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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华荏苒,念你如初-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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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云川收回手,微笑道:“的确是中毒,不过不是普通食物的毒,别着急,马上就好。”

    说着伸出两手的拇指食指中指同时在宝宝腹部及两侧不同部位轻轻按揉,本来宝宝在一抽一抽干呕,呼吸心率渐弱,经他这么一按,忽然张大嘴猛抽了一口气。

    在场众人顿时也跟着抽了一口气,但这次谁也不敢说话,就怕出了什么事梁市长把他们也算进去。

    然而宝宝在抽了口气之后,紧闭的双眼竟然一点点睁开了,也没有哭闹,茫然的看向四周。

    少妇欣喜,一下子扑了过去:“冬冬,我的冬冬,妈妈在这里……”

    “先等一等,”郁云川又按了两下说:“帮我把他翻个身好吗?背部朝上,上衣全部脱掉。”

    说完他起身往病房外走去,众人已不如先前那般看他不顺眼,茫然的不知眼前究竟是怎么回事,按两下就好了?这么简单?

    走出病房,就见徐尽欢正倚在墙边看他。

    “累吗?要不先回车上开了空调等我?”他说。

    “就在这里等,郁神医。”

    “也好,让你开开眼界,见识一下中医的博大精深,”他眨了眨眼睛,微微的笑,眸中有着看别人时不曾有过的浅浅宠溺。“再等我一会儿,很快就好。”

    从消毒室洗完手出来,他重新坐在病床前,此时宝宝已经被妈妈哄着翻过了身,他从白大褂的衣兜取出一只精致的银色小盒子,打开之后发现里面居然是像手风琴的风箱那样一层层堆叠的特质软料,看不出是什么材质,而软料之上则密密麻麻插着大小不一的毫针。

    少妇一惊:“郁医生,该、该不会是要用针灸治疗?”

    在中医里,针和灸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但普通人眼中针灸就只是单纯的针法。

    郁云川点头:“对,我保证行完针后令郎即刻就能痊愈,”他的话说的很满,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对自己的针法很有信心:“不过行针的时候还要请夫人帮忙按一按,会有些不适;怕孩子会乱动。”

    少妇看着他手中正在消毒的细长针具,忐忑的问:“会不会很疼?”

    “刺进去的时候会有一些不适,但是感受是疼是麻还是酸胀,这要看刺得是哪里的穴位,手法如何,准备好了吗?”

    是疼痛重要还是儿子的性命重要,少妇还不糊涂,诱哄着儿子平趴在床上,一众医生看的大气也不敢出,虽然他们不是中医,但也知道中医中穴道对于人体的重要性,说不定稍刺偏了一点或者刺深了一点就有了能会要人命。

    第一针,向脊柱方向45°角斜刺督俞穴,督俞穴在人体背部,第6胸椎棘突下,旁开1。5寸,功用是理气止痛,强心通脉。
………………………………

134、我的朋友

    大家清楚的看到宝宝的身体轻轻抽动了下,但也仅是如此,不哭不闹,乖顺的让人心疼。

    西医大夫可能不会有什么想法,但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几位中医看到这一幕顿觉不可思议,针灸痛不痛取决于两方面,医生的手法技术和病人的配合,手法高明的医生在行针时,病人即使会痛,也是一种很舒服的痛,挑动沉疴,直抵病根,痛,却浑身舒畅。

    手法不怎么行的医生施针就跟拿针扎是一样的,极不舒服丫。

    而孩童与成年人又有所不同,身躯未长开,穴位难辨,行针的难度与带来的风险直线增长,所以一般中医也不敢冒然为这么小的孩子行针。

    几人虽然与郁云川共事,但各人都有自己的诊室,郁云川平时也不怎么来医院,所以这还是第一次见他行针救人,持针的细长手指平稳如山岳,毫无阻滞的依次刺入嗝俞、肝俞、胆俞、脾俞、胃俞。天枢、上巨虚……最后一针落在公孙上媲。

    门外徐尽欢愣愣的看着他抬指在其中几根针上轻轻捻了几捻,整个病房以及走廊里静的出奇,不知道是不是别人也同她一样,觉得这根本不是在急诊室治病救人,而是在进行一场流韵风雅的茶道表演。

    郁云川做完这一切,俯身在宝宝耳边小声嘀咕了句什么,然后笑着抚摸宝宝的头:“真乖。”

    按说一岁刚出头的宝宝能懂什么?可他却像是听懂了,大眼睛眨了眨,湿漉漉的望着郁云川,趴在那一动不动。

    郁云川施施然转身,微笑道:“该你了,夫人。”

    如果此时谁再把郁云川当成好色的登徒子看,那么他一定脑残成渣了,少妇为自己先前的态度羞愧,歉意的说:“对不起郁医生,可是……我并没有得病。”

    郁云川笑:“夫人这段时间有没有感觉哪里不适?不如说……四肢发冷,浑身乏力,没精神,稍微负重就觉得很累,偶尔手脚还会不听使唤,觉得呼吸困难。”

    他每说一词,少妇脸色都会改变一点,直到他说:“夫人最近想必去过医院做孕检了,但很可惜,医生告诉你是生冷食物导致肠胃黏膜被破坏,影响了肠胃的吸收,肠胃不适引起呕吐现象,而不是妊娠反应,只是他给你开的药按照剂量服用后依然无效,对吗?”

    他话音一落,少妇立马把自己的手放在了纱布上:“郁、郁医生,请你为我诊治。”

    她开始的确以为自己又怀孕了,但检查之后,医生给出的结论跟郁云川刚才说的几乎一字不差,难以想象,难道当时他也在场?

    郁云川绕过床走到她那一侧,为避嫌他连坐也未坐,俯身只三根手指与少妇的手腕接触。

    这一举动让少妇心中更加羞愧。

    梁市长一直默然看着,虽没说什么,但眼中已含赞赏,孙子已经清醒,不再哭闹,也没有了先前呕吐症状,几乎在片刻之间逆转了病情,现在仅通过观察就能看出这么多症状,其医术简直神乎其神,更可贵的是他的表情始终平静淡然,没有因为他的身份有所顾忌或奉承,也没有因为别人的误解和恶言相向而动怒。

    单是这份卓然的气度已不知比这些所谓的专家教授强了多少。

    片刻之后,郁云川收回手,简单的询问了少妇的生活作息,脸上已是了然之色,他说:“夫人是江苏江阴人,对吗?”

    众人一愣,电视上公孙策可以根据人的骨骼分辨出死者是哪里人士,而这家伙更玄,把个脉就知道了?还说的这样具体……

    少妇也惊奇:“你怎么知道?”

    “猜的,”他笑:“我只知道夫人爱吃河豚,而吃河豚据说最早起源于江苏江阴。”

    众人舒了口气,原来如此,但是他又是如何得知夫人爱吃河豚的呢?想到这里,每个人的心里顿时豁然惊醒,莫非是……

    像是为了印证众人的想法,他又说:“有俗语称,‘不吃河豚,不知鱼之鲜’,但河豚内部器官含有一种能致人死命的神经性毒素,烹饪须经专业技术处理,有人专门测量过,发现河豚毒性相当于剧毒药品氰化钠的1250倍,只需要0。48毫克就能致人死命,夫人所食用的河豚内所含的毒素显然没有超过这个量,甚至微乎其微,但如果经常食用就会沉淀在体内,成人抵抗能力要强些,中毒症状表现不明显,但孩子就弱多了,毒素通过母乳哺育给令郎,这才致使他出现食物中毒症状。”

    周围一片了然的唔声,他继续说:“想必令郎每次中毒之前,夫人都有食用过河豚?所以我说,需要诊治的是夫人,而不是令郎。”

    少妇满脸愧色,咬着唇说不出话。

    此时周围人看向郁云川的神色又不一样了,各有各的心思,赞赏有之,嫉妒又装作不屑的有之,真正不屑觉得他是在故意卖弄的也有之。

    其实这也不是多深奥难发现的事,只是没人想到毒素的来源竟在这里罢了,再加上中西医诊疗方式大大不同,西医讲求化验分析,凡事数据说话,而中医中则是望、闻、问、切,心肺肝肾脾等脏器各有其运行经脉,在面部皆有相应表征区域,所谓望,就是观察面部玄气,真正的医学大家,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一个人生病与否,病在哪里,病情如何。

    初中课文《扁鹊见蔡桓公》就足以证明这一点。

    这其中是有科学依据的,绝非什么“巫文化”。

    梁市长说:“郁医生真不愧是中医国手郁启元老先生的孙子,想必这身医术也是师传郁老先生?”

    众人又是一惊,中医国手郁启元治病时神乎其神的医术他们谁没听说过,虽然不相信那些事迹,觉得是以讹传讹,但郁启元作为附属医院的中医,确实治好了许多疑难杂症,曾经他还在医院坐诊的时候,中医科可不像现在这么冷清,据说排长龙是家常便饭,现在偶尔技痒的时候也会来医院转转,只是不一定赶上郁云川坐诊的周一,所以连中医科的人都不知道郁云川是与郁启元的关系。

    “少年时学过一段时间。”郁云川客气的微笑。

    “那郁医生看慧瑾体内的毒……”

    “不妨事,以针引导,开几幅药调理一下就好。”

    “那就好,那就好。”梁市长舒心一笑,好像只要郁云川说能治好,那就一定能治好,信任之情溢于言表。

    郁云川指了指另一张病床说:“夫人,请。”

    少妇看了眼儿子,神情有些不自然。

    郁云川以为他在担心儿子,说道:“需要留针20分钟,为夫人行完针刚好能撤针,不必担心。”

    少妇脸色微红,看着房间内一圈医生:“我、我也需要脱衣服吗?”

    “啊,这个啊……”郁云川恍然明白,有些为难:“面部手部由我来,韩医生,胸腹腧穴由你来如何?”

    韩医生是个中医学院刚毕业的年轻女孩,被郁云川侧头看着,她的脸慢慢红了,小声说:”我、我怕人不准腧穴,手法也不行的。“

    郁云川依旧温和的说:“没关系,我会告诉你腧穴的具体位置,就几个穴位,你要相信自己的能力。”

    这次不用院长咆哮,众人主动退出了房间,梁市长跟着退回走廊,就见徐尽欢站在门口:“欢欢?你怎么在这里,你爸爸不是回家疗养了吗?身体怎么样了?”

    “梁伯伯,”徐尽欢笑着打招呼,每次叫这个称呼她都会想到梁山伯:“我爸爸的确回家了,身体已经大好,劳梁伯伯挂心了,我来是在等……我的朋友。”

    退回走廊的众人也不敢离开,没想到一脸严肃的梁市长竟主动与人攀谈,这女孩看起来不过二十岁,也就是说她爸爸顶多四十来岁,比梁市长年轻,那么,究竟是哪位大人物值得梁市长百忙中还在挂怀他的病情?

    幸亏刚才出门的时候没有心情轰赶这位围观的闲杂人等,不然又要遭殃了。

    “你的朋友?是郁医生吗?”

    “对啊,”

    “嗯,是个不错的朋友。”梁市长颇有意味的说。
………………………………

135、难以启齿

    徐尽欢笑了笑,两人又随便聊了两句,就见一人风风火火的冲了过来:“爸,听说冬冬病了?怎么回事?”

    来人眉目俊秀,有一种风风火火的爽朗之气,徐尽欢看了一眼,是梁市长的儿子梁寅生。

    梁市长凝眉:“成天就知道在外面跑,自己媳妇生病了都不知道,快进去看看,医生正在诊治。丫”

    梁寅生一听自己媳妇也病了,顾不得许多,火急火燎的冲了进去,开门的一瞬,徐尽欢的角度刚好看到里面的情形,郁云川正坐在宝宝床边,一只手抚摸着宝宝的脑袋,一只手稳稳的收针,唇角带笑的说着什么,他身后是一道屏风,屏风的那一面想必是市长儿媳妇了。

    片刻之后,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走出来的是郁云川媲。

    梁寅生跟在他身后,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的背影:“医生,真是谢谢你了。”

    郁云川说:“不谢。”

    “我靠!郁云川!你是不是郁云川!”梁寅生忽然大叫一声,把众人吓了一跳。

    郁云川慢条斯理的转身,优雅一笑:“梁胖子……”

    “滚!老子哪里胖了!再叫这名字,看老子不废了你!”梁寅生羞怒,这混蛋还是这么爱演戏,明明早就认出他了。

    郁云川说:“看出来了,你廋了,梁胖子。”

    “闭嘴!”

    梁市长插话:“你们认识?”

    梁寅生冷哼一声,咬牙切齿的说:“这位就是我初中时候常跟你提起的那个会点穴的混蛋同桌!哼,我就说他会点穴把,你还不信!”

    初二上体育课那次,列队集合的时候有位女同学没到,其他女同学说是在厕所,等了一会还不见出来,体育老师就问谁能跑一趟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刚巧体育老师说完打了个喷嚏,就在打个喷嚏的几秒间,他旁边的混蛋伸手在他肋下一点,他顿时半个身子发麻,踉跄间不受控制的往前迈了一步,于是……他成了全班同学的笑柄!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但还没等解散自由活动,郁云川就被家长接走了,此后再无音讯。

    梁寅生盯着郁云川冷笑:“郁疯子,哼,你还敢露面?这次我一定要揍得你满地找牙。”

    他本来就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而立之年依旧不改,上面有老子罩着也不怕,说罢直接照着郁云川脸上猛地挥出一拳,吓傻了一群观众,什么情况?

    郁云川侧头躲过,右手往他肋下伸去,

    梁寅生一击不成,见他的动作赶紧收手回防,不屑的笑:“同样的招式,你以为我还会……”

    上当两个字还未出口,就觉后腰猛然针刺般的疼,双腿一软,眼看就要当众跪下。

    郁云川伸手扶他,颇为不好意思的说:“向我忏悔也不必行这么大的礼啊,行了,我原谅你了。”

    “……”

    梁市长别开脸,实在不愿看儿子这副丢人的模样。

    梁寅生好不容易忍住双腿的虚软:“郁疯子,你竟然拿针扎我!”

    郁云川摊手:“针都扎在你夫人身上呢,”顿了顿严肃的说:“你还是去看看她,要不是今天抢救及时,你很可能就见不到她了。”

    梁寅生一怔,点了点头,很不情愿的说:“今天谢谢你了。”

    郁云川抬手弹了弹白大褂上不存在的灰尘,这才转身同梁市长说:“梁先生,病人均已无碍,有韩医生照看,半小时后撤针就好,药方我已写好,您要不要找其他医生看一下?如果没问题就可以煎药了,该注意的事项我都写在了药方上。”

    梁市长阴霾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多谢郁医生了,改天一定让寅生登门致谢。”

    “梁先生客气了,治病救人是医生的天职。”

    两人客套了几句,事情全部交代清楚,郁云川正要走向徐尽欢,急诊室里韩医生推开了门:“郁医生,你的手机。”

    郁云川刚才接了个电话,随手放在了病床上,接过手机,他笑道:“谢谢你了,韩医生,接下来的事还要你多辛苦辛苦。”

    “不、不辛苦,郁医生这是要走了?”

    徐尽欢冷眼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玩儿问答游戏,心里不怎么好受,那韩医生明显对郁云川有意思,瞥了瞥嘴,她脑袋一热,说:“云川,我们回去。”

    郁云川飞快的扭过头,扬眉看了她两眼,唇角笑意挡也挡不住,眼眸弯弯亮亮,他匆匆与韩医生说了声再见,走过来十分自然的牵起她的手:“走,回家。”

    于是撇下梁市长医院院长以及专家教授甲乙丙丁,施施然把徐二欢牵走了。

    徐尽欢跟在他身后低头笑,想起曾经看过的一句话,说两个人互相暗恋暧昧的时候是最美的一段历程,每一个眼神不经意的交汇都能让你怦然心动,偶尔一句暧昧不明的话会让你兴奋的一整晚都睡不着觉。

    那样的猜测忐忑以及窃喜,甚至暗生闷气,或许一生只能体会一次,因为你爱过一次之后,很可能再也不会像当初这般怀着一生中最单纯的情怀去暗恋一个人,也再没有时间去和谁眉来眼去。

    她想今晚肯定是要失眠了。

    直到车子驶出去好一段她都无法从那一瞬的悸动中回神,浑浑噩噩的就是不敢正眼看他。

    他倒是镇定,车子开的平稳,偶尔在后视镜瞄到他的眼,发现他眉梢眼角都是掩不住的愉悦,他情绪一向内敛,现在怕是开心极了。

    是不是那句“云川”?

    车子缓缓停住,徐尽欢往外看了看,发现未到目的地,她还沉浸在那片绯色旖旎中难以自拔,此刻不由得想起电视中的情节,男主角忽然路边停车,不是与女主吵架就是要亲吻女主,而郁云川显然没有吵架的意思,难道……

    “你看!〃他满是笑意的说。

    徐尽欢一愣,回神后尴尬的清了清喉咙,顺着他的视线往前看去,车灯与路灯的光束下,一片片影子在无声飘落。

    “下雪了。”

    “是啊,”他打开车门走下去,仰望向漆黑的夜幕,无数雪花纷纷扬扬落在他身上。

    他站在车前仰头看雪,徐尽欢则静静看着他。

    泛黄路灯下他的背影美极了,颓靡,复古,唯美,世界都是黑暗的,惟独他的头顶有温暖的光洒落。

    像路灯下夜不归宿的少年,张扬又孤独,又像辉煌大厅里柔美灯光下的中世纪艺术雕像,每一条线条都是经过大师精雕细琢的,静静的向世人展示着他的美,优雅的让人惊叹。

    徐尽欢快速拿出手机,调出镜头对准了他,果断按下了拍摄键。

    可惜手机的闪光将他透顶自然的灯光破坏了,这样美的场景,果然是留不住的。

    被闪光惊了一下,他回头疑惑看她:“你拍照啦?”低头看了看自己:“该不会……拍的是我?”

    徐尽欢下车走到他身边,把刚才那一瞬间的惊艳跟他说了。

    郁云川不信,要抢她的手机看,徐尽欢知道他不喜照镜子不喜拍照,怕他删掉,藏在身后说什么也不拿出来。

    他借着身高优势将她困在双臂与车头之间,然后越过她的身体去抢身后的手机,如果手臂再合拢一些,这就是个实实在在的拥抱。

    干净的薄荷香气迎面扑来,周围都是他的气息,离得这样近,额头若有似无的触碰到他的下巴,徐尽欢顿时心慌意乱,而他已经抢到手机退开,得意又挑衅的对她笑,低头开始找照片。

    徐尽欢本来想着看就看,删了以后咱再拍不就得了,但瞬间之后又想起,手机里不止有这一张照片,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她曾偷偷、拍过他很多次。

    认真讲课的样子,戴着眼镜电脑前查资料看书的样子,穿着家居服光脚走来走去的样子,饭后卷起袖子满手泡沫洗碗的样子,坐在小凳子上洗脚的样子,站在窗前沉思的样子,以及像表演茶艺一样娴雅行针救人的样子……

    太多太多了。

    猛然扑了上去,徐尽欢打定主意,再也不受他美男计引、诱,说什么都要抢回手机,不能让他看到,然而这次他却轻易放了手,脸上神色有丝不自然。

    徐尽欢狐疑,低头一看手机,差点昏厥过去——她手机上有两个相册,一个里面全是郁云川,另一个则是平时拍来玩的,郁云川现在打开的这张照片是她换衣服的时候陈优优趁机偷、拍的,只穿了内衣和小裤裤,白色蕾丝亮瞎人眼!

    什么叫欲哭无泪,什么叫无语凝噎,什么叫以头抢地,什么叫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就算是这些形容词也无法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对不起。”身边的人说。

    听他这么说,徐尽欢豁然开朗了,对呀,偷看的人是他,咱有啥不好意思的,要不好意思也是他不好意思啊,咱是受害者。

    麻痹了自己之后,她若无其事的大度摆手:“没关系。”

    郁云川眸色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夜已深,路上行人寥寥可数,只有车辆飞驰而过,两人并排倚在车头,雪花落在脸上凉凉的,她说:“原来云川老师还真会‘掐指一算’啊。”

    他笑而不语。

    “如果有人告诉我郁云川能起死回生,我也会相信那是真的。”

    “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过了片刻,他幽幽的说。

    徐尽欢微讶的抬头看他,又低下头,小声小声的说:“云川。”

    “嗯。”

    他应了一声,双手撑在身后,抬头让更多的雪花落在脸上,狠狠吸了口冰冷的空气,细长的手指反复蜷曲又松开,行针时稳如泰山的手,这会儿却微微颤抖。

    车辆渐少,偶尔能听到雪花落地的声音,“沙沙、沙沙……”轻柔又不依不饶的撩拨着谁的心。

    “阿欢。”

    “嗯?”

    “唱首歌。”

    “你想听什么?”

    “都好。”

    想了想,她唱了一首童谣一样的老歌——《虫儿飞》。

    没有纷飞的虫儿,没有亮亮的繁星,却有温暖的灯光,有飘飞的雪花,还有……喜欢的人,近在咫尺,安静倾听。

    徐慕容有首诗,叫做《盼望》。

    其实/我盼望的/也不过就是那一瞬/我从没要求过/你给我/你的一生/如果能在开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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