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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华荏苒,念你如初-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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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云川却收紧手臂,固执的不松手:“我现在就很暖和。”
“我……”是,你是暖和了,手里贴着免费实用的徐尽欢牌暖手宝,恒温暖和,还是人皮的,摸起来多舒服,但是咱很冷好吗?就算咱不冷,你这样……这样咱会控制不住当场把你给办了的!
他闭着眼,重重呼出一口气,轻声说:“好累……幸好……”
“幸好什么?”即使他就在她肩头耳语,她依旧没听清幸好之后说了什么。
他不说话,整个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在她身上,伸进她衣服里的那只手本来按在左侧肩上,此时从背后绕过脖颈,滑入右肩,就是没有拿出来的意思,轻轻的触觉,饶是他的手心冰凉,她却觉浑身火热。
此时她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像小说里写的那些男猪脚一样,雷厉风行的把他压在身下,邪笑着挑起他的下巴,说――郁云川,你这是在玩儿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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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时间流逝
他不仅是在吃咱的老豆腐,还是在考验咱的自制力啊有木有,可是现实条件不允许,一推他就要倒进河里了,徐尽欢只好忍住内心狂躁的冲动。
其实她的脑袋到现在还晕乎着呢,不知道郁云川忽然间发什么疯,又或者是自己的病其实还没好?又出现幻觉了丫?
冷风吹来,她却浑身滚烫,出门的时候只披了件厚实外套,里面是一套天鹅绒的睡衣,再里面就是真空的了……郁云川的手围着她的肩膀转了一圈,肯定早摸出来了,他究竟是想怎样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郁云川终于放开了她,抽回手,若无其事的望向河面:“你怎么在这里?”
这句话该我问你才是?徐尽欢悻悻的想,她比郁云川矮一个头,那样的身高趴在她肩上绝对堪称高难度动作,而他保持高难度动作这么长时间居然腿不打颤腰不酸,真是厉害:“我来陪我外婆过年,你又怎么会在这里?来看望解语阿姨?媲”
解语阿姨就是她的心理医生,第一次见到他就是在解语的私人诊所内,不过那时并没有看清他的脸。
“……嗯,算是。”他迟疑一瞬也就顺着她的话说下去了。
“你刚才在找什么?”
见他脸色一白,徐尽欢立即后悔了,连忙转移话题:“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吗?就在罗伦斯教堂旁边的国王大街上,那家咖啡馆的名字叫……叫……”
“zeitdurchgang。”
“对对对,嗯……什么意思?”
郁云川脸色好了一些,微笑着说:“字面的意思是时间流逝,如果翻译成名词就叫年华。”
“年华,zeitdurchgang……”徐尽欢轻轻重复了一遍,觉得这个词很美,带着点无奈清淡的忧伤。
他又说:“我怎么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见是在解语阿姨的诊所里呢?”
徐尽欢笑:“你见我是在诊所,但我第一次看你却是在zeitdurchgang的门口。”
“为什么?”他没注意到她说法中的小差别。
“在诊所的时候,我都不稀瞟你一眼,看在后来你巴巴跑上来献殷勤的份上,赏你一眼,就这么回事。”
郁云川盯着她,哭笑不得:“承蒙女王陛下垂帘,在下深感荣幸!”
徐尽欢见他没事了,贫嘴的劲儿又上来了,高贵冷艳的说:“嗯,小川子,跪安……”
“……你这哪是女王啊,根本就是慈宁宫的老佛爷。”他汗颜。
“你不觉得老佛爷比女王更有范吗?抬头挺胸,皇帝都得在旁边伺候着,牛气冲天呀。”
他失笑,伸出手,微微弯了腰说:“老佛爷,您请。”
“嗯。”徐尽欢刚要把手搭在他手上,谁知扑了一空,他忽然移开了手,转向她的脖颈,长指微动,帮她拢了拢领口,月色清辉下,他似乎脸红了。
徐尽欢跟在他身后,问道:“小川子,我们这是去哪里?”
他回头一个爆栗:“叫上瘾了你还!”
捂着头眼泪汪汪控诉的看他,刚才你把咱的老豆腐都吃了,这会儿让咱占点嘴上便宜还不行啊,当一次太监总管是当,多当一次又有什么,这人忒小气!
佩尼茨河穿城而过,把古城分为南北两部分,河不宽,为了方便交通,其上林立着样式不一的桥梁,此时郁云川带着她来到一处小拱桥上,他停下身眸色沉沉的盯着刚才他们站过的地方,一言不发,片刻后才带着她继续往前走。
徐尽欢也看了两眼,直觉那个地方曾发生过什么,对他来说意义非凡,以至于他去了那里神智都不清醒了。
迈下小桥,看清眼前的景象,她笑道:“国王大街?”
“嗯,这里离zeitdurchgang很近的,走两步就到了。”他说。
国王大街事实上并不如他的名字一样气派,道路全是由石头铺成的,不宽阔也不笔直,两侧不是威严的建筑,而是林立的小店街铺,现在深夜无人,白天的时候这里人很多,路边随处可见街头艺人的表演,乐声阵阵。
如果是夏天,家家户户窗台上都会摆上鲜花,与古老的半木质樽屋相映成为一副鲜活美丽的风景,有种浑然天成的古老宁静之感,十分迷人。
以前为了再次遇见郁云川,她没事就来这闲逛,对这一片还是相当了解的。
走了没一段就看到zeitdurchgang的咖啡色招牌了,并不显眼,掩映在树木之后,墙壁灰暗,斑驳的蓝色木质门窗,门前有一片小小花圃,不过是冬天,里面的花草呈干枯状,张牙舞爪的别有一番姿色。
他带着她站到咖啡厅门口的台阶上,微微笑着说:“当时你就站在这里,我一直在看你,你都不知道。”
他的掌心依旧冰冷,徐尽欢脸色微红,有些难为情的窃喜,问他:“看我什么?”
笑而不语,心里却清晰的浮现出当时的画面,海藻一样的长发,纤秀娇小的身材,美丽忧伤的容颜,被雨水淋湿的发梢,那时的她就像一只刚踏上岸的海妖,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恐惧彷徨。
“走,去前面走走。”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牵着她的手漫步在宁静古老的街巷,老式街灯散发出一团团柔和的黄晕,脚下是不规则的青石小路,地上两人的影子变长又变短,像是一段段起起伏伏的历史,时间的洪流在此处戛然停歇,如果这条路没有尽头……
老城区不允许有高建筑,房屋大多是传统的中世纪半木樽屋,随处可见哥特式建筑尖尖的塔顶,转个弯就能看到罗伦斯教堂了,尖顶双塔直指云霄,仍有玻璃窗透出柔和的灯光。
他说:“再往前走一段就到美之泉了,据说围着美之泉转三圈许下愿望,就能梦想成真,要不要去看看?”
徐尽欢看了看他:“你住在哪里?”
“cityhotel,一家小旅馆,就在那边。”
纽伦堡的面积并不大,尤其是老城区,大部分的街道都是步行街,但每条街都非常迷人,让人流连的挪不动腿。
“不如我们回去,已经十二点多了。”她还没忘刚才郁云川神志不清的样子,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多休息总不会有坏处,他自己就是医生,相信他心里有分寸。
“也好,”郁云川又为她拢了拢衣服:“你在这住几天?”
“四五天。”她不想把徐长夏扔下太久,再说祝言明也不能离开公司太久:“你呢?”
郁云川说:“差不多,你……这几天有什么安排?”
徐尽欢就笑了:“明后天祝言明说要去慕尼黑游览一圈,不过我觉得慕尼黑是工业城市,应该没什么好玩的,我连纽伦堡都没好好逛过呢。”
“那正好,我明天去解姨那里,你回来了告诉我。”
两人此时面对面,他牵着她的手柔声低语,唇角含笑,真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徐尽欢现在才有点确定,他是喜欢她的,但他不说,她快要压抑不住的欢愉与爱恋也不敢声张。
一路把她送回三层的红色小公寓楼下,郁云川摸摸她的发,说了句晚安。
“你回去一定要好好休息,”
见她欲言又止的担忧模样,郁云川怎会不知道她想说什么,笑了笑他说:“我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了,快回去,太冷了。”
可想而知,那天晚上徐尽欢几乎一夜没合眼,兴奋的来来回回在房间走了好几圈,如果不是手机里还有通话记录,她会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甜蜜的美梦。
第二天前往慕尼黑的时候,没良心的她有点不想去了,很想现在就跑去见他,然而事实上也是真的很快就见到了他,在出发前往火车站的时候,看到他正站在桥头,朝阳金色的光辉洒下,大概感觉到被注视,他侧了侧头,就看到了她,微微笑了起来。
笑容比阳光更迷人。
祝言明一惊:“我靠,不会,都追到德国来啦?”
小舅一家及两位老人已经坐进了车里,闻言问:“什么?谁追来了?”
“没谁,走。”徐尽欢忙坐进车里,胸口怦怦直跳。
两天的慕尼黑之行也不枉她忍痛割爱,慕尼黑不仅是德国现代的经济商业中心,还是原巴伐利亚王国的都城;城内保留着许多巴洛克式和哥特式建筑,他们是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典型代表,可见其历史源远流长。
除了须尽欢顶着熊猫眼老是犯困之外,其他几人玩的都很尽兴,期间小舅还带他们去了他在慕尼黑的公司总部参观。 她发现德国大部分人都比较冷静沉默,喜欢静静的沉思,怪不得世界上许多哲学家都来自德国。
慕尼黑距离纽伦堡也就2、3小时的车程,第二天下午回到纽伦堡她反而不困了,神采奕奕,为此祝言明没少说刻薄的话。
回去已是傍晚,天气不怎么好,阴阴的,她按耐不住,立即给郁云川发了条短信,那边好一会才回复,说在逛街呢。
问明了地址她下楼找到外婆,磨磨蹭蹭的说:“外婆,我想出去一趟,晚上可不可以不回来吃饭?”
外婆十分意外:“不回来你去哪吃?难道你想尝尝本地的风味菜?纽伦堡的烤香肠还是不错的。”
徐尽欢也不解释:“那就是说……我可以不用回来吃饭咯?”
“嗯,让言明陪你,你又不懂德语,点餐都是问题。”
“不会的不会的,我一个人就可以。”说着她已经如欢快的小鸟一样飞了出去。
祝言明端着水杯走过来说:“哼,能有什么问题?”
老太太不高兴了:“让你照顾着点尽欢,你就是这么照顾人的吗?还不去追!”
“追什么追,追上去当电灯泡吗?”祝言明对着大门瞥了瞥嘴,真是只白眼狼,和自己人在一起的时候哈欠连天,找情人约会立马就生龙活虎,没良心!
老太太有些明白了:“你是说……尽欢是约了人才出去的?可是她在纽伦堡有认识的人吗?”
祝言明再次叹气:“哎,我为了照顾她,身边连个女人的渣渣都找不到,结果呢?她倒是雷厉风行的泡了个男人,命苦啊……”
“不错啊,居然还学会用成语了,”老太太夸了他一句:“快跟我说说,尽欢的男朋友怎么样?”
“四个字――我看不上!”
老太太失笑:“人家尽欢的男朋友,要你看上做什么?来来来,跟我说一说嘛……”
郁云川说他在丢勒故居前,徐尽欢坐了几站有轨电车才找到地方,看到他的时候他正坐在丢勒门前的青铜兔子雕像旁边。
徐尽欢走过去疑惑的说:“这蛤蟆居然有耳朵?”
郁云川无语,皮笑肉不笑的说:“你哪只眼睛看出来这是只蛤蟆?人家分明是只兔子,兔子!”
“兔子,兔子,疯狂的兔子!你也看过这部电影?”
“我……”他失语。
“好嘛好嘛,我知道丢勒是谁,而且我还知道这只兔子的来历,刚才跟你开玩笑的。”她凑过去讨好。
郁云川怎么可能跟她计较:“那你说说看?”
“一位现代的艺术家为了反映丢勒对生灵的热爱,亲手创作了这尊雕像,眼睛充满忧伤,看到这只兔子,我的心情也跟着沉重,唉……丢勒大师,你怎么就去了呢……”她苦着脸声情并茂的说。
郁云川斜斜瞥了她一眼,心想要是丢勒到现在还不去,那才是大事呢:“走,腿好冷,要不要去故居参观一下?”
怀着对这位日耳曼艺术家的尊重,徐尽欢觉得既然已经到门口了,不进去有些可惜。
阿尔布雷特?丢勒就出生在纽伦堡,是文艺复兴时期德国著名的画家及木版画设计家,同时他也是一位著名的作家及科学家,在透视法及人体解剖学方面都有卓著成就,这些可以从他的作品中看出。
他被人称为德国的达芬奇。
丢勒故居是他自1509年到1528年去世之前居住的地方,后来改建成了纪念馆,里面收藏着他大量的作品,徐尽欢不太懂得欣赏这些,只是跟在郁云川身后,而郁云川所流连的那些画,也大多是丢勒关于解剖学方面的绘画作品……
本来郁云川双手是放在大衣口袋里的,走着走着,忽觉腕间微动,一只凉凉的小手试探的一点点从他衣兜口滑入。
不动声色的瞥了她一眼,发现她脸颊微红,唇角绷直,装模作样的欣赏着周围画作,他心里想笑,又想到昨晚这双手曾急切的想要给自己温暖,不由张开手,将她的手握在掌心。
从丢勒故居出来天已经黑了,郁云川就问她:“今晚想吃什么?”
德国不像法国、俄罗斯或意大利一样有独特的菜式,有人说德国的饭菜无非清煮、白炖加烤制,就像德国人呆板拘泥的性格一眼单调乏味,如果说吃英国饭是一场灾难,德国饭也好不到哪去。
不过现在随着文化交流,肯定不会像传说的这样恐怖,徐尽欢想了想,纽伦堡最著名的就是香肠,咳,要不就试一试?总不能让郁叫兽陪咱吃面包加煮酸菜?
决定之后两人就坐电车去了老城中心,这里的中心广场有很多摆小摊的,而且周围街铺林立,大部分都是工艺品及美食小店。
――――
第一更五千,今天还会有一更。现在作者这里在打雷,把车里的警报惊得乱响一片,雷声滚滚,好像要劈下来一样,太吓人了。
………………………………
142、直接扑倒
如果坐在哪家店内一口气吃个饱,那就大错特错了,暖色柔光下,每家店内的小吃都让人直流口水,徐尽欢拉着郁云川从街道这头一直吃到另一头,吃的心花怒放心满意足。
转眼却见郁云川脸色漆黑,这才想起这一路上郁叫兽都在担当跟班的职务,给她拿着各种吃剩下的小吃,却一口东西都没吃上丫。
这不能怨她,谁让郁叫兽这么讲究,不肯边走边吃……
最后被郁云川黑着脸拽进了一家极具德国传统特色的小店内。
店内人不多,他熟练的用德语点了几样东西,扭头不看她。
食物上来的很快,徐尽欢瞅了瞅,发现有面包香肠,油炸马铃薯以及酒汁鲱鱼,还有一份极具诱、惑的黑、森林樱桃蛋糕,两杯颜色不一样的饮品媲。
一杯黄色一杯黑色,上面浮着层泡沫,应该是啤酒,在德国,啤酒葡萄酒就跟国内的果汁一样普遍,橘色灯光照在透明的玻璃杯上,清透的液体看起来十分好看。
他说:“那杯黑色的是你的,喝。”
徐尽欢狐疑的瞥了他一眼,为什么不是一样的?不过刚刚得罪了郁叫兽,她没敢多问,端起来喝了一小口,顿时苦着脸差点吐出来!
这什么玩意儿,喝起来像中药一样。
对面他拿着刀叉优雅的将香肠切成一小段一小段的,低着头都能想象出她尝过之后的模样,不由唇角含笑。
徐尽欢抬眼见到他的微笑就知道自己被整了,他这是报仇呢,于是不高兴的倚在椅背上不再理他。
慢条斯理的吃了口酒汁鲱鱼,他把黑色杯子拿到自己面前,又把黄色杯子推到她面前:“尝尝这个,这个好喝。”
徐尽欢眼睛却直直的盯着被他揽在面前的那杯黑色中药,那可是咱喝过的呀,郁叫兽他想做什么?
这时侍者托着托盘走了过来,把一杯乳白色液体放在了桌上,郁云川快速端起黑色中药让侍应生端走了。
原来是这样,她倒回椅背上,吃得太多,坐着难受,指着乳白色杯子问:“这个又是什么?”
“尝尝不就知道了。”他促狭的说。
徐尽欢自然不敢再乱尝,他说:“喝了,是助消化的酸奶,你吃了那么多,晚上消化不了肚子会痛。”
他这么一说徐尽欢就有些动容了,但也不能怨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谁让这家伙刚才还故意叫了一杯schwarzbier整她呢。
端起来闻了闻,果然有股清甜的果香味,放心的喝了两口。
“这个也是给你的,还吃得进去吗?”他把黑、森林樱桃蛋糕放在她面前:“我以前吃过这个,觉得挺好吃的,不知道这家的味道怎么样。”
“你吃过?”
他挑眉:“又不是天生尝不出味道。”
有人说,吃自助餐的最高境界是扶着墙进去,再扶着墙出来,现在徐尽欢也体会了一把“扶着墙出来”的感觉,不过她现在扶着的是郁叫兽的血肉之躯。
吃的太多了,再多吃一口胃都会爆炸。
看着她的样子,郁云川有些无奈:“要不散散步再回去。”
“好。”徐尽欢自然是没有异议的。
前天晚上郁云川提过的美之泉就在广场上,也许在刚建成的时候美之泉确实是喷泉,但现在他被围在铁质围栏内,只作观赏之用。
它的形状就像减过肥的八角金字塔,高17米,通体金碧辉煌,雕刻着40座雕像,形态各异,足以看出工匠精湛的技艺。
来纽伦堡的游客都知道,只要围着塔转三圈,期间许下愿望,就能实现,徐尽欢兴致勃勃,郑重的转了三圈,转头却见郁云川站在原地没动:“云川老师,你不来试试吗?”
说是试试,其实谁都知道这不是真的,只是人们赋予它的美丽期许罢了。
郁云川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围着美之泉转了三圈,许下自己的心愿。
他这么一个科学家居然也会许愿,郁云川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好傻,许完愿赶紧拉着她走了。
两人慢慢走向国王大街,一路上徐尽欢都在旁敲侧击的想知道郁云川刚才许了什么愿:“云川老师,你最大的理想是什么?” 瞥她一眼,他笑道:“悬壶济世,治病救人。”
这话一听就知道是假的,他要是真这么想绝对不会说出口,好,换个方式:“云川老师,你有没有什么十分想得到的东西?”
“想得到的东西?”他煞有介事的想了想:“我现在想喝一杯葡萄酒,算不算?”
徐尽欢汗颜,这也算最想得到的?明知道他是在敷衍自己,她还是跑到路边一家酒馆买了一瓶送给他,郁云川不客气的接过:“谢谢。”
“如果给你一个立即就能实现愿望的机会,你会许什么愿?”委婉的不行,就来直白的。
“谁来帮我实现?你吗?”他无害的笑。
“……说来听听嘛,说不定我真能帮你实现呢?”脸黑了半边。
“你要真能帮我实现我就说。”
“我……”徐尽欢黑着脸,决定不再理他,扭身走进了罗伦斯教堂。
罗伦斯教堂外表大气古朴,内里简洁有序,跟其他教堂的华丽装饰比起来显得单调异常,却十分符合德国人的性格。
教堂内几位老者在做祷告,徐尽欢也走过去,面对十字架虔诚的垂头,默念道:“救苦救难的主,请您一定要对我伸出援助之手救我于水火啊,跟我一起进门的这家伙他蔫坏蔫坏的,请您一定要惩罚他,嗯……惩罚他喝红酒塞牙好了……”
在脸上画了个十字架,默念一声“阿门”。
郁云川就坐在离门口不远的位置,一对年轻情侣推门进来,带起一阵冷风,他以手掩口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抬头就见她脸上不怀好意的笑:“你跟上帝说我坏话了?”
徐尽欢挑衅的看他,就是说了,你能怎么着?
郁云川还没说什么,刚进来的一对小情侣忽然用汉语说:“你们是中国人?太好了。”
两人齐齐看去,那女孩离徐尽欢比较近,走过来说:“你好,我叫孟颖,我们也是从中国来旅游度假的,在异国他乡听到国语,真亲切啊。”
“你好,我叫徐尽欢。”徐尽欢只得报出自己的名字。
四个人各自做了自我介绍,轮到郁云川的时候,那男子忽然说:“你叫郁云川?你是医生吗?”
郁云川点头。
“你好你好,郁专家,我在我父亲的医学周刊上见到过你发表的论文,写的真是太棒了,据说你们最近的一个研究项目获得了美国拉斯克医学奖?真是恭喜啊。”男子自我介绍说叫许颂,说话的时候一直握着郁云川的手,看起来有些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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