他的确是在对她进行报复,是故意掐她脖子。因此桑雨婷更加觉得血压增高手冰凉。
她杏眼圆睁,鼻子里呼呼喘着与她玲珑剔透的身材极不相称的粗气。午后的斜阳灿烂得又浓又稠,给人一种极易燃烧和爆炸的不安全感。并且身处这间大紫大红的行长办公室,也让人产生一种生理上的烦躁。
早在装修办公室时,桑雨婷就多次提出,写字室不比ktv包厢,并非偶尔去呆几个钟头,而是长年累月工作之地,应该是宽畅舒适,窗明几净,空气流通,可裘行长乃粤北山村农家出身,他坚持要按大富大贵珠光宝气来包装,结果到头来,行长办公室成了夜总会豪华包厢,行长先生坐在里面,不仅丝毫没感到桑雨婷所指出的那种压抑,反而更增加一种王侯般的赫赫气派。
此时此刻,面对着即将狮吼河东的桑雨婷,蒋彦一如既往地显示出居高临下的镇定,他意味深长地盯着桑雨婷高耸如山的胸脯,看它剧烈地大幅度波动,然后又从胸脯高山上一点点儿下移,移到她平坦的小腹,没有停留,只是一带而过,继续下行,像是能看穿紧绷在那个地方的裤子,洞悉里面的内容一样。即使这样还不过瘾,他又在定格了几十秒以后将眼光剜向了下面,舔了舔嘴唇,仿佛看一套绝世的古玩珍品。他好像一点也不知道,桑雨婷那具起伏如海波的胸膛里已经积满愤怒,稍遇火星,就会来一个天翻地覆的爆炸。
蒋彦的有意无意的眼神,使桑雨婷愤怒中又增加几分被亵渎的恼火。然而,书香世家的出身,从小过多的文化熏陶,把她雕琢成玻璃般洁,秋潭般宁静,她毕竟不是市井街巷中的悍女泼妇,尽管她有一万种理由可以大发雷霆,尽管她此时也极想大吵大闹,出尽心中恶气,但仍然没办法破口出声。就像司马多明在和她床上做那事时一样,逼着她叫,她也不过是小声的哼哼几下。
“你我那职称的事,到底是为什么”既然吵不起来就只好讲理,桑雨婷尽量使自己口气严厉,显示出是质问不是询问。
蒋彦若有所悟地淡淡一笑,“原来为这事来了”他再次将手一伸,示意桑雨婷坐下。
桑雨婷亭亭玉立,站着不动以示倔犟。
这次行里评职称,无论资格还是能力,桑雨婷自信都应该评经济师。可报上去后,评定领导小组却认为她是政工干部,不宜评经济师而应评政工师。但评政工师的工作年限不满,只能评助理级。桑雨婷已是助理经济师了,再评一个助理政工师又有什么意思桑雨婷是从会计科调到行长办公室任副主任的,后因离那些道貌岸然的领导太近,妩媚迷人的桑雨婷就像是一块儿鲜嫩的美食放到了饿汉的嘴边,常常受到性骚扰,她多次申请回原来科里去搞业务,没被批准,才改任人秘科副科长。
桑雨婷是市建行有名的才女,无论搞业务还是搞政工。都颇有成绩,全行上下有口皆碑。她外表娇美秀丽,实际上却外秀内刚,事事处处争强好胜,不落人后。现在,许多与她同一档次的人都评上了中级,而她仍然只是个初级助理,她的自尊心实在承受不了。大凡是美女都有这样的小性子小脾气,因为她们自身的美貌,受男人们娇宠惯了的,处处都要显示出比别人高上那么一头,心底下才能高兴,有一种骄傲的感觉,猛然间在职称这件事上,桑雨婷落了个与人平等甚至于是低人一头,那她当然是大发雌威了。
更重要的是她已认定,这是曾吻过她的嘴摸过她的乳,上过她的胸前高山,掠过她的小腹大平原,猥亵过她,但最后终未能如愿进入她身体生命源泉的蒋彦,故意打击报复给她的小鞋穿。男人常常是这样,得不到手的女人,就想方设法的打击压迫,迫使女人自己投怀送抱。
“雨婷。”蒋彦搓搓手。在桑雨婷紧紧逼视的目光下,脸上终于出现一点少有的腼腆,“我知道你会有情绪。可是,评委们的意见”
“你是评审领导小组的组长在我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
蒋彦苦笑着耸耸肩,英俊的脸庞更加充满男性的魅力。“我这个组长只是挂个名,具体工作是老漆他们在干。”
“但你是组长,你是头儿”桑雨婷像一只大章鱼,触角死死地揪住蒋彦,不准他滑脱。
蒋彦无可奈何,“我并不想把责任往人家身上推。你的事我当然知道,讨论时有人提出异议,我并没反对。我想,不就是个职称嘛,你工资已经达到那杠子,就是评起了,也不会再增加,所以”
“这并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桑雨婷一口打断蒋彦。蒋彦的这句话又使她更加气恼,气恼的身子微微颤抖,胸脯剧烈的一起一伏,随着呼吸里面的东西顶起紧绷的外衣的时候,就若隐若现了两点凸起的樱桃样小圆点,很好看,蒋彦是捏过那精致诱人的地方的。
“我要求的是一个公正,我要求你公正地对待我,不要故意打击报复。”
“刷”地一下,蒋彦脸上一片苍白,怔怔地望着桑雨婷,好半天才透过气来。“我、我为什么要故意刁难你”
“你自己明白” 桑雨婷激动得身子微微发抖,眸子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你别以为我是个女人,不好意思说出口,你就可以”话没说完,因为一时找不出恰当的词汇,她一时语塞。
“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难道我真的就那么坏吗” 蒋彦极力压抑住自己的激动,把话说得很平静。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和我最清楚。不就是因为想和我干那事儿没干成吗,没能让你如愿上我的身子嘛”
“小桑”蒋彦终于控制不住高叫起来。
生活中几乎有一个公式:才女不靓、靓女无才。因此像桑雨婷这种既有才又有貌的秀女,可真算是凤毛麟角,无论在哪里,都显得超群出众,鹤立鸡群。然而,自古红颜多薄命。才貌双全,既给桑雨婷带来无边无际的赞誉,同时也给她带来无穷无尽的烦恼。漂亮性感的女人总是让男人向往她们的身子,渴望能有朝一日能有幸美美的睡上一回哩。
两年前,蒋彦从省建行调到琼州市建设银行任行长,那时,刚刚二十六岁的桑雨婷,正值生命中最绚丽灿烂的花季,少女的光彩加少妇的风韵,使她看上去即嫩的可口又成熟的水汁液涟涟,更使她如同一朵国色天香的牡丹,如火如荼地照亮了整个市建行,更照亮了刚刚上任的行长蒋彦的双眼。
新行长锐意改革,以伯乐相马的精神,使桑雨婷从会计科脱颖而出,成为办公室副主任兼行长秘书,挑了重担。桑雨婷亦不负厚望,当年所写的工作总结,就得到省分行领导重视,作为经验材料全省下发。桑雨婷乘胜挺进再接再厉,就像是男人对心爱的女人,乘胜追击乘热打铁,剥衣上马直捣黄龙洞一样,一连又干出几件漂亮露脸的事,一时名声大振,使来支行视察的省行领导见着她,都死死握住她那白嫩细腻的小手,又摸又抚,久久不肯松开。
蒋彦发现并培养了一棵根正干直的优秀苗子,在全行上下,树立起一种敢于打破常规大胆提拔新人的光辉形象,桑雨婷对他,更是怀着如遇明主的感恩戴德,她曾多次暗下决心,要加倍努力工作,以报答领导的培养和关怀。
不料,桑雨婷在蒋彦的温暖下茁壮成长不到一年,明媚的阳光就渐渐被灰暗的阴霾所遮盖,冠冕堂皇的面纱下,开始露出一张难以料想的五官。
那是一个雨季刚刚来临,空气湿漉漉一把攥得出水来的日子。蒋彦携桑雨婷到广州出差,受到业务单位的盛大欢迎。他们被安排下榻于白天鹅饭店,该宾馆名声远播,风光旖丽,在珠江之滨亭亭玉立。盛会华筵,烈火热情,使得平时极少喝酒的桑雨婷架不住主人的轮番劝敬,喝了两杯相当于她一个月工资的人头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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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70
70上司暧昧
蒋彦更是舍命陪君子,一抛平时在单位时严肃沉凝的领导者形象,显得圆融豁达,恣意声色起来。 他甩开膀子,与主人们轮流推杯把盏,豪饮鲸吞,吓得主人们连声惊叫,频呼:这那是凡人这是酒圣酒仙哩,于是自甘退避三舍。
宴罢,蒋彦再三再四婉言谢绝主人邀请,拒绝红灯绿火柔靡回荡的夜总会,以及几位明艳绰约的公关小姐,毅然携桑雨婷回到饭店。
桑雨婷第一次见蒋彦喝这么多酒,担心烈酒伤身,便主动留在他房间,为他削果醒酒,沏茶清心。美人相伴,香风莺语,醉意朦胧的蒋彦好不兴奋。蒋彦果然堪称酒中豪英,精神抖擞,只是与平时相比,谈锋确实雄健得多,也胆大得多。他第一次捉住桑雨婷温软如玉的小手,将她轻轻拉到自己身边,贴身坐下,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好看的脸蛋儿,诱惑死人的大,好久好久,从嘴里轻轻吐出一句:
“雨婷,我的雨婷,你真美”
在西方,这是一句极其平常、极其普通的恭维话,也是女士们最希望从男人口中听见的悦耳清音,得到这句赞誉恭维的女士,应该吐秀含香,礼貌地道声“谢谢”。然而对于以内在含蓄著称的中国女性来说,这种过于坦诚直露的表白,实在太露锋芒,让人接受不了,有股子邪门歪道,有股子不怀好意,甚或有股子挑逗和亵渎之嫌,容易让人联想到如下是不是就该痛痛快快的做那男女间的床上事儿了。
桑雨婷就被蒋彦这句西化的礼貌用语,搞得一时不知所措,秀脸上飞出万朵红霞。她万万没有想到,一向端庄严肃如大哥长兄的蒋彦,会突然说出这种带着轻薄嫌疑的话语。男人都是极雄性的动物,一旦美人儿贴身,体内的雄性荷尔蒙自然是要瞬间激增的,这样的结果往往是导致脑子里就想着一件事
望着桑雨婷慌态掬然更加娇媚的模样,蒋彦禁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
“真的,我是说的真心话。”
这当然是真心话,桑雨婷对自己的相貌,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要不然丈夫司马多明也不至于每晚都不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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