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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华荏苒,念你如初-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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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以她的了解,祝言明可不是个有耐心玩你追我躲这种游戏的人,对于喜欢的事物通常都是直接下狠手,抓到手里才放心。
祝言明无奈的笑了笑:“这么一说我还真成用下、半身思考的二世祖了,哎!我的名声啊!我明明是个绅士,为什么到了你这里总是被降的一无是处?”
“好好开车你!”
徐尽欢见他不肯说也就不再问了,祝言明比她有主见多了,他老子都管不着他,她顶多就是起起哄,凑个热闹,同时也是真心希望祝言明能找个喜欢的好姑娘。
他这样的好男人,值得女孩们放心的交付一生。
下午祝言明还要去公司转转,他今天来就是考虑着徐二欢该放假了,看她有什么需要,既然她坚持下午让徐长夏的车来接,把她送回学校后祝言明就要离开了。
临下车的时候,祝言明忽然说:“她不适合。”
徐尽欢愣愣的看着越野车混入车流,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在对拒绝陈优优做出解释。
不适合?她边往回走边考虑,觉得祝言明说的也对,陈优优虽然漂亮大方,但从小接触的环境有关,她身上还有一种风风火火的清纯劲儿,这在犹如战场的商场是要不得的。
以后祝言明出去应酬少不了女伴,她的性格的确不适合与那些表面优雅矜持的贵妇名媛打交道,还不如就把这株肆意生长的野蔷薇放在田园,让她无拘无束的生长。
站在楼下望向郁云川的窗子,她叹了口气,该怎么办呢?这两天就要回去了,总要与他告个别,倒是想过寒假继续来这上课,但好不容易放个假,过年了谁不想轻松一下,她怕打搅到郁云川。
仰头盯着二楼的窗户发呆,身后忽然有人说:“看什么呢?”
徐尽欢猛然回头,干笑一声:“哈,那个……云川老师,你这是……出门了?”
郁云川手里还拿着车钥匙,闻言挑眉,又重复了一遍:“刚才在看什么?”
他微微笑着,好像中午遇见的那事只是一场错觉,但正因如此徐尽欢才更担忧,她知道郁云川善于隐忍,什么事都放进心里,脸上丁点不漏,越是这样的人越固执,酸甜苦辣自己尝,谁劝都没用,只能等着他自己想明白了,自己放过自己。
“哦,刚刚发现云川老师家的窗子好别致啊,我被深深的吸引了,世界上怎的会有人家连窗子这么有格调?于是忍不住驻足欣赏。”她涎着脸谄媚。
郁云川心知她是在哄自己开心,越过她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说:“就是,这窗子怎么会如此有格调呢?”
徐尽欢跟着他上楼:“云川老师,学校今天就正式放假了?”
“是啊。”
徐尽欢等了一会没见有下文,不禁无语,辅导老师专门宣布过的,咱能不知道正式放假了吗?问你句废话就是想问你假期有什么安排,说说又怎样,忒小气!
见他进门后没把门关严,于是也随着进去了,这次不似以往的随意,她先是四下打量了一圈,见没什么特别的地方,这才放心进去。
跟在他身后絮絮叨叨说着自己的打算,想以此来引出点什么,至少要让咱知道您老人家假期还给不给上课啊。
听她说了一大堆,最后可能觉得自己不说点什么实在过意不去,他中肯的说:“挺丰富的。”
徐二欢抓狂!这不是重点啊云川老师,严肃点!认真点!……行不行?
“放假之后云传老师就不用给我们上课了哈。”自己鄙视自己,废话!
“嗯。”
“那你还需要去医院和研究所上班吗?”
“嗯,上,要到年底。”
好,总算多了几个字。
“那云川老师还给我上课不?”
郁云川给自己倒了杯水,捧在手里暖着,也不喝,坐到沙发上说:“你不觉得我没有为人师表的资格吗?”
徐尽欢一惊,连忙说道:“不会不会!云川老师依然是我最尊敬的老师。”
本来她挺希望郁云川能表现出点什么来,这样还好受一点,但真当他说起的时候,她又觉得不知所措。
郁云川像是没听到她的话,自嘲一笑继续说:“作为医生,我见死不救,是为不仁,作为儿子,我不闻不问,是为不孝,”他缓缓的说:“我没有资格做老师,带坏了学生,误人子弟,是为不义。”
徐尽欢觉得他这话说得就有点过了,皱眉道:“云川老师,话不能这么说,老师也是普通人,有自己的生活,平时也会遇到这样那样的烦恼,作为老师就一定要克己守礼吗?要是按你这样的标准,我看咱学校没几个老师有资格教学,干脆都开除算了。”
可能他是实在憋不住了才说出这么几句话,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立即闭嘴,靠在沙发上招呼她过来坐,又不说话,盯着电视后整面墙壁的狂草失神。
徐尽欢就更蛋疼了,以前没发现郁云川的内心是个这么传统的人啊,在德国多年还记着那套不仁不义的理论呢,现在教育事业虽然受到足够重视,但有些学校还是一片乌烟瘴气,最近光明面上曝光的老师秦寿学生的事迹就有多少,更别提那些暗底下不为人知的肮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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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坚持更文,够勤劳?还是跟昨天一样,第二能能码出来就发,偶不能保证,木有存稿,周三的万字更还没有着落呢,估计还得熬夜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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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大眼勾魂
跟着郁云川学德语也有一个多月了,晚上徐尽欢墨迹了半天郁云川才同意被她请出去吃饭,席间没有别人,两人倒也随意。
商量了一下,郁云川觉得离过年半个月的时间都不到,不如趁这段时间好好放松放松,德语可以在有空的时候记一下单词,等到过完年得空了随时可以来。
徐尽欢想了想这样安排也好,年前她想陪陪徐长夏,至于什么时候去德国还得再商量丫。
两人这次分别就要半个多月甚至一个月见不到,徐尽欢心里不舍,又苦于无法说,崩着脸不大高兴,两人自从熟悉起来还没分别过这么长时间呢。
郁云川脸上依旧平静,吃的不多,不过每一口都细嚼慢咽,比平时慢了许多媲。
吃完饭徐长夏的司机已经等在下面了,临出来的时候徐尽欢就拿了包,想着就不用回去跑一趟了,但此时有点后悔,一路走回去也可以对和他呆一会嘛。
把服务员找回的钱装好,叹了口气她站起身:“云川老师,我要走了,你自己可以回去?”
这话说的,他一个大男人,从校门口走回公寓还要人送吗?
郁云川笑着点了点头:“可以的,走。”
徐尽欢屁股抬了抬,又坐了回去:“我等你喝完茶,你是客人,你还没走呢我怎么能先走。”她找尽理由。
郁云川就有点喝不下去了,瞪着手里的杯子,放下也不是继续喝也不是。
见他有仰头一口气喝完的趋势,徐尽欢连忙道:“慢点喝,不着急的。”
郁云川含在口中的茶差点喷出来,咳了两声说:“好了,走。”
磨磨蹭蹭走到门口,两人一齐停步,面面相觑之后又不知说什么好,该说的刚才都说完了。
郁云川微微抬起胳膊,徐尽欢以为他要开门,心中大急,就这么走了?她不甘心,脑袋一热,把包往旁边凳子上一放,伸手猛然抱了他一下,飞快说道:“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然后抓起包飞快跑了。
郁云川抬起的胳膊连收拢的时间都没有,她就已经开门而去,看着空荡荡的怀抱,他苦笑一声,小声说:“总是不给我机会……”
你怎么就知道我抬手就一定是开门,而不是想要拥抱你呢?笨蛋。
和徐长夏住一起的日子比任何时候都要惬意,吃饭有人做好了送到你面前,恨不得想吃什么一个眼神就有人把菜夹到碗里,出门从别墅门口到大门口都有管家问你要不要车……
从徐长夏受伤到现在也有三个多月了,基本上已经完全恢复,不过考虑到他身体虚弱,公司里的事务还是刘信在主持,每天下午五点准时来别墅汇报工作,包括一些重大协议的签署,风雨无阻。
徐长夏现在能这么悠闲,全都是刘信的功劳,所以徐尽欢见了他都会客客气气的叫一声刘叔叔,尊敬有加。
“今天想去哪里玩?”餐桌上徐长夏问。
放假之后徐尽欢也没闲着,觉得平时徐长夏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房间肯定不好受,于是拉着他到处游玩,放松心情的同时还能增进感情。
徐尽欢哼了一声:“昨天你就是这么问的,结果呢?”
昨天本来说好去游铭湖,结果半道徐长夏得知市里国际展览中心有个航空博览会,就把她领那去了,不去不知道,真看不出来徐长夏还是位航空航天爱好者,于是昨天陪着他在展厅乱窜了半天,累死了。
徐长夏讪讪的笑了笑:“要不咱今天去铭湖?我觉得大冬天的不适合游湖,不如……”
“不如再去航空展看看?”博览会通常不会一天就结束,徐尽欢替他接了下去。
“咳……”徐长夏有些不好意思,但机会难得,再说这几天他跟自家闺女相处的不错,也学会讨价还价了。
自从祝水潋出事之后,徐尽欢就没在徐长夏的眼里看到过这样闪亮的光彩了,这会儿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能不答应,累点就累点,不过面子上还得撑一撑的。
最后在徐长夏咬着牙仿佛下了血本一样答应晚上陪她去看电影之后,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看完电影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回去的路上徐尽欢不得不对徐长夏提起去德国看望外婆的事,眼看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祝言明的公司这两天就要放假了,究竟怎么安排要快点决定才行。
徐长夏问她:“你自己是怎么打算的呢?”
“我……不知道。”徐尽欢苦恼的说“我既想和你一起,又想陪着外公外婆,二老去德国后身边也没几个认识的人,小舅又不经常在纽伦堡,想必他们也挺孤单的,德国不过中国年,二老又都是传统的人,过年就该置办的热闹点”
“那你就去那边过年,好好陪陪他们,代我给他们拜个年,”犹豫了一下,他又说:“算了,还是别提我了,你自己玩的开心点就行了。”
徐尽欢心疼,凑过去在他肩上拱了拱:“可是你怎么办,让你一个人过年我很不放心。”
“我?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徐长夏装作不在意的训斥:“没有两全之策那就只能取其一,决定好了就去做,别犹豫不决的,将来……”
“行啦,”打断他,徐尽欢给他把了把脉:“我瞧瞧你是不是到更年期了?怎的这么唠叨……”
徐长夏一噎,抬手挥开她:“去!没大没小的。”
“嘿嘿……”她像只不倒翁一样晃了一圈又倒回徐长夏肩上:“可是,人家真的很担心你嘛,你一个人怎么过年啊。”
“过年肯定少不了应酬,我想闲在家里都闲不住,你以为生意做到这种地步就不需要打通关系了?”徐长夏说:“你去德国也好,留你在家我也不放心。”
徐尽欢知道他说的不无可能,但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为了让她放心,谁家大年三十的出去喝酒啊。
“比起应酬,我宁愿你闲散在家一个人过年。”她知道徐长夏很讨厌饭局。
既然徐长夏这么说了,事情基本上也就定下来了,直到同祝言明去德国前,两人也没能游成铭湖。
纽伦堡纬度比a市还要靠北一点点,冬季气温相差不是很大,虽然曾在这座城住了一年,徐尽欢还是觉得很陌生。
机场来来往往的都是白种人,充斥耳际的也都是听不懂的语言,徐尽欢紧紧跟在祝言明身后,生怕一不小心就迷路了,哎,不懂德语的人伤不起啊。
她终于能体会到郁云川说的那种压力下迫切想要学习一门语言的感觉了,更何况现在她身边还有祝言明在。
那时的他,只有十三四岁?
“发什么呆,走了!”
徐尽欢赶紧跟上,刚一出机场就见小舅的车停在路旁,而且还是他亲自开车来的,徐尽欢高兴的对他挥了挥手。
小舅和徐长夏年龄相差不多,四十多岁,白白净净的,比徐长夏多了丝儒雅之气,同祝水潋一样,他的眼睛也很大,亲切又隐含威严。
祝言明遗传了小舅母,狭长的丹凤眼,为此徐尽欢没少嘲笑他眼睛小。
祝言明本人却引以为傲,说眼睛那么大干嘛,散光眼!小眼睛才够犀利,国内不都说大眼迷人,小眼勾魂吗?
徐尽欢心想,才不是呢,云川老师眼睛就很大,眼瞳比正常人要黑一些,睫毛又长又翘,眸色流转间,不知道勾去多少女同学的魂呢,咳,不才在下就是其中一只。
如果祝言明是只孙猴子,那么小舅就是如来佛祖,无论他如何折腾,小舅总有办法将他收拾的服服帖帖,所以在自己老子面前,祝言明还是相当老实正经的。
这也是他为什么要去英国读书,后又有选择回亚洲发展的原因,老子本事再大,不在他跟前总行了,不过后来见识过徐长夏之后,他就开始怀疑,是不是这个年龄段的男人有一种天然优势?为毛都这么厉害?
坐在车上祝言明连坐姿都比平时规矩,徐尽欢坐在副驾驶座上与小舅聊天,不忘鄙视他两眼,见她病情是真好了,小舅心情明显更好了一些,因为他一开心就有个毛病,话多,爱问问题。
一路上基本都是他在说话,徐尽欢与祝言明两个老老实实汇报这半年来的情况,接受上级审问。
………………………………
140、幸好你来了
回去之后外公外婆已经在门外等着了,徐尽欢跳下车就给两人一个熊抱,缠在外婆胳膊上撒娇。
要是平时她说不出这么多肉麻的话,但今天实在是太开心了,就有点口不择言。
两天时间很快过去,一家人聚在一起就是热闹,外公外婆时常被她和祝言明的话逗得合不拢嘴,徐尽欢却不得不顶着两只熊猫眼,适应能力差,时差调整不过来,这两天都是到后半夜才能睡一会丫。
失眠的时候最常做的就是翻看手机,晚上两三点的时间,国内已经上午九点十点了,徐长夏在做什么?是不是在对着钢琴发呆?郁云川又在做什么?有没有按时吃饭?不会又叫的外卖媲?
一遍遍的想他,却没给他发一条短信,徐长夏说,真正的感情,首先要经得起时间的流逝。
她想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爱他爱到非他不可。
十多天过去了,思念有增无减。
除夕夜就连祝言明都被拉来包饺子,不过徐尽欢觉得他包的那不叫饺子,叫馅饼……
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顿团圆饭,热闹是热闹,就是没有多大年味,通过卫星电视看了阵国内的春节联欢晚会就各自睡觉去了,为此祝言明提出明天全家人一起出游玩儿两天,毕竟一年到头,很难有聚在一起的时候。
晚上徐尽欢依然睡不着,看了看时间,居然还不到十二点,打开窗帘就能看到流经市区的佩格尼茨河,月色下清辉粼粼,心中一动,她披了件外套出门了。
冬夜寒冷,街上看不到一个行人,车辆都极少,她一个人顺着河边走走停停,不时望一眼东方的天际,那里没有月亮,但如果他们抬头看烟花的话,会不会望向同一片天空?
手中握着的手机紧了紧,现在马上十二点了,a市是早晨七点,按说给老师拜个年也是应该的,但又不知他睡醒了没有,要不再等等?
顺着河岸又走了一段,忽见前面不远处有团黑影,模模糊糊看起来像个人蹲在那里。
午夜十二点,有谁会在这个时间点蹲在河边?她有点胆怯,犹豫着要不回去,看了两眼发现那人把胳膊伸进水中,难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掉进水里了?
她已经不是小时候了,还相信鬼魂神怪的说法,反正现在离公寓不远,她只是路过,怕什么。
于是慢慢在那人身后走了过去,这次看清了,那是个男人,穿黑色的衣服,一只手破开薄薄的冰面伸进水中,似乎在试图抓住什么,他的脸藏在阴影处,看不清面容。
河边小路狭窄,她在他身后经过,他竟然半点反映也无,要不是他的手臂微动,徐尽欢差点把他当成雕像。
啧,德国人没听过猴子捞月的故事,果然不能明白其中蕴含的深刻哲理,这东西能破开冰面掉进水中,显然是个重物,早沉入水底了,他这样捞能捞出来才怪!
她忍不住放慢脚步多看了两眼,又不得不佩服这人的耐寒程度,河水至少也到零度以下了,此人的手是什么材料做的?这么久都不带拿出水面缓一缓。
又往前走了几步,她看了看时间,还有三分钟就到十二点了,新的一年就要到来。咬了咬牙,终于翻到了晴天的名字,未免自己犹豫不决,想也不想的点了拨通键。
隐约听到一阵铃声,起先她没注意到,全副心思都用在了倾听那边的动静。
但电话迟迟未被接起,难道郁云川还在睡觉?精神一放松,听到了那阵熟悉的音律,她脸色顿时大变,不可思议的看向河边捞东西的男人,铃声就是从那人的衣兜里传来的……和郁云川一模一样的手机铃声。
那人蹲在水边,像是没听到,动也没动。
徐尽欢拿下耳边的手机,挂断电话,那边的铃声立即停止了,她紧张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抖着手再次拨通郁云川的电话。
熟悉的铃声顿时响了起来。
她像是受到了惊吓,立即又挂断了,然而对于自己手机的响响停停,河边的男人依旧没动一下。
做了几次深呼吸她才渐渐冷静,未免弄错她再次试着拨了一次又挂断,准确无误,可是郁云川怎么会在这里?大半夜的不睡觉,他在找什么?
抬脚走向他,徐尽欢觉得自己的心跳几乎达到了人类的极限,一下一下的想要挣脱胸腔。
夜风下微微浮动的细碎发丝,优雅如天鹅般的脖颈,细长手臂,这么仔细一看,可不就是郁云川吗?
徐尽欢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想哭又想笑,慢慢蹲到他身边:“云川老师,真想不到会在这里见面。”
旁边的人就像忽略了手机铃声一样忽略了她,徐尽欢就有点纳闷了,心说不能啊,才十几天未见就不认识了?就算是个陌生人对你说话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凑近了仔细看他的脸,换了个角度,借着水面反色的光辉,她发现他脸白得吓人,嘴唇隐隐泛着青色,微微颤抖着。
徐尽欢又是一惊,急忙起身去拉他:“云川老师快起来!你一定是冻坏了!”
他身体很轻,徐尽欢没料到,用力过猛,两个人同时往后踉跄了两步,她急忙扶住他,将他冷的像冰块一样的手臂捂在手心,急急的问:“云川,你在找什么?”
他眼神还落在水面上,长长的睫毛下眼瞳一片惊恐之色,颤抖着声音说:“不见了,走了……”
“什么?”徐尽欢凑近了想要听清楚,他声音又急又小,几近喃喃自语,想要暖热他的手,自己的手却瞬间就被冰的凉透了,这样冷的温度,他一定是被冻的脑袋不清醒了才会说胡话。
他眼中的惊恐平息了些,僵硬的转头看她,又说:“带走了……”
徐尽欢不理他,低头往他手上呵了两口热气,一点不顶用,叹了口气,她闭着眼把他的手放进了自己脖子里。
大冬天的往自己脖子里放一块冰是什么感受?简直是要命的煎熬啊!内心哀嚎一声,感觉到一个地方冷了,她又往下移了一点,双手攀附在他手臂上,虽然她的手现在也很凉,但总好过冷空气。
他没再胡言乱言,片刻之后,感觉到平按在自己肩头的手指动了动,徐尽欢立即抬眼观察他的状况,却正对上一双清亮的眼眸。
他长久又沉默的看着她,四根手指曲起,一点一点,带着些试探,衣衫下轻轻扣住了她光裸的肩膀。
徐尽欢呆住,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虚伪一点把他踢进水里,大叫流氓?矜持一点先反抗再半推半就?又或者热情一点把他的手再往下拉一拉?
两人对视一会,他不自在的咳了一声,手下一用力,把呆愣的她揽入怀中,说:“新年快乐,阿欢。”
徐尽欢新跳如雷,感觉轻飘飘的像是在做梦,梦呓的说:“新、新年快乐……”
一想又不对,刚才他那副样子实在太反常了太诡异了,她没办法忽略,虽然很享受,但还是先弄清楚情况再,挣扎着想要推开他,担忧道:“云川老师,你刚才在做什么?是不是生病了?我觉得你还是回家去暖和暖和比较好。”
郁云川却收紧手臂,固执的不松手:“我现在就很暖和。”
“我……”是,你是暖和了,手里贴着免费实用的徐尽欢牌暖手宝,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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