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年华荏苒,念你如初-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徐慕容有首诗,叫做《盼望》。

    其实/我盼望的/也不过就是那一瞬/我从没要求过/你给我/你的一生/如果能在开满了栀子花的山坡上/与你相遇/如果能/深深的爱国一次再别离/那么再长久的一生/不也就只是/就只是/回首时/那短暂的一瞬。

    她没有席慕容的浪漫情怀,她深深的期盼他能给她一生,平凡也好,怎么都好,可一生啊,漫长又甜蜜的负担,他会给她吗?

    “云川!”她仰头,却觉得眼睛里有泪水在快速凝聚,我喜欢你,四个字反复在唇齿间徘徊,如何也说不出口。

    原来爱又是这样一种感情,心中满满的再也装不下别人,当终于做好决定告诉他的时候,却觉内心酸涩的只想哭,所有深情都难以启齿。

    所以那一晚,面对他温柔的眉眼,她仰着头不停的落泪,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

136、卡西莫多

    第二天下午一下课,徐尽欢就匆匆出了校门打车回家,昨天晚上也已经跟郁云川打了招呼,说今天不去他那了。

    想到昨晚,她又是一阵失神,表白以失败告终,却意外得了一个拥抱。

    见到她哭,他不哄也不劝,伸手轻轻将她揽在怀里,也许那算不上拥抱,只是将手小心的贴在她背上,两人之间依然有冷风穿胸而过丫。

    她不明白他的意思,明明因为她的一句话都会欣喜的掩饰不住,为什么在关键时刻又要保持距离?

    昨晚她苦闷的想了很久,今天不去见他,心中倒是豁然开朗了,她在做什么?不是说好等一等的吗?如果昨晚真的说出口了,无论他接受还是拒绝,两人目前的境况都会很艰难媲。

    接受了,两人要如何相处?偷偷摸摸的地下交往?如果拒绝,结果可想而知,今后她再也不会去他那里学德语了,甚至两人为了避免尴尬又会重新回到最初的定位——老师和学生。

    进门的时候徐长夏正坐在窗边的琴凳上,用一根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在琴键上,十分不连贯,偶尔抬头看看窗外连绵的雪景,从他平淡的脸上什么都看不出,然而眼神有时候时骗不了人的。

    见到徐尽欢进门他十分惊讶,连忙站了起来,敲琴键的手背在身后,那一瞬间,这个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男人就像一个被大人发现了正在做坏事的孩子,急切的想要掩饰。

    十二月二十五,圣诞节,是他与祝水潋的结婚纪念日。

    心里本来就有委屈,她不禁鼻尖泛酸,眼泪在眼中滚了滚,最终收了回去。

    “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好让司机去接你啊,今天不是星期天?”他说。

    徐尽欢走过来坐在琴凳上,把徐长夏也拉着坐下来,笑道:“来看看你还要分星期几吗,除了星期天我就不能回来?”

    “当然不是。”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徐尽欢没再答话,双手搓了搓,让冻僵的手指暖和灵活一些,抬手弹起了曲子,正是徐长夏刚才弹得那一首,也是那天她弹给郁云川听的那首德语歌曲。

    这首曲子曾让祝水潋迷恋了好一段时间,原曲是四手连弹的,祝水潋每次弹的时候都会拉她来充数,不然她又不是天才,怎么会只听一遍就能记下整篇曲谱并小有改动的变成钢琴曲。

    有了左手的辅音润色,右手不再孤单。

    然而徐长夏没有了祝水潋,她的身边没有郁云川,就像两个完整的圆,各自丢失了最重要的一半。

    弹着弹着有泪落在琴键上,她回头抱住徐长夏,呜咽着说:“爸,不难过,今后我陪着你。”

    徐长夏身体轻轻颤抖,抱着她说:“好。”

    到了一月份也就意味着令无数学子苦逼的期末考试即将来临,临时抱佛脚的人太多,图书馆经常是满满的,上自习得提前占座,徐尽欢也紧张起来,不过却没间断去郁云川那里,想见他是一回事,想学好德语也是真的。

    两人好像同时得了间歇失忆症,谁都没再提那晚的事情,徐尽欢背单词背的头晕眼花的时候会去他书架上找《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之类的书瞧两眼。

    她一直觉得很神奇,手腕处不就是摸到心脏一跳一跳的吗?这痒那疼的到底是怎么摸出来的?但里面通篇的文言文让她头晕眼花又加重了几分,只好重新放回去,换成了他平时讲中药学用的教材。

    本来以为他在课堂上讲的那么连贯流畅肯定是下功夫备了教案课件的,但教材上干干净净,一个多余的标记都没有。

    他坐在电脑前瞥她:“同学,期末考题在这呢,你想看吗?”

    徐尽欢讪讪的笑:“嘿嘿,我只是想抓住复习重点而已,云川老师你误会了。”开玩笑,他那副阴阴的表情怎么看怎么不像会把考题透露给她的样子。

    苦逼的努力了大半个月,考试终于结束,整个校园重见欢声笑语,过不过那都是来年的事情了,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放假,收拾东西,回家,过年,多么美好的词汇啊。

    陈优优与楚依萱都是南方人,据说坐火车还能买一条线的,两人都在收拾东西,徐尽欢无所事事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走廊里时不时回响起行李箱滚动的声音,骨碌碌的碾压而过,显示着它主人的归乡急切。

    两人见她无精打采的模样,陈优优就问:“欢欢,你过年去哪里?”

    徐尽欢眯着眼睛说:“不知道呢,我想陪着我爸,又想去看看我外婆,很矛盾。”

    如果没有她,徐长夏孤孤单单一个人,她想想就觉不忍,可她从小在外婆身边长大,感情也很深厚,这都半年没见了,想得厉害,老人家也常常打电话来唠叨着想她。

    要不把徐长夏也带去德国?如此的话这个年谁都别想过好了。

    蛋疼。

    没一会祝言明打电话来了:“考完了没有啊?”

    “……完了。”听那边的动静像是在开车,这货怎么好像永远都充满活力呢。

    “哦,是考完了还是你完了?”

    “你才完了,你全家……全家都平安康泰,就你完了!”差一点又犯错误!

    “嘎嘎……”他在那边得意的笑,然后是关车门以及与别人争执的声音,最后又听他说:“我到你们学校门口了,破保安说今天人太多车子不让进,你在哪呢,需要我帮你拿东西吗?”

    “好啊好啊,过来帮我搬东西!”有人送上门来当免费苦力,不用的是白痴!

    听了她十分欢快热情的声音,祝言明狠狠啐了一声,大概是在恼恨自己嘴贱。

    徐尽欢的东西也不多,就是些生活用品,而且也只是从西校区搬到东校区的公寓,等人少一些的时候再让徐长夏的司机过来接她。

    今天学校破例允许男生进入暮云院,楼下都是等着为心爱的姑娘免费服务的男生。

    徐尽欢提着包等了一会儿祝言明就到了,大冬天的,这货穿的依然单薄飘逸,修长的身材,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优雅笑容,一路招摇走来,许多女生频频侧目,男生则皱眉不满。

    徐尽欢皱眉,把包往他身上一扔:“扛着!”

    其实那就是个背包,再大能大到哪去?祝言明往肩上一甩,今天他穿的一身休闲装,背个背包倒像是出游,添了几分洒脱,他臭美的一甩头发,说:“没办法,天生这么帅,你就是整个麻袋来,咱照样能给你抗出英国公爵的贵族风范!”

    “还英国公爵呢,我看你像卡西莫多还差不多!”

    他继续贫嘴:“卡西莫多怎么啦,卡西莫多还有个吉普赛美女做老婆呢!”

    “你哪只眼睛看到爱斯梅拉达嫁给卡西莫多了?”

    “那是他不行,要换成我,早弄到手了,哪还有接下来的破事儿!”

    徐尽欢无语的看他,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自恋又臭屁的人!

    后来祝言明又不断抱怨路程太远:“怎的这么远,早知道就去北门开了车再去东校区了。”

    “哦,走差不多的路程去北门,开了车围着学校绕半圈去东门,然后再下车走进东校区的大门,对吗?”西校区的东门与东校区的西门就隔着条马路,祝言明又不是不知道,真不知道白痴到哪种程度才会说出这种话?徐尽欢决定不再理他。

    白痴会传染的。

    两人刚走到楼下就听到女人尖厉的声音自楼道内传来,徐尽欢也没多想,大概是楼上老教授家的儿子儿媳吵架了。

    只听那女人说:“……那可是你爸爸,我帮你照顾了这么久已经够意思了,这么多年你在国外不闻不问也就算了,现在回国了还不管!你不管我也不管,让他自生自灭去!”

    没有人答话,徐尽欢就想,这么大声,楼道内又有回音,让楼上老头老太太听到多伤心,教书育人一辈子,临了没人照顾,再说前阵子不好见着老教授的儿子回来过吗,怎么就不闻不问了?

    祝言明也啧了一声。

    两人迈上台阶,就见二楼的楼梯转角处,一个羽绒服黑丝袜身材火爆的女郎站在那儿,满脸愤慨,一跟葱白手指还指向楼上。

    徐尽欢看了一眼,觉得该女郎有些面熟,莫非用开水烫过?仔细一想,猛然一惊,腾腾几步上楼,二楼门口站立的,果然是郁云川!

    ————

    昨晚梦到有人说偶作品抄袭,二货作者半夜爬起来开电脑查看,木有。。。嘎嘎,先奉上一更,看今天能不能二更,不能的话明天加更,下周三是万字更,提前通报一下。收藏涨涨跌跌,可能有人觉得偶太墨迹,直接说出口不就完了,但偶不想改变风格,慢热温吞,要的就是这股子温暖劲儿。↖(^w^)↗
………………………………

137、幸福吃货

    此时的他没有半点平时言笑晏晏的样子,冷凝的眉眼,冰寒的目光让人不能直视,他就那么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像个冷冷俯视苍生的神,不带一点感情丫。

    见到徐尽欢和祝言明,他意外的怔了怔,不过很快又将目光移回女子身上,唇角一丝冷笑:“随便。”

    徐尽欢一直以为,“随便”两个字就是世界上最最不负责任的话,可想不到有一天这个词会在她满心崇拜倾慕的他口中说出,而那个被随便处置的,还是他的父亲。

    两人这样对峙,她与祝言明也不好停留,匆匆越过,开门进了房间。

    徐尽欢往沙发上一倒,脑子里都是他牵起嘴角冷笑的模样,绝情到了极点,不由又猜测,那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呢?年龄相近,其中一个替另一个照顾父亲,难道……是离异的夫妻?

    想到这里,她自己也愣住了,这也不是不可能,谁规定郁云川不能离过婚呢?而立之年,一点也不着急自己的婚事,不可疑吗媲?

    祝言明往她身边一坐,对刚才所见也有些意外,啧了一声说:“想不到他冷下脸的样子还真有点吓人,哎二欢,那女人是他什么人啊,听两人对话……该不会是夫妻?”

    徐尽欢没搭腔,她也很想知道。

    于是两人悄悄摸到门边偷听,但是外面再没动静,祝言明在猫眼里观察情况,只能看到对面门口有个模糊的轮廓,看不清他的表情。

    再过了一会儿,就听到关门的声音,显然郁云川回家了。

    两人对视一眼,又窝回沙发上。

    最近这段时间祝言明满世界的跑,平时还要应付公司里的事,与一群老狐狸打交道时刻不得松懈,很少有这么清闲放松的时候,此时摊在沙发上打都打不起来。

    摸了遥控打开电视,歪头看着,他说:“二欢,快中午了耶,去,买饭去。”

    徐尽欢与他抵着头躺在另一张沙发上,闻言哼道:“凭什么我去?你去!”

    “我是客人!”这种无耻理由他都说得出来!

    “就因为是客人才得自己去啊,想吃什么买什么,喏,去。”她从兜里摸出十块钱大方的扔他头上。

    祝言明抖着手捏起来,痛心疾首的说:“徐二欢啊徐二欢!十块钱吃一顿饭!我说你什么好呢,怎么可以这么铺床浪费!明明一块钱买俩饼就能吃饱,你非得吃十块钱的饭,有个富豪老爸就了不起了!作为一个国人,难道你已经忘了红军长征时的艰辛?你这个dang和国家队伍里的蛀虫,一定要严抓严打,坚决消灭干净!”

    “噗……”徐尽欢喷了:“铺床浪费?啊哈,哈哈哈哈~~”

    祝言明莫名其妙,想了想嘟囔道:“对呀,就是铺床浪费啊,挺顺嘴的……”其实他自己也很纳闷,为什么铺个床就是浪费了呢?

    徐尽欢兀自笑的滚到了地上,一时倒把郁云川的事抛之脑后了。

    她也知道祝言明最近很累,起来瞧他一条长腿翘到沙发背上,一脚搭在沙发边缘的不堪形象也没多说什么:“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祝言明倒是有些意外了,狐疑道:“你去买?不会有什么阴谋?”

    徐尽欢蹲下身凑近他,摸了摸他的脸说:“你最近都瘦了,肯定很累,我去也是应该的啊,想吃什么?红烧肘子?糖酥鲤鱼?还是太极明虾?多吃点,补一补。”

    祝言明脸上飞快闪过一丝不自然,然后说:“先来碗燕窝洗洗牙,然后满汉全席挑最名贵的上来尝尝鲜,接着……”

    “接着你可以去死了!”徐尽欢抓起抱枕按他头上,站起身说:“要不吃火锅,你想吃吗?咱自己做。”

    “好啊好啊!”他猛然爬起来:“早就听说火锅各种好吃,但夏天吃太热,平时陪客户也都是正餐,回国半年还没尝过呢。”

    徐尽欢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反应,解释说:“既然你这么想吃,不如我们出去吃,自己做没人家做的好吃,洗菜什么的还耽误时间。”

    祝言明望了眼冷火冷灶的厨房,有些迟疑。

    徐尽欢一下就明白了:“那我去买菜,回来自己做。”

    其实想想祝言明比她还要悲惨,他从小在国外长大,已经适应了那里的环境,现在看似回国,对他来说却是实实在在的背井离乡,周围全是陌生的环境,每天还要跟一群老狐狸谈判周、旋,身边就只有她一个亲人,半年没感受过一家人围在一桌吃饭的温馨了,并非真这么想吃火锅,而是被她那句“咱自己做”挑起了热情。

    知道想法被看穿,祝言明更不好意思了,抓起外套说:“要不你留下准备准备,该买什么你跟我说。”

    “切!你知道去哪买吗?你会挑东西吗?”徐尽欢很怀疑他的生活能力!

    被无情的鄙视了,祝言明不忿:“我怎么就不会挑东西了!最好的最贵的不就行了,你不要看不起人!”嘴上这么说着,他还是抓起徐尽欢的外套递给了她。

    瞧瞧,还最好的最贵的呢,标准的暴发户嘴脸,这要是去菜市场买菜,摆明了是个等着被商贩狠宰的二货。

    两人出门,外面已经恢复平静,就像从未发生过。

    同学们忙着回家,路程远的都会准备些吃的喝的,在火车上买太贵了,超市生意空前火爆。

    要买的东西不少,徐尽欢吩咐祝言明去推个推车,祝言明本来就打算去的,毕竟让女孩子劳动他也不好意思,但她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着实可恨!

    好在生鲜区的人不多,两人挑了些蔬菜,祝言明说:“要不不买肉了,这些也够吃了。”

    “蔬菜只是辅材,吃火锅没有牛羊肉还叫火锅吗?”徐尽欢不想让他再迁就自己,她记得祝言明挺喜欢吃肉的。

    路上遇见不少熟人,见到两人推着购物车选购食材,完全一副居家过日子的模样,眼神都很微妙,不过现在大学生在外租房同居的不少,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两人年龄差不多,最近半年又经常一起出门,偶尔祝言明还会不拘形象的揽着她的肩,于是对于这些目光,徐尽欢已经相当淡定了。

    相信你的人不需解释,不相信你的人无须解释。

    一来一回的路程比较远,这次祝言明也不抱怨了,提着一大袋食物健步如飞,也不觉得累,明显心情好极。

    回去之后他竟然还脱了外套,挽起袖子帮着徐尽欢洗菜?

    还是那句话,免费苦力不用的是白痴。

    在旁边指导了他几下,他也像模像样的洗的很干净,毕竟是给自己吃的,马虎不得。

    汤料是祝言明看着煮的,见客厅里徐尽欢坐立不安,不由叹了口气:“担心的话就去看看,顺便请来吃饭也行,免费辅导你德语挺够意思的。”

    徐尽欢坐在沙发上没说话,遥控不住换台。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有不阳光的一面,他表面随和,内心却是个坚韧高傲的人,这点从他从不对人谈起自己的家庭就可看出,他有自己的坚持,定也是不想让人看到这些的,如果现在去找他安慰他,只是在给他难堪。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对陌生人都很温和的他为什么那样绝情的对待自己的父亲,但还是愿意相信他。

    曾经的她对待徐长夏不也是这样的吗?不闻不问,最恨他的时候,她甚至想过自杀来报复他。

    幸好没有那么做,不然徐长夏非疯了不可。

    想到郁云川的家庭,徐尽欢也有些疑惑,他父亲究竟在哪里?就算生病了还有老爷子这位起死回生的中医国手呢,什么要紧的病没人照顾就等于自生自灭了?再说老爷子老太太都不是狠心的人,儿子病了难道会眼看着他自生自灭吗?

    或者二老根本不知道?但是自己儿子长久不在家,也不去看望他们,他们就不怀疑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想不通!

    祝言明把食材一一摆好在餐桌上,见她没动静又说:“你去不去啊?不去就来吃饭,饿死了。”

    徐尽欢扔下遥控走过去:“就知道吃,你个吃货!”

    祝言明看了她一眼,知道她只是嘴上在发牢***,说:“是个幸福的吃货!”

    “噗……”好,言明哥哥,你强大!

    ――――

    二更奉上,今天中午睡了一觉,醒来发现一溜的月票留言,偶一激动,果断爬起来更新,不出门了。谢谢大家的支持。\(^o^)/
………………………………

139、不仁不义

    陈优优和楚依萱都是下午的火车,时近年关,务工人员与各大高校放假差不多赶在了一起,铁路部门早已进入了春运高峰期,火车站就是一片人山人海。

    两人临走时给徐尽欢打了电话,徐尽欢立即赶到校门口想去送送她们丫。

    结果三人在门口等了将近半小时公交车都是满满的,上不去人,更别说提着行李箱了,打车的人也很多,有些因为抢夺一辆车起了争执,眼看再耽误下去时间就要晚点了,徐尽欢只好给祝言明打电话。

    也幸好今天祝言明开的是越野车,把一群人载过去肯定没问题。

    一路上徐尽欢好几次发现陈优优不经意瞟过祝言明的后背,莫非……陈大美女春心动,桃花要开了媲?

    祝言明这人看上去像个吊儿郎当的二世祖,但骨子里很有责任感,作为一个男人,除了自恋一点,绝对没别的可挑剔的了。

    她自己也看了好几回,发现祝言明认真开车的样子还真有那么点吸引人,脸部线条轮廓分明,经过半年商场沉浮,刚回国那会儿稍许的稚气毛躁已经全部褪去,常常接触上流社会,举手投足间都是名流的贵气优雅。

    “干嘛老看我!”祝言明忽然说。

    其实他是对徐尽欢说的,但徐尽欢故意装作茫然的样子,不搭腔,后座上陈优优做贼心虚,就说:“看两眼也不行啊,这也要收费?”

    祝言明透过后视镜看了陈优优一眼,聪明如他岂会不明白,就笑道:“当然行,有美女欣赏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陈大美女,您尽管看,倒贴我都愿意。”

    陈优优最讨厌油腔滑调的男生,闻言横了他一眼,但眼神间明明有些嗔怨的狼狈:“欣赏你?到倒是挺自我感觉良好。”

    祝言明慎重的说:“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好,别人又怎么会觉得我好呢?”

    楚依萱一直在旁边暧昧不明的清嗓子,陈优优说不过祝言明,改为攻击楚依萱:“怎么,你家安牧之一会儿不在你就不舒服了?要不叫他过来给你滋润滋润喉咙?”

    最后四个字说的实在太赤、裸、裸了,楚依萱笑骂:“我看你还是找个人滋润滋润你,火气这么大,就该多喝水。”

    此话更引人遐想了。

    一路上几人吵吵闹闹,挺远一段路程也没觉多久就到了,时间上已经有点紧了,两人提着行李箱下车,与祝言明徐尽欢告了别,匆匆检票去了。

    回去的路只剩下祝言明两人,说话更随意了,聊着聊着说到了刚才的事,徐尽欢就问:“我觉得陈优优挺好的,识大体,挺知进退的姑娘,人也漂亮,你不是看到漂亮美眉就拔不动腿吗?”

    刚才祝言明跟陈优优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她就知道两人没戏了,不得不说,混过社会的人与学生就是不同,说话都很含蓄,他那句完全就是官场上的客套话,说得越客气,就表示越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