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梦里春秋:二少爷的梦-第1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娘说她受不了这种日子了,她想出来,只要爹放她出来,她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也不反对你娶媳妇儿了。”

    “他真这么说?”

    “真的,就是这个意思,她还说了许多,我记不住。”彭小钱说。

    彭大海冷笑一声,“可惜晚了,任她说什么也没用了,她是放不得的。”说完他自顾自地走了,他早认定秦氏是个奸险的老妖婆,欺压了自己太多年,这次既然决心要扭断她的头,便不会再给她任何机会了。
………………………………

第二百三十八章 月夜营救

    下午,等彭大海出去了,彭小钱来到了菱花屋里。

    菱花正躺床上发呆,彭小钱顺便就上了床,把她抱着,“你这会儿来干什么?”菱花忙往里躲。

    “我爹走了。”彭小钱把她挤到床边了,一个劲儿抱着,兴奋地说:,“我要跟你说个事。”

    “说事就说事,你别乱摸呀。”菱花揪出他的手,彭小钱嘻嘻地笑了笑。

    “说什么事?”菱花惊慌道,“说了赶紧走吧,老爷在气头上,若逮着我们两个了,我不死也要丢下大半条命。”

    “我今晚要去干一件大事。”彭小钱凑在菱花耳边轻声说。

    菱花见他这么神秘,又好奇又疑惑,心慌地问:“干什么大事?”

    “我要把娘偷偷放出来。”

    “老爷会打死你的!”菱花惊恐道。

    彭小钱面不改色,反而问:“你在担心我啊?”

    菱花瘪瘪嘴,低眉哀怜道:“我在这个家也没生一个孩子,终究是站不住脚的。现在虽然年轻,也有一点儿模样,你爹还喜欢,一旦他娶了更年轻,更漂亮的妾,我再年纪一大,就完了,你是我唯一的指靠。”

    “我不会辜负你的。”彭小钱向床头挣了挣,靠近她的脸,在菱花脸上亲了亲。

    “说是这么说,谁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谁知道你还会喜欢我多久。”菱花忧伤道。

    “所以今晚我才决定做这件事,就是为了让你早日脱离我爹的魔爪,”彭小钱得意洋洋道,“只要成了,我娘说就把你嫁给我。”

    “真的?”菱花惊问,声音不免大了点。

    “嘘……”彭小钱立刻捂着她嘴提醒道:“小声点。”

    菱花一把扯过被子,把两人盖住,彭小钱说:“原来我娘早就知道我俩的事了,她今天亲口跟我说的,只要我把她放出来,她说有办法对付爹,把爹对付过去了,你就是我的了。”

    “真的吗?”菱花仍然难以置信。

    “真的,骗你是小狗。”彭小钱真诚地说,“所以今晚我就去把娘放出来,然后我就不能在家里呆了,因为爹肯定知道是我干的,被他抓住我就完了。”

    “你走了我怎么办?”

    “我只是出去躲着,等娘对付完了爹,我再回来。”

    “你别哄我,也别不回来了。”菱花祈怜道。

    “不会的,放心。”彭小钱恳恳切切,不大不小的手在菱花纤腰上揉搓。

    菱花心里燃起了更大的希望,这希望的光驱散了她心里常常萦绕的忧郁,她高兴又感动,心想自己的人生就寄托在这个还未满十三岁的小孩儿身上了,“我可靠你了,小祖宗。”菱花紧紧抱着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嘻嘻……”彭小钱笑道,“我还要。”

    “小色鬼。”菱花笑骂,“啊——”她突然叫唤一声,是彭小钱抱她翻了个身。

    “你怎么这么大力气?”菱花红脸问。

    “以为我还多小呢,虽然未满十三,也快到了。”彭小钱匍匐在她胸前,就像卧在一堆新出笼鲜的馒头上——又软,又暖,闻着又香。

    菱花瞪着眼前的彭小钱,突然感觉这个孩子长大了似的,她心砰砰地跳,害羞地闭眼。

    两人捂在被子里玩了一会儿,彭小钱满头大汗,伸头一看,太阳光已经移过一段距离,他觉得自己在这里呆的时间过于长了,于是就走。

    “小钱,别忘了我。”菱花伸出头——她脸潮红,汗水打湿了她的鬓发,使她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三分白,七分红的脸上。

    “不会的。”彭小钱抹了抹汗水,鬼鬼祟祟地出门,又回头往屋里伸出个头说:“等我。”

    菱花点点头。

    彭小钱这时无事可做,当他想起今晚将要干一件意义重大的事,他觉得坐立不安,这份躁动没有地方安放,只跟菱花说了但她并不能帮自己分担,他很压抑,于是想着去告诉小蝶。

    跑在路上,正好遇见他们了。“嘿,你们也是来找我的吗?”彭小钱问。

    “是啊。”

    “别站在大路上说,边走边说,”庄云铖问,“你家里情况怎么样?”

    “天翻地覆了。”彭小钱说,“爹把娘给囚禁起来了,娘让我今晚把她放出去,她要跟爹拼了呢。”

    “到这种地步了?”

    “是啊。”

    “你娘要怎么做?”小蝶问。

    “这个不知道,但娘是很厉害的,她有办法对付爹,可爹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对付的。”

    “那你站在那一边呢?”

    “我起初站在爹这一边,但娘发现了我跟菱花的事,还答应我只要对付了爹就把菱花嫁给我,我就站在娘这一边了。”

    庄云铖笑道:“没想到你对菱花这么有情有义啊。”

    “男人就是要这样,为了心爱的女人奋不顾身,即使现在她是我爹的女人,但我要抢过来。”彭小钱慷慨地引用了他娘才告诉他的话,转而又愁道:“不过我还是有点担心。”

    “如果我们也帮你呢?”小蝶问。

    “你们?你们怎么帮我?”

    “先不用问,反正之后有情况告诉我们,我们一定可以帮到你。”

    “好,小蝶姐姐,那我们约一个时间和地方吧,你们想找我,或者我想找你们也找得到。”

    小蝶思忖顷刻后说:“就你家的绸缎铺子,每天中午一点见面怎么样?”

    “好。”

    “嗯,那就这样定了,现在再给我多讲讲你爹,你娘,你的几个二娘三娘还有你大哥这些人的事。”

    “好。”彭小钱就一直说起来。

    三个人走了一路,直走到西华街的尽头,然后分别。

    晚上。秦氏的小院子里,除了送饭,前门和后门就没开过,彭大海一眼也不想去看她,他的初步目的已经达到了,终极目的是长久地将其禁闭,以期逼迫她自杀或者疯掉,只有这样自己才能永无后顾之忧。

    白天,小院的前后门各一个人看着,晚上,两人轮流守着,虽然门本是上了锁的,但彭大海并不完全放心,他知道里面关着的是一只母老虎,紧紧是两把锁,一道院墙未必能够保证万无一失。

    约莫八九点,天完全黑了下去,彭大海的家里也只有下人们活动时点起的烛光还亮着,主人们睡得早的都差不多睡了。

    彭小钱偷偷摸摸地来到了菱花房门口,他知道爹在里面。这个时刻是他最心痛的时刻,想着菱花那如白玉一样的身体被爹的一双又粗糙又苍老的手抚摸,一朵盛放正美的菱花被害虫无情摧残,他痛心疾首。

    不久,菱花看见了外面的黑影,遂推开彭大海,走到门前,微微推开一个缝隙,悄声说说:“你爹他睡了,你放心去吧。”

    “嗯,菱花,等我来救你。”

    菱花含情脉脉地点头。

    彭小钱随即离开,并到屋里端了一碗药走到后门。

    上半夜是这个名叫李三的人看守,他见一个黑影来了,就问:“谁?”

    “李三,是我。”

    “三少爷,你现在来干什么?”李三问。

    “我今天进去看我娘,才得知她病了,我熬了一碗药给我娘喝。”

    “老爷知道吗?”

    “知道。”

    “但老爷没跟我说啊,要不明天再送吧,这会儿大太太可能已经睡了。”李三说。

    “不行的,我娘没喝药晚上也睡不安稳。”彭小钱战战兢兢地端着碗,碗里面清澈的药水映出天上一轮清冷的明月,但这月亮被这波纹捣得越来越碎。

    “这…三少爷,这可有点为难我,老爷说过但凡开门,只能是三餐送饭时开。”

    “我娘病死了你负责呀,快开门!”彭小钱怒斥。

    李三推推委委,不知怎么办才好。

    “病死就病死!”黑暗里传出一个声音。

    彭小钱吓得浑身一颤,惊得手一抖,连碗都丢了——碗里的月亮也无影无踪——他不敢转身。

    李三上前一步,鞠躬道:“老爷。”

    彭小钱丢了魂儿,伫立着,眼睛睁得鼓鼓的。

    “大晚上的,送什么药!”彭大海呵斥道。

    “我…”彭小钱半句话说不出。

    彭大海抬起粗壮的手,走来揪着他的耳朵往前厅里拖,彭小钱嗷嗷直叫,凄厉的声音传遍整个家,惊动了所有的人。

    母子连心,秦氏的心刺痛了一下,她只听见叫声,不知道具体情况。

    这时的厅中,几个妾都来了,几个仆人也来了,彭小钱颔首低眉,站在厅中间,彭大海坐在正前方。

    “送什么药啊?”彭大海问。

    “娘病了。”

    “我怎么没听说?”

    “她除了我一个人也没告诉,说……说病死算了,但我不想让娘死,所……所以送药。”彭小钱浑身乱战,结巴着说。

    “你编你娘的鬼话呢!”彭大海吼道,“她今天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我没有撒谎啊爹。”彭小钱扑通跪下。

    彭大海也没有实际的证据,又黑着脸问:“那你刚才来菱花的房间门口干什么呢?”

    “我…”彭小钱的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他猛地吞了一口气,憋着气说:“我……来问爹睡着没有,菱花说睡着了我就没有打扰您,我本来是想跟爹说说再去送药的。”

    菱花也吓得战战兢兢,她咽了一口气,只盯着他看。

    彭大海心想问不出什么了,也不问了,沉默半晌后冷眼道:“病了也不给吃药,再者任何人不得探视,还有你,跪着吧,不老实交代就跪到天亮。”

    彭小钱仍旧低头不语。

    随后,彭大海遣散众人,只留彭小钱一个人在这里跪着。彭小钱心里脑海里如同被一阵狂风暴雨冲刷,他只感到恍恍惚惚。
………………………………

第二百三十九章 妹妹靠肩头

    这晚,菱花一直没睡,直等到三更彭大海睡得已经打呼噜了她才敢出去看,看见厅里的彭小钱已经趴在地上睡着了,担心他染了潮湿的地气,于是过去把他抱起来搂着。

    “菱花…”彭小钱醒了,膝盖剧痛,,双腿已经站不起来,睡意朦胧地问:“你怎么来了?”

    “我是可怜你,来看看。”菱花一双明眸泛着泪花,抚摸着彭小钱的脸。

    “你快走吧,”彭小钱推开她说,“等会儿爹又醒了,再看见就完了,快回去。”

    菱花也一阵后怕,她实在不知道身后的黑暗里是否有一个恐怖的身影,她狠心离去。回房后,她见彭大海正睡得香,然而她怕他突然醒来,于是再不敢出去了,只迷迷糊糊地睡了几个时辰。

    第二天,彭大海心想已经惩罚彭小钱跪了一夜,他仍没有说什么,兴许他说的是真的,就没有再计较。但从此不准他去见秦氏,甚至不让他出门。

    这天中午,庄云铖和小蝶没见到彭小钱。“他不会是忘了吧?”庄云铖问。

    “忘了倒好,他昨天不是说要救他娘出来吗,我是担心他既没有救到他娘,连自己也搭进去了。”

    “有可能啊,这样的话就难办了。”

    “昨天听彭小钱说他大哥跟他是一个娘生的,他未必知道这件事,我想我们去见见他大哥。”

    “嗯。”庄云铖记得彭小钱说过他大哥所在的地方,于是跟小蝶一起过去,在一弄堂口找到一家人,庄云铖扣门,一会儿就有个老管家来开门,问:“你们是?”

    “找彭益生。”

    “哦。”老管家应一声,然后进去通报,不时一个年轻的太太迎出来。

    “你可能不认识我们,但我们找彭益生有事。”小蝶笑说。

    “他不在家,去铺子里了。”年轻太太说“晚上才回来。”

    “哦,好,我们晚上再来。”庄云铖说。

    年轻太太点点头。

    晚上,两人来找到彭益生,彭益生跟彭大海长得比较像,好像就是彭大海年轻时候的样子。

    “你们二位是谁?”

    “我们认识彭大海,他是你的爹吧?”庄云铖问。

    “是,你们是我家的朋友?”彭益生微微皱眉。

    “半个朋友,”庄云铖说,“主要想来告诉你一件事,你的娘和弟弟被你爹囚禁起来了。”

    “囚禁起来?”彭益生惊异地问,“什么意思?”

    “就是关在屋里不准出门。”小蝶如此直白地解释。

    彭益生低头凝思半晌,他也知道爹娘关系一直很不好,但没想到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于是问:“你们知道原因么?”

    “你爹还想娶小妾,你娘死活阻止。”

    “还娶?”彭益生自言自语,“他都五十了,家里都四个了,最小的才二十出头,他…”

    “你还是回去看看。”庄云铖说。

    “知道了,明天就回去看看。”

    庄云铖和小蝶也无可说可问的了,只因为这个人长得太像年轻的彭大海了,神态和语气也像,所以看着他,庄云铖有点恨,有点不舒服,于是赶紧走了。到外面,庄云铖急着问:“他是不是跟彭大海很像?”

    “她就是彭大海。”小蝶说。

    “啊?”

    “我的意思是他就是第二个彭大海,只是年轻一些而已,也不是善茬儿。”

    “我想也是。”

    “哎…”小蝶叹一口气,她抬头望一望天——蓝黑蓝黑的,这时七点多了,天快要完全黑下去了。

    尽管这些天的糟心事令人烦躁,可两兄妹看着这清明的月亮,什么烦闷也没有了,走着走着,月光也越来越盛,他们的遐思溶进清冷银白的月光,所有世俗的念头在这一刻也悄然而逝。

    “这整天跑来跑去的,累了么?”庄云铖转头看她一眼,关切道。

    “不累。”小蝶眼前一亮,惊奇地说:“那天北丞和陶叶到法国餐厅吃饭约会去了,你也带我去好不好?”

    “法国餐厅,可我们都不会法语呀。”

    “去日本区的餐厅也行啊。”小蝶抱怨道,“亏得我俩都会日语,还没怎么去过那些地方逛一逛呢。”

    庄云铖想起那天陶叶酩酊大醉的情形,调笑道:“然后你也喝得大醉,也要我背回来?”

    小蝶低头一笑,又抬头道:“指不定谁喝醉呢。”

    庄云铖望着她月光下银白的脸庞,心里一惊,顿了顿,点头道:“好吧,改天行不?我也不知道你哪儿来这么好心情,眼前这麻烦事还没解决呢。”

    “眼前的事倒不急,车到山前必有路,况且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小蝶信心满满,做了一个握拳的手势。

    “说得轻巧,你掌握什么了?”

    小蝶停步,握着拳,将这小拳头举到庄云铖眼前问:“就在我手心里,要不要看?”

    “我不看。”庄云铖扭头继续走。

    “看嘛,看嘛。”小蝶追上去,举着手在他眼前晃。

    庄云铖一把抓住,笑问:“是什么?”

    小蝶将手张开,什么也没有,“哈哈,什么也没有。”她笑道。

    庄云铖瘪嘴笑着,继续走,小蝶弓着腰不走了。

    “怎么了?”

    “累。”

    “你刚才还说不累。”

    “现在累了。”

    “什么意思?”庄云铖见她奇奇怪怪的模样。

    “没什么意思。”小蝶一步一顿地走来,嘴角露出一丝神秘地微笑,“我只是…要你背我。”她忽说,然后一下蹦上庄云铖的背,压得庄云铖往下倾了倾,“哎呦,真狠,闪断我的腰了。”庄云铖沉了沉气说。

    “别废话了,快背我回家吧。”小蝶白他一眼,然后静静地靠在他背上,盯着黑夜中稀疏的星星点点,自己眨眼的时候仿佛星星也在眨眼。

    “小蝶。”庄云铖放缓步伐走,此时看不见她的脸,正好有一个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要问。

    “嗯。”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庄云铖偏了偏头。

    “嗯,问吧。”

    “你说,我们…嗯…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不是你捡回来的吗?”小蝶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你觉得现在这样好不好?”

    “不知道,我只是已经习惯了,你已经做了我六年多的兄长了。”小蝶说,“别人也都已经习惯了。”

    “哦。”庄云铖答一声,小蝶也看不见他的脸,但她伏在他肩膀上,能听得见他的心跳得很快很快,但她一言不发,心里只想着微妙的事情,感受着这微妙的感觉。

    月夜下,两个人,一个影子,庄云铖背着她走一会儿,“放我下来。”小蝶说。

    “怎么了?””

    “不累了。”

    “可我想多背你一会儿。”庄云铖将她往上耸了耸。

    小蝶无言,想起那个萦绕不散的问题,又隔了良久才问:“那你想是什么关系?”

    “我…”庄云铖犹豫着,身体开始发烫,忽说:“我想喝酒了。”

    “啊?”

    “早知道这样刚才就答应你了。”庄云铖说,“算了,我们还是回家吧。”

    “哦。”小蝶愣一愣地答应着。

    第二天,彭益生回到最初的家,当初因为自己要结婚,而彭大海这里太多小妾不方便,所以他才另立门户,但他仍是彭大海在经营西华街生意的得力助手。

    彭大海没想到儿子会突然回来,有点不知所措。“益生,你怎么突然来了?”彭大海把烟嘴从嘴里抽出来,愣愣地问。

    “外面的事情我都处理好了,我想我也应该多关心关心家里的事,所以来看看。”

    “慢着,”彭大海听出一些猫腻,便问:“家里的事呵,这得分清楚,如今你在外面成了家,你指你自己的家,还是我这个家?”

    “都是家嘛。”彭益生笑问道,“欸,爹,娘呢?”

    “不在家。”

    “去哪里了?”

    “外面去了。”

    “哦。”

    这时从侧门窜出他的两个小弟弟,唯独不见彭小钱,彭益生又问:“爹,三弟呢?”

    “也出去了。”

    “哦。”

    两父子其实在生意上的话比较多,在生活里并没有什么话,彭大海生活中就是女人,彭益生随他,也是女人,只是他目前只娶了两个老婆而已。

    “那个…爹呀,我听说您又要娶小妾,”彭益生眼里放出一到精光,似笑非笑地说,“生意上恐怕难以有更多精力了吧,我想我可以再替您分担两个铺子,不如把钱庄和酒馆给我。”

    “急什么,迟早是你的。”彭大海撇了他一眼,磕了磕烟斗。

    彭益生并不这样想,他只想现在就把西华街的十几个铺子全部弄到手,否则爹一死,菱花生不出儿女,虽是什么也得不到的,这几个有儿子的二太太和三太太却会跑出来争一个两个,到那时这几个弟弟也渐大,自己再想全部收入囊中会就很麻烦。

    “既然早晚的事,不如早给我,您也可以享几年清福。”彭益生喏喏地说。

    “我说了,不用急。”彭大海正色道,它心里也有自己的算盘,一是担心他会把生意搞砸;二是担心自己一旦放了权,就不能为所欲为了;三是怕这个儿子有所企图,因为他跟自己是在太像了,他了解他就像了解自己一样,而他很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人。
………………………………

第二百四十章 得逞

    两父子倔强地对峙,彭益生有点不耐烦,反而笑了笑,直说道:“爹,跟你实话说了吧,我知道娘和三弟是被你给软禁起来了,你想再娶一个小妾的事我也知道了。”

    彭大海的面孔突然变得如冬天的老树皮一样坚硬、冰冷,“谁告诉你的?”他赶忙问

    “这已经不重要了,”彭益生笑道,“你跟娘僵持这么多年了,今天终于忍不住了呵。”

    彭大海转过身去,一丝丝的恐惧和不安从他的心里缓缓地升腾起来。

    “娘是什么人我们都心知肚明,你们夫妻小打小闹倒没什么,只是她被囚禁的消息一旦传到她娘家这就不一样了,到时我们可不好受。”彭益生特地补充一句说:“尤其是您。”

    “你什么意思?”彭大海仍背对着他问。

    彭益生两三步绕到彭大海身前,急切道:“爹,我都跟您说过不下十遍了吧,我就想要我家的生意,我不希望他落到任何一个人手上,我不希望将来有人跟我争。”

    “原来怕你那几个弟弟。”彭大海轻蔑地笑了一声。

    “您都一把年纪了,家里的事没搞好,又想着生意的事,这两头兼顾你也累,不如把外面的事都交给我,”彭益生苦口劝说,“其实都是一样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