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年华荏苒,念你如初-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个动作之后,她拉着v的手,身体往后仰去,想藉此逼退眼中的泪意,整个世界翻转倒立,刹那一瞥,她竟然看到了刚刚还在回忆的男人!
脑袋里犹如惊雷炸响,失神之下腰间一痛,半边身体就不听使唤了,直往旁边倒去,脚下鞋跟支撑不住,脚踝又是一痛!
靠,徐尽欢泪流满面,蓦然回首不仅闪了腰,还闪了脚!
疼的她直抽了冷气,身体都站不直了。
v吓得不得了,俯身就要抱她去医院,但见她痛苦的捂着腰,又不敢贸然下手。
缓了缓,她扭头四顾,果然见到了他,站在不远处,正与v的母亲交谈。
v扶着她一点点往外走,刚走到舞池边缘他母亲就带着郁云川走了过来,笑着说:“lucas,这就是我经常跟你提起的云川;你不是一直想认识一下吗?正好这次会议他也来了,云川;这是lucas。”
v单手支撑住徐尽欢,大方的与郁云川握了握,打了个招呼,见郁云川看向徐尽欢,赶紧说:“这位是徐小姐,刚才不小心伤到了,我正要送她去医院,所以很遗憾,暂时不能陪你了,实在抱歉。”
徐尽欢也在盯着郁云川,这会儿她已经忘记了疼,时光桑田沧海,他还是那么年轻隽秀,精致的眉眼,柔软的发丝,挺直的背脊,一点都没变。
“你好。”他朝他伸出手。
“你好。”把手放在他手中,眼睛干涩,原来在他眼里,她已经是陌生人。
两年多无时无刻不在疯狂滋长的思念一下子被浇灭,满心酸楚的说不出话来,然而不等她伤感完毕,他的手忽然放开,改为捏握住她的腰,另一手扶在她肩上猛然把她的上半身揽向他,只听她腰间“咔嚓”一声轻响。
v的脸都吓白了:“尽欢!”
一瞬间的剧痛,徐尽欢本能的抓握住她胸前的衣服,惊叫还没出口,就发现腰间被卡着站不直的地方除了微微的疼之外,一点事没有了。
一只手在她腰间揉了揉,醇醇的嗓音轻声细语的说:“不疼不疼,没事了。”
她震惊的抬头,正对上他温柔的眉眼,两年的时光在他眼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好像分别只是在昨天,他带着一丝谴责看她,怪她的粗心大意,却还是动手处理好一切。
怎么会这样?她想哭,又想笑,为什么是这样?
v奇怪的看了两人一眼:“尽欢,你怎么样,疼不疼?”
摸了摸自己的腰,徐尽欢说:“没事了。”
v松了口气:“那你的脚……”
母子二人与徐尽欢一齐看向郁云川。
――――
祝大家端午快乐,把云川老师拉出来跟大家见个面o(n_n)o~
………………………………
153、别无所求
郁云川眉梢微动,抬手扶着徐尽欢坐到一旁的座椅里,自己则蹲在她面前。
平时徐尽欢就算穿有跟的鞋子也不会这么高的,今天走的路又不少,脚后跟处一小片磨得通红,郁云川脱掉她鞋子后,皱着眉手指在那处轻轻拂过,在她渐渐肿起来的脚踝处按了按:“这里疼吗?”
她整只脚被他握在左手中,手心的温度紧贴着她的脚掌,十分舒服,烫的她脸颊微红,闻言说:“不疼,再往左一点,那里疼。丫”
郁云川右手往左移了一些:“这里?媲”
她脚趾一缩,连忙点头:“对对。”
郁云川抬头看了她一眼,手指在那个地方仔细摸了一会儿,就说:“没事,没伤到骨头,淤血散了就好了。”
说着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腿上,双手在她脚踝处按照一定的规律按摩揉捏,时快时慢。
v看的惊奇:“郁教授,这……难道就是中医?还有刚才她腰上那一声响是怎么回事?吓死我了。”
他母亲是医学教授,对于医学上的事他自然也有关注,尤其是中国的中医,在外国人眼中,中国的中医就像上帝一样,徒有虚名,关键时刻指望不上。
郁云川神情专注,头也不抬的说:“普通的正骨手法罢了。”
“正骨?可是你怎么知道哪块骨头出了问题需要纠正呢?”
“不知道,所以需要摸一摸。”
“刚才没见你摸尽欢的腰啊。”可能v也觉得这个问题不合适,说的挺小声。
“是没有摸,但看到了整个过程,作为一个医生,人身上哪个部位有多少骨头还能不知道吗?”郁云川回答的理所当然。
徐尽欢脚不自然的动了动,原来他早就看到她了。
v的母亲坐在一旁颇有兴趣的看着郁云川为徐尽欢按摩,她以前就知道郁云川对中草药很了解,常拿来做实验,只是没想到他还会正骨这样的医疗手法,虽然她也不相信中医,但就针灸来说还是有一定科学依据的,医者是为了治病救人,如果中医真这么神奇,对人类也是幸事一桩。
v也很感兴趣,不过他对郁云川与徐尽欢之间的关系更感兴趣,两人之前肯定是认识的,但为什么先前他提前郁云川的时候尽欢都没反应呢?
大厅里乐声悠扬,裙裾翩然,惟独这一角静静地。
片刻之后,郁云川问:“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说完他抬头,就见徐尽欢正在看他,眼中含泪,却没有流出来,他表情一滞:“疼吗?”
刚才几人注意力都在徐尽欢脚上,她又低着头,都没注意到她竟是这副样子。
“……疼死了。”她一说话,眼泪顿时犹如珠子样落下,在浅紫色礼服上留下点点印痕,两年的时间,她用伪装骗过了所有人,然而在他面前一触即溃,是的,疼死了,快要被思念折磨死了。
“看你还乱跑。”他声音微微暗哑,低头掩饰的继续捏她的脚。
“是我乱跑,还是你不要的?”想起那时他突然消失,四个月毫无指望的等待,她更委屈。
v母子二人听的云里雾里,不过也能猜出点端倪,汉语果然博大精深,理解方式也很奇特,要换成别的语言,肯定要被人误解的。
“我……”郁云川抬脸看她,脸上有些怒意,他忽然站起身,对v的母亲说:“老师,对不起,我今天不能陪您了,改天我再专门去拜访您。”
他不等对方回应,又与v道了声歉,捡起徐尽欢的鞋,俯身抱起她大步离开了。
徐尽欢吓了一跳,随即趴回他肩上,算了,不管他带她去哪里,她都愿意。
郁云川没有出酒店,反而顺着楼梯上了一层,沉着脸让她从自己兜里拿出房卡,进门后随脚踢上门,把她往床上一扔,抬手脱了自己的外套,又粗暴的扯开衬衣领口,在房间转了两圈,像是有点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转眼见她只穿着吊带礼服,冻的缩着肩膀,顿时没了脾气,先去开空调,又揭起床上的毯子给她披上,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他说:“我不相信你不明白。”
徐尽欢早被他的举动弄蒙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生气了?浑浑噩噩的说:“明白什么?”
眼见他脸色又是一沉,她赶紧道:“明白,我明白……”
“你明白什么?”
“啊……”
郁云川被她的反应气乐了,他算是明白了,跟她计较,只会气到自己,既然这样……他抬手揽在她脑后,把她往自己怀中一带,凑过去在她不可思议的目光下,吻住她的唇。
软软的双唇,残留着红酒的香甜,碰触的那一瞬间,身体都是一颤,徐尽欢原本支撑的手臂一软,彻底倒在他怀中。
两人都没什么经验,相互试探摸索。
良久之后,他放开她:“明白了吗?”
“明白。”她躺在床上,半身被他抱在怀里,清澈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迷蒙的看着他,估计这会儿她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了。
郁云川皱眉,低头又覆上她的唇,楚楚又妩媚的神情,他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徐尽欢揪住他肩头的衣服,感受着他的舌撑开牙齿探入自己口中,沉沦又清醒之间,她终于想起自己是谁,身处何地了,曾幻想过很多次与他再次相遇的场景,她以为两人再无可能,或许他已经结婚,谁知会是这个样子?
他根本没把时间放在心上,分别毫无意义,原来对于她,他从未放手。
一切的痛苦折磨都是她一个人的想象罢了。
“这种事你都能走神?”郁云川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嗯……我在想,你是不是在梦游?”徐尽欢捏捏他的脸,太不可思议了,他居然豪放的吻了她?这是郁叫兽会做的事吗?
“梦游能从中国空渡到这里?”郁叫兽十分不满:“严肃点!”
“噗……”他当这是在讲课吗?还严肃点!
两人一齐仰躺在大床上,过了一会儿她问:“喂,你出差出到现在才忙完吗?”
“不是,”对于自己当年没说清楚就一去那么久,他很愧疚,软下语气说:“你走后一个月我就回学校了,我以为你明白我的心思,玩累了会回来的,就一直等着,谁知道两年多过去了你一点回去的意思都没有。”
徐尽欢扭头看他,他侧头与她对视,说:“所以……我只好追来了。”
“你消失那段时间干嘛去了?”徐尽欢咬着唇,压抑着想要上扬的唇角。
“被抓壮丁关小黑屋里去了,”他委屈:“五个月不见天日,我没日没夜的赶工作,不就是想早点回来见你吗?好不容易被放出来,结果你跑了。”
“到底干嘛去了?”两年不见,幽默感大涨啊,哼!
他沉默一瞬,说:“去研制流感血清和抗体疫苗了,卫生部临时下达的任务,太匆忙。”
徐尽欢呆住,两年前的那场流感有多恐怖?一旦感染,死亡率高达23%,而他却整天跟这些病原体打交道,在她伤春悲秋的时候,他随时面临着被感染的危险。
见她这个反应,他躺在那得意的笑,伸手把她抱到自己胸前,满足的喟叹一声:“幸好你也在等我。”
趴在他肩头,她说:“两年了,我以为你已经结婚了。”
“你不在,我和谁结?”他的唇贴在她耳边说:“除了你,没人看得上我了。”
徐尽欢撑起身体看他,这大概是他说过的最赤、裸动情的话,是没人看得上他,还是除了她,他谁也看不上?
俯首主动在他唇上亲了亲,两年前她就想这么做了,现在终于有了机会,还是他主动送上门的,于是又咬了两口,味道不错。
可远观,亦可亵玩焉,不错不错……
他躺在那里笑,眼眸黑黑亮亮的,带着些宠溺,好像只要这样看着她,他就很满足了,别无所求。
――――
全文完!……行吗?
………………………………
154、难以割舍
除夕之夜,佩格尼茨河畔,两个人影静静而立。
没有烟花爆竹,只有粼粼波光摇曳。
徐尽欢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出神的凝视河面,想问,又怕打扰他,看得出他心情不好,伸手从后面抱住他丫。
郁云川回神,挣开她,把手里那枝天堂鸟放在河岸边,回头说:“如果没有你,不知道今年我还敢不敢来这里。媲”
犹豫了一瞬,她还是问道:“都没怎么听你提起你母亲,这里……是不是和你母亲有关?”
“嗯,就在这里。”他声音艰涩的说:“失踪了半个月后,就是在这里……打捞到她的身体的。”
徐尽欢悚然动容,冬天河水温度低,尸体不易**,会长时间沉在水底,河面又结冰,无怪会一直找不到,也无怪会在这里遇见他。
没想到对他来说,纽伦堡竟是个不堪回首的伤心地。
叹了口气,握紧他的手问:“为什么?是失足吗?”
“不知道,”郁云川低头,抚着她的发说:“你知道吗?你们很像。”
徐尽欢呆住,这句话包含的意思太多了,是说她们性格很像,还是经历或者病情很像?难怪一开始郁云川对她就是特别的,一直以为他是同情她。
当然了,两人相处这么久,她不可能肤浅的以为郁云川和她在一起是把她当成替代品,如果他是这样的人,也不值得她恋恋不忘这么久。
记得有一段时间他刻意疏远她,眉间总有些挣扎,也许那时候是在做决定,他已经过了年少冲动的年纪,和她在一起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越是情到深处,越是谨慎小心,总怕思虑不周而带给对方伤害。
“你不是一直很好奇那个女人的身份吗?”郁云川低声问。
“哪个?”问题跳跃太大,徐尽欢一时没反应过来。
“去学校找我的那个,”郁云川淡淡的说:“她是我姐姐。”
“什么?”徐尽欢张口结舌,她什么情况都想到了,甚至以为那是他前妻,没想到居然是……姐姐?太玄幻了?
郁云川料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又补充了一句:“同父异母。”
徐尽欢就有些明白了,怪不得他爷爷奶奶对自己儿子不管不问呢,依照老爷子刚直严谨的性格,儿子做出这种事,必定会引以为耻。
可如果他父亲出轨了,有了孩子不该是他妹妹吗?怎么会是姐姐?
在郁云川接下来的讲诉中,她才明白为什么他一直都不肯提起自己的过去,从他的出生开始,就注定是个错误,也造就了他半生的坎坷。
其实事情也不是很复杂,郁父与郁母订婚完全是家长的决定,而郁父却是个风流不羁的人物,为了表达自己的不满,常常流连花丛,夜不归宿,后来与一个小有名气的女演员看对了眼,待女演员已经有了身孕后,他提出悔婚。
可这边婚礼都筹备的差不多,就等着迎娶新娘了,当时郁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中医世家,兼济苍生的名号在外,又怎能出尔反尔,老爷子大发雷霆,一怒之下将郁父赶出了家门。
一个不务正业的人被断了财路能独立在存多久?两个月不到郁父就又回到郁家,说已经与女演员断了联系,那孩子不是他的,老老实实迎娶了郁母。
那个时候观念还比较落后,郁母性子温婉,觉得结婚了就该与丈夫好好相处,奈何纵使她百般柔情,丈夫对她始终冷漠的像个陌生人。
后来有次出门,她偶然发现自己的丈夫居然和另一个女人走在一起,两人牵着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一家人其乐融融,好不幸福,而那个女人,就是婚前与他好过的女演员。
郁母深知十多年了丈夫都不回头,再劝也无用,当即提出了离婚,带着正在读初中的郁云川远赴德国投奔闺蜜好友解语去了。
去德国后生活并不好过,经济拮据不说,没多久他就发现郁母得了非常严重的抑郁症,常常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有时又几天不说一句,喜怒无常,性情大变。
其实他的中医大部分都是博览医书自学的,所以那时候他还没有能力治好母亲。
好在郁母的好友解语就是心理医生,他就带着郁母住在了纽伦堡,三年过去,郁母的病情没有半点好转的迹象,不过平时有解语照顾,也算相安无事。
后来他考去海德堡求学,一边要学习一边又要打工养家,医学是个费时费脑的学科,需要大量时间研究实验,他忙的几乎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更没有时间回去探望母亲。
直到又过了两年,解语联系到他说郁母不见了,整个纽伦堡都找不到。
这么多年母子相依为命,虽然母亲时常疯疯癫癫,但那是支撑着他艰难走下去的唯一希望。
他回到纽伦堡,发了疯的找遍每个地方,又去了周边城镇寻找,去过了每一个母亲可能去的地方,直到半个月后,郁母的尸体被定期清理河道的工作人员捞起。
父亲的无情与生活的艰辛让他立志,学好医术,治好母亲,给她一个无忧无虑的未来,可惜无论是生病还是死亡,他都束手无策,束手无策……
后来回国,得知自他们母子离开后,老爷子就把郁父赶出了家门,他找到郁父的时候,已经住进了疗养院,据说郁父珍视疼爱的女儿其实是女演员与别人的孩子,在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当场气的脑出血,中风之后,女演员与别人双宿双飞,那女孩还算有良心,把郁父扔在了疗养院。
说道这里,郁云川的神情很冷,眸中却有着深切的悲哀。
如果能幸福,谁愿意去恨一个人?
“很长一段时间,我经常去南郊疗养院,看到他有口说不出,被我气的浑身颤抖的模样我就觉得很痛快,只要我动一动手就能治好他的病,但是我偏不,阿欢,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的亲生父亲,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对,可我控制不住自己,一面自责一面享受着变态的痛快,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要疯了。”
徐尽欢早已泪盈于睫,虽然早猜到他必定有一段不堪的过去,但真到亲耳听到之后又觉得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别说了,你没有错,真的,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她抱住他,自己先哭了起来。
“不是的,你不知道,……一年前,他自杀了……在疗养院,从三楼爬了出去,”郁云川凝视着结冰的河面,痛声说:“以头着地,面目全非……”
这次徐尽欢彻底无言,只是颤抖着手臂紧紧抱着他,他心里已经够痛的了,最后却还要被自己的父亲这样报复,给他留下终生的创伤。
以前她总遗憾没能早点遇见他,而认识他之后,在他做痛苦的时候,她依然不在。
为什么要这么任性,为什么不回去看一看他?总以为自己相思最苦,孰不知这种逃避的行为有多可耻!
这样自私的她怎么值得他千里迢迢追来德国,怎么值得他苦等两年?
“云川,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应该回去找你。”
现在他心里肯定不好受,她不能再哭哭啼啼,于是擦干眼泪说:“别伤心了,以后会好的,都过去了,只要你需要,我都不会再离开你。”
郁云川低头,情绪平复了一些,凝视着她的眼睛认真道:“我今天跟你说这些,并非是为了让你愧疚自责,我只是想问你……”
“问我什么?”
“认识了这样的我,你……还愿不愿意把你的一生交给我,让我来照顾你?”
徐尽欢呆了一呆,哽咽的几乎失声,拼命点头:“愿意愿意,我愿意!”
他唇角微颤,往上扬了扬,眸子在夜色下闪出光辉:“说好的,以后不会再离开我。”
“嗯。”
“一直陪我到最后。”
“嗯,一直到最后。”
“天地为证!”
“岁月为凭!”
轰轰烈烈的爱刻骨铭心,然而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爱却最难割舍,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完美的融入了你的生命里。
――――
正文完,会有番外。o(n_n)o~
………………………………
155、番外一
徐尽欢下班打开门,就见沙发上一个女孩趴在郁云川怀里,双手忙忙碌碌的与他的衣扣奋斗,上面已经解开了两颗。
而郁云川任由女孩动作,悠闲的靠在那,翻动着手里的杂志。
“你们在做什么!丫”
听到妻子进门,他刚扬起笑脸相迎,就听到这样一声喝问,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扯得皱巴巴的衬衫,挑着眉梢道:“你看着像是在做什么?”
她扔下包扑过去,眼泪汪汪的说:“云川老师,你叛变了?你不爱我了?……你肿么可以这样朝三暮四……这样花心大萝卜……这样老牛吃嫩草……媲”
郁云川皱着眉把她的手从自己脖子里扯下来:“去,洗完手再来!”
徐尽欢更加不满了,控诉的看着他:“你看你看,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对我冷言冷语的,云川老师,你、你……我恨你!”
说着掩面而去。
郁云川盯着她的背影进入洗手间,抬手抚了抚额,低头把腿上的小女孩放到沙发上,严肃道:“女儿,你看你妈都吃醋了,你就老实点儿,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把红烧带鱼推到她面前,知道吗?”
小女孩扭着小身体不依不饶的要继续摆弄纽扣,闻言抬起水亮的大眼睛问:“什么是吃醋了?”
郁云川一滞,想了想说:“吃醋就是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走的太近,你看到了会很不高兴。”
小女孩点了点头,不知道听懂了没有,然后继续爬过去研究纽扣。
晚饭的时候,小女孩果然屁颠屁颠的把红烧带鱼推到徐尽欢面前,奶声奶气的说:“妈妈,这是我和爸爸一起做的,你尝尝看好不好吃?”
徐尽欢眉开眼笑,搂过小女孩说:“矮油,我家绵绵终于能看到我这个亲妈的存在了,乖女儿,一会儿妈妈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好,”小女孩歪着脑袋,并未表现出欢欣,一脸严肃的说:“妈妈,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你尽管说。”徐二欢正在兴头上,吐出块鱼骨头鼓励道。
“你很喜欢爸爸吗?”
徐二欢与云川老师对视一眼,说:“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